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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见您,西林觉罗侧福晋千万等一等。”
太监总管留下了小太监看着梦馨,他快跑去永和宫报信,见了德妃,太监总管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主子···四爷侧福晋请见主子···”
“慌什么?慢慢说。”
“不是奴才慌乱。”
太监总管擦拭额头的汗水,伺候德妃的人都知道德妃不喜欢一遇见事情就换乱的奴才,“是西林觉罗侧福晋宫门口闹着要自兢··”
啪,德妃手中的茶杯掉地上了,太阳穴一股一股的疼痛,“西林觉罗氏?她会想着自尽?”
“奴才看着她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奴才让人看着呢,恳请主子决断。”
德妃低头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茶水,笃定的说道:“她可不是闹着自尽没出息的人,本宫就算是知晓她不会寻死,也不能不见她,这就是她的本事,本宫可不像她···本宫还得要脸面。”
“主子,方才弘晖阿哥去见了皇上,弘晖阿哥还在皇上跟前。”消息灵通的嬷嬷上前,擦去德妃手上的茶水,低声道:“冠世侯也在皇上身边···”
“你去宣西林觉罗氏入宫!”德妃是一脸的不高兴,自从她成了后宫主位,很少有谁能勉强她,对梦馨这种蛮狠的作风,德妃真心看不上,但却不得不受着。
梦馨进了永和宫,也没跪地抱着德妃大腿,而是站在德妃三步之遥放声大哭,仿佛要哭尽所有的委屈,“德妃娘娘···妾不能活了····呜呜···四爷···他们都欺负妾···四爷啊···您在哪啊···”
德妃此时不仅太阳穴刺痛,她的脑子里塞进了一面铜锣,还被人不停的敲打着,德妃好言安慰梦馨,“你先别哭,说说谁给你委屈了?”
“回娘娘的话,妾没脸说···妾只想见四爷一面···”
梦馨断断续续的哭着,德妃手臂扶着炕桌,握紧炕桌一角,不这样怕自己一巴掌打过去,没见过这么矫情的,寻死觅活的进永和宫不就是来告状的?不说?不说你进宫做什么?
旁边的嬷嬷看出德妃被梦馨气得够呛,对梦馨身边的兰翠道:“还不快说,谁给你们还主子委屈了?”
兰翠也没想到梦馨的表演会如此惊叹,还以为梦馨直接嚷着告状呢,这样含蓄得···结果没准更好,兰翠很给力的将事情重复了一遍,当说到和嫔的娘家兄弟好色之言时,梦馨哭道:“不仅妾受到了侮辱···妾还让四爷没有脸···不知混账男人都是怎样的无耻···竟然想着当着四爷的面侮辱妾···妾···不活了吧···四爷···妾对不住您··”
“主子。”
兰翠接到梦馨的暗示,一把抱住向柱子撞去的梦馨,兰翠演技明显见涨,呜咽道:“主子品行高洁,那人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到主子,您可不能轻生啊,四爷,德妃娘娘,皇上他们都是相信主子的贞洁的···娘娘,快救救主子吧。”
德妃揉着额头,道:“你们还愣着,快扶着老四的侧福晋!”
梦馨身前一瞬间涌上来好多的宫女太监,一个个哭着喊着的劝说梦馨,宁静的永和宫热闹得像是菜市场,德妃看一众奴才不一定能拦住梦馨,德妃亲自上前小心的搂住梦馨,任由她将鼻涕眼泪全甩到德妃身上,德妃忍着,忍着···好言劝道:“好孩子,本宫相信你,相信你啊,这事不怪你,不怪你。”
“娘娘。”
梦馨直接在德妃怀里晕厥过去,差一点将德妃压倒,兰翠抹去眼泪,也是该晕倒了,主子也该累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有德妃皇上处置。
德妃让人将梦馨安置得妥当,并且让人看着梦馨,德妃缓了一口气,方才的□让德妃有些发懵,如今她脑子清楚了一些,叫过嬷嬷道:”你去乾清宫摸清状况,皇上如何对待的弘晖···得了,你也不用去了。”
德妃改了主意,苦笑道:“有冠世侯在,皇上还能让和嫔好过?”
