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迎坐在铜镜前,一点一点的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心若有似无的泛着痛。
刚刚一个丫鬟过来,说荣王妃想要请她去坐坐,本想拒绝,想了想又答应了下来。打开桌上的妆奁,拿出许久没用过的远山黛,细细描绘着眉形,上好的雨梨粉扑在脸上,衬的皮肤更为白嫩,清浅的桃花胭脂抹在两颊,粉淡淡的素雅,梅花汁子染就的唇脂放在口中,不轻不重的抿了一下,朱红点点。
挑出了一件水绿绣蔷薇花的裙子穿上,姿色天成。
风玺的住处与清兰阁都在东院,离得很近,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一个丫鬟早早侯在了那里,将景迎引了进去。
第三十一章 没有资格怪他()
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檀香香气迎面袭来,厚重浓郁,完全不像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花想容躺在床上,帷幔垂下,只隐约可以看的出她的身形。
景迎转身将房门合上,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好些了吗。”
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可笑,床上的人会有人精心照顾,哪里又会不好,恐怕自己才是那个真正需要被问候的人吧。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拨开帷幔,将它简单的绕在床架上,固定住,一张略显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昨晚的事情,多谢”
景迎轻笑,带着些许苦涩,谢什么,谢她帮她挡了那些屈辱,还是谢她昨晚没有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如果是前者,大可不必,那并不是她所愿,如果是后者,她也并不是为了她。
花想容手撑着床,艰难的侧过身子,半倚着坐了起来,神色里带着歉意。
“昨晚,玺是因为担心我才会那样做的,你……不要怪他”
景迎看向女子的眼睛,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嘲。
“王妃说笑了,你是荣王爷的妻,他保护你是应该的,而我,就算要怪,也是怪三皇子吧”
心下黯然,其实,慕容翔她又何尝有资格责怪,只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变成了这样吗,为了尊严,不惜说出这样的话,她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含着小心的探究意味让景迎感觉不太舒服,柳眉稍稍皱了一皱,声音也冷下了几分。
“王妃若是不相信我,又何必让我过来”
花想容闻言,眼里有瞬间的锐光闪过,脸上绽开了淡淡的笑容,神色也变的温柔似水,娇羞媚人。
“还请见谅,我不是这个意思,王爷他…算了,多说无益,但是我还是要替他跟你说声抱歉”
女子微微垂下了眉眼,细长的睫毛盖住眸子,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如果王妃坚持,那这份歉意…我接受,王妃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花想容叫住起身欲走的景迎,顿了顿“你不想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与我有关吗?”
景迎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显得有些疏离。
昨晚的事情,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她被作为牺牲品推到风口浪尖,能承受的,她也已经承受了,剩下的,她不想知道,也知道不起。
景迎离开这个院子的时候,仰头看了眼正胜的太阳。炫目的光芒刺痛了双眸,勾唇,她,为何要来呢。
临近酉时,仪仗在前先行,出嫁鸾队浩浩荡荡向护国公府而来,喇叭歌,唢呐唱,锣鼓喧天。
堂前,护国公长子一身大红喜服,围同色祥云带,踏金丝雪缎靴。平乐公主站在右侧,大红的嫁衣绣工精美,一只孔雀栩栩如生。
行礼,拜天地,繁琐的礼仪结束,喜宴也已经开始…
第三十二章 真是怜香惜玉()
平乐公主拜过天地后已然被送进了洞房,新郎官则在前厅拜谢众人。
花想容倚在风玺身边,装扮的及其艳丽,金海棠垂穗步摇,浮翠和田玉耳铛,一身水粉牡丹衣裳衬的肌肤水嫩白皙,几抹胭脂恰到好处的点在两颊,可爱中透着点娇媚,丝毫不显病态。淡淡的檀香掩盖了药的味道,光彩依旧。
“妹妹”花想容站在桌前,笑的柔情。“妹妹不介意我坐在旁边吧”
景迎看了眼四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慕容翔、慕容恒、风玺被安排在主桌,与护国公同席,剩下的位子正好是慕容翔左侧和风玺右侧的两个,如此一来,她也只能和花想容挨着,不知她问这一句又有何意。
花想容见景迎并不说话,也不介意,自行坐在了风玺旁边的空位上,为自己斟了杯茶。
“妹妹今日打扮的好美,正好衬出了妹妹的清丽姿容”
景迎略微点头,算是回应,端起雪莲子银耳羹尝了两口。慕容翔让人去冰了两壶酒递了上来,自斟自饮。护国公忙着安排喜宴事宜,在大厅周。旋桌上一时无声。
花想容软软的将身子依向一旁的风玺,手忙着给他布菜。
“王爷,尝尝这个秋葵,你不是最喜欢它的味道了吗”
男人看了眼碗里有些浓绿的菜,目光一凝,握住女子拿着筷子的手,压在了桌上。
“我自己来,你别累着。”
慕容翔酒刚饮了一半,听到男子的话突然顿了下来,手缓缓转着酒杯,放下。
臂猛然一伸,揽过景迎的腰肢,拉向自己怀里,脸贴着女子的侧颊。勾唇,笑的魅惑。
“荣王爷倒是怜香惜玉”
这话像是赞扬,也似讽刺,让桌上的气氛有些冷。
景迎原本只是安静的坐着,没有丝毫准备,突然被人大力一扯,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入慕容翔的怀中,如此紧贴着,让她不适的扭动了两下,面色因怒意而涨红。
手肘用力向外顶着,却被身旁的人轻轻一转,散开了力。
慕容翔一手抱着景迎,一手将她杯中的茶水倒了出去,泼洒在地上,绽开。径自取过身前的酒壶给她添上,递到了女子唇边。
“来,陪本皇子喝一杯!”
