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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玄楚的挑剔,午间吃饭耽误了些时候,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也才刚刚上了官道。
天色越来越黑,只有月亮微弱的光照着前方的路,景迎眉头紧皱着,大腿内侧应该已经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阵阵的疲惫袭着四肢百骸,再跑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从马上摔下来,而旁边的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疯狂的抽着马鞭。
“下一个客栈,我们停下吧”
“怎么,终于坚持不住了?”
玄楚眼中含着揶揄,其实本来在日落之前他就准备投宿,可是看着景迎始终咬牙坚持,不肯叫苦模样,突然心里就有股冲动,想要看看这个平时养尊处优又极其隐忍的女人到底可以坚持到何时。
“太晚了,明天再赶路也是一样的”
疾驰带来的风大口大口的灌进嘴里,景迎被呛得咳了几声,身子有些不稳,还好有股隐隐的力量将她护了起来,扶正了她的身体。
“谢谢”
“太晚了!”
“什么?”
“我说,你说的,太晚了!”
玄楚话音刚落,身下的马突然嘶鸣着跳了起来,景迎反应不急,被狠狠摔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酣战()
玄楚反应极快的提气,踏着马旋身而落,在景迎摔下的那一刻把人捞到怀里,稳稳站住。
寒夜的风冷峻,凌厉,可也比不过玄楚周身散发的冷意,手腕轻巧一转,自袖中顺下把桃花扇,还带着隐隐的香气,凌厉的目光急速扫过两边树林。
寂静中,叶子沙沙作响,一张巨网从头顶迅速罩了下来,两边原本空荡的官道上突然变得黑压压一片,十几个穿着夜行衣的人以他们两人为中心,急行着靠拢围了上来,在不远处站定,锋利的剑锋在月色下闪着寒光。
玄楚眼睛里弥漫开血色,五指轻一拨弄,手中的桃花扇就回旋而上,暗藏刀锋的扇面瞬间划破了大网,旋即又回到男人手中。
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周围之人,唇边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手猛的收紧,把景迎牢牢护在怀里,头微低了几分,贴上女子的耳。
“抱紧我!”
景迎看着玄楚的眼睛,里面的狠辣让她的心突然一沉,抬臂,双手牢牢抱着男人的脖子,闭上眼。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车凌派来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她的命,她不敢想……
耳边的风声更盛,十几个人在一瞬间出手,刀剑相碰的声音响在身畔,景迎就像脱了力,全然依附在男人身上。渐渐的,空气里的血腥味扩散开来,越来越浓,厚重的就像屠宰场的味道,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怕,她的一个动作会让别人找到破绽。
玄楚顾虑着景迎,只求速战速决,每一招都是直中要害,不留丝毫余地,可这些人却愈战愈勇,眼见已成缠斗之势,无奈,把心一横,借着出招的力度把手臂大张,腿急速下压,躬身灵活的在仅剩的几人之间穿梭。
黑衣人趁此机会把利剑直接对准了被暴露在外的景迎,猛地刺了过来,男人眼中精光一闪,募得向后回撤,以内力催的身子大转了一圈,瞬间倒下三人。眸中血色陡然变浓,动作也愈发狠辣,回手死死掐住一旁人的喉,捏断,腕上更是出扇去命,不留一点余地。
转眼间十几人的场面竟只剩下一人,那人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片血海,提着剑不敢上前。
玄楚却像是杀红了眼,异常享受此刻的安静,缓缓伸出舌,轻舔着扇面上的血迹,似是品尝,又似挑衅,嗜血的目光就像是地狱里的魔,击破了那人最后的勇气。
“啊……”
黑衣人惊恐的瞪大眼睛,用力将剑执了出去,大叫着疯狂向后逃去。
玄楚也不急,只静静地看着,像是一个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在做最后的挣扎,唇越勾越深,林子里淡淡香气飘散,一把精致桃花扇飞旋而过,再次回到男人手中的时候,周围只剩下一片死寂……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好地方()
景迎感觉周围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可还是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这一切。
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正顺着她的颊滑落,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没事了”
玄楚伸手想要扯下环着自己脖子的胳膊,却发现怀里的女子十指紧扣,抱得死死的,安抚着拍了拍景迎的背,褪下了眼中的厉色。
“怕?”
景迎本能的点点头,想了想,又突然摇头,把脸完全埋在玄楚的怀里不说话。
男人颇为无奈的笑了笑,他现在可真的没有时间再和她在这里磨蹭了,必须要让她尽快适应才行,头渐渐低了下来,唇贴向女人的侧脸,戏谑的问。
“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轻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让景迎有些不适,默默安慰着自己,心绪缓缓平静下来,一点一点松开了紧扣着的手,睁开眼睛,尽量不去看那些倒下的人。努力挤出一抹笑,语气坚定。
“不怕!”
