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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着急的施旎,再也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来。张望着走廊的尽头,“奇怪,晓丛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难道晓丛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吗?”
而她所不知道的事。就在同一家医院的急诊科室边上,有一个人步履匆匆的向着服务台走去。
他的声音低沉如琴。隐隐地还带了几分焦急;“请问一下,刚刚是不是有一个叫施旎的病人在这家医院就医,好像是受伤了的?”
服务台上的两个年轻女孩对他同时露出惊艳的表情。
其中一个甚至忍不住将手捂到嘴边,镇定了好久才算明白过来。眼前这个长相酷似明星的俊美男子,是在跟自己提问题。
于是,连忙用胳脖撞了撞旁边那个女孩。意识人家查查看。
旁边那个女孩如梦初醒般点点头,急忙低头去查寻电脑。边输入边问道:“请问您要找的病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进来的?”
陈振炎很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施旎――西施的旎施,旖旎的旎,应该是刚刚进来的吧。”
这名字比较特别,查起来也比较容易,服务台上的女孩刚刚输入了一个“施”字,整条信息就自动跳了出来。
女孩露出标准的笑容对他说道:“先生,您要找的人已经查到了,大概是半个小时前来挂急诊,因为患者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已经被转入妇产科病房了。”
“什么?”陈振炎错愕了,再那女孩声情并茂的说出:先兆流产,四个字的时候,他错愕得脑际一片空白。
“施旎?怀孕了?”怎么可能?就算真的有了,也不过才半个月不到的样子,难道现在就能检查得出来了?
见他一脸的不可思议,两个服务女孩也被他吓得有些迷糊,就差没有说出;节哀!
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之后,其中一个镇定了下思绪,不紧不慢的对他说:“是的,资料上显现是早孕七周左右,因为胎心不稳,加上有先兆流产的现象,所以医生已经让她住院观察”只是她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了。
因为眼前的男子,现在的表情让她感觉到了恐怖――一双要杀人一样凌厉的眼睛,浑身上下一股凛冽冰的气息,逼得她很想钻到服务台底下去。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了。
另一个女孩也吓得紧紧捏住了旁边的座机电话,像随时随地都要准备呼救一般。
只是,眼前那个俊美无比、看起来又绝望无比的男子,怔怔的站了片刻。
突然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沉重地脚步声随着他身影的晃动,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医院的急诊大门之外。
两个女孩直到看不见他的影子,那个查电脑的女孩,才劫后余生般,从服务台前爬了起来。
长长的舒出一大口气,拍着胸脯说:“太可怕了,真是没有想到,长得那样好看的一张脸,居然如此凶狠!”
“哎,那个人反应如此强烈,应该不会是被人戴绿帽子了吧?”人一走,两个人都开始恢复生机了,紧接着爱八卦的本性又暴露了出来。
另一个连忙点点赞成道:“看那幅表情,估计也**不离十了,啧啧,那女的也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吧?放着这样帅的男朋友,居然还出轨”
边上的就不以为然了。摇起头来,正色的说道:“如今这个时代,什么样的人没有呢?说不定呀,刚刚那个帅哥就是属于绣花枕头的那种呢,然后人家女朋友才毅然决然的出轨了。”
同一家医院的另一个候诊大厅里。
无辜的施旎,很无辜的打起了好几个喷嚏,擤着鼻子。喃喃道:“谁在骂我呀!”
然后。举头就听见配药窗口内有人在喊:“蔡晓从!谁是蔡晓丛呀,这药都配好半天了,怎么还不见有人来拿呀?”
“晓丛?”还是郑楚文最先反应了过来。忙跑过去接着单子一看,都是些外伤的药品,就问施旎,“晓丛也受伤了?”
“怎么可能?”施旎很确定的摆摆手。说,“她有我垫底。不会受伤的啦。”
“那这明明是开给晓丛的药,上面手机号留的都是子健的。”郑楚文说着就把单子跟药拿到她面前。
施旎接过单子跟药仔细看了看,惊道:“那明明是我的药呀!”
