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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大爷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把那个小妞留下来,你们两个可以走。”
南宫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谢轩好像很怕的样子,于是便要出手教训那人,但立即被司马墨拉住了,她回头一看,司马墨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摇头,便不再动弹,只是恶狠狠的盯着那名壮汉。
突然,谢轩脸上那恐惧的神色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看着那个壮汉说到:“这么说,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那壮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收起了那副色眯眯的表情看着谢轩,说到:“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想挨刀子是不是!?”说完便把手里的砍刀举了起来。
“你确定还要继续闹事是吗?”谢轩冷冷的说到。
那壮汉一听,这是对方在挑衅自己呢,于是一刀便向谢轩劈来。谢轩不躲也不闪,依旧冷冷的看着那个壮汉,壮汉见状心里大喜,有人敢不听自己的话,那一定要让他死!但下一刻,他只觉得手腕一疼,手里的砍刀拿捏不住,一下掉到了地上,抬头一看,自己的手腕竟然被眼前这个少年抓住了,更夸张的是,自己无论用多大力气挣扎竟然纹丝不动!
接着,谢轩手上一用力,竟然把壮汉扔飞了出去,撞到了旁边一个水果摊子上惨叫连连,但谢轩这还没完,走到壮汉身边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处,淡淡的说到:“不让我们走?那你就别走了,这只手不知道伤害过多少人了吧?它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完谢轩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壮汉凄惨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路上众人一看,谢轩竟然直接把那壮汉的手腕踩得裂开了,血流了一地,骨头都能看见!
第二十八章 驿站风云()
壮汉后面的那几个跟班看到这一情景,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这少年是什么人啊?出手为何如此残忍?看到谢轩朝他们走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股浓浓的骚臭味传散开来,众人闻到立马捂住了鼻子。
“你们几个这么点胆量就出来为非作歹啊?告诉你们,以后我再发现你们在城中作恶,那么下场就和他一样!赶紧滚,回去把你们的裤子洗干净再出来,别在这影响百姓!”谢轩指了指晕死过去壮汉说到。
那几个跟班听完撒腿就跑,根本不管路边那壮汉的死活。谢轩在地上蹭了蹭脚,把鞋底的血迹抹去,然后回到了司马墨二人跟前,笑着说道:“走,进去吃饭吧!”
刚才这一系列的事情看的南宫琴惊讶的说不出话,她虽然是修练武功的侠客,但是还从没见过这种程度的血腥场面,自己刚才想教训那名壮汉,无非也就是扇几个耳光而已,看到谢轩的手段,仍然心有余悸。
三人进入状元楼,找了个雅间坐了下来,司马墨财大气粗乱点一气,不一会儿三人眼前就摆好了十多个菜品,这些珍馐在崇阳派里根本见不到,但南宫琴总想着刚才那名壮汉被谢轩踩断手腕时的样子,没有多大胃口。而谢轩和司马墨则是左右开弓,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南宫琴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渐渐的忘了刚才的事情,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于是也大口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赞叹人间美味。
三人吃了半个多时辰,把桌子上的山珍海味一扫而空,非常满足的休息起来,南宫琴从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平坦的小腹此时也微微凸起,想要继续吃,但已经再也吃不下了。
“啊,真是太好吃了!真想时间快点走,到了晚上又可以吃好吃的了!看来我早就应该下山来玩玩,来到梵城之后,才知道原来崇阳派里那么无聊!”南宫琴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到。
“师姐,你别着急,等咱们到了扬州啊,比这里还好玩呢!”司马墨笑道。
“真的吗?那咱们赶紧出发吧,争取早一点到达扬州!”
随即,三人结账离开了状元楼,梵城离扬州大约要骑马走一天的时间,司马墨买来了三匹好马,三人骑上马便往扬州方向奔去。三人刚走,从马厩一旁拐出了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之前被谢轩踩断了手腕的壮汉,此时他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绷带,一脸怒气的看着谢轩三人的背影说到:“师父,就是他们!”
