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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这一说,赵荀鹤开口了:“柳道友,当日九华山之事,并无他人在场,双方各执一词,很难说谁对谁错,灵树被毁,我们也很痛心,修行人之间难免有些摩擦,当日之事,各让一步,就此为止,如何?”
“赵师兄,不能放过他,当日马师兄差点死在他手上,要不是师门灵丹,说不定马师兄已不在人世!”向美成叫到。
“向师弟,住口!”赵荀鹤训斥到,眼中却一闪而过一种得色。
柳致知虽是修行人,此时天已黑,并未观察到,但他不是呆子,对方虽训斥,却将难题抛给了他,他当日在树下偷听到赵荀鹤与两位师弟对话,意思中默认两人寻仇,只要不闹大就行,毕竟蜀山也讲面皮,理亏在先,传出去也不好听。
柳致知也没有动气,淡然地说:“你的师弟并不想放过我,再说,当日完全是你们挑起事端,要让步也是你们!”
看起来柳致知是入套,细细想想,柳致知却站在理上,他如让步,显得理亏而怯,特别在这种情况下,蜀山让步显得大度,柳致知让步却是另一种情景。
有时对方千般算计,应对方法很简单,不理一切,坚持自己的本心,这看起来是以拙对巧,实际是依道而行。
柳致知这么一说,赵荀鹤感到有些地方不对,却想不出有什么不对,明明对方被自己引入套中,却又显得那样理直气壮,应该动怒或气急败坏或者自感理亏才对,偏偏很淡然。
“师兄,看见了吧?!散修就是这样无礼,还是让我来教训他一顿!”向美成说到,亮出了法器,一道光华卷向柳致知。
剑气横,龙宫话根缘
    (祝蛇年大吉,万事如意!)
    柳致知冷哼了一声,森冷的剑光现,不同于法器,比法器更灵活,更锐利。剑光一现,赵荀鹤不由一怔,蜀山之中,也有真正的剑修,他立刻看出这是一门独特剑术,已成飞剑,在金丹未成的修士中,飞剑成,绝对是一个厉害的对手。
    向美成一见,心中也是一惊,上次柳致知就展现过剑术,他并未多留意,此次见柳致知飞剑化为丈许长的剑光而来,心中一惊,立刻狂催法器飞剑,他的飞剑却不是柳致知这种飞剑,而是法器,他虽是蜀山弟子,蜀山之中,真正修行剑术并不太多,因为剑术修行必须由世间剑术切入,没有一身深厚武术功底,一般不走剑修这条路,而一般修士,法器并不一定弱于飞剑多少,但飞剑由于专一,控制上又比法器来得灵活,一般修士遇上同级别的剑术修行者,往往不敌,但剑修也有弱点,战斗力是强,但长期与剑为伴,又得内炼一口剑气,往往五行之中,金气偏强,如果不能成就金丹,对身体伤害较大,寿命反而受影响。
    柳致知却是取巧之法,他抱丹成功,脱胎换骨,一般剑修由于专一,往往并不会抱丹,而是最终走成就金丹之路。
    两道剑光相撞,顿时将向美成的法器逼开,法器飞剑到底在纯粹上不如秋鸿剑,向美成一指法器,又圈了回来,松了一口气。叫到:“原来刚刚炼成飞剑,做不到剑光分化,不过尔尔!”
    他这番话却无意间提醒了柳致知,让柳致知知道飞剑下一个层次可能是剑光分化,不过两仪青萍剑十三式中每一式都是两剑构成,相辅相成,可以相互转化。如环无端,亦可同时出现,一剑两相。
    柳致知一声冷笑。剑光嗡的一声,顿时如匹练,阳刚正大。好像亘古就在此处,直射向美成面门,与此同时,另一剑影现,暗淡无光,并不引人注意,向美成法器连催,光华连闪,瞬间形成一面光幕,一声响亮。光幕溃散,向美成向外倒退而出,却挡着了这一剑,身住后退,却未放松。
    向美成一边退。一边驱动法器飞剑,面前一**剑影现,将柳致知可能的趁胜追击的可能压制住。
    “当心!”赵荀鹤叫了起来,手一动,就要出手。
    龙谓伊也是一声哼,身边云雾电光翻腾。一下子让赵荀鹤将出手意图打消。
    向美成听到赵荀鹤的警告,有些奇怪,眼光一瞥,心中大惊,一道暗淡剑光从匹练般的剑光中分化出来,剑光分化!这个念头才涌上心头,更令他恐惧事发生了,此剑影却透过他法器飞剑生成的一**剑影,好像视剑影拦挡为无物。
    不好,他再也顾不得面子,身体骤然加速,飞快向后暴退而出,就是这样,阴剑影一闪,一截衣衫飘然而落,虽未伤到向美成,向美成感受到森冷的剑光掠过,遍体生寒,同时冷汗流了下来,感觉自己在死神门前走了一遭。
    柳致知一引剑诀,准备追击。
    “柳道友,手下留情,我们蜀山不再找龙道友任何麻烦!”赵荀鹤喊到。
    柳致知停住了秋鸿剑,冷冷说到:“当真!”
