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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莫非就是当时对仲明你发布那劳什子黄巾追杀令,又主使劫掠家祖之人?”曹昂突然满面怒意的开口问道。
“正是,不过和老太公之事,陶徐州已然明言那是个误会。”秦旭佯作劝解,实则又悄悄的煽了点风点了把火,没等曹昂接话,便接着说道:“当日见了那副态势,虽然秦某也很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一来那地方甚少有人烟,成将军不过是为了演兵做戏给秦某解闷,所带兵力甚少,二来虽然秦某也很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青州徐州毕竟是友邻,之前温候又刚刚救了下邳之围。因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打算,见他们也无心为难秦某,也就眼看他们离开了。可谁知道……唉!”
“怎样?”曹昂却是隐约已经知道了秦旭接下来所言,但还是一副急切模样的问道。
“唉!”秦旭仿若在同老朋友诉苦一般,对眼见已然经过自己脑补,信了个十足十的曹昂加把火,说道:“谁知道就在秦某本没有将在山谷中所见当回事,押运着陶谦所支付的十万石粮草欲回临淄,突然脑筋一热,有了个临时的起意,既然疯传阚宣藏宝之事,何不多置空车,多报军粮,以安青州为两地弊案而已然有浮动之意的民心呢?于是……”
“于是仲明你本意是想安抚青州民心,却不料被有心人以讹传讹,传来传去愈发离谱,竟然最终令这事情被传成阵的了?”曹昂见秦旭一副沮丧的模样,还以为秦某人是为自己好心办砸了好事,满面关心,试探的问道。
“唉!时也!命也!主公虽是旭之岳丈,可这回旭惹的祸太大,也不得不削了秦某的官职,以安军心了,唉……”秦旭偷瞄着曹昂透着几分同情和“失望”的复杂脸色,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当下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八章 青州乱局破,袁术寇徐州
“依昂所见,此番仲明莫要太过忧虑,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相信有同吕将军的翁婿情分在,仲明他日再登高阁,亦非难事。再说昂一直以来不也同仲明你现在一样,没有任何官职在身,不也同样为大汉出力么?”秦旭九真一假的将事情的原委,倾诉委屈一般的向曹昂说了一遍,还不忘不时不时提醒曹昂,这些话不过是姑且一说,让曹昂也姑且一听,爱信不信。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旭的演技太好,还是临淄传出消息的诸般版本,本就令外界疑惑重重,秦旭这样的态度,反倒是令曹昂听完秦旭所言之后连连点头,最终竟然开始安慰起秦旭来,让憋笑快出内伤的秦某人,甚至罕见的对曹昂这汉末少见的老实孩子生出了几分负罪感。
“子修说的是,是旭失态了!”秦旭假惺惺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旭也期望能早日真想大白,只是眼下中原大旱,旭之一番作为却弄得青州被动不堪,引得四方窥伺,实在有罪啊。咳咳,旭别无它意,还望子修莫要见怪,只因连累了旭之妻兄徐州别驾糜竺,也为此事耽了不少的干系,甚至来临淄数日了,旭也不敢相见,着实羞愧,倘有失言之处,还望子修见谅。”
“仲明多心了!”曹昂颇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想来也是为秦旭话中所言而有些不好意思,略顿了顿,说道:“仲明不必忧愁,昂在拜访糜子仲时定然会帮仲明说项便是。至于此番之事。仲明放心,青兖二州本就是盟友,昂此番得仲明坦然相告事情真相。又蒙仲明前番相警旱情之恩,定然会如实回禀,相信父亲一定也会选择同青州共进退!”
这么就相信了?也不知道曹操是出于何种目的,竟然派了曹昂来临淄,眼下被秦旭话语一逼,加上秦旭所说极其符合逻辑的“真相”和自家细作情报所显大致相符,竟是做出了许诺。不过曹昂好歹还记得来临淄前。在秦旭手中吃过大亏的众臣“血泪教训”总结出的嘱托,没有将话说死,不过也足以让秦旭满意了。
“有子修此言。旭总算可以暂时的缓一口气了!”秦旭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再加一把火说道:“倘若经子修劝说,曹将军果然能顾念盟友之情,秉公看待此事。仗义声援青州。旭愿意说服主公将此番陶谦所支付的十万石粮草,划拨三成以为谢礼!以报子修和曹将军之情。”
“这,昂不过是秉承本意而已,并没有挟此图报之心,仲明如此这可怎么使得?”曹昂本来听了秦旭这一番话语之后,已然信了十分,正为自己这番可能要空跑一趟,不知该如何向曹操交代而有些懊丧。却不料秦旭竟然因为这么点动动嘴皮子的事,便突然开出了如此价码。倒是颇为出乎曹昂的意料之外。十万石军粮的三成,虽然不多,但对于受灾情况也十分严重的兖州来说,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了。
“却是如何使不得?虽说青兖二州之前的确有些误会,但那些也都已经是前事了。如今青兖二州乃是盟友,友邻有难,怎可旁观?再说眼下大旱,曹将军倘若所谋划之长安之事成功,顺利营救天子于贼手,奉天子以伐不臣的话,仅凭兖州、司隶两受灾颇重之地,如何能奉养天子?左右都是为了大汉社稷,子修便不要推辞了!”秦旭像是被曹昂之前愿意相信自己所言的“义举”感动了一般,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对人生经历不足的曹昂小哥说道:“青州虽然贫瘠,良田不多,但兵力颇少,之前我军所储军粮虽然分发各州郡之后略显不足,但有陶谦送来的军粮,便是拨给曹将军一部分,也尚可以支撑一段日子,既是盟友,当有通财之意嘛!”
