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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两张照片吗?还有一张都是老头,这有什么好看的?”超子看了看随后出声,而后将那照片又扔回了桌子上。
王晨看了一眼超子没有说话,反手将那照片拿了过去递给鼠头:“鼠头你看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
看到王晨的动作鼠头愣了一下,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什么,我估计这丫的是抱着看大戏的心态在那里看呢,没想到看的正爽事情却和他有关了。
“什么照片啊,给我我也看不出什么呀,”鼠头开口道,而后漫不经心地接过王晨手中的照片道。
接过王晨手中的照片鼠头开始漫不经心的看起来,之所以说他不上心是因为从他脸上的表情就能够看出来。
我本以为王晨又是在扯淡,拿出不知道是什么无聊的东西骗我们,但是当鼠头看着那照片的脸色由满不在乎开始变得凝重紧接着变得恐慌或者说是恐惧的时候我才感觉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你在哪里做的这些照片,拿这照片来打算做什么?”看着那照片鼠头忽然对着王晨大吼道,紧接着把那照片扔在了桌子上,满脸凶煞之色。
我是了解鼠头的,鼠头这人奉行的原则就是圆滑,按照他的话说做生意的人只能这样,因为保不齐会得罪以后的主顾,所以我很少见见鼠头着急,平日里和我插科打诨也从来没红过脸,更别提生气发怒了。现在他做出如此姿态一定是有什么特别让他受不了的事,想到这里我拿起桌子上的照片观看。
这照片和我在那石洞中看到的特别想象爱你过,一样的年代久远黑白照片,一样的一排人在一起照的相片,不同的是这些人我都不认识,而且年纪相对来说比较年轻,最大的看起来也就是三四十岁的样子。看到这里我心想这也没什么啊,于是拿起另外一张照片观看,这另外一张照片也是纯黑白的,看这泛黄的样子应该时间也不短了,当我看到照片上的人时倒吸了一口气,随后连忙拿起先前放下的你照片比对着看,这一看之下将我吓了个不轻,心想这怎么可能呢?
这第二张照片上的人还是呈以一排,只是这些人的年龄都及其大,看起来都是七八十岁的样子。当看到这照片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就是感觉有些不正常,而且在这些人的脸上我看到的都是一种类似与绝望的表情,在我仔细观察的情况下我忽然发现,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似乎和先前第一张照片上的人穿的一样,为了确认我连忙拿第一张照片比对,这一比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我这么一比对发现,这第二张照片上的人竟然是全都还是第一张照片上的人,只不过比第一张要衰老了许多,至少三十多岁。难不成这帮人老了还重新来凑到一起拍张纪念照?可是不对呀,原本那照片上还有几个十来二十岁的小子,现在看第二张照片他们竟然和几个三四十岁的人一起成了老头,而且看这衰老程度完全差不多,这不由让我惊异。
“你看出来了吧,后者正是前者所有的人,而且这两张照片拍摄的时间绝对没超过三年。”看到我的样子王晨淡淡的开口。
“什么,你说这两张照片是同一批人,这怎么可能?”听到王晨的话超子立刻一惊,随后立马拿起桌子上的照片重新来看,他刚才只是随便瞟了几眼并未细看,现在听到王晨的话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超子一仔细看就愣在了那里,和我看完那照片时一模一样。
“这些就是当初进过那个斗的人,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这就是证据,信不信你们看着办吧,”王晨叹了口气如此说道。
“你胡说八道,这照片就是你做的,不可能的,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我爷爷和我一直在一起,按照你这照片上的和你的说法岂不是他早就去世了,那难不成当年一直在我家的是鬼不成?”听到王晨的话鼠头怒吼道,情绪非常激动。
他这么一说我和超子才反应过来,感情这照片上的人其中某一个是鼠头的爷爷,难怪他会如此激动,换成是我估计不知道胜不胜他。
见到鼠头的样子王晨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叹息声不断:“鼠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知不知道,这照片上面不只是有你的爷爷,还有我的爷爷和父亲,你觉得我会拿这来骗你们?
