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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便将头一扭,气冲冲的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威胁道:“我认识你,你是那个魏季尘,你跟我记住,我和你没完。”
魏季尘仰天一阵无语,至于么?这么一个彪悍的理由即便是魏季尘也不敢轻易尝试。
在里面撒了一泡尿,我勒个去,这小白脸人看起来秀秀气气的,说的话怎么这么阴险呢。
无论那小白脸是否真的在里面撒过,魏季尘心中却实实在在起了疙瘩,草,和我没完,我还和你没完了。
魏季尘郁闷的帮小白脸把洗澡水倒掉,然后提水,烧火。
第三十五章 小狐狸和老狐狸
聂采容走出伙夫的营地之后,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是有只小兔子般,砰砰直跳,摸摸脸上,依然滚烫滚烫的。
自己特意等到这个时候来洗澡,就是怕有人撞见,想不到最后还是有人撞见了。
而且这混蛋还不听自己的警告,贸贸然闯了进来,要不是自己动作快,说不定浑身上下都被他看光了。
想到这里,聂采容心中一阵恼火,同时还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在慢慢扩散。
什么,胸前肌肉?聂采容偷偷的瞧了一眼自己的胸前,悄悄比划了一下,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怎么可能是肌肉呢,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还想用我洗过的水洗澡,这怎么可以,这混蛋怎么就不知道害羞啊,也是,他不知道我是女人。
又想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出在里面撒了一泡尿,聂采容呵呵一笑想道:这下,那坏蛋应该不会用了吧,要是再用,那真是个脸皮超级厚的大坏蛋了。”
聂采容从小就大大咧咧,不爱红装爱武装,说起话来也没有一般女孩子的矜持。
“大小姐,你洗好了?”旁边突然蹿出一名军士,出声打断聂采容呵呵的傻笑。
聂采容听到这句话,像是被激怒了的一只小老虎,两撇柳眉倒竖着说道:“洗好了,当然洗好了!柳叔,我让你在这里看着,你倒好,不知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刚才就有个人跑了进来。”
“那,那大小姐身份没有暴露吧?”那军士唯唯诺诺问道。
聂采容一只手插在腰上,一只手捏着下巴,骄傲得像一只孔雀,说道:“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就凭那个蠢蠢的魏季尘,也想看破我的行踪。”
“那是,大小姐英明神武,聪明狡猾,不,不,是聪明伶俐,是真正的女中豪杰,寻常男子那里能及,魏季尘?是那个杀了一名倭人大尉的小哨官?属下这就找人去揍他一顿。”军士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拍了一通马屁,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以他对大小姐的性子了解,聂采容虽然有些小姐脾气,但是心地却极为善良,此事估计就这样算了。
果然,聂采容昂着下巴,眼睛看着夜空,一幅高手寂寞的样子,摆摆手道:“算了,本将军还有大事要办,区区小事,就让它过去了吧。”
“大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聂帅真的发怒了。”那军士一听到聂采容说有大事要办,不禁就是一阵头疼,极力劝说道。
也不知这个大小姐到底怎么想的,一直想亲自上战场,然后杀上几名敌人,最后和她爷爷一样,当上一名大将军。
事情有这么容易么?军士暗暗在心中叫苦。
“放心,爷爷那里有我在呢。”聂采容浑不在意的摇摇头,踏着小碎步,向自己帐中走去。
军士无奈,不再劝说,而是拉长了脸,低着头走在后面。
聂采容哼着小曲走进军帐的时候,却看见里面正坐着一人,那人紧闭着嘴唇,身子坐得笔直,神情看不出喜怒,却自然而然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聂采容看到此人脸上先是一愣,接着堆满笑容,笑颜如花般飞奔着跑了过去,一把钻进那人的怀中。
“爷爷,你怎么来了。”聂采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甜腻腻的看着聂士成问道。
不错,聂采容正是聂士成的孙女。
聂士成脸上不带一点表情,拉下脸出言训斥道:“我不来?我不来你会走吗?你明天收拾行李就回去,战场之上岂是过家家的儿戏,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要整天想着打打杀杀,回去学学刺绣画花。”
聂士成还真是为这名孙女头疼,这孙女自小爱舞动弄枪,性子洒脱活泼,这次更是从家里偷偷跑了过来,说什么要上阵杀敌。
聂士成无奈,最先只好让她装成自己的一名亲兵,接着催促她回去,哪想,说了几次,也不见她走。
“爷爷,你不疼采容了。”刚才还是嫣然笑着的聂采容,此时晶莹的泪珠却挂满了长长的睫毛,开始顺着洁白的脸蛋慢慢流下来。
聂士成不是不知道这小妮子在装样子,可是每次看到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聂士成又开始心软。
“爷爷怎么不疼你了。”聂士成轻轻摸着聂采容的头发,脸色也没有了方才的严肃冷峻,而是轻声的说道:“只是这军队之中不容女子,所以爷爷要送你回去,再说枪炮无眼,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爷爷就后悔莫及了。”
聂采容抹了一把眼泪,翘着嘴巴反驳道:“爷爷骗我,这军中女人多得是,她们能待在军中,为什么我不能?”
