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无疆-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这边的步军司只是总领军务司京畿外置步军司中的一个,衙门倒也不大,四进的院子,辑功司在第二进西厢,主官听说张克楚等人是从达兰经略府来的,便有些奇怪,不过见郭玉郎递上来的各种关防文书都妥当,就吩咐押司去交接了哈桑等几个土王,又与张克楚问答了几句。

“达兰经略府那边的情形竟然这么凶险了?”这主官虽然只管辑录战功,却对战局很是关心。

“是啊,那边不少小岛都已经遭到土人和海盗的洗劫,损失财物也还罢了,令人痛惜的是连性命也保不住。月初我军又在蕉岭岛遭逢大股土人,这次战功多是蕉岭岛上得的。”张克楚回道。

那主官点了点头,问了几句蕉岭岛上的情况,便让张克楚等人先回去,等核实了战功之后,再发文去仓场兑银,官衔提升之事却要行文上司报备。张克楚倒也不急,行礼之后便和郭玉郎等人退了出来。

还没走出院子,张克楚就听侧院门口有人喊道:“克楚!克楚!”

“你是?”张克楚见那人二十多岁年纪,身高体壮,唇上蓄着短须,穿一身步军司军官服饰,手中抱着头盔,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是我啊!王英杰,你不记得了?”王英杰走到张克楚身前时已收了笑容,一脸疑惑地问道:“克楚忘记我这个同窗了么?三年前咱们可是在步军司学堂一个队里的呀!”

“呃,一晃三年,我这记性果然差了!哈哈,其实我刚才是想起来的,可是这名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来,英杰比当年可威武多了!”张克楚当然不认识王英杰,不过是顺着他的话说罢了。

王英杰是个实在人,也不疑有他,听张克楚夸赞自己,便哈哈笑道:“这两年光长肉了,比以前是要胖些。”

他见张克楚身后还跟着好些人,便问道:“听说克楚兄在达兰步军司,却不知怎么来京师了?可是有公务在身?若是不方便的话,留个住处,晚些我再上门讨酒。”

张克楚笑了笑:“公事今天能办的已经办了,现下正要出去转转。”

“那正好得便。”王英杰一拍脑门:“瞧我,见了克楚兄这一高兴,忘记秦少征和李思举他们了,他二人是一同来秋阅的,要是知道你来了,还不知道会乐成什么样子呢!”

张克楚越听心肝越颤,眼下一个王英杰已经很难对付了,再来俩知根知底的,自己不得露馅了?

不过王英杰却压根没给他机会脱身,拉着他与郭玉郎等人通过姓名之后,得知张克楚已然是克敌军主官,更是不肯放手,嚷嚷着要叫上秦李二人一同去克敌号上一醉方休。

张克楚哪儿拗得过他,只能“兴高采烈”的表示欢迎。

这忽然冒出来的同窗,可不好糊弄啊。

第52章 同窗(下)

“克楚,不错!”秦少征年纪要比张克楚等人大一些,面容方正,右眼上方有道狰狞刀疤,却不觉得难看,反倒为他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他这人平日里沉默寡言,待人也平平,只不过现在略放开了些,难得的赞了一句。

他和张克楚差不多,也是少年从军,不过又和为人圆滑的张克楚不同,太过耿介,在军营中没少受欺负,后来硬是下了一番苦功,才考上步军司学堂,他那一队比张克楚要高一年,但是因李思举的关系,和张克楚、王英杰这几个人相识之后,来往多一些,后来便成了朋友。

李思举点了点头:“咱们这些人里,就克楚现在最自在。”

“哈,你们是光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的时候。”张克楚一边给众人斟酒,一边笑道:“不说九死一生,这苦头却是实打实的没少吃。”

自步军司衙门里遇到王英杰之后,张克楚虽然担心露陷,却也不得不邀请王英杰来克敌号上,王英杰又使自己的部下去请来了秦少征和李思举,他二人听说张克楚来到京师,都很高兴,各自请了假,便随着人来到克敌号上。

昔日同窗相聚,少不得要大喝一场,于是晚宴便设在了克敌号船尾舱内。张克楚让人去订了桌酒席,请郭玉郎作陪,边喝酒边聊着。

“这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李思举看着要比秦少征和张克楚等人文弱些,此时一脸怅然的说道:“想当年在步军学堂,我也曾有一番雄心壮志,誓言要建功立业,成就丈夫之志,现如今却只是随波逐流,每天应付差事,厮混度日,实在愧对同学。”

“哦?”张克楚虽然不知道李思举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有些好奇。方才听说李思举和秦少征一样,都已经是正六品的部将,在同龄人中也算官职不错的了,怎么看他这样子似乎还很不满意?