“那奴婢?”
“去打听宫外的消息。”
德妃看了一眼梦馨安置的方向,“她一向谋而后动,绝不会贸然闯进宫来大哭。”
“主子的意思是?”
“哭一顿哪会让她满意?别以为老四不在就小瞧了他,和嫔能保住嫔位就不错了,京城···刚平静了几日啊,因为她···不仅和嫔倒霉,步兵统领衙门定会清洗一番,甚至九门提督都得换人去做。”
对梦馨的忌惮,德妃不能不想得更深一些,梦馨绝对不是冲动的人,德妃叹息道:“得了西林觉罗氏不知对老四而言是福是祸!她算计起来,不像是个女人。”
“主子,有消息了,冠世侯的阿玛西林觉罗善保把和嫔的娘家给砸了,和嫔的阿玛哭着喊着赔善保十万两银子。”
德妃道:“还有呢?”
“和嫔娘娘挺着肚子在乾清宫门口请罪,并且下令打断了她兄弟的双腿。”
“皇上可见她了?”
“皇上对弘晖阿哥极好,并没召见和嫔娘娘,听说,和嫔娘娘不肯起身呢,她肚子里的龙种···”
德妃冷笑道:“和嫔以为得皇上宠爱,肚子里的龙种就贵重了?皇上如今有二十个儿子,并不缺儿皇子。老四为国尽忠下落不明,老四比还没出生龙种中重要多了,何况牵扯到冠世侯。并非是娘家的人拖了和嫔的后腿,换了冠世侯···皇上一样是护着。”
“你吩咐御膳房,准备点弘晖和梦馨爱吃的饭食,本宫可是要好好的照顾西林觉罗氏。”
“您不去乾清宫接弘晖阿哥回来?”
德妃摇了摇头,叹道:“她叫弘晖去乾清宫找皇上,本宫帮不上弘晖但也不会阻碍弘晖的前程,弘晖是本宫亲孙子,如果胤禛一旦有个万一,本宫也希望弘晖一生富贵无忧。老四以前可没少得罪人,他在还好,一旦不在了,弘晖有皇上护着,日子也好过,想那西林觉梦馨将事情闹得这么大,怕也有这分顾虑。虽说她也有私心,但她确实是个极为聪明通透的人,心地纯正,皇上就算是为了她这份心,也不会亏待了她,没准皇上以为她更像冠世侯的妹妹。”
胤禛办差的时候铁面无私,得罪得人很多。康熙帝有一百多个孙子,最心疼的孙子可不是弘晖。这次变故,足以让康熙帝记住弘晖。
梦馨在永和宫柔软度床榻上睡得香甜,如果胤禛被蝴蝶了,梦馨将来可就指望着弘晖过日子了。弘晖得宠,她日子才过得舒服啊。
睡梦中的梦馨并不知道,康熙帝这次对弘晖真正的另眼相看了!屡次被儿子算计的康熙帝对厚道的弘晖格外的欣赏,而且弘晖并非是不可□的!
