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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哥哥,孤儿院的小孩看起来真可怜,没有爸爸妈妈,宁哥哥,我们以后常来这里和他们一起玩好不好。”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小女孩,站在一个小男孩背后,怯怯地看着院子中那些脏乱的孩子,即怕生又善良的样子。小男孩头也没回,就答应道:“好啊,我们以后到周末就来这里和他们一起玩……零,你刚才听到钢琴声了吧。这弹钢琴的绝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比我厉害多了,我们偷偷进去看看……”
第二十三章 报复()
见马骏升把他叫来;并摆出这么大的阵势,马文才也猜到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马骏升一开口就是问他在学校裸奔的事情。马文才微微皱眉,这件事他已经通告家里所有的知情者,让他们不要告诉父亲,没想到还是被知道了。看来这个家里还有他所不能掌控的东西,以他对父亲的了解,父亲是不会对他有任何隐瞒的,所有的一切都展示在他面前,也就是说有人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吗?马文才眼中露出一丝冷意。
就算是以前,以他的骄傲也不会对祝英台进行报复,更何况是现在,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根本就不值得放在心上。眼界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就不一样,如若玩闹也要动真格,那只能说那个人玩不起。马文才淡淡道:“愿赌服输,没人逼迫我。”
这句话显然不能让马骏升释疑,他怀疑马文才是被什么人威胁,所以才会在学校做出那种事,还不敢告诉他。但他不明白,在胜华市,还有什么人敢威胁他儿子。
当然,他也注意到马文才的变化,但他没有细想,只把一切归于马文才被威胁之后产生的后遗症。
马骏升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要让马文才说出事情的真相,必须要打消马文才的疑虑。他挥挥手,遣退一旁的下人,然后和马文才聊起天来。他说着马家的事业,说着他们与那些权势人物的交情,说着这些年他做过的大事,总之,就是告诉马文才,你老爸很强大,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用害怕,全部由你老爸担着。
看出马骏升的关爱,马文才眼中微微闪过波动,而后又恢复平静,语气平淡道:“这件事就这样,没有别的事,我就离开了。”
马骏升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与马文才对视一眼,他突然没有那个兴致。
直到马文才彻底离开他的视线,他也没有再说什么。作为父亲,他自认是了解儿子的,不过对于现在的马文才,他感觉自己有些看不透。但他可以感觉出,马文才平淡的语气中露出的坚定,那种说一不二的感觉,马文才是真的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没把裸奔的事情视为耻辱。这种感觉,他在其他一些人的身上看到过,那些人无一不是在商界打滚多年,并取得不小成就的大人物。在别人眼里他也算是一个大人物,但他知道,他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
人的成功途径有很多,简单概括可以分为三大类,一种是靠自己的能力,一种就是靠关系,还有的是靠运气。他的成功,主要就是靠妻子家庭的帮助,还有就是赶上一个好时机,霸占市场。所以他的极限也就是这样了,能力不足,就不可能走出胜华市。但那些靠能力成就一番事业的人,那些人是没有极限的。今天在儿子身上看到那种气质的雏形,他心中非常惊讶,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什么事,让马文才有这样的改变。
所以在马文才做出决定之后,他就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这样的人做出的决定,是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的。
“钱贵,找些道上的人,把那些人教训一顿,欺负我儿子,是要付出代价的。”坐在那里沉思很久,马骏升眼中有的只是欣慰,他儿子的将来,一定会超越他。不过马文才不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他做不到,若不做出一些事,他心里不舒服。但马文才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也不好做的太过,于是就只是找人教训一顿。
……
