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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点点头,道:“我会加十二万分的小心,所以你就放十二万分的心吧。”
包拯转向展昭道:“你跟小涵一起进宫,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皇上也答应了。”
柳涵颇有些不情愿的问:“为什么要他跟我一起进宫?”
包拯责怪似的瞅着她,道:“你没大没小的,皇上都骗,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展昭跟着你,一方面可以保护你,当然也可以看着你。”
柳涵白了展昭一眼,傲慢的说:“切,他保护他自己吧。”
展昭不服气道:“昨天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就从房顶上掉下去摔死了!”
柳涵更加气愤,不依不饶道:“是啊,你是拉着我,可我还是掉下去了。”
展昭哼了一声,道:“那是你自己笨。”
柳涵不甘示弱,道:“我笨,你不也掉下来了!”
展昭气得翻了个白眼,道:“你真是不可理喻,我是看你掉下去,我下去救你好不好!”
柳涵嘲笑道:“哈,可我也没让你救,再说了,最后也不是你救的。”
展昭一时气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包拯看着两人,左右为难道:“你们俩吵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小涵,你是不是不舒服?”
柳涵摇头道:“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不想他跟着我。”
展昭不想再跟她吵,冷冷的道:“我不是跟着你,我是去监视你。”
柳涵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展昭,展昭看都不看她一眼,双眼望着前方。一旁的王朝走过来,调笑道:“这架吵的,真是有那么点意思。”
马汉跟着说:“是啊,什么时候见过咱们展大护卫生这么大的气了。”
展昭冷声道:“真是碰见那种不讲理的人,想不生气也没办法。”
包拯沉声道:“好了,这样的局面下你们还吵个不停,还怎么查案?”
柳涵跟展昭对看了一眼,又同时把头扭到一边。
皇宫中。
柳涵和展昭走近偏殿,见段思琦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也不知是死是活,柳涵小声道:“我的妈呀,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啊?”
展昭没有搭话,柳涵等了一会见没有人说话,抬头奇怪的看了展昭一眼,却见展昭满脸冷漠,又变回那个冰冷冷的南极人,心中顿时歉意丛生。
“喂,怎么不说话。”柳涵可怜兮兮的问。
展昭漠然道:“省的你觉着烦。”
一句话说的柳涵更加愧疚了,她当然知道他跳下去是为了救自己,只是刚才在气头上,所以才口不择言。展昭觉得气氛不对,低头看了看柳涵,见她站在那里像个负气的小媳妇,心不禁软了下来,于是开口道:“咱们先出去吧,省的吵醒王爷。”
柳涵点点头,正转身要走,听见床上的段思琦道:“你们终于来了。”
柳涵和展昭闻声,都笑起来,回身去看段思琦。柳涵道:“我还以为你不行了,脸色那么差。”
段思琦微微一笑,道:“昨天见你们走了之后就再没回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柳涵笑着拍拍自己的胸口道:“怕什么,我是谁啊,不会有事的。”
展昭淡淡的接嘴说:“你是柳涵,不是九命猫妖。”
柳涵拍手道:“对哦,御猫是你,不是我。”
展昭微微一愣,白了她一眼。
段思琦问道:“听说昨天抓到个夜行人,是不是彭辉被抓了?”
柳涵点点头:“我估摸着是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毒,对了,你是怎么中毒的?”
段思琦道:“刘太医说是因为我吸入虞美人的香气,香气本身就有毒,再加上又吃了栗子糕。”
柳涵问:“你经常闻虞美人的香气吗?”
段思琦摇摇头:“云南盛产虞美人,但是我从来没养过。”
柳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许这个下毒的人是云南人,或者说是去过云南。”
段思琦笑着摇摇头:“不可能,往年我也总是吃栗子糕,都没事。”
柳涵觉得这案子比她想象中复杂多了,急也急不来,于是安慰段思琦道:“你安心养着吧,我们现在去大内监牢走一趟,看看昨天被捉的是不是彭辉,然后再想办法救他。”
段思琦点点头,道:“你们要小心。”
柳涵道:“放心吧。”
柳涵和展昭走出偏殿,见章庸等在门口,都愣了愣。章庸道:“是皇上命我协助你们查案的。”
柳涵心中大呼,不会吧!要他协助!她看了展昭一眼,见展昭也在看着她,明白他心中跟自己想的一样。
柳涵想了想,故作轻松对章庸道:“章统领,带路吧,我们现在要去大内监牢。”
章庸深深的看了柳涵一眼,点点头,道:“这边走。”
三人走出偏殿很远,柳涵心中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于是回头看了一眼,见仁宗远远地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明黄色的龙袍衣袂飘扬。老太监站在他身后几米开外的地方,于是整个暗灰色的青砖台阶被他的龙袍照亮,威严而孤独。
柳涵怕章庸察觉,忙回过头,跟着章庸往前走。
走出偏殿的围墙门时,章庸领先一步走了出去,柳涵微微落在后面,悄声对展昭说:“你去见皇上。”
展昭有些奇怪柳涵的话。柳涵向身后使了个眼色,展昭回头看见仁宗离去的身影,于是点点头道;“你小心。”
柳涵不再做声,大步拐出了围墙。
展昭悄悄退下来,转身往偏殿跑去。
围墙外,章庸见只有柳涵一人跟来,略有些奇怪,问道:“展昭呢?”
