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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林看着手里的玉佩,满眼尽是震惊:“主子,万万不可呀,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换个信物也是好的啊。”
绍离只是微笑,信物啊。
不久,大夫便来了,是个面上白须飘飘的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药童,进了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绍离,二话没说便过来把脉了。
绍离眼中闪过不悦:“病人在床上,不是我。”
老者眼神漠然:“床上那位倒是没什么事,你若是再不止血包扎可是会出人命。你若还坚持不给老夫看,那老夫自然遵命。”
绍离将胳膊递了过去,然后对墨林说道:“按我的吩咐,去吧。”
墨林有些挣扎,却看到绍离眼中的坚定,转身出了门去。
“伤口给我看看。”
绍离有些不喜,却还是解开了上衣,露出里面用白纱包着的伤口。白纱已经被染红了,晕红了一大片,若是解开用力拧一下,还能拧处血水来。
老者眉目不惊,解开了白纱,看到里面的伤口,有些诧异的“咦”了一声:“竟然有些事先处理过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治好,果真是山外有人啊。”
自语着,他将头凑近了写些,随即摇摇头道:“这伤口,老夫处理不了。不过,你自己会点穴吗?”
绍离听老者之前的话倒是没有失望,他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好,那般医术的女子竟然也被自己误打误撞的给碰上了,听了大夫的文化,他点点头,表示会。
“这就好。”边说,他一边伸手在他伤口四周指了五个地方道:“这里的五处穴道,你自己封上,倒是可以缓和一下,你这伤口已经伤及心脉,老夫这方法也只是能让你暂时止了血罢了。”
“唉,真不知道之前给你治伤的那人是谁。”
绍离果断的出手,点住了刚刚大夫指出的五处穴道,然后才说道:“床上还有人等着你治呢。”
老者走至床前,照例把了脉,然后说道:“脉象渐渐和缓,到没什么大问题。”
又自己动手将他上衣解开,露出伤口,细细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便满是惊奇:“这个伤口,是不久才弄伤的吧?”
也没等人回答,又接着道:“啧啧,这么快就止住血了,咦?这是上了药,真是神奇的药。”
眼神瞥向了床边上的柜子,一个白瓷瓶正摆在那儿,老者好奇的拿起瓶子凑在鼻尖嗅了嗅,然后惊讶大叫道:“就是它就是它,止血散!想不到老夫此生还能再看到它啊!”
☆、第一卷 清河笙歌 020 千金买药
绍离坐在一边,眼神闪了闪,“你如何知道这药?”
老大夫却像是个老小孩一般,坐到绍离身边的椅子上,道:“我告诉你如何得知,你告诉我这药从哪儿来的好不好?”
绍离眉毛挑了挑,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跟他讨价还价,不由得兴味了几分,道:“好。”
老大夫兴奋的有些手舞足蹈起来:“好呀,好呀,我姓扁,我们扁家世代流传了一本书,叫《药门》,上面记载了无数的神奇的药,可却无一有其配方,我们扁家人世代研究,也不过窥视其皮毛罢了。”
“扁家?名医扁鹊后人?”绍离问道。
老大夫不高兴的道:“好了,我都告诉你了,你也该跟我说说这药打哪儿来的了吧?”
绍离脑海闪过笙歌的笑颜,淡淡道:“你若跟着我,总有机会见着她的。”
老大夫先是眼睛一瞪,显然极其不悦,随之又是惊讶的出生:“你说,你是说,炼制出这药的主人还在?我还可以见着他。”
“前提是你得跟着我。”
“好好好,我叫扁一,跟着就跟着,哈哈……”
而墨林骑着快马,一路疾驰终于赶到了绍离对他所说的那个庄子,庄子显得挺破落,也很偏僻,难道这里隐藏了什么世外高人不成?
他将马拴在庄子门前的一棵大树上,然后过去敲门。
“谁啊?”询问声伴随着开门的“吱呀”声,墨林听着声音,是个老人的。
福伯开了门,看向来人问道:“你找谁?”
墨林回道:“我来找庄子的主人,有要事。”
福伯一听这人是要找笙歌的,立马变的警惕起来,问道:“找主子有何事?”
“买药。”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庄子上可没有大夫,买药去药堂。”福伯边说边要退进去关门。
墨林好容易才赶路赶了过来,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寻了个机会闪身便进了去。
福伯大惊之下,很是气愤:“你这小贼,还不快滚!”
庄子上住着六姑娘,一位未出阁的小姐,怎么能放外男进入?福伯这一刻显得很是愤怒。
“人命关天,我只想见一见这里的主人。”墨林自知失礼,可主子的伤势实在不容他多想。
福伯怒声道:“这里没人懂医术!”
