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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咱们这里的老家伙,就土人的小船,能挨上几炮?”
“有道理,玉郎不愧是读过书的,这话我爱听。”曾大牛连连点着大脑袋:“一个土人二十两银子,十个就是二百两,一百个就是两千两……”
“干了!富贵险中求!”王胖子一听立刻两眼放光,站起身来喊道:“杀敌报国,男儿本色!”浑然忘记了还有可能被杀的情况。
“去你的!”张克楚一脚踹倒了这个没皮没脸的家伙,没好气地说道:“要钱就要钱,喊什么杀敌报国,男儿本色!”
王胖子嘿嘿笑着爬起身,说道:“师出有名,咱也硬气点啊。”
“有名无名,都是扯淡。”张克楚想了想,说道:“你们可想好了,真要去的话,可就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这些土人也不是泥捏的,就这一仗咱们还死伤了七八个兄弟呢。”
“其实,如海说的有道理,富贵险中求。”郭玉郎缓缓说道:“咱们待在这海岛之上,未必就一定安全,既然如此,何不跟着你干?”
“那好,大牛,你去带兄弟们加固营寨,胖子,去把码头上的渔民喊到寨子里,给他们弄些吃的。另外找郎中给负伤的兄弟看看。”张克楚拉住郭玉郎:“玉郎,你且留下,有些事我还想跟你商量商量。”
曾大牛和王胖子按着张克楚的命令分头行事,郭玉郎疑惑地问道:“还商量什么?等几天江大人带着船队过来,咱们一同走了便是。”
张克楚其实心中存了许多疑问,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问起,当下迟疑道:“这个事倒不用商量,我是有别的事想问你。”
“什么事?”郭玉郎更加疑惑,不过他见张克楚犹疑不定的样子,自己揣摩了一番,倒让他得出个结论,当下问道:“是不是因为陆嘉湖的事?”
“呃,他……”张克楚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未战先逃的上司。
“唉,这件事就算了吧,他是陆家的人,虽不是直系,却也有些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狗屁关系。”郭玉郎叹了口气:“否则他怎能坐上此等位置?只要他回来不与你争功,逃跑之事,也就算了。”
“算了?”张克楚奇问道:“临阵脱逃的罪名,也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郭玉郎苦笑道:“反正咱们就要走了,他逃与不逃,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了。”
看样子,这个什么陆家来头很大,张克楚虽然想问个明白,却又害怕引起郭玉郎的怀疑,只得改口道:“且不管他了。玉郎啊,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想读些书,嘿嘿,你可不许笑话我。”
“怎么会,小弟倒是要恭喜你了,读书好!日后你文武双全,何愁不出人头地!”郭玉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笑微微的说道。
“不过嘛,这一时半会也不知道看什么书,不过我最爱听人讲那些故事了,比如,岳武穆大战朱仙镇,要不你给我说说咱们大宋还有哪些故事?”张克楚眯着眼睛,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郭玉郎难掩失望的点了点头,不过开口一句话就把张克楚吓了一跳:“咱们大宋南下吕宋岛……”
“呃,这个我知道!不过,那是多久以前来着?”张克楚稳了稳心神,大宋什么时候南下吕宋岛?历史不带这么篡改的!
“我算算,今年是定宁四年,也就是……到今年足有整整三百六十个年头了。”郭玉郎慨然长叹一声:“百年生息,百年征战,这百年来繁华太平的日子,只怕也要到头了。”
“不就是土人么?”张克楚有些奇怪,道:“看咱们大宋水军的雄威,这些土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非也,土人只是癣疥之患,不足为虑,虑者乃是……”郭玉郎说到关键处,却闭嘴不说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让张克楚不爽到了极点。
“哼,不说也罢,不就是那么点事么。”张克楚装出了然于胸的模样,其实他屁也不知道。
郭玉郎神色有些尴尬,想了想,一咬牙,说道:“五公治国,乃是咱们大宋立国之根本,但这几年来,根本动摇,内忧外患之下,岂不是太平日子到头了?”
“动摇?怎么个动摇法?”虽然对于郭玉郎所说的五公治国很是好奇,张克楚却没有直接出言询问,而是拐弯抹角的打听起来。
郭玉郎既然敞开心扉,自然是知无不言,当下将自己对于大宋国内的种种看法和盘托出,张克楚嗯嗯啊啊只管用心听,不知不觉,便到了黄昏时分。王胖子回来交差,又端来酒饭,和曾大牛他们一起吃过之后,张克楚借口散步,独自往海滩上去了。
原来,自己穿越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时空!