调戏的语气像足了浪荡公子,景迎心头一怒,扬手就想要去打翻逼到嘴边的杯子,眼里也隐隐有了泪意。
风玺的面色陡然暗了下来,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恍惚间,一只柔嫩略带着冰凉的手缠上了他的臂弯,让男人略微一怔。
慕容翔似乎早已猜到景迎的想法,拿着杯子的手向后一撤,躲了过去。
护国公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赶忙扯着身边的儿子过来敬酒,想要缓和氛围。
景迎借此机会,用力狠狠一推,从慕容翔的怀里退了出来,慕容翔看着女子涨红的脸邪魅一笑,将酒塞进了景迎手里,带着醉意站了起来。
“来,我和皇子妃敬新郎官一杯”
第三十三章 八字不合()
“三皇子真是折煞老臣了”
护国公和穿着大红喜服的男子深深躬身,拜谢慕容翔。
景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跟着起身,静下心神,略微平缓情绪,脸上的怒意渐渐退了去,挤出一抹微笑,端着慕容翔塞来的酒想要起来。
男人见此,满意的转过身子,手往前一伸,举起。
女子却突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一瞬间的慌乱,身子不稳的向一旁歪过去,眼前的光火闪烁,晃得她有些头昏。
手急切的想要去抓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没有抓到,无意间松手,酒杯不觉的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激起一声闷响。
整个人迷迷糊糊扑到了桌上,雕花的碗盘被推翻在一边,原本精致的菜色印在衣袍之上,斑驳不堪,滚烫的茶壶倒了,热水浸在女子的身上,很疼。
景迎不知自己是不是与这间护国公府八字不合,刚来了一日,就让自己如此狼狈。
浅浅勾唇,带着些许苦涩与悲哀。
手缓缓撑着桌沿站起,满身的污渍很是难看。
众人都被这边的响动惊到,纷纷转过头来,等看清主桌这边的一切,抽气声此起彼伏。
隐隐间,景迎似是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些冰冷,又带着些不明的意味,想要找寻,那目光却又极快的消失。
身边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哼,低的她险些错过。
茫然垂首,却发现花想容面色竟有些苍白,水粉色的衣裳上一片暗黑的酒渍,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看上去都有些扭曲,像是被这突来的一切惊到了。
“哎呀,这……荣王妃的衣裳怎么也湿了”
护国公脸色颇有些不悦,看着景迎的眼里也带上了丝怒意,好好的喜宴变成这样,也真是扫兴。
景迎低垂下眉眼,看着女子身上的酒渍有些怔愣,真不知该说是谁的不幸,那位置,似乎正好是她昨夜受伤的地方。
略一抬头,慕容翔站在一边,脸色也有些难看。
也是,来护国公府不过两日,她这个三皇子妃倒是尽给他丢脸了,微微一笑。
“抱歉,扫了大家的兴致”
护国公也是无奈,不看僧面看佛面,慕容翔还在这儿站着,自己就算再不悦,也不得不笑脸迎人。
“三皇子妃哪里话,您和三皇子能来,就已经是老臣的福分了,没受伤就好啊”声音又提了提,冲着一边的下人吼道“还不快来人,扶三皇子妃和荣王妃回去……”
话还没有说完,风玺就展开臂揽住花想容的腰,扶着她站了起来,面色晦暗,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不用了,我送想容回去”
景迎尴尬低头,就着一边丫鬟伸过来的手,离开了前厅。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竟感觉风玺转身的那一刹那,眼睛里确是带着杀意的……
第三十四章 他竟知道()
景迎回到屋中,褪下满是油迹的衣裳,胸前莹白的肌肤上红了大片,无意间碰触,好疼。
刚刚扑倒时,那壶滚烫的茶全数浸到她的衣裳里,热气散不出,都聚集在胸口,现在已经隐隐起了水泡,小小的饱满,晶莹剔透,看着有些恕�
这两日真的太累了,昨天又一夜未眠,这样也好,起码可以找到理由,不用再出去与那些人虚以委蛇,把褪下的衣服放在一边,就着刚刚让丫鬟打来的冷水,轻轻拭了拭胸口的伤。
略带着凉意的水敷在伤处,缓解了几分痛意。
随手取了件纱衣披上,躺下。想着前一刻发生的事情,微微冷笑,荣王妃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般无害。
喜宴之上,桌下没有任何杂物,好端端的她又怎会绊倒,而且她分明感觉是有人故意伸出了腿。
那时,慕容翔在她身边站着,别人又离得远,唯一能做到的人只有花想容。
翻了个身,微微蜷起身子,胸前烫伤的地方不小心挤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两道弯眉都凑到了一起,贝齿咬住下唇,止住要冲出口的呻吟,连忙舒展开身子,躺好。
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景迎一惊,发现床边隐隐立着一个人,挡住了微弱的月色,暗影罩在她的身上,沉闷的难受。
微蹙起了秀眉,转瞬又散开,将头轻轻别过。
今夜他的身上带上了若有似无的檀香气味,盖住了原本清淡的竹香。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中一时静的可怕。
床边的一处有些下陷,男人似是坐了下来,被子被人募地掀开,一阵凉意袭来。
“荣王爷是来替你的王妃教训我的吗?”
她知道,昨夜花想容受伤应该极重,只一天的时间,能够恢复到何种程度,她无法确定,但是,那一杯酒淋上去,恐怕也是疼的钻心吧。
“需要吗?”
男人声音平淡似水,摸不透情绪,连原本带着的冷意都冲淡了些。
“把酒泼在她身上,我不是故意的”
景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解释,她是不是故意的,他会在意吗,最后的结果,终是她伤了他在乎的人。也许只是不想无端被冤吧,心中暗想。
男人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轻拧了眉心,眸中更是漆黑一片。
“我知道!”
景迎有些惊奇,转瞬又似明白了什么,勾唇而笑。
“即如此,王爷又何必来这儿呢”
夜静谧,隐隐约约间,似是有一声叹息,轻的让人抓不住。
“疼吗?”
简单的两个字好像带着疼惜,让景迎怔愣,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她以为,他只会关心花想容伤得重不重,疼不疼,却原来,他还会记得她。
扭过头,将眼中的热流逼了回去,无声摇头。
男子静静坐在床边,沉默不语,模糊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男人好像从袖中取出了什么东西,放到女子枕边。
“治烫伤的药”
一刹那,景迎声音哽咽,这个男子,自出现以来,似乎帮了她很多次,可是当她心里有那么点波动的时候,他又能让一切化为泡影。
他终究还是不同吧,毕竟,他是她在旬国遇到的第一抹温暖…
“谢谢”
第三十五章 就是低贱()
林絮儿自盘中挑了几朵开的好的干玫瑰花放入壶中,加入少许的山楂,枸杞,兑上点杏仁,冲入煮开的山泉水,倒在杯中,递给一旁修剪着花枝的宁妃。
“娘娘,今年的花儿开的真好,用来冲水,香气也是很足”
宁妃鬓发低垂,梅红的罗裙罩体,一片酥xiong若隐若现,如凝脂白玉,眸中蕴着媚意,淡淡瞥了眼旁边女子,又将目光转回了手中的正修着的花枝。
“花开的再好,也终有败的一天,你还是留点儿神的好”
女子略微蹙了下秀眉,随即又恢复了笑意。
“娘娘,这茶若凉了,就失了原本的香味了”
手上不期然的施力,花枝自正中而断,好好的一瓶花艺就这样毁了。宁妃放下剪子,用帕子轻轻蹭了蹭手,取过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冲茶的手艺是愈发精进了”
“娘娘喜欢就好”
宁妃摆了摆手,示意左右的宫女退下。
“不是本宫喜欢,要让三皇子喜欢才行。说吧,今日见我有何事!”
