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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血统的萨里伯爵全都被亨利八世派往了欧洲与苏格兰两个战场。最佳人选已经有了战争任务,亨利八世只好指派自己的妻子来担任摄政。
不过,萨里夫人在信中对伊莎贝尔的密友凯瑟琳·帕尔王后有一些讽刺之言。她说王后之所以能够担任摄政,得益于她的那位病得快要死了的叔叔——霍顿的帕尔男爵一世被任命为摄政议员。颇具有戏剧性的是,霍顿的帕尔男爵一世的第四个女儿是日后让无数人惋惜哀痛的戴安娜王妃的贵族祖先。
伊莎贝尔不想对萨里夫人讽刺自己的密友凯瑟琳·帕尔王后表态或是站队,她只是把王后担任摄政的传闻联系到了自己的身上。微微皱起眉头,思忖着,“如果凯瑟琳被任命为摄政,她会不会下一道法令,半聘请半强迫的把自己召入王后的宫廷担任未婚侍女?”
“假如自己成为了王后的未婚侍女,岂不是要在宫廷内一直待在亨利八世逝世?”
“三年?!上帝,我要在宫廷内待上三年的时间?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伊莎贝尔在泡完牛奶浴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里士满公爵写封信,给公爵提供一个借口从而把自己留在公爵的身边,也许就不用入宫担任那个什么该死的侍女了。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是里士满公爵也许一直待在王室舰队的旗舰上。而王室舰队现在在什么海域,她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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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苏战争打响前的4月23日,伊莎贝尔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高雅地坐在霍金斯家族的餐桌左侧第一个座位上。坐在她的对面的霍金斯家族的第二号人物理查德·霍金斯思索着点了下头,“是的,小姐。不过,只有王室舰队中的‘吕贝克的杰西号’和几艘加莱船离开了船坞。”
“这么说,里士满公爵的旗舰是‘吕贝克的杰西号’?!”伊莎贝尔细嚼慢咽地吃完一小块烤猪排后,又微笑地看向理查德,“先生,那么你知道这几艘王室战舰去哪儿了吗?”
理查德拿起酒杯时喝了口麦芽酒,摇了摇头,“小姐,我只是一个商人,还没有知晓王室舰队去向的…资格。”
这时,霍金斯船长轻咳一声,拿着酒杯向伊莎贝尔敬了敬,“小姐,我听市政府的官员说,之前不断有贵族和大量军队来到普得茅斯。现在,贵族、军队还有王室舰队的几艘战舰都不见了。所以,我想,国王陛下打算派出舰队去什么地方作战?”
“船长,你猜的不错。”伊莎贝尔放下手中的餐叉,拿着酒杯喝了口葡萄酒又看向在座的几位霍金斯家族成员,“各位,英格兰与苏格兰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战争…?!”在座的几位船长及海外贸易商人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朝她看去。
“没错,只是一场战争。我相信,这丝毫不会影响到各位的海外冒险贸易。”伊莎贝尔试图淡化掉英苏战争给霍金斯家族带来的影响。
“小姐,我…我不明白,我们和苏格兰怎么又打起来了。”理查德斜靠在座椅上,有些焦燥地摆弄着餐刀。
第699章 驱散阴云()
当战争的阴云笼罩在极其愉悦的午餐餐桌上空时,在座的除了另有企图的沃尔顿男爵一世的女儿外,其余的海外冒险贸易老手们几乎人人都处于一种沉默之中。可以看出,贸易老手们的态度与6个月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去年夏季,当他们的国王决定与盟友西班牙人共同击退占据着意大利土地的法兰西帝国时,他们是抱着幸灾乐
祸及趁火打动的心情来看待这场发生在欧洲大陆的战争的。因为他们的国王派出的军队在欧洲地区作战不属于英格兰的事务,即使他们的国王违反法律召集他们服役,他们也可以昂起头颅对国王的官员说:“不!”
然后,6个月的这场英苏战争却是另一种景象。英苏之间的纠缠开始于11世纪末,期间苏格兰还经历了两次独立战争,甚至联合法兰西从背后下手来掣肘英格兰。如果把英格兰与法兰西视作一对总是想尽办法杀死对方,却从来没想过离婚的老夫老妻的话,那么苏格兰与英格兰却更像是一对闹分家的兄弟俩。
既然是一家人“打内战”,那么这场“内战”就是发生在大不列颠岛上的战争了。只要位于大不列颠岛的东南方的英格兰遭受到来自岛屿北方的入侵威胁,这些擅长做贸易的老手们就要履行自备武器为国王服役的义务。保卫王国就是参战,可是眼下谁愿意去参战呢?刚刚发现了一条让家族逐步富有起来的捷径,却要拿起武器去保卫王国??
