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拓荒-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午时,穆拉图回房午睡了,她一个人在山洞里乱逛,逛到中庭的空地上,突然发现地上有几个人挖的小洞。

这些洞看起来有点历史了,怎么看都像她小时候玩弹珠的那种洞……

“那是菲雨以前当孩子头时,领着其它小鬼一起挖的。”一声轻笑在她身后响起。

她深呼吸一下。即使听见他的声音,都会给她的生理系统带来影响。

糟了,看来她真的是爱死了这个家伙了!

阳光透空而入,在他身上洒落一层金粉。

他已经换过衣服,现在穿的一袭勒里西斯的传统长袍,看来更俊朗耀眼。她这才想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穿着拓荒队制服以外的东西。

她缓缓直起身,距离他约莫一步远。西海没有缩短这一步的距离,只是直接俯首,覆住她的唇瓣。

他们都没有特别对彼此说过什么,例如“喂,那我们就凑和一点在一起吧”,或“好啊,反正我也还满喜欢你的”,但是体内有一种默契,就是让他们彼此都知道,她会留下来,他们会在一起。

心意一旦确定,她不需要再以玩笑保护自己,接受他们两人相属,原来是如此轻易的一件事。

有人从身后经过,平蓝连忙推开他,娇红地瞪他一眼。一名中年妇人抿唇轻笑,牵着孩子快步地走过。

“走吧,我带妳去看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西海神情自若牵起她的手。

他少年时的家就在四楼,和其它高阶军官的房间在同一排。

如今山洞里只剩下一百多个人,居住空间不再像以前那样局促,所以阿比塞尔、洛提等前革命军首脑的宿舍,都被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

平蓝好奇地推开门。

这是一间很平凡的房间,和她昨晚睡的那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黄土直接挖成的墙壁,两个头尾相连的土炕,简单的桌子和柜子。

但是她脑中彷佛可以看见年轻的西海在这间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样子。

他青春期的时候,已经像现在这样高大俊美了?或是像那些发育较晚的孩子,到了十几岁还是毛头小子,然后有一天突然抽高长壮?

不知为什么,她很肯定他一定从小就比同年的小孩好看,说不定甚至曾为了那张脸跟其它开他玩笑的孩子打架呢!

有些人天生到哪里都会特别突出耀眼,阿比塞尔是这种人,西海也是。

她一一摸过每个桌子、椅子,最后来到那两张土炕前。

“为什么有两张床?你和你父母亲一起住吗?”她好奇地回头问。

西海倚在门旁的一座五斗柜上,宽阔的肩膀几乎和门框同宽。

“我和多亚的大儿子住在同一间―多亚就是现在的国防部长。”

先是阿比塞尔,然后国防部长,然后国防部长的儿子,平蓝终于叹了口气,在土炕的边缘坐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

西海懒懒地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暖热的体温传导到她身上。

“我的父亲叫洛提,是开国的第一任总统。”

“……”平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是前总统的儿子?”

西海好笑地把她掉下来的下巴合回去。

“当总统的人是我父亲,不是我,妳不必看起来这么惊讶的样子。”

“……你们的司法部长真是不简单,连这种压力都顶得住。”平蓝终于找到声音说。

她想象不出来任何国家……即使先进如欧美国家―敢把前总统的儿子丢进牢里,遑论下放到荒酷不毛的砾漠去!

至此,她终于对勒里西斯的吏治严明感到敬畏了。

“确实。”西海愉悦地同意,彷佛被丢到牢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和阿比塞尔他们比较亲近吗?”他每次提到阿比塞尔夫妇都有一种特殊的语调,她才有此一问。

“可以这么说。”西海看着她。“其实我和菲雨的感觉更好一点,阿比塞尔则像我的另一个父亲一样,我对他和对父母的感情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父母要离婚了……”她有点迟疑。“我记得你说过,穆拉图的姊姊是你父亲的情妇,如果你父亲要娶她的话,你会反对吗?”

“我已经过了那个会在乎的年纪。”西海好笑地看她一眼。“以前我多少是年少气盛,为反对而反对,现在,只要我父母各自过得开心,我也无所谓了。”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

因为她很喜欢穆拉图,不希望这件事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形成心结。

山洞里的小小孩都在午睡了,大小孩去上课还没回来,空气里只有尘埃飘浮,四周悄然无声,时间的洪流彷佛在这里完全静止。

“这里和以前比起来改变很大吗?”

