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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荣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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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那丫头是攀上高枝了?

带着这些担心,他回到张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有些浑浑噩噩,仿佛是坐船久了晕船一般。等到箱笼都送进来放好了,他径直去打开了那个指名放在炕上的藤箱,盯着里头的一些衣物瞧了一会儿,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凶狠了起来。

死丫头,别以为你就这么容易逃脱了我的手掌心!

就在这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管家的声音:“老爷,外头有人投帖来拜,说是您的同年,大理寺少卿景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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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衣带有心,世子寻意

宁安阁正房之中,太夫人拿着那一件素绢衣裳,看着细密中衣,一时只觉得百感交集。良久,她才在张琪忐忑不安的眼神中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你这孩子,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做这些针线活干什么?”

“如今渐渐开春,可乍暖还寒的,我想着娘从前也都是穿素绢中衣,就想着给您也缝一件。”张琪说到这里,又低下头说道,“老租宗您对我这么好,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送给您,就想着亲自做一件衣裳。那些衫子裙子抹额腰带之类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式样最好,所以就想着做一件贴身的。”

太夫人最初也不是没想过是章晗替张琪做的,然而想起那一次送给顾淑妃的膝裤,张琪也是因为心思细腻而让顾淑妃赞了几句,再看那针脚,却是和章晗之前那件褙子的针法有些区别,当下就明白真是外孙女儿亲自下功夫做的。尽管孙女儿们也常有孝敬衣裳鞋袜,可外孙女儿做的东西毕竟是第一次收下,因而听着这番解说,她忍不住把人揽在了怀里。

“好,好,你费心了!”

楚妈妈打帘子一进来就看见太夫人揽着张琪满脸高兴,知道太夫人这会儿心情正好。本待把张昌邕的事暂且放放,可想想这毕竟是避不开的,她上前屈膝行了一礼,便含笑说道:“太夫人,外头顾管事回话,已经在码头接到了二姑老爷如今已经把人送到张家老宅去了。”

张琪的脸色倏然一变,然而,想到章晗这几日的嘱咐,她便大着胆子问道:“我爹可有说什么?”

太夫人想着张琪此前听到父亲时那失态的样子,再看看如今的模样,不由得想起那时候李姨娘装疯撒泼,正经孙女儿都不闻不问,她却能够挺身而出,顿时在心里暗叹一声孩子长大了。而楚妈妈则是连忙笑答道:“二姑老爷原本想来给太夫人请安再则是把表小姐和晗姑娘都接回去,顾管事都按照太夫人的话打发了他。”

“他倒是会打蛇随棍上!”

太夫人轻哼一声,而这时候,楚妈妈则是迟疑了片刻,这才说道:“顾管事把人送到之后,先打发其他人回来,自己在附近茶馆歇了一会儿。他说,咱们顾家人才刚走没多久,就有一位号称二姑老爷同年的求见,说是大理寺少卿景宽。”

“大理寺少卿景宽?”太夫人闻言沉吟片刻随即就对张琪笑着说道,“好孩子,我就领了你这份心意,这件衣裳我就收下了。

你先回房去,回头晚饭的时候还是照样儿和晗儿一块来陪我。”

张琪知道这是太夫人有话要和楚妈妈说,答应一声便起身退了出去,然而却牢牢记住了楚妈妈刚刚说的这个名字。回到东厢房,见章晗正在那儿缝衣裳,她对两个要出声的丫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蹑手蹑脚走到了章晗身后冷不丁伸出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别闹,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些小孩子把戏!”章晗放下了衣裳回头见张琪喜滋滋的,两个丫头都已经闪出了门去,她便笑道,“怎么样,是老祖宗看了你送的东西很高兴?”

“还是你最厉害,你怎么知道我与其做那些衫子裙子,还不如做一件中衣?”

“老祖宗是什么人,衫子裙子家里针线上的人都抢着做就是二舅母和几位姐姐想来也是孝敬不绝,穿出去谁都知道是她们的手艺。至于贴身的衣裳只有真正亲近人做的,才能穿着舒服。料子是不是贴身针脚是不是硌人,却是更考较功夫。你如今与其和人争明面上,不如在这种小节处下下功夫,这才叫润物细无声么?”

“所以我就说你厉害,什么都想到了!”张琪亲昵地揽着章晗的胳膊,却是看了一眼那衣裳,这才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过你做的这件衣裳,怎么看着像是男子穿的?是给你大哥的?”

