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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也是来了兴趣,看着清波荡漾的湖水,初秋的风吹来,甚是清爽,也是笑道:“如此美景,家人相伴,虎奴便吹一曲相和吧”。
“哈哈,太好了,好久没听过大哥吹乐了。上回那首笛曲笑傲江湖简直太好听了”。李恪也是在一旁击掌赞道。
看着长孙无垢几人也都是微笑着看着,李破军推辞不过,又有显摆的心思,当即笑道:“那便吹一吹我昨天刚写出来的一首新曲”。
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李破军拿过陶笛,试了一下音,不愧是宫廷匠人制作的,品质上佳,音色甚好。
看着亭下清波荡漾,耳畔秋风瑟瑟,李破军将哨口放在了嘴边,慢慢吹了起来。
一曲过后,李世民等人竟是就就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清波湖水,微微失神。
“好,太好听了”。李恪这小子直跳起来拍巴掌赞道,只是拍着巴掌叫道好听,呃具体让他说哪儿好听,他的词汇储存量还不够。
李世民被李恪一巴掌给惊醒了,也是击掌赞道:“好,好啊,此曲低吟婉转,空灵飘逸,可为传世名曲啊”。
杨妃也是一脸兴奋的喝彩道:“曲好,听罢令人心旷神怡,温暖身心,直让我感觉到了那无尽的旷野,解放身心,胸中郁结一听即解,令人轻松自在。不仅曲好,此乐器更好,低音深沉,高音嘹亮。高音如哨般嘹亮,中音如萧般平和,低音如埙一般深沉。陛下,此陶笛可与萧笛埙鼓一样传名于世啊”。
杨妃不愧是音乐大家,不仅听懂了这首曲子的灵魂,更是一番话说出了埙的特色,李破军也是直点头附和。
一旁的长孙无垢却是闭目养神,在李世民奇怪的推搡了几下方才醒来,一睁眼便是满满的惊喜,“二哥,我好像觉得身心舒畅,呼吸也是顺畅了许些啊”。
“真的,这乐曲竟有如此功效?”李世民听了一惊,也是不可思议的抓着长孙无垢的手惊喜道。
第八百八十八章:故乡的原风景()
888。故乡的原风景
李破军在一旁看的一脸懵逼,啥玩意?乐曲还有功效?
一旁的杨妃听了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这应该是可能的,音乐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可陶冶情操,可充实精气神,亦可给身心带来无限舒畅”。
李破军一听也是点点头附和道:“这的确是,曲随心生,心随境起,音乐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就如我方才那首曲子,闭目遐思,就仿佛感受得到山泉水在身边清幽的跳跃,鸣啾的鸟雀在耳畔快乐的歌吟,欢腾的小鹿在原野上玩乐觅食,松涛阵阵唱着和声,雪雾蒙蒙蹁跹起舞,一切美好的事物显得是那么的静谧和安详,所以才有身心舒畅的感觉”。
听得杨妃说罢,李破军也是记起来了,这首曲子,在后世经常被用来心理治疗,是一首五星级的治愈系歌曲,长孙无垢患有气疾哮喘,时常胸闷气短的,听得这首治愈歌曲,身心舒畅那也是自然了。
李世民听罢之后看着清波久久不语,似在回想凝目,似乎看到了多年前的家乡,在武功别馆出生长大后,他和大哥三弟,一起在原野上嬉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只是后来玄霸虽是力可拔山扛鼎,却是病死了,后来智云死了,大哥四弟都死了。
回过神来,李世民眼眶竟是有些湿润了,看向李破军,“此曲甚好,叫什么名字?”