“这六个人就是目标,教训一顿,但不要搞出伤残和人命。”一个身穿管家服,看起来非常沉稳的男子手上拿着一叠的照片,对着一位满脸横肉长相十分凶悍的中年男子道。管家男子的语气虽然恭敬,但态度却有些居高,站的笔直,眼中平稳深沉。而长相凶悍的中年男子,坐在位子上,只是伸手接过照片,也没有低头的意思。
两个人,一个是胜华市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马骏升……的管家,对方只是一个道上的头子,找他帮忙都是给面子,低头求人自然是不可能的。另一个的名字叫贺飞柳,是这片地区的地下掌控者,混混头子。虽然在现代,在这个国家,道上完全被政府压制,没多大的力量,但他当老大多年,也养出一种傲气。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求人的没有求人的自觉,而混混头子也没有面对明面上的庞然大物,就认为自己低微。
“这是一半的酬劳,事情办好了,还有另一半。”对方的态度让管家男子有些不满,但他也不想为这点小事闹出事端。他拿出一张已经填好数字的支票,放到桌上,推到贺飞柳面前。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心中冷笑,不过一个土包子,被一群低贱的混混打手恭维着,就认为自己是大人物,白痴。如果懂事,那么以后还有继续合作的机会,这样一个混混头子,如果能抱上马家的大腿,只要一根腿毛就够撑死他们了。可是这种自大目中无人的态度……这是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后一次。
看着桌子上的支票,贺飞柳咧开嘴笑起来,然后想到这里还有外人,顿时收起笑容,装作毫不在意的把支票收起,随便看了最上面的两张照片,一个高瘦的男生和一个娇小的女生,都是穿着万松高中的校服。发现只是几个学生,他便把照片扔到桌面上,点点头:“没问题,我办事你放心,一个小时,最迟两个小时,就会让你们看到满意的结果。”
管家男子得到承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很干脆的离开。
看着远去的管家男子,贺飞柳拿出身上的支票,看着上面一连串的零,弯嘴笑着。只是满是横肉的脸,笑起来不仅没有变得柔和,反而显得更加狰狞。他虽然有些自大,眼界小,认为自己在胜华市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不必去巴结那些大商人。但他又不蠢,这个马家的人这么大方,只要他把事情办得又快又好,与这个冤大头扯上关系,那以后就发了。视线扫过最上面的几张照片,贺飞柳嘿嘿笑着,有钱人真蠢,不过教训几个学生,竟然愿意花这么多钱。
叫人进来,让手下的混混打手拿走照片,对着照片背后的信息资料去找人。万松高中在他的地盘之内,向各路人打听一下,要找到这些学生并不难。
他自己则拿着支票,找他的军师——他知道支票,但这种高档的东西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要去问一问怎么样才能把支票变成现钞。
管家男子走出这里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跟着一个少年。
“马哥,钱贵去找了混混头子贺飞柳,应该是要教训祝英台他们。”那个跟踪管家男子的少年,向马文才报告道。
马文才小饮一口红茶,不急不慢地吃着碟子中的糕点,表情专注,动作优雅。等他慢慢地喝完下午茶吃完点心之后,转头一看,发现那个少年还站在身边。眼神中出现一丝奇怪,似乎在疑惑。而后又似是想起什么,微微一笑道:“前段时间我让你们守住消息,不让父亲知道,所以你们认为我不愿让那些人受伤害,父亲出手我也会去阻止是吧?”
见少年眼中‘难道不是这样吗’的疑问,马文才站起身,走出亭子,看着天空。
“人做事,都需要一个理由,或是外因,或是自己的意愿。有些人一辈子都被外因所指示着,做着自己不愿意做,可是又必须做的事情。这些人的一辈子都不会快活,因为他们的心被绑住了,他们的身体被无数条细线支配着,与其说是人,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这样的人,就算有再多的财富,再大的权势,也是可悲的人。我以前也是这样的人,行为被别人的眼光所支配着,还不自知。其实我应该感谢宁采臣,是他点醒我,让我真正活了过来。”
说到这里,马文才停下,看着那个少年一副迷糊的样子,轻轻一笑,对他说这些有什么意思,简单地说道:“他们还没有资格让我出手救他们。”
让他们封闭消息,是因为知道父亲肯定会有这样的反应,马文才认为自己打赌输了,应该去做的。但父亲从别的渠道得到消息,想要去报复,就不关他的事了。虽然不会怨恨他们,但他们也不是他的朋友,他没有救他们的理由。
挥手让那个少年离开,马文才摘下花圃中一朵鲜红的花,嗅着花香,轻轻咬下一朵花瓣,叼在嘴边。
按父亲所知道的情报,并不会去找宁采臣麻烦,所以他不怎么关心,其他的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宁采臣,是他唯一认可的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对手,可以是敌人,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用这种下贱的手段对付他。
