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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无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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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应。”

“照如此说来,你和查猜都是被西洋人逼迫,才做出这等造反的事?”郭玉郎问道。

“千真万确!小王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跟大宋做对!”拉哈玛急忙道。

“哼,这话,你留着对镇土司的祝大人去说吧。”张克楚让王胖子把拉哈玛送往战船关押,自己转过头对郭玉郎说道:“玉郎,你看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真真假假,他们与西洋人勾连是真,强逼云云,都是哄鬼的瞎话,无非是想脱了自身的干系罢了。”郭玉郎笑了笑,说道:“打西洋人那是水军司的事,咱们只管杀土人便是了。”

“这倒是。”张克楚想了想,点头应道。

“克楚,这西洋人,会不会……?”郭玉郎有些担心地问道。

张克楚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道:“放心吧,他们眼下不会对飞崖岛不利的,否则,也不会哄着土人来打头阵了。我想,他们的目的也许是先煽动土人起来造反,自己却躲在幕后,等着我大宋被土人造反的事弄得焦头烂额之后,坐等渔翁之利。”

“哼,这些西洋鬼,打得好算盘。不过这也证明,他们的力量现在还不足以明目张胆的打到这里。”张克楚冷笑一声,说道:“等土人被咱们大宋收拾干净了,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郭玉郎点头道:“那咱们就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是了。”

张克楚取出海图,与郭玉郎商量起下一步的行动,之前的计划已被打乱,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要重新计议了,两人都觉得有必要再扩充一下杀奴军,目前的战斗力在张克楚看来,还是弱了些……

“哥哥,我回来了!”曾大牛刚一进门,便亮着大嗓子说道:“哈哈,又打杀了十几个藏匿在礁石堆里的土人!”

“各处都搜遍了么?”张克楚问道。

“嗯,但凡能藏身的地方,都搜查过了,海滩上还冲上来不少土人的尸体,我叫兄弟们把耳朵都割了。”曾大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见郭玉郎跟前的茶杯也还满着,一口气也喝干了,抹了抹嘴角嘿嘿一笑:“哥哥,这回抓到个土王,还杀了一个,可不是要连升两级了?”

“再升多少级也是虚职,杀奴军要想强大,还得靠自己。”张克楚深知这其中的猫腻,对曾大牛说道:“你先去休息,我跟玉郎去找殷老丈。”

“找他作甚?”曾大牛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敲诈勒索了。”张克楚笑道。

曾大牛听了立即道:“那我也去,谁若是敢动,当头一刀结果了便是!”

张克楚满头黑线,摆手道:“哥哥说笑的,你怎当真,快不要胡说,我们找殷老丈是另有事情相商。”

“哈哈,大牛也是跟哥哥说笑的,谁不知道哥哥仗义,怎会做那等事体!”曾大牛哈哈笑道。

张克楚被他彻底打败,拉起郭玉郎便闪出门外。

“这憨货,心里倒还清楚。”郭玉郎看张克楚满脸尴尬,笑道。

“那是哥哥我教导有方。”张克楚厚颜无耻的给自己脸上贴金。

两人说说笑笑,便往内院去找殷远鉴,却不知殷远鉴派了人也正找寻过来。

第19章 设寨飞崖岛

“哈哈,老夫托大,就不以官职相称了,二位贤侄,里面请。”殷远鉴将张克楚和郭玉郎请进书房,分别坐下。

“未知老丈遣管家相邀我二人来此,所为何事?”郭玉郎见殷远鉴只是盯着张克楚笑而不语,只好开口问道。

殷远鉴收起笑容,长叹一声:“我殷家庄园忽然遭此大难,幸得贵军上下援手,本不该再烦扰各位,只是……”他瞅瞅张克楚,见张克楚关切地看着自己,便皱眉接着说道:“只是老夫思来想去,贵军迟早是要离开这里去做一番事业的,可是我这庄园和岛子,却孤零零的悬浮于海,偌大家业,搬又搬不走,挪也挪不动啊,这岛上几百口子人,可都指望着这点生意求个活路呢。”

“可若是岛上私自营造炮台营寨,又恐违了大宋律法,因此上,想和二位贤侄商量,能否将贵军的水陆营寨,都设在飞崖岛上?只要在经略府水步两司立个执照备案,其他的事情,我殷家出钱出力,一应办妥,便是平时守备的士兵杂役,也可从我庄丁里挑选。”

“不知二位贤侄,意下如何?”殷远鉴说完之后,探寻地看着张克楚和郭玉郎二人。

“固所愿,不敢请尔。”张克楚和郭玉郎本来就是想找殷远鉴商议此事,现在殷远鉴主动提出,张克楚也不想再拿架子多费口舌,当下便应承道。

按着张克楚的想法,克敌军若是没有个固定的大本营,许多事情总是不便,达兰府港口虽好,却不便出海寻找土人,这飞崖岛位置合适,正是设立水寨的好地方。而殷远鉴开出的条件又是如此诱人——出钱出力,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去?