“故乡的原风景”。李破军也是微微诧异的看着李世民回道。
“故乡的原风景甚好,甚好啊。回头把陶笛制作使用之法还有这乐谱,都教给乐师”。李世民低沉说道。
杨妃也是说道:“虎奴,姨娘我也要学,你可得教会我啊”。
李破军擦擦汗,忙是应着。
这时,亭下亦是急急忙忙跑过来一个小内侍,冲到亭口,看见守在亭口的王敬忠一愣,忙是拜道:“见过王公公”。
“你是何人呐?可有何事啊?大家在此赏景儿呢,可别冲撞了大家”。王敬忠捻着手指头问道。
那小内侍还没有回话,李世民便是转头喊道:“什么人呐?进来说话”。
“大家让你进去呢,说话小心点”。王敬忠把小内侍搜了一下身,嘱咐道。
“拜见大家”。小内侍一进去便是伏地便拜。
“你是哪个宫的?有事吗?”李世民正是心情舒畅之时,手捏着酒杯挑眉问道。
“回禀大家,小人是大安宫的,太上皇听得此间乐曲动人,吩咐小的来看看,让那乐师过去演奏一番”。那内侍伏地直拜道。
众人听了,都是面色动容,看向李世民,李世民也是面色一滞,看了看湖的那头树林里。
想了想,又是指着李破军直说道:“方才是太子在吹曲”。
说罢又看着李破军,叹道:“虎奴,去看看他吧”。
李破军闻言笑道:“皇爷爷想听曲,孩儿自是去的,那孩儿这便去了”。
看着李世民微微点头,李破军收起陶笛便欲走,忽的,脚步一顿,看向那内侍眼睛一凝,“你身上为何有浓郁酒气?”
那内侍被李破军瞪得一颤,忙是说道:“回殿下的话,太上皇终日饮酒,小的时常搬酒倒酒,故而身上沾染了酒气”。
李破军闻言微叹,低下了头,又看看李世民说道:“阿耶,我给皇爷爷送几坛子酒去”。
说着朝王敬忠说道:“王总管,劳烦传个信,让人去我宫中拿十坛子西风烈到大安宫”。王敬忠自是应着下去了。
李破军打个招呼便去了湖那头。
“皇爷爷最近身体可好?”李破军转头问向那小内侍。
“回殿下的话,太上皇尚好,能吃能喝”。
“那就好”。
说话间,两人绕过南海,到了湖的那头,面前是好大一片的清幽树林,里面有一座幽静的宫殿,不见阳光,很是幽静。
李破军摇摇头直叹道:“此地太过幽静阴暗,水边湿气太重,却是不适宜久住的,改天得让皇爷爷去个好去处”。
小内侍听得眉头直跳,什么幽静黑暗,冷宫不都是这样嘛,搬出去?这可是陛下下令的,太上皇这尴尬的身份能搬出去住嘛,当然,小内侍是不敢说的。
来到了宫外,门匾上书写三个剥落掉弃的大字——大安宫,旁边两柱大树,正是枝繁叶茂,只不过初秋时节,秋叶也开始簌簌落下了,加上潮湿阴暗的环境,甚是凄凉。
“殿下稍等,容小的进去禀报”。小内侍恭敬的说道,见得李破军点头之后小碎步赶忙进去了。
“太上皇陛下,方才湖边望云亭上是陛下、皇后和太子殿下等人在赏景儿,那乐曲是太子殿下吹奏的,现太子殿下正在殿外侯着”。小内侍进去便伏地拜道,连头都不敢抬。
再看殿中首位上,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斜躺在榻上,衣裳就是胡乱的穿着,发髻散乱。再看面容,蜡黄瘦长的三角脸,毫无光泽,露在外面的长长的手臂也是干瘦无肉,榻边散乱的放着一些酒壶酒坛子。这人就是当今的*****经的武德皇帝,大唐的开国高祖李渊。
听了内侍的话,李渊浑浊的眼睛睁开,“太子殿下?是虎奴儿吧,呵呵,也玩儿起乐曲这优伶之物了,让他进来吧,扶朕更衣”。
话音落下,那小内侍懂事的等着李渊把衣服穿好,须发整理了一下,方才出去召李破军。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了,皇爷爷安好啊”。李破军进殿老老实实的行了大礼拜道。