再看看抓在自己手里的底单,她算明白了怎么回事了。登时大笑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一定是子健填病历卡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我的名字跟晓丛的名字对换了。”说完又是一阵捧腹大笑,“真是没想到。子健也有如此糊涂的时候。”
“很好笑吗?”郑楚文见她如此没心没肺,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好笑。”施旎接着笑。
只是,施旎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就因为当时陆子健犯下了这样一个疏忽,害她以后的人生都苦不堪言。
蔡晓丛真的有宝宝了
得知消息的所有人都开心得不得了。
尤其是蔡妈妈,当时就高兴得哭了起来,“终于可以抱外孙了!”当望女成凤成了一场遥不可及的梦时,现实中的惊喜往往更能打动人心。
施旎全然不知道此时,陈振炎已经跨上飞往泰国的航班,再一次的离她而去了。
只是这一次,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带着恋恋不舍。
直到坐上飞机,他脑中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那一句:“早孕七周左右,因为胎心不稳,加上有先兆流产的现象,所以医生已经让她住院观察”
七周左右,不就是一个多月之前吗?一个多月之前他还在香港照顾着病重的母亲,一个多月之前,他还得到消息说,郑楚文公开宣称跟施旎走到了一起那么,这个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而且,孩子的父亲最可能就是郑楚文。
既然如此,他再留下来,都只是三个人的伤心,还不如就此了断。
相信自己走了之后,施旎也自然会明白过来。
因为孩子的关系,她最终还是会跟郑楚文走到一起。
而且,他也终于可以放心的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
对郑楚文这个人,陈振炎虽然心存介蒂,但那多半是因为跟自己同时爱着一个女人的情敌关系,对这个人的人品,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反而觉得,施旎跟着他比跟着自己更好些,至少――不太可能遇到什么凶险的事情。他亦会将她保护得很好。
机开始慢慢起飞,沿着机场的跑道由慢变快,机场周围的事物迅速向后倒去,一段距离后,飞机慢慢上升,真的有种脚离开地面,真的要离开了
冲过云霄的那一刻,一种液体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慢慢划落,下一站泰国――
这个时候,施旎还傻傻地什么也不知道。
她欢快的围着蔡晓丛的病床前,嚷嚷着要做孩子的干妈,还要给尚未出世的孩子设计一款最有特色的长命锁,然后拉着郑楚文就要马上行动去公司拿样材。
害得郑楚文连连摇头说:“看把你给乐得,好像是你要当妈似的。”
“晓丛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是谁当妈有区别吗?”她歪着脑袋,强词夺理。
最后,蔡晓丛也拿她没有办法,连声说:“好好,既然你这么想当妈,不如你来帮我十月怀胎,你来帮我生好了。”
“那可不行,我只负责当妈,十月怀胎什么的,还是你亲历亲为吧。”施旎调皮的冲她吐了吐舌头。
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拍脑袋说:“呀,差点忘记了,不是让陈振炎去你们家吗?现在我们都在医院里,他怎么办呀?”
“小旎?”陆子健错愕了,“你是说――你那个谁,叫陈振炎?”
“呃?”施旎缩缩脖子点点头。
“他是警察吗?香港人?”然后没等她回答,又转头去问郑楚文,“是我们认识的陈振炎,炎哥?”
郑楚文默默的点了下头,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世间的缘分有时就是那么奇妙。”
“子健认识他?”施旎这才恍然大悟,“对哟,他之前也来过杭州。”
“在东帝汶的时候,我跟他一起共事过。”陆子健目光深湛中带了几分释然,“小旎,原来你最后爱的人是他。”
男人在自己在乎的女人面前,提到比自己优秀的男人时,总带了几分未明的萧瑟感,陆子健感叹着,却也似乎已经放了下那些不应该再怀有的念想,经过自己这么多年的让人无解努力,终于成功的将她推给了别人。
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一时大意疏忽,又将她推入了无底深渊。
当施旎发现陈振炎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时,那种深深的绝望,彻底刺痛了这两个从小跟她一直长大的男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目光里有的是他们穷极一生都没有办法达到的东西。
看着她手捧着,他们各自从东帝汶女巫那里得来的两条双生翼时,陆子健感觉自己以前的人生都是讥讽。
文莱皇室的两条宝石项链,原来就是带着诅咒的,那个女巫曾经一再的警告过他们,千万别让它们再相遇,否则就是一场悲剧,如今这场悲剧,就在他眼底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她为了别人哭得撕心裂肺,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她,根本无能为力。然后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中面前自己身怀六甲的妻子。
或许那个时候,陆子健对施旎的感情早已只剩下从小到大的友情了,可以她毕竟还是自己暗恋了许多年,却始终没有勇气面对的女孩。曾经让他魂牵梦系的女孩
看着她哭,他也很想哭。
看着她绝望,他也跟着绝望。
只是这些都与爱情无关
第二百十二章 直面生死()
ps:以她的话说:“如今这个时代,像郑楚文那样外表玩世不恭,内心却如此执着、又有责任感又英俊潇洒的完美的男子,已经几乎绝种了。”
所以,她不能放弃任何为这样的男子延续后代的机会,她要一直努力不懈。直到把这枚男神拿下的一天。
哭过、闹过之后,施旎突然就觉悟了:为什么我要为一个弃我于粪土的死男子,掉眼泪!