王英杰勉强笑道:“说什么愧不愧对的。谁又比谁好到哪儿去?你们二人再怎么说,也是京畿步军司里的,比起我们这种外放的人却好得多了。”

“我若是可能,还想求个外放呢。”李思举叹道:“这京畿步军司岂是好在的?别说五大公家里的那些少爷指挥使,便是统制、统领,哪一个不是国公门下的?”

“思举慎言!”'w‘w‘w‘。w‘r‘s‘h‘u。‘c‘om‘'秦少征哑着嗓子低声说道。

李思举自嘲地一笑:“这有什么说不得的。这里又没有外人。”他看了眼神态自若的郭玉郎,对秦少征说道:“克楚为人你是知道的,他交的兄弟更不会错。”

张克楚举杯称谢劝酒,李思举饮了之后,正色说道:“国家正是多事之秋,我辈本应在沙场效力,却困在京畿难以施展拳脚。克楚,我可是真羡慕你啊。”

王英杰也点了点头,语气更是有些沉重:“各地的战报都传到京畿了,不止是达兰经略府,据说信平经略府那边更为严重。咱们步军司学堂里的同窗,已经有两位战死了。”

“是文恩重和苏南星。”李思举摇了摇头:“当年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文恩重,以为他是靠着定国公的家族势力才入了学堂,不过是去走个过场,现在我才知道,他也是个有血性的好汉子。还有苏南星,他就更可惜了,论起来,咱们那一队里,数他的成绩最好,不知道这算不算天妒英才。”

张克楚见李思举神色哀痛,虽然没有关于这两个人的记忆,却也能体会出李思举此时的心情。他拿着酒杯站起身来,缓缓将杯中酒撒落在地板上,低声说道:“英灵不远,谨以薄酒飨之,来日克楚必多杀几个土人为兄弟们报仇。”

王英杰眼圈有些发红,抬头干了一杯酒之后,看着张克楚说道:“克楚,你给我们说说你这克敌杀奴军的事。”

于是张克楚便从那日土人来袭击自己所驻守的海岛说起,一直说到血战蕉岭岛,不过隐去了殷秀秀和邱行远等人的事。

“燧发枪?”秦少征是个老成的,听张克楚说请了西洋匠人仿造了新式火枪,不禁出声问道:“克楚能在蕉岭岛以不足百人之数,消灭两千土人,全赖此枪吧?怪不得我上船之时,见到你那些兄弟拿的火枪有些异样。”

“是啊,我当时也发现了,心里还纳闷呢。原想着是达兰步军司发放的,却不知有这等威力。”王英杰也好奇的说道。

“据说当年内造局曾有过这等利器。”李思举沉吟着说道:“那还是咱们大宋立国时的事,于今也有三百多年了,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流传下来。”

张克楚听了心中一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不过还没等他再深入去想,就听王英杰说道:“克楚,快让人去取来,我光听你说了,非得眼见为实!”

郭玉郎笑了笑,见张克楚点头,便起身去取了一支燧发枪。

“竟然这么精巧。”王英杰摆弄了一会,交给李思举,抬起头对张克楚说道:“这枪恐怕很难制造吧?”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张克楚笑道:“只要是熟练的工匠,就算不上难了。”

秦少征也将燧发枪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片刻,问过郭玉郎得知没有装填火药弹丸之后,试了试发火装置,又按着郭玉郎的指点,装上刺刀,比划了几下,因舱内空间狭小,倒没有耍什么招式,不过他坐下之后,神色便多了几分思索。

“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用上。”李思举神色有些惆怅的说道。

对于这个话题,张克楚却不好说什么。

“对了,克楚可能还不知道吧?水军在马六甲吃了亏,听说损失了十几艘大船,伤亡七百多人。”王英杰叹了口气:“好在那些西洋战舰也被烧毁了七八艘,总算没有大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张克楚心里一惊,暗自想道,不知道江乘风会不会有事。

王英杰皱眉想了想,说道:“战报上说是这个月中旬。”

想来是通海司那边的快船通报的,比起自己停停走走绕来绕去的航线,当然要快很多。张克楚虽然担心江乘风,却也知道不可能从王英杰这里探听出更多的消息。

“局势越来越坏了。”李思举恨恨说道:“都是那些蠹虫祸害国家,以至于此!”

他虽没有明言,却是谁都能听出来,他说的蠹虫是指五个国公以及他们家族卵翼下的附庸。

秦少征拍了拍李思举的肩膀,叹道:“这些话,咱们兄弟之间说说便是了。因你这张嘴,吃的苦头还少么?”