柳涵摆摆手道:“肚子疼,解手去了。”
章庸怔了怔,道;“等一等他吧。”
柳涵不以为然的拉过他的胳膊道:“哎,等他干嘛,我们先去吧。”
展昭气喘吁吁的跑到偏殿,只有仁宗一个人在。展昭走进去,跪在仁宗面前道:“卑职叩见皇上。”
仁宗喝了口茶,问:“是柳姑娘让你来的?”
展昭点点头;“她见皇上立在偏殿前,所以让我回来。”
仁宗赞赏的点点头:“包拯推荐的人果然不错。知道寡人这样做是为什么吗?”
展昭摇摇头道;“卑职不知。”
仁宗道:“如果柳姑娘够聪明,她会趁你不在,引章庸现形。”
展昭疑惑的抬头看向仁宗,仁宗微眯着眼睛,里面寒光闪烁,凌厉而决绝。展昭心里咯噔一下,大致猜到仁宗的意思。
仁宗见展昭的脸色猛然沉了下来,知道他肯定是猜到了,于是道:“昨天夜晚,寡人秘密审讯了被抓的夜行人,他闭口不提为何进宫,寡人猜想,他跟章庸是一伙的。”
展昭暗暗摇头,他们才不是一伙的,只是为了保护段思琦,彭辉才不得不牺牲自己。
仁宗道:“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伙的,柳姑娘也伸不出什么所以然。”
展昭道:“他们见我和柳涵两个人,断然不会贸然出手。但是如果只剩一个人,并且还向他们耀武扬威,那他们会除之而后快。”
仁宗点点头,道:“寡人相信,柳姑娘没有十足自保的把握,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她性命无忧。”
展昭沉默了,脑中飞快的思考着,皇上一心认为被抓之人跟章庸是一路的,所以才觉着柳涵会引章庸现身,可是他不知道,被抓的跟她们才是一伙的,所以柳涵不会糊涂道让自己也陷在章庸手里,所以就是说柳涵没有生命危险。想到这儿,展昭默默松了一口气。
仁宗叹了口气道:“寡人十三岁登基,直至今日,仍有不少不轨之徒对寡人的皇位虎视眈眈。寡人每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生怕这宫中,这天下,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展昭把头垂得更低,在他心里,皇上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即使皇上也有一肚子的苦水,他任然是全天下最尊贵的那个人。
仁宗见展昭这副模样,叹口气,自嘲的笑笑,道:“寡人总是这样,总想找个人倾诉,也总希望别人能听得懂。”
展昭垂首道:“愿为皇上分忧。”
仁宗惨然一笑,道:“可寡人希望你能听得懂,能理解。”
展昭也一笑,道:“卑职虽不能切身体会您的感觉,却也听人说过,高处不胜寒。就如同刚才,皇上站在偏殿前,看似众星环月,其实望着眼前开阔的空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才真的是天地间只有一人。”
仁宗心中一动,上前扶起展昭,微微有些动容,道;“你懂。”
展昭剑眉微皱,道:“卑职一定助柳涵查出真凶。”
仁宗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好!好啊!”
展昭试探的问:“不知皇上怎么看这案子?”
仁宗摇首而笑,道:“寡人从没想过真的能破案,只想给那些手握重权的大臣一个警告。”
展昭有些费解,又问:“皇上的意思是。。。。”
仁宗道:“当年废后时,众大臣跪在殿外请寡人收回旨意,寡人百般劝说,最后才作罢,庆历新政时,寡人一心想借范爱卿等人之手,废除冗官,可新政仅仅实行了一年就再也走不下去了。寡人的国事家事都得归别人管着。如今,寡人不奢求太多,只希望朝堂宁静,百姓安居。”
展昭默默点头,如果此案真的牵扯到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仅凭一个柳涵又怎么可能力挽狂澜。展昭突然眉头紧锁,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仁宗见展昭表情惊恐而焦急,怔怔的问:“你。。。怎么了?”