第144章
善保听梦馨发狠话;却不明白梦馨是什么意思。
荣锐憨厚耿直;但能在疆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不是白给的。荣锐面色凝重,“小妹!阿玛赢回来的东西,我看过,并没太违祖制的东西,其中没有贡品。”
“但有御赐之物!”梦馨随手指点了盒子里装的珊瑚朝珠,古董字画,“有些人家出了不肖子孙,将御赐之物偷出去换点银子花也是常事;但凡只要不过分的话,大多数人全当做看不到。旁人可以有御赐之物;唯独大哥不行。”
“万岁爷相信我!”荣锐掷地有声;“我亦不会背叛万岁爷。”
梦馨动了动嘴唇,还是说道:“哥不会背叛万岁爷,这我相信,万岁爷相信哥,我也相信。可是···哥···世事无常,对万岁爷而言只有江山社稷才是永恒,三国里诸葛亮挥泪斩马谡,前明的皇帝斩杀功臣于谦,史书上血泪斑斑,这些人难道都是该死的吗?为君者为了江山,为了大义不能不杀!我不想哥被后人扼腕痛惜。”
“想要保住性命,不完全靠才智,依靠得是清醒的认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可为。”
荣锐听得发傻,善保更是脑子里成了浆糊,揉了揉醉眼迷蒙的眼睛,不确定的问道:“乖女?”
梦馨笑道:“阿玛,我是你女儿,永远都是,这个家我会守护下去。”
善保眼角潮湿,荣锐道:“小妹是不是还有话没说?”
“四爷在江南筹集赈济灾民的粮饷,江南一贯被视为皇子的钱袋子,他们不说,我也知道,我在江南狠敲了盐商一笔,八爷他们怎么会吃这等哑巴亏?”
“他们也是有银子的,应该不差这一点···”
“哥,这根本不是银子的事情,难道您还不明白皇子们会因为银子而争吗?权柄在手,银子我有。想想咱家以前的贫苦,不就是因为阿玛无权无势?三百于万两银子在旁人眼中是巨款,但在八爷眼中怕是不值什么,四爷在江南做事是否得皇上的心思,才是八爷最关注的。”
荣锐倒吸一口凉气,善保捂嘴小声道:“夺嫡?可太子还在啊?”
“笑话,哪次夺嫡不是太子在的?他们夺得是皇位,并非太子的位置。”梦馨低声解释:“虽说现在四爷还保着太子,但八爷不会想着再平白的增加对手,无论四爷有没有夺嫡的心思,八爷他们在清场,对手越少越好。”
荣锐抓住梦馨的手臂,担忧的说道:“小妹··你··”
“大哥安,我就安。大哥才是咱们家的关键。”
梦馨拍了拍荣锐的肩头,继续说道:“哥性子耿直,一心忠于万岁爷是好事,然哥···你阻挡了很多人的路,八爷他们的收买对哥没用,皇上将哥看得紧,他们想要搬开您,只能在我同阿玛身上下功夫。万岁爷只认得大哥,会关照我们,但不会将我们保得滴水不漏。”
“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木生火,土生金···”梦馨指着珊瑚盆景道,“阿玛一定会将珊瑚盆景送给我。”
善保点头,家里没有当家的女人,善保和荣锐两个爷们不爱摆着盆景,一般这些东西都送给梦馨了事。
“阿玛当初补送给我嫁妆,看来很多人都知道了,也查了您的喜好。珊瑚盆景我不能摆,色泽太红艳,这株珊瑚又太贵重,放在我这个侧福晋屋里不适合。我对四福晋的恭谨京城谁人不知?珊瑚寓意吉祥,珍贵的珊瑚可以养生,愉悦身心。在四福晋晕迷的时候,将珊瑚送去,两全其美。”
善保父子点头,善保问:“这又有问题?”
“阿玛可记得输给你珊瑚的人是谁?”
“好像是兵部的···又好像是刑部的···实在是记不得了。”
“您记得是好事,不记得也是好事。”梦馨手摸着珊瑚,“四福晋喜欢沉香一样很出名。”
“沉香和珊瑚不对?”荣锐问道。
“哥,珊瑚上有孔的,不细看看不出来,这株珊瑚里放了东西,这才是致命的。”
梦馨指了指她方才看到的一个细孔,“我不懂医术,不懂药理,所以不知沉香同什么相克。但却知道他们想将谋害四福晋的罪名压在我身上,一旦事发哥定然会救我,咱们万岁爷的脾气,哥还不知?最是重规矩,他只要对哥失望,到时看哥不顺眼的人会一拥而上,不管哥是不是能保住圣宠,对四爷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小妹的意思是他们最想打击得人不是我?是四爷?”