“除了人少了一点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改变。”西海微笑,“有时我在这里待久了,还会有一种错觉:山洞外随时会有革命军的车开进来,然后我拿起枪跳上车,回前线继续作战。”

“战场是什么样子?”她轻声地问。

西海沉默了一下,才静静回答。

“是一个让知觉完全麻木的地方。”他握住她的手,眼底是深思的。“一开始你对扣下去的每一道扳机都心惊胆战,深怕中枪的人是自己的同伴,而不是敌人,后来就渐渐麻木了。

“开枪变成一种反射动作,确定击中对方之后,不等他倒下来,再瞄准下一个,一遍又一遍,直到整个人和你手中的武器成为一体。你不再感觉血花喷溅的可怕,只是机械性的执行一个命令,血液的特殊气味也不再对你产生影响。”

平蓝轻声一叹,柔软地偎在他肩头。

“但愿那时候我能陪在你的身边。”

他摇摇头。“我很高兴那时候妳不在这里。”

这样的场景,不是任何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女人经历的。

他终于明白阿比塞尔得知菲雨离开之后,忍住不去将她追回来的冲动。一个人经历这一切,还要熬过相思,真的很苦。但是想到心爱的人平安地待在远方,一切就值得了。

平蓝挺身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西海按住她的后脑,轻吻之后,深深地注视着她,然后,将她往后按倒。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然后就张大,眼底有一抹了然,但,没有反对。

于是,他微微一笑,覆在她的身上,也将她拉进自己的世界里。

拥她在怀里的感觉是如此之好,如此……圆满。

她的指尖按住他的胸膛,他轻轻一震,然后除下衫袍,让她微凉的指尖可以毫无障碍地触上他的肌肤。

一直以来他是这么的孤独,即使在朋友最多、生活最糜烂的时刻,他也常望着眼前的五光十色,深深感觉自己被摆错了地方。

他渴望脱离战争,得到平静,却在一切平静之后,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他不是唯一一个活在时代夹缝边缘的人。但阿比塞尔有菲雨,多亚有他的两个妻子,父亲先有母亲,后来找到心灵伴侣,每个人身边都有着陪伴他们的人,而且有明确的人生目标……要让这个国家更好。

但这是他们的目标,却不是他的。

曾经,西海会有罪恶感。他应该和叔伯们一样,以国家为重,可是他心底有个无法说出来的念头……他更在乎他关心的人过得好不好。

只要他们好好活着,他就够了。

直到这个小女人出现,然后在他面前大声嚷嚷她有多吃不了苦,当伟人多辛苦,还是做个平凡人好了。

他的心头有如被一道雷劈中。因为,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他爱他的国家!他可以为勒里西斯而死!如果勒里西斯现在依然被暴政统治,他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枪加入战争。

但是现在和平已经来到。他从来不想当忧国忧民的伟人,这个国家有阿比塞尔,有洛提,有艾莫,有多亚,已经够了,他想过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然后他突然明白了,阿比塞尔为什么说自己不是伟人。

他们都是被时代迫进了这场混乱里。

他和阿比塞尔不同的是,阿比塞尔对勒里西斯充满了使命感,但他没有。

勒里西斯民主共和国已经建立了,和平已经来临了,对他来说这样就够了,接下来,他只想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一个没有任何束缚的、如风一般自由的人生。

和怀里这个暴躁起来会咬掉他一口肉、甜蜜起来又会让人融化的布娃娃。

细密的吻引爆了一场狂烈大火,他长茧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然后除去一切阻碍他直接触到她粉腻肌肤的障碍物。

“这样……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现在还是白天……”平蓝气喘吁吁地拉开一点距离。

“如果妳希望,我可以把灯关掉。”她身上的英俊魔鬼缓缓一笑,眼底是不容置疑的。“不过,我宁愿它开着。”

他看她的眼神让她从体内最深处颤抖起来,平蓝挺起身体咬他嘴唇一下。

“门呢?你锁了吧?”

“娃娃,妳很吵。”

