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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大惊失色:“你们干什么?别过来!”
喜无边,就是刚才给包拯出主意的男人怒道:“还敢大小声,来人,给我打她十大板!”
柳涵一听就没那么紧张了,看来这些人还是懂的怜香惜玉的,只打十板子,就算给他打又能怎样。小时候挨爸爸的打,哪一次都超过十板子啊!柳涵正想着,就被一个衙役强行按倒,举起板子就打了起来。
“哎呀妈呀!”柳涵吃痛的叫了一声。
好疼啊!
柳涵疼的鼻涕眼泪唰唰的落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天哪,板子这叫一个细,这哪是板子,分明是棍子嘛!如果是板子打,接触面积大,疼痛可能会轻一点,但是棍子不一样,接触面积小不说,再加上衙役都是些身强力壮的大男人,疼痛可想而知。
“啊!别打了,疼死了!别打了,包大人救命啊!”柳涵哭叫起来,现在她明白了,十板子不是小意思,这些衙役也不是她爸爸。
十板子很快打完了,柳涵只觉得浑身下上直冒冷气,腰腿上更是疼的没有一点知觉。
包拯也于心不忍,起身问道:“现在你是不是要说实话了,公堂之上无儿戏,你还是老老实实说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柳涵哭的梨花带雨,额头青筋暴起,嘴上却说:“历史上都说包拯英明神武,从来不滥用私刑,现在看来不过是夸大其词,什么英明神武,狗屁!”
包拯怒火徒起,刚要发作,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柳涵无力的伏在地上,问道:“你笑什么?”
包拯道:“你的激将法太低劣了些,还不足以让本府上当。你不说也可以,本府自能调查出来。展护卫,把柳姑娘押到牢房里去吧。”
“是!”浓眉大官应了一声,走到柳涵跟前。
柳涵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厚白底的官靴,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第4章
等柳涵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开封府大牢里了。
柳涵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发觉自己手上脚上都带着铁镣,动辄就呼啦啦响个不停,警服上脏兮兮的,布满了泥巴尘土。柳涵大怒,她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可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又是棍棒加身,又是手铐脚铐的。
柳涵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愤怒,跑到牢门前大声呼喊起来:“喂!你们讲不讲道理,为什么把我关起来?我犯了什么罪了?我要去告你们!快放了我,听见没有!再不放我出去,你们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你们这帮混蛋!”
“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突然从对面的牢房里传来一声爆吼,一个彪形大汉起身向柳涵骂道。
柳涵可不买他的账,也吼他道:“我掰你的眼睛了吗?想睡睡你的,我又没骂你!”
大汉一听,也怒了,从稻草床上蹦下来,冲柳涵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小黄毛丫头,胆子还不小,关进这里你就等着一辈子吃牢饭吧!还想出去?做你的白日梦吧!大爷警告你,再嚷嚷个不停吵大爷美梦,大爷一巴掌抽死你!”
柳涵瞅了那大汉一眼,哼了一声,又高声叫喊起来:“有没有人啊!难道都死光了吗?听见我说话没?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快放了我!”
大汉见震慑不住柳涵,十分下不来台,瞪着大眼睛吓唬柳涵道:“你这个死丫头,大爷刚才说什么你没听见吗?再叫,你再叫一声试试!”
柳涵不服气的看了大汉一眼,还真就又大声叫起来:“来人哪!快来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大汉见柳涵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打又够不着打,骂又骂不听,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说姑奶奶,你能不能清净会,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
柳涵不理会大汉,依然大声叫喊着:“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们这帮混蛋,王八蛋,鸡蛋加鸭蛋,杂交蛋!”
突然,一个人影从拐角处走出来,径直奔柳涵的牢房而来。
柳涵一见来人,更加火冒三丈,叫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狗屁鸟人,你还不快点放了我!我都说了我不是凶手,我真的是穿越过来的!我算是看明白了,史书上都是骗人的!什么包青天,什么开封府,都是假的,糊弄老百姓的!”
来人正是把柳涵带回府衙,接着又送进牢房的展昭展护卫。
听了柳涵的叫骂,展昭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冷冷的说道:“等包大人查明真相,自然会放你出去。”
柳涵骂道:“啊呸!等你们查明真相,我就死在这臭烘烘阴深深的牢里了!快放我出去,我要回我自己的年代去,我要告诉所有被蒙在鼓里的学生学者,包拯根本就是一个不分清红皂白,没有是非观念的狗官!”
