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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好,我很、很……”
他接了半天,也没有来得及说出去。
白启,这一刻,和你在一起,
是我最幸福的一刻!
不管将来有什麽,天崩地裂也无所谓,因为我这一刻,已经这麽的接近你了!
白启只是觉得自己身下的人又热又紧,几乎要将自己融化一样!
他停止思考,不再去算计,只有这一刻,和爱的人在一起,天地否已经不重要了!
要是这一刻,吾爱,能够永远延续下去,还多好!
我想,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你再说一遍?!”多罗带回来的消息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他只得无奈的又重复了一次:“天帝忽然要求暂时停止案件调查,为天女东启庆生!”
“这不对啊!”就算是一向心思缜密的苏颜也忍不住惊叫出声──为了庆祝生日,要将一切案子全部暂停?!
“多落大人,您确定是要彻底停下来还是要你们暗中调查?”
“是彻底停下来,”多罗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麽一出,他头痛的揉揉眼睛,“要是别人接手也就算了,这个案子,是全权脚给我负责了,为什麽会突然停下来?!”
停下来,也就以为著他们之前的全盘计划都被打翻了!
为什麽?
天帝一向是个秉公为先的好殿下,自继任来这麽多年一点偏差也没有,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副性情大变的样子?
就算天帝这样好了,为什麽连天兆大人也不制止呢?甚至听说天兆大人正是提出这一点。
“有没有可能……”白启谨慎的提出一个观点,“天帝准备退位?”
他这话一出,众人第一反映就是──开什麽玩笑?!退位和登基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决定的这麽草率!
不可能拉!
是……不可能的吧……
应该……
“这……没有先例啊……”
“先例!”白启冷笑一声,“有先例说女帝登基吗?有先例是女帝女後还应星生子吗?”
这一任天帝,哪里有一点的先例可以拿来做参考了?!
这麽说,似乎也确实是,一切似乎都不是这样的。
很久以前,先帝才登基的时候同时娶了天後,这可算是引起了渲染大波,但是後来随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帝治下也是延续前朝的繁荣稳定,人们也就渐渐遗忘了之前的老观念,转而支持女帝……
是这样的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忽然发现他们没有印象了,想不起来──从他们有记忆的时候起似乎就是这样,有什麽,不对吗?
白启哼了一声──这其中一定有阴谋,但是为什麽一直没有人发现呢?
“中间,难道……”众人简直都不感相信自己刚才的念头──这让人全身上下都一片冰凉的念头究竟是什麽?!
☆、(10鲜币)荒凉的城
“只在这里猜也不是个办法,”一直没怎麽说话的牧夜忽然出声,很认真的转向多罗,“老大,天女的生日宴会,能不能把我们弄进去?”
多罗点点头,“这个没什麽问题,不过你要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他被这麽一问愣住了,很长时间才抬起头来,“可是我觉得,我一定要见到那个人才可以!”
“……好。”
因为整个计划被打乱,现在局势扑朔迷离,谁也摸不著里面究竟踩了什麽,於是也只好暂时停止动作,打算静观其变。
白启在夜里醒来,看著睡的一脸安稳的牧夜,他忽然生起来不好的预感──这个人,不会又在背著自己做什麽打算吧?!
可恶啊!为什麽自己一碰到这个人,什麽聪明才智就都没有了?!
牧夜这个人一向直率,什麽都是写在脸上的,为什麽从来自己没有看穿过这个人心里究竟在想什麽?!
他很想把人推醒好好问个清楚,但是最後还是不舍的抓起了他的一小缕头发,轻轻的吻了上去。
牧夜迷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人抱住,口吃不清的嘟囔了几句快点睡,乖什麽的,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但是这个人,确实是之前这个哄自己睡觉的。
白启最後也没问出来,只是将他包进怀里,“牧夜,求不,不要离开我……”
第二天一大早,弯弦可怜巴巴的路过,正给苏颜给碰到,他好奇的叫住可怜孩子,“怎麽了?这副脸色?”
她抬起头来看看眼前的人,长长叹了一口气,“……主人他……很像是,到了更年期……”
“什麽啊?”苏颜摸不著头脑的朝著书房走,一进去就感觉到气氛超级压抑,牧夜和白启两个人明明面对面坐,却谁也不看谁,板著脸比谁的黑!
“怎麽了这是?”苏颜才不管,从桌子上捞起一个桃子一边吃一边开了句玩笑,“夫妻吵架了?”
