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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大院-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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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没有什么比一个男人的眼泪更让人觉得可怜的,如今的父亲留下来的眼泪不是因为失去亲人的伤心,不是因为生意的失落,而是发自内心的悲凉,这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相信父亲是真的深有体会,母亲本身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如此难过也流下了眼泪,就连旁边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也开始哭了起来,本来父亲以为是我被他感染了,母亲一看才发现是我尿床了……

    换完尿布的时候,父亲的眼泪已经止住了,那张写着诗句的纸也被父亲扔到了水盆了,一言不发地喝着闷酒,其实两个人都是比较约束的人,不像国外那样有什么事情,老夫老妻抱一抱亲一亲就什么矛盾都没了,母亲没有放开来安慰母亲而是躺在一边等着父亲犯困。

    就这样,一晚上过去了,虽然一夜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这一晚让母亲印象十分深刻,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丈夫崩溃的样子。其实奶奶也总说,父亲变成后来的样子,就是因为当年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导致的。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什么事情都会发生,难过也总要继续的……

第八十八章 回来了() 
让我再看一眼,最后一遍,看看这个世界。

    今天一大早,一阵很吵的声音惊醒了整个村子的人,包括正在睡觉的父亲和母亲,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母亲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这一声炮响到是让父亲吓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坏了,村子里死人了!”

    在家乡,如果有突如其来的一声炮响就代表着有人去世了,父亲仔细算了算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这一阵炮响一定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而且这个地方离大院很近,父亲赶紧穿上衣服,就像其他村民一样焦急地顺着炮仗的声音寻找有人去世的那户人家,最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哭泣声就找到了那户人家。

    那是一户在家乡除了外地人住的,最糟糕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村子里最穷的人家:老刘家。老刘家之所会这么不堪,是因为老刘的祖上并不是这里人,是一个很早之前到这里来的外地人,他父亲和母亲当年逃荒到这个村子里从此落地生根就在这居住了几十年。但是,在老刘年轻的时候,老刘的父亲就患病去世了,家里就只有一个母亲还常年卧病在床。年纪轻的时候娶了隔壁村的一个寡妇生了个儿子,一直生活到现在。

    其实说来老刘是个苦命的人,生下来腿脚就不好没法到工厂里去上班挣钱养家,只能租了当时属于我们家的地来耕种以此养活妻儿,因为老刘是那种性格比较软弱的人经常被自己那泼辣的媳妇儿欺负,但是他一直忍受着所有的痛苦生活了下来,对他来说唯一的慰藉就是那个疼爱他的母亲还有他疼爱的儿子,可是目前看来,他的母亲可能已经……

    因为从小老刘就经常会来找爷爷他们商量田上租金的事情,爷爷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没回看见老刘可怜兮兮地来,都会给他口吃的少收点租金,也时常会跟父亲一起玩,教会父亲摸龙虾和钓青蛙,算起来老刘也是父亲儿时的玩伴之一。

    因为老刘的性格,他很少和村里人来往平时也不打牌下棋什么的,所以母亲挤在外面的所有人里面和老刘最熟悉的人就是父亲,当然我的父亲作为一个聪明人也很了解这一点,于是立即穿着凉拖就跑了进去。

    这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房间里一男一女跪在地上,前面的床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上面一声不吭,双目紧闭,胸部没有一点起伏,床边还有一个正在玩泥巴的男孩子,应该是老刘的儿子……

    其实比父亲早到的是小店的老板,老刘发现自己母亲断气的时候就赶紧跑到老板那要了个炮仗,毕竟规矩不能少。老刘看见父亲来了,眼角含着泪水站起身握住了父亲的手:

    “民丰,你也看到了,我娘去世了。这么些年我们家一直靠着你家过活,你们一家子帮了我们一家好多年了,我很感谢你们。可是,如今我还有件事儿想求你。”

    父亲怜悯地看着这个可怜人:

    “老刘啊,你有什么事儿就告诉我,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的!”