展昭冷冷的笑了一声,道:“你病的还真是不轻啊!”
柳涵睁着大眼睛,好半天才弄明白展昭的话;“你才病了呢!你是神经病,精神病,白血病,艾滋病!”
展昭摇摇头,抬手往牢房里扔进一个小瓶子:“这是金创药,你自己上药吧。”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柳涵回身把药瓶捡起来,突然又大声叫道;“喂!在这个四面都透光的牢房里怎么上药啊!”
书房里。
包拯端坐在书案前,正安安静静的看书,展昭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
包拯抬头见是展昭,放下书起身道:“药给她送去了?”
展昭点点头:“不过,她倒是丝毫不领情,在牢里喋喋不休骂个不停。”
包拯哈哈一笑,道;“如果她不骂,还真说明她心里有鬼了!哈哈。”
展昭道:“大人是说,这个柳涵,不是凶手?”
包拯笑道:“看人要看眼睛。这位柳姑娘双目澄澈,如碧波湖水,清澈见底,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我相信她不是凶手。”
展昭不解的问:“那大人为何要对她动刑,还把她关起来?”
包拯道;“我是做给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看的。”
展昭想了想,道;“展昭不明白。”
包拯莞尔一笑,走到门口道:“司徒府世代以何为生?”
展昭道:“听说祖上是个将军,司徒家的人好武,连家丁都带点武功。”
包拯道:“这么能打的一家人一夜之间被灭了门,这个凶手的武功得有多高啊!要是换你杀那么多人你得用多久?”
展昭仔细想了一下,这才谨慎的回答道:“换作是我,光是那些丫鬟家丁就得用掉半个时辰,至于司徒大人嘛,他武功超群,我只能跟他打个平手,如果侥幸能够取胜,也得用一个时辰。”
包拯又问:“今天我们去现场查看,你有没有看出什么漏洞?”
展昭回想了所有发现尸体的地点,迟疑道:“感觉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是哪不对。”
包拯笑着说:“高手过招,现场却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展昭恍然大悟道:“就是这儿不对!”
包拯道:“试问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杀人于无形之中,顷刻间就杀掉了三十几个人,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展昭信服的点点头;“我曾经遇到过一个高手,行动如风,快刀如麻,那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个了,除他之外,普天之下恐怕再找不到第二个。”
包拯道:“能无声无息的杀掉那么多高手,只有一个办法。”
展昭突然就想明白了:“下毒。”
第5章
包拯赞赏的点点头。
展昭又疑惑道:“可是仵作验尸之后说是被利器封喉,并没有发现中毒迹象啊。”
包拯道:“这就是关键。想不声不响的杀人,就只能下毒。可仵作却说尸体没有毒,这是怎么回事?是咱们想错了,还是仵作根本就是在隐瞒事情的真相?”
展昭道:“可是这又跟柳涵有什么关系呢?”
包拯道:“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仵作在隐瞒真相,那么凶手就在我们身边,顺藤摸瓜,找出凶手也不难,可是要让凶手先疏于防范,所以我抓住柳姑娘,严刑拷打,让仵作认为我们认定了柳姑娘,你说,他是不是会想方设法告诉凶手呢?”
展昭笑道:“所以只要我们跟进仵作,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所以这几天,只能委屈柳姑娘了。展护卫,你夜里要去一趟停尸房,看看我们的想法是对是错。”
展昭对包拯行了个礼:“是,属下这就回去准备,夜访停尸房!”
包拯道:“另外,想办法治好那个幸存下来的丫鬟,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是!”
黑漆漆的停尸房。白色的幔布随着从门缝窗缝泄进来的风轻轻荡漾,正中央停放着刚放进来不久的司徒府的躯体,一具一具用白色的布盖住头脚,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身体的轮廓。
一个身影迅速的闪进来。
来人正是展昭。
他不作停留,手执银针,飞快的在一具尸体腹部刺下一针,银针拔出的时候没进去的部分已经变成了乌黑。展昭小心收好,又拿出一根崭新的银针,在另一具尸体上试了一下。直到所有的尸体都检验完毕,展昭才照原路飞身离去。
展昭回到府衙的时候,府衙里乱作一团。
衙役侍卫们全部都在庭院里,提着钢刀高度戒备着,哭喊声呻吟声充斥着庭院。人群中间,仵作披头散发,嘴里大口大口的涌出鲜血,脚下还倒着司徒府唯一幸存下来的丫鬟,可是丫鬟浑身是血,双目翻白,显然已经死了。
众人把包拯死死的护在身后。展昭大步跑过去,急切的问;“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包拯目光幽深,道:“仵作毒死了丫鬟,自己也服了毒,现在快要气绝了。”
展昭大惊:“怎么会这样?”