实话和你说,我之所以确定还有另一批势力干涉这事就是你爷爷的事,我估计你后来见到的爷爷已经不是他本人了,而是那势力找人替代的,还有灵子,我不知道你外公他们那边的考古队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外公进没进过那斗,但是你们两位仔细想想看,他们身前是否有什么古怪的行为,你们就知道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了。”王晨说完这些就不再开口而只是淡淡的看着我们。
其实他没说这些之前我已经确定了我的外公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至于他进没进过那斗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我的外公一定还是我的外公,那种感觉和熟悉是无论如何别人也不可能装出来的。
虽然王晨的话对我的冲击挺大,但是对鼠头的冲击更大。亲生爷爷竟然不是他爷爷,这样的话如果说给我我恐怕当场就和王晨闹翻了,难得他还能冷静下来。看着鼠头阴晴不定的脸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不管鼠头想是什么,如果王晨所说是真的的话,那进过那斗的我们岂不是也会提前衰老至死?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提心吊打起来。
“你要是不信这里还有几封你爷爷写给我爷爷的信,你应该认识你爷爷的笔记,自己看看吧,”王晨又如此开口,随后将桌子上那一沓信纸递给鼠头,鼠头看了那信纸一眼随后麻木的接了过去。
“各位,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说的全都是事实,至于长生这类事我不知道有没有,但是我们进了那斗可能就会和我爷爷和父亲他们一样,你们想清楚了,信我还是不信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看到鼠头的样子王晨决定让他缓解一下情绪,转过头对我和超子开口。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里此刻也已经没底了,那张照片确实太要命,我确定那不可能是伪造的,此刻我的信了已经有些相信王晨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就算是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们现在已经可能衰老致死,能有什么办法?连你爷爷他们都没办法,我们能怎么样?”我如此开口,也算是松了之前打死也不信的口了。
见到我松口王晨看了我一眼:“虽说我不确定,但是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头绪,所以需要你们和我一起去尝试,能不能活命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听到王晨这样的话我心里一凉,本来我是不可能和王晨这家伙合作的,现在按照他的话,看来我们是被逼上梁山,不合作不行了。
第八十三章 合作()
“这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看了一会儿之后鼠头双眼失神,喃喃自语着将那沓信纸放在了桌子上。看他的样子应该算是相信了。
看到鼠头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后拿起那信纸看看了。那信纸之上写的内容很含糊,大致意思是说他接下来的时间不多了,不知道另一个人的情况怎么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已经很久不敢回家,害怕家里人发现这个问题。
接下来是另外一个人的回信,说是感觉自己的日子也不多了,只是后悔当初不像他们一样把自己的家人从那件事中脱离出来,弄得现在儿子也成了那样子。信的后面又写道,他还要进入一次那古墓,看看是否有办法弄明白他们身体上出现的问题。
另外一封信说是他将和死对头合作,进入那个古墓,不知道能不能有什么收获,无论如何他都要去,不能就这样让儿子陪他一起遭难。
最后一封信又是另一个人的,上面写到:“我感觉自己活不过两个月了,整天东躲西藏还不如早死了算了。到现在我才知道,或许那东西就是一个诅咒,我们真不应该去碰这个秘密。现在死或许才是解脱。
在死之前我想回去见我的家人一面,恐怕他们以为我早就死了吧。我想见见我的儿子和孙子,不知道你找到挽救的方法了没有,我想就算是你找到了恐怕也来不及了,这衰老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最后一封信写了并没有多长,我往下看,竟然隔了很多行在落款之后那信的下面又写了两句话,看起来像是仓促之下又补充的。
“怎么可能,我,我看到了另一个我,看来那个组织又开始行动了,你要小心,小心他们对你的家人下手。他们已经动手了,对我的家人动手了,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最后的笔记很潦草,看起来是急匆匆写下的。
