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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用意很明显的讨好及称赞颂扬果然让里士满公爵感到非常受用,公爵哈哈笑着说:“即使要进行荣誉决斗,恐怕我还没来得及上场决斗就已经结束了。”
“小姐,假如叛军不会在庞特弗雷克特城堡进行第二次叛乱,又会在什么地方呢?”萨里伯爵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很简单,您可以先派出一些卫从前往达西勋爵所在的城堡附近探查一下,如果能够发现有大量的北方贵族军队在那里驻扎,问题不就很明显了吗?”伊莎贝尔很平静地看着两位贵族。
就这样,三人在林肯城堡一直逗留到了10月13日这一天。正当三人与城堡总管约翰·柯克爵士共进午餐时,萨里伯爵的一名准枪骑兵卫从急匆匆地来向他报告:“阁下,新的叛乱在庞特弗雷克特城堡爆发了。”
萨里伯爵连忙放下手中的餐具,把卫从叫到餐厅一侧仔细地问:“你可以确认吗?”
卫从重重地点了下头:“是的,阁下。这三天我和我的几名伙伴遵照您的命令在达西勋爵所在的城堡附近连续探查了三天,得知已有大量的北方军队来到城堡内外驻扎。”
一听说大量的北方军队,亨利·霍华德急切地说:“现在有多少支军队?有多少人驻扎在那里?”
“阁下,目前我只知道大概有7、8个郡的贵族军队驻扎在那里,人数可能会超过9万人!”
“什么?我的上帝,9万人的叛乱军队??”萨里伯爵感到无比震惊之外,还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战争灾难即将来临时的压迫感与紧张感。
“你和其他人吃完午餐后,立即做好出发的准备。”萨里伯爵吩咐完卫从后,再次回到餐桌旁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其他人后,郑重地说:“殿下,新的叛乱果然在庞特弗雷克特城堡爆发了!!”
里士满公爵连忙开口问道:“这是真的吗?是谁领导的?有多少军队?”
萨里伯爵思忖着还是说出了真实情况:“殿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叛军领袖还会是罗伯特·阿斯克,叛军的总人数…大概会在9万人以上。”
伊莎贝尔依然安静地吃着午餐,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并不感到惊讶。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亨利八世可以派出多少雇佣军队前往约克郡阻止叛军部队继续南下。当在座的两位贵族及一位爵士陷入到沉默中时,她抬起头看看三人镇静地说:“殿下,我建议您现在立即给国王陛下写封信,向国王陛下报告发生在约克郡的新的叛乱!”
“噢,我知道了。”里士满公爵眨了眨眼,瞪着两眼又看着萨里伯爵说:“亨利,你来写还是我来写这封信?”
“殿下,应该由您来写这封信,这次的叛乱比暴民攻占林肯大教堂还要严重很多。殿下,战争来临了!”萨里伯爵的语气既沉重又显得异常坚定。
当里士满公爵听到“战争”一词时,迫切又焦急地看着萨里伯爵:“亨利,真的要爆发战争了吗?”
第299章 为难()
对于战争本身,伊莎贝尔·沃尔顿不会感到陌生和恐惧。至少在海军学院学习如何成为一名海军或海军陆战队军官时,她就可以从每年暑期的各种海上训练及演习中体会得到什么是战争。
但是,对于被拖进战争漩涡的和她有一定的亲属及社会关系的人,她的内心和头脑中就会产生一种忧虑、牵挂、担心等各种糟糕的情绪的精神结合物。如奥古斯丁爵士的长子欧内斯特·沃尔顿,她的名义上的兄长。还有达灵顿子爵的长女卡罗琳·斯威夫特,一个需要她赎罪的年轻贵族女性。
至于她的女性好友弗朗西丝的丈夫萨里伯爵,她的上司兼付给她优厚年薪的年轻老板里士满公爵,想和她玩婚外情的兰开夏伯爵,这几位同样被卷入到战争中的上等贵族并不是她担心的对象。因为战争一旦开始,这几位贵族肯定会担任统帅一类的高级指挥职务,不会像一名普通骑士或军士那样冲上前线去忍受各种冷兵器的蹂躏直至死亡。
另一方面,她又很清楚地知道这场让亨利八世及贵族们担忧不已的国内局部战争,或者说是镇压叛乱的军事行动是不会发生的。至少在对她有好感的律师罗伯特·阿斯克领导下,战争是不会爆发的。
当里士满公爵给亨利八世写好的信件在派人送往伦敦城后,她找到公爵打算告诉他自己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时,公爵则让她和自己去林肯城堡北面城墙附近的一片小树林内走一走。
两人漫步于小树林内时,亨利·菲茨罗伊温和地说:“好吧,你想告诉我的是如何让你的兄长欧内斯特摆脱困境的事务?”