    没想到老刘一下跪在了父亲面前,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些零零散散的钞票:

    “民丰啊,我老刘这辈子是个没用的人,这一家老小能活到今日都是仰仗着你们家,如今你们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说实在的我的日子也不好过了,没了地我这腿脚也不方便,还拖家带口的,我攒的那点钱真的没多少了。我老娘啊这辈子为了我操了不少心,现在她仙逝了,我总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我想给我娘弄个葬礼。我楼上还有点钱,我知道你民丰是个有脑子的人,我钱不多,你帮我打点着点儿,这把我老娘送走了,你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父亲赶紧把老刘掺了起来:

    “我爹从小就告诉我,要是我有一天继承了家业也得一直对你家照顾下去,如今虽然我家也不富裕了,但是这个忙我一定会帮你的。我小叔是大队队长,回头我找他商量商量,看看大队里面能不能帮衬着点,放心吧,你娘的后事儿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说完就让老刘留下来,父亲到厂里请了三天假,急匆匆地就跑到了小爷爷那商量着让大队里那点钱出来帮帮老刘,虽然他们不是本地人,但是户籍也在这个大队里,现在人家家里出了事情难道村里人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么,最后小爷爷同意了父亲的方法。

    让街上的纸扎店准备好纸钱和骨灰盒什么的,小店准备好炮仗和饮料酒水,请街上的厨子来烧菜,其余一个大队的村民都要来参加婚礼,按照家庭情况来给予支持,哪怕家里没钱送点黄纸都行,只要帮忙了都可以来吃饭,让太平庵的和尚来给去世的人念经超度同样是提供餐饮,礼仗队就让村委的礼仗队来办,虽说不像富贵人家那样风风光光,但至少该有的都要有。当然如果钱不够,村子里几个有点小钱的人家都得帮帮忙。这种情况也得亏这个村子里的村民都比较善良才能办成。

    父亲的计划实施的很成功,那个时候的人们都不是很图钱,大家都是本着做善事的心帮助老刘一家,虽然大家平时都看不惯那个寡妇的所作所为的,但是老刘的品性村子里的人都很清楚,帮忙的人很多,老刘也是看在眼里感谢在心里。

    父亲和小爷爷一直在张罗着葬礼,就连母亲也抱着孩子来帮忙登记那些给了帮助的人写成在一张大红纸上贴在了大门上,甚至在联系殡仪馆的时候,那边的人都愿意提供水晶棺保证尸体撑过一天的葬礼。

    倒是老刘的妻子,一直坐在阴凉的地方吃着瓜子看着所有忙活的人,连孩子都不管自顾自地享受着不劳而获,这让所有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很快,老刘的家里就被布置好了,老刘本来想再次下跪感谢父亲,可是被父亲直接拎去帮着搭篷子了。

    热的满头大汗的父亲坐在井边点了根香烟,其实按理说农村的井口应该是最凉快的地方,井水也是最凉快的,但是坐在井边的父亲却觉得这个地方比老刘家院子里任何一个地方都热,或许是因为太忙了或者抽烟的缘故吧,父亲掐灭了烟头去安排其他事情了。

    ……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瘸一拐地慢慢地走到一条看起来永无止境的路上,眼前有一道光明指引着她方向,告诉她到底该往哪走。

    可是她模模糊糊地觉得面前好像有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伙子,麻烦让一让,我要往前面去。”

    一个白发男子站在她面前,娘里娘气地说了句:

    “老奶奶,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无奈冒犯了……”

    ……

    布置好了以后,所有的人都到位了,高僧提醒到要放炮仗开始诵经了,让所有家眷都跪在棺材前。父亲让老刘一家照着高僧的话做,跪在了老刘母亲旁边开始抽泣,可是是个人都听得出来那个寡妇的抽泣声是假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吓跑了在场的所有人,那个寡妇更是抱着孩子就跑出了门外,只有老刘一个跪着到了自己母亲的床边。

    之间之前明明已经确认死亡的刘母,一只右手抬了起来,嘴里还哼了一声!

    就这样,一个躺在床上所有人都觉得已经死透了的老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了一只手,诈尸!

    就是这个举动吓跑了在场的所有人,还有那个牛逼哄哄的高僧。他们觉得刘母有可能是怨气太重诈尸了,更有甚者觉得是刘母死之前一口气没出变成了僵尸,毕竟当时的举动确实很像……

    老刘摸到自己母亲的时候才发现,母亲身上是有体温的,就赶紧抓住了她的手,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娘啊,你总算是活过来了啊,可把儿子吓死了,我还以为您去世了阿,你可不能就这么离开儿子啊,我的娘啊……”

    听到老刘的声音,父亲和小爷爷决定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老刘的母亲并没有死亡,可能之前出现了什么急症导致假死,现在活了过来,有心跳有脉搏,确实是个活人。