谢轩三人骑着马,狂奔几个时辰之后来到了一处驿站,见天色已晚,准备在此住一晚上。这个驿站在一个小山上,来往的人不是很多,驿站的伙计见谢轩三人下马走来,赶忙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帮他们牵着马缰。
“三位,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我们在这里住一晚,给我们三间上房,顺便帮我们做点吃的。”司马墨说到。
“好嘞!三间上房!好酒好菜伺候着!”驿站伙计冲店里面喊道。
长途奔波,谢轩三人已经很累了,草草的吃了点东西,便各自回到了房间休息。谢轩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见有人敲门,于是起身开门,发现是南宫琴站在门口。
“琴儿?你没睡觉啊?有什么事吗?”谢轩揉了揉眼睛说到。
“我睡不着,第一次出门太兴奋了,你陪我出去聊聊天好不好?哦,如果你太累了那你就睡吧,我自己呆一会儿就好了”南宫琴看着谢轩说。
“哎,都已经醒了,就一起出去看看夜色吧。”
南宫琴听完很高兴,跟谢轩一起走出了驿站。
“琴儿啊,这大晚上的,又不在城里,你想玩什么啊?”谢轩看了看四周的大山说到。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么就找个地方说说话吧。”南宫琴说。
于是二人绕到了驿站后面,施展轻功上了屋顶,然后坐了下来。这个驿站虽然建在一处比较荒凉的地方,但四周的景色还不错,山上的大树密密麻麻的,月亮挂在空中,月光洒向大地,让整个山林显得格外宁静,只有几只蛐蛐在不厌其烦的一直鸣唱。
“谢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在云雾山上呆多久呢,也不会知道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
“这有什么好谢的,以后你跟着我,我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
“真的吗?太好了!谢轩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好美啊!”南宫琴看着天上的月亮,此时她整个人被月光笼罩,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显得圣洁无比。一旁的谢轩看到这样的南宫琴,配上此情此景,突然一阵心动,把南宫琴轻轻地揽入了怀中。
南宫琴被谢轩毫无征兆的揽住,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立即释然,只是脸上多了一分羞涩,在月光之中显得无比动人。
“谢轩,你。。。你以后会对我好吗?”南宫琴靠着谢轩的肩膀慢慢说到。
“琴儿,我向你发誓,只要我谢轩还活着一天,我一定会在这一天中的十二个时辰里一直对你好。“
南宫琴听完,心里感到无比幸福,又向谢轩身边挪了挪,二人靠的更近了。
突然,一道亮光晃到了谢轩眼中,谢轩看向屋下,只见十几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人站在不远处,谢轩施展轻功从屋顶跳了下来,南宫琴也跟着来到了那群黑衣人对面。
“来者何人?为何大晚上的拿着兵器?”谢轩看着那群黑衣人冷冷说道。
“小子,自己做过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吗?”只见一个壮汉从那群黑衣人里走了出来,谢轩二人一看,正是中午在梵城里谢轩教训的那人。
“原来是你啊,怎么,还想让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废掉吗?”谢轩看着壮汉道。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小子,你为何这么狂妄?你打伤我的徒弟,我带他来让你道歉,可你竟然还不知悔改的口出狂言,是不是活够了啊?“谢轩看去,只见一个身形瘦小有些驼背的老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哈哈,我当是谁呢,徒弟被打了,师父来报仇,真是有出息啊!”谢轩嘲讽道。
“哼!莫要多言,今天我‘大漠苍鹰’沙冥就要让你小子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者说完,一个闪身向谢轩杀来,速度之快让谢轩只看见一个人影飞来,于是迅速拔出长刀横于身前,下一刻只听“叮”的一声,沙冥手中拐杖的末端撞到了长刀上,谢轩被那冲击力震的退了几步。沙冥一出击,后面那十几个黑衣人也都冲了过来,南宫琴见到立马长剑出鞘,向那十几人杀去,刹那间刀光剑影纷杂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谢轩这边,在没准备好的情况下被沙冥一击击退后,赶忙催动内力入刀,手中长刀发出淡淡白光,与此同时整个人向沙冥冲去,到了沙冥跟前一个跃起,长刀劈下,正是《惊天十三刀》第七式断水斩。沙冥抬头一看,大喝一声“来的好!”,然后举起拐杖抵挡,挡下谢轩一招后,他手中的拐杖发出黑色幽光,动作极快的挥舞着,和他那瘦小的身形很不协调。
说时迟,那时快。谢轩和沙冥二人战在了一起,一黑一白两道光芒越战越盛。沙冥的战法朴实无华,只是靠着自己强大的力量用拐杖一下下的攻击着谢轩,谢轩感觉那拐杖传来的力道犹如千斤之重极为霸道,只能一边抵挡一边想办法出招,在每一次沙冥攻击间隔的时候,他便赶紧使出拔刀斩,因为拔刀斩虽然威力一般,但施放起来却很迅速,一时间二人谁也没有吃亏但也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
沙冥的力道越来越大,拐杖舞动的也极为迅速,有攻有守。而谢轩则是拿着长刀大开大合,时不时的打出一招刀法将沙冥逼退,但自己的内力也是在快速的消耗着。这样你来我往的二人斗了好一会,谢轩渐渐的发现了沙冥的一个弱点,虽然他的战斗方法看起来攻守兼备让人无从下手,但他每打一会儿手中拐杖的幽光就要消失一下,那仅仅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但对于谢轩来说,足够了。
只见沙冥又是一套霸道的攻击打来,这回谢轩决定只守不攻,那拐杖打到谢轩的长刀上“铛铛”直响,谢轩感觉虎口被震的发麻,几乎就要拿不住长刀,只能咬牙硬撑。突然,沙冥在一顿狂风暴雨的攻击之后,他向后稍退了一步,看似是要为下一套攻击蓄力,但谢轩心里知道,机会来了。
只见谢轩脸上凝重的神色消失不见,微微一笑说了句:“就趁现在!”