梦馨笑道,“其实四爷的人缘真不怎么好,不管四爷是不是有意夺嫡,八爷他们可不会轻易让四爷得渔翁之利。”
善保听的脸色煞白,喃喃的说道:“鸟,鸟的,他们想怎样?”
荣锐眸色深沉,为难的说道:“皇上···万岁爷···”
梦馨将他们两个按回到椅子上,站在荣锐面前,郑重的问道:“哥,你敢不敢进宫?”
“小妹!这事···最好你我心中有数,一旦捅到御前,哥怕主子的身子···支撑不住,事情得慢慢的回旋··”
梦馨厉声道:“不对!哥,这事不管是不是皇子所谋,都必须告诉皇上。”
“小妹!”
“哥要是为皇上着想,为将来着想就不能瞒着他,哥不是相信万岁爷的吗?”
“是相信,可主子的龙体···小妹,这事捅破了绝对不是一个两个皇子的问题,没准会将所有成年皇子都卷进去,主子看似严厉,实则极为疼惜皇子,哥实在不能让主子伤心。”
梦馨摇头到:“哥效忠的皇帝,号称千古一帝,先不说是不是让人信服,皇上八岁登基,面对先帝留下的残局,尚未稳定的江山,辅政大臣专权,他退缩了吗?十六岁擒杀鳌拜,随后撤三藩,大清失去了半壁江山,皇上服软了吗?当初可是有不少人主张同三藩议和,甚至八旗掠夺一通退回关外,在如此重压之下,皇上不也僵持下来了?随后的事情我就不说了,皇上的功绩哥也都知道,哥觉得皇上是轻易被击倒得人?”
“这···”
“哥忘了,皇上现在不过才过知天命的年纪,年富力强,虽是皇子祸起萧墙他闹心,但皇上如今不见得不能消灭隐患。现在都隐瞒着,盖着,一个个都粉饰太平,再过几年,夺嫡皇子羽翼丰满,到时君弱子强,皇上再想着约束皇子,打压皇子的气焰,怕是很难做到了。”
梦馨一直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这些人都隐瞒着康熙帝皇子夺嫡的事?谁也不敢将这种事情捅破了。如今才是康熙四十三年,这个时候先不说康熙没对太子彻底绝望,就是康熙想要做点什么还是很容易的,结果可好,皇子们私底下较劲,大臣粉饰太平,康熙帝可能会觉得有异动,但也秉承着稳定的心思,对越演越烈的夺嫡视而不见,等到太子被废后,康熙帝想动手,也来不及了。
皇子们不想挑明先锅盖,是另有所图,大臣们不敢,是想着从龙拥立之功。既然他们都不做,梦馨来做,虽然她知道掀开锅盖,脏的臭的都暴漏在康熙帝目光之下,会让胤禛的夺嫡之路走起来很困难,然梦馨会在乎吗?胤禛当不上才皇帝,她会更高兴。
荣锐犹豫起来,梦馨加上一把火,“何为忠诚?何为对万岁爷好?哥现在瞒着万岁爷以为是忠诚,但将来呢?哥忍心看着年老体衰的万岁爷被皇子们逼得伤心欲绝?哥是想等到有人逼宫的时候再立救驾之功吗?”
“不··我从未这么想过···”
荣锐猛然站起身,吓了迷糊的善保一跳,他从头到尾都努力的听着梦馨说话,至于说得内容,他理解不了啊。善保看了看同荣锐相对的乖女,鸟!他养了一对优秀的儿女也是好事吧,对吧,对吧!