    “我以心魔发誓,决不找龙道友麻烦!”赵荀鹤说到。
    柳致知虽不太相信发誓,见对方手中掐诀,说话之时,一种奇特波动产生,没入赵荀鹤的身体。知道应该是真的,心中感叹,原来发誓是这样,算是一种特殊术法,不过却作用在自己身上。
    柳致知收了飞剑,淡淡地说:“那么两位请自便!”对赵荀鹤却有一丝好感,毕竟是一个敢担当的修士,他并没有落在下风,按理来说,他完全可以出手,就是龙谓伊出手,难保没有机会,再说他脱身应该不难,能御器飞行,别人追击还是很费劲,再说蜀山还有一种特殊的雷珠一样霹雳子,柳致知见过两次,十数丈雷火金光,柳致知自认抵挡不住,唯有避让,对方却未使用。
    “后会有期,到时希望能好好谈一谈!”赵荀鹤见柳致知停住了手,心中也放下,他不是没有霹雳子之类,但却不能保证柳致知拼着受伤下辣手,剑修到了剑光分化,实力完全凌驾他们之上,再说还有一个龙女,自己这方已落下方,当舍则舍。
    他却未看出,柳致知那根本不是剑光分化,仅仅是剑诀高明,柳致知自己都未想到,自己所得的两仪青萍剑究竟是一种什么级别的剑术,可惜却不全。
    见蜀山两人走了,龙谓伊向柳致知道谢:“多谢柳道友相助,如不是道友,说不定我已成为他人看门狗了!”
    “龙道友不必放在心上,我们是朋友,正好遇上,当然出手!”柳致知笑到,又问到,“道友不是在庐山深潭中,怎么到了鄱阳湖?”
    “我自得到道友为我取来神龙留下的玉箴,得到神龙传承后,能收敛自身天性带来威能,便顺着水道来到了上古所说的彭蠡泽,也就是道友所说了鄱阳湖,此处有一个废弃的龙宫,却隐在另一个空间层面,便以此为自己洞府,道友入府一坐!”龙谓伊邀请到。
    “那我就不客气,见识一下龙宫,现代这个社会,这些都是传说!”柳致知也未推辞。
    龙谓伊手一指,水路分开,柳致知跟随着龙谓伊入内,看着两边流水如晶墙一样,赞到:“道友好神通,如不是道友,我真的无法入内!”
    “这不过是龙族的天赋,自得到神龙传承后,倒不觉有什么了不起。道友,对水行术法不精通,龙宫之中,却收藏了一部水行方面术法,却是人类修行所用,与我无用,不如送给道友,可惜,龙宫废弃已久,仅留下此书一本其余皆无,我翻了一下,不过是一些水遁避水之诀,我天然就会。”龙谓伊说到。
    柳致知谢过,说:“多谢道友,法诀对世间修行人来说,极其珍贵,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转眼到了湖底,龙谓伊掐诀发出一道白光,一阵波动,出现一座玉质牌坊,过后,却无水,空气很清新,珊在时间已是晚上七点钟,外面已经黑透,此处却如白昼,柳致知知道应该是龙谓伊所说另一个空间层面,凭柳致知现代层次,还看不出奥妙。
    牌坊之后,却是一个宫殿群,共有三重,一层层很是壮观,瑞气宝光,柳致知赞不绝口,到底是仙家气派,到了大殿门口,柳致知抬头观看,上书篆书:彭蠡龙宫。
    随龙谓伊入内,才明白龙谓伊说的废弃的含意,殿中空空荡荡,有些地方有珠帘下挂的地方,现在都空无一物,墙上有些地方应该有画,却只见几根金色钉子在,什么也没有留下,甚至连桌椅都搬的差不多,偌大的空间,只有靠墙边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是天青石所制,估计是凡物,没有动它。
    龙谓伊苦笑到:“其他地方都差不多,道友先坐一会,我去一下就来!”
