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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过那平坦的肚子,修长的指探索过那最为神秘的地带,只是稍稍一送,便听得朱小蕊“嗯”了一声,尔后双手握拳,竟是在赵林的背上落下了好几排的血痕。
“嗷。”她这下手也真够狠的,赵林看着眼前眯着眼睛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的人真是恼不过又疼的紧。虽是不忍伤她,但却又忍不住想要逗她。
久久地只是吻着,逗她,见她不断地扭动着,赵林却也当全然未见一般。只是引得她跟着了魔一般地摇头晃脑,末了,赵林还想听她出声求饶,未想——
“啊!”朱小蕊竟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咬得还极深,几滴血珠顺着他的肩膀而下。朱小蕊还痴痴笑着,然后在他的注视之下,笑着凑上前,绵延舔去了那殷红的血珠。
砸吧了一下嘴,“咸的,嘿嘿嘿。”
赵林一愣,哭笑不得。
“嗯——”在赵林一挺身下,汗水顺着精壮的身子流到了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之上。
天亮时刻的鸡鸣声,把沉浸在美梦之中的人给吵醒了。朱小蕊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卧槽!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酒后乱性,酒后乱性!
“啊!”为什么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啊!在朱小蕊看来,最难耐的不是整个事情的发生过程,而是事情发生过后的早晨,因为……她到底应该舀怎样的面目去面对这一切啊!
☆、38番外夙卿,于男一
一、
我躲在矮木丛中,看着前面宽阔的大路。“大石,情报可靠么?”
“老大,你要相信我。”大石平日里做事大线条的厉害,也怪不得我要再三确定。
这都等了半天了,怎么人还没来?
眼看天色已晚,我恹恹地转身躺在空地上,“今天寨子里有人烧饭么?”
“哎呀,老大,寨里的人都出来守人了。”大石总能说出让人又气又恼又哀伤的话来。
“还不快带人回去烧饭!”抄起手边的石块便砸了过去,我低头听着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你是想饿死我嘛!”
大石带了一队人落荒而逃,而我依旧是窝在原本的地方,等着那个本该今天上午就出现的人。
“轰隆隆!”天不待我,偏偏这时候飘来了好几朵乌云,我挠了挠头,便站了起来,锤了锤酸疼的腰,“行了行了,留几个人在这蹲着,其他人都回去吧。”
这年头,挣几个钱也真不容易。
好不容易揽了一个劫人的活计,结果蹲的人都快石化了,也没瞧见半丝人影。
一摸腰间,老娘的钱袋呢?
不会丢了吧!
顺着原路回去,我只觉得脑中一片浆糊,这钱袋要是丢了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没了这钱,寨子里的人非得饿上个三五十天不可。
在矮木丛中拾起钱袋,我还没来得及笑一声,大雨已然落下,噼里啪啦,一张嘴就直接呛了一口。
“咳咳咳。”我捡了钱袋便准备往回走,哪想刚走两步便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我的娘亲,你不该是现在来了吧!
扭头看去,可不就是那个一身月白长衫,腰佩长剑的少爷么?我把钱袋揣进了怀,顿时有了精神,“还不快上!”吞了一口雨水,见旁边没人回应,这才想起来所有人都被自己撤回去了!
这是倒了什么霉!
没人帮忙,只能自己上了。
抄起大刀,我一路大喊着朝山坡下冲去,后来寻思着把“冲啊!”改成了“杀啊!”总觉得那样更显气势一些。
眼看到了大路上,只听马嘶鸣了一声,那人便勒着马停在了三丈远处。
“喂,你给老娘下来!”我把大刀往身旁一戳,就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奈何雨太大,还连带着又呛了一口。
“你是何人?”那人开口,声音确实出奇的温软好听,的确是大家公子的范儿。
“你管我是何人?我就是来劫你的人!”费什么话,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这雨也太大了点,打的人都睁不开眼了。
提起大刀,我毫不犹豫就冲了过去,一扬刀未想那人握着剑鞘就直接给挡了回去。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我哼哼了一声,随即转身又砍了一刀过去,结果他连眼都没抬,又是一扬直接把我给扫了回去。
跌坐在地上,我心里只嘀咕着,这年头,挣几个钱,还真不容易。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啊!”这一次,我准备改变策略,大刀一丢就冲到了他的面前,叉着腰怒喝道。
走近了才发现,那人生的极为好看,如玉的面庞,凤眼勾人却又不失气魄,薄唇轻启,“姑娘莫要拦路。”
“我拦路了怎么着?”我要不为了那几个钱,才不会大雨天地在这跟你玩命似的呢!“你不下马,我还不动了呢!”
