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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外戚-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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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才让蔡中即便是有心整治,也因为不欲背上个过分插手军务的名头。而在几次担心之事并未发生,选择了沉默。可现在,对方真来了。

    对于豫章城中兵力的配备。在蔡中所部近四万围城大军中,并不是太难探查的事情。九千余来援守城的丹阳兵步兵守城,一千吴郡新兵协防,一千秦旭的先登营卫队,常备马匹据查大概在两千到三千左右。而能成建制形成攻势的,也就是今晚“来访”之人是谁,就不难判断了。

    “敌袭!敌袭!”就在帐中人因这突发情况而下意识有一瞬间怔懵的同时。军帐外突然爆发出来的更加噪杂的嘶喊、呼号甚至惨叫的声音,使得场面愈发混乱了起来,乃至于前营这种骚乱的趋势。如同传染后散播的瘟疫,竟极快的向着本军将近二十里的联营蔓延开来。最坏的局面眼看已是不可遏制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听着帐外愈来愈响、几乎要波及本军全营的喊杀声,知道自己这回摊上大事儿的蔡中,突然发觉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似乎也被抽干了。只能求助似的看着帐中同样惶急欲去整顿本部兵士的诸将。急声问道。野战中最怕夜袭,往往会受到难以估量的损失。倘若是再有一方对敌经验不足的话,很容易会被来敌挑动营啸之危,昏暗中不辨敌我,从而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得全军自乱,端的凶险无比。而且夜袭之事,不仅仅只是被劫营的承动方要面临兵心生乱之危。发动方若是准备不足的话,更是极有可能在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全军覆没。因而此事虽说起来容易的紧,但当真用时,却是不得不慎之又慎。蔡中说到底虽然也有两把刷子,但此行却不过是被蔡瑁举荐,前来豫章镀金增加资历的,正面对战尚可中规中矩按兵书行事,一遭遇这突发状况,还是在兵士早就因为连续十数日的常规“骚扰”而防备心大减的情况下,要让蔡中短时间拿出个章程来,也的确为难了。

    “哼!”正当蔡中无计,金旋踌躇,众将惶惶然不知所措之际,一声本是极轻的冷哼突然自军帐角落中传来,在这焦灼的气氛中,倍显突兀。

    “是谁?!”或许面对豫章来兵,蔡中同帐中诸将惶急之下,失了分寸。可在军帐之中,却全是此番攻略豫章的军中主将,那么这一声冷哼所要表明的意味,可就显得对诸人不那么友好了。蔡中本就有些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同印象中决然不同的夜袭的脸色,登时由白转黑,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几乎是怒吼着喊道。

    “豫章城中,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兵马!就算是倾城而动,也不尚不及我等大军半数。就算是夤夜而来,趁我军不备而有所动作,也不过是逞一时运气而已!虽说乱势将成,四万人的安抚绝不好做,但若是只要在座诸位能约束住自家部曲,又有何难?某并不知兵书,可也知道外面之所以这般喧哗,很大程度上是兵不寻将所致,只要诸位露露面,区区数千来兵,就算是我等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消灭了!又何必在此作妇人啼哭之态?”坐在军帐角落,唯一到目前只说了这番话的沙摩柯,看向军帐中诸将的各色形态,语气中也说不好是嘲讽还是献计。