“得罪了!”说着,墨林便将福伯拍晕了过去。
这个庄子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墨林在庄子上摸摸索索的想找个人出来问路,可庄子上冷清的很,转了足足有一刻钟才遇到活人。
“姑娘说要买这些药材,每种二十份,你可记清了,记着快去快回。”
“哎,我晓得了,想容姐姐你就放心吧。”
想容笑了笑,点点头,便转身朝着邀月阁走去。
墨林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按照主子的形容,这庄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女子,而刚刚这个丫鬟说到“姑娘”二字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尊敬,想来,她口中的“姑娘”便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笙歌趁着无事,又炼制出了一些止血散,不过并没有打算拿出去卖掉,纯粹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姑娘,您吩咐的事儿都办妥了。”
笙歌没有应声,而是看向了院子门口,道:“谁?还不出来?”
墨林心下一惊,这个女子年纪不大,难道内力已经如此深厚了?自己敛息之法除了主子,还少有人能够发现。
墨林从隐蔽走了出来,笙歌便问道:“来此何事?”
“奉主子之命,来送这个给姑娘,以感激主子的救命之恩。”
笙歌接过玉佩,没看一眼就收了起来,她救人不求报,但人家怀感恩之心,她也不会拒绝。
墨林心底更加讶异:这个女子怎的一点也不推辞?想着,他又将绍离之前的话说了一遍:“主子说您以后拿着那块玉佩,可达成一个愿望。”
笙歌挑眉,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个人当自己是阿拉丁神灯吗?
“我知道了。”
说完,笙歌便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等一下。”墨林的声音显得比较急切。
笙歌身子顿住:“还有何事?”
“主子说,你这儿还有没有止血的药散,他愿意出银子买。”
笙歌便对想容吩咐道:“去拿五瓶止血散给这位公子,一千两一瓶,不二价。”
说完,头也不回的回了屋子。
墨林嘴角有些抽搐,一千两一瓶,这是神药吗?什么样的止血药居然要一千两一瓶,还不给人还价的余地!
想容去了笙歌新布置出来的药房,不久便拿了五瓶药散过来,然后伸手:“五千两。”
墨林性子有些冷,刚刚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豁出去还个价就被想容那冷冷的坚定的声音打了回来,冷着脸,默默的掏银票!
五张银票,一千两一张,递过去的时候有多舍不得,只有他自己心里才知道。
想容数了数,正好五张,将止血散递过去笑容满面:“欢迎下次光临。”
墨林已经抽搐无力了,欢迎下次光临?这是在诅咒他一直受伤吗?
所幸主子吩咐的事情都办好了,墨林拿着药粉,出了庄子,又是一路疾驰朝着崔府奔去。
☆、第二卷 平城风波 021 请个安也能整出事
散了宴会,笙歌便回了莲香院。
“春杏儿,将今儿个得的东西都收起来。”
春杏儿眼底闪过诧异,这些都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她奇怪姑娘怎么就让她去放了。不过奇怪归奇怪,主子的吩咐,她自然是要听的。
墨香院中,云妙娴站在大夫人的身边,双手在给她垂着肩,小嘴嘟着语气略带不满:“娘,父亲怎么可以有那个想法?”
大夫人抬手,拍了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摇摇头道:“娴儿,你还小,不懂男人的心。这男人首先都是极爱颜色的,苏氏容貌艳丽无双,你瞧瞧她生的女儿,就知道当年的苏氏是怎样的风华绝代。你父亲对她正情浓时她便去世了,这足以让你父亲记她一辈子!”
说完,她又自言自语:“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赶走了她的女儿。”
“娘,那我要怎么办?父亲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女儿代替她啊。”
沈氏冷冷一笑:“哼,我会让你父亲不得不让你代替的。苏氏死了还想争个平妻?我怎可能让她如愿!”
云妙娴还是有些紧张:“母亲,若是您不同意,父亲岂不是会生您的气吗?”
“我不去闹,自然有人会去闹,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
云妙娴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却见沈氏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母亲,您打算怎么做?”
沈氏对着云妙娴却是笑得和蔼,“唉,都是母亲平日里对你保护太过,许多事情你也要好好跟着母亲学学了。我是你父亲的妻子,阻止他抬一个死去的姨娘做平妻,没得落得一个跟死人计较的名声,还要被你父亲所不喜。但若是你祖母出面,你父亲也不能直接就驳了她的面子。”
“可祖母也不一定就能帮着咱们呀。”
“傻丫头,母亲自然会让你祖母帮着咱们的。这么多年下来,你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看不明白?贪财、好权柄、自己出身乡野一身陋习,目不识丁,一朝成了上层人士,却百般看不起跟她一样出身的人。”
云妙娴可不傻,被沈氏这么直白的一说,她哪里还能不明白?当即便说道:“嗯,母亲我明白了。这会儿便去找祖母?”