玄楚满意点头,圈起指,放在嘴边一吹,之前不见了的马齐齐跑了过来,稳稳停在两人身前,丝毫不见受惊。
“能坚持吗?”
“能”
“没办法了,到青州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男人一把揽起景迎,跃身上了马。这次他没有再让景迎独骑,直接扬起鞭子飞驰。疾风呼啸而过,逼得景迎几乎没有办法呼吸。微微侧过身子,把头低了下来,之前她还以为他们骑马的速度已经很快,现在才知道,原来玄楚只是在迁就自己。
偌大的朱红牌匾上,描金的风悦楼三个字以小楷写就,龙飞凤舞,楼体也是淡雅清简,错落有致,若不是两边挂着的几个桃红灯笼,还真容易让人误会自己到了一家茶馆。
浓艳的脂粉香气冲的景迎打了个喷嚏,眼帘轻阖,又张开。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青楼楚馆,对于男人来说,本来就是逍遥安乐窝,再说,这地方我舒心,你方便,去哪儿找啊?”
玄楚说着推开怀里的景迎,跃下马,把包袱直接扔给了侯在一旁的女子。
“扶她下马”
“是”
两个风媚的女人听到玄楚的话缓缓迎了过来,柳腰款摆,水袖轻扬,嫣然一笑,魅惑无方。
那女子也不知从哪里拿过了一个矮凳,放在一边,两人一前一后站着,对着景迎伸出手。
“姑娘,请吧”
景迎现在觉得腿侧的伤疼的厉害,腰极酸,也不逞强,就着递过来的肤若凝脂的柔荑,踏着矮凳,慢慢的下来,不想实在是太累,刚落地的腿不受控制的一弯,身子就向旁边倒了过去。
整个人不期然的歪到女子怀里,臂肘不小心触到一片柔软,景迎脸色一红,快速退了开。
两人见景迎害羞的模样,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声音清脆似铃,挠人心脉。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上药()
“姑娘怎的如此娇羞,一点都不像玄公子的女人呢”
“你们认识他?”
话出口,又觉得自己实在是糊涂,玄楚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足以说明这里根本就是他的地盘。
两人相视而笑,没有回答景迎的话,只抬手为她引路。
“姑娘,请!”
景迎跟着他们绕到后院,感觉周围明显安静了不少,只有几个侍女守在这里。几人上了楼,把景迎带到一间屋子前面,推开门,层层的帘帐挡住了视线,隐约能闻见阵阵清香。
开门带起的风自身后跑了进来,钻入帐内,轻轻卷起了一角。
飘渺的水汽笼罩在宽大的汉白玉池周围,模糊了视线,大片的玫瑰花瓣铺满了整处池子,似一片花海般眩人心神。
“我们在门外守着,请姑娘沐浴更衣”
两人说完就退了出去,将门复又闭上,景迎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一瞬间的怔愣。
她已经赶了一天的路,黏黏的汗粘在身上极不舒服,淡淡的血腥味更是让她难以适应。扯开腰间的缎带,褪下衣服,纤细的肩膀浑圆光滑,如玉似脂。腿间的伤却已经有些凝固,透出点点猩红,坐上旁边的矮榻,轻轻撕开粘着血的裘裤,锥心的疼让景迎倒吸一口气。
手猛的去抓榻檐,不想却碰倒了一旁几个瓶瓶罐罐,乒乒乓乓的响。蹙着眉,随手捞起一个,三个娟秀的小字挂在上面,字体与楼外的牌匾一出无二‘金疮药‘
另一间房里,男子斜斜着躺在床上,星眸半阖,外袍已经褪了下来,只着一件敞袖中衣,未束的黑色长发闲闲散了一肩,更显得腰间的那道伤触目惊心。
“二爷,属下……”
“嘘……”
男人睁开眼,目光幽深清冷,淡淡一扫,就让人心生寒意。
“我不想他还有机会东山再起,明白?”