伊莎贝尔思索着看了公爵一眼:“是的,萨里勋爵的人探查到很多北方贵族在庞特弗雷克特城堡附近驻扎了军队,所以我想在国王陛下派来军队剿灭叛乱前,把他带离战场。”
“你能想到解救你的亲人,这非常好。不过,你父亲以前告诉我说欧内斯特宣誓效忠的领主是卡莱尔勋爵,你觉得卡莱尔勋爵会让他离开军队吗?”
里士满公爵提到的问题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尤其是在忠义风气浓厚的北方地区更是如此。让欧内斯特·沃尔顿撇下自己的领主独自逃离战场,这将会是比一剑杀了他还要更为严重的后果。用通行于北方地区的话来说:这是背叛,这是耻辱,这是会遭受到无穷诅咒的一种非常卑劣的行径。
一愁莫展的伊莎贝尔·沃尔顿苦苦思索着,犹豫着说:“亨利,你觉得能不能说服卡莱尔勋爵率领自己的军队离开战场?”
“卡莱尔勋爵效忠的领主是坎伯兰郡的郡督理坎伯兰勋爵,坎伯兰家族从族长到最年轻的佃农全是虔诚的天主教教徒。你想让这样一位天主教贵族与他的有着同样信仰的家臣卡莱尔勋爵轻易放弃掉上千年的天主教信仰,转为信仰北方贵族想要推翻的安立甘宗?”
“上帝,我该怎么做才不会让父母亲和艾菲伤心呢?”极其无奈的伊莎贝尔仰起头,大声吼了句。
让伊莎贝尔大为伤神的问题,里士满公爵也认为很难处理好。他走到伊莎贝尔身旁,微笑着说:“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弟弟艾尔弗雷德,你认为他可以拥有沃尔顿家族的继承权吗?”
公爵的意思,是打算让她直接放弃掉家族的长子欧内斯特,转而把次子当作家族的继承人。伊莎贝尔斜眼看着他:“不,在完全失去希望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要向上帝祈祷国王陛下不会处决叛乱的领袖及其副手。当然,如果欧内斯特不是副手的话就可以保住性命。”
“好吧,只能这么做了。亨利,还有一件事,我想解救达灵顿勋爵的长女。”
里士满公爵一边往小树林内走一边惊奇地看着她:“你是说卡罗琳·斯威夫特小姐?这是叛乱,这是军事行动,她不可能也加入到叛军的队伍中吧?”
伊莎贝尔很了解卡罗琳的脾气及性格,摇摇头说:“也许。假如她的父亲达灵顿勋爵参加了叛乱,她一定会去庞特弗雷克特城堡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亨利,我想在国王陛下给你回信的这些天内去一趟达西勋爵的城堡,找到欧内斯特和卡罗琳,尽力劝说他们远离这场叛乱战争。”
“如果两人不打算远离叛乱的话,你一定要安全地回来。伊莎贝尔,我同样也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我很感激你,亨利。”伊莎贝尔说完,紧紧拥抱了一下里士满公爵。
在北方8个郡及林肯郡的贵族军队、乡绅、教士和民众的支持下,以罗伯特·阿斯克等人为首的叛乱已经在达西男爵一世的城堡内外展开了新一轮的行动。这次叛乱不仅声势更为浩大,而且加入叛军队伍的总人数也达到了9万多人。
为了增加与亨利八世进行谈判的交易筹码,叛军在约克郡内还抓捕了不少当地贵族、骑士、官员和乡绅的家属作为人质。这其中包括亨利八世未来的第6任妻子,于1534年嫁给第二任丈夫约克郡的拉提默男爵三世的拉提默夫人凯瑟琳·帕尔。
10月14日,叛军队伍将庞特弗雷克特城堡作为大本营的第二天。上午9点钟,全副武装的伊莎贝尔·沃尔顿带上里士满公爵为她写好的一封信,率领着负责保护她安全的10名准枪骑兵骑上战马,在黑夜中朝着5个多小时骑程以外的达西男爵一世的城堡急驰而去。
当天下午日出时分,伊莎贝尔率领着准枪骑兵们来到前往庞特弗雷克特城堡的道路上时,众人被驻扎在道路两旁的黑压压的一大片军队帐篷给惊呆了。
有几个没事做的军士站在道路两旁,观察着这支新来的骑兵小队。几顶帐篷之间的草地上,一名光着上身,正挥舞着一柄双手双刃战斧与同僚进行训练的准枪骑兵无意中看到了他们。手握战斧来到道路一旁,对众人大声吼叫道:“嘿,你们是什么人?”
戴着银质面具的伊莎贝尔瞥了他一眼,骑行在她身旁的一名准枪骑兵斥责着说:“我和我的伙伴效忠于里士满公爵殿下,你是谁?”
