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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发觉了自己态度的差异;卜妮尔微微别过脸去,左右张望了一会,才又转过头来对着凌微说话。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凶巴巴的,但其中却带着些微的不自然:“先别去资料馆了,杜大师喊你去见他……”
“杜大师要见我?”凌微疑问道,难道又是要检查进度?
他心中暗自猜测着原因,随即向着卜妮尔点了点头,应道:“那我这就去。”说罢,他想了想,又问:“师兄要一起去吗?”
“我不用去。”卜妮尔回答,随即催促道:“赶快过去,等会大师就来了,别让他等你!”
凌微回应:“恩,我这就去了。”
但是当凌微到达楼上实验室的时候,杜迦已经坐在实验台前了。
于是凌微只好轻轻敲了敲门,轻声道:“杜大师……”
杜迦听言便抬起了头,看了站在门口的凌微一眼,然后又随意的指着自己旁边的椅子,说道:“坐下吧。”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与平时看见的疾言厉色很不一样,凌微这回真的疑惑了,到底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脾气不好的人都忽然变得这么“温和”?
顺着杜迦的意思走到那张椅子上坐下,凌微抬起头看向杜迦,眼神忽的看到旁边实验台上那三个药剂瓶时,瞳孔微缩,随即垂下头掩去脸上不自在的表情。
他想,他应该知道杜迦找他的理由了。
杜迦率先开了口:“这三瓶药剂是你做的?”
“是我昨天下午在实验室做的。”凌微如实回答道。
杜迦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拿起一瓶药剂,看着凌微问道:“知道这瓶药剂的成功率是多少吗?”
凌微一眼便看出杜迦手中的那瓶药剂,正是他第三次制作的,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我做完这瓶就回去了,还没来得及检测。”
虽然不知道他的成功率,但是他却知道系统鉴定这瓶药剂的品质是一级上品。
“98。”杜迦开口说道,“它的成功率是98。”
一级上品居然达到了98,系统这等级到底是怎么分的啊!
凌微本来以为最多也只有95左右,没想到一下子多了3,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记录在案的最高成功率就是98吧……
这回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杜迦找过来了,一个才入门没几天的人可以制作出这么高成功率的药剂,怎么看都不会正常吧?
果然,杜迦又接着道:“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制作这瓶药剂的吗?”
凌微便将制作药剂的步骤和杜迦说了一遍,那些步骤都是原先资料室上有记载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果见杜迦听后,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一副怀疑之色。
凌微想了想,还是将手伸到口袋里,从空间取出戒指摊在手心,对着杜迦说道:“杜大师,其实我觉得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戒指。”
杜迦并没有去拿戒指,只是低头看了它四五秒的时间,然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凌微的手心,问道:“这是黎安家的小子给你的?”
当初杜迦曾当着凌微的面这样叫过西泽尔,此时凌微自然知道这是在说谁,于是点了点头道:“是的。”
“他倒是挺舍得……”杜迦说了一句,语气颇有些不以为然。随即他又抬眼看向凌微,目光如炬,又问了一遍:“除了这个戒指,你在制作这瓶药剂的时候,真的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吗?”
凌微被那双好像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盯得心里一跳,心中反复思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将事情坦白开来。
对于他来说,藏着个这样的秘密真心没什么意义,他又不是指望着名垂青史,于是抿了抿唇,坦言道:“其实,我还尝试着在药剂里面加入了精神力。”
杜迦方才见凌微的神色,便知他有事瞒着自己,等凌微开口的时候,杜迦神色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动,但随即又被他收敛了下去,继续面无表情得听着凌微解释。
等他说完之后,杜迦皱眉问道:“怎么加的?”
凌微听罢,便将自己怎么突发奇想,怎么尝试的过程详细的描述了一遍,也说了那第三瓶是他戴着戒指做出来的,至于之后,他确实也没想过要去检查成功率什么的。
等该说的都说完了,凌微便闭上嘴,等着面前不发一言的杜迦表态。
“这么说来,第一瓶和第二瓶都是没有戴戒指的时候做的?”