聂士成闻言神色一黯,聂采容说得倒没有错,军中是有纪律不准携带女子,不过纪律向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如今的大清国军队早就腐败不堪,军士赌博、吸鸦片蔚然成风,一些将领更是偷偷摸摸的招妓入营。
将领们寻欢作乐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军规军纪早就成了一纸空文。
而且大清朝的军队还正正经经专门设有军妓营,为那些底层的军士解决生理需求。
聂士成也只能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防止此类的事情发生,他早就严禁了芦榆防军各位将领寻欢作乐,至于其他军队,他也只能提醒他们一下不要闹得太过了。
“胡闹,你怎么能和那些女子自比,不要多说了,明天就让柳六带你回去。”聂士成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那名军士,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
可惜!
要说,聂采容怕谁也不会怕他这个爷爷,盖因聂士成平日对她多有宠溺。
“不嘛,我就要呆在爷爷身边。”聂采容不依的摇着聂士成的肩膀,接着抛出自己的杀手锏,撅着嘴说道:“要是爷爷把我赶走,我就自己去杀倭人。”
聂士成听了果然脸色大变,这个孙女有时候性子十分执拗,赶走了她,她说不定还真像她自己说的独子一人去杀倭人,这还了得。
聂士成双目圆睁,黑着脸道:“不要胡说!”
聂采容见他发怒,不由稍微有些退缩,但是想当将军的念头不久又占了上风,硬着头皮道:“那爷爷就让我呆在这里,采容一定一定听你的话。”
聂士成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为了这个疼爱的孙女,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轻轻的点点头,聂士成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想呆在这里也行,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一是你不能暴露女子的身份,一旦暴露就乖乖回去;二是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上前线;三是你的身份从现在起就是我的亲兵,要是再提什么不当的要求,也得回去。”
看了一眼聂采容,聂士成淡淡笑道:“怎么样,只要这三条,你条条能遵守,我就同意你呆在这里,否则的话,还是回家去。”
那人家还上什么战场,聂采容心中老大不情愿,正要说不同意,聂士成这完全就封住了她所有的想法。
不过看到自己爷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聂采容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爷爷在找一个正当的理由让自己乖乖回家啊。
臭爷爷,采容就是不让你如意,等你忙起来哪里还会记得管我,嘿嘿。
聂采容乖巧的点点头,马上破涕为笑,伸出如玉的小手,说道:“爷爷,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击掌为誓。”
聂士成确实存了让她乖乖回家的心思,不过既然聂采容同意了,他也不会再说什么,反正这三条凭聂采容的性子,肯定会有违背的地方,到时候再找个正正经经的理由打发她就是。
一大一小的两只小狐狸都自以为得计,爽快的笑眯眯击掌为誓。
“好了,爷爷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记住,从明天开始每天到我身边报道。”聂士成站起身子,笑着说道。
“谨遵聂帅之命。”聂采容俏生生的站起来,一本正经脆生生的回道。
“你这个小鬼头!”聂士成轻轻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这才走了出去。
聂士成走后,聂采容先是高兴得坐下来。
终于能呆在这里了,她握了握小拳头,接着平静下来。
“柳叔,你准备点易容的东西,否则我这个样子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来。”聂采容自恋的对着青铜镜子照了照,开口对身边的柳六说道。
“是,大小姐。”
“柳叔啊,你以后要改口了,再叫人家大小姐可不行,嗯,从现在起,我就叫聂荣才。”聂采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就一本正经的说道。
柳六好不容易才忍住心中的笑意,憋着笑连连点头。
“还有,柳叔啊。”聂采容站起身子来,小手不由自主的扯着自己的衣角,接着带着一点点羞涩的说道:“能帮我找一段白绫来吗?”
“你要白绫干嘛?”正准备动身的柳六茫然的看向她。
聂采容螓首稍微向下一垂,垂到胸口,细不可闻的回道:“人家,人家有用嘛。”
“哦?!”