“是男子穿的,不过是做给我弟弟章昶的。他年纪小长得快,每年衣裳都要新做。娘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鞋袜我都做好了,这一套也差不多完了,等再凑齐两套,也就是一季的衣裳,再给娘做一条裙子,回头让人送去给赵王世子,他送东西去保定府的时候,就能一块捎带过去。”

见章晗摩挲着那衣裳,脸上露出了异常温柔的表情,张琪只觉得心里生出了一丝难以名状的羡慕来,随即怅然说道:“我真羡慕你,父母兄弟都是齐全的……”

“别这么说,我不止父母兄弟齐全,还有你这个姐姐呢!”章晗笑着握住了张琪的手,见其立时笑得露出了小酒窝,她这才问道,“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从老祖宗那儿回来了?”

“哦,我都差点忘了!”

张琪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紧挨普晗坐了下来,却是低声说道,“刚刚楚妈妈来禀报,说是颖管事在外金川门码头接到了我爹,把人送去了张家老宅。我爹又是说要来拜见老祖宗,又是要把我们俩接回去,结果让顾管事打着老祖宗的旗号全都回绝了。顾管事还说,他们刚从张家老宅离开,就有一位号称是我爹同年的大理寺少卿景宽景大人来拜会我爹。”

“大理寺少卿……”

章晗对张昌邕的碰壁并不感到奇怪,然而对这位突如其来的访客,她却有些犹疑。沉吟片刻,她就开口问道“你可听清楚了,是顾管事他们刚从张家出来,就碰到了此人?”

“呃,好像不是。”张琪努力回想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楚妈妈的原话似乎是说,顾管事原本已经把行李都送进去了,带着顾家下人要走,可大约是忙活大半天有些累了,所以把其他人打发了回来,他自己就在附近茶馆里头歇了歇,结果就正好看到了那位大理寺少卿。

在茶馆里歇了歇,就正好看到那位大理寺少卿?

章晗想起顾泉的精干,立时觉得与其说他是在茶馆中暂时歇一歇,还不如说是有意观察观察张昌邕一回来,别人有什么动向。再想想之前武宁侯顾长风下狱那时候,她和张琪从顾家搬出去,为了完成太夫人的托付,她很是向顾泉打听了一些京城有名人物经营的产业,在记忆里搜寻了好一会儿,终于记起这位大理寺少卿的名字她是听说过的。

据说,此人是个极好风雅的人,妻子的娘家经营着京城地面上最大的一家茶馆,上中下三楼,品茗之外尚有琴师弹奏古曲,甚至有如今这时世鲜少有人涉足的谈玄和谈佛道。当然,每月一次的经史辩论,则是重中之重。这样一个人,居然和张昌邕是同年?

“妹妹?”

听到耳畔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章晗这才回过神来,旋即便笑道:“没事,我只是想一想可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总而言之,你要记住,只有留在顾家,才能摆脱你爹的钳制,所以日后但凡关于他的消息,你一定要多多留心。”

“我知道!”想到张昌邕的冷酷绝情,张琪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咬着嘴唇许久方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可不想让他为了升官发财富贵荣华,就把我卖了!”

等到张琪又回到书案前一丝不苟地练字,章晗重新拿起刚刚那件衣裳,做了几针后,终究有些心不在焉。对于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的张昌邕,她比张琪忌惮更甚,毕竟,张昌邕还要利用张琪这个女儿维系和顾家的关系,然而,对于父母兄弟已经全都脱离了掌控的她来说,恐怕存的更多就是恶意了。须知张昌邕无才无德,并没有太多值得别人拉拢的地方,也就是顾家女婿这个名头,兴许才是招蜂引蝶的关键。

低头看着手上的那件衣裳,她便想起了之前和赵王世子陈善昭的约定。如今之计,也只有麻烦他一趟!不过,对顾家感兴趣的人,应该也就是那几位龙子凤孙!

三日后,武宁侯府的楚妈妈亲自将一个包袱送到了赵王府。傍晚时分,从文华殿听了一天的讲,拖着疲惫步伐回来的陈善昭一进西角门,就听门房回报了此事。听其说是章晗给弟弟章昶做的衣服鞋袜,希望往保定府送东西的时候捎带上这个,他就挑了挑眉。

“既如此,送到书房去,我正好给二弟和四弟准备了几本书,回头封了箱笼就送过去。”

然而,等东西送到了书房,他命人退出去,却毫不犹豫地去解开了那个包袱,见里头整整齐齐赫然是一套衣裳鞋袜,他竟将其一一抖开,发现哪里都没有什么字条信笺之类的东西,这眉头不禁紧紧拧了起来。

难道是他想错了?不会啊,章晗要送东西给京城,没道理只送弟弟的而没有母亲的,而且就这么一套,肯定是捎带了什么字条出来……是了,这东西是顾家人送来,要是藏得不好,被人发现了却是事情非同小可。可是,总不成让他把人家辛辛苦苦做的针线活都给拆碎了找东西吧?

