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注意到他是有点本事的。现在您拿枪对着一位忠良,这要是传出去这话能好听嘛,您说是不是?”
说完,爷爷用一种诚挚地眼光看着黑龙。黑龙放下了枪上了保险就放在了一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飞,起来吧。”
大飞道了声谢谢。
“以后你就把你看枪的人撤出去吧,我亲自己叫人过去看。”
大飞点了点头,他心里凉了一半了,本来黑龙就不想把自己带进生意里面,现在连枪房都不让自己看了,这是彻底放弃了自己。可是就在他低头失落的时候,黑龙开口了:
“生意的事情,我过段时间再找你谈。二马,你到外面去把兄弟们都叫进来。我有事儿跟他们说。”
没过一会儿,在外面杵了很久的人群全都进来了。因为情况紧急,所有老大都只叫了一些有本事的小弟出现,但是光就是这些人也已经有八九百人了。黑龙从椅子上站起身,把爷爷拉到了自己身边走到了几百个人的面前:
“从今往后,这位二爷就是咱们这条道上真正的第二把交椅,所有人见到他都要叫声二爷!”
刚开始,所有人都在底下议论。所有人在之前都没见过爷爷,压根就不知道在江湖上还有这号人,今天突然就成了这条道上的老二,这就有点让人不太信服。
可是黑龙又大喊了一声:
“干什么,老子的命令你们都不听了?”
底下鸦雀无声,他回头看向其他几个老大:
“他妈的,你们几个有没有意见?”
刚刚黑龙就差点开枪杀了跟他最亲近的大飞,现在他们哪还敢有什么意见,全都摇头表示支持。
黑龙又回过头看向底下的几百个人:
“你们老大都说没意见了,你们还他妈给老子愣着干嘛!”
见到这样的情况,底下那将近一千号人全部鞠躬喊了声:“二爷好!”
这喊声不比刚刚的枪声小,让爷爷顿时有些腿软。
这样的做法是有原因,这个二爷只不过就是个很虚的头衔,除了能多使唤点马仔没什么用处。黑龙这么做是希望能够让爷爷在大飞身边形成制衡,大飞是负责赌场的,爷爷作为二爷在他身边,这样就相当于他们两个都是赌场的老大。而且哟有很多事儿,有个头衔爷爷更好办事儿。而且这样一来,黑龙考虑清楚后真的把大飞带进生意里面,赌场就能全权交给爷爷了。
黑龙像庆祝爷爷成为老二,就安排人在酒店里设宴。可是刚刚才看到黑龙亲手杀人,那脑浆四溢的场景还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这还怎么让人吃的下饭,黑龙看到爷爷的脸憋的有点青,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没事的,刚开始都是这样,习惯就好了。”
爷爷跑到了白哥旁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跑到了厕所里对着他指手画脚:
“他妈的,你看到了吗?黑龙他刚刚杀人了!”
白哥很淡定地点了点头。
“你他妈怎么还能这么冷静的啊,他都杀人了!你怎么还能好好留下来吃饭,你怎么心这么大呢!”