    “你!你这蛮子有甚见解?将军还没有说话,哪里会有你说话的份儿?”见说话的人竟然会是这个虽然手下有占此番军势兵力四分之一强的武陵蛮沙摩柯,帐中诸将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在座诸位且不说能力大小如何,但既然能被刘表派到军中统领各自部曲,就没有傻子,深知沙摩柯此言虽然毫不客气,但其实说的却是最有道理。只可惜沙摩柯若是本部同僚也就罢了,却偏偏是从这个虽然平日里表面上保持了同等对待,私下里却同这个从不与人为善的武陵蛮子。这可就让刘表军诸将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哼!某知道你们这帮汉人心中所想!不必说这些场面话来撑脸面!”沙摩柯可不是一般的蛮人,有些话就算是话中有话,沙摩柯也是能够听出别样意味的,耳听得帐外喊杀声、混乱杂音越来越近,轻扫了帐中脸色发白的诸将一眼,并不搭腔,而是拱手对金旋说道:“金太守,要说你们和吕布军之间的厮杀,是胜是败,其实同某皆无任何利害关系。某只是你请来吃粮助战的!可不是来受气的!这么着吧,别人某就不问了。就问金太守你,眼下这种状况,贵军要不要某等寨兵襄助?若是我等出兵,又能给某等什么好处吧!”

    “这……”沙摩柯的话金旋明白的很。原本沙摩柯来助战,就是金旋拿同武陵蛮交换的日常用品交易量的增减为由,劝动沙摩柯出兵相助,可实际上金旋其实并没有给沙摩柯实际上的任何承诺。之前沙摩柯不知道在考虑什么,竟然答应了,这做派几番让金旋认为蛮子就是蛮子,好骗。可现在有事临头,沙摩柯才旁敲侧击的说出这番话来,却是在借机划清界限了!只是金旋毕竟也仅仅是武陵太守,又是当年灵帝任命的官员,并非刘表嫡系,若是平日间或许随便提高一些交易量,也就能将沙摩柯糊弄过去,以前常常如此。可现在,沙摩柯找准了时机,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可就不是金旋可以做主的了。

    “沙摩柯将军不必担心!我家主公刘使君,向来爱慕英雄!如今又有大志于天下,绝不会让将军白白帮忙的!”说来蔡中对沙摩柯其实并不相熟。就算是知道此番有蛮兵相助,也基本上都是金旋在中间斡旋,甚至可以说蔡中同沙摩柯这此番蛮兵主将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以刘表军麾下此番出兵主帅而自傲的蔡中,若不是也想到此番军中生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用的上弹压住将起乱势的兵力,算来算去可能也只有沙摩柯手下这只驻扎相对偏远的蛮兵了。在沙摩柯似乎有要趁机坐地起价的话语说完,得了金旋几乎要将眼皮眨抽筋的暗示的蔡中,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

    “哼!不须将军如此这般!”沙摩柯并没有被蔡中这番假的不能再假的礼贤下士的口吻所惑,扫了一眼帐中兀自被自己的态度,弄得火气直冒的刘表军诸将,随便的冲蔡中拱了拱手,说道:“某既然受了金太守之约,此番来助将军,就必然会有所作为!我等武陵人向来说一不二,绝不会同你们汉人那般表里不一。只是,某希望,此番若是侥幸得胜,请蔡中将军帮忙引见一下刘使君,如何!?”

    “啊!?如此……如此甚好!某应下了便是!”或许是根本没有想到五大三粗的沙摩柯的要求,竟然不是趁机勒索好处,反倒是仅仅提了句想见刘表?这是什么要求?武陵蛮人在荆南偌大的名头,可没有什么善茬的名声。沙摩柯费这么大力气,又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敲竹杠的机会,就只为见一见刘表,难不成是有什么别的企图不成?不过现在,在愈来愈近的纷乱声压迫之下,蔡中也顾不得去想沙摩柯的真实用意了。当即不迭点头说道。

    “好!诸君可自去约束本部部曲,看某家去会会那秦旭!”沙摩柯面色狰狞的笑笑,转身而去。(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一章 声东击西,假道伐虢(三一)

    之所以要用先登营作为此番夜袭的主力,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时代军势中普遍存在的夜盲症问题。

    在外人眼中,自打吕布军入主青州以来,有秦旭赋予糜家的制海盐策所带来的巨大的利润献金,战斗序列兵将的伙食无疑是大汉所有军势中最好的。即便是非战时的二线辅兵,日常伙食中,也有全军统一制氏配发的咸肉、干菜,至不济也有腌制的牲畜下水,而且还是强制火头兵每日两餐中必须有一顿要做这个。让很多人很难理解。

