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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就算赵皓还活着,就凭他区区三百人马,能击破辽人十万大军?女真人一向强悍无敌,赵皓所率者,不过提辖、营指挥使之流,女真人又岂会比武落败?纵然金国皇帝礼让,那也是敬我大宋之威,与他赵皓何干?”太宰余深怒声道。
金崇岳冷笑道:“如我所料不差,赵指挥使一行及金国使者应在这两日便可抵达京城,是真是假,找女真人打探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猜疑?”
蔡懋仍不死心,怒声问道:“赵指挥使之奏折,应直接呈报宫中,为何转托与你,岂非于理不合?”
金崇岳的神色也变得愤怒了起来,厉声道:“你道赵指挥使为何舍海路而走旱路,不惜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去穿越千里辽地?因为朝中多心怀叵测的奸佞之辈,据锦衣卫打探,在渤海之上,早已有东海海盗数千人在等候之,后因赵指挥使走的是旱路才撤回东海。如今赵指挥使走海路而回,岂敢轻易泄露消息?谁能确保奏折未到陛下手中,便先被奸佞之辈打探之,进而加害?”
蔡懋还想说甚么,此时赵佶已将奏折反反复复看了一遍,狠狠的咳嗽了一声,满堂登时安静了下来。
赵佶缓缓的站了起来,满脸阴晴不定之色,沉声道:“侄卿果然是我赵家之千里驹,大宋之栋梁,此行果然不负重托,大壮我国之声威,尔等远远不如也!”
赵佶一番话,便是定论,满堂再无人敢争辩,纷纷低下了头。
赵佶缓声道:“老种相公!”
种师道应声而出:“微臣在!”
“速速打探赵指挥使之行程,朕当率百官出宫迎之!”
“遵旨!”
PS:我回来了……
第198章 喜极而泣()
晌午,汴河。
阳光下的汴水波光粼粼,金光点点。
河面上漕船来往,穿梭如织,这是漕运最繁忙的季节,远处的卸货码头早已停满了大型商船,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正扛着一袋袋用麻袋装好的货物,踩着搭在甲板上的木板,卸往码头。
沿河两岸,茶楼酒肆连绵数里,所有的酒楼的雅座都向着河面敞开窗户,客人可一边喝酒,一边可欣赏风景。
汴梁的人流量以及货物流量都是无与伦比的,所以供商船卸货的码头和供客船下客的码头是分开的。比起热火朝天的卸货码头,供旅客上下的码头的热闹也不遑多让。
码头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边上的车马、软轿更是排出了好远。人群之中,有风度翩翩的书生,有大腹便便的商贾,有前呼后拥的官员,也有短袖小褂的普通百姓。
不过真正的高官,鲜有亲自到码头迎接的,一般都是派出家人来,人群之中的官员大都是七品以下的,只有一个身着朱色的直裰的官员显得比较显眼。
那官员约四十出头,方脸大耳,气宇轩昂,不过身旁的随从倒不是很多,不过四五人而已,不过其品阶明显在众低级官员之中算高的了,不时有身着锦袍的官员前来问候。
在他的旁边,与他并排而立的,却不知是哪府上的家奴,差不多近二十人,虽然排在码头最前面,但是无论是那些官员,还是其他的富甲一方的商贾们,都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甚至还有些官员前来探问着什么。
这群家奴为首者,正是大宋锦衣卫指挥、白马开国伯、正奉大夫、忠武将军府上的管家赵全,再往后则是梁烈、李宏和一干心腹家奴。
而他们旁边的那名官员,不是别人,却是江宁王家府上的二大官人,新任显谟侍制的王棣,王馨的二叔。
由于王棣之前为河南府通判,并未在京城任职,故对赵皓虽有耳闻,并未见面,而近来新入京城任职,赵皓却早已远赴辽东,故此与这个侄女婿一直未能见面。王棣原本属清流一派,是金崇岳的门生,入京之后听闻了这个侄女婿的事迹,更是心存敬仰之心,有心亲近,奈何赵皓一去不回。
今日恰遇和赵府上的家奴们都来同接一人,虽然相互之间身份悬殊,却对不惜降下身份,与赵全相聊甚欢。
远处一片帆影映入众人眼帘,逐渐向码头这边靠近,四五艘大客船往这边驶来,其中最前两艘客船显得格外的显眼。
“让开,让开!”
就在众人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纷纷抬眼眺望时,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喧嚣声,惹得众人不觉收回视线,纷纷朝后面望去。
只见三个身着华丽儒衫的少年,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家奴,一路拨开着人群,吆喝着往码头前面挤来。
王棣回头一看,不禁大怒,问道:“何人如此无礼?”