“你父亲这才提了这事儿,我们这就去捅去了老夫人那里,你父亲会怎么想?”
第二日,笙歌起了个大早,正在自己院子里溜圈儿,陈嬷嬷站在门口表情便秘,一看便是有什么话要说的。
笙歌在池塘边儿上一站,背对着陈嬷嬷说道:“陈嬷嬷,有什么事儿吗?”
陈嬷嬷听着上前道:“六姑娘,您该去给夫人还有老夫人请安的。”
她瞥了眼旁边的春雪,轻问道:“是吗?”
春雪眼神躲闪,透着害怕,早上想容一早便唤了笙歌起身,弄影也在小厨房熬了些稀粥要给笙歌垫垫胃,想容生了一双巧手,可见过的发型少,统共就只会那么几个,昨儿见了云府小姐们的发型,一早上便兴奋的要给笙歌试试,还结合了她的创新在里头。
等发型都弄好了,春雪却跑过来说大夫人二夫人都陪着老夫人去寺里上香去了,过几日就是春闱了,大少爷是要参加了,都去给大少爷祈福了。进入便免了众人的请安了。
若不是陈嬷嬷这么一提,笙歌还真是当了真了。
云府大少爷从小便离府求学去了,去年参加秋闱,考上了举人,今年便想着一鼓作气参加春闱,若是中了,便是贡士。在往上就是进士了,云府如此重视也说的过去。
现在看起来,春雪这话有几分是真还得好好考虑了,看向春雪的眼中泛着嗜骨的冷意,春雪甚至不敢对上她的眼神,一直在躲闪着。
“春杏儿,看好了她,若有人来找她,你也别拦着。”笙歌只瞪了她片刻便转过了头,对着想容和陈嬷嬷道:“时间不早了,去母亲那儿吧。弄影,你留下。”
春杏儿的心图图的一直在跳个不停,这是六姑娘在考验她,她知道。那个人初时其实是找她的,只是那个人提出的条件不是她想要的而已。
她一直就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姨娘妾室通房什么的,不过是主母手底下的一个婢女,她不想这样活一辈子。若有机会,她想脱了奴籍,实在不行,她就想找个管事嫁了,也体面。
那人许诺去给大少爷做通房,她自是不愿的,看着春雪,她眼神有些复杂,六姑娘那个样子分明是知晓了一切,只是不知道,六姑娘该如何处置了她。
陈嬷嬷和想容跟在笙歌后面,往墨香院走去。
春雪瘫坐在地上,无视了一遍狠狠瞪着她的弄影,揪着春杏儿的衣角哭求道:“春杏儿,你救救我,帮我。六姑娘那眼神真是太吓人了!咱们都是老爷那院儿出来的,咱们是好姐妹啊,你可不能不管我。”
弄影嘲弄不屑的转过脸去,那表情,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似的。
☆、第二卷 平城风波 022 退一步免受惩罚
笙歌到墨香院时,众人都已经到了,云妙娴和云可儿站在沈氏的两侧,柳姨娘坐在沈氏的下侧,然后是何姨娘和云乐琴。
“母亲,我瞧着这六妹妹真是好大的架子,一点儿也不将大哥哥的前程放在心上。”云可儿一手给沈氏敲着肩,一边给笙歌上着眼药。
云妙娴眼底闪过得意的笑,嘴上却是说道:“六妹妹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咱们再等等吧,六妹妹自小离家,这不懂府里的规矩可以慢慢教的。”
沈氏听了女儿这番话,微微点头,昨儿个训导了一番还是有作用的,这不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有了对庶妹的爱护之义,也点明了那贱丫头的不懂规矩。
在看了一眼跟个棒槌似的云可儿,沈氏也是满意至极,这丫头这些年表现的真是不错,过两年给她找个好夫婿便是。
云可儿却是被沈氏这一笑乐得心间开了花,她跟姨娘这么些年巴结着沈氏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到底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好姻缘。云可儿这个呛声筒,虽然回回都做了云妙娴的枪,可察言观色的本事,至少沈氏的颜色,她可是察的很精准的。
看到沈氏神色间尽是满意,便顺着云妙娴的话头,接着说道:“六妹妹的规矩是得好好教教呢,若不然,人家还不以为咱们云府的姑娘都是这般的没规矩?到时候名声在外,连累的也是全府的姑娘。”
沈氏微微有些讶然,这云可儿何时说话这么有水准了?不过多了一个整治云妙娴的机会,她还是非常乐意的,当即说道:“二丫头这话说的极是,都亏了你提醒母亲,若不然母亲可就要犯了大错了。”
笙歌到的时候,屋子里正说的欢,笙歌一瞧着屋里人全都来齐了,一个都没走,笙歌可不会自恋的以为她们都是在等她呢。
一进去,笙歌便认错道:“女儿来晚了,请母亲责罚。”
她虽是认罚,可却没有跪下,只行了请安的屈膝半蹲礼,但她一来便自己认了罚,沈氏倒是不好再行责罚了。若是笙歌没有主动认错,由着云可儿呛声两句,她再做出一副不得不罚她的样子,这一切也不是她的错。
可这会儿,她若是罚了,那便是她这个做嫡母的不慈了,她都已经认错了,她还拿着不放,旁人会怎么说?便是要罚,也不过是面上事儿。
这么好的机会,不整治整治她,沈氏心里终究是不高兴,板着脸正准备说话,茗香院的绿萼便来了。
进了屋,绿萼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沈氏便道:“快起来,可是老夫人有什么吩咐?”