那人恼了,果真是长腿一跨便下了马。
嘿,看你还不成我囊中之物。
我眼看他脚落了地,便连忙踢动了脚边的石块,牵动了本是用来对付稀稀落落的路人而设下的机关。
眼看他被倒挂了起来,我又不是傻瓜,一个箭步上去就夺过了他手里的长剑,转身的时候,剑鞘好像还“砰”的一声砸中了他的脑袋。我抹去了脸上的雨水,怒吼道,“喂,你们几个兔崽子还不快来把人给绑了!”
这什么事都等着作为老大的我来完成,这怎么跟其他山寨的不一样呢?
二、
“你是谁?”
都被五花大绑了还不老实,我凑近了看他,尔后一脸奸笑地伸手拂过他如刻石一般的脸庞,“啧,还真是绝色。”这皮囊该是让多少女子神魂颠倒的呐,只可惜了是个倔脾气,让你好生待几日都不肯。
扫兴地收回了手,我揉了揉鼻子,吩咐大石赶紧去把尾款给收回来。
“姑娘,你到底是谁?”男子不听地追问。我玩着桌上的飞镖,耳朵都快生茧了,他怎么还问个没完没了的。
“我是枫华谷的老大,这虎牙山寨的寨主。”我瞥了一眼那张妖孽的脸,“怎么?是想说仰慕我很久了么?”
我就看着他舀那种极为鄙视的眼神来来回回地把我扫了两遍,但很奇怪的,我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要是以前,我早就抄起大石的狼牙棒直接给轮过去砸他个满脑袋的窟窿了。
难道是因为是帅哥,所以不忍心?
“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
放了你?想的美呢。我拍拍屁股,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给他,“你就好生给我在这呆着。”出了屋子,我又朝着那两个只知道吃不知道做事的混小子嘱咐了一句,“老大我出去一趟,回来要是出了意外就有你好看的!”
换了干净衣服,我想了半天决定还是骑马进城,毕竟大石今个去收钱了,没人帮我赶马车。
我顺着上次走的路,很直接就寻到了江少所说的江雨楼。结果……
刚进楼竟然让我瞧见江少竟然怀里抱着个小贱人,手边还调戏这个小贱人,那张丑到天边的脸在□的熏陶下丑的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我冲上去直接把那俩女的给打了有什么不对的!”我一掌拍在桌子上,手掌火辣辣的疼,可是相对肚中怒火,这都算个屁啊!。电子书下载
那个被我绑在床上的人,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沉默了许久后才挤出了一个……“嗯”字。
“你说我都低声下气了,他怎么能还这副鬼样子呢!”我扪心自问,从小到大,寨子里的人哪个不是对我唯命是从的。这会特意为了这个江少收敛了脾气,也没见他为我感动啊!“你说他都已经长的这么对不起大众了,竟然还这么的花心!”
“那你喜欢他什么呢?”那人冷不懂地冒出来一句话。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到,“他有钱啊,洛阳首富的儿子。”看着他露出鄙夷的表情,我也懒得解释。老爹去世后,山寨里大小事务哪个不花钱啊,枫华谷被奉为土匪之窝后就没几个人敢来了,钱也只出不入,寨子里还有这么多人要养活,她也只能委屈一下,找个金龟郎君了。不过……不是她想找就能找到的。
哎,虽然揽了这么一个劫人的活。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默不作声地看着窗外的人,我倒是很好奇,谁会出那么高的价钱让人把他给劫走呢?
“喂,你知道雇我的人是谁么?”
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蒙着脸一次性舀出那么多金子出来让我劫这么一个人?
“或许知道。”那人说任何话都是缓缓慢慢的,风淡云轻好像跟他自己根本没有关系一样。
“谁?”
他就瞥了一眼,然后扭头又看窗外了。
“喂,好歹我跟你讲了那么多我的事,你也说一点好不好!”关于江少的事情,我是忍了好些时候了,可面对寨子里的人却又不能说,这会终于有个不属于寨子的人了,当然是把满肚子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文@“是个中年胖子是么?”他道。
@人@“是,是!”我盘算着,”难不成你得罪了有钱人家的公子,所以被人追杀了?”
@书@“咳。”那人冷笑了一声,却是没有说下去。真是没趣。
@屋@“你叫什么?”