牧夜一见有人这麽问,自然将自己的郁闷都倒了出来,“我说跟著多罗去天宫城转转认识一下地形,他就不许,脸拉的那麽长,像是我欠了他钱!我说你都这麽大的人,稍微成熟点好吗?我只是去转转摸个地形,有腰牌在,又不会有什麽危险,你为什麽不让我去?!”
“为什麽你要去?”
“这里面只有我没人认识好吗?!”剩下的人多少都是有官职在身的,稍微一出现都可能引起怀疑,而从来没有露过面的自己,自然是最保险的,他为什麽不听呢!
苏颜也点点头──这麽说的话也没错,谁也没见过牧夜,他去是很合适的。
“不行!”总之,白启就这两个字,百般不肯同意。
“你究竟在担心什麽?”知道来硬的是没用的,牧夜换了比较和缓的语气,“你告诉我,我们就能商量啊!”
“……”白启看了他一眼,感觉很是动摇,最後,却也只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许你去!”
“稍微冷静一下,你们两个都,”决定实在不想看下去的苏颜终於无法保持沈默了,“我说王如果很不放心的话,可以让弯弦跟著一起去,反正,也没人知道她是谁。”
“那就让他去好了!”白启立刻就接上。
“喂!”别这麽对自己的箭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吗?!
“你觉得,”牧夜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多罗身边跟著个弯弦会很搭配吗?”
“……”这样诡异的场景,就算是白启也想象不出来,跟别说连哆嗦都打了个好几个的牧夜了!
“有她在的话,你也会很放心吧,一旦出什麽问题,星破至少可以感觉到啊!”
“……”白启思考了好一会,最後才不甘愿的点点头,“好吧……”
“天帝是个什麽样的人?”在去往天宫皇城的路上,牧夜很好奇的问多罗──他只是三品武将,连进皇城的资格都没有,自然没有见过天帝。
“你觉得她是什麽样的人?”多罗没有直接回答。
“恩,看起来很威严,很像一位天帝陛下该有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模板那样的人。”也就是说,虽然只是远远的看见,但是你就是会有那样的感觉──所谓的天帝,就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多罗笑了:“真是很形象的比喻,就连我是也是那样认为的。”
“是吧是吧!”牧夜也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多罗只是看著他。
他笑著笑著忽然就停了下来,吃惊的看著多罗,“不会吧!难道说……”
多罗点点头:“就是那样的,完美的,不像真人。那种样子的天帝,应该只存在在书里或人们的幻想里,怎麽可能活生生的出现在这个世上!”
每一个举动,哪怕是最细小的,也仿佛被精心刻画过一样,那样的完美。
完美到,不真实。
“老大,那个人,可怕吗?”
多罗哼了一声,“谁知道呢……”
皇城虽然说是一座里之城,但是面积却异常的大,感觉比在外城还要大很多,视野开阔到几乎可以拿空旷来形容!
弯弦站在那里张大嘴巴想发一句感慨,最後也只是忿忿的嘀咕了一声“居然比星破城堡还要大”而已。
牧夜倒是没有想很多,他只是站在这里看著,忽然就觉得这里只是看起来很辉煌,但是却很荒凉。
荒凉?他赶紧摇摇脑袋──这可能是自己想到过最奇怪的形容词了!
这里可是皇城,怎麽会荒凉呢!
“你们两个,别在那里晃了,先过来!”多罗在远处叫他们,他们赶紧跟了过去。
但是牧夜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看眼前被金色的琉璃瓦和各色水晶点缀的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皇城,眼前却像是看到了北疆!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颜色了吧!
北疆是白色的荒原,而这里,是金色的荒原。
一样冰冷,没有生机。
☆、(10鲜币)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们一直走到多罗事先说好的地方,然後才和多罗散开行动了,弯弦跟著他悄悄溜了出来,顺著墙根一直走到一扇月亮门前,一转,就见到一个巨大的花园──或者说森林其实才更合适,要不是脚下有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的话,那压根,就是一座森林。
“这里好大,住著什麽人吗?”箭灵觉得有些恐怖,悄悄的朝他靠近了一点。
牧夜心想其实严格来说弯弦你也是精灵,为什麽还会害怕呢?
可是他现在也觉得有些害怕──这明明是早晨,阳光正明媚的时候,为什麽这里就能让人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呢?