“未向仲明心中存有如此大义,昂之前还有怀疑仲明所言之想,当真是惭愧之至。”曹昂见秦旭所言甚是“诚恳”,脸上露出了几分赧然之色,仿佛下定了决心似得,说道:“仲明放心,相信糜别驾定然会澄明事实,不令仲明难做。而我兖州子民,也定然会深感吕青州和仲明这番拳拳相助之意。”
“二哥,难不成此次从济南国运送来的物资,当真是……”送走了仅仅用了本就打算支援兖州的三万石粮食的代价,就忘记了秦旭曾经从兖州骗去多少军粮的前事,一心要为秦旭“仗义执言”的曹昂,还没等秦旭松口气,却不料一直侍立在秦旭身边听了秦旭那一番惑曹昂之语的郝昭突然支支吾吾的问道。
“唔?自己想!”秦旭哭笑不得的看着眉头皱做一团,颇有担忧之色的郝昭,没想到自己一番真真假假的话,不但让曹昂这老实孩子入了彀,竟连旁听的未来名将郝昭也信了**分,当下没好气的说道。不过总的来说曹昂的到来让秦旭同吕布意图拉周边势力下水的计划成功的走出了第一步,秦旭的心情还是不错的。相信通过曹昂代转的这番说辞,加上三万石粮食的支援,就算不能令曹操完全相信秦旭所言,也会顺着秦旭的说法,将目光转向本就被曹操视作囊中之物,现在因为大旱的原因黄巾复燃肆虐无忌的豫州以及曾经令曹操颇为没有面子的徐州上,为青州赢得发展的时间。接下来要等的就是看袁绍的使者又是打着什么旗号到来,若是也欲分一杯羹,秦旭倒是不介意拿平原、北海两地弊案之事的真相说事,劝说吕布宁可付出一部分代价,也要让已显颓势的袁绍继续和有大耳哥仨相助的公孙瓒继续胶着下去,省的不管是历史上自(烬)于楼中的公孙瓒还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老袁在一般统一河北之后,将目光瞄向羽翼尚未丰满的青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曹昂拜访了已经被吕布罢了官职的秦旭的消息虽然看似无甚出奇之处,但也很快便被时刻关注着青州此事的有心人得知,两人之间的谈话究竟说了些什么无人得知。但从曹昂自秦府出来后难掩满脸喜色的情况看,定然是得了意外的好处,很难不让人开始猜测作为兖州大公子的曹昂这般状态,会不会在某方面也能代表了兖州之主曹操对青州的态度。这对于费心巴力的将曹军势力拖下水的秦旭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但眼下的秦旭却已经无暇顾及了。
“这是徐州陶老儿刚刚转由子仲之手送来的求援信,你看看吧!”青州牧府邸之中,吕布脸色阴沉的盯着手中的一卷绢帛。递给秦旭说道:“这陶老儿许是知道我等不会将阚宣劫掠之物归还,定然会有种种说辞,便打起了其他的主意。某还就不信了。区区袁术之流,被那曹操打得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一路难逃,仓惶盘踞扬州九江、庐江二郡之地。仅仅数月功夫。不过聚集了数千残兵,便能令手拥三万丹阳精兵的陶谦老儿如信上所说那般胆寒?还巴巴的要我青州兵的调兵之权?真是笑话!”
“主公说的不错,陶谦这的确是想在别地讨回本来了!还真会挑时候,这是明摆着不让我们有拒绝的理由啊!”秦旭接过吕布手中的绢帛,大略的扫了几眼这封陶谦特意在糜竺到青州数日之后才送来的求援信,笑着摇头说道。也由不得吕布脸色不好,袁术这厮别看本事不咋地,这添乱的本事却是不差。竟是赶巧在因为青州和徐州为了阚宣当初劫掠彭城、东海二郡所藏,而在关系上有些裂痕之时。悍然对徐州下邳、广陵二郡发动了攻袭。给了陶谦一个明面上从别的方面“正当”讨回“老本”的绝佳借口。
当初吕布从下邳撤军时,曾是同陶谦有过盟约的,留下两万青州兵换防下邳的代价便是将下邳围城之时的黄巾贼以及阚宣叛党交付徐州处置,约定倘若下邳再有贼势攻袭,吕布便要派兵助阵。
世事无常啊!
