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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伊莎贝尔又抛出一句诱饵式的话语,“绅士,约曼们,你们要记住一点,投资少的回报就会少。如果以后看到殿下获得了巨额财宝,你们一定不要眼红。”
在这次紧急召开的筹款会议中,伊莎贝尔总共筹措到3000英镑的资金。由于会议结束时已经来到晚餐时间,里士满公爵便宴请家臣们共进晚宴。趁着晚宴的时间,众家臣大都好奇的向伊莎贝尔打听海上劫掠及海外贸易等事务。
伊莎贝尔侃侃而谈地讲道:“事实上,海上劫掠与在陆地上劫掠比较类似。只不过,海上劫掠需要用到火炮。”
“火炮?阁下,难道您一开炮,那些船就会停下来不敢再走了?”绅士老比尔德·史密斯吐出一句外行话。
“哈哈哈…比尔德,你应该等到我享用完晚餐再讲笑话。”坐在长条餐桌顶端的里士满公爵努力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大笑并讽刺着老比尔德。
坐在伊莎贝尔对面的老比尔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扭头朝年轻的领主看去,“殿下,这个…海上劫掠我的确是外行,所以打算先弄明白其中的一些事务。”
伊莎贝尔也感到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比尔德,开炮是为了进行炮战,要用我们的火炮打败敌人的火炮才能掠夺到财物。”
“炮战?假如敌人的火炮打中您的船呢?”
“只要没有打中军火库,我的船就不会被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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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伊莎贝尔挑选了鲍德温,法斯特等10名会游泳的公爵府卫从跟随自己南下。为了安全起见,她又让小比尔德?史密斯担任公爵府财务官妥善保管筹措来的款项,跟随自己一同去南方。
经过三天的准备,伊莎贝尔率领着队伍于6月8日当天上午,辞别双亲、里士满公爵及公爵府的众家臣同僚带着一大笔现金踏上路途。这次的目的地是亨利八世的王室造船厂所在地,重要的海军基地——德文郡的普利茅斯。
还未走出约克郡,走在队前的掌旗手法斯特回过头冲伊莎贝尔嘿嘿笑了笑,“阁下,今天是斋戒日,怎么选在今天出行啊?”
伊莎贝尔与小比尔德并排骑行走在一起,因为小比尔德的马后还牵引着一匹驮着两口装满钱的宝箱的骑乘马,所以她命令小比尔德不准离开她的视线,全天候看守宝箱。
伊莎贝尔微微抬起下颌,瞅了眼队前的道路笑着说了句,“斋戒日?法斯特,现在我们是在执行军事任务。没有基督节期,也没有斋戒日。”
“阁下,这太好了。这次的行程大概需要两个星期,也没有人会指责我们不遵行天主教的教义了。”
“法斯特,如果我告诉你这次的行程,要在一年后才能返回约克郡呢?”
话音刚落,就连她身旁的小比尔德也感到十分诧异,“阁下,这次去海外…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队前的两名掌旗手也分别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伊莎贝尔又朝右侧的小比尔德瞥了眼,点了下头,“是的,这一次我们远航到北大西洋和加勒比海。”
“北大西洋?加勒比海?”小比尔德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地理名词,翻了翻白眼努力幻想着即将前往的大海的模样。
第593章 待遇()
两个月前,威廉·帕尔准备去伦敦城与埃塞克斯伯爵二世亨利·鲍彻的女儿结婚时,曾经对伊莎贝尔·沃尔顿许下一个正式的承诺:无论何时前往伦敦城在途经北安普顿郡时,她都可以在他父亲的霍顿庄园内无限期停留,享受领主夫人的待遇。当然,威廉的父亲此时已经去世,留给他的庄园及土地由管家监管。
临别前,两人慢步在沃尔顿男爵一世的庄园南面的花草园内。伊莎贝尔一边走一边瞅了眼身旁脸上充满愧疚之色的威廉,“威廉·帕尔,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
威廉暗自叹口气,双眼出神地望着前方十来步外的两棵古树,“伊莎贝尔,我只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我知道,你的母亲沃尔顿夫人曾经想让你嫁给我。”
伊莎贝尔瞅着吊在古树下的一副空秋千,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威廉,别犯傻了。一位是可以继承爵位、领地和财产的伯爵的女儿,一位什么也不能继承的男爵的女儿。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选择前者。”
“伊莎贝尔,可是,我…我不爱她。”
“不管你爱不爱她,你始终是要和她结婚的。”
威廉停下脚步,神情激动地看着她,声线颤抖地说了句,“你可以给我一年的时间吗?”
