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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奶奶关系最好的无非就是那个每天最早来买豆腐的王婆婆,这个婆婆从小看着奶奶长大的,奶奶要是有什么事儿这位婆婆指定是知道的。最关键的时候,她和奶奶的其他几个兄弟的关系也不赖。裁缝紧了紧大衣,上前询问:
“王婆婆,你知不知道玉怜去哪了啊?”
王婆婆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陌生男子,她一直把奶奶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上来问肯定是留了防范的:
“你是谁啊,问我们家玉怜干嘛。”
裁缝赶紧赔着笑:
“哎哟王婆婆,我是玉怜平时一气搓麻将的牌友。您也知道她喜欢打麻将,就是好久没看见她来打牌了。知道您跟她关系最好了就来问问,您要是不乐意告诉我呀就算了,给我称一块钱豆腐就行了。”
王婆婆一边拿出个塑料袋子一边往里面放豆腐一边说到:
“我这苦命的大闺女倒也确实是好麻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这他们家有个当大官的叔叔你知道吧,玉怜啊就是被她那个叔叔带到上城去过好日子去了。我这玉怜啊嫁到了有钱人家却过了半辈子的苦命,这还好有个得事儿的叔叔,老赌鬼给关进去了也算是熬出了头了。这事儿我也听她那几个弟兄说的,别告诉别人啊。”
裁缝裂开嘴笑着接了王婆婆递过来的豆腐,道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这下子王婆婆的话让他找到了方向,自己心爱的女人如今就在上城,虽然不知道是在上城的哪个位置,。可是这裁缝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上城也是去过的,到时候只需要在人多密集的地方摆个小摊,要是两人真的有缘分裁缝相信一定是会遇见的。
……
奶奶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来吃晚餐的员工总算是都走完了,收拾了一下锅碗瓢盆,就跟着大厨一块下班了。奶奶住的地方离这儿其实也不算远,但是因为前几天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在裤子上划了个口子,想到夜市里去买块布料回去缝一下,说不定也能找到一个好的买布的买点回去空了就给儿子儿媳妇儿做两件寄回去也省的再去买了。
奶奶骑着高官给她上下班用的自行车来到了夜市,上城的夜市非常的热闹,平日里的夜市就有家乡赶集的那种氛围。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奶奶来上城这么久也没正经逛过夜市几次,这回趁着下班不算晚就想好好玩玩。
当然,首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合适的布料,母亲看见前面有买衣服裤子床上用品的地方径直走了过去。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看着路边上的摊子,时不时还伸出手摸一摸这些布料的材质。可是就在她刚看上一块大红色布料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玉怜。”
这个声音很熟悉,像午夜时伴随着入眠的歌声,像父母平日里哼唱的民谣,奶奶听到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立即回头,她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她。就这样,他站在摊子里手里拿着今天刚发出来的报纸,她站在摊子外面托着一辆自行车,四目相对。像失散多年的兄妹,像生离死别的情人。
在人潮拥挤的夜市里,这两个人仿佛听不到耳边的嘈杂声,就像静静地留住这一刻。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哪怕这是被世人所鄙夷的禁忌之恋,在他们的心中也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很快,裁缝终于男人了一次,从摊子里面冲了出来抱住了奶奶。还好此时高官大人正在忙于公务,不然这个时候看见了,一口老血都能直接喷出来。裁缝很快就收了摊子,带着母亲到江边两个人找了个小烧烤摊坐下来吃上了。奶奶很好奇裁缝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裁缝把从王婆婆到做火车到这选了这个夜市摆摊的经历告诉了奶奶。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了一种只有互相有感情,就算万水千山也无法阻隔他们的相遇。那晚,奶奶带着裁缝去了她住的地方。当然,干柴烈火是免不了的。奶奶让裁缝早点离开,然后晚上两个人就在夜市相见,目的就是为了躲开高官大人的眼睛。
终于,这段令我难以启齿的恋爱还是继续下去了……
……
“亥大人,你今天有没有觉得怪怪的。”巨蟒从冥河里探出大脑袋看着亥。
“怎么怪怪的了?”亥从阿要的框里拿了点鱼饵扔到了巨蟒的嘴里。
“我今天就是觉得那里不对劲,就连呆在水里都觉得有些不舒服,按照道理我和冥河融为一体。可是,今天冥河好像对我有些排斥。”
“正常。”亥好像没把他说的话当一回儿事儿。
“正常,亥大人你在逗我吧。这还正常,你说这是不是冥王不想让我干了要换蛇啊?”