想到这里,陈善昭顿时有些头疼了起来。斟酌了老半天,他突然命人去叫了赵破军来。等人进来,他仿佛没注意到人诧异地盯着那个包袱,也不兜来转去,径直开口说道:“赵破军,你帮我想一想,章姑娘要是从顾家夹带书信字条出来,她会把东西藏在哪儿?”

赵破军闻言顿时呆若木鸡,看着那摊开在书案上的衣裳,他只觉得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章晗从顾家夹带书信字条……给赵王世子?

第八十七章 鞋底玄机,针锋相对

“世子,您是说章姑娘……章姑娘兴许在里头夹带了什么书信字条?”

陈善昭看着这一堆衣裳正犯难,听到赵破军这结结巴巴的声音有异,他不禁抬起头来看了其一眼,立时恍然大悟。然而,他却有意当成没瞧见似的,苦恼地坐下身来说道:“没错,不是兴许,应该是一定。总而言之,你快想想,东西会藏在哪儿!”

此时此刻,赵破军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可他此次既是铁了心留下来,便知道日后都要和这位看不出深浅的赵王世子打交道。因而,他一样样把东西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尤其是衣带反反复复看了好几次,最后目光才落在了手中的那双鞋子上。

他娘死得早,因而看章家兄弟都有新鞋穿,从前也去涎着脸求过章晗的母亲,如愿以偿大过年的得了一双新鞋。结果,收到那双鞋之后,他却发现鞋底上被人画了两只猪头,他也是挨了父亲一顿打,这才知道章晗母亲的针线活都是替外头做了卖钱的,每天晚上甚至连油灯都不舍得多点,他这一双鞋是硬挤出时间做的。那两只猪头,不消说都是年幼的章晗所画。于是此时此刻,见那鞋底上一只写着福,一只写着寿,犹豫良久,他最后便低下了头。

“世子,恕卑职愚钝,实在猜不出来。”

“哦,那就算了。”

赵破军本以为陈善昭必然至少要讥刺自己两句,见其只是如此听不出喜怒地言语了一声,他不禁抬起头来看了人一眼,随即方才低头告退。他前脚刚出屋子,陈善昭便若有所思地将那双鞋拿了起来,颠来倒去看了好一阵子,最后便托着下巴喃喃自语了一句。

“叫错人了……这家伙一腔痴心,肯定会错意了,不过好歹也没白叫了他来!”

既然赵破军盯着一双鞋看了那么久,显见最可能有名堂的便是它了……连假装都装不像样。还说什么愚钝猜不出来!这小子为了章晗留在京城,要说没什么别的意思他才不信。以后看来这种事还得让其躲远些!话说回来,倘若真藏在鞋子里,这位章姑娘还真够谨慎的,戏文里头汉献帝给刘备的也只是衣带诏。她居然会把东西藏在鞋底里?

既然觉得鞋子可能性最大,陈善昭沉吟良久,便出声命人去叫单妈妈。不多时,一个面目慈祥的中年妇人便进了屋子。她从小便是陈善昭的保母,十二岁陈善昭入京的时候便跟了过来。尽心尽力服侍多年,深得信赖,对人却素来不拿大。此时,她屈膝行了一礼,见陈善昭招手让自己上前。她便走到了书桌前,这才把目光落在了那一堆衣物上头。

“世子爷,这是……”

“妈妈。这事情我只有交给你了。你就在这儿动手,看看这双鞋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堂,最好别弄坏了东西。当然,若是没有。你再看看衣带和其他衣物。”

尽管单妈妈有些纳闷,但她素来不会多问陈善昭要做的事情。仔仔细细查看了几件衣物,她便这些都抱到了一旁的罗汉榻上,又去多宝格的最底下取出了针线匣子——因为陈善昭最喜欢泡书房,久而久之,她不少缝缝补补的事情都是在这儿做的,早就习惯了。小心翼翼地拆着鞋底的那些线头,直到好容易将那一根线完完全全抽了出来,她小心翼翼打开了那一层层的鞋底,随即便笑了起来。

“世子,可是这个?”

陈善昭抬起头一看,见单妈妈正将两层鞋底掰开少许,露出了里头的一张字条,他连忙站起身来上得前去。小心翼翼地把字条抽了出来,他抚平了一看,立时若有所思蹙紧了眉头。

大理寺少卿景宽?这个人尽管在大理寺,但听说在清流中颇有些名气,这个四品官可比张昌邕的四品官有权有势多了,更何况张昌邕才回京城,此人就径直找上了门,这样的心急,未免叫人不解。当然,兴许也就是因为锦衣卫如今废了,滕青这么一只天子鹰犬被当众处决,上上下下觉得皇帝耳目不如从前,于是这才蹦跶了起来。

