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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冰心吸口气道:“通过这几日的观察,我也知道了闯王是个了不起的人,也幸亏你事先报了信,若不然,那天闯王可真就危险了。”
段鸿羽喜道:“如此说来,你肯放过闯王了?”
铁冰心道:“我说我是这样想的,我爹他们可依旧对闯王咬牙切齿。”
段鸿羽道:“他们人呢?我要找他们好好谈谈。”
铁冰心道:“我爹才不会理你呢!我们也要回去了,你告诉闯王,最近一段时间安全了,他大可不必兴师动众。”说完,她便往外走去,到营门口,回眸一笑道:“你睡觉时小心点,那姓刘的心狠胆大,你可别在做梦时丢了小命。”
铁冰心刚走,计远朋便走进营来。
段鸿羽知道是有要事,忙请他坐下,问道:“计老伯,何事?”
计远朋压低声音道:“段公子,你也知道我身上有藏宝图的事。通过这些日的观察,我觉得闯王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便想到皇宫大内中将另一张藏宝图盗出来,然后将宝藏取出,献给闯王。只是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想求公子与我一同前往,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段鸿羽道:“计老伯,你这是为国为民之义举,要我同去,那是我的荣幸,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是毫不推辞。”
计远朋大喜道:“世间能有公子这样的人,真是百姓之福。”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计远朋才出营去了。
次日一早,李自成设宴为文天士、虎天翼、唐马、野兔子送行。
席间,野兔子默不作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李自成亲自将万刃山的人送出大营,临走之际,大家都尽情欢笑,只有野兔子眼圈通红,一脸愁容。
文天士道:“十弟,你若是没事可做,便回万刃山去,那里的弟兄很想念你。”
段鸿羽道:“我与计老英雄还有一件大事要完成,等我们完成这件大事,我便回到山上看大家。”
文天士点点头,吩咐众人上马。
段鸿羽瞧野兔子不高兴,便走到她身前道:“野兔子,干嘛不走?”
野兔子气道:“我才晚走这么一会儿,你就受不了啦?”
段鸿羽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大伙都走了,我怕你落了后。”
野兔子道:“你真的要与那姓计的小妮子一起去京师?”
段鸿羽道:“我们是去办一件大事,这是关系到天下命运的大事,请你相信我。”
野兔子冷笑道:“我信,你说包公的脸是白的我都信。”
段鸿羽急道:“野兔子,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可让我怎么说你。”
野兔子嚷道:“我就是不讲道理怎么啦?”
万刃山的人已经上路,文天士道:“野兔子,你要跟你十哥去也行,只是不许再胡闹了!”
野兔子道:“我才不跟他们去呢!”一催坐骑,头也不回地去了。
段鸿羽目送众人走远,才悻悻地回到营房。
中午时分,段鸿羽正要用饭,忽有人进来通报闯王在寨中设宴招待他。段鸿羽暗道:“我多大的面子,闯王竟亲自设宴。”赶紧起身前往。
来到营中一瞧,只见席间只有李自成、李岩、刘宗敏三人。李自成和李岩满脸堆笑,刘宗敏则象个小孩子似的有些不自在。
李自成亲自将段鸿羽让到座上,笑道:“前日你和宗敏闹了点小误会,我今日特地设宴让他向你赔罪。咱们都是自家人,你们也别象个小女人似的鼠肚鸡肠。事情过去了,也便是了。”说着,用眼色一勾刘宗敏。
刘宗敏也是场面人,起身举杯道:“段公子,前次是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罚我一杯。”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段鸿羽也端起酒杯道:“刘将军,铁家父女毕竟是行刺闯王的刺客,虽是我的朋友,可半夜放人,我总是不对,也罚我一杯。”说罢,也将杯中酒喝了。
李自成大笑道:“你们这样你敬我,我敬你,还让我们喝不喝了。”他的一句玩笑话,使酒桌上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段鸿羽和刘宗敏的过节也在谈笑间一消而散。
李自成道:“段公子,下一步你有何打算?”