第二十四章 危机()
到下午三点之后,宁采臣和叶秋零离开了孤儿院。
这个地方比较偏僻,一个小时都等不到一辆出租车,出行全靠六百米外的一个公交站,两人并排向公交站走去。
宁采臣一直疑惑叶秋零怎么会和那些孩子那么亲近,后来在与叶秋零的聊天中得到答案。原来叶秋零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在两个月前她就开始,每到周末的时候就来这里看这些孩子。只是和宁采臣的时间刚好错过,一直没有碰面。这次是由于宁采臣采购那些东西,花费了几个小时,比以往晚到,因此才碰到叶秋零。
呃,有些自夸的嫌疑,宁采臣一直认为,能来这里看望照顾这些孩子的人,肯定都是善良的人。毕竟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不会有多少人关注,就算在这里做了再多的好事,也不会被谁发觉。在这里照顾孩子,得不到名,得不到利,所以肯定是真正善良的人。叶秋零,这个女孩不错啊,宁采臣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些欣赏。人长得漂亮,心地也美,这样内外如一的女孩,现在可不多见。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这家孤儿院,应该很少人知道才对。”宁采臣问道。据他的了解,这个女孩应该是在两个月前才来这个城市的,怎么一下就找到这里。
叶秋零突然停下脚步。宁采臣也跟着停下来,转头看向叶秋零。
看到宁采臣眼中的疑惑,叶秋零好像有些不满,直直的与宁采臣对视着,似乎想要从宁采臣的眼中看到其他东西。最后她率先收回目光,莫名地叹一口气,除了疑惑,她没有从宁采臣的眼中找到任何东西。真的完完全全忘了她吗?连当时的约定也忘了?她自己心中也在矛盾着,如果宁采臣真的忘了,一切重新开始也许是最好的。但是她在心里又不希望这样,那些共同的回忆,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回忆只有单份的,那也太孤单了。
“其实我小时候就住在胜华市,当这里还是一所小学的时候,我就经常来这里玩。”叶秋零低着头,看着鞋尖,轻声说道。说着,她又抬起头,对宁采臣问道:“那你呢,听那些孩子说这些年,你每到周末都会来这里看望他们。你这么做又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正要说是因为喜欢这些孩子,并且孤儿院的院长是他钢琴老师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怯怯的对他说孤儿院的小孩没父母真可怜,希望他们能经常来和这些孤儿一起玩。那个女孩的样子很模糊,声音也朦胧,唯一记得,她是穿着白色的衣裙。这是一切的开始,现在的他已经有更多的理由,但最初的理由,却是这个。
宁采臣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看着叶秋零嘴唇微动,最后又沉默无言。
小时候住在胜华市,离去,现在回到这个城市,名字又叫叶秋零,这一切结合起来给了宁采臣太多的遐想。这个女孩她难道是……不可能,毕竟已经那么决然的断绝一切联系。半年时间,他寄几十封信过去,全部都石沉大海。那时他还以为对方新家的地址给错了,或者是对方出什么事情,心中担忧害怕之下,硬缠着父亲,让父亲带着他跨越一个省份,来到她给的地址去看她。结果却让他放下心,又揪起心,他看到她已经完全融入那边的生活,和新的伙伴在欢笑玩闹着。
那次他只是远远的看着,然后静静地离开。他沉默了一天,不明白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年纪还小的他,思维陷入迷雾之中。后来,他父亲对他说,人心易变,特别是心性未定的孩子,更容易改变和遗忘。对于年幼的宁采臣,这句话实在太难懂,但宁采臣也是执着,开始学习知识,看的书多了,慢慢的他也就懂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下来,无言地等着公交,最后在公交来临,伴着机动车轰鸣的声音,宁采臣才低声仿佛自语:“是因为一个承诺,我答应过她的。”
宁采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多少意识地走上车。
叶秋零看着宁采臣的后背,停顿了一下,他还记得!咬着嘴唇,那为什么……轰隆声中,公交车向市中心驶去。
……
“那家的牛排我已经盯了整整一年,今天终于进去奢侈一顿,满足,大满足。”梁山伯嘴咬着一根牙签,和祝英台走在一起,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才说一句话,就感觉有些不舒服,手在喉咙上摆弄着。虽然喉咙难受,但脸上幸福满足的表情却没有变化,不仅仅是因为吃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美味牛排,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一件人生大事的满足。