“哥把这事告诉万岁爷就是忠心,至于万岁爷如调查决断,不用咱们兄妹多嘴。”
梦馨眼睛晶亮有神,凭什么她要按照既定的套路走?知晓历史进程就等着历史事件发生谋得好处吗?不,梦馨不会等,她创造机会也要上,虽然时势造英雄,但一个偶然也可能使得历史轨道偏移。
清穿女们不敢捅破天,怕她们不再是先知,梦馨却不怕,如果混乱了,不是更有趣?
在胤禛面前坑清穿女们固然有趣,梦馨如今却想换个玩法,抓到机会坑一把九龙,顺带也玩一把九龙!坑人···梦馨会将坑越挖越大,至于能坑到谁,挖坑之人不负责。
“小妹,我立刻进宫禀明万岁爷。”
“嗯。”
梦馨抚平了荣锐的衣衫,俏皮的一笑:“哥记得一句话,有事找皇上!”
荣锐点点头,骑马入宫见康熙帝。梦馨对摸着脑袋的善保说,“阿玛记不住谁输给你的东西,但你总记得同谁赌过银子吧。”
“记得,记得。”
“阿玛都写下来,把他们的名字都写下来。”
善保看梦馨后背发凉,颤抖的问道:“乖女想要做什么?”
“哥去找皇上,我也不能闲着不是?我是见不到皇上的,但我有事的话可以找太后啊,构陷我谋害四福晋···他们想做什么?一个都别打算跑了。”
梦馨拿起珍珠,“阿玛,一会在珍珠上,盒子中间塞些东西进去,有人想要谋财害命了。”
“乖女啊···这··这是陷害啊。”
“阿玛又忘了,咱们可不是高尚的人,咱们是草根!”
她是炮灰女配,玩得就是陷害,梦馨越来越觉得自己尽忠职守了···梦馨不可能总是盯着善保,看架势没有意外的话,康熙帝会宠爱荣锐一辈子,梦馨自己可以防范构陷,但对善保不见得有此信心,一旦善保再被算计,梦馨不见得每一次都能想到前面,尤其是面对将来疯狂的皇子们,梦馨没信心一直赢。
善保的赌运也可以终止了,梦馨相信这次事情之后,没有谁再敢轻易的输给善保,“阿玛,名单写详细点。”
“哦,乖女放心,阿玛都记得。”
梦馨亲自动手往宝物里放东西,不一定是致命的,但等到事起,谁会在意是不是致命的?
第145章
胤禛将救命恩人和女人分的很清楚;梦馨在胤禛怀里吃吃的笑了;胤禛侧头看她:“笑什么?”
“合着四爷对救命恩人就以身相报?”梦馨抓住了胤禛掐自己腰的手臂,躲闪般扭着水蛇腰,“收到后院就是您的女人了···”
梦馨特意曲解了胤禛的意思,梦馨调笑道:“英雄救美的话,美人以身相报。美人救英雄也是如此吗?”
感到胤禛掐自己越来越用力,梦馨不停的扭动着妥善着,最后告饶道:“四爷,四爷;妾错了,错了还不成吗;别···别··动那块···”
“是不是以身相报;别人不知,你不知?”
胤禛暧昧的在梦馨耳边吹气,梦馨身上的敏感地带,胤禛记得很清楚,从他不行之后,最愿意做得就是让梦馨气喘吁吁,浑身发烫的软到他怀中求饶。为了这个目的,胤禛对梦馨使劲手段,当然谁占便宜,自由公论。梦馨最后是求饶了,但被胤禛伺候的那种舒服——妙不可言。
从李慧娘入府之后,胤禛就没去找过她。梦馨同胤禛的目光碰到一起,道:“不是妾离不开四爷嘛,四爷只有一个,妾只好让李格格委屈了。”
胤禛手背滑过梦馨的脸颊,梦馨心中冷笑,多疑试探的四爷,这辈子他也就这样了。
胤禛为梦馨扶正头簪,放梦馨起身,颔首道:“你去吧。”
“妾就这么走了?”
梦馨还是做在胤禛怀里,死命的纠缠着他,死缠烂打是炮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