李思举苦笑一声,缓缓摇头道:“不说我了。可是秦兄你任职勤勉,带兵操劳,却得到些什么?那些家伙几时将你这些功劳看在眼里?三年辛苦只不过是个部将罢了,我问你,你可甘心?”

秦少征愣怔了片刻,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声音说不出的低沉:“不甘心,却也不灰心。思举,我知道你也不甘心,不过总有机会的。你看克楚,现在不也成了一军主官?”

张克楚见气氛有些凝重,当下打个哈哈笑道:“是了,这杀奴军唯有个好处,便是自己个说了算,天高皇帝远,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王英杰也凑趣道:“待哪一天兄弟我在步军司混不下去了,便来投奔你,到时候好酒好菜你可得管够。”

有王英杰在一边插科打诨,船舱里的气氛便渐渐好转起来,秦少征虽然还是很少说话,可是眼神越发明亮,听到王英杰说起以前在步军学堂的趣事,偶尔也会心一笑。李思举是个心思敏锐的人,方才因自己有些失态,已有些愧意,现在便收拾了心情,展颜谈笑起来。

这顿酒直吃到月上中天,李思举和王英杰二人醉如烂泥,倒是秦少征还有几分清明,不过他的话却越来越多,拉着张克楚说起了少年时的往事,在军中如何遭人欺辱,自己如何立志要出人头地,如何下苦功考入步军司学堂……

看到秦少征额头中深深的“川”字纹,张克楚有点体会到他的心情了。出生在平凡的家世中,只有靠自己努力打拼才终于有了一点点成绩,然而这些成就在那些世家公子眼中,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可是,不正是秦少征、李思举、王英杰和自己这些人才是大宋军中的军官基础么?张克楚很清楚地认识到,这样一个基础有着怎样的数量,不过他却不能肯定,这个基础会有怎能的能量?

第二天张克楚迷迷糊糊的起床时,只觉得头痛欲裂,见桌上有壶凉茶,端起来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这才觉得头没那么昏沉沉的了。出了船舱,见烈日当空,摸出怀表一看,竟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克楚,秦大人他们一早就走了,留下话说待秋阅结束之后再聚。”郭玉郎从尾楼上下来对张克楚说道。

张克楚点了点头,说道:“可曾派人去步军司取兑银文书?”

“已经取来了,官衔提升公文还要过些日子。”郭玉郎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叠公文。

“如此,便让大牛先带着兄弟准备一下,等我洗漱之后,便去仓场兑银。再然后还要采买许多东西。”张克楚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唉,真想王胖子啊。”

第53章 困境

接下来的几天张克楚忙着兑银、采买给养,安置伤兵,招募步军和经验丰富的水手,好在这些事分派给各队队长之后完成的不错,所以张克楚还能抽出时间好好转了转新汴城。

对于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张克楚抱着极大的好奇,当然这只是他最初的态度,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了解这座城市,对于新汴的认知和态度便逐渐转变了。

如果从外城那些林立的堡垒,高耸的城墙上来看,新汴简直就是一座巨大的军营,然而内城中繁华的街市,川流不息的人群却无时无刻散发着浓厚的商业气息,简言之,这是一座军人和商人的城市。

认识到这一点,对于张克楚更加深刻的理解大宋的国民性不无好处。他甚至隐隐有些激动,历史是怎样走上了这个拐点?这样的大宋在未来将走向何方?或者说,这样的大宋,有未来吗?

带着种种疑问的张克楚,在新汴的街头有些迷失了。

大宋人毫不掩饰的追求财富,他们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对于金钱的渴望和富足生活的满足,这并没有让他们觉得矛盾,反而乐在其中。随处可见的茶楼里坐满了商人、掮客以及跑腿打杂的小厮,他们彼此热烈的讨价还价,买卖来自大明或者西洋的各种货物。

然而,无论是在何处,最受尊敬的并不是那些富商,而是军人。

这并不难以理解,如果没有大宋水军和步军的保驾护航,靠航运发财的商人们将不得不面对凶残的海盗和敌对势力的掠夺,这种长期以来形成的依赖性,形成了对军人的天然尊敬,并且深深的根植在每个商人的血脉之中。

到了八月五日,大宋水步两司秋阅正式开始。因之前张克楚向水步两司报备的晚了,所以未能出海观看,不过王英杰托关系给他找了个岸上观阅的好地方。

这是港口附近山崖上的一座城堡,视野极其开阔。

因位置有限,张克楚只带了郭玉郎、曾大牛和杨康等几个队长和索菲亚,服部寺敏。其余兄弟三五成群的自己去找地方观看了。

上午十点左右,随着港口周围炮台上的炮声,停泊在港口内的战船依次起锚升帆。今日天公作美,海风阵阵吹过。只见港内数十艘四层船身八桅巨舰缓缓游弋,其周围大小战船排列有序,行动皆以巨舰旗号为准。