“一年?你想在一年后与伯爵的女儿离婚,再和我结婚?”伊莎贝尔双臂抱胸思忖着,沉默地看了对方一眼,“一年?一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带着所有的东西离开安妮·鲍彻的。”
“威廉,你不认为你的做法很残忍吗?用这样的手段来对待一位贵族的女儿。”
威廉·帕尔还想争辩几句,伊莎贝尔却朝着秋千迈开脚步走去,“好了,不要再说了。埃塞克斯勋爵,我祝福您与您的妻子会得到一个美好的生活。”
威廉几步追上她,走到她的面前一边倒着走一边看着她,“很抱歉,伊莎贝尔。不过,我对你的承诺永远有效。我已经写信告诉了父亲的管家,让他像忠诚领主夫人一样忠诚于你,服从你的命令。”
“阁下,前面就是北安普顿郡的郡界了。”伊莎贝尔策马前行还在回忆威廉的话时,耳边传来了约曼小比尔德·史密斯的声音。
“嗯…”伊莎贝尔顺嘴答应着,又抬起头看了看布满星光的夜空,只好下了一个命令,“比尔德,告诉鲍德温和法斯特,今晚在霍顿庄园借宿一晚。”
“鲍德温,我们去霍顿庄园!”一手拿着火把,一手牵着缰绳的小比尔德伸长脖子,冲队前的两名掌旗卫从大声说道。
“知道了!”法斯特回头答应着,继续与鲍德温并排骑行时小声冲同僚说了句,“威廉那个小子去南方结婚了,阁下怎么还会去他父亲的庄园借宿?”
手持火把的鲍德温斜眼看着他,“别说话。如果你从马上摔下来受了伤,阁下就只能让你提前回约克郡了。”
法斯特轻哼一声,“受了伤我也不会回去,我早就想去普利茅斯看看了。鲍德温,你知道吗,普利茅斯可是整个王国最有名的港口城市,它比利物浦还有名。”
“是啊,普利茅斯还有更多的酒馆,更多年轻美丽的酒馆女仆等着你呢。”
“难道你不想去吗?你也是男人,男人总是想找个年轻、美丽的女人来玩玩,哈哈哈……”
在星期五日落后的黑夜中,队伍抵达霍顿庄园,管家马克·莱顿果然像看待领主夫人一样恭敬地对待伊莎贝尔。临睡前她还做了另一件事,给在赫特福德郡玛丽·都铎小姐庄园内长住的凯瑟琳·内维尔写了封信。
伊莎贝尔瞥了眼放置在书桌旁的两个宝箱,一边写信一边嘀咕着,“玛丽·都铎,玛丽一世,血腥玛丽。凯瑟琳,你知道吗,你认识的这位小姐将来会非常有名……”
嘴里念着,手中的鹅毛笔在信纸上飞快地书写着。突然之间,伊莎贝尔对遭遇到种种不幸的玛丽·都铎有了一些同情心。她觉得自己与玛丽十分相似,都是被父亲抛弃的私生女,心理和精神上都受到过亲人的伤害。
写完信放下鹅毛笔,靠在椅背上暗自思量起来,“往南走经过白金汉郡就是赫特福德郡,可以去看望一下凯瑟琳,再去拜访一下玛丽·都铎?”
“现在是6月,还有一个月凯瑟琳就要和亨利八世结婚了。现在,她很可能住在宫廷内。”
“明天出发经过赫特福德郡时,再把信送到玛丽的庄园。如果她不肯见我,正好可以继续赶路。”
“呯呯呯…”房门外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进来。”双手放在脑后,两条腿伸直了放在宝箱上的伊莎贝尔连忙放下双手,收回两条腿,恢复到贵族女性的模样。
庄园管家马克推开门,站在门内冲她鞠躬行礼,“小姐,您要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送到您的房间里。”
既然威廉·帕尔允许她在霍顿庄园内拥有领主夫人的地位及待遇,就应该趁这个时机享受一下。可惜,时间太晚了,只能洗个热水澡。正襟危坐的伊莎贝尔矜持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管家正想让门外的数名仆人把装有热水的木桶提进房间时,伊莎贝尔朝忙碌中的管家看去,“马克,你不感到好奇吗?我为什么要让仆人把水烧开,送到我的房间来?”
马克转过身注视着她,微微一笑,“小姐,领主写信告诉我,不管您提出任何一种要求,我和庄园内的所有人都要听从您的命令。”
“噢…!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需要热水吗?”
“小姐,您这么做肯定有您的理由。领主说不管您想做什么,都不能阻止您,除了庄园和领地的经济事务。”
“嗯,这个家伙很狡诈!”伊莎贝尔思忖着点了下头,“马克,你知道埃塞克郡勋爵为什么会这样款待我吗?”