展昭道:“此案果真牵扯众多的话,那些大臣又怎么会放过柳涵?他们都敢派夜行人潜入宫中,还公然找替死鬼,又怎么会在乎区区一个柳涵?柳涵一个人,等于羊入虎口!”
展昭说着,腾的站起身。
仁宗怕展昭坏了自己的事,几分宽慰几分威慑道:“放心吧,寡人不是说了吗,似柳姑娘那般聪慧之人,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怎么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展昭急道;“她经常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仁宗眉头一皱,威严道;“展昭,寡人命你,没有寡人的同意不得私自去大内监牢!”
展昭面上镇定下来,对仁宗抱拳道:“恕卑职不能从命,若皇上要治卑职个抗旨之罪,卑职也只好认了,只是定要去救回小涵。”
仁宗怒道:“你今天是非去不可了?”
展昭振声道:“皇上乃九五之尊,都要忌惮那些大臣几分。试问一个女子,只仗着几分聪明一点拳脚,就能吓到那些大臣吗?皇上您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情,又何必非要别人去做,再说,今日小涵真的丢了性命,皇上岂不是又少了一个帮手?!”
仁宗勃然大怒,声音也不知不觉高了八度,道:“展昭,你好大的胆子!”
展昭垂首道:“展昭无意顶撞皇上,可为了小涵,必须要顶撞。展昭也无意抗旨,可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说完,展昭转身走出偏殿,出了殿内,展昭越走越慌,脚下生风,最后干脆在宽阔的青石板宫墙内跑起来。
第29章
章庸带着柳涵来到大内监牢。如同电影里出现的监牢一样,这里又阴暗又潮湿,偶尔抬脚还能惊动稻草下沉睡的老鼠,吱吱吱四处乱窜逃命,吓得柳涵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章庸指着前方一间单独的石室道:“那夜行人就关在里面。”
柳涵闻言挑眉看着章庸道:“怎么,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进去?”
章庸笑了笑,说:“我倒是十分想跟姑娘一起进去,可是你不是要查案子么?有外人在不好吧?”
柳涵也笑了起来,道;“如果你真的想听,就算不进去也有办法听的到吧。”
章庸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嘴角也拉了下来,冷冷道:“我就在门口守着,姑娘有话就快点问吧。”
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柳涵不再说话,大步走进石室。那石室里并不像柳涵想象中那样放满了残酷的刑具,只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身着囚衣绑在墙角的木架上。
柳涵回身关紧石室的门,快步走到男子跟前,试探着小声喊道;“彭辉?”
男子头低低的垂着,长长的头发上沾满了草屑,结成一绺一绺的,异常狼狈。柳涵以为他遭受了酷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并未见到伤口,于是又叫道:“彭辉?”
男子动了动,柳涵欣喜道:“彭辉你没事吧?”
男子把头抬起来,邪邪的笑着道:“我没事。”
柳涵大吃一惊,后退了几步,惊问道:“你是谁?!”
男子笑道“你不是一直叫我彭辉吗?”
柳涵摇头道;“你不是彭辉!”
这男子确实不是彭辉,她虽然跟彭辉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也清楚的记得,彭辉并没有眼前这男子的邪气。
男子哈哈大笑起来,道:“我的冤屈终于洗脱了,我就说,夜行人另有其人,可是他们非把我绑起来,现在看姑娘这反映,分明就是认识那个真正的夜行人啊!”
男子此话一出,柳涵立刻猜到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涵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我只是随便一喊,因为你的体型实在是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了,我还以为是他。”
男子眼中精光闪烁,缓缓道:“你还狡辩?”
柳涵莞尔一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着,柳涵转身就要走。她实在没办法单独面对这个男子,他邪气太重,连笑容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柳涵心乱如麻,她还一直以为是彭辉被抓了,可是现在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哈哈笑了起来,大声道:“今天你是走不出去了!”
柳涵闻声回头来看,只见男子手脚猛然使力,小蛇般粗细的麻绳应声而断,男子目露凶光,朝柳涵冲过来。柳涵大惊,回身就要跑,可门却打不开,再低头一看,原来门栓被她挂上了。
只片刻功夫,男子来到柳涵身后,抬腿就踢,柳涵转了一圈,险险躲过。
男子狂笑着,道:“今天我就要你给我陪葬!”
柳涵不敢大意,又躲不过男子凶猛的攻势,只能步步退后。门口的章庸听见石室内的打斗声,想要进去,门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只能大声叫道:“柳姑娘,出什么事了?”