“哈哈,张贤侄果然是个痛快人!”殷远鉴起身说道:“走,咱们现在就到岛上四处看看,谋划谋划营寨该设在何处,炮台又该设在何处,说老实话,这些事情,老夫可是一窍不通的。”

殷远鉴吩咐下人唤来护卫周同,又叫了两个善画山川地形的清客,一行人便出了内庄,一路缓缓行来。

“烧毁这许多树木,实在是小侄鲁莽了。”张克楚很清楚这个时代香料的价值,看到被自己一把火烧得七零八落的香料种植园,心中有些惭愧。

“贤侄不必如此说,只要灭了土人,以后还怕种不出么?”殷远鉴挥手说道:“只要这岛子还在,咱们的庄园就在,眼下不过是损失些树木罢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不多时,便来到庄园旁那个小码头,当初殷总管便是从这里驾船突围出去求救的。

“这里水浅,泊不了大海船,小船却是往来方便的。”殷远鉴介绍道:“也可以将大船泊在外面,由小船从这里上下。”

“此处紧靠飞崖山,似有必要在山顶处设个望楼,到了夜间也可以为自家船只引航。”张克楚抬头望了望高耸陡峭的山崖,说道。

“嗯,好主意。”殷远鉴示意清客在图上标注下来,一边接着向前面走,一边说道:“但不知这里要不要设防?”

“要是一定要的。”郭玉郎接口道:“虽然是小码头,却方便土人的小船进出,所以有必要在这里设个关卡,遇到土人来犯,便可紧闭大门,只需数十个庄丁守卫,土人便难以攻破了。”

“好,就这么办。”殷远鉴点头道。

看过这个小码头之后,大伙顺着岛上的大路先到了南码头,路上遇到两队护卫带着庄丁搜寻藏匿在岛上的土人,不过据他们说,已经搜查得非常严密,除非是再从海上来,否则岛上找不到一个活着的土人了。

“这里地势开阔,旁边又是个沙滩,很难防御啊。”郭玉郎看过地形之后对张克楚说道:“这片地方,倒是有几分像咱们先前驻守的海岛。”

“是有些像,不过,沙滩要更宽广些。”张克楚皱眉道。

“贤侄,这里又该如何防守?”殷远鉴见张克楚神色凝重,急忙问道。

“那边原来是些什么房屋?”张克楚转头看到码头后面一大片大火燃烧后的残垣断壁,还以为是曾大牛他们放火烧的。

“原是些堆放粗苯杂物的仓舍,土人夜里攻来时,放火烧了。”周同说道。

“我看不如在那两个土丘之上,设立两座炮台,这里修筑一道矮墙,用以火枪手掩蔽。”张克楚指着不远处的两处略高的地势说道。

“火炮么,我们倒是有的。”周同迟疑道:“但不知要多少?”

“每个炮台上,有三四门炮足够了。”张克楚嘿然一笑:“我就不信土人面对这样的火炮,还敢冲过来送死么?”

众人都点头称是,那清客不需殷家主吩咐,自己提笔在图上描画了。

从这里又有通往北码头的路,转过一片乱世,却见一座石桥连接大路两端,桥下之水清冽透彻,隐隐带着些寒气。

“这是从飞崖山上的湖水倾斜下来,我殷家先祖发掘河道,引来浇灌树木的。”殷远鉴指点道:“往那边去数里,便流入海中了,庄园全都靠着这水。”

“哦?是淡水么?那飞崖山顶,可是有个湖泊?”张克楚好奇问道。

“便是淡水了。那湖泊据说是有的,但是山崖陡峭,谁也不曾上去看过,不过有几处瀑布垂落,想来应该是有个湖泊在山顶上的。”殷远鉴说道。

过了桥,又行了一刻,见一草亭立于路旁,虽然简陋,却也是个歇脚之处,众人走了一晌,便在此暂歇。殷远鉴吩咐跟随的下人取出食盒,众人分食了,虽然无酒,在这海岛自然景色之中吃起来倒另有一番滋味。

“那东面的山腰上郁郁葱葱,是否也是种植了香料?”郭玉郎饭量小,吃了点茶点便饱了,站起来四处打量,见东面有座圆形的山峰,便开口问道。

“那山上种不了香料。”清客指点着那山说道:“一来土壤不合,二来水质不合,那山上倒是有些温泉,闲暇时,倒是可以一游。”

