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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时才发现自家徒弟不见了,程钧孟川也是一愕,刚刚讨论幽谷医仙的事,没注意到云清什么时候离开的。
“师兄,师兄他在前面。”韦莹莹怯怯地指了指青萝姑娘的所在。
三人向她指点的方向看去,只见云清正面容伤悲地对这那位青萝姑娘说些什么,还不时回身向他们指来。
青萝看了看孙庆,微笑颔首,随即指着孙庆转首向其他人道:“那位老先生身中剧毒,最是危急,我先带他进去见过小姐,再回来与诸位看诊,还请诸位见谅。”
众人见她说得客气,虽不爽有人插队,可还是纷纷道:“青萝姑娘慈悲心肠,我等自不会见怪。”
云清趁人不注意冲孙庆做了鬼脸,寓意大功告成,孙庆膛目结舌道:“这小子。”
他们在青萝的带领下,拐过一处山脚就进入了内谷,云清等人都是眼前一亮。
在他们面前没有富丽堂皇的建筑,亦没有什么绝美的景致,只有三间茅屋,一片花海,简单分明。可正是这种简单却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受,这里的一切都仿佛在证明简约也是一种极致的美丽。
茅屋前一位青衣少女正在处理新采集的药物,她黛眉轻扫,目若点漆,肌肤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清丽绝伦的容颜在如黑色绸缎般自然垂下的长发中若隐若现,配上山谷中明亮的阳光,形成一副色彩分明的绚丽图卷。
云清看得目眩神迷,疑似在梦中。直到青衣少女起身将他们迎进屋中,他还犹未醒转。
青萝姑娘还要顾及谷外的病人,没有多待,将云清等人带到,便自回转。孟川则以将人护送到地为由与青萝一同离开。孙庆程钧多加挽留也是不允,只得叹息其高义,任其离去。
青衣少女先向孙庆开口道:“老先生,你中毒颇深,赶紧让我为你看脉吧。”说着便示意孙庆伸手。
云清还在自我陶醉中,听得此言,忽视内容,只觉那声音灵动清脆,直如银瓶乍破。突然他被人狠狠推了一下,接着就看到程钧那几欲喷火的眼睛,他连忙收敛面上的花痴相,正襟危坐,可目光还是时不时地扫向青衣少女。
孙庆脸色郑重,却并没有依言伸手,而是让出身后的韦莹莹道:“老夫的毒暂时还能压制,其实这次老夫前来是为了这个徒弟,还请医仙慈悲,为其诊治。”他挂念爱徒故而不顾自身首先求恳。
青衣少女抬头扫了韦莹莹一眼,就再次看向孙庆道:“还是先为你治吧,你虽能压制毒素,可毒已入肺腑,迟了将会侵入根基,那时即便解了毒,也会气血衰败,寿命大减。”
孙庆目光惶急地盯着青衣少女:“医仙,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青衣少女叹了口气道:“请恕我学艺未精,她的病是娘胎里带的,已与经脉纠结一处,我虽然善于帮人接续经络,可对这种先天畸形还是无能为力。如今她气血都渐转阴郁,恐怕只有数月的辰光了。”
“什么?”程钧和云清同时失声,云清也顾不得看美女了,冲着孙庆道:“师父,不是说师妹的病只要注意保养,与生命无碍的吗?怎么有危及生命之说。”
孙庆虽早有所料,但还是有片刻失神。对云清的问话,没有回答,其实也等于回答了。因为正如少女所说的那样,他在得知幽谷医仙善治经络伤后,才匆忙上路,抱着万一的希望,为爱徒兼挚友之女争命,谁知结果还是一般。他曾安慰韦莹莹说,会带她找穆倾城治疗,可那不过是万一之说,穆倾城归隐后行踪不定,数月时间,哪能找到其人。
程钧看着韦莹莹,整个人都呆滞住了,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反倒是韦莹莹除了眼中一抹淡淡的失望,很是平静,就好像早知道这个结果似的。
青衣少女没有半分异色,从腰间取出针囊,拔出一根圆针搓了两下继续说道:“其实此症也并非绝对无解。”