“是的。”
杜迦神色复杂的看了凌微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实验台上的三瓶药剂,忽然开口道:“去倒一杯茶来。”
“哦,好的。”凌微忽然听到这样的吩咐,还以为杜迦渴了,顺着他的话去旁边台子上倒了一杯茶。
这里并没有茶叶,所以准确的来说,凌微应该是倒了一杯花草茶放在杜迦的桌前。
杜迦看到凌微将茶杯直接放在了实验台上顿时没了好脸色,不悦道:“就这样吗?”
恩?凌微不解的看了杜迦一眼,不是这样还要哪样?
见凌微这副无辜的样子,杜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将要收的弟子居然这么没眼色,于是拿起杯子又塞回对面这人怀里,竖着眉毛没好气道:“难道连敬茶都不会吗?”
他这样一说,凌微几乎立马就悟了,在这里,只有正式的拜师才会有“敬茶”这一说法。
所以说,杜迦这是打算收他做弟子?
见凌微一动不动的样子,杜迦开口:“还要我请你吗?”
凌微连忙摇摇头,递上了茶杯说道:“老师,请喝茶。”他心里暗自感叹,杜迦说的这么含蓄,谁能猜到这人是要收自己做徒弟啊!
他虽然不会妄自菲薄,但若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制作了一瓶高成功率的二级药剂,就可以让杜迦这种等级的药剂师收他为徒,那纯属自信心过剩好吗?
其实凌微猜的也没错,杜迦收他为徒,确实是有这瓶药剂的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却不是这个。
杜迦看着对面这个自己的新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眼睑微阖,端起手中的茶浅浅呷了一口,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因为凌微精神力是变异的,自己也不会注意到他,更不会起了让他成为药剂师,看看那个所谓的变异精神力是否真的能成功的心思。他想向自己证明,雅迪尔想了一辈子的精神变异,也不一定就能让人脱胎换骨。
可是,凌微的进步让他很是惊讶,他必须承认,撇开天赋这一说法,这个孩子真的十分的努力。偌大的资料室,无数的药草资料,他居然真的能沉下心来,一本一本的去背,去记。
因此,他的心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变成了——如果凌微真的有那份悟性的话,那就收他为徒吧。
凌微并没有让他失望,只是短短几天,他居然可以折腾出来那两瓶药剂。杜迦定下决心要收他做弟子,哪知凌微却只将所有的原因都推到那个戒指上,顿时令他大失所望。
若是凌微知道自己后来的坦言才是使杜迦收自己为徒最最重要的原因,一定会为自己后来的行为感到庆幸,但是,此时他的注意已经被杜迦递给他的东西吸引住了。凌微捧着杜迦扔给他的长扁状盒子,问“老师,这是……”
“自己看。”杜迦不耐烦的说了句,但等看着凌微打开盒子时那变得有些讶异的神色,心中却是满意无比,怎么想这些都比黎安家那小子送的东西要好吧!
那么个小盒子里能装什么,无非就是些种子罢了!
看完了盒子里的东西,凌微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杜迦顿时眉毛一挑:“不认识?”敢说不认识的话,他就让这人回去将资料室二楼的药草资料全部抄一遍,不,抄十遍。
凌微连忙摇了摇头,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这个见面礼真是够贵重的,大盒子里依旧是十个小盒子,但十个小盒子里分别放了九株八级药草,一株九级药草,而且都是比较贵重的那一类药草。
“废话,难道我是让你去扔了吗!”真是太没有眼色了!杜迦立刻转身对着实验台,头也不抬的对着凌微道:“去资料馆看书去吧,我明天会抽查。”
凌微点头应了声,随即颔首行礼:“那我先去资料馆了,老师。”他顿了顿,说道:“谢谢您的礼物。”
杜迦拿笔的手一顿,摆了摆另一只手:“别这么多废话,赶紧去!”