    可是所有帮忙的人都不敢继续呆下去了,留下东西就都灰溜溜地跑回家了,老刘也赶紧找了些吃的给自己的母亲,寡妇则抱着孩子躲在楼上不敢下来。

    父亲和小爷爷觉得应该没什么事儿了,道了别之后就离开了,跟母亲聊起了这个乌龙。

    可是就在父亲和母亲准备熄灯睡觉的时候,一个炮仗声再次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第八十九章 人不胜天() 
我闭上了眼,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是冷还是热,是害怕还是窃喜。

    听到这个炮仗声,父亲觉得有些愠怒,毕竟老刘家的事情自己忙活了半天,到头来发现却是一场空,让父亲那种作为领导但是被不可定因素给破坏了一样。这个一声响的炮仗让父亲想起了自己一整天的经历,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给放了这个炮仗,吓唬人还是咋地,这种时候再搞点乌龙出来父亲是真的要崩溃了。

    本来催着母亲入眠的父亲立马关了灯就打算睡了,就算真的有人死了,今天晚上也只会放一炮谁也打扰不到,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可是当父亲刚要关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父亲的睡意弄得一去无踪。

    穿着睡衣一脸不情愿的父亲走到楼下来开了门,这第一眼看见门外的人时候就知道一定出事儿了。

    门外的老刘,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眼睛上布满了血丝就像刚哭过一样,头顶白帽子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父亲:

    “民……民丰,出……出事儿。我娘……我娘这回真的断气了!”

    父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瞬间瞪大了,说完赶紧上楼换上衣服跟母亲说明事情之后就赶紧带着老刘回了家。

    老刘的母亲再次像白天那样躺在床板上,紧闭着双眼,面容没有一点挣扎,父亲壮了壮胆上前想试探一下鼻息。毕竟别到时候又忙起来突然又坐了起来,到时候谁还敢跟着老太太相处啊。父亲颤颤巍巍地上前摸了摸刘母的脖子,果然没有一点脉搏的迹象,身体也很冰冷,皮肤上的血色全无,甚至父亲再试探的时候发现关节都有些僵硬了。

    赶紧叫老刘把殡仪馆留下来的水晶棺插上电,两个人把刘母放在了棺材里,寡妇和老刘的儿子早就已经睡着了,好像根本不知道刘母再次去世的消息。安排完刘母的尸体之后,父亲为了确保不会再复生还按了几下刘母的胸部尝试急救,可是完全没有生还的迹象,看起来刘母也确实不会再睁开眼睛了。

    ……

    刘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眼前的光亮还在,那个白发男子就像没出现一样消失不见:

    “哎呀,老了,死了还能看错东西。”

    ……

    父亲赶紧敲开了小爷爷的门跟小爷爷说明了情况,实际上的这样的事情小爷爷在年轻的时候也听说过几回,所以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穿上了衣服戴上了眼睛就跟着父亲赶到了老刘家里,连夜联系了能来帮忙的人,也重新联系上了殡仪馆的人,花了很长时间才让那些怀疑刘母会再次诈尸变成了半信半疑继续跟着父亲搭建葬礼,就连殡仪馆也问了四五次确认刘母死亡才恢复了之前的安排。

    连夜安排好了葬礼,高僧也是带着一副惊悚的面容来的,用他的话说:

    “贫僧修行这么多年在,这么邪门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她……她不会再诈尸了吧……”

    在死的第一晚上,其实是不用高僧在场的,但是所有人都需要一个真正代表神或者佛的人在场才敢正常工作,哪怕这个代言人自己都很怂,他们坚信着要是出事儿了,这个一直被传得很厉害的高僧会抱住他们的安全。

    一直忙到很晚才真正完成了葬礼上的安排,因为母亲要照顾孩子的睡眠,所以没有到场,父亲也决定当晚还是留下来陪着老刘吧,到时出了事情本来腿脚就不好的他别也出了什么岔子,楼上还在安安稳稳睡着的寡妇一看就不可能下楼来给老刘搭把手,更别说陪着他守夜了,于是父亲从明堂里端了一张躺椅抽着香烟陪着老刘守夜。

    要说晚上开着大门,陪着一个五旬的男人守着一个死而复生又复死的尸体过夜,外面凉风吹进来,父亲还真有点觉得背后一凉,关上门之后点上一支香烟,继续看着跪在刘母旁边烧纸钱的老刘。