自己所来到的这个世界和历史所记载的有很大不同。可以说,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南宋在元军大举入侵之下,竟然没有被灭,而是辗转流亡到了吕宋岛,站稳脚跟之后逐步吞并了周围的土王和岛屿,统一了吕宋和棉兰老岛,又历经百年休养生息,百年四方征伐,已经成为大洋中的第一强国。
经过南宋末年的巨变,皇室衰微,虽然还有名义上的皇帝,并且还是赵氏,但治理国家的已经不是皇帝,而是当初的五大臣后裔,当初在吕宋立国,分封五位大臣为国公,由这五位国公组成协政院,院首在五人中轮流产生,所有军国大事,皆有五人定夺,所谓皇帝,不过是傀儡罢了。
方才郭玉郎所说的陆家,就是五公之一,靖国公陆秀夫的后裔。在郭玉郎看来,这几年五大家族之间的争斗越来越凶,早已不是当初同心协力,患难与共的五大家族了。在这种时候出现土人造反的事,并非是忽然冒出,内中一定别有隐情,再加上其时还有洋人的海贼肆虐,实在令人担忧。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郭玉郎分析来分析去,也没得出个所以然。
算起来,这时候应该是明朝末年了。从郭玉郎口中得知,自大宋南渡吕宋之后,元朝还曾派舰队前来攻伐,不过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后来元朝暴政,天下大乱,各地义军蜂拥而起,大宋也曾派军队前去,试图占据东南,以图恢复旧时江山,然而彼时兵微将寡,最终未能成功。
此时那边仍是明朝,可却不是张克楚所熟知的那个大明,历史自从南宋退往吕宋之后,就无可避免的改变了,但是至少在大势上还没有变的特别厉害,至少,明朝的开创者,还是叫做朱元璋,现在的皇帝,也还是叫做崇祯。
变不变的,眼下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土人是正事,这么想着,张克楚便慢慢晃悠回来。
回到营寨之后,张克楚还未上楼,就听到曾大牛的大嗓门:“我说珍珠妹子啊,这、这确实不妥啊,你这不是为难我嘛!张哥哥定是不会同意的!”
“怎么了?”张克楚推门进入一瞧,顿觉眼前一亮。
想不到这小小海岛上,竟还有如此标致的姑娘,珍珠,不就是郭玉郎说的那个渔人家的女孩么?
只见她上穿白夏布衫儿,桃红的布裙儿,梳着两条长长的马尾辫,额前刘海被微风一吹,露出光洁的额头,落日余晖之下,一张俏生生的瓜子脸含怒带悲,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里蓄满晶莹泪滴,却倔强的不肯落到光滑的脸上,小巧挺拔的鼻子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皱着,却衬得嘴唇愈加的饱满,当她看到张克楚时,偏偏扭过脸去,那种纯朴的情愫竟让张克楚不由得有些痴了……
“哥哥!哥哥!……”曾大牛粗重的声音终于将张克楚的魂魄唤了回来,“怎,怎么了?”张克楚略微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含泪望着自己的姑娘,暗骂自己也太不争气了,无论如何也是经历过网上各种类型的美女和各种视觉轰炸的人啊,怎么就这么丢脸啊。
“哥哥,珍珠听说咱们要组建杀奴军,非要跟着一起去。”曾大牛见张克楚回过神来,大大咧咧地说道:“前天晚上土人攻上岛的时候,珍珠她一家人都被土人害了。不过杀人放火的事儿,小姑娘怎么能跟着去啊,真是瞎搅和。”说罢又对着珍珠说:“看吧,我都说哥哥不会同意的。”
“呃……我还没说话呢……”张克楚头上滴下了一大滴冷汗。
“张大哥还没说话呢!”珍珠眼里噙着眼泪,怒气冲冲地瞪着曾大牛说道:“我跟你说,我就要去!我要亲手给我爹娘和弟弟报仇!再说,小姑娘又怎么了?要不咱俩下海比试比试!”
一听说下海比试,曾大牛就有些尴尬,摸着大脑袋说道:“下什么海啊,咱可是步军。”
“哼。”珍珠偷偷用手飞快的抹去泪花,转过身对张克楚说道:“张大哥,他们都听你的,你说,我能不能去?”
虽然张克楚心里很想答应她,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珍珠妹子,杀奴军可不是出海打鱼,那是去杀人,而且也有生命危险,也可能会被人杀的……”
“我不怕!”珍珠打断了他,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般哧溜溜的往下掉:“我一家人都被土人杀了,我爹我娘,从来没得罪过土人,还有我弟弟,他才十岁啊!”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打打杀杀的,实在是……”张克楚很是为难的说道。
“姑娘怎么了?古有花木兰,我大宋有梁红玉,罗娘子,难道我就不能上阵杀敌?”珍珠咬牙说道:“我不管,你答应了,我就跟着你们去,不答应,大不了我自己去找土人!”