跳梁小丑……还是另有目的?话说回来,章晗倒是敏锐,这等官场交往的小事,别人兴许就放过去了。只不过她这般盯着她干爹,莫非还有些别的缘由?只可惜,为了避免暴露,这么多年了,赵王府的暗线他几乎从来不用,景宽的来历好查,她的事情却不好查,料想去问赵破军,那小子恐怕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心里思量着,陈善昭随眼一瞥,见单妈妈正垂手而立,他便笑道:“今天多亏了妈妈,只是还要劳动你把这鞋底纳好,再把这些衣裳都熨一熨,否则就这么一堆送到保定府,别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陈善昭压根不提此事不能入外人之耳,单妈妈便也只是含笑答应,两人默契地一句话都没说。等到陈善昭将字纸直接烧了丢在铜盆中,随即出了门去,单妈妈这才将杯子中的残茶泼进了铜盆,随即端了出去让人收拾干净。等洗过手后又回到了屋子,面对那些衣裳鞋袜,早就听说是武宁侯府送出来东西的她不免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位章姑娘是何等人物……要说世子爷也年纪不小了,该到选妃的时节,就不知道到时候宫中会安排一桩什么样的亲事。可怜那样的龙子凤孙,在这种终身大事上却是半分不得自由。

尽管甫一到京城提出拜见,却被太夫人回绝了,但张昌邕仍是让人投了帖子,过了三四天又亲自到了武宁侯府来。这一次,太夫人自然不好把人再拒之于门外,便命人把前厅七间两厦七架的丽景厅收拾了出来,叫了王夫人相陪,又让章晗和张琪一左一右扶着自己到了前头。进了丽景厅之后,见张昌邕快步迎上前来行礼,她的目光不禁在其身上流连了好一会儿。

颔首答礼之后,等到坐下,太夫人让张琪和章晗去给张昌邕见礼,便淡淡地问道:“这一路上走了多久?”

“回禀岳母大人,因为此前河水尚未解冻。先走的陆路,到了徐州才改走运河。大约走了二十多天。”张昌邕见张琪和章晗侍立在太夫人左右,俱是眼观鼻鼻观心看都不看自己,想到这几天打听到的诸多事情,他不禁盯着她们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又欠了欠身道,“因为此前在归德府任上时间长了,要交割的细务以及要收拾的行李和产业都不少。”

“你在外头这么久,如今能够回来任官也不容易,需得好好勤勉做事。不要辜负了圣恩。”

张昌邕听岳母口气竟是犹如官场之中上司的那些泛泛之谈,心里不禁更是忐忑。抬头打量了太夫人一眼,他便恭恭敬敬地说道:“岳母大人教诲,我都记下了。听说岳母身体不好,我特意备了些上等的天麻孝敬您。止咳镇喘都是好的……”

“这些东西我都不缺,你也不用惦记我的身体。”太夫人不咸不淡地打断了张昌邕的话,随即便看着左右这一双姊妹俩。微笑着说道。“说什么孝敬不孝敬的话,你是我女婿,只要你这女儿和干女儿留下来陪着我,我这病也好得快些。如此就是真孝敬了。”

张昌邕本是苦心想了好些说辞,章晗若是接不回去。至少也能把张琪接回去,那小丫头畏他如虎,他自忖能够随便拿捏,可谁想到太夫人不等他开口就径直堵了回来。他足足被噎了好一会儿,这才赔笑说道:“岳母大人喜欢她们,那是她们的福分,我只是担心她们长在归德府那种乡下地方,见识少眼皮子浅,万一做错事情说错话,惹您生气……”

太夫人还没听完,便冲着王夫人哂然一笑:“你听听,他这个当爹的却还不清楚女儿的秉性。”

王夫人从前对张昌邕的印象不深,只觉得是个高谈阔论的书生,此刻却见张昌邕在太夫人面前百般讨好,她自然知道那是因为在外官任上蹉跎多年,知道了些人情世故。这会儿太夫人如此说,她便随之一笑,这才看着张昌邕道:“二姑老爷却是小看她们两个姑娘家了。瑜儿虽说身子娇弱,但心思细腻,娘和她二舅舅,还有我和几个兄弟姊妹,谁不说她好。晗儿就更不用说了,宫中几位娘娘都对人赞不绝口,几位王妃公主都喜欢她得很,哪里会像你所说一般做错事情说错话?”

张昌邕闻言顿时往章晗脸上看了过去,见其不像张琪一味回避自己的目光,而是坦然和自己对视,那眼神中竟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想到她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母亲和弟弟,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初不该为其说动,放了人上京城来。

这下子竟是让人成了气候!

愠怒归愠怒,可他还是硬生生压下了这情绪,甚至还挤出了一个笑容:“岳母大人和舅太太自然是最能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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