第二十九章 回到扬州()
说完,谢轩将长刀斜放于身前,催动内力,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强盛的白光。沙冥见状吃了一惊,赶紧开始挥舞拐杖,但还没来得及挥几下,谢轩已经是光速的向他飞来了,使出了《惊天十三刀》的第十三式“一闪斩”。
这招“一闪斩”作为《惊天十三刀》的终极招式,在范围内的攻击平平,但其真谛是爆发全身所有的内力,给予一个敌人最为致命的打击。招如其名,形如闪电,一刀斩出,鬼哭神嚎!
下一刻,沙冥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谢轩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一丈之外了,而自己身上从左肩到右腿大腿根处,出现了一道极为恐怖的刀痕,体内的鲜血瞬间洒了一地。谢轩用完一闪斩之后,由于内力消耗过度,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只能把长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此时,沙冥痛苦的大叫起来,一时间划破了黑夜的宁静。他现在已经无心恋战了,赶紧逃跑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转头看到了正在艰苦奋战的南宫琴,于是打定主意一招结果了她,然后顺势跑路。想到这,沙冥施展轻功向南宫琴跃去,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南宫琴的身后便要出掌。
谢轩看到沙冥不攻向自己反而要杀南宫琴,大惊之下向南宫琴喊了句:“琴儿,小心!”
此时的南宫琴正在与那十几个黑衣人战在一起,以一敌十已经让她手忙脚乱自顾不暇了,听到谢轩的话瞬间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杀气袭来,转头一看只见沙冥手上一团黑光的向自己飞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愣在了原地。
沙冥这一掌用了自己剩下的全部内力,虽然受过伤后实力大减,但他很自信这一掌打到南宫琴绝对能让她瞬间毙命,谢轩见状立刻向南宫琴跑去,希望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替她挡下这一掌。
然而就在这时,空中一个声音咆哮似的传来:“找死!”
众人循声望去,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只有一个巨大的“杀”字从驿站那边飞来,以超过声音的速度形成摧枯拉朽之势,周围的大石头都被抛到了一边,没用一眨眼的工夫,那个“杀”字已经打到了沙冥的身上,只听一声闷响,那字仿佛穿透了沙冥的身体,沙冥一口鲜血喷出,从半空中直接摔倒了地上一动不动,而此刻,他距离南宫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众人看向沙冥,只见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后背和前胸都隐隐能见到一个墨色的“杀”字,再向驿站方向看去,一个身着黑白色长袍的英俊男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胳膊长短的大毛笔,脸上尽是杀气,让那些黑衣人不寒而栗。
“你们,今天都要死。”
来者正是司马墨,说完一句话身体舞动,飞速的在半空中写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字,然后大笔一挥,那些字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齐齐的飞向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可没有沙冥那么高的武功,看到大字飞来,只能用兵器去挡,但那些字仿佛幽灵一般,直接穿过了他们的武器和身体,十几人瞬间倒地而亡。
看到敌人都已经死了,谢轩松了一口气,走到惊魂未定的南宫琴身前抱着她说到:“别怕,没事了。”
南宫琴从没见过死人,刚才沙冥全身是血的向自己攻来就已经让她惊恐万分了,现在那些黑衣人也瞬间死亡,吓得她“哇”的一声抱着谢轩哭了起来。
谢轩安慰了好一会儿,南宫琴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发现谢轩正抱着自己,而且司马墨还在旁边,于是赶紧的挣脱了怀抱。
“司马墨,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今晚我和谢轩恐怕就要死一个了。”南宫琴看着司马墨谢道。
“哎别谢了,赶紧睡觉吧!你说你们两个大晚上的跑到屋顶打情骂俏就算了,怎么还打起架来了?”司马墨睡眼惺忪的说道,此时的他和刚才那如同杀人狂魔一般的他完全不像一个人。
“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屋顶啊?”谢轩问到。
“废话!你们坐的位置下面是我的房间!我说你们俩每回打情骂俏的时候能考虑一下我这孤家寡人的感受吗?”
