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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能量满满的。
只是谁知道他心低的痛呢,为何他有了钱,有了权,有了地位,也有令众多女人拜倒的容颜,有了普通人没有的生活,却没有大多数人都拥有的父母爱。他从来没有恨过他的父母为何遗弃他,因为他知道他父母一定有苦衷,他心里唯一所愿的是找到他的父母,只是奈何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甚至动用了军方势力也没有找到,这更让李军心中疙瘩无法解开。
如今,天幸他重生了,来了这令后世“唐人”神往的隋唐。虽然放不下老爷子,放不下这个唯一值得牵挂的人,这个唯一的亲人,但这个世界给了他父母,给了他有奋斗的方向,他更是珍惜不已。
此时他从长孙无垢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母爱,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母爱的感觉,还有李世民给他的父爱感觉,这一刻,他终于不用再羡慕别人了,不用在看着别人母子把那份羡慕埋在心里了,重生前后几十年的心事一下爆发,他不得不紧紧抱着长孙无垢痛哭流涕。
而这让揪着耳朵的长孙无垢慌乱不已,她只是因为担心儿子多时未回家才有所气的,揪耳朵也只是小小惩罚玩笑而已,她自是知道这个儿子从小聪明机敏,调皮活泼。可没想到这一揪却让从未哭过的李破军哭的稀里哗啦。
“虎奴,你怎么了,啊,怎么了,别吓娘,是不是娘揪疼了,娘不该揪你,虎奴啊,没事啊,别哭了,是娘的错,我不怪你了”。长孙无垢见李破军泪流满面,嚎啕大哭,紧紧抱着自己,慌乱后悔的不得了,这位善良温婉的母亲还以为是她把宝贝儿子揪疼了,还以为儿子是怕她责怪的,却没想还有深层原因。
这时李破军也哭过劲了,发泄好了,顿时觉得心里舒畅多了。却见了长孙无垢一脸慌乱关怀的看着他。
李破军就明白了,他又让母亲担心了,于是赶紧笑笑,这脸上挂着泪珠笑更是让人觉得怪异,长孙无垢脸色更慌了,还以为宝贝儿子中邪了呢。
李破军用袖子一擦脸,擦掉泪花,笑笑说道:“娘,孩儿没事,不疼的,我这身子像大虫一样健壮怎么会疼了,我只是想到了伤心事而已”。说完还耍宝般捶了捶胸口。
长孙无垢一看儿子又恢复了原样,会淘气了,就松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你是不是故意吓娘,还伤心事,才多大能有啥伤心事”,说完又想揪耳朵可是想起了什么有点后怕就收回了手。
李破军这时又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给母亲,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长孙无垢疑惑的拿过盒子。“什么啊,还神神秘秘”。
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只精致的木簪子,拿起来一看还有些阵阵香味。
看向李破军,李破军上前拉着长孙无垢的手说道:“娘,这是孩儿在西市的时候看见的,挺漂亮的,你看那花纹多好看,还有香味呢,我觉得娘戴上肯定好看,气质会更好”。说完嘻嘻笑着。
长孙无垢一听就楞了,原来这是虎奴给她买的,心里真是酥酥的,自家孩儿这么小就知道尽孝了,而且眼看着文武双全,稳重有度,有儿如此,此生何求呢,紧紧的搂住李破军,李破军感受到了长孙无垢的心情波荡,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母子二人就这样紧紧抱住,气氛说不出的温馨与丝丝沉寂。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第二十三章:母子交心话,破军忧时局()
23。母子交心话,破军忧时局
上回说道
破军回府赠母簪
痛哭前世伤心事
长孙无垢被李破军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么小就知道孝顺娘了,好孩子,这时因为李破军晚归的气愤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母子俩一番母慈子孝的感动后,李破军又想起了什么,腼着脸嘻嘻嬉皮笑脸的说道:“娘,孩儿有点小事对你说