“是,属下遵命”
“嗯”玄楚淡淡一哼,复又闭上了眼“过来给我上药”
男人想着刚刚那一战,他往梁国来的路上,刚刚收拾了个人,做生意总有两个对手,可这么大胆敢派人来杀他的,这倒是头一个,是他大意了。不过在推景迎出去的一刻早就想好了对策,伤的只会是他自己,其实,要不是那批人的剑上催了毒,怕景迎熬不住,他才不会肯以自己娇贵的身躯去替那个女人挡,他又不是风玺。但是,人既交到他手上,他总不会让她死了。
一双柔荑缓缓抚上男人的伤口,轻柔的拭着血,见原本已经浓黑的颜色又变得鲜艳,才舒了口气。
“二爷,刚刚上的药已经见效,毒都排尽了,再给您包扎一下就好”
玄楚没有说话,还只是在闭目休息,一旁的女子处理好伤口知趣的默默退下,刚开了门身后就传来男子极为冰冷的声音。
“这件事,不用跟他说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夜舞()
正阳宫
蒋福将一杯泡好的新茶放到了昭帝手边,又后退了小步,站在那里候着。
昭帝放下笔,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见蒋福没有离开,略一侧耳。
“何事?”
“皇上,宁妃娘娘刚派人来,请您到清辉殿中,说……准备了惊喜”
昭帝端茶的手一顿,微皱了皱眉,不可置信的重复一句“清辉殿?不是春华殿?”
蒋福闻言,忍不住低头窃笑,他初听到这话的时候也觉得奇怪,反复问了两遍才敢来回。
“皇上,宁妃娘娘的意思是,让您雨露均沾”
昭帝斜睨一眼,面上起了丝笑意“你呀,为老不尊,宁妃的性子朕还不知道吗,要真是雨露均沾,怕是有的闹了”
“皇上,您不就是喜欢宁妃娘娘的小性子吗”
“是啊,看着她,朕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朕是真的老了,也喜欢守着年轻人”
“皇上,您是正值壮年,哪里就老了呢,宁妃娘娘让您去,您就去看看呗,左右也是为了哄着您高兴”
昭帝犹豫了片刻,等了许久,才沉着声音开口“德妃……”
昭帝心里明白,这几年,德妃以清心礼佛的名义退居清辉殿,多少是含着怨的,十几年的情分,他终究还是有些对不住她,所以,他轻易也不愿去打扰。
蒋福自是懂昭帝心思的,略躬了躬身“德妃娘娘自是更希望您高兴了”
昭帝叹了口气,今日也实在是太累,即墨那边虽说疫情有所好转,可江南也发现了染病的百姓,大有蔓延之势,银子流水一样的花出去,户部又来哭穷,把奏折一合,疲惫的捏了捏鼻梁。
“摆驾清辉殿”
清辉殿的位置稍偏僻些,从正阳宫过去,需要穿过几条宫道,还要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园子,昭帝走着,隐隐听到不远处起了阵琵琶声,曲调有些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蒋福倒是猜到了些什么,小心的问着“皇上,要不要去看一下?”
昭帝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已经转了过来。漆黑的园子里,几只大红灯笼挂在梧桐树上,将灯下人照耀的如同梦中仙子,宁妃一身桃红烟纱长裙,翠绿荷叶纹锦带束住柳腰,不盈一握,层层花状罗裙随着莲步轻移,飘扬翻飞,朦胧的红光度在上面,流光溢彩。
走近看去,女子松散发髻似开未开,挂珠步摇随风而动,因舞步急旋垂下的一缕青丝不时微吻面颊,略一回眸,媚眼如丝,顾盼生辉。
“款摆柔腰化春水,碎步轻移勾七窍”
昭帝已经看得痴了,从前的一幕幕全部回到了脑海里,眼角有些湿润。蒋福也被宁妃惊到,他不曾想,宁妃所说的惊喜竟然是指这个,一时都忘了退下,就站在那儿呆呆的看着……
第一百四十八章 旧人音容()
一舞毕,宁妃颇为满意的看了眼昭帝已经呆滞的目光,面带绯红的从树下走出,轻喘着上前,盈盈一拜。
“臣妾参见皇上”
昭帝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看着眼前人,许久都没有反应,蒋福倒是最先回过神来,小声在旁边提醒。
“皇上,宁妃娘娘还拘着礼呢”
男人眼神微闪,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蒋福一眼,脸上的迷蒙渐渐散开,才转过身扶起宁妃。
“起来吧”
女子温婉而笑,双目含情的偎向昭帝“皇上,臣妾已经多年未舞,技艺有些生疏,还望皇上不要嫌弃臣妾”
昭帝望着宁妃娇艳的面容,好像看到了那个他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女子,心神大动,一把将宁妃拉到怀里,紧紧抱着,声音都有些颤。