然后,擦干眼角的泪迹,抬起星眸,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走自己的路。
方慧琳坐牢之后,施怀璋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施奶奶毕竟也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家,让她再像带施旎一样带着小杰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乎,施旎多了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照顾弟弟小杰。
这可是从小视她为仇敌的亲弟弟呀
可想而知,她施旎要花多大的精力,才能搞定那个小毛孩子。
刚开始的时候,常常累得半死不活,还被那小子气鼓鼓的吼:“都是你,我妈妈才不见了,你赔我妈妈!你赔我妈妈!”
面前这声声歇根斯底的指责,她还不能直愣愣回他说:“你妈走到今天这一步,那是她罪有应得!”或者直接的对他说出真相:“你妈是因为绑架了你才会坐牢的。”
如果真是那样说的话,对小杰来说,又该是多么残酷的伤害。
所以她不能那样做,唯一能做的就是任他发完脾气之前,跟他指出他应该怎么怎么,可那些话小毛孩一句也不会放在心上,多半是剜她一眼。或者干脆嗤之以鼻。
所以相处一段时候,施旎气馁的发现,她跟小杰的关系一点都没有变亲昵,小杰也还是那样的讨厌着自己,她也还是一样找不到任何门路,来教育好这个被扭曲溺爱惯了的弟弟。
苦恼中,也会去找蔡晓丛诉苦。因为怀孕。蔡晓丛反正也不用去工作,所以她也一有时间就会来施家,帮着施旎一起照顾小杰。
施旎不得不承认。温柔善良的蔡晓丛总是特别能引发小孩子的好感。
小杰对她这个亲姐姐总是一幅见了就讨厌的样子,一看到蔡晓丛就眉开眼笑的。总是喜欢围着她转,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愿意跟她交流。
所以施家全家人都视蔡晓丛为小杰的再生父母般。
施旎更是大叹:“晓丛,你真是我的福星。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拿这小子怎么办了。”
而每当这个时候,蔡晓丛总会温柔的冲着她笑笑。然后轻声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可能是因为自己也快要当妈妈的缘故吧,总感觉看着小孩子。就本能的想去呵护。”
施旎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半天点头道:“我在你眼中看到了神圣的母性光辉!”
“你这样调侃一个孕妇真是好吗?”蔡晓丛笑着睨她。
“好呀,看着你一个孕妇。我就感觉我也像个孕妇一样了。”施旎眯着星眸调皮有笑,“每次看着你吐得稀利哗啦。我就跟着感觉到恶心,每次看着你扶着肚子,我就本能的,也想去扶自己的肚子,只可惜,你肚子里装的是你跟子健的宝宝,而我肚子里只是我那条火热的心肠”
蔡晓丛被她逗得差点笑岔气了,“你不会是胃病又犯了吧,肚子一直都不舒服的话,就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跟着我装孕妇。”
“没事的啦,老毛病了,熬熬也就过去了。”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
其实一个人如果对什么都失去了热情,有一点病痛反而不是什么坏事吧,至少它会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我是鲜活的,因为我还知道痛我还知道难受!”