段鸿羽也不隐瞒,便把他和计远朋的计划讲了。
李自成道:“好!现在军中正缺少银饷,你们若能取出宝藏,我给你们记下第一功。”
段鸿羽道:“大王放心,就是冒再大的风险我们也誓要载宝而回。”
次日,段鸿羽和计远朋、计小雨结束停当,离开了闯军大营。
李岩和红娘子夫妇亲自将三人送到营外。李岩把一大包银子递到段鸿羽手上道:“这一百两银子是闯王让我交给你们的,算是你们三人此次行动的经费。段公子,你不要只记着万刃山,别忘了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们的大门是永远为你敞开的,随时欢迎你回来。”
段鸿羽接过银子,一抱拳道:“李大哥,你就在军中等我们的好消息吧!”说罢,便和计远朋、计小雨扬马而去。
第91章 初登铁府()
不一日到达京师。明朝京师原在南京,后来永乐帝迁都到北京。经过两百多的建设,北京城街道宽阔,楼宇云集,但凡天下有的奇珍绝色,在这里都可以见到,其它地方没有的奇闻异物,在这里也可以见到听到,可这里贫富之悬殊,也可称得上是举世无双。一方面是披金戴银,挥霍无度的高官巨贾,另一方面则是衣衫褴褛,在街头流离失所的破产农民和手工业者。各种背景的兵痞流氓更是有如蚁聚。他们三五成群,两眼紧盯着来往的行人,尽干一些打砸抢骗,逼良为娼的勾当。
段鸿羽、计远朋、计小雨都是首次来到京师,无不被它的壮丽所倾倒,三人整整逛了一个上午,还是不觉得累。
中午时分,三人吃罢午饭,投店住下。他们聚于一室,秘密商量如何潜入皇宫盗取藏宝图的事。
计小雨难以抑制内心的冲动,恨不得马上飞到皇宫中去瞧瞧皇帝老儿住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她小时候经常把自己想像成贵妃、娘娘或是公主,便道:“爹,段大哥,咱们也算是义军中的一员,难道还被它京城的名头吓住了不成?我看用不了一年,这里就会成我们的玩乐之所。此事不能久拖,今天夜里咱们就闯到皇宫中去,凭我们的武功,找一张图还不是手到擒来?”
计远朋江湖阅历丰富,知道京师不同于别处,搞不好可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便道:“小雨,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你我的命又算什么?咱们这次行动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现在可不是拼命的时候。我们死了倒没什么,闯王北上大计可是万万耽误不得的。皇宫之大,远非你所想象。便是里面空无一人,我三人不吃不喝不歇不睡地找上三天三夜,也绝找不出图来。我们还是先侦察清楚宝图在什么地方,再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取出,方为上策。”
段鸿羽点点头道:“计老伯言之有理。我们要谨慎些,万一被曹化淳察觉到我们的动向,再想盗出图来,可是绝无可能了。”
计小雨道:“段大哥,那你说怎么办?”
段鸿羽沉吟片刻,突然一拍桌子道:“有了。既然曹化淳派铁岩到江湖中寻找另一张藏宝图,足以说明他手上原有一张图,就是他手上没有原件,也定有临摹的伪图。我们只要把目光锁定他,就不怕找不出图来。”
计远朋道:“段公子言之有理,可曹化淳目前是崇祯驾前红人,手握大权,且此人精明无比,想从他手上取出图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段鸿羽道:“二位别急,我去找铁姑娘,她进过皇宫,见过曹化淳。我让她给我画一张皇宫草图和曹化淳的画像,我们按图行动,可容易得多了。”
计远朋和计小雨都是喜出望外。
三人计议已定。段鸿羽也不耽搁,马上行动。他刚出店门,忽有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车夫笑嘻嘻地道:“大爷,请上车。”
段鸿羽道:“我没叫车。”
车夫道:“我拉你不要钱的。”
段鸿羽暗道:“京师的人便这么好客么?”说道:“不敢麻烦你,我还是自己走吧!”
那车夫急道:“大爷,你快上车吧!车钱人家已经付过了的,你不坐车,我反倒要挨饿了。”
段鸿羽大吃一惊,暗道:“是什么人请我坐车,难道我刚一进京便被人盯上了?”便问道:“让你来载我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车夫道:“那人不许我告诉你。他只是说他并无恶意,让你不要疑心便是。”
段鸿羽想是祸躲不过,便上了马车。
车夫问:“大爷去哪?”
段鸿羽道:“铁弓山铁大人的府第你知不知道?”
车夫笑道:“大爷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京城吃这碗饭的谁不知道他的府上?上次我还拉了他家的小姐呢!嘿!铁小姐虽是个女子,可比男人还大方。那些官人,在女人那里一掷千金,在我们这些人面前一个大子也不愿多扔的。”
马车左转右转,走过的路面越来越繁华。段鸿羽也不认得路,只是催那车夫快些前行。
过不多时,来到一大宅院前。段鸿羽掀车帘瞧见“铁府”两个金字,知道是到铁弓山府上了,他心头一喜,从车上下来,悄声道:“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哪都不准去。”
那车夫笑道:“大爷放心便是,只要你在京城,我就只拉你一个人,你是随叫随到,只盼大爷能在京城多住几天。”
段鸿羽大大方方地来到铁府前。那些把门的小厮早迎上前来,一个愣头愣脑的上前推了段鸿羽一下道:“喂!小子,做什么的?”