    “道友,请自便!”柳致知说到。
    龙谓伊一会儿就出来,端了一个玉盘,上面两只杯子,杯中一种碧绿液体,很是芳香。还有一本书,却非纸质,不知是什么质地,很是精致。
    “柳道友,这是龙宫中残存一棵琅逃衲旧瞎≈桑菜阋恢至橐苤鸾サ髡说纳硖逯胁辛舳舅兀踩艘茫挥龅侗馔猓苁僦掳偎暌陨希奘恳茫唇硖宓髡硐胱刺 绷揭了档健�
    柳致知一饮而尽,龙谓伊又将书推了过来,柳致知翻了一下,果然如龙谓伊所说,又一次谢过,收了起来。
    “请道友来此,还有一事想请道友相助!”龙谓伊说到。
    “道友有事尽管说,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当不惜相助!”柳致知说到。
    “此处我来此已有半年多,却是临时落脚点,我准备顺长江水道入海,到时相请道友一路相送!”龙谓伊说到。
    “难道入海一路上有什么艰险?”柳致知不解地问。
    “我以前也不知,后来得到神龙传承才明白,不论蛇蛟,只要修行成龙,都要入江河,最终入海,这是一种深入血脉中考验,道友听说过一种说法叫过龙,修行成龙,已能行云布雨,按理来说,不必由江河入海,但不知为何,血脉之中有这种考验,只有真正沿江河入海,才能真正成为神龙,这也是我不愿成为护山神兽的原因,前辈神龙入佛门,最终成为八部天龙,却已不能算是真正神龙之路。”龙谓伊说到。
    “有这一回事?”柳致知第一次听说。
    “不错,龙之所过,称为过龙,往往引起水灾。我在庐山修行,自认为能行空而走,不起风雨,不料入鄱阳湖时,有一种克制不住的**,从地面河流入,甚至想掀起洪水,冲入鄱阳湖。幸亏当日紫烟子将我锁在深潭,又得道友相助,得到传承,可以控制这种**,才借助春汛之期,未发洪水,悄悄入鄱阳湖,不然不知会造成什么后果!”龙谓伊说到。
    “那你入海,难道要发洪水?”柳致知惊问到。(未完待续。。)
归来夜语话所行
    (新春快乐,万事如意算!!)
    “当然不是!不过难保到时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自己根据当日紫烟子意锁之法研究出一种锁龙之法,虽不一定能彻底锁住我,我将此传授给道友,我沿江入海时,如果控制不住自己,想发洪水,请道友用此法锁住我,让我清醒过来,免得造孽,将来受劫!”龙谓伊说到。
    “原来是此事,这个忙我一定帮,到时我带两位道友一起护送道友入海!”柳致知说到。
    “那就多谢道友!”龙谓伊起身盈盈一拜。
    “道友什么时候入海?”柳致知问到。
    “等明年汛期到,我顺汛水一路向下,我送道友一片龙鳞,到时龙鳞自会提前几日通知道友!”龙谓伊说完,取出一片龙鳞交给了柳致知。
    又谈了一会话,柳致知看了一下手机,已到八点多钟,便起身向龙谓伊告辞,龙谓伊将柳致知送出了龙宫。
    柳致知到了岸边,见天空群星闪烁,估计如果全速飞行,大概十点左右就会赶到苗疆,想了一下,掏出手机,给阿梨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自己大概什么时间到,便御器飞起,全速而去。
    阿梨得到电话很兴奋,便告诉了她娘和宋琦等人。他们在今天在中午前得到柳致知的消息,柳致知报了一个平安,说从京城出发,现在又来电话,说二个小时左右就会到,知道柳致知应该是御器回来。也很高兴,当然黎重山却没有得到消息,他只知道柳致知说从京城赶回来,他有点头疼,不知道刘征君是否是柳致知所杀,他在此前已得到消息,京城公安也是作一个大案来查。却发现是专业杀手所为,根本没有提到柳致知这个人,没有任何证据说明柳致知动过手。黎重山心中认为应该与柳致知有关,却没有一丝证据。