“有温泉?”张克楚心中一动,莫非那是个火山?有温泉的话,那山上还应该有硫磺矿啊!想到这里,他更觉心痒,几乎想立刻去看看,不过转念又想,来日方长,今天先不忙着去看,得把设立营寨的事敲定了再说。

待众人来到北码头,张克楚见这里地势要比南码头险要许多,便和郭玉郎商议在此设立水寨,如此便可省下许多建造功夫,殷远鉴反倒说,不用担心银子,张克楚笑道:“倒不是专一为老丈省银子,只是在这里设立水寨,我战船有炮台可持,转圜余地也大,以后便是再多几艘战船,也腾挪的开。”

“如此甚好。”殷远鉴见张克楚如此说,便也不再多言了。

至于陆寨,郭玉郎提议设在那座石桥附近,即方便用水,又便于往来南北支援,甚是得便,张克楚等人也觉得不错,一一记在了图上。

待众人又转了几处险要的地方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于是一行人转回庄园,少不了又安排酒席,饭后殷远鉴将张克楚请到书房,叙谈了些琐事——至少在张克楚看来是如此,比如殷远鉴问起他年纪几何,可曾婚配等等,让张克楚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老头不是想把女儿嫁给我吧?”这个念头从张克楚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倒不是他看不起自己,而是他觉得这是现实,所以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虽然殷家三小姐,的确很美,很有气质,而且,看上去也很有能力,可她毕竟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嫁给自己呢?

更何况,自己喜欢的是珍珠啊。

第20章 温泉遇险

“这里的火石可真多。”珍珠好奇的弯腰捡起一片黑黝黝的碎石,笑吟吟地说道:“楚哥哥,你看!”

张克楚接过石头,笑道:“挺好看的。”可是他心里,想的却不是好看,而是有用!对于他来说,这可是制作燧发枪的好东西。不过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他还要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今天一早,他便决定来这个被称为铁帽山的火山上来看看,不知怎么却让殷秀秀和珍珠得到了消息,两人死缠硬磨非要一起来,不得已只能带上了她俩。

不想让她们来,倒不是因为怕累赘,在这个大宋国内,张克楚还没见过缠足的女子,想来当年宋室渡海南下,不少妇女都不得不参加开荒垦殖,所以便废除了这个陋习了吧?

其实张克楚不是要来铁帽山看风景泡温泉,他是想来看看这山上有什么矿产,对于这一点,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

走出这片林地,眼前呈现出铁帽山的整个摸样,比在远处看来,这个火山锥并不像个帽子,不知道前人为何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从这里望去,山顶好像被削平了一般,下面有许多拱柱似的乱石支持着,倒像是一只大爪子站在地上,足趾向四面撑开,趾间形成很多峡谷,谷里树木丛生,也不知是什么树木,最后的一丛树木直齐较低的锥顶。而面向东北的山坡上树木较少,可以看见上面有一条条很深的罅隙,阴森森地看不到底。

这里的土质发红,其间散落着大量红色的石头,张克楚捡起一小块收起来,眼下还不能判断出是不是矿石。

由于岛上的人也常来此处,所以有一条自然形成的小路,顺着蜿蜒曲折的小路上去,张克楚发现这里显然曾经发生过地震,到处都是乱石、大量的玄武岩和浮石的碎片。枞树三三两两地生长着,它们的枝叶极密,把几百尺以下的峡谷深处遮盖得几乎连一线阳光也透不过去。

不过一路上倒是看到不少泉水,这些泉水显然含硫,因为在有些地方,硫在其他物质中形成了结晶,比如在由无数的小长石晶体构成的白色火山岩滓里——对此殷秀秀视若无睹,在她看来这再寻常不过了。

“好了,咱们就到这儿吧!”殷秀秀在一大丛浓密的灌木旁停下来,转头对张克楚说道:“张大哥,你若是还想往上去,可就没什么路了。”

“那你们呢?”张克楚摸了摸鼻子。

“我们自然是在这里泡温泉咯。”殷秀秀大大方方地说道:“这边有个水池,我是常来的,张大哥若是也想泡的话,从这里转过去不远,也有一个,不过水温要略烫些。”

“呃,那倒不怕,我皮糙肉厚。”张克楚也觉得有些疲乏,趁便也泡一泡吧。

殷秀秀一笑,拉着珍珠从灌木旁的小路转了过去,张克楚呆了一呆,暗道,凭什么把我的女人拉走?

顺着殷秀秀指点的方向,张克楚找到了那处温泉,但见池中清波荡漾,池底卵石依稀可见,伸手试试水温,倒还能接受,于是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个精光,扑通一声便跳入池中。

“啊!”惨叫声惊起池边树上的几只鸟儿。

远远的传来两声询问:

“楚哥哥,你怎么了?”