当时不论吕布还是秦旭都没有料到,徐州的北面是盟友青州,西面是已然议和无暇东顾的兖州和黄巾肆虐的豫州,南面是乱成一团的扬州,除了吕布和曹操外,根本没有哪一方势力能和徐州抗衡,便是知道历史走向的秦旭,也因为来到汉末之后发生的种种偏离历史轨道之事,而没太注意那个被曹操同荆州刘表的合击压着打,拥有玉玺,胆敢代汉的袁家老二。谁知道这袁老二还真的敢对徐州下手。而且从陶谦的书信上来看,这回这位当初敢撩拨曹操进攻陈留,若非刘表发神经突然出兵,没准就真得手的袁家老二,手下的确有几把刷子,凭着仅仅数千兵力,竟然在数日的功夫,便攻下了下邳广陵二郡交界处大小十余县城,兵锋之锐,不可轻挡。而且不知同陶谦有何种仇恨,对临近扬州,此番大旱受灾较轻的广陵一郡也下了狠手,粮食、钱帛、人口,皆在其掳掠范围之内,徐州震动。这番狠劲,加上其老袁家的出身以及同袁绍的关系,竟是骇的陶谦空自手握三万丹阳精兵困守下邳远远观望,丝毫不敢轻动,转而用当初的盟约为约束,以此番青州起获的归属问题为暗中筹码,来信求救于青州吕布。一石两鸟,端的好心思!
“这陶谦老儿此番添乱,却是该如何处置?你一向鬼主意颇多,可有对策?”吕布皱着眉头,显然在青州平稳的表面下却是暗涛汹涌之际,再动刀兵之事,便是一向嗜战的吕布也有些担忧。
“主公明鉴,这陶谦老儿估计也明知道眼下青州大灾正烈,民心不稳,不宜轻动刀兵,这个时候送来这求援信倒是好算计。”秦旭明白吕布的意思,先定了调子,面庞上闪过一丝轻笑说道:“且不去管这老陶如何会对青州形势了如指掌,单就这求援信背后的意思,恐怕也是有想用青州得阚宣所藏之事,换取青州兵离开下邳之机,就是吃定了此番我青州得了大批粮食军资,却要全力周旋于周边势力之觊觎,分身乏术,而行的手段。不过这老陶算计的太过精明,却是也帮了我青州大忙……”(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九章 陶谦奸滑计,秦旭初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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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牧陶谦,在青州得了逆贼阚宣劫掠徐州两地财货军资,而“陷入”了被周边势力觊觎的尴尬境地之时,送来了一封求援信。言已然被曹操从南阳打到扬州,一路仓惶奔窜,好容易因曹操折兵杀向徐州而逃过一劫,占据了扬州庐江、九江二郡的袁术,竟然在中原大旱之时,不顾大汉臣子的身份,悍然无由劫掠徐州。陶谦信上所言,因为前时阚宣叛党同黄巾贼余方的联军洗劫徐州,导致徐州军资严重不足,空有丹阳精兵却无力对抗来犯的袁术,要求同徐州有联防之盟的青州吕布,按约发兵。
陶谦打得好算盘啊。徐州富庶,天下皆知,以老陶谨守基业为儿孙,居家过日子的性子,精打细算之下,单单下邳城中所蓄之粮食,便几乎是三郡三地所藏兵粮军资之总和还要多,足敷下邳驻军十余年所用,便是中原大灾突起,徐州北面郡县也深受旱灾所扰乱,但却对徐州根本的伤害微乎其微。此番不过是些被曹操打怕了的残兵寇境,陶谦却偏偏眼看着下邳、广陵二郡十余县城被洗劫而无动于衷,一心拿乔,偏等糜竺这在徐州便同青州颇有龃龉之人到临淄数日之后,周边势力使者到了临淄之时,求援于吕布,端的是好深沉的心计。
吕布倘若不发兵,违背了盟约尚是小事。那驻防下邳城的两万青州兵便没有了大义的名头,就成了吕布无视大汉律法,公然威吓友邻州郡的直接证据。也间接的令无端使计混淆视听,意要吞了阚宣所劫掠徐州财货军资不归还的大帽子,让吕布自己戴在头上,几近乎于自己打自己的脸。虽然这个年头,天子困于长安,政令难处未央,天下已然不是强汉之时。所谓大义已然形同虚设。但偏在这天灾骤降,中原州郡无一幸免之机的当口,说不得只要陶谦稍稍许诺些粮草财帛。那还不有的是以维护大汉秩序为借口,将本就是觊觎吕布实力,早将青州视作囊中之物的其他势力,借着这“千载难逢”之机会。相约对吕布下手啊。到那时。别说是稳定发展了,就是能守住四方来犯,也算是烧了高香。