然后,他们不再浪费任何时间谈话……

第十章

这两个年轻人一定“办过事”了,基顿歪着头想。

他们之间多了一些“什么”,在昨天以前都还没出现,连粗神经如他都感觉到了。

那和阿比塞尔看着菲雨、他自己看着玛亚一模一样,是一份旁若无人的亲密感,任何事物都无法介入。

想到自己的老婆,大个儿神情柔和了一些!虽然看在平蓝眼里,他是“嘴角奇怪地扭曲起来”。

“基顿将军,早安。”她和西海刚结束晨间散步,从洞外优闲地走进来。

既然西海是待罪之身,他们两个好像不应该那么悠哉。

不过今天是他们来的第三天,拉斯尔依然被单独“请”在一间房里,没有人愿意告诉她现在是怎么回事,她也只好跟着轻松度日。

“早。今天安分一点,不要到处乱跑。”基顿微笑的样子会吓到小孩。

这表示他派出去的人今天会有回报。西海立刻抓住重点。

这几天基顿的人正密切查证拉斯尔所说的是否属实,以及安进的身分,顺便把他们几人离奇失踪的事压下来。

基顿深知,阿比塞尔若知道他收留西海,虽然也会做这一连串的调查工作,但是一定把西海送回首都监狱等。

基顿看在老婆的份上,绝对不会让她的亲亲侄子吃不必要的苦,所以西海也就乐得投靠他而不是潜回首都找阿比塞尔。

西海看了下表,才九点半而已。

“我想带蓝蓝去东边找个朋友,天黑以前会赶回来。”

“嗯,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基顿对两人点点头,吃他的早餐去也。

“我们要去找谁?”平蓝好奇地问。

今天她换上向山洞妇女借来的传统裙装,裙长及膝,咖啡色底,袖口和裙襬走着金色与黄色交错的绣纹,裙下搭配一条米白色的棉质宽裤,黑发绑成一根马尾巴,让她的东方脸孔充满异国情调。

“费森,就是我的老室友。”西海搔搔她的头发,两人一起走向停在洞口的吉普车。“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趁这个机会也让妳见见他。”

“好啊。”她很开心。

“这一切对妳就像一场精采的冒险,对吧?”西海逗弄道。

“当然,我前半辈子最大的冒险就是过马路不看红绿灯,现在有这种机会,我当然要好好把握。”

“那个说她贪生怕死、最怕变成伟人的胆小鬼呢?”

“我相信去看一个你的老朋友绝对不会让我变成伟人的。如果真的让我大变身的话,我只要焰死你就能回复恶名了。”她气定神闲地道。

西海失笑。

他们开着基顿的吉普车,一路往东南边疾驶而去。

离开林线之后,干旱无际的苍凉便横亘眼前。

可能是心态不一样,看出去的景色也大大不同;曾经觉得枯燥酷热、让她巴不得早点回文明去的地方,如今只希望这段旅程永远不要结束。

他轻松地打着方向盘,手肘搭在另一侧的窗框上,神情看起来轻松写意。

她从来没有见西海气急败坏过,即使在最危急的时刻,他都有着一种天生的优雅,像一只荒原上的大豹。

“让我试试看好不好?”她突然提议。

西海对她疑问地扬了下眉。

“让我开开看,我从来没有开过打档车或吉普车。”她兴致勃勃地道。

天下男人对女人的开车技术都不信任,西海也不例外。

他给她充满怀疑的一眼,让平蓝双眸一玻В致厍耙慌蹋馑际呛苊髌媸镼isuu网白的“你不让我试试看,晚上你就没有甜头吃”。

西海考虑了两秒钟,决定事有轻重缓急。所以他很认命地把吉普车停下来,和她交换坐位。

平蓝满眼斗志地握紧方向盘,紧盯正前方。

“好,告诉我该怎么做!”什么?她连欧动都不会?

他还来不及回答,车子突然噗地一声往前一弹。

“该死!离合器要慢慢放!”

“噢,好。”她低头看自己脚踩的地方。

“眼睛!眼睛看前面!”

“你不要那么紧张,这个地方又不会有车子冒出来。”平蓝安抚地拍拍他。

“手放在排档杆上不要乱伸!”西海低咒。

“唉,男人。”

手排车也没那么难驾驭嘛!几分钟后她就摸熟了,当然西海对于“摸熟”的定义可能和她不同。

“好,我们来聊聊天。”她愉快地把发丝拂到脸颊旁,享受热风吹在脸上的热情有劲。“我们要去哪里?”

“一个地质探勘的地点。”西海的手指紧紧抓住门上握把,眼睛比她更专注在路面上。

“咦?你们探勘什么?”她好奇地挑了下眉,眼睛还是盯着正前方。

“我雇来的人也还在研究。”再观察了一下,确定她不会把他们撞毁在什么隐形的障碍物上,他终于稍微放松一点。“妳将来若不是矿产大亨的老婆,就是吃束肉条、啃干面包过完这一生;现在先跟妳说,也好让妳有个心理准备。”

束肉条是勒里西斯的传统腌制食物,非常便宜,是穷苦人家的主要蛋白质来源。

“你和人合伙采矿?”她的眼睛又移回他脸上。

“看前面!”西海坚定地命令。等到她依言做了,他才回答:“过去七年我有机会去到许多一般人不会去的地方;虽然我不是个地质学家,但是从小跟菲雨混,多少有点概念。有些地方的地表和邻近的区域不同,我认为这些地方很值得研究,所以就联络菲雨让她的老同学组了一个研究小组,进来勘察。”

