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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长孙无垢却是眉头一挑,却也没动弹,心中却有了计较。
“继续说?后来那阿婆怎么了”。
“后来,后来……”。李破军梗塞的讲完了,长孙无垢错愕的张开双唇,显然很是吃惊。
“好一个刚烈贞节的妇人”。
忽的,一声雄健的男声响起了。
吓得李破军猛一抬头,原谅却是他的老爹李世民。
“啊,爹啊,你咋在一下蹦出来啊,把我吓得”。
李世民满头黑线,什么叫我一下蹦出来啊?你老子我去走出来的。
“呵呵,二哥,你也是的,干嘛在后面待着啊,呵呵”,长孙无垢也是笑了。
“哈哈,我这不是不忍打断他讲述这两天惊心动魄的精彩经历嘛,哈哈”。说完坐于首位。
一坐下来也是脸色一肃,“阿婆真乃奇女子也”
,又看着憨娃说道:“史公尚有后人,也是幸事啊”。
众人听此,几人也是一阵唏嘘,“虎奴,你这事处理的挺好,王家子弟之事也处理得有度,他王家如今势大暂且忍住,待日后再清算不迟”。
又笑咪咪的看着憨娃,说道:“史郎君,你以后做如何打算?”。
呃……尴尬了,憨娃就现在李破军旁边,毫无反应。
嘎嘎嘎,感觉全场一阵乌鸦掠过。
“呃,老爹,憨娃,嗯,他这儿不太正常,仅仅有寻常三四岁孩童智慧”,说着指了指头。
李世民也是反应过来了,憨娃子嘛。
“憨娃,这是我爹,他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其实李破军这也是白问,明显的憨娃以后跟着他嘛,只是李世民为表对史万岁后人尊重,才算是略做样子问问而已。
“啊,噢,我听恩公的”。
众人一听,李世民眉间掠过一丝喜意,这憨娃他久经沙场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员猛将,又是忠良名将之后,若是在自家麾下,在爱才的李世民看来,那自是极好的。
“也罢,史郎君你就跟着犬子吧,虎奴,你且要善待史郎君”。李世民还装着说道,这样子做的,李破军就一个字——服,水土也不服,就服俺老爹。
明知憨娃听不懂,也是跟定了李破军,还要如此做一番,外人也是不好说什么,也免得说他秦王府欺负忠良后人脑子不好使,将其忽悠过来的呢。
这时,素琴慌慌的跑过来,“夫人,三郎他又在哭了,怎么都止不住”,后面还有李承乾屁颠颠跑过来,嘴里也在嘟囔:“娘啊,三弟咋这么不经逗啊”。
忽的,看见了李破军,眼睛一亮,“咦,大哥,大哥你回来啦”。
长孙无垢一听就知道又是李承乾调皮去逗三儿子了,“你这调皮蛋,也不知道对你三弟好点”,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去后院了。
李破军看见这一幕,也是满头黑线,天天就是孩子哭闹那点屁事,哪像王侯家庭,不过这才像个家嘛。
一看李世民,李世民也是笑着捋一捋几根爽朗的胡子,看着长孙无垢那匆忙带娃的背影。
而李破军则被李承乾缠着讲故事去了。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五年后,长安城。
秦王府,演武场。
一群不大不小的孩子正在哪儿呼哧哈哧的打着拳,继而随着一声口令,集体立正,严谨如斯。
领头的一个健硕少年,眉如利剑,眸似皓月,面如冠玉,头发简单而又狂野的披散着,额头随手系着一根红布带,他就是李破军。
“一队队长何在?”李破军一声大喝。
“末将在”,虽说声音略显稚嫩,但是听的出来,很坚定,这是英国公李绩长子李震。
“二队队长何在?”