男子朝柳涵面上发出一掌,柳涵别头躲过,却没留神男子的脚,大腿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柳涵不敢硬撑,接着这一脚往后狠退了几步。如果硬着承受这一脚,她的腿十有八九就断掉了。
柳涵倚着墙,腿因疼痛微微发抖,柳涵沉声道:“昨天晚上的夜行人,就是你。”
男子轻蔑的笑道:“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你现在还能出得去吗?”
石室的门被章庸敲的震天响,章庸大声喊道:“柳姑娘,你没事吧?这贼子厉害,你一个人斗不过他,开门啊!”
柳涵目光一紧,问:“你们是一伙的。”
男子皱起眉头,道;“你的问题可真多!”
说完,男子不再废话,重新向柳涵发招。石室里没有任何武器,柳涵抵不住他比铁还硬的拳头,只能躲闪。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突破男子的包围,冲到门边去。
男子一拳打向柳涵面门,柳涵只能凭借灵巧的身形,蹲下身去快速转到男子身后,抬脚踢向男子下体。以前学跆拳道的时候教练教过,人身体最弱的地方就数**了,大力攻击会让人丧失格斗能力。柳涵不敢奢望能让男子丧失格斗能力,只希望暂时压制住他,给自己逃跑的时间。
谁料男子未做片刻停留,回身见柳涵脚已抬起,一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柳涵脚腕,另一只握拳狠狠冲她脚踝打了一拳,里面骨头咔咔作响。柳涵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脚上传来一阵剧痛,再看时,右脚已不受控制的撇向一边。
男子手松开,柳涵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强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止不住的冒冷汗。她原以为就算打不过这人,可逃跑也不是困难的事情。可直到现在她才清楚的认识道,她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连他的一半都及不上。
男子伸手扯下木架上断掉的麻绳,嘿嘿笑着,向柳涵一步步走去,阴森森的说:“这绳子用来捆我是细了些,可是用来勒你那细滑的脖子,就绰绰有余了。”
柳涵心里畏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此时的她离石室门仅仅几步之遥。她单腿跳着,用最快的速度往门边跑。男子哪肯给她逃跑的机会,上前几步,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拖到在地。柳涵挣扎着,想挣脱男子的魔掌。
男子手中的绳子收紧,柳涵顿觉呼吸困难。
门外急得团团转的章庸开始撞石室的门,门被撞的哐哐响,激起灰尘飘散在空气中。
柳涵只觉得喉咙像要断裂一般,太阳穴的神经突突的跳起来。
男子眼见门要被撞开,心慌着急柳涵为什么还不死,这样想着手上的力度就更大了。柳涵一张脸憋的通红,舌头情不自禁的想要伸出嘴巴。
章庸肩膀撞的生疼,停下来揉了揉,又撞了起来。不远处的守卫听见动静,纷纷跑过来,见章庸使劲撞着门,又惊又奇的问:“章统领,出什么事了?”
章庸厉声道:“把门给我撞开,迟了咱们谁都没命了!”
守卫们一听,不敢怠慢,三个一拨轮番开始撞门。
柳涵清楚的听见撞门的声音,她不再挣扎,暗暗憋着最后一口气,可即使是这样,脑袋也昏昏沉沉,眼前模糊一片。
门栓咔嚓嚓响了两声,接着整个断裂开来,守卫们一拥而入。男子一见人都进来了,不再想着勒死柳涵,而是握起拳头,使出全身力气打向柳涵的鼻梁。柳涵见门被撞开,紧跟着觉着脖子上一松便已察觉不妙,睁眼一瞧,见重拳伴着呼呼风声落下,心中一紧,就地打了个滚,躲开这一拳。
男子的拳头落在地上,章庸反应极快,拔剑跟男子战做一处。柳涵半躺在地上,摸了摸鼻子,觉得鼻尖火辣辣的疼。抬手却并未见到血,不禁暗自咂舌,这人好厉害的武功,区区拳风都能伤人,若真是被打中了,她即使不死,也是个植物人了!
柳涵眼睛眨也不眨,看着苦战的章庸二人,旁边的守卫拎着剑,全身紧张却帮不上一点忙。章庸和男子的身手不相上下,柳涵眯着眼睛,心神急转。
这边正打得热闹,展昭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柳涵如见了亲人般,脚上的疼顿时涌入心头。她委屈的叫了声:“展昭。”
展昭一见倒在地上,浑身都是灰的柳涵,高悬着的心这才着了地,忙跑过来扶起她,关切的问:“你受伤了?”
柳涵指指脚,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脚错位了。”
展昭眉头紧锁,回头见打得热闹的章庸和男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涵摇摇头,小声道:“先回去,回去我再跟你说。”
展昭点点头,问:“你还能走吗?”
柳涵道:“你扶着我,没事的。”
展昭叹了口气,打横将柳涵抱起,转身就要往外走。男子一脚逼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