白哥摆了个管自己屁事儿的手势,然后对着爷爷鞠了个躬就离开了。爷爷蹲在一边把头埋了起来。这叫什么事儿啊,刚才当卧底没几天就发生这种事儿,派给自己的卧底还是个什么事儿都无所谓的哑巴,爷爷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周岁礼()
不知不觉,已过完一个春夏秋冬。我还记得最初的时候遇见你,哭哭啼啼地站在马路边问我家在哪里。把你揽进了我的怀里轻声耳语,家在我这里。
爷爷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了起来,没有人明白他现在的心情。恐惧,担心,迷茫,后悔,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种情绪涌上了爷爷的脑海,像一团乱麻一样在他的脑子里面纠缠。他的太阳穴开始酸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抬起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刚刚在黑龙的面前不能有太大的反应,但是现在他一个人躲在厕所里面,所有积压的情绪一下子迸发了出来。就算他是个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老手,就算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样的一幕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是崩溃了,当枪口对准自己那个方向的时候,差点失禁。
他终于明白这趟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也终于明白了他现在所处的是个什么样子的情况。外面每一张和善的眉目都是恶鬼,上一秒可能还对你称兄道弟,下一秒就有可能请你吃颗枣。
没过多久,爷爷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事情现在已经变成了这幅样子,哭又有什么用处呢。
他现在要赶快冷静下来,出去应付完这个饭局,赶紧想办法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现在把握着黑龙的杀人证据,他完全可以跑到省厅去告诉那个高官,就凭这样的罪行应该可以让这个恶棍被绳之于法。
他走了出去,可是心里还是充满了恐惧。他看着每一个人的脸就像在看一个个舔舐着人血的魔鬼,慢慢地走到了围着一桌子的人旁边。他的听力好像因为害怕有所下降,周围所有人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他的眼神没法聚焦在一个位置。
直到背后有人拍了一下他,这才彻底醒了过来。他转头看见了黑龙的脸,让他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在监狱里一直表现的十分憨厚的他,如今在爷爷的心里已然成为了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他快速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黑龙把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上厕所哭去了吧,怎么这么大个人还娘们唧唧的。没事儿的啊,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你习惯就好了。他们拿走了我的枪,如果这个枪入到了警察手里,那么我们所有人都要遭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这就叫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牺牲了他们两个不轨的人,换回了大家的平安无事。”
爷爷闭了闭眼睛,刚才的一幕在他的眼前出现。
老子才不要习惯呢!
黑龙把他拉到了餐桌上,坐在他的身边:
“老二,你老盯着地板干什么你,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开心点儿,赶紧的。”
爷爷回过神儿来,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违和的笑容。
黑龙站起身拿着酒杯:
“今天是我们家老二大喜的日子,荣喜老二坐上了第二把交椅!”
所有人都站起了身,黑龙拍了一下爷爷的杯,接着他也拿起酒杯站了起来,本能反应地说了句:
“谢谢大家。”
这一次,爷爷选择了一口干完了一杯白酒,没有任何饮料的冲兑,他也完全没有要呕吐的欲望。酒精快速上脑,让他害怕的情绪变得没那么影响心情了。他开始笑着迎合每一个人的祝贺,每一次都是一杯干完,直到最后,喝到意识模糊。
灵魂飞上了外太空,躯壳的沉重无法束缚他的思想。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摇摇晃晃,一股恶心的随水从胃部泛上来从口腔和鼻腔倾泻而出。至此,他才觉得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平静,能够安心地闭上双眼。
哪怕,现在有把枪对着自己的胸膛,也可走的坦坦荡荡。
清晨,没有嘈杂的鸟啼声,也没有汽车的鸣笛声。有的只有大脑的疼痛和外面小心翼翼地脚步声,爷爷从床上醒来,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昨天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是在黑白电影上看到的情节。所有的情绪就伴着挥发的酒精离开了他的身体,所有的害怕和担心都留在了昨夜。
他拿起了床头柜上摆放的茶壶对着打开了盖子一饮而尽,茶多酚帮助他冲解了残留在胃里的酒精。这个时候,黑龙推开了他的房门。
看见爷爷憔悴的样子,黑龙笑了起来,他走到了爷爷的身边坐下拍了拍爷爷的肩膀:
“哎呀,你昨天是真害怕了,一个人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头疼了吧。”
爷爷摆了摆手:
“没事儿,喝多了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黑龙低头把手上的一个串子拿出来盘在手上,爷爷问道:
“龙哥,像您这样一枪就把一条人命解决了,心里就不害怕吗?”