第300章 长子()
手持双手双刃战斧的男子一愣神,连忙笑着说:“噢,原来是里士满公爵殿下的人。我是效忠于达灵顿勋爵的一名准骑士。”
已经骑着马走到前面的伊莎贝尔勒住战马,扭过头望着这个拥有一身强壮的肌肉的家伙。不紧不慢地拨转马头来到准骑士面前,开口说了句:“爵士,你说你是达灵顿勋爵的人?”
这一次让准骑士更加感到惊奇了,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戴着银质人形面具的骑士竟会是一个年轻女性。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后,迟疑地说:“是的。呃,我想我应该称呼您为小姐。”
“爵士,你知不知道你的领主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姐,我的领主在达西勋爵的城堡内。”
“嗯,你有没有看到你的领主的女儿,卡罗琳·斯威夫特小姐?”
准骑士警惕地看着她:“小姐,您是谁?您为什么会知道领主的女儿的名字?”
伊莎贝尔身旁的准枪骑兵再次厉声说:“这位是里士满郡的郡治安法官,守卫长及监察官奥古斯丁爵士的女儿,伊莎贝尔·沃尔顿小姐。”
“哈哈哈…伙伴们,今天我的运气真不错,竟然遇上了一位郡治安法官的女儿。”准骑士朝着身旁的军士及准枪骑兵大笑着说。
“等等,先别动手。”坐在马上的伊莎贝尔低声对身旁的准枪骑兵说了句。接着,又对这个家伙冷冷地说:“骑士,这么说你还遇到过其他官员的女儿?”
“哈哈哈…不止见过,而且还摸过呢!”
“浑蛋,我现在要求和你进行决斗!”
实际上,效忠于达灵顿勋爵的这名准骑士参加过前些天抓捕人质的行动。在抓捕过程中,他的确触碰几个贵族、地方官员和骑士的夫人、女儿的手臂或肩膀。但是,抓捕人质时采取的野蛮、暴力型的肢体接触,并不是伊莎贝尔所想像的那样。大概,是他在与伊莎贝尔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及措词让她产生了非常大的误解。
“伙伴们,你们听,这位治安法官的女儿想和我决斗?哈哈哈……”准骑士大声说完时肆无忌惮地笑着,身旁的人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
这时,伊莎贝尔已经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见她下马,跟着她的10名准枪骑兵也跟着下了马。她在把缰绳扔给身旁的准枪骑兵后,异常平静的从几名军士的身旁穿过,来到几顶帐篷之间的草地上。
当她解下绘有里士满公爵纹章的披风并放在草地上时,一身蛮肉的准骑士慢慢走到距离她有五、六步远的地方。瞥了一眼披风上的那枚公爵纹章,他便知道眼前的这位伊莎贝尔小姐肯定接受过骑士训练,而且还得到过领主用披风作为赏赐的馈赠。
他再一看站在伊莎贝尔身后的身着骑兵甲胄及披风,腰系十字骑士剑的10名准枪骑兵,每个人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伺机攫取他的性命。
伊莎贝尔摘下面具交给身后的一名准枪骑士兵,然后不慌不忙地拔出腰间的两柄短剑握在手中,瞅了他一眼说:“爵士,我自愿放弃做为女性与男性决斗时的所有权利。”
接着,又冲对方说道:“你可以使用包括六叶锤在内的任何一种武器来与我决斗,听明白了吗?”
她所说的六叶锤是单手战锤的一种类型,因其6个叶片像晨星的光芒,又称为“晨星”。六叶锤从10世纪的羽锤发展到16世纪至17世纪,已经在欧洲、小亚细亚、中东、中亚和印度得到了广泛采用。
到了16世纪的近中叶,六叶锤为了更有效地击破全身板甲,已将木质手柄发展为更重更结实的钢柄而成为全钢六叶锤。锺头的六个叶片也已拉长为带弧度的钝角三角形,为了击中敌人的板甲后不至于被卡住,还在叶片的打击点上设置了凸起。
虽然六叶锤的重心靠前,打击力也非常巨大且具有很大的惯性,但是打击力带来的后果会让使用者的防守动作不够迅速,在攻击敌人时会非常消耗体力。因此,使用六叶锤的军士或骑士需要非常好的体力及耐力,并配备盾牌作为自身的防护。
正因为对方是一位身强力壮的准骑士,所以伊莎贝尔才想到了比战斧更适合他使用的六叶锤。由于锤这种武器不止用于作战也用于骑士比武竞赛,所以锤被视为比战斧更为高贵的武器,亨利八世常用的武器就是一柄全钢六叶锤。
可惜,这位准骑根本就不懂得伊莎贝尔的心思。思索着盯着对方,用一种有力的声音说:“小姐,刚才在语言上对您的冒犯,我感到很抱歉。既然您向我提出了荣誉决斗,那么我作为领主的一名准骑士是永远不会退缩的。”
“很好,你可以穿上甲胄再来和我决斗。噢,顺便还可以把战斧换成六叶锤。”
“不用了,小姐,我更习惯使用战斧。”
“好吧,现在就开始吧。”
伊莎贝尔手持双剑摆出一副进攻兼防守的姿态,就等对方用战斧来攻击她了。凑巧的是,就在准骑士举起手中的战斧准备攻向伊莎贝尔时,只听身后传来一阵说话声:“停下,你在干什么?”
