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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看到梁师都心情极度不好,连奴儿这等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也是匍匐在地,不敢多言。
冯端一咬牙直拜道:“陛下,白日里唐军全歼突厥兵马,晚间唐营里载歌载舞,鼓乐喧天的欢庆,防备松懈,臣窃以为此乃可乘之机,便让虎烈大将军领六千兵马袭营,结果唐军早有预备,六千兵马全军覆没,虎烈大将军陷落敌营,生死不知,陛下,此乃臣之罪过,请陛下责罚”。说罢以头扣地,不敢抬头,
床榻上的梁师都听得愣了,满腔怒气此时已经消散不见,只是瞪大眼睛,满是惊诧。
“你、六千兵马全军覆没,獠儿生死不知……你……”。梁师都指着冯端气的直哆嗦,
砰的一声,梁师都一脚踹翻冯端,“你,你好大的胆子,朕的六千大军啊,冯端,你,你罪盖万死啊”。
冯端只是翻身爬起又是以头扣地不敢言语,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
“滚,滚,给朕滚得远远的,布防城墙,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动兵,滚”。梁师都大发脾气之后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再看冯端,直挥手驱赶。
冯端见状松了一口气,忙是起身拜谢,而后匆匆离去。
待得冯端离去,梁师都静坐床榻,烛光摇曳的殿中静悄悄。
“陛下,来呀,上榻嘛,妾身服侍您歇息……”。身后床榻上一个身段妖娆,头发散乱,面色潮红的妙龄女子攀上梁师都的肩膀,伸出舌头在其耳朵娇声说道,
“滚,都给朕滚”。梁师都忽的面色狰狞,一个肘击向后捅去。
“啊”的一声惨叫,那女子口吐鲜血,向后倒去,梁师都也是一员猛将,纵是多年荒淫,但是一身气力还是在的,眼看那女子就只有出得气了,榻上另外两个女子惊叫着跳下榻来,也不管春光如何泄,直向侧殿跑去,连奴儿也是退后着脸色苍白不敢言语。
只留梁师都一人阴沉着脸在榻上静坐。
城东,薛府,书房里烛火摇曳。
“阿耶,今日大唐太子殿下亲率大军全歼了突厥兵马,直杀得契吴山口血流成河,尸骨填满沟壑,啧啧,真厉害,杀北虏,这才带劲,太子殿下真乃英雄男儿”。薛通直啧啧称赞道,眼里满是艳羡,他也有武艺在身,生在北地,是多么的向往着纵横沙场杀胡虏啊。
第八百一十四章:兵临城下()
814。兵临城下
梁府书房之中,面对梁通的称赞唏嘘,梁洛仁却是不为所动,直皱眉思略着,好半晌,拧着眉头向梁通问道:“通儿,晚间那辛獠儿大张旗鼓的出城,可知其意欲何为?”
梁通听了也是好奇,直皱眉眉头说道:“孩儿也是不知,晚间太阳落山,孩儿巡视街道的时候,就是看见他气势汹汹的出得城去,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说罢梁通忽的一拍头颅,“阿耶,辛獠儿莫不是打算出城交战吧?”