孙庆眼睛一亮,云清脱口而出:“什么办法?”,程钧也满脸希翼地看向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不答,转移话题道:“很快你们就知道了,还是先给老先生你祛毒吧。”
她不说,众人无法可想,孙庆强压下疑惑伸出手腕,青衣少女右手纤细的食中两指搭在其上,左手掐着指节暗自推算,半晌才起身,捏起一根圆针向孙庆身上扎去。这根圆针针身如圆柱状,头部呈卵圆形,是九转金针中专门用来刺激穴位的。
数十根圆针刺在孙庆身上,让他感觉燥热不已,心脏跳动直如打鼓,眉宇之间的黑气越凝越重。
青衣少女瞅准机会,自针囊中抽出鑱针刺入孙庆腰间肾俞,这是精气迷藏之穴,刺激可使身体应激而起,潜能尽发。
果然孙庆面上红光一闪,颈间血管暴突,青衣少女适时拿出锋针刺入其颈间,锋针针身圆,针尖三棱形,有锋刃最适于放血。
一股紫黑色的血浆喷出,孙庆如同被掏空的布袋,瘫软了下来,其面色苍白,十分憔悴,但比之前一脸青紫,命悬一线的情状明显改善了不少。
青衣少女吩咐程钧将孙庆抬起放置在茅屋中的榻上,又自去外面取了药材,交与云清熬制。
此时她额角也渗出细密汗珠,施展针术须算准气血运转,凝神准确刺穴,都是很消耗心神的事情。
孙庆刚刚也是消耗不小,此时还不愿睡去,念念不忘地望着青衣少女道:“还请医仙告知治愈莹莹的办法。”
可能是又治好一位病人,青衣少女心情甚好,展颜一笑道:“算算时辰,穆爷爷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屋外响起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丫头,我老人家回来了,找到这株木芝真是费老大的劲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白发老者站在门外,满面含笑,手中擎着一株紫色灵芝,邀功似得举的老高。
孙庆表情惊讶,脱口而出:“穆前辈?”
第79章 白璧微瑕()
远处山壁之上的崖岸边,一身黑色劲装的陈安负手而立,注视着谷中情景,疑惑自语道:“任中虚搞什么鬼?难道想作死吗?”
他又仔细观察了那白发老者片刻,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恍然道:“原来如此,真是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任中虚,既然是你自己作死,那真是怪不得我了。”
陈安离开悬崖边,转身看到身后一块巨石上端坐的韦绮罗。
这女人神情呆滞,两道泪痕把脸上的灰尘冲刷出两条显眼的痕迹,整成了一个大花脸。
陈安眉头一拧,自从他把这女人骂得闭过气去之后,她再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陈安本不是个多话的人,动手的时候比动嘴的情况要多。他对韦绮罗所说的话,更多的像是在质问自己。
从有幸进入暗司那一天起他就用“报仇”这两个字在鞭策自己,急功近利之下,甚至连身体根基都差点毁了,要不是世上还有噬魂豸这种东西,他武道一途再难寸进。
也就是说他的心防上已经留下了暗伤。就像一块玉石表面璀璨夺目,内里却裂纹处处,一旦受力,立刻就会碎裂开来。
而这道暗伤就是他对任中虚的仇恨。仇恨使得他的实力突飞猛进,但同时也让他的性格偏激扭曲。于是他疯狂杀戮,以杀戮让所有人忌惮害怕,可是没人知道,真正害怕胆怯的其实是他自己。
表面的残忍嗜杀只是他掩饰自己怯懦内心的保护色而已。
所以他看到韦绮罗就好像看到了当初那个怯懦的自己,一时激动便说出了那些刻薄言语。他此时冷静下来才暗自警戒,要时时保持心境修为否则像刚刚那样的话,随时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上次只是失忆,下一次说不定就彻底的变成疯子或白痴。
“醒了?”陈安淡淡地问候了一句,此时他心情平静,不复之前刻薄的样子。
韦绮罗茫然地向他看了过去,一丝丝神光在眼中渐渐汇聚。
“是你救了我?”