“张大哥,可是水太烫了?”

张克楚欲哭无泪,他忘记手对温度的敏感程度和身体其他部位可是不同的——好在适应了之后勉强可以承受。

不过,听起来似乎两个水池隔得不是太远啊。

只听那边不时传来阵阵娇笑,间或还有水浪扑击之声,听得张克楚心猿意马,于是很自然的有了该有的反应,尤其是那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也不知是珍珠,还是殷秀秀?

张克楚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斜靠在一块凸起的圆滑石头上,双手枕着脑袋,任由身体在泉水中漂浮着。

从这里往下去,透过枞树的树梢,可以看到被烧毁的树林、南码头那片开阔的沙滩,以及在林隙中若隐若现的庄园。

抬头望去,天空一片湛蓝,几朵白云慵懒的浮在天上,空气中弥漫着薄薄的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美丽的虹影。

连日来的疲倦和压力,仿佛随着张开的毛孔都被释放出来,这一刻张克楚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那种紧张的被动的无法停下脚步的压迫感,自从穿越后就如影随形的紧跟着自己的种种关于生存,关于未来的压力,统统都消失了。

他微微眯着眼,体验着这种宁静,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选择在这个岛上永远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他可以做很多事,用双手去创造安宁的生活——也许不久的将来,这个小小的,朴实的愿望就会实现吧?

就在张克楚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时,忽然听到那边传来惊呼声:“楚哥哥!有土人!”

张克楚一惊,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也不急穿戴整齐,只把袍子裹在腰上,抽出腰刀便向那边奔去。

脚底被锋利的岩石割破,他却毫无察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珍珠!

当他冲过那片灌木丛,一眼看到水池对面攀爬上来两个土人,口里咬着乌黑的砍刀,赤裸着上身,见张克楚猛然出现,那两个土人更是加快了速度,其中一人翻身便跃入池中,另一个爬起身直奔张克楚而来。

殷秀秀和珍珠两个都还在水里,张克楚不及多想,迎着那冲过来的土人当头就是一刀,那土人却也狡猾,本来个头便矮,见张克楚腰刀劈来,便一缩身,大马猴似的跳到了一旁,张克楚收刀横削,那土人用砍刀一挡,跟着就向张克楚下三路砍来。

“去死!”张克楚手腕一翻,腰刀斜着从下而上挑飞了土人的砍刀,跟着一脚踹在了那土人的脸上,那土人惨嚎一声,身子便向后仰倒,张克楚踏步举刀,猛劈下去,只见一蓬鲜血喷洒出来,那土人捂着胸口扑倒在地,已是不得活了。

“楚哥哥!”珍珠此时已经从水中跳出,捡起衣服举在胸前,她焦急地对张克楚说道:“快救救秀秀姐姐。”

张克楚回头一看,暗道糟糕,殷秀秀已被那土人抓住胳膊,脖颈上架着砍刀,更要命的是她此时一丝不挂,紧紧闭着双眼,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从小到大,她几时有过这样的羞辱?

“放开她!”张克楚喝道,也不管这土人听得懂听不懂。

土人凶巴巴的龇着牙,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楚哥哥,怎么办?”珍珠急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也许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

“别怕,我有办法。”张克楚沉着的说道,他把腰刀递给珍珠说道:“你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土人。”

“嗯!”珍珠见张克楚如此镇定,心里便忽然觉得有了依靠,仿佛天下再难的事,都难不倒楚哥哥,那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张克楚亮出双手,一步步缓缓地走下水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你放了她,我们就放你走,回家,懂吗?”

那土人恶狠狠地低吼一声,砍刀在殷秀秀的粉嫩脖颈上勒出一道血痕。

“你杀了她,你也活不成,不如你放了她,我给你船,你回家。”张克楚做出划船的动作,“回家,打鱼,吃饭,睡觉。”一边说,一边做出撒网钓鱼吃饭睡觉的动作,而脚下却慢慢的移动着,好在这里水的差不多到腰部,他走动的也不是很快,没有引起土人的警觉。

相反,土人被他的动作搞的有些迷糊,似乎有点理解,却又不肯相信。

此时,张克楚已离他和殷秀秀不足三米了。

“秀秀!”张克楚见这土人听不懂自己说话,便用和刚才一样的语调说道:“发簪!”

殷秀秀一直听张克楚在劝说土人,此时听到张克楚喊自己名字不由睁开双眼,见张克楚脸上带着微笑,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便不像刚才那么慌张了,掩在胸前的右手便抬起来,悄悄将头上的银发簪握在手中,那土人见她动作,本能的又勒紧了砍刀,却没看到殷秀秀已取了发簪。

“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呢?只要你不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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