梁洛仁听了站起身来,背手走了一圈,直不确定的说道:“冯端用兵从无定法,时而稳重,时而奇险,堪称奸滑,为父也是不知其意”。
说罢又是朝儿子说道:“通儿为郡吏,消息灵通,且密切注意动向,时刻汇报为父”。
“孩儿知道了,阿耶,那庄园外的家丁护卫呢?眼下交战在即,若不立即召进城来,战事一起,便难进来了”。梁通又是面露忧色的说道。
梁洛仁闻言一笑,“为父何时需要你教了,早在前日,为父便密令他们分散乔装入城了眼下正分布在朔方城中各地,为父号令一下,便可聚集千余人”。
梁通听了眼睛一亮,直笑着赞道:“阿耶就是厉害,朔方城中论用兵之道,无人能出阿耶之右,只怪那梁师都有眼无珠了”。
“通儿莫要如此狂妄,天下之大,英雄何其多也,能者辈出,至于为父…呵呵,既无伯乐之人,亦无扬名之绩,此生也就如此了,通儿你尚年轻,尚有大好韶华,务必要砥砺前行,不要辜负为父和你阿娘的厚望”。听得梁通的话,梁洛仁脸色一肃,教育着梁通。
梁通忙是应着。
“好了,你下去吧,这段时间谨慎行事,说话三思,勿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切自有为父在”,梁洛仁背手看着窗外,眼神一动,直向后摆摆手说道。
“是,孩儿晓得了,孩儿告退,阿耶早些歇息”。梁通很是懂事的下去了。
书房中很是静谧,烛火摇曳着,只有梁洛仁一人背手望窗外,映下一片倒影。
“进来吧”。静谧的房中,忽的梁洛仁开口说道。
“阿弥儿,见过将军”。书房门嘎吱一响,一个人影闪进来,又是迅速的关上了门,跪地拜道,只见得这人身形在烛火的印照下很是高大,只是这声音却很是阴柔,就好像是太监的声音
“好了,阿弥不要总是如此多礼,我说了许多次,你我兄弟相交便好”。梁洛仁肃然的脸色泛起一丝笑意直伸手说道。
但是地上那人似乎并没有听从,仍是跪地拜道:“将军救命再生之恩,阿弥儿无以为报”。
梁洛仁无奈,直说道:“起来吧,这么晚来可是有何事?”
“将军,方才冯端进宫求见陛下,禀报军情,日落后冯端见唐军大营欢聚庆功,便让辛獠儿领六千兵马袭营,结果中了唐军埋伏,六千兵马全军覆没,辛獠儿生死不知”。阿弥儿跪在地上恭谨说道。
阿弥儿是梁师都皇宫中的一名内侍,也是梁洛仁在皇宫里的棋子和眼线。
梁洛仁听了惊讶万分,脸色很是诧异,继而也是叹服一声,“唐军果然了得,可惜了辛獠儿忠心耿耿了,大梁勇武之将尽殁,气数当尽了”。
说罢又是朝那内侍说道:“”阿弥,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还是多加留意皇宫守卫,注意隐匿,保护自己,勿要被陛下发觉了”。
“是,将军,阿弥儿去了”。说罢又是轻飘飘的退出了书房,带上了房门,只留梁洛仁一人在房中深思。
翌日,天色大亮,红柳河唐营里已经清理罢了,只有那浓厚的烽烟、血腥气味,还表示着昨夜的不安宁。
李破军提戟上马,招呼一声,大军齐齐开动,直奔朔方城头。
“大都督,唐军出营了,唐军要攻城了大都督”。一个守军慌乱的冲进城楼里叫醒眯眼打盹的冯端。
冯端闻言噌的翻身战死,披甲持兵,一瞪那守军,“哼,慌什么,再扰军心,定斩不饶,传令各部,各守各位”。守将忙不迭下去传令了。
冯端来得城头,一众副将亦是紧随。
放眼看去,只见得唐军甲胄鲜明,旗帜如林,步军,轻骑,重骑,陌刀兵,弓弩手,跳荡兵,各色兵种俱全。
冯端看着声势浩大的三万唐军,眼中尽是隐忧,他看的出来,这唐军虽只三万,却是足有过半的精锐,反观他们朔方城,在这段时间的强征之下,足有兵员六万余,其中却是只有万余能战的精锐,要知道在战场上,一个老兵精锐足可以挡好几个新兵蛋子呢。
但是冯端也有信心,守城,他们这一方占有绝对优势,完全不用惧怕。
当即转身喝道:“准备沸水金汁,滚石檑木”。