    不过不管是有人非议这完全是在“败家”,还是因为为了保质而添加了大量的海盐,而导致口味欠奉这等幸福的烦恼,这条不是军规的军规,倒是因为秦旭的强制手段,和吕布对秦旭“胡闹”的放纵,倒是一直保留了下来。

    不知是否是很难将两者联系起来的原因。不论是吕布军兵士本身,还是为维持三州行政系统,保障吕布军后勤补给的大佬,在一边腹诽诟病无端为秦旭背了黑锅的自家主公吕温侯花钱大手大脚的同时,却是也很难理解本军战力快速平稳的提升速度,还有夜盲这一困扰诸军势的问题,似乎 在军中并不多见。要知道,如果没有了夜盲的制约,也就具有了夜战的能力,隐形中,战力提升何止一倍?竟是不经意间,增强了不少本军的凝聚力,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而先登营作为吕布主政青州时便投效的枪兵,又曾经同秦旭在生死中约为兄弟。虽然因为彼时尚同袁绍势力**不明,而使得一直处在二线战斗序列,但作为秦旭施政的受益人。先登营的夜战能力,比之丹阳兵要好上很多。

    不过给秦旭惊喜的,还是甘宁的锦帆众,或许和常年在大江之上讨生活,军粮多以鱼虾为主食的原因,夜盲的困扰,似乎也没有加诸身上。而此番因为考虑到江东多水道。豫章又离着下邳路程不近,并没有带糜家研制的飞火流星在身上,人数自然多多益善。而且看甘宁虽然同牵招有和解的意思。但还是别着一股劲,而最能改善关系的莫过于战场上的袍泽之谊,眼下这么好的机会,秦旭自然无不答应了下来。

    此番秦旭用来夜袭的兵力。达到了近一千七百人。被秦旭分作了两队。也就是除了麴义坚持要带的三百人护卫秦旭之外,牵招同甘宁,正巧各领本部七百人,按照秦旭的话说,正可“公平且友好”的一较高下。

    或许是这一连十数日来两军之间的“默契”,秦旭来兵虽然人噤声马嚼环,但难免也发出的声响,竟然并没有引起蔡中所部哨骑探马的注意。让一千多人的军势,有惊无险的行了近十里。直到快要接近了刘表军蔡中所部联军驻扎的大营前,才因为实在难以隐藏而暴露了行踪。可这个时候等守营的巡哨发出警报时,却无疑是已经晚了。

    “贼头儿,上次在水中,你家牵招大爷一时不慎输你一筹!眼下这好机会难得,可有胆量再同某比一比么!?”面对近三十倍于己的联军兵营,牵招脸上并没有丝毫惧怕之色,多的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先登营本就是遇强则强,被称作先登死士的强军,之前大江中的那番经历,就算是已经成了同袍,也让牵招视作奇耻大辱。既然不能拿自己人开刀见血,换个法子拿敌军的人头来让这帮**看看什么叫天下精兵也是个不错的想法。见甘宁正默不作声的同麾下一样想在新投的主家面前亮亮脸面的锦帆众布置冲锋阵型,只是因为常年操舟而对马匹不熟悉而略显笨拙,牵招嘴角微勾,笑容间颇有几分秦某人“风采”的问道。

    “有何不敢!?上次咱们的赌约最终不了了之,某还自思量再寻个机会和你这厮较量一番,这却不是个好机会?倘这回你再输了,可不许再狡言拖沓!”甘宁也是个暴脾气。即便是自读诸子百家之后,性子平稳了不少。但被牵招这话一激,虽然知道牵招这话并无恶意,但自虑这关系到能否在军中不被轻视,也没甚好气的回道。

