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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迭,痛心疾首!好在城市发展不够凶猛,加之人们觉醒得早,古城的第二环——维多利亚时期的城区被及时保留了下来,幸免现代化厄运,所以诺丁汉城现在看上去还古风犹存。但那些传统的旧书店是连根儿没了,那种浓郁的文化氛围淡薄了许多。只在城外还有两家旧书店算硕果仅存。谢天谢地19世纪这一段建筑的风貌总算保留住了,诺丁汉没有“日新月异”,更没天翻地覆地“现代化”。对外来者来说这已经是万幸的事了。对我来说尤其如此,因为我是来劳伦斯的家乡按图索骥寻找他作品中的诺丁汉的,万幸他作品中的19世纪和20世纪初的风貌依然如故。
诺丁汉地区因为地处英国中原腹地,所以幸免于两次世界大战中德国飞机的轰炸,那些古老的民居城堡等得以保留下来。而伦敦因为是首都,大战中屡遭空袭,很多老建筑惨遭毁灭。幸运的是,伦敦东区的贫民窟也在大战中被德国飞机夷为平地,贫民们因祸得福,被重新安排住进了新房子。但要看这种整体的维多利亚时期的城镇面貌,还是来这些腹地的小城市和小镇子,绝对原汁原味,就是破败了点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电影厂搭的19世纪老街道的布景儿呢。在英国拍19世纪的电影,绝对不用千辛万苦地建什么影视城和影视基地,整个英国就是一个大影视基地,随便拍,说是18世纪也有人信。
居民住宅区里大多是两层的红砖小楼和小花园,和伦敦郊外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朴素的红砖楼多了一些,是19世纪工业化时代遗留下的老屋:外飘窗户,悬着窗纱,窗纱离窗台有几寸高,露出窗台上的泥陶和小摆设儿,几乎家家如此。那些简朴的房子配上这种窗纱,透着强装优雅或说穷讲究的情致,英文称之为genteel。原来对genteel这个词很敏感,觉得是对19世纪狄更斯和萨克雷小说中穷酸臭美的中低阶层人士的讽刺;后来译劳伦斯的著作,发现他笔下的伊斯特伍德小镇上遍地皆是那种genteel之人,包括劳伦斯的母亲。《牧师的女儿们》里的牧师一家最为典型:孩子们穿着接长了的裤子,脸色苍白但自命不凡地穿行在肮脏粗鄙的矿工孩子中间,格格不入,那样子真叫穷酸。但真到了英国,开始同情甚至敬佩起这种genteel精神:它透着一种朴素的美,一种出污泥而不染的姿态,甚至是人穷志不短的精神。Genteel招人讨厌,是因为它不上不下,招阔人嘲弄,招穷人嫉恨。但回头想想,我们这些半半拉拉的知识分子,岂不是总深陷gentility情境之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地活着?因此也可以把这个表示穷酸臭美的词说成是洁身自好呢。一个社会多是genteel之人,靠这种不上不下的顽强精神支撑着,否则就成了印度和南美,富人花天酒地,穷人彻底污浊堕落。