“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这个纯属意外,意外。”谢轩不好意思的说到。
司马墨听谢轩说完,摇着头白了他一眼,然后走回了驿站。南宫琴羞嗒嗒的站在谢轩旁边不吭声。两人本来是出来赏月聊天的,没想到经历了一场大战,也没那个心情了,于是一起回到了驿站,各自回房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起床吃了早饭准备出发,但是驿站的伙计告诉他们那三匹马被人杀了,谢轩三人听完很疑惑,难道是昨晚那些黑衣人干的?但他们已经全被杀了啊。
“谢轩,昨晚我太困了,杀完人之后没查看,你在他们旁边,他们都死了吗?”司马墨问到。
“都死了啊。”谢轩皱起眉头想了一下“不好!那个梵城里的壮汉好像不在,我没看到手腕有伤的人!”
“是了,那肯定是他干的了。不过也无所谓,他师父都被杀了,他一个没练过武的人,翻不起什么浪。”司马墨说。
所幸驿站里都有自己养的马出售,这是为了客人的马匹出现问题的时候,好给客人更换的。于是谢轩三人又买了三匹马,一路南下向扬州奔去了。
三人骑马狂奔,过了晌午,大约是申时的时候,终于到了江南的扬州,司马墨在进入扬州城之后兴奋异常,自己离开了这么久,现在又看到那熟悉的街道,听到那熟悉的言语,感觉特别亲切。
“哈哈!本少爷又回来啦!我的大扬州,想死我了!”司马墨笑道。
“司马墨,你的家乡还真是漂亮啊,气候宜人,景色秀美,比那梵城好多了。”谢轩也觉得扬州是个好地方。
“那当然!我带你们去瘦西湖看看,那里景色更美,而且想当年本少爷在那瘦西湖畔可是出了名的才子。”
司马墨带领谢轩二人来到瘦西湖畔,南宫琴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地吸引住了,跑到瘦西湖的石桥上,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树木,听着湖中划船人们的笑声,遥望不远处的扬州白塔倒映在清水碧波之中,这美好的景象让她流连忘返,心想如果能和谢轩永远的住在这里该多好。
南宫琴在前面蹦蹦哒哒的走着,司马墨和谢轩在后面跟着,这时谢轩二人看见一个风度翩翩的书生站在了南宫琴身前鞠了一躬,对南宫琴笑着说到:“姑娘如这瘦西湖畔的花儿一样俊美,小生观察许久,心生仰慕之情,不知姑娘可否与小生在湖畔茶馆一叙,品茶赏花呢?”
南宫琴被这突然出现的人一顿赞美,心里不免美滋滋的,毕竟南宫琴还是一个花季少女,遇到有人对自己表达出喜爱之情难免会高兴,只可惜她现在心中只有谢轩一个人,所以也只是稍显羞涩的淡然一笑,并没有理会。而那人见南宫琴对自己笑了,感觉有戏,于是一直围绕在南宫琴身边说这说那,尽情的展现着自己的才华。
那人从南宫琴的左边又来到了右边,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有个人的胳膊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回头一看,司马墨正笑眯眯的看着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谢轩也在微笑。
“你们是什么人?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啊,为何跟我勾肩搭背的?”那书生看着司马墨说到。
“兄弟,这位姑娘已经名花有主,我看啊你还是离远点吧,免得人家的夫君把你给打了。”司马墨说着又看了看谢轩。
“名花有主?可我观察了这姑娘一路,并不觉得啊!你们是故意找茬的吧?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你是谁?赶紧说出来,休想打这姑娘的主意!”书生心想这真是一个英雄救美的好时机啊,就算自己打不过那二人,但挨一顿打能换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也是很划算的,于是挺了挺自己瘦弱的身板。
“小爷名为司马墨,你想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