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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大院-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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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坐在裁缝的对面:

    “那你还走吗?”

    “不知道啊,要走的话也没什么意思,可能会留下来吧。”

    有句话奶奶从见到裁缝开始就一直憋着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你找女人了吗?”

    “没有,我在外面一直在想办法买衣服,钱都没赚到还找什么女人了。再说了,我心里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这句话让奶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答应过婆婆不能再跟这个男人有联系,可是说实话这几个月没有看见裁缝的日子里,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而且这段时间太婆也不怎么管这只剩下三个人的家庭,裁缝心里有自己,自己心里也有裁缝。

    这该怎么办,遵守诺言聊一会儿就离开然后看着裁缝喜欢上别人,还是违背伦理道德跟他再续前缘。

    自己的丈夫在吃牢饭,这个时候是她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其实她这么做也应该理解,毕竟寂寞这个东西真的很折磨人。

    接下来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不言而喻的干柴烈火。

    感情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哪怕你已经过了那个会轰轰烈烈的年纪,也会追求自己想要的感情,哪怕这种感情是被常人难以接受的,也是自己想要的。

    之后,奶奶给裁缝做了顿饭,庆祝他回到家乡,而且两个人也能继续这样不为人知的关系。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写关于这个的故事,因为从小到大奶奶在我的心里都是一个很完美很善良的形象,可是后来很多人都告诉了我关于这段红杏出墙的故事,真的是颠覆了她在我心里的样子,我没有办法用很刻薄的语言去讥讽她,我只能尽量将这个故事写的不那么刺眼。

    爱情之间最重要的还是忠贞,至少我认为这两个字很重要。

    接下来,奶奶离开了裁缝的家里,毕竟自己是以去赶集的理由出来的,总不能什么都不买就回去了,到时候儿子问起来就尴尬了。

    但是时间已经不早了,集市上人很多,奶奶刚进古镇就被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吓到了,只好随便买了两样东西应付一下。

    父亲和母亲工作了一天,一个用走,一个用骑回到了家里。

    “妈,今天赶集是不是特别热闹啊。”

    奶奶一边端菜一边回答父亲:

    “是啊,人可多了,要不是我去的早啊买个东西都费劲。”

    “每年都这样,要不是我要上班我也想去玩玩。对了,你都买了啥呀?”

    “奥,我本来寻思给你两买点衣服啥的结果发现没有合适的,我就给买了点碗筷啥的,反正赶着便宜就买了点。”

    父亲觉得没意思就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点菜吃了起来,母亲也去过赶集,在她眼里那里太急太吵所以不是很感兴趣,拿了饭就自顾自吃了起来,吃的时候还不忘了翻翻从火车站带回来没看完的杂志。

    父亲没有注意到奶奶脸上的表情,平日里奶奶都是不笑的,因为她以前过的日子很难熬,所以养成了不笑的习惯,但是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是乐乐呵呵的。

    小两口吃晚饭就到楼上聊天去了,留下奶奶一个人在楼下。

    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那个久别重逢的恋人,丈夫还有几年才能出现,在这时间里儿子和儿媳妇儿要上班,可以好好地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

    裁缝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着白天的温存,要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就好了,可惜她早就嫁人了。但是只要互相喜欢,就算被别人戳脊梁骨也是值得的,更何况,大不了明抢过来。

    奶奶就像一种瘾让裁缝欲罢不能,在这一刻他就在心里埋下了种子,只要自己心爱的女人愿意,不管做什么他都要得到她。

    ……

    奶奶躺在床上想着裁缝的样子,这段时间他瘦了许多,最近要做点好的给他补补。

    裁缝躺在床上想着奶奶的样子,这段时间她还是没变,趁着自己还能行好好享受。

第六十七章 钱财() 
我无聊的时候总会看着水瓶里的气泡,空气在水的压力下变成很多的小泡泡,我总是不停地玩弄着瓶子的气泡,就算分成再多小的泡也会合在一起。

    父亲很顺利的拿到了包工头那里的工作,母亲在雨衣厂里的干的也算顺利,奶奶总是趁人都不在家的时候找裁缝幽会也没有被儿子和儿媳妇发现,一家子看起来挺和谐的,虽然生活地不算富裕,但是也还算过得去吧。