诺丁汉像许多西方城市一样,只有一个繁华的小市中心,有火车站、汽车站和大商场等,然后就是绵延不断的居民区和小镇子,靠几条大街串联起来,这样算起来,诺丁汉市就不算小城市了。许多城市城区很小,但周围方圆几十公里的延伸地带(被称作conglomerate)都算市,如西澳大利亚的佩斯市,但公共交通绝对没有诺丁汉这么方便快捷,因此那些小镇子本质上说算不得是城市的一部分的。而诺丁汉刚好处于伦敦、伯明翰这些大都市和小镇子之间,是松散的城市,不时会有花园园林甚至田野穿插其间,但大部分是成片的居民区和热闹的小镇子,居民区中间甚至有成片的各家分配的园子(allotment),可以种蔬菜、经济作物和鲜花,绿色植物疯长着,各家有各家风格的小破棚子,混乱一片,芜杂相间,看似城市里的乡村。这些由方便的公交系统联系在一起,组成一个很适于居住的花园。在这里居住有一种与世无争的逍遥感,没有大都市的喧闹,但出了门又有公交车把你和城市和人群连在一起。这种城市是典型的中下阶级的城市。我向往这种都市和田园若即若离的地方,周围再有一所美丽的大学,有古色古香的小市镇供日常生活之用。诺丁汉真是文人的理想居住地,朴素的美和小布尔乔亚情调加上半分小农趣味的舒适让人觉得可以接近,因此让人敢于喜欢。
劳伦斯曾激烈地谴责过英国人身上这种泥土气质,在《诺丁汉矿乡杂记》中指责诺丁汉“只是乱糟糟一团”,进而说“英国人的性格中从未表现出人的城市性的一面”。
我相信这类半乡半城的城镇在20世纪初叶肯定是惨不忍睹的样子,因为还在形成过程中,加之那个时候正是工业化中期,环境一定是像劳伦斯说的那样“无可救药的卑贱”。
现在的诺丁汉,依然能看出当年成形时的雏形,格局没有变,世纪初建的房子都还依然,那时肯定如劳伦斯说的那样是“恶魔般的工业促进者们在英国大地上胡乱建起绵延数英里的红砖‘住家’,像一块块可怕的疥癣”。可贵的是这些红砖小楼经过数百年的风雨基本没有垮掉,保留了当初的原貌,街道经过了修整,家家有了漂亮的小花园(劳伦斯时代的园中的厕所都消失了),整体环境改善后,这些红砖楼倒透着质朴的美了。
劳伦斯不幸生长在工业化最为残酷的阶段,看到了人类对自然最为无情的掠夺和摧残,并记录下了这一切。我们今天的人读了劳伦斯的作品并来到后工业化的英国,看到劳伦斯描述过的那些摧残后的破败风景又大多被恢复了(如他的家乡伊斯特伍德),看到工业化年代的简朴建筑经过修饰(装了塑钢窗,修了整洁的花园等)展示在工业化前的风景线上,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时光纵横交错、支离破碎,一切都在劳伦斯的家乡交织、定格、叠印,像电视的抽帧效果那样扑朔迷离,说百感交集真不过分。我是带着对工业化时代英国的印象来到后工业化的英国的,结果看到的是前工业化时代与后工业化时代的叠画,中间毁坏的过程则要读劳伦斯的作品,而重新整合的过程记录却是空白,没有作家去写。
但劳伦斯似乎不像热爱乡村和矿区那样热爱城市,没怎么正面描述过诺丁汉。他从9英里外的矿区小镇伊斯特伍德来这个城市上中学和附属于伦敦大学的学院,在工厂里当过小职员,这个城市的中产阶级氛围和早期的资本主义文明对他来说是异己的,是不城不乡的大集市,晦暗、沉郁、嘈杂。他融不进去,这里没有他的位置。《虹》中的厄秀拉狠狠地咒骂过那所大学学院对人的压抑;一连用了好几个“虚伪”。现在那个旧大学的主楼成了诺丁汉另一所地区性大学——特伦特大学的一部分,依旧是那种半哥特式教堂般深沉的石头建筑,在市中心的莎士比亚路上,与安谧典雅的中产阶级住宅和教堂为邻,附近有皇家剧院和皇家音乐厅,不远处就是劳伦斯曾就读的诺丁汉中学,那座凝重大气如贵族庄园城堡的古老中学是中原一带最负盛名的学府,据说创办于16世纪。这一带是旧诺丁汉的文化教育区。劳伦斯这个矿工的儿子前后在这个高档文化区里学习和生活了5年,与弗里达热恋时敢于和这个大学教授夫人公然出双入对于皇家剧院,令那些上流社会人士百般猜忌侧目,与渥伦斯基和卡列宁娜出现在剧院里的尴尬与挑衅很有一比。这一带留下了劳伦斯青少年时代最为值得纪念的足迹。没有这片文化艺术区域的最初熏陶,劳伦斯怕是要埋没在矿区的小学校里一辈子不得出息的。这一带如今虽然略显杂乱,旧建筑破落了,新建筑风格迥异,两者难以和谐,但还是能透过平庸的市井感觉到当年的贵族气息,这种氛围在离伦敦几百里的中部算得上高贵之最了。