当然,吃水不忘打井人,在此,梁山伯首先要重重的感谢一下盗梦者。
杨晴是个非常干脆果断的人,在接到宁采臣的请求,就以最高的效率开始运作起来。没多久,就与一家全国有名的大型娱乐公司签约,只是签歌,没有签人。由于演唱权的缘故,签约的时候梁山伯也参与了,但他的年龄离十六周岁还有几个月,算是未成年,于是只能请他的父亲出马。他父亲那个惊喜啊,以前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唱歌,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梁山伯会在唱歌上取得这么惊人的成绩。
然后梁山伯就在录音棚之中,一遍一遍地唱着青花瓷,录完之后的第二天,他的嗓子成功变哑了。
一切搞定之后,作为奖赏,父亲就给他一叠红票票,让他和朋友一起去玩。第一时间,梁山伯打电话给宁采臣,却被告知有事,不能陪他一起庆祝。
有点失望,宁采臣就是这点不好,有麻烦的时候找他,那绝对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空,有好事找他,却经常不见人影。这么多年,也算是习惯了,没有纠结,带领着一帮朋友同学去游玩庆祝。回去的时候,他还单独带着祝英台去吃牛排。祝英台抱怨着两个小时前才吃的午饭,一路上磨磨蹭蹭,十分不情愿,最后还是妥协在梁山伯对牛排的执着上。
“不过是普通的牛排,味道还算可以,但也没有到美味的程度吧。”祝英台无语地看着梁山伯,在心中诽谤着梁山伯的品味。
“你不懂,这牛排,吃的不是它的味道,而是背后的故事。”说到这里,梁山伯目光变得深沉,见成功吸引祝英台的注意力,便用沙哑的声音缓缓道:“这家的牛排,拥有神奇的魔力,这是万松高中二年级以上所有学生都知道的,而来这里吃一顿牛排,也是万松高中九层的男生最大的愿望……咦,别走啊,好吧好吧,我不废话了,你知道我们万松高中上一届的第一美女沈容宁吧,那你也知道她的男朋友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点的男生吧。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吗?真相就是,他在这家店,请沈容宁吃一顿牛排,结果沈容宁就答应做他女朋友了,这家的牛排有魔力!”
哈,竟然是这件事,祝英台看着满脸憧憬的梁山伯,不忍告诉他,那个他眼中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点的男生,其实是胜华市第三富豪江杰辰的次子。
刚开始还有点同情梁山伯,但没多久,祝英台就脸色一变,急忙后退几步,双手交叉在胸前,对着被他的举动弄得不明所以的梁山伯道:“你请我去那里吃牛排,不会是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的鼻孔那么大,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的。”
又是鼻孔,我的鼻孔得罪你了是吧!梁山伯默默地吐槽着,然后道:“放心,你又不是女生,我怎么会对你有那样的想法。”
突然,梁山伯停下脚步,拉住祝英台的手,表情严肃。他们俩说说笑笑,已经走到一条人烟稀少的路上,或者说平时这条路都没什么人,而现在,却有两个黑衣男人在他们前面不远处。一个男人靠在树边,抽着烟,裸露出来的手背有着奇怪的纹身;另一个则是染着红色头发的混混,脸上的一道疤痕显现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梁山伯拉着祝英台的手,缓缓后退,不管这些人等的是谁,他们还是换一条路比较好。
那个黑衣男人抖烟的时候,转头向梁山伯这边看一眼,再把手上的照片拿出来一对照,顿时大叫:“就是他们!”
梁山伯二话没说,拉着祝英台转身就跑,身后黑衣男人和红发混混在追着。只要跑到人烟多的地方就没事了,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跑。突然,梁山伯的瞳孔一缩,他看到前面走过来一个人,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那人狞笑着向他们走来,边走边活动着手指的关节,扭动着粗大的脖子,骨骼关节发出脆响。
往后一看,黑衣男人和红头发混混正在接近,左右无路,无处可逃!
第二十五章 勇气()
“看起来是有点惨,不过并没有伤到内脏和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没事的,养几天就消肿了。”许仙把一些绷带边角、膏药的包装、用过的棉花等等垃圾扔进纸篓,然后慢条斯理的把那些用过的工具清洗消毒之后,与瓶瓶罐罐一起收起。这时他才对梁山伯和祝英台道:“你们这是,打群架了?”
开这个小诊所,这样的伤势每隔段时间都会遇到一次,所以很熟悉,就是那些年轻气盛的少年,因为一些矛盾大大动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