林絮儿只是个皇子府的侍妾,按例未有召见,不得入宫,今日特意派人暗中传了消息,非要见她一面,宁妃自然心中有数。
女子原本还笑意盈盈的脸上染上抹愁思,目光流转间竟滴下了泪,模样倒真是让人心怜。
“娘娘,王爷他…他昨晚去了皇子妃那儿”
林絮儿说的委屈,她自入府以来,还从未见过慕容翔去看过那位所谓的皇子妃,不想去了趟护国公府回来,慕容翔却好似对这个女人上了心。
她独占了慕容翔那么久,突然被人抢了去,心中无措,可想而知。
宁妃勾唇,眼睛含笑含娇,妩然面容魅惑众生,将玉手交叠着放在膝上,眼神转到低处,万般风情绕上眉梢。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
一边的人儿听到这话似是更为伤心,泪簌簌的落下。
“娘娘,他的心要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用!”
宁妃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秀眉向上一挑,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突然冷了下来,目光变的锐利。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不过是一个卖笑的舞妓,一点朱唇万人尝,勾引男人的手段不是早就入了骨子?都能脱了衣服爬上慕容翔的床,你现在告诉本宫你不知道怎么办?”
女子脸色愈发惨白,原本梨花带雨的娇颜现在看上去僵的厉害,勉强挤出的一丝笑容也是难看至极。尴尬的低头,不敢看向宁妃嘲讽的眼。
“怎么?本宫说的不对吗?养尊处优的日子过久了,连以前吃饭的东西都忘了!床上的功夫还要本宫找人教你吗!”
林絮儿被宁妃一喝,吓的赶忙起身跪了下去,泪又要出来,也只能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娘娘,奴婢知错了”
宁妃不屑的瞅了眼跪在她脚下的人,竟是如此的卑微不堪,心下怒气更甚。
“低贱就是低贱,别把自己当什么大家闺秀!”
第三十六章 提点()
春华殿外
飘雨等在院子里有些着急,不时望着寝殿的方向,在她心里,宁妃娘娘是一个他们看不透的人,林絮儿性子又单纯,根本不知道防备,稍有不慎,她不知道这位娘娘会不会做出什么足以毁掉他们的事情,她此刻的心里很是不安。
采萍从一边的屋子出来,看了眼打扮俏丽的飘雨,心下冷哼,不愧出自于青楼楚馆,到哪儿都是这般狐媚,脸上挤出一道弧度,默默走上去,拍拍女子的肩。
“放心吧,娘娘那么重视你家小姐,不会有事的”
女子闻声回过头来,面上带了分感激。
“采萍姐姐多虑了,奴婢没有担心小姐,只是有些心急”
采萍微微垂眸,亲切的拉起女子的手,声音低沉轻柔。
“飘雨,你和你家小姐的感情,很好吗?”
女子郑重的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坚定。
“要是没有小姐,奴婢早就死了,不会有今天的”
采萍绽开笑容,眼眸晶晶亮,显然是极为满意。
“嗯,飘雨妹妹还真是重情,娘娘知道了,也会很放心的”
女子暗暗一惊,手心隐隐有些冒汗,勉强弯了弯唇,她还是怕宁妃的。
“娘娘她……”
“你别怕”采萍拍了拍女子的手,声音更是轻柔“其实你家小姐今日来,究竟是为了何事,娘娘已经猜到了大概,林姑娘毕竟还是有些胆小,很多事情也下不了决心,娘娘也只好吩咐我过来找你了”
“宁妃娘娘是要吩咐奴婢做什么吗”
采萍眉峰一敛,收回了笑意。
“不是吩咐你,是提点你”
宁妃端起一旁的茶,放在嘴边停了片刻,却又放下,染着蔻丹的手牢牢攥着杯身,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笑的热烈。
“你的模样三皇子不是很喜欢吗,只要你自己争气,还怕比不过那个景迎?好了,别跪着了,起来吧”
林絮儿默默点头,小心翼翼地起来,也不敢坐,鹅黄水袖纱裙皱的厉害,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狼狈。
“回去好好想想,动动脑子,别一天到晚只知道哭,三皇子将来大有可为,本宫还得指望你呢”
女子唯唯诺诺的对着主位上的宁妃福了福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