霍金斯家族的二号人物理查德将那柄餐刀在手中来回翻转着,终究还是抬起眼睑看向对面的北方贵族小姐,“伊莎贝尔小姐,您是如何得到英苏即将开始战争的消息的?”
伊莎贝尔朝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个锡铅合金器皿瞥了眼,那里面盛着的是用山羊奶酪及大量的蔬菜做成蔬菜沙拉。毫无疑问,这是霍金斯家族族长按照她的要求特意为她准备的。她拿起器皿为自己舀了些蔬菜沙拉在自己的餐盘内。
在打算吃些蔬菜之前,冲理查德说了句不轻不重的话,“先生,你是在怀疑我的贵族荣誉吗?”
霍金斯船长听出伊莎贝尔在口气上及措词上的变化后,不等她说出后面的话来便小心谨慎的陪笑着,“很抱歉,小姐。我的兄弟只是有些不相信英苏会再次发生战争。”
伊莎贝尔见霍金斯船长代兄弟赔罪,点了下头又注视着船长的兄弟,“好吧,先生,战争的消息是殿下在信里告诉我的。”
在座的数位霍金斯家族成员,或多或少地听到过一些关于里士满公爵的传闻。尽管没有一个人见过里士满公爵的真面目,但是他们很清楚这位拥有最高等级爵位的大贵族是国王陛下的亲生儿子。既然是王子说过的话,那么肯定就是不容猜测的事实、真理或是真相。
现在,没有一个人再怀疑战争即将来临的消息是假的,气氛又一次回到了刚才的寂静与压抑之中。伊莎贝尔用餐叉扎起一小片蘸有奶酪的卷心菜菜叶放进嘴里,咔哧咔哧的轻轻嚼了起来。接着,用眼神扫视着在座的似乎没有食欲的贸易老手们,轻轻一笑,“先生们,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你们完全可以不用担心这场战争,尽管这场战争只会也只能发生在苏格兰人的爱丁堡。”
“小姐,我相信您,只是他们都希望您可以说得再详细一些。”坐在餐桌顶端的霍金斯船长的态度依旧很恭敬,很诚恳。
“嗯,我想各位都知道国王陛下与苏格兰联姻一事。但是,苏格兰人却认为把自己的女王嫁给爱德华王子是一个错误。所以,国王陛下决定通过战争把女王夺回来。”
“小姐,这么说,苏格兰人不会入侵王国,国王陛下和议会也不会颁布征召令了?”
“这是毫无疑问的。船长,现在你和你的家族成员可以完成午餐的享用了吧。”
不久,餐厅的气氛再次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愉悦及轻快中。霍金斯船微笑着举起酒杯,朝众人看了眼后朗声说着,“我提议,向伊莎贝尔小姐敬一杯酒,以示霍金斯家族的感激之意。”
众人脸上挂着笑容举起酒杯时,船长再次郑重其事地说道:“感激伊莎贝尔小姐带领着霍金斯家族远洋航行到了美洲的西班牙领地,并且开创了家族贸易史上最能赚钱的黑奴贸易。”
午餐进行到尾声时,霍金斯船长对伊莎贝尔谈到了市政府官员、议员对黑奴贸易产生的兴趣,“小姐,市长和议员们打算把这次航行的经历向宫廷报告,您认为国王陛下和宫廷大臣们会对这次航行产生浓厚的兴趣吗?”
伊莎贝尔望着这些有了财富又希望社会等级可以得到提升的贸易老手们,浅笑着呷着葡萄酒。待她放下酒杯时,只是笑着说了几句,“船长,如果你和你的家族想要获得国王陛下的赞赏,势必要为国王陛下及王室尽到自己职责。”
“职责?嗯,您指的是商人的职责?”
“是的,要听从上帝的召唤,各尽其职,遵从秩序,我们的王国才能在国王陛下的统治下走向繁荣。”
说到最后时,伊莎贝尔故意在“繁荣”一词加重了语气。理查德捋着胡须,微笑着点点头,“小姐,您希望我们在变得更加富有的同时为国王陛下及王室带来财富,您是这样认为的?”
伊莎贝尔朝对面的理查德瞥了一眼,“是的,先生,你要知道,我们的王国要有四个根基即公正、事实、和谐与安宁。有了这四个根基,才能得到荣耀的尊严、世间的繁荣、安宁及良好的榜样。”
她的意思简单明了,霍金斯家族通过黑奴贸易在获得了惊人的财富后必然要得到国王陛下及王室的许可。只有将黑奴贸易合法化,才能让更多的英格兰商人参与进来。在亨利八世的统治下让王国达到共同富裕,让王国这个“共同体”具有良好的秩序,共同的利益和公共福利。
第700章 繁忙()
午餐后,伊莎贝尔·沃尔顿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餐厅,女仆罗斯和另一名年轻女仆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面。刚刚走出两步,回过头用一种贵族特有的傲慢的眼神朝小心谨慎的两名女仆瞥了一眼。她忽然觉得上午对女仆罗斯说过的话有些重了,思忖着停下脚步。
两名身着廉价的紧身衣裙,头戴弦月罩帽的年轻女仆连忙也停下了脚步,并排站立在离她仅有一两步远的地方恭敬地等候她的吩咐。伊莎贝尔左手轻轻撑着佩剑剑柄,来到两名女仆面前轻声笑了起来,“你们吃过午餐了吗?”