,嗯,就是小小的事”。说完心有余悸缩着头的看着长孙无垢。
长孙无垢这时也知道来事了,虎着脸。“说吧,你又犯啥事了”。
李破军只得低声老实说道:“娘,我们中午不是因为玩过头忘记回来用饭了吗,所以我……”。
没等李破军说完,长孙无垢就赶紧拉着他的手一起身说道:“我儿可是饿着了,娘这就吩咐给你做饭”。
李破军赶紧拉住母亲,不由得咂舌,这是把我当饭桶的节奏啊。
“娘,我吃过了,你听我说啊”。
顿了顿对着一脸好奇的长孙无垢说道:“我中午逛着肚子饿了,恰好就逛到了那醉仙楼……所以就”越说声音越小。
长孙无垢这时也明白了,原来是去酒楼吃了一顿吧,这多大点事啊,偌大的家业还怕他吃,至于吓成这样吗。
就笑笑拍拍李破军小头笑道:“呦,我家虎奴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吓成这样了,不就是吃了顿饭吗,总不成去饿着肚子吧,没事的啊,你还以为娘还舍不得让你吃饭啊”。
李破军这时也转脸一笑。
“哈哈,我就知道母亲不会说我的,还亏得把阿正担心的那样”。
其实刚刚李破军也是闹着玩的,他当然知道,吃顿饭算的了什么,只是小孩子初次外出大花钱难免有点慌乱,人之常情,但是他一个成熟的心智肯定不会这样。只是他现在心里就想着跟母亲开开玩笑,既然抛却了前世,那一世就好好的活的开心就好,他就觉得现在这样开开心心挺好的。
长孙无垢也反应过来了,“好啊,你个虎小子,竟敢还拿娘寻开心”。说完也是笑不停,她自小孤苦,对这如今唯一的嫡长子儿子自是疼爱有加。
“咦,不对。娘从未给过你银钱,你哪有钱去醉仙楼,虎奴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了?我可跟你说过了,不许仗势欺人的”。长孙无垢也是反应过来了李破军没钱的事。
李破军一听急眼了,这那能啊,居然把他当成了白吃的纨绔。赶紧辩解道:“娘,不是的,孩儿最讨厌那纨绔子弟了,怎么可能吃霸王餐呢。我也是吃完了才发现没钱的,后来我就告诉那店家说我是秦国公府的,不会赖账,让他自己来府上取的”。
李破军一溜的赶紧说出来,仿佛怕这白吃的名头落实了。
长孙无垢一听就理解了,没想到这虎小子挺机智的,殊不知是李铁提醒的,笑着说道:“回头我会吩咐门房这事”。
顿了会儿又想起了什么。
“那这簪子呢,虽然娘很喜欢,但若是霸占的,娘是不要的”。说完一脸复杂的看着那静静躺在案桌上的木簪,又期待的看着李破军,希望不会有想象中的回答。
李破军晕乎了,得,看来不把一中午的事全说明白,母亲是不放心的。
“娘啊,你就这么不相信您儿子的优良品质吗,这簪子是我借阿正的钱买的,这可是阿正全部的例钱呢,我答应回家双倍还他,回头还得娘帮帮忙呢”。
说完好像对这空手套白狼的礼物不好意思了。
长孙无垢也好像对猜疑自家孩儿有些赧然。
李破军又喋喋不停说道:“娘,你不知道那醉仙楼的浑羊殁忽多么美味,实在是太香了,还有那醉仙酿,不过,娘,我喝的是果酿”。还意犹未尽的呀咂嘴。
长孙无垢自是听说过这名菜的,“行啊你,本身不小,才多大就知道去好吃好喝了”。
“嘻嘻,我也不知道有啥吃的,那店小二就推荐这道菜嘛,可是我一时吃得开心却忘了带点回来让娘尝尝”。
“你有这心就好了,这簪子娘也很喜欢啊”。
说完又想起点啥。“晚间不要乱跑,洗浴一下侯着,晚饭随我去你爷爷哪儿,今儿王府唤人过来传的,晚上有家宴,听见没?”
李破军虽然对去李渊哪儿吃饭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点头答应。
母子又说了会儿话李破军就回去了,一路上他就在想晚上去李渊哪儿吃饭会发生什么呢。
话说对于这李渊他可是没多少亲情感,倒也不是全无,毕竟李破军是很珍惜血肉亲人的,当然“敌人”除外,只是一来李渊与他接触甚少,平时谈话都不多,李渊孙子也不只他一个,不是独一份,又有何疼爱可言。二来李渊每次看他都是一脸阴沉不知所想看着李破军额头。
这让李破军心惊不已,额头上有啥他可是知道的,那可是龙形印记,龙是啥,那可是天下至尊的代表,古代对这可是很迷信的,李渊也是老狐狸,对那个位子念念不忘的,要知道一旦涉及到那个独一无二的位子任何人都是不论亲疏的,所以李破军每次都难以真心对待李渊,还时时害怕李渊会容不下他。
眼看就到了公元617年秋冬了,明年春大唐就诞生了,那个时候李世民兄弟的争斗也会更加激烈的,这段时间要步步小心了,可不能出幺蛾子。