李渊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李破军,方才眉头一挑,扯着嘴角笑道:“如今已过巳时,非早非中亦非晚,虎奴儿请的哪门子安呐”。
李破军嘴角一扯,老头子挑刺儿啊,略显尴尬的挠挠头,当即也是抬头笑道:“嘿嘿,孙儿请安只希望皇爷爷身子康健,快乐每一天,那用去看时辰啊”。
“呵呵,还快乐每一天你这小猴儿,说话还是那般的可人”。李渊也是被逗笑了,指点着李破军呵呵笑道。
第八百八十九章:小叔叔,你好啊()
889小叔叔,你好啊
看见李渊这个心态,李破军也是放心了,他还就怕李渊在这憋屈太久了,太过极端了,就现在这个情况看来,老李渊虽然是颓废了一些,但是思想还是比较正常的。
当即也是从怀中拿出陶笛笑道“听说皇爷爷想听这乐谱?孙儿来吹给您听听”。
李渊朝李破军手中看过去,挑眉奇怪的问道“你这是个什么新奇玩意儿?长得跟艘小船似的”。
“哈哈,皇爷爷您看,这叫陶笛,跟埙挺像的,这可是孙儿发明的,天上地下独一份呢”。李破军献宝似的奉上陶笛笑道。
李渊坐正身子,颇为好奇的接过翻来覆去的看着,李破军一走近李渊身边,顿时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这是啥味儿啊?熏鼻子的酒气中还有一股馊味儿,而李渊身后的美人内侍宫女则是面色如常的低头侍奉着,李破军是真心佩服,不过好歹是自己亲爷爷,嫌弃是谈不上的。
“嗯,这倒是和埙有点像,来,你吹给爷爷听听,刚才听见那声儿飘飘忽忽的,听不真切”。李渊也是把陶笛看了看递给李破军嘿嘿笑道。
都说隔代亲,这不是假的。李渊虽然对李世民恨之入骨,甚至怒极之下发出那般恶毒的诅咒,但是对于李破军是真的疼爱的,从小就是疼爱,而李承乾李泰几人又从来不来看他,李佑那几个小子更是在各自老娘的教育下隔着李渊远远的,唯独李破军,有事没事,逢年过节的都会跟老娘过来看看他。
说到这,长孙无垢作为一代贤后,这可不是白说的,即使李渊李世民父子反目,但是长孙无垢一直以儿媳身份侍奉,时常过来请安,嘘寒问暖,送衣送食的,充分尽到了儿媳的孝心,李渊对李世民恨得牙痒痒,却是对这个儿媳很是满意的,翁媳之间关系很好。
“嗯,皇爷爷您听着。你们几个,去把那窗户都打开,大白天的不通风不向阳这样子不好”。李破军看向一旁的宫女直皱眉道。
那宫女闻言身子一颤,畏惧的看了看李渊,李渊却是淡淡一笑,摆摆手,宫女转身开了窗,李渊眉头微皱。
但是很快,一阵清扬婉转的声音传出,时而嘹亮高亢,时而低吟婉转,李渊的眉头顿时舒展了,闭上了浑浊的眼睛。
一曲罢了,老李渊久久不能自拔,仰躺在榻上,面容甚是舒畅,微微低吟着,好半晌,李渊才回过神来,噌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骨,顿时嘎嘣嘎嘣骨头响,李破军看得暗暗咋舌,老爷子这是多久没活动了啊。
老李渊拍拍屁股,仰天长啸一声,“哈哈,痛快,哈哈,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噌的转身直喝道“来人呐,朕要沐浴更衣”。
又是看向李破军,“哈哈,朕的虎奴儿,皇爷爷这一身臭味不可近身,待爷爷洗个澡再来和虎奴儿说笑,哈哈”。说着想拍拍李破军的肩膀的,却是一缩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摇头笑了笑,甩着袖子进内堂了。