“那你以为呢?”陈安漫不经心地回道。
“为什么?”韦绮罗语气认真,好似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陈安漫不经心的道:“不为什么,顺手而为罢了,既然你没事了,我还有事要办,告辞。”说完不再给韦绮罗问话的机会,直接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他救下少女,的确是心血来潮之举,只是因为对少女的用毒手法有点兴趣,想指点指点她,看看能造成什么效果。
以韦绮罗的偏激性格再学了一身好本事,必然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至少太岳剑宗和韦家是没跑了。
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看韦绮罗施毒用毒顺眼,陈安难得的想要帮一个人。
只是现在是不行了,任中虚的行踪呼之欲出,报仇才是陈安的第一要务,其他什么事都要靠边站,于是理清思路后就不再理会顺手救下的韦绮罗,径直离去。
……
幽兰谷中,孙庆一脸恳切地看着穆倾城。
后者手捻白须,点头道:“原来你是柯太清的弟子,哎,老头子我活了这把岁数还是却不过人情面儿。”他说完又冲着韦莹莹道:“那女娃儿过来,让老头子给你看看。”
孙庆大喜,明白他是答应救治,连忙示意韦莹莹上前。
穆倾城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韦莹莹心生亲切,大大方方的上前,伸出皓腕。
穆倾城三指搭在她手腕上,微微错动,脸色不由凝重起来,良久才抬起头道:“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事不宜迟,这就跟我来吧。”
他当先转身步入房中,韦莹莹先看向孙庆,后者冲她点了点头,她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也跟着走了进去。
她自幼体弱多病,被查出至阴寒症之后,更是有医师断言她活不过及笄之年。其实她早已看破,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可是世上之人皆是贪生恶死,当穆倾城告诉她可以治疗之时,她才发现求生的欲望也与其他人一样,完全无法抑制。
以气功疗伤的方法,需要绝对清静的环境,否则稍有差池,两人都会有性命之忧。虽然不知道宗师手段如何,但孙庆等人也不敢怠慢,只能端坐草庐外间,静静等待。
不过孙庆的神色却轻松了许多,这一路固然坎坷,但总算是达到了目的,说起来还是走运,居然在此巧遇穆倾城,这也是天数使然,莹莹命不该绝。
左右无事,孙庆好奇问道:“不知穆前辈为何会居于此地?”
还在忙活处理草药的青衣少女以手背挑了挑额前散落下来的秀发,保持一惯的简单明了说话风格道:“前些年,他来求医,我把他治好了,他便不曾离去,一直住在旁边。”
孙庆看了看另外的一间茅屋,实在想象不出宗师居然也需要求医。自古医武不分家,尤其是内功的修炼者,自己本身就是高明的医生,什么病能让宗师求诊,看来多半是修炼内功出了岔子。至于堂堂气道宗师修炼气功也会出岔子,这么奇怪的事情他却没有多想。
程钧在给孙庆熬药,云清则凑到青衣少女身边道:“医仙,我来帮你吧。”不由分说地抓向少女面前的草药,分拣起来。他天资聪颖,观察了少女许久,这时辨别那些普通草药也似模似样的。
青衣少女拒绝的话语还比不上他行动快,只得颔首道:“有劳公子了。”
云清手上不闲,口中也不停:“医仙姐姐,你真的好漂亮。”
少女眉眼微弯,没有女子被人赞漂亮,而不开心的。
云清继续道:“而且医术又这么好,我在沧州都听到了你的名声,简直是神仙似的人物。”
“是他们过奖了。”少女矜持地笑了笑。
云清见她开口更感兴奋:“对了,青萝姐姐是你的婢女吗?她的医术也好厉害,是你教的吗?”他根本没看过青萝给人诊病,不过看其一开场的气势,想来是不差吧。
“山野之人,哪用的起婢女,青萝一直跟着我,我待他如亲姐妹一般。”
少女说话时一直低眉顺眼,这种婉约温柔的气质,云清一时看得痴了,只想就这么一直看下去,短寿十年也是愿意。
青衣少女皱了皱白玉也似的琼鼻:“说起来,今天很奇怪啊,这么久了,青萝怎么一个人都没放进来?”
云清顺口就来:“那自然是青萝姐姐医术高明,把那些小灾小病都打发了,完全不需要姐姐你亲自出手。”他顺杆子往上爬,连医仙两个字都省了。
……
幽兰谷口,一个面容阴鸷的红衣中年人站在满地血泊之中,眺望谷口,开口对身边的锦衣青年道:“古先生,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我可以进去了。”
那锦衣青年,头戴羽冠,衣带金边,一副贵介公子打扮,竟是神虚剑墓古剑平,江湖上五大宗师之一。
古剑平在满地尸体上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脚下的美丽少女身上,不满道:“任中虚,这些江湖鲁汉子,你杀就杀了,这么美丽的女子,你居然也下得去手,真是焚琴煮鹤俗人一个。”那美丽少女赫然正是之前在幽兰谷口为人诊病的青萝姑娘。此时的她美丽容颜不再,双眼圆睁,螓首不自然的歪到一边,纤细白皙的颈项,一片乌紫,正是被人扭断脖颈而死的。
“呵,任某军旅出身,哪比得上古先生您的高雅。”任中虚表面上笑得一团和气,实际上肚子里大骂:你他娘的一路风花雪月,要不是需要用到你,老子才懒得伺候呢。
古剑平对他的抬举很是受用,言归正传道:“穆倾城可是老牌宗师,我顶多和他是半斤对八两,在加上你们么?”他斜觑了任中虚和他身后的一群带着鬼头面具的血衣人一眼,毫不客气地道:“也是白给。你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把握?”