而对于我访学的新诺丁汉大学,劳伦斯不乏讽刺。那时英语系所在的这座标志性主楼刚刚竣工,在郊外的山上很是抢眼。这300英亩的葱茏山地是药业大资本家布特所捐赠,从此中原地区耸起了一所园林式大学,这等湖光山色的气势在英国大学里首屈一指。校园里依旧有他家的私人园林和别墅,可谓园中园,门口赫然标着:私家住地,外人免进。劳伦斯对此很是愤愤不平,写诗嘲弄一番:
诺丁汉的新大学
诺丁汉那座阴郁的城,在那里
我上了中学和学院,在那里
他们建了所新大学,为了
分配新的知识
它修得堂皇方正,靠得是
高贵的掠夺,通过
好心的杰赛?布特爵爷
精明的算计
儿时的我绝没想到,当我
把可怜的零钱交到
布特的钱柜上,杰赛会
把成百万同样诚实的小钱转手
堆起这些小钱,最终会
耸立而起,方方正正
庄严辉煌
成为
一所大学,在那里
精明的人会分配一剂剂
精明的赚钱良药,用
浅显易懂的语言
未来诺丁汉的孩子们
会成为赚钱的理学士
诺丁汉的电灯都会耸起,说
我是靠布特公司得的文学士
从此我懂了,尽管我早就明白
文化的根是深深扎在
金钱的粪堆里,而学问
则是布特公司最后的一条涓流。
但无论怎样,劳伦斯是他们镇上第一个获奖学金上诺丁汉读中学的高材生,后来又读了大学学院的教师资格证书,算大专生,在那个年代很是个知识分子了。在那座沉郁凝重的大楼里(现在的诺丁汉特伦特大学),他获得了进入社会的通行证并彻底摆脱了下矿井挖煤的命运。劳伦斯反对的不是知识,他很有知识,能用法文读名著,用法文写情书,通意大利文和德文;他恨的是知识分子的虚伪和大学教育制度对人的异化,恨的是死读书读死书读书死的知识分子的迂腐与自命不凡、自欺欺人。至于对新大学的讽刺也是可以理解的,是阶级的仇视。布特是药业大王,赚了大钱,其公司是诺丁汉甚至英国的“支柱产业”,诺丁汉的发展很是得益于布特等几个大资本家。劳伦斯是劳动阶级出身,认为布特捐资大学是沽名钓誉,是拿了赚取的包括他在内的百姓的买药钱给自己立牌坊做秀,免不了对此加以讽喻。但现代的诺丁汉恰恰将布特视为骄傲,为他树碑立传。他后来被封了勋爵称号,真正是造福一方的善人。当然,在世界范围内他的名气最终是无法同劳伦斯比的。但让诺丁汉人民当饭吃的是布特爵爷,劳伦斯则是饭后的清茶咖啡,装修精美的客厅里的画框。对一座名城来说,两者缺一不可。两人的铜像都矗立在诺丁汉大学风景如画的校园里:布特的胸像守候在大学门前波光潋滟的湖畔,劳伦斯赤脚手捧鲜花的全身铜像则立在图书馆旁。两座铜像的位置恰如其分,两种精神——产业与文化精神的制衡使这座校园显得气氛和谐。
我比较幸运,既能到布特捐的大学里留一回洋,又能在此朝拜劳伦斯的文学灵魂。诺丁汉真是一个钟灵毓秀、人杰地灵的地方。有人为它创下了物质文明,也有人为它留下传世的精神财富,两者相得益彰,这个城市和这个郡的后人该怎样对他们的先人感恩戴德。