“末将在”,这是赵郡王李孝恭长子李崇义,也就是李破军的堂兄。
“你二人后日集齐所部城外五里亭集合,不得延误”。
“末将得令”。
“解散”。随着李破军一声令下,一群最大不过十七八岁,最小不过李承乾这样的六七岁的小屁孩团伙解散了,互相打闹着回家去了。
李破军看着这群小屁孩,心中大慰,总算是有点样子了,不费五年来的劳累,要知道这群人可不简单,最小也是县公家公子爷,都是些正儿八经的公子。
这都是这五年来李破军纠结起来的,还加以现代化军事训练,这些人都是朝中大员之后,以后将是李破军的最大助力。
当然在外人看来,虽说有些人是心里明白了,但是却没法说,一群小屁孩玩耍你能干啥。
这其中就有郢国公宇文士及长子宇文禅师,定远郡公张公瑾长子张大象,侯君集独子侯世杰,尉迟恭长子尉迟宝林,次子尉迟宝庆,程咬金长子程处嗣,次子程处亮,蒋国公屈突通次子屈突诠等人。
尽是公侯之后,此时还没发现,等日后发挥作用之时,才发现李破军今日所做的高瞻远瞩。
第八十三章:翠华山()
83。翠华山
秦王府,后花园。
亭子里正响起悠悠的笛声,笛声悠扬转折,一曲三弄,
动人心弦。
这吹笛之人正是李破军,前世李破军自幼孤儿,封闭孤独,也无人玩耍,所幸天生乐观派,心态盎然。
别人家的孩子很多自幼便是钢琴,小提琴,古筝这些的花样学着,但是李破军唯一会的就是这笛子,笛声悠扬略带悲鸣,正是李破军最喜欢的倾诉方式,他也没跟人学过,自己存钱买了一只笛子就在哪儿摸索,后来老爷子见他喜爱就给他搞了几本专业书笛曲谱子,就这样李破军也好歹将这门唯一会的艺术学得较为透彻,当然,书法古文也算的。
有一天李破军也是看见街上一风流郎君把玩一只玉笛才想起来的,回来就让人寻摸了一只上好翠玉笛子。
练了几天,还好技艺不曾生疏,这让府里人吃了一惊,也没见过大郎学习过笛子啊,怎么就会呢,而且技艺还不差,这一切只能归结于李破军天资聪颖了,反正他从小也像是开了挂一样的。
此时他吹奏的正是那古之十大名曲之一——梅花三弄。
相传这梅花三弄原本是晋朝桓伊所作的一首笛子曲。
梅花,志高洁,冰肌玉骨,凌寒留香,历来是文人墨客咏叹的对象。《梅花三弄》原是笛曲,后才被改编为琴曲。
“三弄”是指同一段曲调反复演奏三次。这种反复的处理旨在喻梅花在寒风中次第绽放的英姿、不曲不屈的个性和节节向上的气概。
旋律跌宕起伏、急促的节奏以及音调和节拍上的不稳定都为我们展现了梅花傲然挺立在寒风中的坚毅画面。一静一动、一柔一刚,刚柔并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为我们展现了梅花千姿百态的优美形象。笛声渐渐舒缓变小,像渔舟泊岸而眠而,似梅花翩然而落,随曲起伏的心也随着节奏沉浸在如歌的旋律中,随之高亢,随之平静,随之悠远……
“啪,啪,啪”掌声响起,“虎奴何时吹得一手好笛,技艺了得啊,娘怎么不知道啊”。
“呵呵,这是孩儿前番在东市茶楼上跟个艺人学的,一上手便觉很是自得,看来孩儿是与笛一途有天赋啊,哈哈”。
长孙无垢翻了翻白眼,你这是对任何一道都有天赋吧。
不过自家这大儿子确实不凡,不仅武艺过人,文采也是了得。
就连写的字都是那么的有型,这么小就自创字体,叫什么“瘦金体”,没见那虞世南,萧瑀都曾来府中讨教书法吗。
也是欣慰的笑笑,“既你喜爱,又有天赋,那便不可荒废了,曲乐虽是娱乐之用,但也是君子所能,切不可浪费天资”。
“孩儿知道的”。
次日,天一亮,李破军便是起床穿戴整齐就带着憨娃骑上玉顶马出去了。
前日他定好了今天与一群人在城门外五里亭集合,却是他想要干一件大事的,这件事他准备了好久,如今时机也是成熟了,该实行了。
自五年前华州之行后,李破军便同杜菏房遗爱等人纠结一大帮公侯子弟一起玩耍,明为玩耍,实际是也是给众人洗脑,训练,拉帮结派,如今已经成为长安城最大的纨绔组织了,
已经颇有影响力了。
在朱雀大街上,李破军在前头悠悠的走着,腰玄七星剑,昂首阔步,后面越发壮硕的憨娃持着缰绳,手里提溜个一头粗一头细,细端为把的镔铁棒槌。
本来憨娃是适合使用大锤的,那本《伏波锤法》,李破军也研读了,掌握了一些,并且教授给了憨娃,李破军掌握了伏波锤法又与霸王戟法结合,倒是收获不小。
奈何普通的大锤分量太轻,没有合适的,这点与李破军一样,李破军也一直在寻思什么时候,李破军的虎头盘龙戟也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改好好找好铁名两打造一个趁手的兵器了,最好是那种传说中的陨铁,打造出一个好戟好锤,最好还有盔甲,最起码要把装备装起来啊。