“老夫人都已经收拾好了,让奴婢过来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启程。”
沈氏便笑道:“你去回了老夫人,我们这会儿也可以出门了。”
转而又问笙歌道:“笙歌丫头可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我们这些人都收拾好了。”
笙歌心里了然,沈氏这是故意在绿萼面前这么问的,不就是想告诉老夫人,她们这么晚完全是为了等她?她就是那个来的最晚,耽搁了这么一干人等的人?
“母亲,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怎么女儿都不知道?刚刚春雪那丫头还跟女儿说,今儿个母亲您要跟祖母出门,说叫我们不要来请安了,女儿想了又想,终是觉着不妥,就来看看,刚刚还奇怪,不是说不用请安的吗?怎么人来的这般齐,女儿原以为,只有女儿才这般有孝心呢,没想到,都比女儿强多了。女儿心里真是惭愧。”
绿萼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怕是有人故意拖着这位六姑娘,请安迟到,加上祈福若是误了时辰,老太太定是不饶的。
在心里,她不禁有些同情起这位六姑娘了,老太太什么样儿的性子,她伺候了这许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性子,便是连她,也是瞧不上的!
大夫人和大姑娘这么针对她,怕打的还是六姑娘婚事的主意。想想,若是六姑娘婚事真的成了,这整个云府可不都要瞧着六姑娘眼色行事了?
沈氏被笙歌一番话说的脸色有些沉,嘴边的笑也有些僵硬,柳姨娘自始至终都是跟着沈氏的,而何姨娘,她就是个背景墙。绿萼心底是同情笙歌,可她就是个丫鬟罢了,哪里有什么能耐参合到这些事儿里来?
她笑了笑,道:“六姑娘,是咱们府里的大少爷,马上就要参加春闱了,咱们平城的普济寺很是灵验,所以都要去给大少爷祈福的,也算是尽了一份心力。”
☆、第二卷 平城风波 023 沈氏的招数
笙歌很是郑重的点头:“这可是大事,真不知道是谁传话给春雪的,怎么就说今儿不要请安了,真不知那人安的什么心。”
沈氏僵硬的吩咐绿萼道:“你去回了老太太,就说我都准备好了,这就可以出发了。”
绿萼行礼退下,沈氏也带着众人到了云府的门口。云乐琴不着痕迹的站到了笙歌的旁边,拉了拉她的衣袖悄声说道:“今日早上我瞅着大姐姐身边的席文跟六妹妹你身边那个叫春雪的丫头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回头六妹妹可得注意些。”
笙歌对着这位对自己频频示好的五姐姐笑了笑,虽然暂时不太明白这位五姐为何这般对自己,瞅着何姨娘安安静静的也不像是会闹什么妖蛾子的人,难不成是为了姻缘?可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又怎么可能帮得到她?
忽然想起一个可能,或许这跟云府为何急着让自己回来有关。这是在打自己婚事的注意了?笙歌冷冷一笑。
“多谢五姐提醒了。”
到了门口,听了四辆马车,大夫人要跟老太太一辆,云妙娴定是跟着大夫人的,这样一辆马车里就有三个人了。剩下的三辆马车,云可儿非得跟云妙娴一车,云乐琴和笙歌站在一处不吱声。
柳姨娘和何姨娘是不去的,这会儿瞅着云可儿这般闹,柳姨娘便训斥道:“二姑娘,老夫人跟着太太挤一辆车,里面还有大姑娘,你怎么能再去添乱?”
沈氏暗骂一声,这柳氏可真是没脑子!这话一说,不是拐着弯的说她们母女非得跟老太太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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