这个巨大的林子修建的也很整齐,高低错落有秩,却都是一些异常高大的树木,将道路两边都遮住,太阳露下来的星星点点,觉得很压抑。
虽然也不觉得很黑暗,但是却不觉得阳光明亮,这样的森林,换谁感觉也不舒服。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哆嗦,彼此都更加靠近了一点。
“那个,我们是不是去到边上走比较好?”多罗说过了这个花园就可以看到明尚宫,顺著那里走就可以到了天女住的青桦宫了。
比起来这规整却阴森森的小路,完全体会不到“曲靖通幽”妙处的二人决定从这花园的边上靠近明尚宫。
弯弦多少觉得说说话可能会稍微好一点,於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牧夜大人,这里就是後宫了吗?”
“是啊,这里就属於後宫范围了。”
“这里住著什麽人?”
“天後、天妃、未成年的子女……”
“这麽说应该人很多才对?”
“呃,应该是这样……”
“那,”弯弦可怜的抽抽鼻子,“这里为什麽似乎除了咱们没有人的样子?!”
“这……听说天帝非常深情,只娶了天後,後宫再无进人,也只有天女一个子嗣。”
“哎?两个都是女人吗?那要怎麽有孩子?天帝那麽厉害吗?”
“听说天女是当时还是占星师的天兆大人应星而生的。”
“这麽说不是天帝的血脉?”
“应该是的,历史上有这样的先例出现过,需要天帝和天後两个人的血和力量才能让星之子完美诞生呢!”
“听起来好厉害!”弯弦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也不觉得怎麽害怕了。
“这麽说,牧夜大人和主人,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法子有自己的子嗣了?”
弯弦的话好险没让牧夜给吓得心脏跳出来,他惊讶的瞪著那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妮子:“你、你说什麽?!”
弯弦很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睛,“我是想你们是不是也这样的方式有个後代,这样星破就有了继承人。”
牧夜思考了一下,迟疑的问:“你是说,白启他也是生……出来的?”
弯弦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是生出来的,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难道不是吗?!”他印象里第一见到白启,给人感觉就是那样──他本来就应该出现在那里,很难想象他的父母是什麽样子!
弯弦翻了个白眼,觉得这麽幼稚的问题实在不应该被问出来,“白启大人的父亲并不是水圣後裔,但是他的母亲淬大人是水圣的嫡传第十九代的亲体,所以一开始他们的结合遭到了很大的反对,人人都担心水圣的纯粹血统会断送,但是淬大人还是顶住压力坚持结婚,并且生下了白启大人,而且白启大人虽然只有一般的水圣血统,却似乎比任何一代都要强大,他可以拉动星破,这才平息了我们的恐慌。
但是……可能因为之前要承受的压力很大,所以他的父亲蓝绯大人去世的很早,这让他的母亲大人非常的伤心,所以对白启主人……不太好,一直到後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再後来,你就知道了……”
弯弦说的很简单,但是也很明白,牧夜现在唯一的念头,居然是能马上回到他的身边,将那个人牢牢抱在怀里,告诉他没有事情了!
可是……
弯弦沈浸在之前的回忆里,并没有注意到牧夜的拳头都发白了。
就在他们快走到森林边缘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歌声!
很难说那是有人在唱歌,因为根本没有歌词,只是无意在哼著旋律罢了。
但是那旋律,却似乎蕴藏著巨大的力量,让他们觉得似乎可以直接传进脑子里!
牧夜只是觉得非常的不舒服,眼前似乎都是花的,心跳加剧,似乎随时都能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
他转过头去,却发现弯弦很惊讶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惊呆了!
“弯、弯弦?”他抓住弯弦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担心这声音对弯弦有更可怕的影响──自己会觉得难受是因为这个身体属於一个坐灵,而弯弦彻底就是一个箭灵,这声音,搞不会会让她彻底崩溃!
但是弯弦并没有体会到他的担心,反而一把将他甩开,飞也似的朝著那个声音去了!
“弯弦!”他大吃一惊,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还是紧紧跟上前面那个小鹿一样跳跃的身影!
越是靠近那个声音,压力就越大,他甚至觉得眼前开始出现雪花点,浑身没有力气,行动也变得困难,似乎正在水中奔跑一样,时刻可以感受到巨大的阻力,要他跟上弯弦实在很吃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嘴巴里泛起了血腥味!
但是弯弦究竟是怎麽回事?
糟糕,自己要,跟不上了……
弯弦没时间去利後面焦急的呼喊声,她只是想著要赶紧找到,找到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
请千万不要消失!
“……你是谁?”一个穿著暗红色丝裙的女子惊讶的看著突然从花园里蹿出来的人,睁大了眼睛。
只是惊讶,却不害怕。
弯弦四下看了看半天,“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唱歌的人?!”