这时李建成兄弟的争斗中李建成还是处于上风的,一来因为李世民的大将谋臣还没归附,李世民的大将谋臣都是唐朝建立后征战四方收服的,二来李建成是嫡长子,李世民虽然也是嫡子,但却是儿子,李建成有着长子合法优势,三来就是李建成的个人能力了,李建成绝非后世所传的那样无用,相反却是善于理政,直率、宽简、仁厚,很有才能,不是影视剧或文学作品及小说上记载卑鄙平庸的太子。
李破军这么一理,才发现自家老爹压力山大啊,他是自家老子,他倒了,斩草除根自己肯定也是完蛋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李破军感到莫名的压迫感。
一路上要不是秋儿领着路,照李破军这么沉思着早撞墙了,回到院中。
李破军就一下摊在床上,虽然吃饱了但是他却想仰天嚎一句“逛街真特么累啊”。
躺下来后他又想到当前处境,眼下他还小什么也做不了,只得被动的接受了,想来他不做啥大事历史也不会因他这只小蝴蝶而改变的。
又想到前几天母亲就说过要给他找个老师,按常理如今他三岁了也该找个老师“启蒙”了,当然李破军不需要启蒙。
应该过两天母亲就会有所行动的,说不定就在今儿晚上。
又想到那时时存在的压迫感,他蹦的一下起来,出门拿起小戟就练起来了,必须强大自己才能改变时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总之自身强大了肯定是很大的助力。
挥戟如风,如今这戟对他来说有点小了,十八路单手斩熟练使出来,招数套路足了,只差力气,意境和气势了。
练会儿玩会儿,一下午时间过去了。秋儿拿着帕子卷起一阵香风上前来给他拭汗。
“小郎君,天色不早了,早点洗浴一下准备下吧,待会儿还要随夫人去王爷哪儿参加家宴呢”。
李破军闻言回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一套新衣服。
整个人显得荣光焕发,是人就会赞一声,好一个英武小童子,只是要是大点就好了。
李破军不由得对那王府晚宴期待了,他相信今晚会发生点有趣的事儿。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第二十四章:赴宴唐王府,巧言驳郑氏()
24。赴宴唐王府,巧言驳郑氏
上回说道
破军辩解西市事
时局堪忧勤习武
话说这李破军被秋儿唤去洗浴更衣后正打算去找母亲一起去唐王府,这唐王府靠近皇城的永兴坊,与秦国公府不在一个坊间,相隔甚远,还需要乘坐马车。
一路慢悠悠地走过去,刚过长孙无垢后院门洞,一个翠绿的身影卷起一阵香风差点与李破军撞了个满怀。幸好李破军保留着前世的敏捷闪开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母亲长孙无垢的另一个侍女翠瑶,话说长孙无垢的两个侍女都挺有特色的,一个唤作翠瑶平日里惯穿一身翠绿色的惨绿罗衣,一个名为素琴偏爱一身素白的雪白素衣。
翠瑶性子风风火火的,比较急躁,有点像李破军的三姑姑李秀宁,活泼好动;而素琴恰好相反,性子淡然宁静,温婉淑静,有点像母亲长孙无垢的性子。
而此刻那活泼跳脱的翠瑶却一脸惊悸的用手捂着那一点红樱桃小嘴。
“呀,小郎君啊,没撞着你吧,伤着没,吓到没啊”。说完上前把李破军提溜得一转,左看看右看看。
李破军满头黑线,一阵无语。撞没撞着自己不知道啊,吓倒是吓着了,但也不至于去检查我这小胳膊小腿啊。
挣扎开那检查身上零件的手,“翠瑶姐姐,你又怎么了,风风火火的,都说了多少次,淡定,要淡定,是不是母亲有啥急事”。
“噢噢,淡定淡定,下回记住了。对噢,夫人让我去喊你,让你快点,赶着去王府赴宴呢”。翠瑶一拍小脑瓜子。
李破军对这迷糊跳脱的小丫鬟也是无语了,也没多说。
摆了白手转身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母亲在案桌前喝着煮茶,李破军看见又是一阵无语。
这煮茶他从来不喝的,以前他还不知道唐朝的茶是这样的,自从看见了尝了一回就颠覆了感官。
先是把茶压成茶砖,又不炒又不晒的,然后煮的时候还在里面加葱,生姜,蒜以及各种香料等等,那味道真是醉了,不知是香辣酸苦的,这让他真不明白唐朝人的饮食习惯,如果前世那清茶在就好了,什么碧螺春,铁观音,西湖龙井等。
“咦~”想到这,李破军眼前一亮,这可是一条财路,现在茶树那么多价格又低,若是让人采摘加以加工成后时的泡茶,那应该会大有市场的,毕竟唐朝人接受能力强,喜欢新事物。
一瞬间心思万转,可他还没忘了给母亲行礼。
“是不是又玩疯了,不是早告诉你注意时辰的吗”。