王晨看到我看那信纸又扭头看了鼠头一眼开口道:“这是你爷爷和我爷爷之间的书信,我想现在应该不会怀疑了吧,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看你和灵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想你和灵子的先辈已经彻底放弃了让下一代再从事这样的行当,所以你们对此一无所知。我和你们不同,我和父亲从小就被爷爷培养计划接他的班,恐怕爷爷也没想到,原来这是一个深渊,一旦陷进去再想出来就难了。”王晨叹了口气开口道。
“这封信爷爷并没有看到,他和我的父亲去了那古墓就没有再回来,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王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一脸悲戚之色,看样子他并不是在说谎。
“那我的爷爷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另外一个人和我爷爷一模一样,”鼠头双眼死死盯着王晨,这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问题是,原本我以为只有两个考古队在参与这长生的事,但是看到这封信之后我才明白事情好像不对,于是开始调查。后来听到消息,鼠头要夹喇嘛进那明汉双墓我就感觉事情不对,和你们一起进入,一路之上听到画墓图的事我才明白似乎我们都被利用了。你们记得那刘基吧,据我所了解他不属于任何一支考古队,而且行事也不像土夫子的作风,所以我才说他异常古怪。
王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心里再想,他是没有见过我们原本呆过的考古队中见到的那个冷神刘,如果他见过的话就不会认为刘基和考古队没有关系了。不过虽然我和鼠头都觉得所谓的刘基就是冷神刘,但是他自己却无论如何都不承认,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在那墓中我知道有人进了那地洞之中,那个时候你们还在上面汉墓的主墓室,我认为只有刘基一人,又想他之前的行事于是判断他可能正是那另外一个势力的人,加上那地洞中的秘密非常重要,如果他是另外一个势力的人我不能让他们得到,于是一狠心将那入口给炸了,后来才发现你们也在里面,但是却也没有办法。
后来我出来之后开始着手调查你们,才发现除了超子之外你们或多或少都和当年那两支考古队有关联,经过进一步的探查,我发现你们进入这行完全不是巧合,而是一直被那股看不见的势力暗中操控着,你们想想看是不是这样?”王晨目光在我和鼠头身上浏览了一遍开口道。
他这么一说我开始回忆我之所以入这行的原因,想来搀和到这类事最初的时间应该是在考古队那段时间,一想到考古队我就反应过来,似乎当时进入考古队确实有很大的问题,原本我就感觉蹊跷,后来因为退出了便没有多想,现在王晨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这一切会不会和他所说的那个什么组合有关系?
“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是被那势力控制然后入了这行,但是他控制我们做什么?我们既没有你的见识也没有刘基那样的身手,要我们有什么用?”鼠头平复了一下情绪随后看着王晨问道,鼠头这么一问我也疑惑,不由自主的看向王晨。
“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似乎那势力并不想当初考古队的人从那件事中抽离出来,无论当初是否让家人从中抽离出来的人还是继续干这件事的人,他们后来都有人或多或少继承了这一行,我想可能那势力是想让考古队的人继续一代代延续下去。”王晨犹豫了一下随后如此道。
王晨这么一说我和鼠头以及超子的脸色都不正常,他说这一切实在是有些刺激到我们,无论如何要我们接受也有些难度。我不知道鼠头,要知道我和超子从小就是生活在普通人家里的人,唯一的不普通就是后来偶然中入了倒斗这一行,虽然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但是却也没有那么惊世骇俗,但是现在听王晨的话书似乎我们从小到大一直被暗中控制着,而且现在还受了什么类似与诅咒的东西三年之内命不久矣,这怎么听都像是小说中的场景,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事发生在我们身上。
此刻大致一些谜团已经解开,王晨的话也已经说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似乎一时间所有人都难以接受目前这一切,只有王晨一个人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我们,在等待着我们下结论。