包拯道:“很显然,凶手这是要杀人灭口,杀了仵作,我们仅有的线索也就断了。”
展昭凝眉道:“这样说来,凶手很了解我们,连我们现在怀疑谁都一清二楚。”
包拯摇摇头,道:“不,凶手知道,我们肯定能怀疑到仵作,所以先下手为强,只是我很纳闷,咱们府衙,虽说不是铜墙铁壁,却也不是谁想进来就可以进来的,这个凶手进来不但下毒杀了两人,还跑了个无影无踪,这不是太奇怪了?”
“啊!。。。。啊!。。。。”仵作被毒侵蚀了五脏六腑,乌黑的血不断的从口中吐出,痛苦的嚎叫也不绝于耳。
两大护法中间的一位,乐无涯跑过来跟包拯说:“大人,他怕是不行了。”
包拯点点头,皱眉道:“待他死后,好好安葬,别为难他的家人。”
乐无涯点点头:“属下遵命!”
包拯嘱咐完这些,对展昭说:“展护卫,你来,本府有事问你。”
说着,大步往书房走去,展昭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乐无涯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包拯和展昭走远,这才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两人的背影一眼。
包拯走进书房,展昭跟在后面,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包拯问:“我嘱咐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展昭从怀里掏出一个灰色的布包,打开来,里面全部都是乌黑暗沉的银针。
展昭道:“三十一具尸体,我一一检验过,全部都是中毒而亡。”
包拯问:“能辨别出是什么毒吗?”
展昭道:“就是最普通的砒霜。”
包拯有些吃惊:“砒霜?”
展昭点点头:“砒霜呈粉末状,味苦,可是不入口根本就闻不出气味,虽然不是什么奇毒,毒性却也不容小觑。”
包拯好像想明白了点事情,道:“好吧,你先回去歇着吧。”
展昭道:“既然凶手可以来去自如,我怕他会对大人不利。”
包拯微微笑了笑:“放心吧,他还不敢。”
展昭有些犹豫,包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
展昭这才躬身鞠了一躬:“是。”
包拯突然想起来一个人,道;“等一下。”
展昭回身道;“大人,还有什么事?”
包拯想了想:“我们给凶手下的套凶手没有钻,就把柳姑娘放了吧。”
展昭道:“是!”
第6章
大牢内。
柳涵屁股上挨了板子,没法躺也没法坐,只能侧着身子偎在稻草床上。
此时柳涵的心里乱极了。她弄不明白这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就穿越了?还能回去吗?想到父亲回头时的那个瞬间带给她的震撼,那是用言语表达不出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会变成十恶不赦的犯人了?
想到这,柳涵的头都疼了。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这到底是什么场面?穿越不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吗?为什么我会穿越?”柳涵大声叫起来。
对面的汉子愁苦着一张脸,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听柳涵发疯。她这个状态已经一晚上了,时不时吼几声,时不时踹门踹床,反正就是没有一刻安宁,折腾的他也睡不着。
柳涵一骨碌爬起来,抓着牢门大声叫道;“有没有人啊?谁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汉子使劲的捂着耳朵,也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柳涵大声的喊叫道;“快来人啊!我快要疯了!快点来人,快把我放出去!”
对面的汉子也爬起来,跟柳涵一起喊道:“我也快疯了,快点过来一个人把对面的这姑娘放出去吧!”
柳涵一听大汉这话,本来就心如长草的她立刻来了火气,冲大汉吼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大汉道:“本来就是,从你关进来到现在你消停一会儿了么你?一直上蹿下跳的,姑娘,我说你累不累啊?”
柳涵被大汉这么一说,委屈的眼泪立刻盈满了双眼:“那我呢?我招谁惹谁了我?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北宋来了,莫名其妙吃上官司莫名其妙挨了板子最后还莫名其妙进了大牢,我不冤枉吗?我不委屈吗?”
大汉闻言,叹了一口气:“委屈有什么办法,我还不是被冤枉,莫名其妙在牢里面呆了将近一年?”