看到聂采容的动作,柳六这才恍然大悟,接着偷偷瞥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胸口,撇撇嘴在心中说道:“就这规模,有必要吗?即便不掩饰,也没有人看得出来。”
当然,柳六可不敢将此话说出口,而是崇拜的说道:“大小姐果然厉害,什么事情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聂采容没有了方才的羞涩,而是抬起头来,风淡云轻的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一刻。
她!
又傲娇了。
第三十六章 倭人进攻了
随后几日,全军上下都在积极备战,魏季尘也整天与众士卒呆在一起,挖战壕,垒土堆,浇冷水,每天都是忙得脚不着地,赢得了大多士卒的尊重。
而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魏季尘都会花上18点威望值进入系统中练习枪法,战场的场景魏季尘一般选择森林之王,因为他接下来的战斗都是要在这大高岭之中进行。
就这样过去了五天,魏季尘的防御阵地已经初具规模。
战壕纵横,散兵坑,防空洞都用交通壕连成一片,散兵坑防守的士兵被击中,后方能够马上通过交通壕进行支援和救治。
魏季尘站在山头上,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这么多天来的杰作,心中冷笑一声道:“小日本,爷爷今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魏季尘花样繁多的防御工事也让勇字营的其他哨官大开了眼界,胡殿甲还专门派遣了几名军士前来取经,对此,魏季尘自是乐观其成了。
蹄哒,蹄哒。
两匹骏马在下方的道路上急速的奔驰,魏季尘放眼望去,见是己方的通信兵。
两名通信兵都是神情紧张,一脸疲倦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放慢半点马速。
扬起信物,通过口令之后的通信兵急急忙忙的朝帅帐飞驰而去。
看来倭人不远了啊,魏季尘摸着下巴暗暗猜测。
帅帐内。
聂士成坐于首位,其他几名统领分立两列。
“报!”通信兵人未到声先到。
“报,敌军第十旅团攻破连山关,正向我军阵地大高岭而来。”
通信兵脚步踉跄的走了进来,一进门便跪下大声上报道。
聂士成以手抚须,面容微怒,虽然知道连山关守不住,却没有料到会如此快的失守。
这个江自康也太不顶事了,战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能够坚守半月之久,哪知昨日刚传来消息,倭人兵临九连关之下,今日就又传来消息,他们失守了。
“众位,如今兵临城下,正是我等为大清尽忠的时候了,倭人来势汹汹,但是我们大高岭凭着天险,又岂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聂士成说完之后,一双虎目朝众将扫视了一遍,冷冷的说道:“众位,我聂士成虽新任统帅,威望不足,却深知军令不行,离败不远,因此我聂士成今日今时在此下令:不得命令,不得撤退,如违此令,无论是谁,定斩不饶,希望诸位下去之后牢记这句话,与聂某一道共抗倭人,为朝廷尽忠,为皇上尽忠。”
铭军统帅刘盛休忽然阴阳怪气的出声说道:“老夫就怕有人为了保存实力,而将最困难的任务交给友军完成。”
聂士成直直看了他一眼,接着坚定的说道:“一直以来,聂某的军队就冲在最前线,今次也不另外,上阵杀敌,聂某自认不甘人后,若有谁发现聂某保存实力,尽可向上面反映,但是,如果有人对聂某的命令阳奉阴违,聂某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盛军统帅吕本元打圆场道:“聂帅,诸位,倭人进攻神速,老夫也得下去准备准备了。”
聂士成扬扬手,众将领各自散去,一场军事会议就这样结束。
冯国璋等到众人走出营帐之后,这才皱着眉毛忧虑的说道:“聂帅,上次虎山之战就是因为刘盛休的见死不救,这才导致我芦榆防军损失惨重,这次,他不会为了保存实力故伎重演吧。”
聂士成冷冷的说道:“刘盛休此人没有丝毫大局观念,不过这次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做了,上次宋将军将军情向朝廷反应,把战役失败的最大的责任往刘盛休身上推,使中堂遭受到了朝中很多人的诘难。对此,中堂恼怒不已,已经狠狠来电责骂了一翻刘盛休,而且中堂还给了本帅命令,要是刘盛休这次再推诿不前,本帅可直接拿下他。”
聂士成和宋庆不同,宋庆是淮军系统外的人,他只能向李鸿章反映,而不敢出手惩治那些淮军将领,因为他一旦惩治了,就是在扫大多淮军将领的面子,淮军将领必定抱团暗自违抗他的指令。
而聂士成本身就是淮军系统的人,如果他出手,别人只会说刘盛休罪有应得,而不会抱成团反抗。