马克的脸上仍旧挂着微笑,“小姐,领主希望您可以成为领主夫人。”
第594章 林间庄园()
数名女仆提着七、八桶装有热水,不断冒着热气的木桶鱼贯而入,放下木桶时逐一向伊莎贝尔行礼。接着,又有两名年轻男仆抬着一个看似很久没用过的大木桶走进房间,轻轻放下后也冲她鞠躬行礼。之后,女仆们又将热水部倒进大木桶,在提着空木桶退出房间前留下一名年轻女仆服侍她。
管家正想行礼退出房间时,伊莎贝尔叫住了他,“马克,你的领主是这样告诉你的?希望我成为你们的领主夫人?”
双手放在小腹,侍立在门边的管家沉思片刻,略微摇了摇头,“领主没有这样说过。不过,我相信领主十分喜爱您。”
端坐在座椅上的伊莎贝尔瞥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大木桶内的热水,急不可待的想脱掉马靴时,那名年轻女仆快步走了过来,轻轻一笑,“小姐,我来替您脱。”
“嗯,好吧。”伊莎贝尔担心多说一句话,热水就会多一分钟变冷,连忙冲管家矜持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马克,你去吧。”
“是的,小姐。”管家点头行礼,转身离开时轻轻拉上了房门。
伊莎贝尔脚上的两只马靴的靴腰非常长,假如把外翻的一截伸展开的话,靴腰的高度将会遮盖住23的大腿。如此长的一双马靴,年轻女仆费了好半天的劲才脱下一只。
“让我来吧。”伊莎贝尔冲年轻女仆微微一笑,自己动手去脱另一只马靴。侍立在一侧的年轻女仆好奇地盯着她,“小姐,我记得您很久也没有来霍顿庄园了。”
“啪”一只马靴从伊莎贝尔的脚上给拽了下来扔在地上,伊莎贝尔抬起头看着女仆,“是啊,大概有三年没来这里了。你还记得我是谁?”
年轻女仆歪着头想了想,“莱顿先生说,您是约克郡柯克灵顿的沃尔顿勋爵的长女,是领主很喜爱的一位女伴。”
“是吗?可是,你的领主已经结婚了,并且迎娶的还是一位伯爵的女儿。”伊莎贝尔站起身来,手脚麻利地脱着衣服、紧身裤和长筒丝袜。
“我知道领主结婚的事。不过,领主是为了埃塞克斯勋爵的头衔、土地才与他的女儿结的婚,领主真正喜爱的是您。”年轻女仆接过伊莎贝尔脱下的衣服时,口无遮拦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脱得一干二净的伊莎贝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起一条腿站进了大木桶,立即坐了下去。一坐下去,一股享受的表情充满了她的整张脸庞,“上帝,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在霍顿庄园停留一晚后,第二天星期六的上午7点钟,伊莎贝尔整装待发站在队伍前,扫视了一遍众人的脸色走到小比尔德的面前,“宝箱装好了吗?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小比尔德摇了摇头,“阁下,没有发生任何事,我带您去看宝箱。”
带着两个装满英镑的宝箱上路,伊莎贝尔很担心随时会冒出专门抢劫过往旅客的盗贼从路旁跳出来。来到驮马前又一次检查了一遍宝箱的封印后,带着队伍再次出发了。
离开北安普顿郡后途经白金汉郡便进入到赫特福德郡内,伊莎贝尔率领着队伍直奔郡治沃特福德城镇的西面而去。沃特福德城镇的西面有一片非常大的原始森林,一条笔直的道路通向森林的最深处。在道路的尽头,屹立着亨利八世的长女玛丽都铎小姐的庄园。
当队伍到达森林外小路的入口时,伊莎贝尔从鞍囊内抽出封印好的信件筒递给掌旗卫从,“鲍德温,把这封信送到玛丽都铎小姐的庄园,就在这条小路的尽头。”
“是的,阁下。”鲍德温接过信件塞进鞍囊,手持挂有矛旗的轻骑枪策马飞奔在进出庄园的唯一的一条道路上。
谁曾想,已经打算领着队伍离开的伊莎贝尔却收到了鲍德温传递的口信,“玛丽小姐说,她允许您带着侍从进入庄园,她会在会客厅等候您的到来。”
“大概是出于贵族礼节才会见我。”有些意外的伊莎贝尔暗自嘀咕了两句,率领着队伍骑马进入林间小道。
一行人策马慢步在透着一股自然清新的,幽静的林间小道上,伊莎贝尔不由地抬起头仰望着夏季的天空。一抹阳光穿过繁盛的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有些刺眼,看上去却十分晶莹美丽。
几声轻脆的,悠远的鸟鸣声不时的从小道两侧的树稍上传来,偶尔从两侧树林间的灌木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顺着声音看上去似乎还能看到两只野兔长长的耳朵。
走在队前的掌旗卫从法斯特转过头来,心情很好地说着,“阁下,如果玛丽都铎小姐允许我们打几只野兔来吃,那就太好了。”
望着道路两旁婉蜒无尽的翠绿的原始森林,还有那林间重重叠叠的枝桠以及细碎的日影,感到身心无比放松的伊莎贝尔摇了摇头,“法斯特,你不认为这里很美吗?”
