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安仔细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这样,他虽然大多时候处理的朝廷内部的事务,但也参与过对付江湖豪强,比如明剑山庄。只是他那时本就位小职卑,带着大猫小猫两三只,根本还没有犯忌讳的资格。但朝廷确实从未派军队围剿过武林中人。哪怕再难啃的骨头,也是派专案人员对付,这就是设置都司都正都监这些职务的原因。暗司就是朝廷为了调解纷争平衡各方势力的工具。
陈安又道:“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这商量对付我们,就不怕我们提前有准备吗?要知道暗司密探可是号称无孔不入的。”
栾城笑道:“他们根本不怕我们知道,他们在此只是想表明一个态度,我们知道又能怎么样,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就算我们想要先发制人也不可能。兄弟你多次执行任务应该清楚,对付一些小角色,自是容易,但一些有世家背景的名门大派哪是轻易可以动摇的。各种界限都是上头的大人物把握,我们只有依令行事的份。”
陈安默然。
两人交谈之中已经到了山顶,这里竟是一处广阔平台,风雪中一座庞大庄园屹立其上。
庄园中门大开,四个仆役站在门口迎送宾客。陈安两人跟着人流,也无人盘问,直接就混到了庄园之中,栾城不知从哪摸出了一个红色礼盒放到了司仪处,就带着陈安走进了前厅。
山庄正厅张灯结彩,摆着不下百桌酒席。栾城拉着陈安,在厅中的一处角落坐定,这时还有仆役为二人端茶送水。
陈安摇头道:“这也够混乱的,连个请柬都不用,宾客来历也不计较,就不怕吃白食的人来这蹭吃蹭喝?”
栾城端起面前杯盏,轻抿了一口当中的香茗,吐了口气道:“有钱就是任性。”
天色渐晚,外面的风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大厅稀稀落落坐满了人,陈安估摸着这厅中怕不是有七八百人之多。
这时一个身着红衣的六旬老者走到厅中宣布开席,并说了一堆欢迎莅临,蓬荜生辉的废话,陈安想来这人应当就是这落日山庄的主人归无忌。
之后一溜婢女托着菜盘鱼贯而出,各色佳肴瞬间摆满了厅中桌席。
大家推杯换盏纷纷向那老者祝酒。老者在子侄的陪同下对祝酒之人一一回敬。主要就是大厅中间的几席,刚才报唱名,听起来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只是陈安对江湖上的事情并不熟悉,席间诸人也是半个都不认识。
只是他很少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自是好奇的东张西望,而一边栾城却在拼命的吃喝,好似饿死鬼投胎一般,他间或抬起头来,看见陈安诧异的目光,便即自嘲的笑道:“送了十两银子的礼金,若不吃回来,岂不亏了。再说,现在不吃,等会可能就吃不了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老者归无忌说道:“今日这么多好朋友相聚在此,老朽心中甚是高兴,满饮此杯,相谢大家盛情。”说完仰首饮尽了杯中酒,引得厅中众人一阵喝彩。
“归老爷子好酒量。”
“归老爷子海量。”
“归老爷子老当益壮。”
……
归无忌伸手下压,止住众人,语气转哀道:“今日虽是个喜庆的日子,可是却少了这许多熟悉的面孔,老朽心中伤感却让大伙见笑了。”
厅中立时就有好事之人借口道:“归老爷子,何出此言啊?”
陈安抬头观望,却听一旁的栾城戏谑的说道:“戏肉来了。”
第24章 幽冥血鬼()
归无忌神色悲戚,拱手道:“我等在此聚会,自然是十分快活,只是还有一些好兄弟是看不到了。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还与桐县谷老哥,祁山洛老弟把酒言欢,谁知二人竟丧命在朝堂鹰犬手中,真真令人殇痛。”
陈安看这老头一把年纪了还在那抹泪,正颇觉有趣,耳边却传来栾城细微的声音:“桐县谷秋为江南道大豪,为吴王经营盐铁生意,黑白两道皆通触角很长今年三月被我们给做了,祁山洛槐在江南道开了通济镖局,倒是与吴王没太大关系,只是其人常年行走于府川路,对其道路十分熟悉,若是为吴王所用可是大大的不妙,我们多次与之接触希望他能为朝廷所用,谁知这人却要顾念什么江湖义气,一口回绝,如此不识时务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杜绝后患。”
陈安知道这是传音入密的功夫,以栾城的修为施展起来,陈安丝毫没觉意外,只是心中想着,皇上削藩的意图如此明显,诸王又不是傻瓜,当然要未雨绸缪。吴王想要对抗朝廷当然要先剔除身边的眼线,这归老儿闲着没事办寿宴,看样子就是想煽动大家对付暗司海州卫,为吴王扫清障碍。这种事如果由江湖中人做可以看成江湖纷争,有一定缓和余地,要是吴王做那就是造反了,看来武林江湖的存在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且看他如何表演。
归无忌话音一落,厅中群雄便都沉默了下来,接着震天价的叫骂起来:“妈拉个巴子,暗司的狗才,太过可恨,威宏寨的陈大哥也是死于暗司之手。”
“他娘的,阳川郡侯两代忠良,也被这群杀胚害了。”
“塞你母,暗司狗种太也造死。”
……
“嘭”的一声将陈安吓得一跳,转脸望去,只见身边坐了个白脸胖子,正把桌子敲的嘭嘭响,口中污言秽语说出一连串陈安根本听不懂的话。
那胖子见陈安诧异的看着自家,始才反应过来,讪讪的道:“兄弟莫怪,实在是这些鹰爪子太过可恨,哥哥我才忍耐不住的。看兄弟面生的紧,不知大号如何,怎生称呼?”