李破军看向老李渊已显佝偻的背影也是唏嘘不已,当年重生过来看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他,当时的李渊狼腰猿臂,走路虎虎生风,雄姿齐伟,如今却是垂垂老矣,志气消沉。
回头看着这脏乱的大安宫,李破军眉头紧皱。
“你们几个站着等死啊,把这都打扫一下,你,去拿些艾草过来,点在角落里熏一下。你,去把门口落叶扫干净。你,没看见这外头的树丫都要伸进屋里来了吗?赶紧给我剪了”。李破军看着这好好一个幽静避暑的大安宫愣是整得跟个兰若寺一样,也是来气,尽管知道这是李渊的消沉导致的。
几个宫女内侍听了惶恐不安的下拜,却是没有行动。
李破军见状怒不可遏,尼玛,这是完全养懒了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当即大怒的一脚踹翻那污迹斑斑的案桌,“怎么着,想死啊。去打扫,皇爷爷不会说什么的”。
一众宫女内侍忙是去打扫着,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李渊泡澡还没有出来,整个大安宫就已经打扫干净了,面目一新。
这时,好几个内侍也是从东宫运来了十坛子的西风烈,李破军又对丘吉说道“速去东宫拿些菜来,我平常吃的特色菜都要,快点”。丘吉闻言转身就去了。
李破军又在大安宫转悠着,角落里脏的乱的看的不顺眼的全部都打扫一清了,直到丘吉把菜送过来,老李渊才从后殿伸着懒腰走出来,手里还牵着个小孩,屁颠颠的迈着八字步一步一晃悠的走着,李破军看得头大,因为,这小孩是他叔叔。
“皇爷爷你终于出来了,不会是洗澡睡着了吧。”李破军上前嘻嘻笑道。说道又是朝那走路昂首挺胸的小孩笑道“小叔叔,你好啊”。
老李渊见状哈哈一笑,笑骂李破军,“小子别没大没小的”。
李破军听得挠头一笑,退后一步,整理一下衣冠,一本正经的行了一个子侄之礼。“侄儿虎奴拜见二十叔”。没错,二十叔……这是李破军的第二十个叔叔,李渊的二十子李元祥,今年两岁,现在还小没有封王,所以只能叫排行加个叔了。
李元祥出声就是身体粗壮,虎头虎脑的,很得李渊喜爱,要是李破军再细读唐史的话,就会知道,这李元祥在历史上记载也是不凡,《旧唐书》载“元祥体质洪大,腰带十围,饮啖亦兼数人”,这说李元祥长得很高大粗壮,一顿饭能吃好几个人的。《新唐书》载“性庸遴,所至营财货无厌”,又说了李元祥性格贪婪,喜欢懒才。又是碌碌无为,只是可惜了那一副好身板。
李渊见状摇头笑笑,“行了,知道你不喜俗礼,别勉强了。嗯,不过,一家人也无须俗礼了”。
走没几步,李渊脚步一滞,看着面目一新的大殿,挑眉道“嗯,倒是宽敞亮堂了许些”。
“来,皇爷爷这边坐,酒菜早已经准备好,咱们好好喝一杯”。李破军拉着李渊坐下。
“今儿不喝酒了,唠唠就好”。小元祥看着满桌的美食哈喇子早就流了一地,李渊笑呵呵叉起一块红烧肉,给他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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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想打我,我就摔了它()
890想打我,我就摔了它
听得李渊说不喝酒了,李破军狡黠一笑,“皇爷爷真的不喝吗?”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下去就看不到这些个小子长大成人了啊”。李渊摸着小元祥塞得满满的腮帮子温馨的笑道。