骑行在身旁的小比尔德脸上也挂着一种舒心的笑容,身体随着马匹的走动而小幅度地摇摆着,扭头看向伊莎贝尔,“阁下,我明白玛丽都铎小姐为什么要住在这里了。”
“这里有一种让你的身充满了无法用语言说出的快乐与宁静,是吗?”伊莎贝尔很喜欢这种感觉,就连说话声也变得温柔起来。
“是的,阁下。我想,我找不到适合的语言来描绘这里。”小比尔德说完,眯起双眼,抬起了头感受着阳光的照射。
“看来,这里的环境的确很适合身心曾受到伤害的玛丽,这里可以让人忘记一切。”伊莎贝尔瞅了眼极度放松的小比尔德,学着他的模样仰起了头
队伍缓缓地穿过围墙之间的栅栏门,来到房舍前的一片草坪上停了下来。这时,守候在庄园门外的一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仆领着几名年轻男仆迎了上来,鞠躬行礼后微笑着看向伊莎贝尔,“您是柯克灵顿的沃尔顿勋爵的长女伊莎贝尔小姐吗?”
伊莎贝尔端坐于马背上,略略点了下头,“是的,我就是伊莎贝尔小姐。”
第595章 公主殿下()
静谧的会客厅内透着一股不可言状的压抑,斜眼看向窗外的那一片无尽绿色的林间,恍惚间又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空洞正在慢慢侵蚀自己的头脑,身体和思想……
“伊莎贝尔小姐,我感到有些意外,你与拉提默夫人早在1536年就相识了。”一阵略粗的,舒缓的却明显带有一种特殊女人味的说话声从寂静的空气传来。
伊莎贝尔收回凝视着无尽绿色的目光,把头转向声源。她看到了一双如一池湖水般清澈的并有着一副双眼皮的眼睛,眉宇间蕴含着一丝直率及固执。再将目光放大,她还看到了一副菲薄的嘴唇,瘦削的脸庞以及时刻紧收的下颌。
这是一张完全不同于她的父亲,她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的有着高贵的王室血统的面容。尽管看上去有些苍白,缺乏血色,但是这张面容的主人却经历了只会发生在普通民众身上,却几乎不可能发生在最高贵的王室成员身上的遭遇。
从1533年的6月到1543年的6月,这张面容的主人背负了整整10年的“私生女”的身分,让人不由得对她产生强烈的怜悯之心。然而,如刀刃般的岁月却没有摧毁她的意志,倔强的她始终坚称自己是国王的合法的女儿。
国王剥夺了她出席母亲的葬礼的资格,她也只能在这座庄园内过着一种半隐居的生活。但是,她在蛰伏,她在等待,她在幸灾乐祸,她在冷眼旁观着发生在庄园外的一切,一切。
她相信,终有一天耶稣基督会赐予她正义的力量,助她夺回本应属于自己的英王王冠,英王权杖和十字圣球!她要让整个世俗世界的民众永世记住,她是最高贵的玛丽公主殿下!
“是的,公主殿下。”伊莎贝尔·沃尔顿用平稳的声调,温馨的笑容回应着玛丽·都铎。
她认为用本属于玛丽的头衔来称呼她,会让她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当作忠诚于她的一位贵族后裔,从而放松对自己的警惕。因为,这位玛丽·都铎小姐在成为英格兰第一位女王后的名声太恶劣了,让每一个人都不得不用“血腥玛丽”来称呼她。
头戴弦月罩帽,身披一头红色长直发,穿着一身符合法律规定的紧身衣裙的玛丽浅浅一笑,把手上的酒杯轻轻放在座椅一侧的小桌上,转过脸来望着她,“伊莎贝尔,既然你是凯瑟琳·内维尔的伙伴,我想我也可以把你看作我的伙伴。2yt。org所以,你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好吗?”
“呃,好吧,玛丽小姐。”
“伊莎贝尔,我很感激你从北方来看望我。”
“玛丽,我需要去南方替里士公爵处理一些事务,在途经沃特福德时想到您的庄园在这里,所以专程来拜访您。”
“嗯,是这样。好吧,我们去花园走一走。”玛丽站起身来。
“是的。玛丽,我想您应该多出去走一走。您的庄园让人感到快乐与安宁。”伊莎贝尔随即也站起身来,落后对方一步走出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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