终日与布特和劳伦斯相见,那日忽地产生一线灵感:那时的布特或郡政府如果将劳伦斯弄成专业作家,来个文学与企业联姻,劳伦斯就省得一生穷困潦倒,那可恶的肺病就不会将他折磨致死,舒舒服服地给布特写点报告文学或电影脚本,或干脆给布特当影子作家(ghostwriter)什么的,会怎么样?他们俩当时怎么都没往这方面想呢?!劳伦斯还居然对这样的大款冷嘲热讽。资本主义初期的作家真肉,比不上我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作家们脑子活泛。一个个滋滋润润地渔舟唱晚,可心里还憋着赚个诺贝尔奖。
劳伦斯既没觊觎过什么诺贝尔,也没想过给布特们当枪手,连把持英国文坛的布鲁姆斯伯里圈子都不去攀附,英国拒斥他,自有美国农场接着,最终死在法国,火化了骨灰都不回英国,越洋去了美国入土。浪迹天涯边走边写,坚称“Artformysake。”(为自己的艺术)活得硬气,死得也硬气。这股子拗劲儿不得不叫人敬佩。文学如果没有这点基本的精神支撑就不称其为文学了。结果竟是布特和劳伦斯平分秋色,都成了诺丁汉的骄傲。
诺丁汉大学,起伏的绿色丘陵和广阔的绿茵草坪上点缀着一座座或古典或现代的建筑,山下是绿玉般的湖泊,那座诺丁汉的宣传手册和明信片上的著名钟楼和白色大理石建筑就是校长办公室和英语系的所在,绿色的山峦和白色城堡样的建筑就倒映在湖水中,湖光山色,引得白天鹅和各色水鸟在此盘桓翱翔嬉戏。这330英亩(约1。3平方公里)的山林和绿地是诺丁汉在英国足以骄人的标志,据称是全英国最美丽的校园之一,民意测验其知名度位居英国大学前三名。其实其学术水准不过是在10名左右徘徊。足见民意还是偏重外表的,虽然英国人口头上总说“外表美不过一层皮”(Beautyisbutskindeep),说和做之间还是很矛盾的。仅凭这一点,我也知足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三个分校园:医学院、农学院和庆典校园。尤其是庆典校园,是建校50周年庆典时花了5000万英镑落成的,是商学院、计算机与信息学院和教育学院的所在地。明快的北欧风格,亮丽轻盈,建筑物外用木条包装起来,图书馆建在人工湖中央的岛上,流水潺潺,天鹅水鸟飞掠栖息。校园之间每20分钟开一趟班车,还算方便。
诺丁汉大学和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地区一样质朴,不少教室甚至还是小平房,非常简朴,但收拾得很是小家碧玉样,自然亲切,叫人打心眼里喜欢。它的校外是湖泊、绿地和一座小镇:静谧的小家碧玉式居民区,那些房子建于20世纪初,朴素的两层红砖尖角小楼配上让人心生怜意的窄巴巴的小花园,在20世纪初公然用水泥筑上“曙光别墅”和什么什么别墅之类的字样。小镇上这样古色古香的环境绝对配得上给大学做陪衬,而且恰到好处。当初建大学时,这些小楼可能真算得上别墅。但毕竟100年过去了,这种红砖小楼历尽沧桑,已是美人迟暮。但那种优雅的氛围依旧,走在这种19世纪的场景中,如梦如幻。
当然像我这种闲适的访问学者并不多,大多数还是刻苦用功且目标明确的本科生们。这里的学生看上去过于质朴、纯洁、娴静了,一个个背着大书包苦行僧般地在校园里穿行着,箭步如飞地赶车赶课。见不到中国校园里那种商机无限,学生们精明如商人的模样。这里的学生实在太像学生了!每天置身于这样一些纯朴甚至面带三分憨直的青春勃发的青年男女之中,穿行在林木葱茏、绿草如茵的校园里,实在是赏心悦目,心灵变得单纯,进而打心眼里觉得年轻了许多。