“哪能啊,娘,我下午都在练武看书呢”。
“好好好,娘知道虎奴最勤奋了。”其实长孙无垢也知道李破军自不会像寻常小孩那样贪玩的,毕竟李破军从未去跟小孩活泥巴玩耍过。
“走吧,去王府,可别耽误了时辰”
出门上了马车,嘎吱嘎吱的使向了唐王府。
“待会儿到了王府可别闹事啊,走着时间没见过你爷爷了,待会儿说些贴心话,别老人家生气,听见没”。
李破军自是应着,长孙无垢也知道儿子沉稳聪慧,又说道:“虎奴,相信你也应该知道,现在我们家处境并不好,你大伯父对我们家可是提防着呢,现在我们是要处处小心的,你父亲征战在外,如今在这长安城就靠咱娘俩了”。说完紧紧拥着李破军。
李破军深深的感觉到母亲内心的辛苦。夫君在外征战,时刻危险,在家又得提防自家人加害,儿子虽然聪慧但却还小。一切都压迫这个不满二十的女子肩上,这也破坏了长孙无垢的健康,以至于不满四十就年华早逝了,要知道长孙无垢是有先天性哮喘的,长期处于压抑紧张状态下,又生过四五个孩子,病情怎么不恶化,身体不垮掉,可惜现在李破军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但他知道珍惜亲情,不让母亲担忧就是的。
李破军紧紧抱着母亲,“娘,没事的,现在父亲在外手握重兵,周围强敌环肆,大伯父他们是不敢下去的”。说着又拿劝父亲那一套话劝母亲,果不其然,长孙无垢一听才松开眉头。
“我儿果然聪慧。”
“吁~咴咴”。马车停下来了,到了唐王府。
李破军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对这恢弘的王府也就没第一次看的惊叹。
一路向大厅走去,路上行礼的人不断。
到了大堂,随着长孙无垢慢慢进去,刚进去李破军还没来得及看一圈就听到一个听起来就显得尖刻的声音。
“呦,妹妹真是姗姗来迟啊,可是让阿翁与我等好等啊”。
呵,一听这话就是在指责长孙无垢来迟了,让身为长辈的李渊和作为姐姐的她等了。
李破军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他那位好大伯李建成的正室妻子郑氏,心低不屑,枉为世家大族出身,这么浅显的刁难也亏她想的出,不是傻子就会明白的,这样只会让人讨厌。
果不其然,抬头一看,坐在主坐的李渊眉头稍稍一皱,李渊心里明白,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斗,也没阻止,可这郑氏就没多少眼力见的,家宴好不容易想和和睦睦吃顿饭,又想出幺蛾子。
这时李破军挣脱长孙无垢拉着的手跑到李渊面前跪道:“孙儿见过爷爷,爷爷,是孙儿的错,不怪母亲的,是孙儿贪玩误了时辰的,爷爷不要生气啊”。说完天真的望着李渊嘻嘻笑着,就这样无形中破解了郑氏的刁难。
李渊也是心里复杂,这个孙儿自幼聪慧,更是天生异像,又幸得老友异人紫阳真人传授文武艺,最近更是传出那几首诗词,可谓是神童天才。可就是那印记图画及异像让他心中不安。
“呵呵,小虎奴还贪玩啊,虎奴可是神童啊”。说完笑着挥挥手。
“来来,到爷爷这儿来,给爷爷讲讲最近在干什么”。
李破军一脸萌萌哒的小跑过去了,要让前世战友看见肯定恶寒,杀人不眨眼的炎龙小队长还知道卖萌,李破军要知道肯定大嚎“哥这也是没办法,咱都是为了生活”。
长孙无垢也是拜过李渊后与郑氏又与左边一位男子见礼后就落座了。
李破军看去。那左手第一人男人可真是奇丑无比,蜡黄的脸,尖瘦的嘴脸,头发还显得枯黄。
这是正是父亲李世民的三弟李元吉,李破军的三叔,后来的大唐齐王殿下。
李破军可是知道,在唐高祖李渊的几个儿子中,李元吉的名声是最不好的,也是最没有成就的,可以说他能被封为齐王,成为唐朝的王爷之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李渊与皇后窦氏的嫡生儿子,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不过他这个齐王当的也很憋屈,不受李渊的喜欢,还常常当众训斥他,这李元吉所以说可谓是地位最低最不受待见的。
李破军收回眼光扒着李渊的袖子说道:“爷爷,虎奴最近就是天天玩耍呗,还有就是练武还会看书的”。说完还一转眼睛。
“对了,爷爷,我还和父亲练手过噢,父亲夸我很厉害,还把爷爷赐给他的七星龙泉剑给了我,还鼓励我长大后为爷爷开疆拓土,打大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