    他又问了一戴秉诚,柳致知会不会用枪暗杀人。戴秉诚摇摇头,说柳致知这个人一身功夫绝顶,如果杀刘征君可以擦身用暗劲,数日之后让刘征君内脏破裂而死,根本没有必要动用枪支。
    不过八点钟电话,黎重山并不知道,他住在山中,年纪大了,晚上休息的比较早,天黑就休息了。可以说,他现在作息时间完全符合养生标准,正常是日出起身,日落休息,反而这一阶段精神有了不少起色。
    黎重山现在已休息。阿梨这边众人却没有休息,山中那处道庐柳致知不清楚,却在昨日完工,鲁大师这次是下了大功夫,柳致知并没有看到,直接又从别处调来数名营造门弟子。还带来了一些特殊的法器,如传说中木马流车之类,到底不同于世间普通匠人,许多地方甚至直接以术法驱使,如盖瓦时干脆许多弟子用御物之术,瓦片自动飞起,结合得严丝合缝,今天一早,他们已经离开。
    这些对柳致知来说,完全可以算是一个遗憾,他如果在场,说不定对他的修行有所启发。道庐那边,宋琦准备布置阵法,有几样材料等柳致知回来洗炼一下,除了没有阵法,其他可以说已完工,如果不是阿梨的娘住在此处,阿梨说不定已经搬了过去。
    众人干脆就阿梨的门前等待,黎重山虽已入睡,但他的警卫员却没有入睡,他们不同于黎重山,精神很好,在山区中又没有什么娱乐,精力旺盛,见阿梨那边众人聚在门口,也有点奇怪,这些日子来,这些警卫和宋琦等人也混熟,有些奇怪,便问到:“天黑了,怎么不回屋?”
    “才吃过饭,出来透透气!”赖继学说到,“你们怎么不回去睡觉?”
    “这么早,睡不着!”警卫说到。
    便和大家聊了一会,见已九点多钟,现在是秋季,天已有些凉意,便回到屋中,临走时,见阿梨等人还未进屋,有些奇怪,也没有多问。他们回去不久,在屋内也未睡觉,他们房子离阿梨家不过五十多米,其中一个警卫透过玻璃窗偶尔往这边一看,好像眼睛一恍惚,有个身影有些眼熟,那边都是熟人,倒没有留意,不过他们都进屋了,便收回了目光。
    柳致知落在阿梨的屋前,见阿梨、宋琦和赖继学都在,心中有些感动,大家进入屋。
    “老弟,怎么回事,前些日子听那边警卫说京里消息,刘征君死了,是你下的手?”宋琦问到。
    柳致知点点头,大家都坐了下来,才说:“不错,但不是我亲自动手。”不等他们再问,便将自己如何以阴神入梦查询,得到杀手悬赏网站的账号密码之事,自己取消针对自己的悬赏,却将刘征君的悬赏挂了上去,之后自己就没有插手。
    “原来如此,痛快,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果然没有痕迹,不过,还是留意一下,五六十年代,中原之地,曾有一个异能人在梦中诱惑别人自杀和杀人,后来被特殊部门破获,那人也身死,此事就我们知道,不能外传!”赖继学说出一个隐秘之事,柳致知心中不由升起警惕,细想自己这次所为,几乎没有痕迹,自己也不是一再如此做,以后注意一点。
    “鲁师傅他们呢?难道在工地上?”柳致知问到。
    宋琦笑了,说:“你放心,道庐已完工,他们已经走了,我这边有几种材料,等你回来洗炼一下,过两天给你布阵,你明天可以去看一下!”
    “这次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帮忙,我不知道道庐哪一天才能建好!我这次在京城外的一个山中,炼了两件小东西,特地感谢两位道兄!”柳致知说着,取出那两个储物袋。
    “老弟说的哪里话,我们兄弟间还要什么感谢,见外了!”赖继学大大咧咧地说到。
    宋琦目光落在柳致知手上,眉头一锁,伸手接过了一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