黑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从小就励志长大要做个有出息的人,可是谁知道我念书不行,没办法长大以后找个出人头地的工作。长大以后我又没什么能吃饭的手艺,就跟着一个老大天天打打杀杀。可是我发现那样的日子真的没什么意思,整天你砍砍我,我砍砍你,到时候两败俱伤了大家都占不到便宜,为的还是那么一点点地盘和小小的生意。
那个时候所谓的混社会就是为了夜市上争个摆摊的地盘叫了一大帮子人互殴,到最后一晚上挣的钱全都给弟兄们当医药费去了。这样的生活,你说又有什么意思呢。后来我认识了人叫华少,他说他很欣赏我,要带我出人头地,做个有地位的人。
那个时候,我就做了华少的马仔。华少是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他一生出来家里就很有钱,日子过得怎么样完全不是他要担心的事情。可是我发现他也并不是个干大事儿的人,他养了一大帮子兄弟,只不过就是为了如果有人跟他们抢生意就叫人过去拼刀子。
那个时候我身强体壮拼刀子厉害,很快就在我们那帮子整天拼刀子的人里面做了个大哥。后来慢慢地在江湖上也算是有点地位了,许多人都开始尊称我叫我哥。后来我寻思就给自己取个外号,为了看起来厉害点我就叫黑龙了,所以他们就叫我龙哥。
我要做的是一个让人人都害怕,是唯我独尊的大哥,不是一个整天拿着刀子为别人拼死拼活的马仔。所以有一天,我决心把华少做了自己当大哥。刚开始,那些兄弟都害怕,没人敢跟我一起反华少。
所以我就一个人去了,华少当时叫了很多人来,可是当时有大部分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都不敢对我动手。后来华少说杀了我就能拿到一大笔钱,所以那些平时管我叫龙哥的兄弟一股脑全部上来了。
我就那样,左边一刀,右边一刀,不知不觉,那些冲上来要拿我人头的混蛋全都被我砍翻在地上。那个时候我已经杀红了眼,所以我所幸一刀子把华少也给解决了。剩下的那些马仔本来就嫌弃华少胆子小,看到我宰了华少,全都弃暗投明跟了我。
从那一刻我就明白,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老大,就要够狠。能够成就一番大业,牺牲几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
也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二货呢害怕,做梦都会梦到华少会变成厉鬼要索我的命。可是后来,当他变成恶鬼再次出现在我梦里的时候,我手里提了一把刀。
就这样,我再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说完,黑龙把另外一只背在手后面的手拿了出来,上面的东西把爷爷吓了一跳。
黑龙的手上缠了一条蟒蛇!
爷爷是不怕蛇的,但是突然就从黑龙的背后窜出来一条蟒蛇,着实是吓到爷爷了。看到爷爷的反应,黑龙笑了起来:
“哎哟,看给你吓得,不就是一条蛇嘛。这蛇没毒,也不咬人,你拿着玩玩?”
爷爷摇了摇头,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本来现在胃里还是很不舒服,要是手上再拿着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儿,估计会直接吐在床单上。
黑龙拿另外一只手拍了拍爷爷的肩膀:
“行了,故事我也讲完了,你赶紧穿上衣服下来吧。”
就这样,手臂上缠着一条蟒蛇的黑龙离开了爷爷的房间。爷爷立马做了个深呼吸,他现在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好像随时随地只要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就会死的很难看。
爷爷穿上了衣服,走到了楼下。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看见爷爷都是一脸的坏笑:
“二爷,您昨天可吓得不轻啊。人服务员给您抬回去的时候,可是吐了人家一身。”
爷爷揉了揉太阳穴,在他的记忆力好像并没有这个桥段。说话的人是冯二马,大飞立刻回怼了一句:
“谁第一次不是这样,你第一次的时候不也是吓得都尿裤子了。”
冯二马瞥了一眼大飞: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你怎么还提呢。”
爷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注意到黑龙的手上已经没有那条蟒蛇了。
“好了好了,都别贫了,听我说两句。”
所有人都眼神都看向了黑龙:
“现在,老二虽然是名副其实地坐上了第二把交椅,但是又很多东西他都不懂,先暂时还是跟着大飞先了解了解。但是呢,最近这段时间我会亲自到赌场去找你们跟你们两个同时谈一谈生意的事情。”
听到“生意”两个字,大飞的眼珠子就像是放光了一样,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昨天的有惊无险竟然换来了这等待许久的消息。
黑龙抬了抬手看向了大飞:
“奥对了,你早点带着老二把入伙仪式办了。”
爷爷看着黑龙:
“仪式,什么仪式?”
大飞笑着看向爷爷:
“没事儿,就是一个简单地走个过场,改天找个时间我给带你做了。”
爷爷点了点头。
“好了,早点回去吧。啊对了,老二,你也赶紧先回去吧,你们家里啊有件喜事儿。”
刚开始爷爷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说了声好。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就反应了过来,黑龙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家里有喜事儿。自己昨天白天还呆在家里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喜事儿,黑龙居然了解的比自己还清楚。难不成他一直在派人监视着自己的家里。他这算是警告吗?