但若是如了陶谦的意愿而出兵,青州因吕布入主不久,虽广施仁政,但毕竟时日尚短,除了治所临淄以外,民众的忠诚度普遍不高。加上北海、平原弊案的负面影响,除了正常布防之外。还要谨防袁绍、公孙瓒、曹操、陶谦等势力的突变,本就为数不多的吕布军轻易动不得。能用的机动兵力,也就是下邳城中的那两万青州兵了,而这却正是陶谦所求的。当日答应这被吕布留下的青州兵驻防徐州,本就是陶谦为了堵住吕布之口却被将住而行的无奈之举,毕竟无论何人也不会愿意自己家里有意图不轨之人长期在自家卧室门口蹲着不是。
陶谦自身本就是知兵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当初被委任为徐州一州军政最高长官了。这回老陶就几乎算准了吕布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轻易亲自去徐州领兵,令青州民众生疑,而导致根本震动。那么这两万新募集的青州兵的指挥权归属上,便成了问题了。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道。几乎同青州吕布本军兵力相同之军,陶谦倒是要看看吕布能放心交给谁,索要青州兵的调兵之权本就是个试探。陶谦深知,常备战兵不同于其他,若是没有一个能镇得住之人率领,极易发生营啸,到时一军皆惊的危险最是凶险,很有可能会令一支军队从此丧失战心,甚至者全军覆没,并非危言耸听之事。可问题是,倘若真的令一个在吕布军中颇有威望的老将来率领这支无论战力和人数都同吕布军本军不相上下之军的话,吕布又会如何能放得下心?唯二的办法就是要么生吞了私没阚宣所藏带来的苦果,从大义的高台上跳下来,摔个半死之后等着四面来攻,苦守青州以待天变;要么就是疲于奔波,亲自将青州兵带回临淄,增重本州负担,其他无解。若是吕布发狠还真就将计就计的亲临徐州如约应敌,那就是置青州根本的稳定于不顾,除非能在转眼间就破了袁术来犯之敌,否则就算不被得了消息的其他势力趁机劫掠青州据说颇为富余的存粮,也得被“有心人”将因为大旱所引起的惶惶民心挑拨起来,最终还是要落得个无家可归的境地!
这是赤(果果)的阳谋!几乎就是明着告诉吕布!咱老陶就是要逼得你吕布是出兵也难,不出兵也难!总归不会让你好过!足可见陶谦用心何其狠毒啊!!
不过……
陶谦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这番以己度人所策划出的这看似天衣无缝的无解计策,却是百密一疏,偏偏还就漏掉了一个至关重要之人!
“秦旭,别扯那些没用的!什么帮了我青州大忙?这陶谦老儿用心歹毒,傻子都能看的出来,而且这番老贼用的是阳谋,根本无可破解!便是连奉孝也颇有些头痛,一时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你若是有什么鬼点子便说,装什么深沉!”吕布见秦旭看完了陶谦的求援书信后竟然还有心思笑,冷哼了一声,说道。
“陶谦这是得了眼下青州不稳,主公难以稍离的准确情报之后,才故意在信中露出了欲以我军前番所得的阚宣所藏粮草军资作为筹码,换取主公出兵的意思,就是算准了主公不会轻易派任何人去接收那两万青州兵的。”秦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那咱就索性将计就计,还就真派人去领着那两万青州兵击退那袁家老二的袭击不就成了么?这又有何难?”
“哼!你小子尽说废话!陶谦巴不得某派一员大将去率领青州兵却敌。然后这老贼再派人在青州散播些离间消息,到时候就算是某不生疑,你又能保证派出去之人不生疑么?你这哪还是什么鬼主意。便说是馊主意也是抬举了你!”吕布听完秦旭所言之后,似乎听到了汉末最大的笑话似的,颇为不屑的冷笑道。
“主公却是多想了!”秦旭对自家这位老丈人说话方式口气已然习惯了,根本不在意吕布的语气,依旧笑眯眯的说道:“先不说那老陶会在主公有所动作后又会使些什么手段,可只要我军有了正面的反应,那之前被某些人散布的我青州因为阚宣所藏同徐州反目之‘谣言’可就不攻自破了。而且还是由苦主老陶亲自揭破,这可信度之高自然无可厚非,大大省却我等好多功夫。再者。主公也并非没有可信之人去领这两万青州兵啊!”
“你不会说是你小子自己吧?”吕布斜着眼盯着笑意俨然的秦旭,微微一哂,嘲讽般的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