    看着这个场景,父亲心里不禁有些怜悯老刘的感觉,老刘从出生开始就陪着父亲漂泊至此,从此以后过上了吃一顿没下顿的生活,而且从小到大就没法和正常人一样走路。和他的父亲一样辛辛苦苦为了养家糊口租了田没日没夜的耕地,把自己的青春和汗水都挥洒在了田野里。拿着那些微薄的收入还累出了很多毛病。好不容易娶个老婆寻思能过上快活日子了,谁知道这老婆也是个泼辣的主儿,家乡没一个人不知道她不是啥省油的灯,天天在家歇着还要对老刘又打又骂的,甚至有时候不让孩子叫老刘爸爸,都管他叫老刘子,说是有老刘这样的父亲丢不起这个人。

    这么些年来,老刘吃了没有人知道的苦头,儿子叫他老刘子也只是呵呵一笑没再说什么。老刘的脑子虽然不算灵活但也是个明事理的人,自己辛辛苦苦玩命的养活家里,这寡妇有时候还拿着家用出去搓麻将,可要是离了婚,这个儿子也是没法跟自己在一块了。老刘心里的伤痕没有人能明白,可是这几十年来,老刘一直乐乐呵呵的,父亲抽了口烟,完全没法想象这老刘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父亲知道老刘其实是抽烟的,因为他发现老刘总是在地上捡那些来帮忙的人抽剩下的烟头,怕自己抽了烟不够那些客人抽的,所以一直在捡烟头。父亲从烟盒里掏出两根烟走到老刘的身边:

    “老刘,来抽根。”

    看见父亲手里拿着的香烟,老刘咽了口口水,拿了一根放在了嘴里,看起来眼泪都要出来,这个时候的父亲在他眼里就像是神明一样带着光芒。父亲帮他点上了那根香烟,也给自己点了根香烟:

    “老刘啊,你儿子叫什么啊,我一直都没听你讲起来过。”

    老刘听见儿子这两个字咧嘴一笑:

    “我儿子啊,叫刘生贵。我媳妇儿给他娶的,我没文化就让她起的名儿,好听吧。”

    父亲抽着烟微微一笑:

    “你觉得你那媳妇儿咋样啊?”

    老刘也抽了口烟,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其实吧,在你们眼里我那娘们脾气有些大,有点不孝。但其实平时的时候也一直帮着我照顾我老娘,家里的饭菜家务活啥的一直都是她在做。她呀就是有点性子急,平时你看她打我骂我的,私底下啊还是一直很照顾我,连洗脚水都是她给我倒的。我呀,生出来就是个贱种,家里没钱,脑子也不好使,这腿脚也是特别不方便。我媳妇儿能看上我那是我捡了个大便宜啊。我拼死拼活都赚钱还不是为了她娘俩么,我娘去世了,我清楚人死不能复生。等这事儿过去以后,我就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活我能干的,我挣点钱给娘两吃点好的,让孩子能念上书,到时候要是能学的好那就光宗耀祖了,一家子都能过上好日子,哈哈哈哈。”

    父亲被老刘的这阵笑声打动了,老刘看似笑的很豁达。但是父亲也是经历过沧桑的人,他从这笑声中听出了很多东西:辛酸,无奈,悲伤甚至是绝望,但是在这些当中竟然还有些满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父亲也无法看透他。

    ……

    一个白发男子用一直飞快的速度在阴阳道上奔跑,想要快点跑出阴阳道。可是发现怎么也跑不到镜头。这个时候,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戴着墨镜拄着拐杖面带笑容的瞎子。

    亥抬手让白发男子停止奔跑:

    “别跑了你,你跑不出去的,能从阴阳道上出去的只有两种方法。一是让冥王开界,二是坐着阴阳车出去,不然这跑一辈子也出不去。而且让冥王知道你在这,你这个不死不活的东西肯定没有好下场。”

    白发男子冷哼了一声:

    “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你现在要不是没办法,不然早就把我弄死了,当年几个人里面就我最弱,现在我出不去了,你弄死我啊,我等了好多年了,我受不了了!”

    亥笑了笑:

    “不是我没法弄死你,我是觉得上面有人比我更想弄死你。你应该死在他手里,而不是死在这。”

    说完,亥挥了挥手,路中央莫名其妙出现了一辆写着44444号的公交车:

    “赶紧上去吧,不然一会儿被冥王发现了,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

    白发男子继续冷哼了一声,立马跑上了车,里面没有一个人,司机的位置也没有人,可是这车子却一直发出踩离合的声音:

    “妈的,快点投币,还赶着去接死人呢。”

    这车子好像自己就会说话一样,亥看了看车上的纸条,写着单程冥币两百万,就往里面扔了张来之前在路边上捡来备用的冥钞找了个位子就坐下了。

    亥站在原地,邪笑着看了看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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