两名女仆对视了一眼,罗斯鼓起勇气回答了一句,“是的,小姐。”
“是吗?我想说下午我会很繁忙,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会因为没有吃饱肚子而晕倒。”伊莎贝尔瞅着始终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的女仆,又笑了笑,“快去吧,我自己回房间就可以了。”
行曲膝礼目送伊莎贝尔离开后,两名女仆下意识地拍了两下胸口,急忙转身朝仆人专用的餐厅走去时,另一个年轻女仆悄悄看向她的同伴,“罗斯,刚才真的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女仆罗斯一边走一边朝同伴瞅了眼,“快走吧,小姐说今天下午她会很繁忙。”
“繁忙?罗斯,你认为小姐会做些什么事。”
“我想,大概是为了回复那些信件。”
两人来到霍金斯家族房舍一楼的走廊上时,年轻女仆又好奇地问了起来,“罗斯,为什么小姐会收到这么多的信件?难道,她有很多的家人吗?”
罗斯没有立即回答,望着走廊前面的仆人餐厅摇了摇头,“我想,除了亲人也许还有好伙伴写给她的信。你没有发现有些信件的火印漆徽记是不一样的吗?”
为商人家族提供服务的女仆罗斯,想当然地把信件上的贵族纹章看作了贵族的徽记。殊不知,贵族的纹章与徽记是截然同的两种图案标志。徽记没有固定外形,也没有固定的使用规范,它只有作为所有权的标志印在贵族的财产上。卫从及仆人衣物胸前也印有徽记,以示他们对主人即贵族的忠心。而贵族纹章作为一种独特的世袭标志,却仅限于贵族的火漆印章、枪旗、衣饰、罩衫和马衣极少几个方面。
伊莎贝尔在独自回到借住的房舍内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查看堆放在会客厅内的宝箱及各种价值不菲的殖民地产品。她的脑海中只是反复演练着如何回复一大堆信件的措词,一边朝楼上的房间走去时一边思量着,“现在,第一件事是要找到亨利那个家伙。”
“嗯可以先给父亲和母亲写封信,向父亲询问一下。”
“如果父亲不知道亨利的去向,最好再给亨利的家臣写封信打听情况。”
“然后,再给弗朗西丝写封信,让她知道她的200镑投资到底获得了多少倍的回报。”
走在走廊上时对向自己行礼的仆人、公爵府卫从点头还礼的同时,又思忖着,“尽可能在三天之内卖掉大部分的货物,留下一些带回北方给父亲、母亲使用或是在利兹城、约克城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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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罗斯与同伴又吃了一些面包、奶酪以及放有几块炭烤得有些久的猪肉块的菜汤后,行色匆匆地穿行在霍金斯家族的花园小径上。年轻的同伴一边走一边打了好几个饱嗝,罗斯斜眼看向她笑了起来,“你这个家伙吃了多少?离开餐厅的时候没有喝些麦芽酒或菜汤吗?”
同伴不由地摸了摸有些发涨的肚子,朝罗斯瞥了一眼,“小姐说让我们多吃一些,免得饿晕在她的房间内。”
“我说得没错吧,小姐是一位很和善的贵族小姐。”
“和善?罗斯,这么快你就忘记了小姐斥责你的事实了吗?”
罗斯抬起头朝树冠后面的房舍屋顶看去,眨了眨眼轻轻一笑,“我认为小姐的确先斥责了我,后来又对我解释了一下斥责我的原因。所以,我依旧认为小姐是一位愿意与仆人交谈的贵族小姐。”
走在她身旁的同伴沉默着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罗斯,你…是不是想去小姐的贵族家族里做女仆?”
听到同伴的话时罗斯微微一愣,随即只是淡淡地笑了下,“不管走到哪儿,我们也只能做女仆。我想,去贵族家族里做女仆的酬金也许会高一些。”
“酬金?罗斯,你怎么知道小姐的家族会比霍金斯家族给的酬金要多?”同伴对她的话产生了一些怀疑,朝道路两侧看了两眼后悄然说了句,“我听其他人说,小姐的家族大概在北方的什么地方。罗斯,你知道北方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罗斯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她在情绪上有什么变化。
“贫穷,保守,混乱和抢劫,根本不如南方那么安宁。罗斯,你知道吗,北方的民众几乎全是疯狂的天主教教徒!”