    父亲很早地骑着自行车上工去了,这次一起上班的工人不像之前那么多就是同一个施工队的人,没有其他的杂人,所以知道父亲那些糗事的人并不多,所以他也不会觉得尴尬。

    他打算这阵子好好上班,攒钱买辆摩托车这样干啥事儿都方便,很多以前的朋友人手一辆摩托看着心里也痒痒,所以之前就和阿勒说好两个人一起挣钱一起买辆摩托。

    这次上班的地方是个小厂,需要上漆和粉刷的地方不算太多,依旧还是阿勒和父亲一组,这样也算是最合心意的分组,没有其他人的加入,这两兄弟干活也自在些。

    有一段时间不干活了,父亲也没觉得自己手生了,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要干这个的,为了养活自己还有妻子老母加上一个将要出生的孩子,辛苦点也值得。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母亲的肚子也渐渐地成为了她生活的负担,父亲的工作也挺正常的,不像之前那样老是出很多事情导致频繁上不了工,奶奶和裁缝的联系也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太婆太公在前面住的也很好,就是好像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一家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父亲在空下来的日子里也会想到那个深爱自己的姑娘,可是一切都过去了,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嘛。

    母亲手里拿着尼龙绳,这个厂里的工作也不算劳累,在厂里也认识了几个朋友,一边聊天一边上班的日子还不错。

    女人之间的聊天,总是会聊到男人,但是不是夸自己男人有多好,而是埋怨自己男人有多查,甚至还有些姑娘老是抱怨自己的丈夫那方面不行。

    但是这些算什么呢,无非是一些生活的琐事,在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人面前,无非是稚童之间的笑话一般无聊透顶。

    父亲和阿勒负责的第一部分就要完工了,期间父亲没有像上次那样三番四次的不来上工,一直坚持了一个月,包工头和阿勒对父亲刮目相看,他本以为这次的表现完全可以把父亲列入长期使用的工人名单,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民丰,还记得咱两小时可皮了,整个村子的孩子就咱两最闹腾,啥坏事儿都干过,那个时候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现在好了,长大了,却有点怀念咱们小时候,无忧无虑的,也不用天天在外面干活,多好啊。”

    父亲点了根烟:

    “是啊,小时候对快活啊,跟个傻子似的啥都不用想,就捣蛋就行了。”

    阿勒点了点头接过了父亲递过去的香烟。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一个常识,油漆是一种易燃物而且燃烧后产生的气体是有毒的,显然那个时候父亲不知道这件事情。

    两个人吸完烟习惯性的往地上按灭,但是这地上有些刷墙时掉落的颗粒,而且没有干,很容易点着,可能父亲脸黑吧,一下子就着气了火,而且很快火苗就把正面墙的漆都点着了,接着,整个房间加上里面的油漆桶都点着了,窗户口冒着一阵阵火光,浓烟从房间里飘散出来,还在吃饭的包工头和其他工人马上发现了这件事,立马赶到了楼上,还好父亲和阿勒觉得气味呛人跑了出来,不然准出事儿。

    房间里没有其他东西,点着的只有刚刚刷好的墙,火势没有蔓延,甚至没有一个人去尝试灭火,火就自己熄灭了。

    父亲看着乌黑一片的房间,呆呆地站在门口,自己和阿勒一个月的工作,全白费了,甚至有些刚刚装好的窗户都烧坏了,想都不要想,这钱肯定是自己赔。

    包工头赶紧向赶来的户主道歉:

    “朱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朱老板,这事儿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那个所谓的朱老板没有理会包工头,径直走进房间,拿着一块小布遮着口鼻大概地看了一下房间的情况,他看起来像个成熟老练的生意人,但是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而且好像还认出了父亲。

    他站在人群面前,在这里面他一眼就认出了父亲,当年做运货生意的时候和爷爷有些交集,但是对爷爷的印象不好,所以对父亲的印象自然也不会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长得像香烟的东西,但是比父亲他们抽的香烟没有他拿出来的那么粗,当时的人不知道那玩意儿的名字叫雪茄,看着他抽的挺气派的:

    “这事儿是谁干的。”

    包工头赶忙把父亲和阿勒从人群里面拉了出来:

    “就是他们两,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朱老板看见闯祸的人里面有自己看着不爽的人,寻思着这下有意思了。

    父亲把阿勒推向一边:

    “这事儿都因为我,跟他没有关系,我抽烟不小心点着了。我一人做事一人担,要咋整就直说。”

    朱老板抖了抖雪茄上的烟灰:

    “有骨气,你爹也跟你一样有骨气。那这样吧,既然这事儿是你搞出来的,也就你来收拾把,把这些墙都给重新弄好,烧坏的东西包工头也给我赔了,但是,这个房间只有你一个人来刷完,不刷完就赔钱,你看着办吧。”

    他明显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根本出不起这笔钱,才这么故意刁难父亲的,这面墙两个人刷要一个月,父亲一个人刷要两个月,两个月里没有人陪着自己,甚至人家都完工了自己还要留在这。

    这对父亲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既然祸已经抗下来了,那就得承担到了,阿勒想说明情况却被父亲拦下来了,不过着火也确实是父亲引起的。

    “民丰啊民丰,我以为你这一个月表现不错,还想让你长期跟着我干呢,这一下子你给我捅这么大一个篓子,弄坏东西的钱和这些油漆的钱从你工资里后,差不多一个月的,到时候别来找我要钱。”

    父亲一字一句地听清楚了包工头说的话,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一个月,整一个月的辛苦就这么泡汤了,还要留下来两个月一个人刷完整个房间,可是这又什么办法呢,现在的自己没有钱也说不上话,不干活这钱哪里赔的起,连累阿勒到时候两家人都吃不上饭,加上阿丽的肚子也大起来了,阿勒现在的家里不比自己好哪去。

    关键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老婆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起来,这还摊上这事儿,这相当于要给这个人白打三个月工,要是被老婆和老母知道了,估计能难过地哭起来。

    父亲想着,拿起来刷子,拎着一桶走进了刚刚烧完还有着刺鼻味道的房间,阿勒站在原地看着父亲孤零零的的背影,他何尝不想跑过去帮父亲一起弄完,可是这要是过去被那个尖酸刻薄的朱老板看见了指不定又出啥事儿。

    父亲一个人刷了一下午,下班的时候阿勒推着自行车在门口等着父亲,他看见从里面走出来失落的父亲,心里一阵难过,这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兄弟,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在别人的眼里,他一直是个聪明绝顶,不可一世的人,可现在浑身油漆的污渍,哭到发红的双眼让阿勒都想给他个拥抱。

    父亲没有理会站在门口等待自己的阿勒,拿过自行车独自骑着走了,他不想让那个以自己为榜样的阿勒看到自己的样子,更不想让一个比不过自己的人看笑话。

    他一路上流着眼泪回到了大院,妻子和母亲早就在家等待着自己的回来,报以笑容地看见了心力憔悴的父亲。

    “怎么了民丰,怎么哭成这样。”

    母亲托着腰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向了父亲。

    父亲歇好了自行车就找了个靠背凳子坐下,擦干了眼角的泪痕:

    “今天我闯了点祸,老板收了我一个工资,还要我再白干两个月。”

    母亲疑惑的看着父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父亲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母亲没有责备他,只是坐在凳子上叹了口气,奶奶也是一样的反应。

    该来的总会来,天要父亲挨这一道,躲也躲不过的,奶奶没有说话,把菜端好了就微笑着看着父亲:

    “没事的民丰,不要灰心,慢慢来嘛。”

    父亲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一下子眼泪就又出来了,他感觉到自己对这个家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是个累赘。

第六十八章 蛇缘() 
父亲低着头吃着碗里的白饭,连菜都不夹,就这么一点点地吃着干饭埋着头吃着,奶奶看着父亲闷闷不乐地就找了个话题跟父亲搭话:

    “儿子,你还记得咱们那个老屋里面的那条蛇吗?”

    父亲抬起头,这个记忆他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时候住在老屋里的时候,家里总有一条大蛇出没,只是一直生活在家里的那口枯井里很少出现,想一睹大蛇风采的人很多,但是很少有人能看见,父亲和奶奶却看见过一回。

    相传很早的时候,有一条很大的蟒蛇在家乡出现,但是因为蟒蛇的体型巨大,没有人敢去驱赶它,巨蟒也仿佛有些灵性,怕吓到村民就自己钻到了当时就已经枯了的井里面,躲在里面一直生活了很久很久,在那一次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这条巨蟒,有人说它死在了井里面,也有人说它到别的地方去了。

    后来爷爷和奶奶要起房子了,但是当时的村子里只有一个地方口音让他们选,就是这个井的上方,其实奶奶也琢磨过,这口井可是有些来头的,要在那么大一条巨蟒的脑袋上盖房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要是惹怒了这井里面的东西大家都不好过,可是爷爷非说奶奶迷信,说这些东西都是老人说老骗小孩的,毅然决然地就在这井上面盖了个老屋子。