“我这就去。”凌微笑着说。
但才刚走到门口,他便听见杜迦又道:“等等——”
凌微转头看向杜迦,听见他道:“以后你下午制作药剂就在隔壁的实验室吧,有什么疑问来找我。”
“好的。”
等出了实验室的门,凌微望着怀里的盒子,脸上才露出大喜的神色。
他想,晚上他可以告诉西泽尔这个好消息了,不过西泽尔早上走的那么早,应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吧……
西斯帝国,军方会议室。
关于上次伊克王国在帝国南部的远加城抢夺一事,罗斯其实已经召开了一次会议。只不过那次会议上众人争议不断,再加上给远加城造成主要损失的是兽潮,因此到最后会议也没个定论。
但就在今早军部收到消息,又一座帝国南部的小城遭到了伊克王国的侵扰,罗斯将军只得再次召开了相应的会议,西泽尔也因此一早便被喊了过来。
然而对于这件事,会议室里已经分成主战和主和两个派系,只见原先严肃的会议已经失去了本来的节奏,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罗斯将军,上次上次远加城一事他们已经解释了,那只是伊克王国边区的城主私下决定的,与王国本身无关,而且后来伊克王国官方也已经对今早的事发来了致歉信……”
还未待这人说完,他对面的另一个兽人一拳砸在眼前的桌子上,讽刺道:“屁话!道歉信有个毛用!那老子每次打你一顿再跟你说声对不起你愿意吗!”
被反驳的那人也气冲冲的站起来:“哼!你以为两国开战跟练习赛一样吗?!若是开战,帝国将有多少牺牲你知道吗!”
“斯万,你就是胆小怕死而已,别为你的怯弱找借口了!”
“这根本不是你说说就行的好吗!德鲁你这个莽夫!”
“而且贸然开战根本违背了《赛亚和平条约》——”
“那种东西早该过时了!”
罗斯看着底下的众人渐渐有将这里变成菜市场的趋势,气势一凛,怒斥:“都给我安静!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他在军中多年,又久居高位,积威深重,此时沉下脸自有一股子威势弥漫开来,厚重中带着丝杀气。
只见原本还在争论不休的众人立刻止住了接下来的话,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无踪。
等众人都安静下来了,罗斯才转头看向旁边一直不发一言的西泽尔。对于这个布莱利家的小儿子,他还是挺看好的,虽然平时待人处事温和了点,但该做决定的时候确是干脆果决,有着军人的铁血,于是他道:“西泽尔,说说你的看法。”
被点到名的西泽尔微微点头应了一声,随即不动声色的看了之前一直在主张和谈的那几个人一眼,薄唇微启,吐出几个字:“我认为,应当宣战。”
此言一出,对面的斯万立刻站了起来,反驳道:“伊克王国已经公开发表道歉,而且按照《赛亚和平条约》里所规定的,之前的乱动不属于缔约国双方的武力纠纷,而是区域性的私下纠纷。”
说着他指控般的看着西泽尔,“如果主动挑起战争,便是违背了条约,而《赛亚和平条约》签订几百年来,从未有人违反过,到时西斯帝国的荣誉何在?”
西泽尔反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伊克王国那所谓的私下纠纷而失去财富民众怎么办?”
他一向带着浅笑脸上此时却是古井无波,眼神锐利如剑,直视着斯万以及刚才支持继续和谈的那些人:“若是今日被伊克夺去一切的是你,你还能与他和谈下去吗?”
斯万脸色顿时不太好看,想到从以前到现在他几乎都是被这人比下去的,顿时咬牙切齿道:“我说的是帝国的荣誉——!”
西泽尔没有等他说完,便继续道:“我们西斯帝国的勇士们一直勇往直前,何曾变得如此畏畏缩缩了?”
斯万看着眼前这人,顿时冷“哼”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赛亚大陆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战争,而且这段时间兽潮频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吗?”
西泽尔此时慢慢站起身来,背脊挺拔如松柏,他看着斯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但笑意却分毫未到达眼底,“若是开战,我自会向军部递上请战书。”
“至于你所说的帝国的荣誉……”西泽尔顿了顿,一字一句回应了斯万之前的话:“西斯帝国的荣誉,便是从来都不需要妥协。”
他说这话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无论何事都无法撼动的悠然自定,天青色眼中的傲然与自信似是烙进了骨子里一般,动人心魄。
作者有话要说:_(:з」∠)_看到我这么努力的样子,你们真的不打算出来冒个泡泡吗?