“滨县陈安。”陈安遇见陌生人向来少话,与栾城好歹算是暗司同仁,与这胖子却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所以只是随口说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陈兄弟,在下泸水杜奇,人送外号穿山彘,刚才真是失礼了。”白脸胖子看陈安年岁甚轻,估计是滨县哪个乡绅家的公子,学了点武艺初出江湖见世面来了,心中不禁看低了三分,但胖子多心宽,同坐一桌即为缘分,因此他还是认真的和陈安见了次礼。
陈安想着“穿山彘”这个外号倒也贴切,口中疑惑道:“泸水是府州的吧?”
胖子杜奇一抖脸上的肥肉,义愤填膺的道:“暗司狗才肆虐天下,人人得而株之,又分什么府州海州。”
陈安一怔,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这厮太过无耻,天下皆知海州暗司最为势弱,你丫在这逞英雄,怎么不去对抗府州暗司。
厅中渐渐安静下来,一名二十出头的青衣公子站了出来,先向归无忌施礼道:“归老前辈逝者已矣,切莫太过心伤,我辈武林中人,轻生死,重义气,当保重有用之躯为朋友报仇才是。”这青年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反正就是个偏偏公子哥的样子。陈安也不甚在意,吸引陈安的是他的话,他这句话显然才是这场寿宴的真正目的。
他话音一落,厅中哑火了一半人。报仇,开什么玩笑,杀官可是造反,谁敢担这个罪名。
归无忌道:“原来是上清剑派的秦嵘秦少侠,秦少侠言之有理,只是……”说到后来,脸现犹豫之色,便说不下去了。
上清剑派?陈安一呆,这不是沧州的门派吗,距离此处少说也有万里之遥,怎么也来趟这趟浑水。
只听栾城再次传音道:“南北勾结,所图非小。”
陈安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北方诸王虽手握重兵,但若与朝廷翻脸,就会立即失去中原物资的供给。北方苦寒,物产贫瘠,若没有中原财货的支持,实在不足为虑,朝廷只要实施坚壁清野的战术,幽云军队不战自溃。
因此朝廷最怕的就是南北联手,若是幽云获得南州支援,那真是为祸甚烈。好在蜀王怯懦,根本不足与谋,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舍近求远又找上了吴王。若是派遣使者可是犯了藩王串联的大罪,立即就会遭到朝廷方面的打压,但是安排一个江湖中人,又没去觐见吴王,这却是寻常之事。想来这个秦少侠在其中就是充当这样一个角色的人物。
陈安不禁又对其细细打量一遍,只见其目光精澈,武艺当是不俗,且气质凝然沉稳,显是见过大场面的,又与一些世家纨绔全然不同。在归无忌喊破他身份的时候,换做一般少年当会挺胸抬首凸显自己,这就不免带了几分傲气,让人心生厌恶。他却不然,反而双目神光内敛,小腹微收,身体前倾,表现出一副谦虚恭敬的模样,使人好感大生之下,又不显做作。除此之外又带了三分贵气,使人无法看轻。
那青衣公子似乎知道群雄的疑虑,开口说道:“归老前辈有所不知,暗司穷凶极恶,为世人所忌,朝廷之中已经有一批正直敢言的重臣上书言罢。我等正可趁此机会做下一翻事业来,为朝中诸位大人们摇旗呐喊,让皇上看看这汹汹民意。”
他话音一落,厅中群雄均是眼中一亮,顿觉此事大有可为。