“不会的,这是有个比你更强大的生物在唤醒自己的本能。这冥河一般人压根不想守着,冥王估计也找不到人来换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哦,那就好……
第一百章 小涛()
从小陪我长到大的发小,陪我哭陪我笑,从学会走路到上学成长。还记得那个什么我们还小,赤着脚丫肆意在田地里玩,捉泥鳅钓青蛙。要说比起现在,还真羡慕小时候那个样子,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但是不管我们以后身处何方,永远不会忘记你曾经青雉的笑容,也永远忘不了你陪伴了我十几年的光阴。
阿丽的肚子终于到了要生孩子的时候,之前父亲和母亲也有到医院去看望过阿丽和阿勒。阿勒为了阿丽的肚子也暂时放下了工作。毕竟是要当爹的人了,总得对自己的孩子上点心吧。阿丽跟阿勒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下来,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干活也很勤快对自己也很好,给他们家生个孩子就算再痛苦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不知道这给他们家添得的是带把儿的还是姑娘,毕竟农村人当时都比较在乎男孩还是女孩。
在阿丽预产期前一天,正好都歇业在家的父亲和母亲也赶到了医院去陪着阿勒照顾阿丽。还说要是生了男孩就做兄弟,要是生了女孩就定个娃娃亲。我滴个乖乖,还好生出来的是个男孩,不然当时我的终身大事都给这么一榔头敲死了。
要说这阿丽生孩子可比母亲顺利多了,没那么多折腾的事儿。羊水破了就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里。父亲是过来人一直在安慰不停走来走去的阿勒,也时不时带他去厕所抽根烟缓缓。但是不管怎么办,这人生头一回的事儿还是让阿勒急的满头大汗。父亲也只得坐在一边傻乐着看着,自己这个傻哥们从小就憨的很,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当爹的人还这么憨。
阿丽是一个身材比较瘦小高挑的女人,母亲的各自比较矮盆骨也比较大。当时农村也是一直流传着女人屁股大好生娃容易生男孩。阿丽的盆骨比较小,当时很多人都批她生出来的一定是女孩子,甚至阿勒的父母都借口行动不方便都没有来医院陪产。但是最后的结果总是比较惊喜的,阿丽生出来的是个健康的男孩。就是因为阿丽顺产不成功,最后医生迫于无奈选择了剖腹产把我这个发小从他母亲的肚子里取了出来。因此这位伟大的母亲,肚子上也留下了为自己的孩子付出的痕迹。
母子平安被推出来的时候,阿勒也算是送了口气,一直紧绷着身体的他差点一下子跪在了地下。这个时候作为一个父亲,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抱住了自己的孩子。阿丽也向他投来了温暖的目光,同样父亲和母亲也微笑着对视了一眼。
阿勒和阿丽的文化水平都不算高,本来是想请父亲和母亲帮忙取个名字。但是父亲知道这孩子的名字是一辈子的大事儿,怎么能由他这个外人来取,再三推让之下。阿勒憋红了脑袋好不容易才想出来了一个名字:徐涛。
他说:我这个人生出来就是没有用场的人,性格就是太温和,为人太憨厚。我就想让我的儿子不跟我一样,做一个有勇有谋的,像波涛一样气势汹涌。他一本正经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众人先是愣在了原地,最后连着给阿丽输营养液的护士都笑了。最后,就连他自己也一边挠头一边露出他独有的那种憨厚的笑容。
这个孩子跟我就像我的父亲和阿勒一样,从小玩到大,从光着屁股瞎晃悠到干坏事偷人家果子吃都是一起干的。整个村子都知道我们两个是最铁的哥们,即使打完架也会四目相对然后开怀大笑重归于好。写到这,以前的一幕一幕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的眼前浮现,不得不感叹儿时的那些快乐真的永远也回不去了。
我的父母看见他们母子平安以后就离开了医院,留下了刚刚生出爱情结晶的小夫妻在病房里恩爱甜蜜。每个刚生完孩子的父亲可能都会像个孩子一样逗自己的子女,阿勒也一样。孩子从病房里出来以后就一直用自己的鼻子碰徐涛的鼻子,就像当初父亲对我那样。
很快,第二天,阿勒的家里就开始摆起了酒席,主要不是因为阿勒最近赚了很多钱。而是阿勒的父亲因为家里添了个孙子把自己的棺材本拿了出来想请所有亲戚邻居吃个饭庆祝庆祝。这对于阿勒和父亲来说无非就是一场不醉不归的庆祝,阿丽和母亲也没有打算管着这两个好兄弟,而是带着另一对兄弟在房间里聊天。
当时的我已经勉强可以自己爬爬,涛涛则是躺在襁褓里面闭着眼睛,虽然看上去像是睡觉那样,但是两只小手一直不停地伸出手想摸索着什么。这说来也是奇怪,据母亲所说,当时涛涛伸出他带点粉色的小手的时候,我肉鼓鼓的手就这么瞎摸了上去,完成了我们两个此生第一次肢体接触,像个哥们一样的握手。接着,我的手开始抚摸他的脸,这个场面让母亲和阿丽都觉得十分压抑。当时他们就觉得,这两个孩子一定有缘。可不嘛,这一有缘就有了十几年,能不有缘吗。
“阿勒,你这小子可以啊。这一下子就整了男孩出来,有你大哥的风范啊。”
阿勒喝红了脸:
“你还说我呢,你这一下子不也一个大胖儿子。我这技术啊都是跟你学的,谁让你是我好兄弟呢。摩托车都开一样的,孩子还能生出点别的品种来啊?”