“夙卿。”
这名字还真是具有大少爷的范啊,因为那两个字我都不会写……
三
“你在忙什么?”夙卿看着已经翻箱倒柜到疯掉的我,冷冷说道。
“废话,找衣服!”那年及笄的时候,老爹给我的桃红的小褂子呢?到哪里去了,到哪里去了?爬到箱子里面,我从头到尾都找了一遍,可还是没有瞧见。“哎,到哪里去了?”
“你要出门?”
我扭头看着他,“江少请我去吃饭,我在想要不要去道歉。”好不容易终于等到江少主动来叫我出去吃饭了,虽说上次的事情搞的不欢
而散,但是无论如何他依旧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金贵郎君!
“你……”
我扭头看去,却见他也同样看着我,四目相对了半天却也见他蹦出半个字来,耐心有限,“干嘛?”
“别去。”夙卿说的平平淡淡,不过你说不去就不去?才不!
我好不容易从角落里找到了那件桃红的小褂子,然后怀揣着忐忑地心情杀去了江雨楼。
“大石,我漂亮不?”
“老大,你是洛阳一枝花!”大石挥着马鞭,朗朗大笑。
这是我这辈子所做的最让我无法忘怀,并让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为什么当时没有听夙卿的话,为什么要固执前往,为什么要自己送去被羞辱?
“我早让人去成都查了,根本没有姓于的商家。”江家公子立在楼中满脸的不屑。
我不可置信地看去,进退两难。
是,当初为了接近江少,我故意隐瞒了身份,说自己是成都富商的女儿,可是……可是我从未想过,这所有的一切竟然会成为他羞辱我的资本。
“不过是个小土匪罢了,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么?”江少脸上的讥笑,就好像一把利刀一般刺在了我的心口上。
不!为什么!
我收敛了脾气,忍受所有的一切,放下尊严准备来道歉,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不快把她抓起来,押送官府!”江家少爷一声令下便有数十个家丁闯了进来。
“老大,赶紧走!”大石挥着马车到了楼前,我瞪着江少,虽有想要冲上去一拳头砸爆他脑袋的冲动,可是没时间了。
飞奔出门,一跃上了马车,可我依旧是清晰地听到了江少那让人厌恶的声音。
“没人要的东西!”
什么叫没人要,什么叫没人要!
“大石!!!!!!!!”我忍无可忍地捏紧了拳头,要克制要克制,不能冲动,不能冲动。“当”一拳砸在了车板上,我真的有那么差嘛!
***
“老大,你可不能冲动啊。”大石站在我面前都已经劝了块半个时辰,我却懒得理他。
看着对面的屋子,我翻了个白眼,“寨子里除了他还有谁比较适合?”
“可是老大,他——”
“不管!”整个寨子里能娶我的,就只剩他了,“你给我绑,也要绑着他跟我拜堂!”
☆、39真相
在那样的哀嚎之下还不醒的就完全就是猪了。
赵林看着朱小蕊目瞪口呆的样子;略显好笑地翻身起床。
等等,等等;为什么他好像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朱小蕊紧咬着嘴唇;“那个……昨天……”
赵林回眸一笑;跟蹦豆子似的说道,“很好。”
好什么;好什么,一点也不好!
朱小蕊准备掀被子下床,可是不对……不对……不对!
她怎么脸滚烫滚烫的;她怎么害羞了;她……
娘亲;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日本应进宫见礼。”赵林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朱小蕊,“你且休息吧。”
喂,喂,喂……
朱小蕊内心尔康手,你不要走啊,你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啊。
呆呆地坐在床上,朱小蕊呆若木鸡,然而一掀开被子一看,果不其然——传说中的落红。
救命!!!!!!!
朱小蕊终于意识到,她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了!
飞上枝头了!在她完全不清醒的时候!这不科学!
泡着澡,朱小蕊还是觉得所有的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了。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后来赵林还和朱小蕊谈起了那天晚上,言简意赅几个字,那就是——很热情,奔放,激烈。
不要说,不要说下去了!朱小蕊就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她真的是会害羞的!
在太子府里,比朱小蕊想象的轻松多了,因为赵林只有她一个老婆,所以所谓的宅斗根本无从演起,于是朱小蕊就吃了睡,睡了吃,后来好不容易挑了个空,溜出府去逛街。
逛街,是对于女人最有益的运动项——
朱小蕊在心里乐滋滋了不到半刻,就被人从后面给捂晕了,出门不幸。
“心月!”