李破军身着乌金锁子甲,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额缠二龙戏珠银抹带,内衬西蜀白素锦缎,脚蹬一双飞云战靴,手提大戟,打马上前。
“我乃大唐太子李破军,梁师都何在,出来答话”。李破军提气大喊,声音虽是稍显稚嫩,但在这空旷莽莽的沙场之上,却是响彻耳边,气势十足。
李破军话音落下,朔方城头便是一阵熙熙攘攘,交头接耳,队形已经散动。
人的名,树的影,李破军这三个字在这半月来,在朔方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个还未及冠的唐国小太子,北上以来,连破他们梁国数座城池,李正宝,乐高,杜冲等梁国将领都是死在他手上,此时辛獠儿袭营大败,生死不知的消息还没有流传出来。
传说那唐国小太子乃是天命真龙转世,力大无比,一戟下去,开石断金,无人能当,一众梁军大多都是新兵蛋子,听得这大喝,都是心慌慌的。
冯端见状眉头一皱,看向李破军的眼神也是稍带佩服,继而也是挺身伸出城头。
“唐国小儿,休得无礼,我大梁陛下岂是你这小儿能见的,若要求见,自缚五体跪拜请降,陛下或可恩赐一见,哈哈”。冯端也是大笑着喊道,身边一众副将闻言也是哈哈大笑,齐齐附和。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第八百一十五章:下一箭射你头颅()
815。下一箭射你头颅
苏定方等人听得脸色涨红,李破军却是一笑,直仰头说道:“我本以为,冯端宿年老将,名声在外,必有高论,却不想说出如此粗鄙之语,速退速退,我羞于汝对话”。说着直摆手迈头,竟是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
李破军此言一出,城头上哈哈大笑的老将冯端嘎吱一声,差点没噎死,老脸通红,你特么……还羞于我对话,这么嚣张的吗。
当即也是挺枪怒道:“哼,唐国小儿,休逞口舌之利,我大梁天命眷顾,尔等兴无名之师犯我疆界,必遭天斥,何不早退,以顺天意”。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的,一众梁国将领似乎都觉得精气神上来了。
而城下李破军却是听得一头黑线,真要这样对话吗,答案是肯定的,战场之上,骂阵是很有必要的,也是很有诀窍的,口舌之利有时候就可以从气势上压倒敌军。
李破军怕吗?肯定是不怕的,论骂阵谁是诸葛孔明的对手啊,活活将老臣王朗给骂死了,那骂词可称得上是骂阵的范文啊,作为孔明迷的李破军怎能不会,渭水骂退頡利就是靠的这的。
当即也是举戟一笑,“我身为大唐太子储君,奉诏讨贼,何谓之无名?”
冯端一愣,你还回话?回话就好,老夫还说不过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不成。
“奉诏?你奉的什么诏?天数有变,神器更易,群雄逐鹿,我大梁皇帝陛下扫平朔方,平靖河套,自得其鼎,四方仰德,实乃天命所归也,今我大梁雄兵数十万,战将百员,岂不闻顺天者昌,逆天者亡,唐国逆天而为,不应天命,迟早天斥之,何不倒戈卸甲,伏地来降,我大梁陛下或可饶恕尔等一命”。冯端不愧是读过书的儒将,多年手不释卷,倒也是口出成章,凛凛大义,说罢捻须微笑,好似很是自得。
李破军听了当即亦是狂笑,这冯端当真是军中老将不成,倒是像个无耻的文人,说话完全不要脸了。
“哈哈哈,冯老将军,枉你声名在外,朔方名将,我亦闻汝大名,何故如此无耻。冯老将军之生平,我亦知晓,你世居河套,祖上数辈皆是朔方豪族,抵御北虏,保境安民,颇有功德,前隋开皇年间,你便以抗击北虏有功,名扬郡地,如此之大有为理应匡君辅国,杀虏报国,成就卫霍功业,缘何认贼作父,与那梁师都龟缩一地,洋洋自得,作威作福。
至于四方仰德,天命所归,更是笑话,龟缩一地,戕害民众,取汉民血而肥北虏,这就是你的四方仰德?