沉默思索了一番之后我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开口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按照你的话说现在我们既被那深不可测的势力盯着,而且还活不过三年,现在该怎么办?”我看了王晨一眼,他的话我自然不会全信,但是按照他之前所说我想他说的一些东西一定是真的。我们弄不清楚他说的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但是万一关于那提前衰老的事是真的的话我们就必须采取一些行动,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如果你们相信了我,那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合作,按照我所掌握的东西和再次下那个斗在那地洞中看到的一切,我想要想解除我们身上的问题就必须按照当初刘伯温所探查的跟着来,而且这件事似乎和长生有关,我查过了,似乎另外一支考古队从一个墓中掌握了一些线索,所以我想我们应该下他们当初下过的斗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见到我们几个的态度有些缓和王晨终于开始摊牌,说了这次来的目的。
听到王晨的话先前一直没吭声的超子咳嗽了一声,随后看了看我和鼠头又将目光落在王晨身上道:“我说王晨,既然你知道这么多,而且我们似乎什么都不了解,你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不会是什么同辈情谊吧。”
超子这么一说我瞬间清醒过来,是呀,一直以来我们都顺着王晨的话去理解,但是我们却没有想过,我们这行人一没有什么下斗经验,二没有什么过硬身手,他一个考古队的负责人却要找我们合作,这说起来实在是有些不靠谱。
第八十四章 确定合作()
啪啪啪,听到超子的话王晨起身拍了拍手掌笑出了口,而后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向超子:“不错,原本我还觉得这趟你不适合去,现在看来你确实是不简单。实话告诉你,这次行动是我个人的行动,我只带了两个靠得住的人一起,人手不够,所以自然需要你们和我一起。
怎么样,你们考虑考虑,是拿你们的命过三年太平日子还是和我去赌一把,我和你说说清楚,这次行动我不会那考古队那一套要求你们,所以你们大可放心,在斗中的明器你们自然可以取。”看到我们还有顾虑之时王晨又抛出这样一个条件,但这条件说出来或多或少都有一丝别的意味,毕竟我们曾经倒过斗,如果不和这王晨合作他难免会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来。
想到他万一真的不管不顾要举报了我们,那么后果是不堪想象的。想到父母知道我是个盗墓贼而且后半辈子要待在大牢里的场景我就浑身冒汗,看来我们算是栽在王晨手里,不合作也不行了。
这事对我们来讲影响极大,要我们当下答应他显然不可能,这王晨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把之前那些东西往提包了一放起身告辞:“我知道一时间你们难以接受,这样,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让你们考虑,我还要为接下来的行程做些安排,两天过后我会再来找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记住,不要轻易下决定,只有三年不到的时间,记住,”王晨特别强调了一遍之后起身下楼离开,留下我们三人在此地傻傻发愣。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发愣和思索的时间,这一过程及其苦闷,我的心里也宛如十五支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回想之前初入考古队遇到的一些事,然后又想到在那明汉双墓上方的水泥洞里看到的外公的照片,我忽然感觉自己这么些年似乎是白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反过来看鼠头发现他也是一副吃了死老鼠的表情,看起来受到的冲击也确实不小,唯一比较正常的人就算是超子了,现在此刻他还是比较轻松的,除了王晨说的那个活不过三年的事之外其它的事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我们从上午一直待在下午,随后超子实在忍不住了,起身伸了伸懒腰道:“行了,我说你俩这样要到什么时候,走吧,出去吃个饭,你们不饿我都饿了,”超子这么一说我们才感觉道腹中传来的一阵阵饥饿感。
“好了,具体饭桌上再谈吧,”看了鼠头一眼我有些无奈的开口,听我这么一说鼠头也回过神了,随后咧嘴苦笑了笑,起身和我们一起下楼。
我们三人下楼找了一家火锅店开吃,这家火锅店的老板人不错,我和超子去吃过两次就记住了我俩,于是我叫他找了个安静点的包间打算边吃边谈。
没过多久老板就把菜都上齐了,点了个电炉子然后我们又提了两箱啤酒,虽然说王晨所说的事着实让人恶心,但是再怎么恶心我们也得尽量让自己舒心一些,否则真是有的受了。
开始时都是蒙头吃菜,吃到后来酒一喝开我们的情绪就缓和了不少。不得不说酒场确实是一个极为不错的舒缓压力的地方。喝了几杯之后我们也不再哭丧着脸,话匣子一打开就又开始扯淡了。
“你说灵子,我咋就这么命苦,下斗弄得半死不活,现在就连爷爷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了,这倒霉事怎么就让我给碰上了呢?”鼠头喝了一大杯啤酒哭丧着脸如此开口。
“得了吧你,如果王晨说的话是真的,咱们哪个比你好,糊里糊涂下了次斗就只有三年可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