“哎,妹子,你可别啊!”曾大牛急道:“那样,那样不是去送死么!”
“送死也是被你们逼的!”珍珠恨恨地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答应也不成了。张克楚无奈的表示同意之后,珍珠这才放过了二人,不过一想到家人惨死,自己一下子成了孤儿,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便再也抑制不住悲伤,再次无声的哭泣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滴看的张克楚心疼不已。
“珍珠妹子,别太伤心了,哭坏了身子,还怎么杀土人?”张克楚劝道,虽然知道这样的话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是不说点什么,心里实在憋得难受,便是曾大牛,也看得眼圈发红。
第6章 少女情愫
到了第四天头上,江乘风等人还没来,陆嘉湖倒是乘着战船,带着十几个士兵回到了岛上,这家伙一下船,便冲着张克楚说道:“我就说有张老弟坐镇,便是多少土人也攻不下营寨,看来我去搬救兵倒是多此一举了。”
他轻飘飘一句搬救兵,便把自己的逃跑的事推了个一干二净,甚至还带上了某种杀出重围血战求援的悲壮色彩,不过,糊弄的是谁,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呵呵,过奖了,都是兄弟们拼命。”张克楚敷衍几句,便与陆嘉湖一同回了营寨,路上将自己准备去杀奴军事说了,陆嘉湖点头夸奖道:“我看老弟非池中之物,在这岛上的确是屈才了,哈哈,什么时候走,咱们摆桌酒席好好喝一顿。”
“大概也就是这几日。”张克楚淡然说道,对于这个临阵脱逃,把部下丢在海岛上的家伙,他实在热情不起来。不过对于这种人也没有必要得罪,这种人自己当年当经理助理的时候见得多了,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而且郭玉郎也叮嘱过好几遍了。
两人虚伪的寒暄了半天,张克楚这才“依依不舍”的告退,刚出来,便碰到了珍珠。
“你们那个糊涂虫又回来了?”珍珠好奇地问道。
“他才不糊涂呢,一有危险跑的比谁都快。”张克楚冷笑一声。
珍珠笑了笑,说道:“张大哥,你答应我的事,今天该兑现了吧?”
张克楚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过她,要教她使用火枪,于是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说道:“行,不过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可准备好了?”
“早都准备好了。”珍珠跃跃欲试,青春活泼的气息蓬勃而出。
张克楚从郭玉郎那里取出了两支火枪,一小罐火药和几十颗弹丸,便带着珍珠往沙滩上走去。
把珍珠准备好的椰壳摆放到礁石上之后,张克楚数着步子退到了沙滩上。
“喏,看好了,把火药从这里倒进去,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看,大概是小拇指两个指节这么多。”张克楚拿起火枪,做起了示范。珍珠很认真地看着,同时也模仿着他的动作。
“好了,把弹丸放进去,用木条往里推一推,压一压,但不能太用力。”
“注意火绳露出来的长短,点燃以后,你看着……”张克楚端起火枪,用简陋的照门瞄向礁石上的椰壳。
“呯!”
白烟散去,礁石上最右边的椰壳已四分五裂。
“好厉害!张大哥你打的真准!”珍珠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张克楚。
张克楚脸上的肌肉抽抽了两下,不过很快他的神色就恢复了正常,甚至带着点理所应当的豪气。可是他心里还是呐喊道:妈的!老子明明瞄的是中间那个椰壳啊!
珍珠有样学样的端起火枪,脸蛋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涨的红扑扑的,瞪大了双眼扣下扳机。
结果,自不必说,那弹丸不知道飞到了哪儿去,甚至连礁石的边都没擦上。
“张大哥……”珍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张克楚笑道:“没什么,刚开始学嘛,很正常,多练练就好了。”
有了张克楚的鼓励,珍珠就没那么害羞了,看得出来,她的手很巧,装填弹药比起张克楚也慢不了多少——好吧,是张克楚真的有点笨手笨脚。
“你这样的姿势是不对的。”看着珍珠拿火枪的样子,张克楚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两只手将火枪举得远远的,也许她是对这能发出巨响,冒着火光的家伙有种本能的惧怕吧?