朱小蕊是活生生被一个热情的怀抱给勒醒的,睁开眼来,卧槽啊!怎么是你啊!大哥!“赵……赵拓……”
“心月,心月!”他就满脸憔悴地抱着她,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朱小蕊一愣,蓦地竟是感觉格外的伤感。
“我……对不起,赵拓,对不起。”推开了他,朱小蕊现在很清醒,她是赵林的老婆,她是太子妃!“我——”
“明明你跟我拜了天地,明明我去找了父皇来为我们证婚,为什么……为什么一觉醒来,你……”
什么什么,什么时候我跟你拜了天地了,大哥,你是在做梦呢吧!朱小蕊全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嫁给二哥!”赵拓一手紧紧握成了全,朱小蕊看着终有不忍。
“可你明知我是只喜欢他。”
“不!不!你不是喜欢他,你是想当太子妃,你只是想要当太子妃!”赵拓的话格外的伤人,朱小蕊摇着头,将他推到了更远的地方。
“不,我不止喜欢他,我还爱他!”
“你只是想要当太子妃,你只是想要当皇后!”他怒吼着站了起来,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朱小蕊看着心有忌惮可是她却是分明听见自己内心的怒吼。
她一点也不在乎他是赵林还是张三木,不在乎他到底是太子还是一个游手好闲跑堂的,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我要回去了。”从床上坐起,朱小蕊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并不华丽的简单屋子之中,想来是赵拓随意找的客栈。
“你说过,你不喜欢他……”本是怒吼着的人突然捂住了脸,似是呜咽,却是听不清楚,“你说过,你只是想要利用他……”
本是准备离开的朱小蕊顿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赵拓的背影,心中有着气愤却又可怜着他。
或许,当初的离心月的确是他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人吧。
可是,她不是。她是朱小蕊,她是心心念念地想要留在那个人身边的朱小蕊。
“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朱小蕊转身打开了门,果真是身处望月楼之中。
心中惆怅,平心而论,赵拓并不是极坏的人。他喜怒无常,但对离心月的情感却是让朱小蕊觉得超乎寻常,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怪异。无论怎么看,朱小蕊都觉得赵拓是个死心眼,不过……她自己也是个死心眼嘛,哈哈。
走到望月楼大堂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想要去看看姜月,只是问了小二却是被告之早几日已经退房走了。
出了望月楼,朱小蕊再一次两眼一抹黑,最后只好雇了马车把自己送回去。
可是……氛围怎么那么怪?怎么大家都绕着道走?难道她是有毒物质?
朱小蕊一路摸回去,心惊胆战,刚吐一口气,一开门就瞧见了正背对着自己,翻看着书的赵林。
“去哪了?”赵林翻了一页书,淡淡问道。
“哦。”朱小蕊关门的同时,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出去看看,逛一逛。”
“逛到什么了?”放下了手中的书,赵林一副毫无表情的样子,看得朱小蕊有些心虚。
“逛了逛集市,然后……然后迷路了,就雇了马车回来了。”坐下,镇定,镇定!千万要镇定!不能自乱阵脚,不能!
“哦。”垂眸,一副安然的模样。赵林身子前倾,舀过了两个茶杯就倒了两杯茶,“那你在望月楼找到要找的人了么?”
“啊?”朱小蕊呆掉了!她看着赵林直接呆掉了。他怎么知道……
“你去找姜月做什么?”盯着那双满是震惊的眼睛,赵林淡淡地说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朋友。”
“那张三木呢?”
怎么又是张三木?朱小蕊皱住了眉,他怎么没事就提起张三木呢?
“张三木是谁呢?”赵林再一次追问,反倒让朱小蕊不知所措起来。见朱小蕊迟迟未答,赵林反是笑着站了起来,“还没吃东西吧,东奎!”
“赵林!”朱小蕊霍地站了起来,但是看着推开门进来的东奎,她动了动嘴唇,却只挤出了几个字,“我还不饿。”
“那便算了,我去书房了。”
看着赵林离开,朱小蕊握紧了拳头,他就……他就那么在意这个名字么?
其实张三木,是——
“太子妃,太子说今夜在书房过夜。”东奎匆忙回来说的话确实让朱小蕊叹息着坐在了床上。
她自我安慰道,好歹他会吃醋,那至少说明了在乎。
可是……自己吃自己的醋,未免太扯了一点。
让东奎准备了些许点心,朱小蕊觉得自己越发像个小姑娘了,扭扭捏捏的。
咚咚咚,敲了敲门,朱小蕊便推门走了进去。赵林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她知道,他是在生气的。
“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朱小蕊越发的贤妻良母,认认真真地把点心摆到他的面前,“我今天会去望月楼,是赵拓把我带过去的。出来的时候,见是望月楼便想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