准骑士一回头,连忙放下手中的战斧对骑马前来的一名身着骑兵甲胄的年轻男子行礼说:“日安,阁下。”
当年轻男子把目光对准一身准枪骑兵打扮的伊莎贝尔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说:“伊莎贝尔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
当年轻男子在阻止准骑士的进攻时,伊莎贝尔一眼就认出他是达灵顿子爵的长子约瑟夫·斯威夫特阁下。现在,达灵顿子爵率领军队加入到了叛军的队伍中,可是他的拥有继承权的长子约瑟夫为什么也要加入叛军呢?
伊莎贝尔放下手中的短剑,注视着下马来到自己跟前的约瑟夫,点头行礼后说:“日安,约瑟夫·斯威夫特阁下。”
约瑟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惊喜地说:“日安,伊莎贝尔小姐,您看上去还是和原来一样那么美丽、优雅、高贵?!”
“阁下,您的身体怎么样了?自从前年冬季您生病后,我就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您。”伊莎贝尔知道,是那次的交换人质事件让约瑟夫痛苦了很长的时间。
第301章 城堡()
领主的长子与将要进行决斗的这位年轻女性一见面就谈论得非常融洽,在场的人几乎都能看出两人在此之前有过长时间的接触,即使是未着甲胄,手持双刃战斧的那位准骑士也能看出这一点。
只是,由于他与这位年轻女性的决斗尚未结束,又由于自身的脾气、性格及担任的职务的关系,犹豫着鼓起勇气说:“阁下,我与这位小姐的荣誉决斗还没有结束,所以……”
约瑟夫皱着眉头,扭过脸来看了他一眼:“蠢货,你连伊莎贝尔小姐都不认识,竟敢与她决斗?退下!”
约瑟夫的话验证了一个从古至今都不曾改变的观点:漂亮的女人是很有势力的一种人。伊莎贝尔·沃尔顿,就是一个身旁围绕着众多有权、有势力的贵族的年轻女人。不过,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应该受到男性保护的女性,浅笑着说:“阁下,其实是我向您的准骑士提出决斗的。”
从约瑟夫脸上显现出的一副惊愕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不管他是否相信,他的确听见他曾热烈追求过的伊莎贝尔·沃尔顿是这么说的。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却又对准骑士吩咐了一句:“我是你的领主的长子,我不能决定是否取消一场决斗吗?”
“是的,阁下,您完全可以这么做。”卯足了劲准备厮杀一场的准骑士,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找不到合适的途径释放出来。说话时暗自打算着,在晚餐前去什么地方劫杀一头农夫的牛、猪或是几头山羊。既发泄了怒气及力气,又可以让自己狠狠地吃上一顿不用花钱的牛、羊或猪肉,这没什么不好。
一场即将会有一个人当场被杀死的血腥、残忍决斗,就这样被强制取消了。伊莎贝尔从准枪骑兵手中接过面具及披风时,约瑟夫望着那副银质人形面具有些出神,却又很快笑着说:“小姐,其实我早就想去公爵殿下的城堡看望您了。只是,一想到一些事情时我总感到头有些痛。”
伊莎贝敏锐地觉察到了他的眼神,她怀疑约瑟夫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又有些严肃地说:“阁下,您应该把时间和感情放在您的夫人及您的长子身上。至少,我不愿意看到您成为第二个兰开夏勋爵。”
两人骑上马时,10名准枪骑兵及4名约瑟夫的卫从也跟着骑上了马。一行人朝着达西男爵一世的城堡慢步而去时,约瑟夫抿嘴笑着岔开了话题:“小姐,达西勋爵的城堡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座巨大的军营。如果您想来这里游玩的话,大概需要再等上几周的时间。”
伊莎贝尔见他的脸色好了一些,又只是在说眼下的事,便不再考虑曾将约瑟夫作为人质交换赎金的那件事。转而开始思考兄长及卡罗琳的事,瞥了眼约瑟夫后说:“阁下,您是与您的父亲达灵顿勋爵一起来的吗?”
“是啊,父亲说北方的贵族应该联合起来坚持纯正的基督教信仰,把国王陛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