父亲一下子被这话给逗笑了:
“哎哟我说你这个小子,喝了点尿酒你就满嘴跑火车,你这一开口都说的啥啊这是。什么叫跟我学的啊,这话让你媳妇儿听见还得了啊。自己研究出来的就研究出来的呗,还跟我这谦虚啥玩意儿啊。”
说完,兄弟了都露出了一副邪恶的微笑,就像几年后我和小涛偷完果子露出来的微笑一样。
这两兄弟很快就在酒桌上睡着了,阿丽和母亲也不想把他两整床上去,就正好聊聊生孩子的心得,把小兄弟两和大兄弟两都搁一边玩去了,磕起了瓜子儿。
我总觉得当时看见这小子的时候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艾玛呀这小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咋地眼睛还睁不开,别是个傻子吧。据阿丽和母亲口述,当时我和这小伙伴玩了一晚上,从捏脸到掏丁丁,该干的干了,不该干的也都干了。
清晨醒来的时候,父亲和阿勒从酒桌上迷迷糊糊地揉着太阳穴醒了过来,早就起床的妇女们给男人们准备了早餐和醒酒茶,贪睡的孩子大的抱着小的还着冒着鼻涕泡做着美梦。这种时候的,总会给人一种温馨美好的感觉,越是美好的东西消失的往往也就越快。
吃完早饭父亲刚要带着妻儿回家的时候,阿勒拉住了父亲的手:
“其实民丰,昨天我喝多了忘了告诉你。我爹跟我说我这些年攒的钱还有他以前攒的钱够我和阿丽在前面盖个小平房,到时候我想请你来我那帮忙。你也知道我们家没什么钱,这泥瓦匠请完了也请不起什么工人了,这油漆匠我知道你在行。我就像问问,你愿意来帮忙吗?”
父亲笑着拍了拍阿勒的肩膀:
“咳,我当你要说什么呢。就这事儿啊,到时候开工叫我就成了。”
阿勒皱了皱眉: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有话就说。”
阿勒转头用一种真挚地眼神看着父亲:
“这工钱,你也知道,我要是请的起别人也不会求你帮忙。当然,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当我是兄弟我才敢……”
父亲也用一种真挚的眼神看着他:
“你说什么呢小子,咱们两认识二十多年了。就这点小忙我都不肯帮,那还叫什么兄弟呢。别说是工钱少,就是不给钱这忙我也帮定了。但是到时候请我吃顿好的可是免不了的啊小子。”
听到这话,阿勒立马开心地站起身:
“好嘞。”
阿丽回了母亲一个笑容,母亲也回了她一个笑容。我和涛涛同时发出了婴儿特有的笑声,接着,又是所有人都打笑了起来。
唉,想起了,还真是未来诚可贵,回忆价更高啊……
第一百零一章 愚昧()
我什么都不懂,你们什么也没说,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你们怪我干什么,我还没恨你们呢。
父亲的身体恢复的很快,阿勒很快就开始跟他爸一起商量着盖房子的事情。孩子和母亲的状态看起来都挺好的,阿勒也就挺放心地把父亲找来一起商量着着房子的事情。父亲的本事阿勒是清楚的,他不仅仅是在油漆方面有点本事,其他方面也很厉害的。之前的一些主家盖房子的时候父亲提的一些装修意见人家都很喜欢,相信也能把阿勒家里布置好了。而且父亲传承给我的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在这里面也能派上用场,阿勒和他爸都不善言辞,跟那些工人疏通起来也方便。而且父亲也是个精明的人,工人工资还有用料方面也能给他省下不少钱。
就相当于阿勒只负责出钱出力,剩下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由父亲来操办。父亲对这件事情也非常伤心,二十几年的兄弟要盖房子肯定是要尽力帮到底的。在农村盖房子那可是大事儿,还没开始盖父亲就很着急地拉着阿勒和阿勒的父亲到选好的地方去跟他们说说安排的情况。虽然,这个过程只是阿勒和阿勒父亲蹲在地上抽烟听着父亲讲一些他们压根听不懂的时候,然后抽到一半感觉父亲讲是关键就点个头。如果有些想象空间的话,其实这个画面是很滑稽的。
就算到了大中午,母亲会送点饭菜到他们聊天的地方,接着父亲就会端着饭碗跟这对父子两一本正经地说道,顺便用筷子比划比划:
“你们看啊,一楼这个位置在墙上打个窗口,然后在里面弄个厨房,起个灶。这样的话,烟囱弄在上面也好看。而且,你们看啊,到时候你们把排水管就安排在厨房后面一点连着井口的脏水也能一起排出去了,这不就少了一根管子的钱了吗。到时候啊,我去找我爹以前认识的一切铁哥们有做水泥和砖瓦的,盖个房子的砖保准花不了多少钱。这里面的装修我就到时候盖好了房子再跟你们说,哦对,你们尝尝这个辣子鱼,我老婆做这个挺好吃的……”
其实这样的画面在几年后也会发生,徐涛就坐在小石板上,然后我也像父亲那样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手里拿着根树枝瞎比划。教育他偷人家的果子是为了人家好,为果农分担点采摘时的辛苦,让这些果子为了祖国的花朵牺牲奉献。同样,不管我说的多离谱,他也会愣一会儿点点头……
就在父亲讲的正起劲,嘴里喷着米饭带着唾沫星子都快把整个房子的构造都要说完的时候,阿勒的母亲秀珍急匆匆地蹬着三轮车跑到了三个人蹲着的地方,气喘吁吁地擦了下额头上的汗:
“不好了,阿勒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媳妇儿好像生病了。”
听到了这话,急的哪里只有阿勒一个人,三个大男人赶紧把饭碗抛在一边站起身拍拍屁股立马转身往后面跑。这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儿了,阿勒跑的最快,父亲跟在阿勒后面,年纪略大的阿勒他爹也在后面折腾着直到跑不动路。赶紧冲进了院子里,看见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有些虚弱的阿丽。旁边的孩子好像知道自己的母亲很痛苦,在一旁哭着。阿勒的母亲之前去大院找过,以为他们在那,所以母亲比他们先赶到。看见阿丽这么虚弱没法照顾孩子就先把小涛抱了起来哄哄。
阿勒看见自己妻子这个样子心疼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啊。我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地就变成这样了啊。”
躺在床上的阿丽微微一笑强忍着痛苦想装作自己一副没事儿样子:
“咳,没什么。这刚生完孩子,出血有点多。没补回来,加上这段我也光顾着逗孩子了没好好休息才这样的,没多大事儿。你放心啊,没事儿的。你们这都挤在这干嘛呀。都赶紧的忙去吧,别管我了,真的没事。”
虽然阿丽这么说,但是阿勒摸着自己媳妇儿的手觉得有点烫,而且阿丽的脸上也都是虚汗。总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当时在场的没有一个是有妇科或者医药经验的人,就算生过孩子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目前看来也确实像是没有休息或者没有照顾好的样子,因为当时医生说是要留院观察几天。但是当时是这么一个情况,在以前的农村还有阿丽小时候见到的,那个时候没有医院,女人都是在自家床板上生的小孩。生下来也一样是母子平安,甚至有些妇人因为家里穷生下来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所以生孩子对她们来说并不是很依赖医院,只是因为现在找不到弄婆了只好到医院里找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接生。
其实剖腹产要待在医院里一段时间阿丽不是不知道,可是当时阿勒一心想着生了孩子要起个房子凑个圆满,这种时候家里正好是缺钱的时候就寻思这医院呆不呆其实都无所谓于是就早早地回家了。说起来阿勒也是个愣木头,她媳妇儿说要走也没拦着点,孩子生出来就知道抱着孩子玩。医生再三劝告理都没理,带着媳妇儿就回家了。
回家以后阿勒的爹妈就急着要办酒水,疏于对阿丽的照顾。你说说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人身边怎么能没有人照顾呢,这么心急就办了酒水把一个没有经验的产妇放着自己一个人。当时也没人想着给产妇端茶送水说点要注意的事儿什么的,阿丽肚子饿了就抓了点桌子上的瓜子花生吃,母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