不管了,先回家看看吧,如果真的就像黑龙所说的那样。那就意味着自己没法联系那位高官举报黑龙杀人,因为如果自己出面做污点证人,黑龙还掌握了自己的家里人的动向,那到时候不仅仅就是自己一个人去死这么简单了。
大飞带着爷爷再次到了那个路口,爷爷还是一个人走了回去。
母亲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还是去上班了,只不过现在厂里的人对她都不敢大声说话。参与昨天那件事情的人都不敢抬头看一眼母亲,没有参与的人则是对母亲百般讨好。她在厂里的生活也算是不错了。
父亲也到工地上上班去了,爷爷到家的时候只剩下抱着我的奶奶一个人在家。
看见爷爷惨白的脸色,奶奶上前问了一句:
“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爷爷摇了摇头:
“没事儿,我昨天喝多了。”
奶奶看着爷爷: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儿子说啊,只要那些人不是坏人,你跟着他们我们家里人都没意见的。”
爷爷低头想了想:
“你看,我刚出来就给了我两万块钱,昨天明丰和张桦出了事儿他们也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帮忙了,怎么会是坏人啊,你们就放心吧。”
爷爷现在坐在厨房里,但是却总觉得外面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奶奶抱着我轻轻地摇动,我已经睡着了,所以两个人的交谈声音很小。
“诶对了,明天就是孩子的周岁礼了,你明天可一定得在家里啊,亲戚朋友什么的都要来的,你要是不在家那像什么话呀。”
爷爷点了点,但是突然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他想起了黑龙说的话,家里又喜事儿,这么说来,黑龙一直都在监视着自己的家里!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家访()
一碗清茶,两块萝卜干。若你是我的故人,便可聊的长久。若你是我的仇人,你留我走。
黑龙的话是给爷爷敲响了警钟,爷爷一直以为黑龙在监狱的里的时候和自己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出狱了以后也直接就把自己拉入伙了,他本以为黑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兄弟了。没想到,就算是这样黑龙还是留了一手。
不过也不用觉得奇怪,黑龙表面看起来是个粗人其实那心里比谁算计的都厉害。怎么说,爷爷和黑龙也只不过就是在监狱里一起呆过那么一段时间。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兄弟他也可以说杀就杀,更何况是自己呢。爷爷从答应做这个卧底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迟早有一天自己的家庭会暴露出来,可是没想到黑龙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本来就灿白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忧伤的情绪,没想到昨夜的惊魂未定这还不算完,一到家还要给自己来个大“惊喜”。爷爷不禁在心里感叹,黑龙就是黑龙啊,没点本事啊还真当不了这个老大。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烟,自从跟了黑龙之后,每天抽的香烟也从之前三四块钱一包变成了几十块钱一包。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吃饭了,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厨房里让自己的大脑安静一会儿。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让他的脑细胞损伤十分严重,他现在需要一个人休息休息。奶奶看出来他心里有事儿,也不打扰他,抱着我到房间里去了。
就这样,一根烟,两根烟,三根烟,四根,五根。直到满满一包烟快要抽完的时候,父亲和母亲下班回来了。首先吵醒爷爷发呆的是父亲摩托车的引擎声,接着是母亲踩着自行车的链条声,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家的。他们一起走到了厨房,发现了一个人坐在厨房的爷爷还有满地的烟头。
父亲把桌子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拿了出来叼在嘴上:
“怎么了,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这个脸色有点难看啊。”
爷爷闭上眼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没事儿,就是昨天晚上喝多了胃不舒服。”
父亲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昨天那个人就是你说的在监狱里遇到的厉害人物啊,那家伙一出手就是这么多人,一定混的可厉害了吧。”
爷爷摇了摇头:
“不是,昨天那个人是我在里面认识那个人的小弟。”
这个消息让父亲差点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昨天那个人都这么厉害了还是你那哥们的小弟。我的亲爹呀,你在那里边是认识了多厉害的人啊,小弟挥手都能叫来这么多人,进出警察局啥事儿都没有。那你那哥们得是江湖大佬,一方霸主吧!”
爷爷没有再理会父亲,只是伸手摸了摸父亲的衣服口袋,从里面掏出来一包四五块钱以前自己经常抽的烟,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