通信兵离去不久之后,魏季尘便紧急的动员起士卒来,让众人做好战斗之准备。
众士卒对他已经心服口服,得到命令后,都不敢怠慢,一个个打起精神,上好枪膛,紧张的看着远方的道路。
“子杰,难道情况有变,倭人来了?”李云飞走到魏季尘身边,轻声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先做好准备没有错。”魏季尘苦笑两声,地位太低啊,等确定的消息层层到达,不知是何时了。
“连山关这么快就破了!”李云飞尤自不信的说道。
魏季尘脸色凝重的说道:“这次倭人的前锋部队为立见尚文指挥的第十旅团,立见尚文向来信奉兵贵神速,往往在战前做诸多布置,然后忽然猛烈出击,毕其功于一役,连山关这么快陷落也不是不可能的。”
魏季尘脸上凝重的表情也影响了李云飞,他知道魏季尘不会无的放矢。
两人正在各自沉默间,下方道路上忽然人马声大作,数百溃兵喊爹叫娘的狂奔着往魏季尘的阵地狂奔而来。
你道为何魏季尘认为他们是溃兵,盖因这群人神情萎靡,士气低落,一些人甚至丢了手中枪械,光着个脚丫子连鞋都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这群人远远奔来,还边跑边喊:“倭人来了,倭人来了。”
那样子,显然畏惧害怕至极。
魏季尘不由脸色大变,草,要是让这群溃兵一冲,肯定会引起阵地的混乱,到时倭人便可趁机攻占上来。
溃兵后方,紧紧跟着第十旅团的两千多士兵,立见尚文处在队伍的中间,他带领一众参谋以及军官策马走到一个小山坡上,然后举起手中的望远镜仔细查看前方清军溃兵的情况。
当他看到那群溃兵奋不顾身的朝敌军阵地狂奔而去时,嘴角不由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旁边的一名联队长武田秀山眼见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不由心急如焚,紧张的问道:“少将阁下,清军快跑回阵地了,我军是否加快速度追击。”
就在不久前,立见尚文下了一道追而不击的命令,倒是让手下这位联队长摸不着头脑。
拿下连山关之后,立见尚文便将第十旅团分作两部:一部由手下另外一名联队长指挥前往进攻赛马集,赛马集由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率部驻守,离大高岭只有百余里;另外一部则由他亲自指挥,进攻大高岭。
立见尚文攻克连山关之后,军队连休整都没有休整,而是紧紧尾随败退的清军而来。
参谋长小正树人淡淡一笑,对武田秀山说道:“少将阁下的命令必定有深意在内,诸君只要拭目以待即可。”
其实小正树人已经明白了立见尚文的意思,但是他必须把出风头的事情交给立见尚文,他可不想做三国时的杨修,一句鸡肋为自己挖下了坟墓,立见尚文故作神秘,要是什么都被手下猜得通透,他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立见尚文扬起马鞭,豪迈的说道:“诸君,数百人的溃兵算什么,他们比起大高岭来说,实在是不足道也,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快速撕开大高岭的防线,为帝国的后续军队打开前进的道路。”
诸将心中都是一惊,这位旅团长阁下作战还真是迅猛异常啊,今早刚攻下九连城,现在就想着怎么攻下大高岭。
要在一天之内连破清军两道防线,他还真是敢想啊。
“诸君,我知道你们的担忧,害怕士兵疲惫,害怕清军以逸待劳,但是诸君不妨想想,如果我们稍作整修之后,清军就不是以逸待劳了吗?你们看看帝国勇士们的表情,他们那个不是兴奋万分。而且,我们此时进攻大高岭,必定会攻清军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万万没有料到我军行进会如此迅速。”立见尚文慷慨激昂的说了一遍理由。
第十旅团的众位将领听了,都不由自主的点点头,日军由于不费吹灰之力的攻破连山关,现在正是士气正炽的时候。
立见尚文说完之后,又举起望远镜查看清军溃兵的情况,但见那群溃兵已经离清军阵地不足五百米,而清军阵地上面仍然无人出来阻止,看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大定。
“武田秀山!”立见尚文兴奋的叫道。
“嗨!”
“你带领你的联队五分钟之后发起进攻。”立见尚文下令道。
“嗨伊!”武田秀山领命之后急急而下。
立见尚文又看向另外一名联队长西岛助义,稍微一迟疑,还是下令道:“西岛君,你的联队做好出击的准备,一旦武田少佐联队进攻受挫,你就领兵继续进攻。”
立见尚文虽然不相信大高岭的守军能够抵挡住武田秀山的第一波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