一转头却是看见李破军那狡黠的笑容,“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呢?我说不喝就不喝。嗯?什么酒?啊,怎的这般香?快给我”。正说着却只见李破军拎起坛子,一掌拍掉了封泥,顿时一股子扑鼻香气扑面而来,李渊一个老酒鬼怎么可能会忍得住,顿时就装不下去了。
“哈哈,皇爷爷不知道吧,这是孙儿最新酿造出来的高度酒,名为西风烈,此酒火辣的很,喝下去就跟吞下烧红的刀子一样,又名烧刀子,来,皇爷爷喝一杯”。说着李破军从一旁取过一个小巧的玉杯到了一杯。
这小玉杯也就一口的量,李渊早已忍不住了,见到此杯,顿时不满。
“西风烈酒,何等豪气名字,怎的用这小杯,来人呐,取大碗来”。李渊英姿勃发,挥手喝道,豪气十足,甚有威势。
李破军听了哈哈大笑,“皇爷爷休在二十叔面前逞威风,且喝下一杯再说不吃,哈哈”。说着将酒杯奉上。
李渊闻言眼睛一瞪,拿过酒杯来一饮而尽。
“嘶……哈,嚯嚯,怎的这般烈,哈哈,好酒,好酒啊,再来”。说着又是将杯子伸出。
李破军各自添满了,一碰杯,一饮而尽,一股热火顿时下到腹中,别提多爽了,李渊大叫痛快。
然而喝到第五杯,李破军却是收起了酒坛子。
“皇爷爷,适可而止,这酒太烈,少喝点可以去寒去湿,喝多了伤身”。李破军看着李渊红膛膛的老脸劝道。
“小子,给我拿来”。李渊正喝着舒坦了,感觉浑身毛孔都舒张了,现在见得李破军竟是不让他喝了,哪里敢依,一瞪眼拍桌喝道。
李渊在太极宫失意了,在这大安宫那是威风的很,一拍桌子一众宫女内侍纷纷惊恐的伏地颤抖。
然而李破军却是没有色变,直将酒坛子举起,嘿嘿笑道“为了皇爷爷身体着想,您拍桌子也没用,要是想打我,嘿嘿,我就摔了它”。
听得李破军的话,满堂愕然,一众宫女内侍看着李破军那是大叫佩服,厉害,厉害啊我的太子殿下,见太上皇陛下都敢耍。
老李渊也是瞪着老眼看着李破军,看着李破军挑眉鼓腮帮子,继而也是摆手一笑,“小子,有你的,不愧我李家千里驹小神童”。
说罢忍痛的看了看酒坛子,一正身子,豪气的摆摆手“罢了,不喝就不喝,我明儿再喝便是……诶呦,我的宝贝孙儿赶紧将坛子放下吧,皇爷爷知道你力气大,可待会儿要是手酸了给摔咯那就可惜啦”。说着李渊看见李破军手一晃悠,忙是下座抱住酒坛子小心的说道。
李破军大汗,原来老爷子还有这么一面。
“咳咳,嗯,这菜不错,比我宫里的正宗,吃,吃吃,我的小元祥,你怎的这般能吃呢,你瞧瞧你这小胳膊小腿”。老李渊小心的放下坛子,咳嗽一下,又是笑道。
陪着李渊吃喝了一顿,看着李渊挺高兴,李破军这才说道“皇爷爷,这吃饱了喝足了,出去转转如何?”
他可是听说了,正正两年多时间里,老李渊除了逢年过节仪式般的出席了一些宴会露个面就是没出过这大安宫的,出席宴会也是露个脸就走的,所以说,老李渊是很孤独的。
果然,李渊闻言一怔,看了看这正午时分依旧昏暗的大安宫,眉头抖抖,微叹一声,“虎奴儿也嫌弃爷爷这宫殿破旧吗?”
李破军满头黑线,这哪儿搁哪儿啊,忙是说道“皇爷爷说笑了,这大安宫虽是避暑好地方,但是光线太阴暗,潮湿不透风,却是不适宜久住的。孙儿陪皇爷爷在湖边转转,透透风,改日孙儿再寻个好去处给皇爷爷住”。
李渊听了面色一暗,认真看了看李破军,看得李破军一脸赤诚,也是轻叹一声,点点头“走吧,不去前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