段鸿羽道:“找人。”
那小厮上下打量了一下段鸿羽道:“你找谁?”
段鸿羽道:“找铁小姐。”
那小厮哼了一下道:“你是谁呀!我家小姐是你说见就见的吗?”
段鸿羽把剑往前一递道:“麻烦你把这柄剑送到你家小姐手上,她一见此剑,便知道我是谁了。”
那小厮听他说话只怕是有来头的,便道:“你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声。”
那小厮进去工夫不大,便跑了出来,满脸堆笑地说:“我家小姐有请,你随我来吧!”
段鸿羽随那小厮走进铁府。到里面一瞧,只见竟很是朴素,比他想象中的铁府可差太多了,比起一般大户人家的庄园都远为不如。
不久来到一座花楼前。此楼高三层,楼前是一个人工湖,只是北国地寒,此时湖水尚在结冰。那小厮停下身道:“我家小姐就在楼上,你自己进去吧!”
段鸿羽暗气,心道:“铁姑娘,你的架子可真大。”他大步进楼,早有数名使女等在楼中,将他引到二楼一房门前。铁冰心想是交待过她们,她们把段鸿羽接到门前,便都下楼去了。
段鸿羽轻轻走进门,只闻到一股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房中倒没什么特别的豪华陈设,只是干干净净,几乎没有一丝灰尘。铁冰心此时正坐在桌前静静地作画。她已脱下武装,一身富家小姐的打扮,倒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若不是身在铁府,便是在街上撞见,段鸿羽也绝不敢相认。
第92章 神秘人出现()
段鸿羽施礼道:“铁姑娘。”
铁冰心头都没抬:“你谁呀!”
段鸿羽气道:“铁姑娘,你真行。皇上还有三个穷亲戚呢!才隔了几天,你竟敢说不认识我了?”
铁冰心笑道:“知道自己穷还来?”
段鸿羽道:“你道我永远翻不过身了吗?我以前穷,现在口袋鼓得很,我这次是特来向你还钱的。”他从口袋中掏出五两银子,恭恭敬敬地摆在铁冰心桌上道:“多谢你上次借我的五两银子,这是我还你的。”
铁冰心拿起一块银子,笑道:“你这不是偷的吧!若不是好道来的,我可不要。”
段鸿羽道:“铁姑娘,你把我瞧成了什么人了!实话与你讲了,这是闯王给我们的资费。”
铁冰心白了段鸿羽一眼道:“你真是口没遮拦,在这里说话也不小心!你知道我为何生你的气吗?你又不是没有功夫的人。想进来见我,一个轻功不就进来了,谁能拦得住你?偏偏装什么正经,非要从正门进来,若被人瞧见了,那还得了?”
段鸿羽笑道:“原来铁姑娘教我做贼呢!”
铁冰心一本正经地道:“我倒不是怕说闲话,只是官场之中相互倾轧。夏千寻早想取代我爹的位置,说不定府上哪个人便是被他收买了的,倘若被他拿到我与闯王的人交往的证据,那还得了?我还没什么,我爹可是危险了。”
段鸿羽倒没想到这些,暗道:“不错!我真糊涂,倒没一个女子有见识了。”
铁冰心道:“找我什么事你就快讲吧!”
段鸿羽道:“铁姑娘,我这次来一是为了还,二是请铁姑娘为我们画一张皇宫的草图和曹化淳的画像。”
铁冰心惊道:“你们进皇宫去做什么?”
段鸿羽道:“这我可不能对你讲,总之我们是做一件造福天下的好事。”
铁冰心道:“好吧!那你就回去吧!今天夜时,我会把画放在你客房中。”
段鸿羽告诉了铁冰心客店地址,也不久停,便退出楼来,又由那小厮领着出了铁府。他坐车回到客店,把经过对计家父女讲了。
计小雨拍着手道:“有铁姑娘帮忙,我们可容易得多了。”
段鸿羽道:“我们得抓紧行动,等铁姑娘的图一到,我们马上就动手。你们可准备好了?说不定就在今天夜里。”
计小雨拍拍腰间的子午鸡爪鸳鸯铖道:“你就放心吧!你看看你,都快成老太婆了。”
段鸿羽呵呵一笑,退出门来。他觉得车夫的事有些蹊跷,便走出店门,来到那车夫面前。
那车夫早恭候在店门前,一见段鸿羽前来,忙打开车门道:“请大爷上车。”
段鸿羽抢过车门“嘭”地关上了,低声问道:“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来拉我的?你不说,我便不坐你的车。”
那车夫道:“那位大爷让我不要讲出来,你尽管坐车便是了,非要刨根问底干嘛?人家是好心,若是存心害你,趁你不注意在你饭中下点毒便是了,还请你做什么车呀!”