“原来土地里有矿藏,外表就看得出来?”她惊讶。

“当然没那么简单,还有更多精密的探测,由于幅员辽阔,我们也还在探勘阶段。”

“可是你要怎么合伙?你不是一直在拓荒队做苦工吗?”她疑惑地问。

“东漠有许多地方荒僻到不适合开垦,所以地价非常便宜。我先向几位长辈借了点钱,把那些地买下来,再聘请地质小组过来探勘;也就是说,妳现在正看着一个一文不名兼背了一屁股债的男人,如果最后什么都挖不出来的话……希望妳懂得如何跳肚皮舞,因为我鼓打得还不错,我们可以到街上当街头艺人。”

清亮如铃的笑声在东漠响了起来。

“我们一定不会饿死的!光靠卖你这张皮相,我就能瘫在家里吹冷气数钱了。”

“原来妳早就对我的肉体另有所图?”西海故作惊吓地抱紧胸口。

“哩触哩一哩触,小妞,你就乖乖从了大爷吧!我会很温柔的。”她邪笑。

结果,她旁边那个男人毫不客气地把她扳过来,重重地吻了一记。

平蓝差点发生在“明明毫无障碍物的荒漠里翻车”的X档案事件。

她用力瞪了他一眼,警告他最好安分一点。

“好了,换我开吧,不然我们到晚上都到不了目的地。”西海决定换手。

四个小时后,他们抵达目的地。

平蓝不晓得自己原本期待的是什么,可能是几个戴厚眼镜的人拿着放大镜和小锤子在地上敲敲打打之类的,但无论如何不是眼前的壮观场面。

有三部超级巨大的凿地机分别在不同的地点运作,尾端是一个约五、六个男人合抱的大铁爪,一只机械手臂将铁爪高高举起,然后往地表砸下,再拉起来时抓起数量惊人的土壤。

撞击声震耳欲隆,整片土地都在隐隐震动。好几部堆土机、怪手,还有许多她连叫都叫不出名字的机器在各个角落里,把挖出来的土运到另一个地方去,地面上有许多深深的大洞,工人在其间利落地穿梭。

整个基地有好几英亩,右侧边缘有四座长型铁皮屋,每间大约一个篮球场的大小;许多人在里面进进出出,有看起来像本地人的普努达人,有看起来像欧美人士的白种人,甚至有一个跟她一样黄皮肤黑头发的华侨。

她为这整个景象的规模和活力瞪大了眼,“这不是普通的探勘小组吧?根本是一个矿场了。”

“一开始真的只有一组美国的探勘小组而已,后来有一间法国的矿业公司对我们在做的事很感兴趣,所以和我们签约开发,不过目前最大的股东依然是我和我背后的投资人。”西海跳下车,绕到她那一侧协助她下车。

“以一个犯人而言,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忙。”她涩涩地道。

西海大笑地亲了亲她。

他看起来完全属于这块土地,粗犷原始,豪放不羁,除了风和太阳,没有任何文明能将他拘束住。

“假设你们在这里挖到什么,就直接算你们的了吗?”平蓝很好奇。她对矿业的东西完全不了解。

“并不是。所有天然矿藏都属于国家所有,但是土地的所有人拥有第一顺位的开采权,除非我们放弃,政府才会公开招标。所以我们若能在这块土地上挖出什么,基本上就算发了。”

“啊,那我答应你的求婚,赶快抱起我奔向夕阳吧。”她愉快地道。

他的笑声几乎盖过凿地机的声音。

“如果最后只挖出一堆斓泥巴的话,我会记得妳今天的话。”他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男人真的很喜欢亲人耶!平蓝摸摸额头对他皱眉,其实心里不怎么介意。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在我服刑的期间,矿产的事几乎都是费森在代理,我得去找他谈谈。我们顶多只能待一个小时,我得把握时间才行。”

费森是多亚的大儿子,由他的二老婆所生,大老婆娜丝莉生的反而是次子。

以前虽然和西海同寝,费森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父亲驻扎在前线,待在山洞的时间不多,所以连菲雨都很少见到他。

“既然如此,你去忙你的吧!我四处逛逛,一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碰头。”

“这里到处都是坑坑洞洞的,妳一个人到处走不安全。”西海朗眉一皱。

“噢。”她神情有点失望。

西海看了不忍心。“我找个人带妳四处看看吧!记得跟紧他,不要一个人乱走。”

一个小时后,西海和费森一起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