所以对常常出现的反胃、恶心、头晕等现象,施旎都以前只是她的老胃病在作怪,所以她都没有好好去看过医院,甚至连药都懒得吃了。
而后,一天比一天犯困,身体一天比一天圆润的现象,她都戏谑的自嘲是缺少锻练的关系。
直到有一天,她陪着怀孕六个多月的蔡晓丛去医院做产检。趁着医生给蔡晓丛做全面检查的空闲,她很无意识的翻看了妇产科书架上一本关有怀孕知识的书。
看着看着,她心里越来越感觉到惊恐,直到后来,她霍的从座位上跳起,然后满医院的乱窜。
听着妇科医生面瘫般的跟她宣布:“怀孕五个月,胎儿一切正常。”的时候,她脑际一片空白。
嘴角抽了半天,双腿也跟着抖了半天,她才半信半疑的问医生:“你确定,有一个孩子在我肚子里?”
医生的嘴角也跟着抽了抽,语重心长道:“我从医那么多年,看到过无数的孕妇,有婚外的,有一夜的,有被强暴,也有许多的未成年学生,甚至于是小学生,可是!”医生说到这里,突然的正襟危坐,吓得施旎也跟着直了直身板。
然后,这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中年女医生满意了,又开始继续语重心长,外加恨铁不成钢:“但是!就没有见过一个像你――”伸手向着施旎由上到下的比划了一番,“像你这么大的年纪,居然连自己肚子,到底是宝宝还是蛔虫都不知道的,我可是很负责任的说,我还是头一次见!”
一时间,在听的其他孕妇们纷纷为她鼓掌,同时对她所教育的那位被称之为“这么大的年纪”的施旎投来打量的目光。
还没等施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德高望重的女医生又开口了:“都已经五个月了,应该已经有胎动了,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到吗?”
于是,齐刷刷地目光都汇集到了施旎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我”我了半才,施旎总算蹦出一句。“我一直以为是我胃不好引起的胃涨――”
话音未落,整个妇产科宁静一秒之后,响起一阵震耳欲聋地哄笑声,可谓是余音绕梁呀!
“那孩子有的父亲知道吗?”这会医生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什么未知的鬼怪似的。
而听的人也似乎都若无其事般,各自忙着低头。
但是,施旎也不算太傻。她知道她们一定每个人都已经竖起了耳朵。想听着更精彩的下文。
于是,施旎苦着一张脸,支支吾吾道:“我还是回去跟他商量商量。”
全场登时一片嘘唏。仿佛都在可惜:原来这孩子还是有爸的呀?我们还以为连你都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呢
怀孕五个月这种可怕的事情,居然就这样像天下掉下一块肉正好砸下来一般,砸到施旎的肚子里。
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当然比谁清楚。可是,在面临要不要这个孩子的问题上。施旎陷入了两难。
以如今的事实,跟陈振炎在一起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而医生的回答更让她纠结不而:“如今胎儿已经有二十二周了,现在处于孕中期,胎儿已经基本成形。而且已经能够感觉到母体的情绪了,也就是说,你肚子里有宝宝已经能够跟你母子连心了。”
母子连心。四个字,似乎也让施旎清楚的意识到。她肚子里的小孩子不仅仅是陈振炎的,更是她施旎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决定顶下所以的风险与非议,她要将这个属于她的孩子生下来。
如果说,必须要有人为自己青春懵懂时所犯下错买单,那么她愿意赌上自己所有的青春,从一个女孩,变身为一个母亲――单身母亲
随着妊娠期的越来越久,施旎的肚子也已经大到,再也瞒不过所有人的目光,更别说自己的亲人了。
如果说,你一旦为决定一件事而必须承担一切后果的话,施旎也认了。只是万万也没有想到,代价会那么大而已。
她知道一旦父亲得知真相后,一定会被她的决定气得半死。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父亲会因此心脏病复发,从此一病不起,最后在外孙出生后的不久就离开了人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喝下外孙的满月酒。
父亲离开的时候,正值最炎热的盛夏。
施旎却只感到彻骨的寒。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可以依赖的父亲了,最爱自己的人已经弃她而去。
尽管父亲临终前口口声声说已经原谅了她,并且接受了弱小的外孙。
但是,施旎不能原谅自己。她将施怀璋的死归结于自己的不孝。从些之后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机般,她为爱情买单,换来了父亲的死亡,她感受自己都是一个罪人。
头顶是三伏天的太阳,她在这样的太阳底下,跳入了西湖里。只是,她没有死成,她忘记了身边永远有那么一个人,还在时时刻刻的守护着自己。
“小旎,无论现实有多么残忍都不要放弃生的希望,你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