柳涵用脏兮兮的小手擦了擦眼泪,尽量保持平静的声音;“我自己家的事还攒了一堆没解决,我不能在这里呆着,我不能死在这。”
大汉见柳涵哭了,怜悯之情油然而起,更多的却是同病相怜的无奈和酸楚。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汉问道,企图转移柳涵的注意力。
柳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警察,我们正在办案,然后我中弹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然后一大帮人跑过来把我抓回了衙门,说我杀人了。”
大汉听的云里雾里,奇怪的问:“你是什么什么二十一?怎么着了就来这儿了?”
柳涵听大汉这么一问,也不想哭了,只想着怎么跟他解释。
“就是。。。就是穿越时空。穿越你懂吗?”柳涵问。
大汉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柳涵叹了一口气,道:“哎,算了,说不明白的,反正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
大汉苦笑了一声,道:“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柳涵奇怪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汉道:“我叫赵仕强,我家住城北朵儿坡,我有个妹妹叫赵仕芸。我家在朵儿坡也算是小有名气,可是有一天我妹妹被歹人给强暴了,妹妹还一心替他掩护,我逼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强暴我妹妹的就是包拯的左右护卫之一乐无涯。”
柳涵道:“乐无涯?”
赵仕强悲愤道;“于是我找他理论,你说,女儿家清清白白的名声,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怎么嫁人?可是那个乐无涯居然不肯娶我妹妹!我就跟他打了一架。”
“结果呢?”
赵仕强苦笑一声:“结果你看见了,就是我被关了进来。”
柳涵大感气愤:“啊?包拯难道不管吗?”
赵仕强道:“他自己的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怎么得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关起来,我应该庆幸他们没有杀人灭口。”
柳涵气的胃疼,道:“真没想到,世人敬重,交口称赞的包拯包青天竟然是个这样的人!”
“包大人是个怎样的人?”突然有人结果柳涵的话茬。
赵仕强一看来人,转身走到床边,倒头睡下了。
柳涵抬起头,见展昭一身素衣站在牢门口,脸上冷冷清清,看不出来是喜是怒。
柳涵一见展昭,颇有些激动,抬手把药瓶子扔向展昭,后者一把接在手里。
“怎么,你没上药?”
柳涵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四周都是人,你上一个给我看看!”
展昭好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对跟在身后的狱卒道:“打开门。”
狱卒道:“是,展护卫。”
柳涵狠狠的瞪了展昭一眼,把头别到一边去。
狱卒打开了门就走开了,展昭走了进来。他一身便装,藏青色的头巾包着发髻,腰上随意扎着一条暗色腰带,脚蹬灰色长靴。没有佩剑,没有官服,没有官靴,可是仍遮不住他一身英气勃勃。
展昭走到柳涵面前,居高临下的说:“包大人说,放了你。”
柳涵心中一喜,刚要起身,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又让她坐了下去。
展昭皱着眉头道:“怎么,你不走吗?”
柳涵抬头看了他一眼,火气顿时烧得滋滋响。瞧他那是什么眼神!本来跟自己就不相干的事情,平白挨了一顿冤枉板子不说,还要受这小子的气。想到这,柳涵干脆躺下了。
展昭眼中的厌恶更深了;“你到底走不走?”
柳涵得意的说:“哼,本姑奶奶突然觉得,这开封大牢也挺好的,不用干活,还一天两顿饭,上哪去找这样的好事儿啊!”
展昭臭着一张脸,冷冷的说:“这大牢是用来关犯人的,难道你是犯人吗?”
柳涵闻言,从地上一厥而起,指着展昭的鼻子道:“不是你们说我是犯人吗?!”
展昭道:“现在查明白了,你不是凶手,所以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柳涵的火气不仅没平息,反而越来越旺:“你们平白无故把我抓回来,还请我吃了一顿铁板烧肉,现在两三句话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展昭有些纳闷,什么时候请她吃饭了?
“什么铁板炒肉?”
柳涵一怔,这才明白,这种新潮的词语跟面前这个早自己一千多年出生的冷血动物是说不明白的。于是摆了摆手,道:“什么铁板炒肉,你是不是饿糊涂了!我是问,你们打了我,就想这样打发了我?”
展昭不喜言辞,如今跟柳涵说这么些话已经是破天荒了。他冷冷的看着柳涵,眼睛里满是询问。
柳涵道:“经过今天这么一闹,我的精神,我的肉体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难道你们就没有责任吗?”
展昭把嘴闭得紧紧的,根本就不接柳涵的话。
柳涵受到了感染,用牙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的跟展昭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