任中虚差点没被他气死,就你这个熊样也能成就宗师,真是天道不公。可他到底当官多年,城府颇深,即便被古剑平当面贬低,还是不动声色:“我们自是不能和先生您相比,但为您敲敲边鼓,掠掠阵还是可以的。至于穆倾城其人实在不用太过于担心,他已老朽,冢中枯骨尔。六年前我就选中一得了肺痨的小丫头,将之引入太岳剑宗门下,须知太岳剑宗上任宗主柯太清与穆倾城相交莫逆。他门下请托,穆倾城怎会拒绝。他以内力为那小丫头洗筋伐髓之后必然虚弱,我等正可趁势发难。”
古剑平疑惑道:“就太岳剑宗一弟子,他们会如此重视?”
任中虚得意道:“若是普通弟子他们自不会重视,但那小丫头身兼沧州韦氏血脉,那可是帝后家族,又拜入柯太清大弟子孙庆的门下,怎么着他们也会尽人事听天命的。”
古剑平疑惑不减:“你六年前就开始布局穆倾城了,可我怎么最近才得知太和心经在穆倾城手上?”
任中虚咳嗽一声,脸色尴尬:“呃,那时只是针对穆倾城本人,他宗师身份,一直游走在西北,更关键的是他心向朝廷,总要留下些能制衡他的手段,王爷才能安心啊。”
古剑平双眼一眯,这话他很不爱听,他也是宗师,怎么会喜欢有人时刻攥着能制约自己的杀手锏。
“你们不会对我也有什么制约手段吧?”
任中虚脸色一正,果断道:“怎么可能,大家同为王爷效力,我怎么可能做出对先生你不利的事情。”
古剑平不置可否,但明显对任中虚戒备了一分,他转过视线,看向幽兰谷内当先而行,道:“既然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任中虚看着他背影,眼神阴鸷,不跟你露点底,真把老子当仆役一般使唤,宗师又怎么样,陈安那小子还是瘪三的时候都能干翻陆承均,老子权倾天下真么多年还怕你区区一个宗师。
他吩咐身后属下,带上青萝的尸体,这东西还能废物利用,起码可以扰乱穆倾城的情绪。他在圣廷任职这么多年,不会放过任何打击对手的机会,这种手段可谓驾轻就熟。
陈安开了一个不好的头,从他毒杀陆承均后,江湖上对宗师的敬畏已经降低到了冰点。威压天下数百年的宗师正从神坛滑落,人们开始知道宗师也是血肉之躯也是可以被杀死的。
这也是周帝为何如此看重陈安的原因,破灭武林神话,是对皇权至上最有力的维护。所以即便陈安杀了很多人,甚至更多的时候触犯了大周律,周帝和徐谦还在他的身后力挺,这就是简在帝心。
当然同样的这也给了任中虚打宗师主意的信心,就像他当初在穆倾城身上布线,从来没想过收线的可能。但现在他的獠牙已经张开,要做那第二个吃螃蟹的人。
第80章 黄雀在后()
幽兰谷中还是一团和气,程钧熬着药,孙庆闭目养神,云清围在青衣少女身边献殷勤,众人兀自不知危险降临。
任中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这么一大帮人进来,孙庆等人自然发觉,抬眼看去一个个精神十足,满身煞气,根本不像来看病的样子。
“青萝”这声呼喊是青衣少女发出的,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排的一名鬼面人手中提着的青萝尸体,以她的医术死人活人瞬息可辨。因此呼喊声中充满了惊骇和悲愤。
伴随着呼喊少女整个人都扑了出去,这一刻她完全没考虑什么实力的差距,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怎么能看着她死后连遗体都被人折辱。
“小心”,孙庆大惊失色,眼前这些人很明显来者不善,看他们手中提着那个叫青萝的小姑娘的尸体,就知道这些人绝非怜香惜玉之士。
他抢身上前,与那正欲对青衣少女做些什么的鬼面人拼了一掌,借着这道掌力翻身而回,顺手把青衣少女也拉了回来。
这一番动作过后,孙庆感觉一阵头晕眼花,这是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彻底好清的缘故。可是他却知道现在可不是安心养伤的时候,那鬼面人的功力只比自己稍逊一筹,平时自己想要赢对方也不容易,何况现在。更让他神色凝重的是,在场的鬼面人足有三十六人之多,要是每一个都有刚刚那人的功力,今天真是凶多吉少。
孙庆强压下身上不适,他也算是老江湖了,知道现在的形势可不能硬拼,只能与对方摆背景讲后台,而摆背景讲后台最重要的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