每次看见留言越来越少好木有动力的亲爱的们……至少让我知道你们在看啊~~~qaq
第五十章()
西泽尔那句话说完;会议室里便变得有些沉默,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报告。”
罗斯抬眼看了一下,道:“进来。”
那人走到罗斯身边;弯腰向着他附耳低语了几句,只见罗斯的脸色渐渐沉寂下来;等那人说完;他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到那人出了门去;罗斯无声的扫视了众人一眼,这才慢慢开口道:“军部刚刚收到的消息,波尔多城也受到了兽潮的攻击。”
在座的众人立刻齐齐的看着罗斯,只听得他继续道:“波尔多城主立刻派遣了护卫队前去驱逐,元帅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同时致电与波尔多最靠近的沃特城派人前去支援,具体情况现在暂时还不得而知。”
听完这话的众人神色各异。
波尔多就是早上刚被伊克王国侵略过的帝国南部小城,之前是远加城受到伊克王国的骚扰,然后爆发了小规模的兽潮,如今波尔多也是如此,实在是无法让人不多想。
难不成伊克王国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不成,不然怎么一次两次对别的城进行攻击之后,兽潮就随之而来?
这时罗斯忽然站起身来,向着他下方的一个人吩咐:“通知下去,让应急部随时待命,以便随时做好救援准备。”
“是。”那人立刻站起来行了个礼军礼,铿锵有力的应道。
罗斯又陆续向其他几人吩咐了几句,大意也是让各部做好准备,然后说了句“散会”,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西泽尔从会议室出来之后,正好看见外面站着的曼德,以及一直对着曼德说话的格林。
曼德任由旁边聒噪的某人说着,不动如山,见西泽尔出来立刻行了个礼,向着他道了一声:“少将。”
他旁边的格林也收起了刚才懒洋洋的样子,直起身来,喊了一句:“老大。”
西泽尔点点头:“回去再说。”
等到了办公室,西泽尔便将波尔多发生的事情大致交代了一番,他沉思了片刻,随即吩咐道:“曼德,加大下面一个阶段的训练量,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所有人都达到五级。”
“是。”曼德应声答道。
西泽尔这时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格林:“还有,我听曼德说格林你最近进步的很快,看来回归训练果然是有好处的,这么些天你应该也已经适应了吧?从明天开始训练量加倍。”
听到这话的格林神色有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但下一秒他又立刻从一本正经的样子变成了苦瓜脸,“老大,从寒假开始我简直是不分昼夜夜以继日拼死拼活的训练啊!留下的汗水足以洒满训练室的每一个角落,你就让我歇两天吧,求您了!”
“行啊……”西泽尔听完,嘴角一弯着应了声。
格林刚刚还垮着的脸立刻神采飞扬起来,欢呼道:“哦也!老大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坚定的跟随着您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等格林说完,西泽尔慢条斯理的补充道:“今天上午休息一下,下午开始训练。”
格林默默地看了窗外一眼,只见此时太阳已经高悬在天空,显然很快就到午餐的时候了。
看了两秒之后,他又默默的将头转向旁边的曼德,抓着他的袖子用如泣如诉的声音道:“曼德,我忽然感觉到了来自整个赛亚大陆的恶意,我觉得我还是不太适合这个世界,你愿意跟我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吗……”
曼德淡定的将自己的袖子从他的手中解放出来,这样说道:“那你去吧。”
格林:“……你都不挽留我一下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都被狗吃了吗!”
说完,他又上前一步撰住曼德的肩膀,晃了晃道:“你还记得是谁每天给你做三餐、帮你整理家务、在被野兽围攻时拼了命救你,最后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吗!”
曼德依旧淡定的将格林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说道:“我记得三餐一般都是我帮你做的,家务也是我自己整理的,救过我的也只有少将。另外,把我拉扯大的是我姆父,不是你。”
格林瞬间蔫了,控诉道:“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你这根木头!”
西泽尔见格林已经有离正常的轨道越来越远的趋势,当即眉头一挑,沉声道:“格林少校——”
听到这声的格林反射性地挺直了脊背,脸色一正回了一声:“到!”
格林十分了解,当西泽尔连着军衔一起喊他的时候,就表明他已经不允许自己再胡扯下去了,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他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问格林,你到底怕西泽尔什么?他脾气多好啊?
格林会立刻用血与泪的教训告诉你——兄弟,看人光看表面是不对的!
想当初他刚入军营的时候,也是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年纪,那时西泽尔是他们小队选拔出的队长,但面对这么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队长,他自然是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