怀旧的氛围,青春的气息,劳伦斯的文学火种,布特的产业和慈善精神。我要在这里住上一年,在这样的环境中远离尘嚣一年,写自己一直想写而没时间写的书——关于劳伦斯。或许会受到什么启发,在此地完成一部长篇小说,那一定是与这里的天空、土地、人文水乳交融的作品,此时我已经感到这部小说在召唤我了。
世界文坛动态
大奖
第15届俄语布克奖揭晓
2006年12月6日,第15届俄语布克奖揭晓,奥尔加?斯拉夫尼科娃以长篇小说《2017》从六名入围名单中脱颖而出,获得此奖。
斯拉夫尼科娃1957年出生于斯维尔德洛夫斯科(即叶卡捷琳堡)的一个工程师家庭,1981年毕业于乌拉尔大学新闻系,1988—1996年间在《乌拉尔》杂志任散文部编辑,1998—2001年在叶卡捷琳堡《图书俱乐部》报社任总编辑。其处女作《一年级女生》于1988年发表在《乌拉尔》,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被放大到狗一般大的蜻蜓》(1999)、《一个人在镜子里》(2000)、《不死的人》(2004)、《2017》(2006)。斯拉夫尼科娃的作品特点是富于幻想,笔法细腻,关注现实。《各民族友谊》杂志指出:“如果需要为奥尔加?斯拉夫尼科娃的现实主义起一个名字,我想把它叫做‘全息现实主义’,意思是说,感光板的一个碎片反映的不是图像的一部分,而是整个图像。”《独立报》则认为:“斯拉夫尼科娃幻想力之强和比喻之准简直令人吃惊……其作品有一种组装机制,可以平衡各个组成部分,使得奥尔加?斯拉夫尼科娃的创造战略得以成功地实现。”
与以往相比,本届俄语布克奖有两大变化。其一是新评委成员的构成。五位评委成员几乎都与传媒有关联,因此评委会被形象地称为“记者评审团”。其二是奖项赞助商的更换。赞助商不再是俄罗斯富豪米?霍多尔科夫斯基设立的“开放的俄罗斯—布克奖”组织,而是英国国家石油公司。
(王树福)
费洛西奥获塞万提斯文学奖
据美联社2006年12月2日从马德里的报道说,西班牙小说家桑切斯?费洛西奥获得了塞万提斯文学奖,这是西班牙语世界最大的文学奖项,被称为西班牙语的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西班牙皇家文学院院长维克多?加西亚?德拉孔查在对外宣布时说:“该奖颁发给了一位伟大的小说家、散文家,一位有影响的作家。”
现年76岁的桑切斯?费洛西奥是由于他在1956年写的一部名为《哈拉马河》的小时而出名的。这部小说写的是一帮年轻人的生活经历,他们每逢周末都在一条位于马德里省的哈拉马河岸边集会。这部小说被认为是西班牙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作之一;他还由于这部小说获得1995年纳达尔文学奖。当然,这位作家对语言的掌握还表现在他于1951年出版的小说集《阿尔方维的特技和冒险》,以及以后的作品里,比如1974出版的小说《花园里的礼拜天》,1986年出版的《天使们不变,什么也变不了》等作品。他感到满意的另一篇小说是《重犯》,这篇小说被收集在1993年出版的选集《坏年景越多越使我们盲目》。
塞万提斯文学奖是由西班牙文化部1976年设立的,今年的奖金相当于12万欧元。已有许多著名作家与诗人获得此项大奖,每年的4月23日,即塞万提斯的忌日,由国王为获奖者颁奖。
(于凤川)
品特荣获法国荣誉军团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