民众背弃,宁愿放弃河套肥沃之地亦要南谈归我大唐,更有俗语云,宁为大唐奴,不为暴梁民,这就是你的天命所归?
今我王师北伐,冯老将军还不举义归附,更待何时,我劝冯老将军莫要自误,平白误了身家性命,污了祖上名声”。
朔方城下,李破军端坐马上,举戟遥指冯端,朗声喝道。话音落罢,一片寂静,继而李破军身后唐军也好似排练过得一样,纷纷举兵高喝“覆灭伪梁,收复朔方……收复朔方”,声浪阵阵,直冲人耳,卷起一阵音浪,直冲散了头顶云朵,震得地上的烟尘飞扬。
城头梁军为之色变,纷纷攘攘,一阵骚动,甚至不少新兵蛋子脸色煞白,手中兵刃都已经落地了。
冯端也是脸色阴翳,继而很快就是刺愣一声脆响,擦出腰间佩剑。
“呔,唐国小儿,要攻就攻,逞此口舌之利,当我大梁数十万将士兵锋不利否?”说罢冯端便是扭头吼道:“弓弩手准备”。城头到底还是有精锐梁军的,闻言迅速嘎吱的拉开了弓弩,严阵以待。
李破军见状笑了,这冯端也就如此了,不会骂阵还要挑事,活该,恼羞成怒了吧,至少现在唐军气势上那是远高于梁军的。
“亏冯老将军亦是饱读圣贤书的儒将,如此不知教化,殊不知今刀兵一起朔方百姓皆遭厄难,如此不仁不义,还敢妄称天命,羞煞人也,抬上来”。说着李破军重重一挥手。
身后唐军阵中数名唐军抬着一口大棺材来到城下。
冯端见得一愣,继而也是哈哈笑道:“哈哈,唐国小儿亦知此行将要殒命否?不然何故抬棺而战,哈哈”。
此言一出,唐军阵中将领皆是大怒。
“冯老儿好胆……”。
“大将军,末将请战,定要斩杀了那老贼……”。
“大将军,冯老贼当死,末将请战”。
李破军也是脸色阴沉,看着那仰天大笑的冯端,也是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
看着城头那飘扬的冯字大都督旗帜,左手暗自摸上了挂于马侧的震天弓,慢慢催动玉顶马,众将见了忙是左右护卫,快到射程之时,忽的,只见得李破军一踢马腹,玉顶马心意相通,如同脱弦之箭窜射而出,一跃丈多远。
两方人马都是惊了,这……还没反应过来,李破军已是冲到了城下近处,“大将军……”苏定方等人大惊,只见得李破军箭搭弦上,嘣的一声震天响,箭矢脱弦而去,直奔冯端而去,冯端瞳孔一凝,只来得及说了一声“好胆”便是匆忙躬身躲过。
啪嗒一声,箭矢并不是朝冯端去的,而是其身后那杆大旗,孩童手臂粗的旗杆被这一箭射中,经不住猎猎风吹,啪嗒一声断成两截。
李破军箭矢射出,也是不做停留,勒马转头,疾驰回阵,一切仅在几息时间内。
待得冯端回头一看便是大怒,起身看时,李破军已凭借马速出了射程回了本阵,当即也是休怒交加,恨恨咬牙说不出话来。
两军将士见得自又是情形各异,唐军脸红脖子粗的举兵高呼“大将军威武”,声浪阵阵,直冲霄汉,而梁军则是怯怯攘攘,彳亍不定。
“哈哈,冯端老贼,让你再口出粗鄙,下一箭定射你头颅。
此乃辛獠儿将军尸身,昨夜辛獠儿奉你拙计袭我大营,大败之后,自刎阵亡,我念其忠义,未辱分毫,特厚敛其尸身,前来送还,冯老贼,速派人迎回辛将军乡土厚葬,莫使义士心寒,今日念在辛将军面上,不动刀兵,明日破城,老贼脖子洗净等着吧”。李破军举戟遥指阵前那口大棺材,面色凛然,高声说道。