饶有兴趣的又在街道上,忽的,一声熟悉的“老大”声音传来了,李破军转头一看,临近城门的一个茶水铺里,杜荷正和李震房遗爱三人在哪儿坐着跟他招手呢。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不是让城外等着吗,来好久了?”。
“呵呵,没有,我们哥仨也就刚来,寻思老大你可能还没出城,就在这儿等着呢,城外等着那多冷清啊”。房遗爱这憨货嘻哈哈的说道。
“噢?感情我让你们到指定地点等着,都不听了是吧?”,李破军也是坐下不冷不淡的端起一碗茶水抿一口说道。
“呃,老大我错了,都是我看这儿热闹些才拉着遗爱景阳(李震字)在这儿等的”,杜荷一脸悻悻的说道,说着偷瞄着李破军,还怕李破军惩罚。
“老大,也不全是杜荷说的,我们也错”。
“对对,要罚杜荷就一起罚我们仨吧”。
“噢?呵呵,倒是挺讲义气,哈哈,走吧,其他人恐怕都在外面等着呢”,说罢就起身上马了。
杜荷几人虽是年龄都不大,但却都是自幼跟着李破军习武,骑术也是过得去,跟着李破军混的没多少战五渣,就是文人气质的杜荷也是能骑马射箭,其他的杜如晦长子杜构,房玄龄长子房遗直都是忠厚老实的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年龄也差距较大,也就没跟着李破军混了。
杜荷几人也是翻身上马跟在李破军后面。
出了城门,打马走了一阵,远远的就看见一列长亭,那正是五里亭,亭下面正有一行人,李破军看见那就是宇文禅师,屈突诠,尉迟兄弟他们一行人。
“诶,你看,老大他们来了,还有房二愣子他们”,程处默这棒槌咋呼呼的跳着说。
“程大猩猩,你说谁是二愣子呢”
“就是说你,咋的,不服?”
“服,我服你妹我服”。
“哈哈,你真服我妹?”,程处默桀桀笑着。
忽的,房遗爱一个激灵,想起来了程处默他妹似那翠花一般。
“好了,好了,别贫了,走,都跟我来”。李破军打断了这几个活宝,打马便转城南去了。
“诶?老大,咱这是去哪儿啊?”
。
“对啊,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哪儿啊”。
“别废话,跟我来就是,你还担心我把你们卖了啊”。
“哈哈,开玩笑,就是老大要卖也得有人敢买啊”。
“哈哈”。
…………
很快,众人一阵轻狂纵马,很快就离了长安城南20多里。
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座不甚巍峨,却是山明秀丽的山峰,时值三四月,万物吐苏,满山绿影子。
有认识地方,消息通达的人,“老大,咱到这儿来干嘛?”。
也有家教甚言,不识路途的人,“呃,话说这是哪儿啊?”。
“笨呐,没世面,鄙视你,这是长安城外最秀丽的一座山峰了——翠华山”。
第八十四章:护龙山庄()
84。护龙山庄
当看见眼前这座灵秀山峰,李破军思想回到了了他几个月前,那时将近春节时分。
长安城里一众年轻俊杰之士,在这儿翠华山相邀赏雪,李破军作为郡王之尊,而且文采风流,书法绝世,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其实那群人多是世家子弟,但也不乏才俊之士,世家望族把握资源,能够绵延千年,自是不全是废物的,总会有领头俊杰的。
然而吸引李破军去的却是那长安几大美女也会去,如老臣宋国公萧瑀的孙女萧嫣,郢国公宇文士及的女儿宇文修多罗那几位,李破军才会屁颠屁颠的去的,果然,名不虚传,萧宇文几位小美女不过十三四五年龄,便俨然是个绝世美女的胚子
,只是,李破军却是毫无兴趣的,他又不是饥不择食的怪蜀黍。
那日到了这翠华山,便被这儿的秀丽山色所吸引,而有个面水靠山的凹谷,李破军更是喜欢这个地方。
当时回去过后就打听这块地,结果不巧的是这块地所在的庄子正是李渊赏给宋国公萧瑀的,也就是小美女萧嫣她家的。
于是,李破军就委托老管家李福去宋国公府谈谈,所幸的是萧瑀这老头也不看重这些,也是看在李破军的面上,直接就友情贱卖了,其实萧瑀本来在李建成兄弟的争斗中就是倾向于李世民这边的,更不可能因为这点狗屁倒灶的小事而恶了李破军的,其实这老头想了想自己聪慧美丽的小孙女,心里还有个想法,只是如今不便说。
自萧瑀老头手里买过来了这庄子,李破军便是着手改造了,秦王府自是不缺钱财,而李破军多年的郡王俸禄和租子更是不少,改造一个庄子也是小手笔,绰绰有余。