段鸿羽知道对方没恶意,但他想到此行事关重大,还是不得不问个明白,说道:“你不说,我就再也不坐你的车。那人肯定与我相识,你说出来他也不怪你的。”
那车夫支支吾吾地道:“那人没有讲出姓名,但操一口南方口音,三十左右岁,浓眉阔目,面如银盆,倒生得一副好相貌。”
段鸿羽道:“他身上有兵器没有?”
车夫道:“他身上没带兵器,只是我看他常在桌上摆弄一对像老虎手掌似的玩意儿,那东西倒很新鲜。”
段鸿羽听到这里,便知道他说的人是骆莲池了,暗道:“骆莲池不是退出江湖了吗?却怎么又回来了。”对车夫道:“你快带我去他住的地方。”他不等车夫再讲,拉开车门跳入车中。
那车夫料定段鸿羽和骆莲池关系非同一般,便拉着他向前赶路。不久来到一座豪华旅店前。车夫停下马车道:“那位爷便住在这家店中。”
段鸿羽下了马车,缓步走进旅店,只见在厅中自斟自饮的正是骆莲池。段鸿羽走上前道:“骆堡主,真没想到我们能在这里相见,多谢你给我雇了那么舒服的车用。”
骆莲池似乎已料定段鸿羽会来,在桌前早备着一副碗筷,笑道:“多谢段兄那日赠银之情,我这不过是还你个人情而已。”
段鸿羽问道:“却不知骆堡主到京城来做什么?”
骆莲池长叹一声道:“此事说来惭愧,直到落拓乡野,我才知道自己除了一身不入流的武功外,几乎是一无是处,没有办法,我想退出武林,可武林却偏偏不肯舍下我,我不得已才重操旧业。我这次到京城是要做一件大事,段兄,你在京城尽管听好了,不出三日,便可听到一件足以震动宇内的大事。”
段鸿羽知道骆莲池是觉得这样重出江湖脸上不好看,才决定做一两件惊天动地的事来引起天下英雄侧目,那时他再现身武林便可以扬眉吐气了,便问道:“什么大事能不能跟我透个底?”
骆莲池笑道:“段兄,你就不要再问了。三日之内,定见分晓。”他给段鸿羽倒了杯酒道:“段兄,有没有再见到我家哥哥?”
段鸿羽道:“见到了。”随后他便把霍龙标、易飞升、李云轻将他迷倒,想为霍通报仇,后被计家父女解救的事对骆莲池讲了。
骆莲池叹道:“霍通死了便死了,也是他自己作恶,谁想我家哥哥、嫂子竟这样不通情理,以前他们不是这样子的。回头我劝劝他们,让他们不要再找你为仇也便是了。”
段鸿羽道:“若真能那样,我可谢谢骆堡主了。”
两人又饮了几杯,段鸿羽便起身告别。在回来的路上,他暗暗寻思骆莲池此次到京城的目的。他怕骆莲池也是为藏宝图而来,若此人盯上了藏宝图,可是有些麻烦了。
第93章 也是拼了()
马车正向前走,忽然迎面吵吵嚷嚷地走过一群人来。段鸿羽一听声音便知道是“天残六怪”,他掀开车帘一角向外瞧,只见铁岩、柳恨、马九、田平、欧震、大宝全都是神采飞扬。除铁岩外,其它五怪全是首次进京,他们左瞧右看,乱闯乱钻。
路上行人被这些人的穷形异相吓坏了,无不纷纷避开。
田平身子小,四处乱钻,他仰仗武功高强,对飞奔而来的马车竟是不躲不闪。那车夫也没瞧见他,仍是打马前行。
田平眼见马到身前,小手一场,已将马前蹄托住,他大叫一声:“让道。”然后用力向外一甩,马车竟一下被他甩到一边去了。
那车夫驾术精绝,猛一勒马缰,马车才未倒下。
路上行人见这矬子竟有如此功力,无不认为是个怪物,一时惊得目瞪口呆。
车夫正要叫,却早被田平揪下车来。田平骂道:“没长眼睛的臭贼,田田让好好认识一下。”他左手托着车夫的脑袋,右手猛一拨车夫的肩头,那车夫便如陀螺般滴溜溜地飞转起来。田平手上不住加力,那车夫是越转越快,最后竟连田平掌中转的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