“是吗?可是,我认为小姐看上去非常像一个新教徒。”
“新教徒?!罗斯,天主教可是新教的敌人,我作为你的伙伴认为应该让你看到这一点。”
罗斯的态度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友善地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看清楚这这个事实的。”
伊莎贝尔端坐在充任书桌的哥特式支架桌前,手拿一支普通的鹅毛笔在一张普通的信纸上快速地挥笔书写着。当第一信快要写完时,两名女仆已然来到房间外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伊莎贝尔连头也没抬,一直注视着眼前的信纸上的内容时平静地说了句。
罗斯与同伴轻轻走入房间,侍立在门口向她行礼问候。伊莎贝尔右手拿着鹅毛笔停顿了下来,左手端起摆放在桌上的一杯葡萄酒浅浅地抿上一口。随后,把目光转向侍立在门口的两人,“罗斯,你和你的伙伴吃饱了吗?”
“是的,小姐。”罗斯刚说完便想到同伴走在路上打饱嗝的样子,脸上浮现出笑意时赶紧把脸悄悄埋了下去。
第701章 积极的商人()
卫从法斯特将自己的护手刺剑插回剑鞘时,仰头观望着漂浮在天空的云层,“老伙计,看来今天晚上应该不会下雨了。”
站在对面的公爵府同僚鲍德温把手中的佩剑插回剑鞘,也习惯性地看了眼头顶的天空。此时的天空较为阴暗,密布云层,天空中虽有云隙而仍感然到阴暗,偶尔从云缝中还可以见到一些微弱阳光。随后,招呼着站在小广场一侧的几名卫从,“兄弟们,快到晚餐时间了,我们回去吧。”
法斯特不再观望天气与众人转身往回走时,冲鲍德温咧嘴笑了起来,“老伙计,我们今天才回到普利茅斯,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练习剑术。”
走到他身旁的鲍德温朝他瞥了眼,“嗯,的确有很多时间。只是…我一直不能忘记阁下在船上打败我时的样子。”
法斯特有些一愣,摇了摇头,“怎么,阁下用她的剑术战胜了你,你打算伺机报复?”
“报复?我的天主,不,我想说的是阁下的剑术。“鲍德温平静地说着时,看到一名身穿朴素的紧身衣裙的年轻女仆急匆匆的朝他们几个人的方向走来。
“那你打算用什么剑术来打败阁下呢?”当法斯特的话从鲍德温的耳旁传来时,那名女仆来到众人面前快速地行了个曲膝礼,又起身平视着众人,“侍从们,哪一位是鲍德温?”
“是我。嗯,你是谁的女仆?”鲍德温朝女仆看了一眼。
“我是女管家派来服侍伊莎贝尔小姐的女仆。”年轻女仆说完停顿了一下,站在原地抬头挺胸看向对方,“小姐吩咐,让你现在立刻去她的房间。”
“老伙计,替我想想怎么破解阁下的剑术。”鲍德温跟随女仆离开时,对同僚法斯特扔了一句话。
众人看着鲍德温与女仆快步离开的背影,法斯特扭头看向身旁的众卫从时哈哈笑着说了名,“想要战胜阁下?好主意!伙计们,大概只有火绳枪才可以战胜她。”
“哈哈哈……”在众人的笑声中,鲍德温随着女仆朝小广场西面的借住的房舍时走去时,不禁多看了两眼女仆那柔和恬静的面容侧面,“呃,你知道阁下有什么事务找我吗?”
女仆罗斯有些羞怯的不敢注视他的面部,只是望着前面的路语气较小而又显得不自然地回答着,“呃,大概是让你把信件送出去。”
“哦,我知道了。嗯,女仆,你…叫什么名字?”鲍德温对这个态度文静,体貌素雅的女仆渐渐有了一些喜爱之情。
“罗斯。”隔了很久,从年轻女仆的嘴里吐出轻轻吐出一个词来。
伊莎贝尔站在窗前,端着酒杯欣赏着窗外的街道及房舍,忽地听见身后传来女仆罗斯的声音,“小姐,侍从鲍德温来了。”
随即,转过身来朝站在门口附近的两人瞅了一眼。走回到支架桌前看了眼桌上的一堆已捆上绳子并盖有火漆封印的信件,又抬起眼睑看向公爵府卫从,“鲍德温,现在立刻把这些信件送到普利茅斯的王室邮递驿站交给邮差。”
说完,又从抽屉内拿出一个小钱袋轻轻放在桌上吩咐着,“假如邮差不肯送信或是无法送到收信人的手中,这里有些钱拿去付给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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