手书一个门匾之后,让李正拿去装裱鎏金制作了一个牌匾挂上去了。
“老大啊,来这干啥啊,是打猎吗?”。
“混球吧你,这时节能打猎啊”。
时值早春,万物复苏,这个时候却是不能打猎的,打猎一般都是秋冬时节的。
“就是,就是你非要打,你带有弓箭吗”。
“好了,去了你们就知道了”。李破军看这这帮混球,年少轻狂互相看不上眼,你怼我,我怼你的,不过一群人之间的关系却是挺好的,一人有事,全员相帮。
李破军心里也是很欣慰的,毕竟这帮子人以后就是他的助力了。
众人跟着李破军进山去了,鸟语花香,枝繁叶茂的,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转过了几道弯,就转进了李破军所看重的那个庄子。
“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到这儿来到底是干什么啊。”性格急躁的程处默挠着头苦恼的说道。
“呵呵,看见这个庄子没?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基地了,以后咱就在这里集合。”说罢就指着那片庄子。
“呃,老大,这庄子是挺好的,但是咱在这儿集合是干嘛啊?呃,基地又是什么?”,脑袋略有桔梗的房二愣子疑惑的问道。
“二愣子就是二愣子,你傻啊,在这儿集合就是说以后不在老大家里去了,基地就是以后这不就是咱的……呃……老大,基地是什么意思啊?嘿嘿”,这是脑子颇为好使的李震说的。
“哈哈,李景阳你别笑我,你不也是不知道,哈哈,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的”,众人也是一阵笑。
李破军见状头一撇,“基地,基地就是开展某种活动的基础性地点,是某种活动的集中性支撑点,基地基础是相对于外围而言,只是一个封闭关系的孤点”
,说完李破军憋着笑,昂头不语。
果然,这话一出,众人一脸懵逼,晕乎乎的。
“诶,你说,老大这话啥意思啊?咋这么绕口嘞”。
“谁知道啊,哎,说咱是俊杰,但现在咱们连话都听不懂了,跟房二愣子一样,傻了”。
“宇文禅师,你是故意的是吧,我是听不懂,你听得懂吗?”。
“老大就是老大,说的话都听不懂”。
李破军好笑的听着几人在哪儿嘀嘀咕咕的,也是好笑的很,明显他就是故意的。
“哈哈,好了,不逗你们了,基地就是咱以后活动的地方,比如你们在我家中操练学习就转到这里来了”。
“噢,这样啊,这么说咱不就懂了呗,不过,老大,以后在这儿操练,那岂不是非常远啊,离城里还有着二三十里咧”。
“是啊,太远了吧,这儿是挺好的,地方也大,但就是太远了”
。
“对啊”。
“
别说了,当我跟你们一样傻啊,这里我自是考虑到了的,进庄了你们就知道了”
…………
众人一阵向着庄子策马,庄子前头还有着一条河,悠悠的从北边长安那儿流来,这正是长安八水之一的潏河。
潏河发源于长安秦岭北坡,与滈河合流汇入沣河。河全长74公里,绕西安之南,这翠华山正位于潏河滈河之间,水土丰沃,山明水秀,确实是个好地方,也是李渊对老臣萧瑀的宠爱,结果是个性正直,忠正不阿的萧瑀对这些
所谓的腌臜之物完全没上心,就贱卖给了李破军。
庄子正对面的河上一架木桥,还是新的,这也是李破军改造庄子的时候建的。
众人骑马立在桥上,看着近在眼前的庄子,高墙深院,外面自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一种巍峨牢固的感觉扑面而来,这自然也是李破军的杰作。
参照后世的碉堡堡垒的思想建造的,固若金汤,当然是不违制的。
“我的个乖乖哦,老大,你这是建的庄子啊,这么厉害,感觉比我们家宅子还气派啊”。
这是宇文禅师说的。
“你就扯吧,你们家那大宅院那才叫一个奢华,我家就像个破落户一样的”,这是杜荷说的,说着满脸不岔。
不过杜荷说的也是差不离,宇文禅师的老子宇文士及是两朝老臣,爷爷是隋左卫大将军宇文述,宇文士及原先还是隋朝驸马,年纪轻轻的时候更是因宇文述的功勋就受封新城县公,所以说是几世富贵,而便宜叔叔宇文化及也是当了个便宜许国皇帝。
而杜荷老爹杜如晦出身虽然也是官吏之家,但却不是大贵大富,家教严谨,节俭自爱,家中也是简朴的很。
“走了,看看咱的基地去”。
说罢打马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