归无忌抚须道:“秦少侠果然见解深刻,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身边一个身着劲装的黄脸汉子响应道:“秦少侠说的不错,我辈自当如此,今儿大家正好齐聚一堂,择日不如撞日,不若现下大伙就结为联盟共抗暗司暴权。”
陈安身边的胖子听的热血沸腾,红光满面,扭头对陈安介绍道:“这位是安宁任远堂的堂主沈开,绰号紫电仙君,使得一对镔铁棍,摩擦之间电闪雷鸣,一式雷霆九击,端的是当者披靡。”他道陈安初出江湖,见识有限,便主动做起了解说。陈安确实对此不甚了解,也乐得听他介绍。而杜奇见陈安听的认真,十分得意,有意卖弄之下更是滔滔不绝。
这时又有一花白头发的老者站了起来,应和道:“沈堂主的提议甚好,今日大家为了归老哥的寿宴而来,自然该推荐归老哥为盟主,带领我们对抗暗司。”
胖子杜奇看着这老者对陈安激动万分的说道:“神墟门主万古昆吾齐剑心,真是想不到他老人家居然也来了。齐前辈的万古长青功已经是登峰造极,周身气劲鼓荡,刀剑难伤,犹如不朽昆吾山一般,因此得了个万古昆吾的诨号。虽然没有被列入武林六大宗师之中,却也是少有的高手了。”
陈安心中一动,神墟门是和上清剑派齐名的大门派,在整个大周都是赫赫有名的,没想到全站在了朝廷的对立面,他好奇的问道:“何为六大宗师?”他还真不清楚这些江湖轶事,他是骤然被提到都监这个高位上来的,自是没有秘书校书为他分拣归纳情报,所有信息都要他自己处理,光吴王的情报案牍就堆的跟山一样了,他哪还有功夫去关心那些江湖上乱七八糟的事。
“不是吧,这你都不知道?”说这话的却是坐在杜奇另外一边之人,此人也是个胖子,但卖相比杜奇差远了,皮肤黝黑,满脸横肉,跟个市井屠夫没有两样,或者说他就是个屠夫,因为陈安发现他腰间插着一把宽背菜刀。
见他插话,杜奇就势问道:“这位兄台是?”
黑胖子拱手道:“在下南福赵真,在兔子岭做些无本买卖。”
杜奇惊讶道:“原来是人屠子,真是久仰久仰。”
那个黑胖子赵真一咧嘴,笑道:“杜兄居然听说过在下,真是失敬失敬。”
杜奇知道这厮是个绿林盗,在南福山林中开了一家黑店,转做人肉买卖,绝非正道。完全没有什么结交的兴趣,但若表现的太冷淡又难免惹对方记恨,于是礼数周全的与对方客套了两句。便回过头和陈安解释起“六大宗师”来,在他想来还是卖弄见识来的痛快。
“这六大宗师可不得了,人人都是江湖上成名数十年的前辈高人。其中就有刚刚那位齐前辈的师弟神墟剑指古剑平,还有那位秦少侠的同门上清剑派的两位前辈月华剑冷清秋,明光剑陆承钧,说道这月华剑可了不得,他……”
“哎,这陆承钧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没在江湖除名?”陈安诧异问道。
杜奇一怔:“谁说的?”
那边赵真唏嘘道:“杜兄可能很久没去北方了,明光剑陆承钧已经在江湖除名了,没想到这等绝代高手也会陨落。”
杜奇不信道:“谁能将这等一代宗师击杀?”
赵真一脸萧索,不愿解释,只是轻吐两个字:“暗司。”
杜奇彻底呆住了,脸色暗淡了下来,一时之间也没有兴趣再为陈安解说。
陈安心中大感诧异,不就是个陆承钧吗?至于吗?可不能告诉他们是我杀的,否则看这两人跟死了爹一样,还不得找自己拼命。
他们这边沉默,归无忌那边却热闹不已,众人纷纷表态支持归无忌为盟主,归无忌假意推辞了两句,就羞羞答答的接受了。
沈开道:“趁热当打铁,如今正该商议,做何等大事才可以表明我等对抗暗司的决心。”
归无忌转向秦嵘捻须道:“既然是秦少侠首创,不知还有什么见教?”