“那该怎么样?”珍珠不解地问道。
“这样,看,要通过这里去看。”张克楚讲了半天,珍珠还是老样子,于是他干脆放下自己的火枪,走到珍珠身后,一把抓住珍珠的右手,举到她眼前,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扶着枪身。
“你看到了没?从这个铜框里,瞄向你要打的椰壳。”张克楚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紧贴在珍珠身后,弯腰说话时,嘴唇正对着她的耳垂。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幽幽的钻入了他的鼻子,她的脖颈如此修长优美,精巧的锁骨隐隐在布衣中露出,从他的角度看下去,那饱满挺拔的胸部起伏不定。好在因为自己弯着腰,她那浑圆的翘臂才没被忽然杀出来的凶器顶上……
被张克楚几乎环抱着的珍珠,早已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未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只觉得张克楚的怀抱这么有力,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软的站也站不住了,勉强镇定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这,这个火枪怎么突然这么重了?”
张克楚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唐突,不过要是这么撒手,那不是更加尴尬,于是轻轻握着珍珠的手,扣动了扳机。
“呀!打中了!”珍珠定睛一看,高兴的蹦了起来,兴奋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被张克楚从后面搂着。所以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身撞到了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之后,疑惑的回头看向张克楚。
“呃,很好。”张克楚连忙松开手,点头说道:“你看,就要这样才行。”
“那我自己试试。”珍珠此时才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想来也一定很红。她低头装填火药时,却不禁偷偷看向张克楚。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少女的心中暗暗滋生。此时她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浓眉大眼,身高体壮的张大哥,如今已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最值得依赖的人了。
当然,也是最信任的人。
虽然她很早就认识张克楚,这次之所以能躲过土人的杀害,也完全是因为到营寨中帮厨才逃过一劫,可是,以前的张大哥却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这种……想到这里,珍珠又觉得脸上烫的不行。
不知不觉,几十颗弹丸便用完了。
珍珠意犹未尽,虽然这枪声太响,震的耳朵有点疼,不过能和张大哥在一起,就算不得什么了。她跟着张克楚走回营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起之前被他搂在怀里的感觉,越想,便觉得越不真实,可是越不真实,便又越想,那是种怎么样的感觉呢?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全身麻酥酥,软绵绵,却又很舒服?
回到营寨之后,张克楚就被郭玉郎拉到吊楼上,珍珠本想一起上去,可是看到王胖子正忙着准备晚饭,便挽起袖子去帮忙了。
“你看,这是咱们大宋的地图。”郭玉郎在桌子上铺开地图,对张克楚说道:“你不是让我找么,我还真找到了!”
“嗯,咱们是在哪儿?”张克楚一眼就看出,整个大宋的版图不但包括吕宋岛和棉兰老岛,还占据着从印度洋到太平洋之间的许多岛屿,甚至还包括新加坡半岛的一部分,以及马来西亚诸岛屿的一部分,虽然在版图内标注了许多土人聚居地,但是关键的地方和港口,都在大宋的控制之下,也就是说,马六甲海峡完全控制在大宋的手中。
联想到此时已进入了大航海时代,张克楚的心中竟然隐隐有些激动。
“咱们在这儿。”随着郭玉郎的手指划过地图在某个小岛上停下,张克楚这才看到自己所处的海岛位置。
这个海岛位于印尼苏门答腊岛靠太平洋一侧,从地图上看,应该算是大宋腹部的位置,并不算多么偏远,可是土人竟然也打到了这里,看来土人造反的势头果然不小。
大宋的都城,从地图上看应该是吕宋岛上的马尼拉,不过在这地图上可不叫马尼拉,而是叫新汴。
想来,也有几分追思故国的意思。
整个大宋的版图被分为了七个镇,镇下设经略府,再往下便是县,张克楚所在的海岛,名为镇风岛,属于达兰经略府下的东山县。
“据说一个土王值一千两?”张克楚摸着下巴说道:“你知不知道咱们这经略府内,哪儿有土王?或者,有几个土王?”
郭玉郎呆了一呆,摇头苦笑道:“我从哪里知道,就图上来看,倒是有两个土王,不过那里山高林密,又偏远的很,恐怕很难找得到,若是找海岛上隐匿的土人,这么多海岛一时上哪儿去找?”
“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张克楚肉疼的说道:“若是被别人争了先,咱们难不成去喝西北风么?”
“放心吧。这些年土人越来越多,不然也不敢造反了,到时候,有你杀的。”郭玉郎有些纳闷:“你以前不是不喜欢银子的么?”
“那是以前!”张克楚一梗脖子:“现在我忽然发现,银子是个好东西!”
第7章 商船护卫
也许是对自己临阵脱逃的行为到底有些心虚,杀死一百多土人的功劳,陆嘉湖压根没敢跟张克楚抢,在写给上司的行文中,反倒着力把张克楚夸了一番。对于这番“美意”,张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