    “咳!这是自然!”上回两人拿黄祖追兵作赌,没想到到后来竟然是那么个结局。虽然依先登劲弩之利,牵招所部先登营兵士杀伤最多,可最终却是甘宁生擒了黄祖,并且俘虏了不少刘表水军中层将校,两人皆是不服输的性子,扯皮一番也未分出个高下,心中也皆是憋着一股邪劲。言语上一锵锵,自然火气越来越大。

    不知若是蔡中和刘表军中联军兵将,知道自己竟然成了两个在兵力上远远落后于自己的浑汉作赌的赌注,会是个什么心情。此时的甘宁、牵招两人,已是在秦旭身边麴义的一声哨炮作为信号,各率本部杀向了仓促布防的蔡中大营。

    虽然是黑夜中突袭,两人性格不同,麾下兵士战力的侧重不同,战术战法自也不同。

    牵招所部先登营兵士,曾经同秦旭一同见识过曹军的四万大军在营啸之后,混乱自踏的场面,因而很是忠实的执行了秦旭扰之使其自乱的军令,七百人如同狂风过境一般,一手擎着火把,一手持着直背厚刃的马刀,专挑那些正涌出乍然而惊,惶惶然不知所措的刘表军兵士的营帐出手。这时节正是江南风大,豫章郡又临海,再加上蔡中本部连绵十余里的大营中,为了集中兵力攻取豫章城,前方营帐中挤聚了超过万人的机动兵士,以至于先登营这火把一点,还没怎么人为扩大,就被火借风势,几乎波及了大营前端的所有营寨。

    人数过万,无边无沿。本来这次袭营竟然是实,各部曲主官又不在,就已经让夜惊的刘表军兵士军心不稳,这一把大火超乎人预料之中借势而起,就像是滚沸的油锅中偏偏又被加了一瓢水,瞬间便令原本还极力保持克制的刘表军精锐,炸开了锅。而本来还勉强有小股自发组织起来抵抗牵招所部横冲直撞的刘表军兵士,有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同先登营兵士碰上,便被本军同袍慌乱中撞到,消泯于乱军当中。

    “这个牵大头运气倒是一直极好!”亲眼目睹了牵招七百人冲进至少有万余人营帐驻扎之地的前营,非但没有陷入被动,反倒是搅起了这么大的动静,另有打算的甘宁也不得不红了眼狠狠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

    “大哥!哦不,将军,咱们啥时候动手?总不能眼看着被那旱鸭子比下去吧!这若是被咱们的手下败将给压住的话,日后弟兄们还如何抬得起头来!”听了甘宁愤愤之语,当初曾经被麴义用过“手段”,如今已经成为甘宁亲兵的两名水贼,义愤填膺的凑过来附和说道。

    “少在那说怪话!要想在军中给弟兄们挣出个前程,靠你那张嘴可是不顶用的。”甘宁笑骂了一句,看着就因为晚了一步,已经因为火势的蔓延而乱哄哄一团的蔡中军营,目光集中在了中间靠前,一顶迥异于其他兵将营帐的所在,嘴角慢慢弯起了弧度,指着说道:“军营火起,今夜袭营之事其实已经成了大半,那牵大头运气太好,赶上老天都帮他!咱们不和他们这帮疯子争这小功!弟兄们,看到中间那顶这么乱都没有受到波及的军帐没有?那里面的大鱼,才是我等的功劳所在,而且某敢放言,必不小于那牵招此功!只是弟兄们,可有胆量随某去取来么?!”