那个女子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看到。”
☆、(10鲜币)沙之城
“弯弦……”牧夜也终於追了上来──那个声音消失了,他立刻觉得自己可以好好呼吸,於是趁这个时间赶紧追了上来。
他一见眼前的宫女吓了一跳,忙将弯弦拉到一边,“对不起,我们刚来的,迷路了,不知道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怎麽回太明……”
那个宫女笑了笑,“好厉害的迷路……你们走错了,应该在花园的那个出口北走。”
“我们,”他顿了一下,“我们以为走过花园可以到了。”
“也可以的,”那个宫女点点头,“不过有些绕远了,从这里出去西走,从那面的莲花池绕过去也能到,不过要走很远。”
“那个花园,有点可怕……”弯弦也回过神来,哆嗦了一下。
那个宫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倒喜欢那里……好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可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谢谢姐姐。”弯弦赶紧福身。
“你……”牧夜不住的打量的眼前的人,“有些像什麽人……我见过……”
那个宫女勾起嘴角,“可能吧。”
她走了,风吹她暗红色的丝裙,如同水中鱼儿的尾巴。
牧夜站在花园外面的平台上,看著眼前巨大的皇城,忽然觉得真是不真实,仿佛自己脚下踩这的,不过是一座沙城──看著美丽精致,却随时有崩塌的可能。
这怎麽可能!
他努力甩甩头,将自己脑袋里的怪念头都甩出去──牧夜你究竟想什麽呢!这可不是什麽别的地方,这里可是,天空的中心啊!
他们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弯弦是在想之前那个唱歌的人是谁,而牧夜则在想自己究竟在什麽地方见过那个女子。
那似乎是非久远的事情了,他已经没了哪怕最微小的细节,只是模糊的感觉,自己似乎,在什麽地方见过……
等他们赶去和多罗回合的时候,两个人都没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多罗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只要没出什麽事情就好,也就这麽带著他们两个回去了。
皇城。
“……东儿,你似乎很开心?”天後天兆陛下在见到自己女儿後很疑惑的问了一句──这个孩子虽然平时也笑眯眯的,但那都是浮於表面的微笑,从来没有见她如此真切的笑过。
“母後大人的天眼真的很厉害,”东启拉拉自己的裙子,走到母亲身前,轻轻的抚摩著那双被包住的眼睛,
“看得,比真的眼睛清楚多了……”
“东儿?”天兆非常疑惑,甚至带著一丝隐约的恐惧──这孩子今天怎麽了?为什麽会有这异常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平时都会非常小心的压抑遮掩自己的气息,今天为什麽,感觉和刀子一样犀利!
“母後大人你……真的觉得都……”
“什麽?”天兆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你在这里做什麽呢?”就在这个时候,下了朝的天帝摆驾过来。
“陛下,”东启站了起来,行礼完毕,这才继续说下去,“今天看到花开的非常漂亮,想到母後大人身体这几天不适,於是送来些好让母後大人宽心。”
天帝看看天兆又看看东启,没说什麽,“既然如此,时间不早,留下一起吃过午膳吧!”
“回陛下,东儿答应师尊在先了,今天怕是……”
“哦,既然答应了师尊,就先去罢,不可给师尊添麻烦。”天兆赶在天帝开口前就先应了。
“那麽东儿就先去了,陛下,母後大人还请慢用。”
天帝看著那暗红色的身影离开了,这才将天兆揽入怀中,“怎麽了,你似乎看到她不很舒服。”
“陛下……”天兆下意识的抓住天帝的手,“东儿今天,不知道怎麽了,我觉得,有点怕她。”
天帝抓住那只冰凉的手,拉到唇边轻轻落下几个吻:“不要怕,有我呢……”
天兆闻言笑了,“陛下确是时常这麽说……”
“不说,你不是更害怕我?”天帝轻擦过自己天後那略微显得苍白的嘴唇,然後小心的吻了上去。
“不、不会……”虽然那个时候的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确实,很害怕。
时间原来过去这麽久了──天兆叹息著,将自己埋进了天帝的怀里──可是自己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是一个正在努力的占星师,无意中在花园里碰到了正纵马冲著自己冲过来的、当时还是天女的天帝。
她当时因为太过害怕而惊在那里不能动弹,就见天女皱了下眉头,将缰绳高高拉起,那巨大的天马就在自己面前一分处高高立起了前踢!
“你没事吧?”那个眼睛亮得和星星的女子利落的跳下马来将瘫掉的自己一把就抱了起来,“你这个人,天天看星星,怎麽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