“没有,很好……”
德妃今日与往常一样,只让小厨房做了四道简单的素菜和一点米粥,净过手后,正准备动筷,外面的太监就急急冲进来,慌慌张张的跪倒在地上。
“娘娘,皇上和宁妃正往清辉殿来了”
“宁妃?”德妃心一紧,不由有些难受,皇上已经许久没有来这儿了,自从娴然产下女儿之后,就更是再也没来过,可是,仅有的这一次竟还带着那个女人。一挥手,对着旁边的丫鬟吩咐“都撤下去,让小厨房重新做些精致的菜色送来,对了,再做份莲藕老鸭汤,天干了,皇上难免会有些气躁”
芷薇在一旁听着,不由笑了出来“娘娘,若要论对皇上的心思,怕是谁也比不过您,皇上快到了,奴才帮您整整妆容吧”
“不用了”德妃起身,面上多了分悲凉“再装扮,也还是比不上宁妃,年轻貌美,还是寻常一点吧”说完,就让芷薇扶着她到门口候着。
昭帝没有让人通报就携着宁妃过来了,初秋的夜里已经是很凉,宁妃又穿的少,一路上,昭帝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不时暖着她的手,两人走进清辉殿的时候,这一切正好落入德妃眼中。
“臣妾参见皇上”
“德妃怎么在外面站着,快起来吧”
“姐姐”
宁妃略一福身,柔声叫了声,算是打招呼。德妃也跟着点了点头,侧身让出路来。
“皇上,妹妹,快进去吧,臣妾刚刚让小厨房重新做了些菜式,晚上就留在这用点膳食吧”
昭帝无声点头,又握住了身旁人的手“德妃,找一件你的披风给宁妃穿上”说完,复看向宁妃“还有你,现在天凉了,以后出来要多穿一点”责备的语气,带着不可忽视的宠溺,宁妃一笑,娇羞点头,余光扫过德妃已然有些僵住的脸,心下冷哼。
芷薇看着前面两人依偎着进屋的身影,再想到刚刚宁妃的那副样子,怒气就止不住。
“娘娘!”
德妃侧过脸,眼睛募的一瞪,闪过抹厉色,阻了芷薇接下来的话。
“快去,把本宫的苏绣披风取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失落()
几人进屋,桌上的饭菜还没有全部撤完,丫鬟端着碗鲜菇豆腐汤正准备离开,却被昭帝止了住。
“这汤就先留下吧,给宁妃暖暖身子”说着还特意拍了拍宁妃的手,眼中满是深情。
德妃听着有瞬间的怔愣,旋即又恢复如常,掩唇轻笑,对着正在忙活的下人摆了摆手“好了,这些先都留下吧,再添两副碗筷上来,还有,让他们动作再快一些”说完又对着昭帝福了福身“皇上,臣妾平日里都吃素食,本已让小厨房重做的,可这些素菜味道也是不错,皇上和妹妹若是不嫌弃,就先尝尝,如何?”
“也好”昭帝微一转头,看向宁妃,“正好朕也有些饿了,就陪朕一起吧”
德妃等两人坐下,亲自盛了汤放到昭帝、宁妃面前,又看宁妃穿的实在单薄,忍不住关切道“妹妹今日怎么穿了舞衣,这外面风又凉,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好,看皇上有多心疼你”
宁妃脸上透出抹微红,娇羞一笑“德妃姐姐,你就会开妹妹的玩笑,我是发现皇上这两日心情有些烦躁,才特意又练了练舞,想逗皇上一笑”
“那我与妹妹倒是想到了一块儿了,只不过姐姐我也只能备点莲藕鸭汤,做这类笨活儿了”德妃顿了顿,又似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汤勺,起身向着昭帝行礼“皇上,臣妾前两日听说江南的瘟疫又重了,荣王已经去主持大局,皇上,翔儿虽在即墨,可毕竟离江南不远,翔儿是皇子,身份贵重,不如先让他回京吧……”
德妃说完,目光有意无意的向宁妃那边瞥去,见她面色如常,不由心下冷笑,微低了头。
宁妃感受到那人的目光,表面装着若无其事,没有什么破绽,其实心里也已经在翻腾。她知道德妃提起慕容翔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可是自从得知慕容翔去了即墨,她就没有一晚能够睡得安稳,白日里也时时祈求上天能够保佑他平安无事,不受病魔侵扰,这也是她为什么同意林絮儿去即墨的原因,她不能做的,只好让另外一个人替她去做,替她去照顾他,虽然这样,她的心会很疼。
所以,她知道德妃别有用心,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个陷阱,可她还是希望皇上真的能让慕容翔回来。
装作不在意的夹了块桂花糕放到昭帝碗中,十分随意的笑笑“皇上,德妃姐姐说的也有些道理”
昭帝正在盛汤的手一顿,沉吟片刻,又摇摇头。
“翔儿在即墨,事情处理的很好,疫情也已被控制,他留在那儿朕倒是放心,惹朕烦的是江南,还有户部……算了,今日难得来你这儿,烦心事儿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