    “全听将军号令!愿为将军效死!”甘宁被诱降之后,秦旭并没有按这个年代其他军势对待新附势力通常会将其部曲打散的做法,将跟着甘宁厮混了数年的锦帆贼解散,而是仍旧全数拨给甘宁统帅。这一举动的诚意,在获得了甘宁的投效之外,也使得锦帆众的凝聚力空前提高。若是放在之前,就算是再愿意跟着甘宁赴死,七百人面对四万人,说不得任何正常人都会打个哏,更何况是这群十余日前还是别人眼中的锦帆贼寇。

    “好!功名既然就在眼前!弟兄们且随某前去取之!”甘宁一声暴喝,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手中奇门兵刃横江铁索在马上舞动,两端铁索头上筑上的铜铃,发出阵阵叮当的响声,同身后成锥型的七百骑锦帆众,杀入了混乱成一锅粥一般的蔡中营中,所指之处,正是蔡中所在的中军帅营!

    锦帆众之前多习水战,除了偶尔的接弦而战之外,对于两军正面对冲的经验,其实不多。因此此番秦旭的本意是想让甘宁等人跟在牵招之后,为人数本就不多的先登营造势所用。可也没有料到,甘宁同牵招这据秦旭所知并没有什么交集的两人,竟然好似前世冤家一般的起了赌斗之心。而甘宁为了争口气,竟然将主意直接打到了蔡中身上。

    要知道,虽然蔡中所部因为火势加突袭,使得军心生乱,可也毕竟是刘表军拿得出手的兵力。在反应过来之后,很快便以蔡中所在帅帐为中心,各部主官领兵弹压,呼喝后撤,以避火势,混乱渐有熄止之势。就这么直接冲阵的话,很难保证不会被“反包围”而导致功亏一篑。更何况,就在甘宁一众人凭借勇力锐气,一路冲杀,眼见着就要靠近蔡中所在帅帐时,斜刺里蓦地冲出一支人马,为首一人跨在马上,手中那兵刃亦称奇门,却不正是甘宁的“老冤家”,武陵沙摩柯又是谁人!(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二章 声东击西,假道伐虢(三二)

    往日冤家今世仇,甘宁同沙摩柯这宿命的仇敌,就算是历史轨迹已变,也还是被强大的惯性给揪扯到了一起。同样是豫章城外,同样是各为其主,同样是迎面撞上,甘宁依旧是突袭的主力,沙摩柯也依旧是被人请来的客军,除了时空不同,一切似乎都未曾改变。

    “我当是哪家蟊贼,竟然敢夤夜袭营,还好死不死的撞到爷爷这里!原来还真的是个贼头儿!”自从山越新都宗部回来之后,对于秦旭身边之人,沙摩柯也上了心,几番打探之下,也就知道了甘宁的身份。此番迎面撞上,沙摩柯自马上一横手中的铁蒺藜骨朵,指着甘宁骂道。

    “你这厮嘴太臭了!”甘宁冷笑一声道:“不过是前几日夹着尾巴逃跑的鼠辈而已,就算你此刻喊得再大声,难不成就可以抹煞你被秦使君吓走的事实了么?还有脸说别人,若某家是你,真真羞愧的自戕算了!”

    “你!”甘宁的反驳之言在沙摩柯听来,无异于利剑穿心。当日自己托大,见豫章被围,才只带来十余人就去山越新都宗部耀武扬威,一来是表示所谓“诚意”,二来也是算准了以谨慎胆小著称的老蛮王乌鳢必然不会有胆量挑起同武陵蛮的战事。可没想到,最不可能出现之人,非但是出现了,而且自己还被“堵”在了山脚之下,不得不陪着乌鳢去见秦旭。本以为同这大汉的官员,皆是同刘表或者武陵太守金旋那般。表面沽名钓誉,实际上却是爱惜己身,绝不会因为眼中的小小蛮夷而在关键时刻几线作战。但谁料想秦旭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言辞里的威胁之意,根本不似做假,沙摩柯相信倘若自己果然还要再继续强横下去的话,秦旭是真敢杀人的,左右两家因为刘表之故也份数敌对,就算当真动了手,秦旭也是占住了一个理字。最后逼得沙摩柯急中生智之下。不得不拿乌梅说事,将军国大事,偷换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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