张克楚举着千里镜,见船上水手虽然忙忙碌碌,却各司其职,并不显慌乱,那些盔甲鲜明的士兵则稳稳的在甲板上列队,船上各级军官多用手中各色旗帜指挥部下,看得出来,这些水军都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精兵。

水军今日操演阵法,张克楚拿着从书肆中购买的《水军战阵武经辑要》倒也看出了几分名堂,仔细琢磨了一番,发现这些阵法并非是花架子,而是根据不同的目的排出相应的船队阵型,从而达到最大效能的优势。

“乖乖,这么些旗子升起来,可不吧眼睛都看花了,谁还记得那些旗子是让人干啥的?”曾大牛看得瞠目结舌。

杨康笑道:“所以水军司学堂要比步军学堂难考中啊!不过在海面之上,若是不用旗帜为号,还真没有其他办法相互联络。”

索菲亚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张克楚偶尔瞥了一眼,见上面画的是山崖风景,城堡素描,倒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她挺多才多艺的。

倒是郭玉郎皱着眉头,满脸忧色。

“玉郎,怎么了?”张克楚看到之后有些奇怪地问道。

郭玉郎苦笑道:“今日看了水军操演,我才忽然想起一个大问题。”他指着外海中的水军战船说道:“前些天克楚不是说咱们要再增加两艘战船么?”

“是啊!这不是让你们把各船所需的水手都招来了么?”张克楚不明所以,疑惑的反问道。

前些日子兑换战功,克敌军这一个多月来的战功银达到了十一万两,加上从海盗和土人手里缴获的金银珠宝,一共得银子十八万六千余两。这笔银子张克楚决定用来扩编船队,因此先期招募了八十多个水手,还招收了两百多步军,虽然步军的来源有些杂,但个个都是精壮汉子。

不过问题也出来了,那就是没有水军。

郭玉郎刚才所想的就是这个问题,他忧虑的说道:“之前咱们只有一艘克敌号,有没有水军军官倒也不打紧。可若是要编成船队,没有懂行的水军军官,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他这么一说,张克楚便立即明白问题出在了哪儿。但是懂行的水军军官,岂是好找的?现役的肯定没戏,水军司明确发文不许水军组建或者加入杀奴军。毕竟杀奴军这种外军更像是雇佣军,是临时性的。

“呵呵,这事怪我,是我考虑不周。”张克楚笑了笑说道:“要不咱们过几天去找找有没有退出水军,在家赋闲的水军军官?”

“这事恐怕不好办。”郭玉郎摇头道:“退下来的军官大多养尊处优,哪里会耐烦跟着咱们干?”

张克楚思虑一会儿,说道:“倒也不一定。事在人为,咱们先放出风去,也许会有人愿意呢。”

“但愿如此吧。”郭玉郎却没什么信心,他重又拿起千里镜向海面上望去,一边看,一边说道:“据说此次秋阅完毕,京畿镇守司的两支船队就要开往达兰,想来马六甲那边的战况已经很严重了。这种情形之下,即便是之前退出水军司的军官,大部分都要重新回到水军中任职。”

张克楚皱了皱眉,感觉此事的确有些棘手,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海港的另一面,一座气势恢弘的城堡之上,赵轩也同样举着千里镜望向海面。他看着眼前的战船,神态平静,气质安详,仿佛不是在观看这令人热血沸腾的庞大战船操演,而是面对着秋风中的庭院,抑或是烟雨楼台。

这是大宋的强大军队,却不属于自己。这个想法长久以来一直折磨着这位年轻的皇帝,此时此刻,这种无奈又悲愤的情绪更甚。

在他身边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穿轻甲,腰悬宝剑,腰背挺直,不怒自威。他是大宋协政院院首,靖国公陆鼎奇。

面对着海港外的战船船队,陆鼎奇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身为协政院院首,他这两年来呕心沥血,一方面精简两司亢员,另一方面选拔将士提高战力,同时还要兼顾政务,可谓劳心之极。

但是自年初以来突然爆发的土人之乱,打乱了陆鼎奇的执政方针,迫使他不得不提出组建杀奴军,以应对土人的叛乱。然而随着土人四处肆虐,西洋人的蠢蠢欲动,整个大宋竟然无处不危险,商路萎缩、航道不畅、粮价飞涨,银价暴跌……

此次秋阅结束之后,水军京畿镇守司的主力便要陆续南下,增援马六甲。这个决议在协政院里吵了好几次才通过,为了这件事,陆鼎奇没少费口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