秦嵘微微一笑,好似胸有成竹:“不敢当,只是有些小小建议,在下打听到海州卫都统制已经空缺许久,只有都尉洪朔一人独立支撑。这洪朔担任海州卫都尉七年之久,害死了江南道上无数的英雄好汉可谓是罪大恶极,我辈正该除此恶僚,还世人一个朗朗乾坤。”
众人一静,只听得一个长着两片鼠须的猥琐汉子自语道:“洪朔啊他可是出身金鳞卫,一套六环剑法,端的是不弱。”
“怎么,闵老三,现在就害怕了?那你还是回去洗洗,搂着媳妇睡觉吧。”他旁边坐着一个黑衣汉子语带揶揄的说道。
闵老三怒道:“放你娘的屁,老子会害怕?不就是个洪朔吗?干他娘的,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吐沫也把他淹死了。”这最后一句说的甚是没底气,竟是想仗着人多取胜。
归无忌,秦嵘等人一起皱眉,深知暗司对群雄造成的阴影太大,能同意一起举事就很不容易了。二人相视一眼,都领会了彼此的意思,还要再说些提气的话,鼓舞一下士气。
于是归无忌站了出来,朗声道:“这位闵兄弟说的对,我等既然决定对抗暗司就应该奋勇争前,别说一个小小的洪朔,就是暗司幽冥血鬼当面,我等也绝不退后一步。”
第25章 万毒鬼王()
众人听他这话说的豪气,一时群情激奋,只觉唯有酣战一场方能一解心中积郁,顿时纷纷响应。
只有陈安好奇,这幽冥血鬼当为人的绰号,不见得这世上就真的有鬼了。他一直在京畿供职,对于万里之外的南方情报不甚了了。暗司统管天下九州,情报信息浩如烟海,又有谁能尽数阅览的。陈安又很少出门闲逛,不是埋首钻研毒经和武道秘籍,就是外出执行任务,于任务之外的其他情报均未涉猎。所以对这些南武林人口中的江湖轶事倍感兴趣。他转首向杜奇问道:“这幽冥血鬼又是什么人物,怎地大家听了如此激动?”
杜胖子本来也在呐喊助威,但听得陈安言语,脑中一清,立时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脸现惊惶之色,赵真的大黑脸也变得不甚好看。
半晌后杜胖子才小声的道:“既然弟弟问了,做哥哥的自然不能不答。”
陈安一阵郁闷心想你啥时候成我哥哥了,但胖子有三好“冬暖夏凉不显老”,陈安也看不出对方年龄,想来比自己大就是了,所以对他胡说八道也没怎么理会,只听他继续说道:“这些话说起来实在是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是为弟弟你日后闯荡江湖,哥哥还是要教你个乖,若遇到这四个煞星,千万不能逞强,留得有用之躯才能成就一番大事。”
陈安疑惑道:“四个?”心想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暗司之中还有四个人,能让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强人只是说说名字就脸上变色,是了“幽冥血鬼”如此恶心的绰号,当是这些江湖中人编排出来咒骂暗司卫士的,我自然不能知道。
“的确是四个人,不对,是四个魔头。”杜奇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泛青。“听说这四个魔头食人肉喝人血,每日不杀上几千人,浑身都不舒服,忒也丧心病狂,不可以常人度之。”
陈安听得耍佳八及邓局谢褂姓夂湃宋铮苑剿档囊蔡湔牛笾茏芄膊哦嗌偃丝冢咳丈鄙霞盖耍蠹一挂畈灰睿悴恍诺溃骸澳慵耍俊�
杜奇讪讪道:“那倒没有,若我见了哪还有命在。这都是一些武林名宿说的,就算有所夸大,杀人这条总没错吧。”
陈安心想这倒不假,不过暗司若不杀人怎么办案,他本不是好奇心太重之人,只是杜奇越是讳莫言深,陈安就越是想问:“不知这四人可有什么名目。”
杜奇看了他一眼,语调阴森的开口说道:“名目自是有的,不然也不会有幽冥血鬼这个绰号了,这第一人便应在这个‘幽’字上,就是跗骨幽魂栾城。”
陈安还在想只听过跗骨之蛆,这绰号果然是这些江湖莽汉编排出来损我暗司卫士的,接着便听到了栾城的名号,他表情一僵,转首瞥了栾城一眼,只见其面不改色地继续吃喝,浑不关心厅中之人商议进攻海州卫的计划,也不插入陈安这边的谈话。
于是陈安不自禁的多问了一句:“这栾城怎得了这么个称号?”
杜奇说的兴起全然没有看出陈安的异样:“这自然是说栾城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兼且还阴魂不散,被他盯上的人就没有一个能够逃出升天的。当年北国大侠张悦峰惩治暗司恶行,却被这厮遇上,竟然追了张大侠三千余里,将之迫害。如无深仇大恨,谁个能干出这种事,兄弟你说这人是不是丧心病狂?”
陈安如何能答,只好岔开话题道:“那下面一位该是‘冥’字了。”
“不错,便是那告死冥君叶圣言。”
陈安心中一动,却听赵真插言道:“这厮是‘幽冥血鬼暗司四擘’中最嚣张的一个,杀人之前,先下官府檄文,因此有告死之名,不过这人也算是条好汉,与人相斗都是正面对敌,不像其他三人这么没有下限,下毒偷袭无所不为。”
杜奇不想被赵真抢了话头,没法卖弄,赶紧抢话道:“第三个‘血’字么,被称为黄泉血枭,名唤阴仲,此人最遭人恨,盖因他杀人之前多要折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