    房子从开始盖到盖完也没花多少时间,因为当时的房子没有用砖头,全是泥块垒成的,屋顶也很简单,甚至都没有二楼这个东西,我小时候也很喜欢在老屋子里面玩,太公经常在老屋子里编笤帚。

    盖完房子以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爷爷和奶奶在外面养鱼做运输越赚越多,慢慢地就开始有钱了。

    可是有一天晚上,父亲看见了一些很令人害怕的东西。他晚上尿急就出来想到外面去尿个尿,,当时要看清楚东西只能点蜡烛才能看清楚这屋子,但是父亲仗着对屋子的熟悉所以没有点起蜡烛,摸索着就找门外的方向,慢慢地他朝着墙壁走去,手突然摸到了一些冰冰凉凉的东西,刚开始父亲以为是墙壁,可是摸起来又有些软,父亲开始摸索着玩意儿轮廓,发现这东西的直径大的吓人,足有四五公分左右,父亲吓的赶快收起了手,这时候,这个庞然大物转头看向了父亲:巨大的双眼泛着幽冷的绿光,淡淡地光芒让父亲吓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这怪物的模样,这巨蛇的脑袋上长了个像鸡冠一样的东西,一对大眼睛泛着令人害怕的绿光,身体足有一面墙的长度,宽度也令人害怕,父亲赶紧跑到了奶奶的房间叫醒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但是当奶奶和爷爷回头去看的时候,那个东西已经不在了,爷爷觉得父亲是故意撒谎的,还暴打了父亲一顿。

    可是这个东西确确实实出现了父亲的眼里,奶奶后来也发现了,因为她也看见了。

    也同样是一个夜晚,奶奶觉得有点渴,想到后院去捞一碗井水喝,因为之前的那口井是个枯井,所以他们在后院又打了一口井,经过古井的时候,奶奶仿佛看到井口好像有点淡淡的绿光,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井口,往下看了看,这不就是自己儿子所说的那个怪物吗,绿眼睛,有蛇冠,还十分地巨大,这口井都没有这条巨蟒粗,他在里面动一下都有些挤,可是在往下看的时候,那个东西也消失了,相比儿时的父亲,奶奶倒是冷静了许多,没有直接告诉父亲和爷爷。

    在这之后也和父亲聊过这件事情,但是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那条蛇了。之后就盖了新屋子,那口井也没有人去看过。

    现在人胆子也大了,听说了一些关于巨蟒的传闻就像跑来看看,可是不管来多少人都无功而返,即使通宵守着也无法看见。

    奶奶总觉得是这条巨蟒让自己家当时顺风顺水,所以离开了那个地方就开始日渐消沉了。

    父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奶奶突然要问这些的原因,可能单纯是为了引开自己的注意安慰一下自己吧。

    父亲吃完饭以后就到楼上去了,母亲也跟着上去了,但是他不和往常一样看会报纸,直接倒头就睡,母亲擦了擦身子也谁在了父亲的身边。

    听丈夫讲的关于那条巨蟒的故事,母亲也想起了自己记忆中那条巨蟒的故事,只是它交代自己做的事到现在还没完成……

    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服的老人慢慢地走到了父亲的面前,刚开始是闭着眼睛的,走到父亲的面前才睁开了双眼,这是一双绿色的眼睛,像那条巨蟒一样的眼睛!

    父亲看了看周围,周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真的什么也没有,只有父亲和这个老人。父亲很想知道面前的这个老人是谁,是什么身份,没等他开口,老人就开口了。

    “我见过你,我知道你也记得我。要不是你母亲提醒你,你还真的把我给忘了吧,,当年你们住在我的脑袋上,,我不仅没有报复你们,反而还帮着你们家赚钱,直到你们搬了出去,后来我岁数大了,到了成龙的年纪了,像很多你们人类的故事当中一样,成了你们口中的龙,也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父亲知道面前的老人可能是当年的那条巨蟒,老人们都说蛇长冠子就是上了年纪的意思,到一定的岁数就会飞天成龙,但是为什么莫名其妙这条已经成神的巨蟒要来找自己呢:

    “你说的这些应该不是你来找我的理由吧?”

    老人摸了摸下巴的胡须:

    “我来啊是我老板让我给你带个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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