第八百一十六:阳谋()
*** 816。阳谋
李破军话音落下,人已是打马返回了,三万唐军只觉得豪气填膺,李破军那一番话将唐军的士气推到了**,而反观梁军,不管是新兵老兵,还是队校将军,都是心生佩服,只觉得唐国太子如此高义,真乃英雄也,已是不自觉的生出避战、怯战之意。
冯端也是愣了愣,看着城下的那棺材愣愣,这……这是辛獠儿?辛獠儿竟是自刎殉国了?愣神之后老将冯端心中也是生出了佩服,一是佩服辛獠儿的忠义,二就是佩服李破军的心胸了。
听得身边梁军骚动,冯端也是无奈,暗叹一声,士气已落了下乘,幸亏唐军没有此刻攻城,当即也是脸色肃然。
直转身吩咐道:“晋达,领百人队出城护卫辛獠儿棺木,本都督禀明陛下,亲迎辛将军回城”。
身后一众将官之中,一名身材壮实的将领闻言面色讪讪,抬头瞟了瞟城外唐军,直悻悻然道:“大都督,唐军还未走远呢,现在出城若是唐军回击,定是有去无回了,不若等唐军撤走之后末将再去迎回虎烈大将军吧”。
众将士闻言脸色各异,有几人憋着笑准备看戏了,果然,冯端大怒,怒不可遏,“混账,唐国太子高义,既是送回辛将军遗骸又岂会借此功伐,若再违令,贪生怕死,本都督定斩不饶”。
冯端话音落下,城头诸将顿时响起一阵嘲讽声。
“就是,大都督的是,唐国太子那是真英雄,何等义气,又岂会去而复返来袭击你这百人队……”。
“哈哈,晋将军怎么畏畏缩缩,如此怯弱啊,前几日是谁扬言要和朔方共存亡的啊……”。
朔方诸将的关系一向都是不太友善的,从梁师都设置四虎将军统领军便可见得,四支队伍平日里便是没少互相倾轧的,现在四虎将军一个都没有了,冯端这个虎啸大将军已经成了大都督了,原本分属各军的将领没有了顶头上司就更是放肆了。
那名叫晋达的将领闻言脸色涨红,狠狠的瞪了一眼嘲讽他的几员将领,紧捏着拳头应了一声便是转身下去了。
冯端这时又是眉头一拧,直朝那几名嘲讽的将领喝道:“值此危急存亡之际,更应精诚协作,尔等往日行径本都督管不着,从今以后,本都督不想再看见如此情景,若有再犯,军法处置”。
冯端从交好辛獠儿开始就是明白,若要守住朔方城,唯有齐心协力,不可军中将领失和,现在看到这些将领还是一如既往地互相倾轧,怎能不气。
冯端的想法没有错,有为帅者的意识,但是方法却是错了,待得他急匆匆的下得城楼去皇宫请梁师都时。
城头那几员被训斥得低下头的将领便是抬起头来,一脸的不岔。
“哼,若不是我们的虎威大将军战死,这大都督哪里能够轮到他做,现在还在我们虎威军面前作威作福……”。
“我们虎烈大将军昨夜奉他命令出城袭击唐军,却是中伏身死,冯老贼定是早有预谋,害死了我们的虎烈大将军,好安心做他的大都督,冯老贼好狠……”。
李正宝辛獠儿的部下满是不岔,而辛獠儿的这个副将罢之后,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从各自眼中看出来了惊骇,好像确实有些道理啊,奉他的命令出城袭营,怎的一去就是中伏了呢……众将不敢再往下面想了,几名被训斥的将领眼中精光烁烁。
城外,唐军缓缓有序的撤着,房遗爱打马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