边上有人无奈的回答:“此三人虽乃太学生,却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子,故此蛮横,众人不敢得罪。”
王棣眉头微蹙,想说什么,终究是隐忍不言,只是冷哼了一声。
来者正是赵皓的两位老熟人,郑峰和郑玉,两人在太学里倒混的风生水起:郑峰与一群二世祖们打得火热,喝酒、赌钱、逛窑子、斗鸡……都是结伴而行,人人见而避之;郑玉则搭上堂兄郑宁这个准学霸,与那些大家公子们称兄道弟,没事附庸风雅,吟诗作赋,倒也快活。
赵皓的光辉事迹,两人倒也有耳闻,毕竟那些清流派的大学生,一提起“皓公子”就眉飞色舞,唾液横飞,两人颇受打击,不过终究已没有交集,倒也不是很在意。
两人一路横冲直撞了过来,却被两人手持水火棍挡住了去路,两人不禁大怒,细眼看时,却认得是赵府的家奴梁烈和李宏,心中不觉软了几分,毕竟赵皓叱咤京城,喊打喊杀的,连高衙内和高太尉都折了,那赫赫凶名可不是盖的,心底多少有点阴影。
不过,很快郑峰便反应了过来,怒声骂道:“赵家的狗,休得挡道!”
梁烈也不恼,冷声笑道:“这普天之下,又有谁不是赵家的狗?大宋白马开国伯、忠武将军、正奉大夫、锦衣卫指挥使府上在此迎接主母,你等无品无阶,岂敢横冲直撞?”
李宏也冷声道:“再敢放肆,莫非想入锦衣卫喝茶?”
锦衣卫三字一出,两郑彻底软了。赵皓虽不在京城,但是锦衣卫的凶名却也令作奸犯科深为忌惮,视锦衣卫衙门如地狱一般,两郑自是知道其厉害。虽然自恃是皇亲,但是谁都知道锦衣卫那些丘八们根本就是软硬不吃,除了赵皓,谁的帐都不买,两人自然也不愿轻易触这个霉头,毕竟虽然叫着当今皇后为姑妈,但是皇后圣人并不怎么待见他们两个。
两人只得乖乖候在后头,嘴里却不干不净的嘀咕着:“丧主之犬,看你嚣张几时?”
梁烈正要还嘴,却被李宏拉了一把:“罢了,主母要到了。”
……
一艘装饰极其豪华的客船缓缓的靠近了码头,甲板之上的站满了人。
一个美丽温婉的女子在几个婢女的簇拥之下,立在船头,怔怔的望着对岸,眼中充满迷离的神色,正是王馨。
自从赵皓远赴京城之后,两人依靠书信往来,互诉衷肠。在这时代,江南与汴梁远隔千山万水,若是寻常人家,一封书信一往一来怎么也得三四个月,这便是后人说的:古时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但是赵家和王家不是寻常人家,自然用不了那么久,通常来回只需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即可,然而这一次,却是连续三个多月都未收到赵皓的音信,王馨心急如焚,终于熬不住了,不顾家人劝阻,决意要远赴汴梁,探个究竟。
赵士盉夫妇和王桐等人也担心,加上王珏和谢瑜两人要赴京赶考,便让王馨随两人一道,前往汴梁,路上正好照应。
王桐还不放心,担心赵皓在京中有变故,恰好得知堂弟新调京城,便又给王棣写了一封书信,让其照应王馨和王珏兄妹,所以赵全和王棣两拨人都是来迎接王馨、王珏和谢瑜等人的。
王馨抬头望去,看到了王棣和赵全等人,独独没见到赵皓,眉宇之间的忧愁又浓了几分。
一旁的王珏知道胞妹的心思,一阵不忍,宽慰道:“三妹不必心忧,或许皓弟另有公干,因故不能前来相迎。”
王馨神色黯然,低声道:“二叔都来了……”
王珏没有再说话,王棣作为长辈都亲迎,赵皓若是在京城,断无不前来迎接的道理。
客船终于缓缓靠岸,抛下铁锚,放下船梯,王馨在一干婢女的扶持下,率先登下船梯,王珏和谢瑜紧随其后,登上码头。
王棣和赵全等人急忙向前迎接,而郑玉、郑峰兄弟则奔向另外一艘客船,前往迎接一道从江南而来的郑宏。
众人寒暄了一番,许久,王馨终于忍不住问道:“全叔,公子何在?”
赵全急声道:“公子出使女真……”
话未说完,便被一声不阴不阳的声音打断:“这不是赵家的少夫人吗?草民郑峰拜见!”
众人愠怒的回过头去看,只见郑峰不知何时趁人不备窜了进来,满脸嬉皮笑脸的朝王馨这边唱了个喏,不等王馨回答,却又加了一句:“可惜少夫人年纪轻轻,便做了寡妇,实在可惜啊。”
“放肆!”
“混账!”
郑峰话音刚落,四周训斥声四起,这厮却显得愈发得意了,嘴里只是一个劲的说“可惜”。
王馨心头剧震,抬头见得赵全、梁烈和李宏等人的脸色不对,愈发惊慌起来,只觉天将塌下来一般,双腿发软,若非身后的婢女扶持住,早已软到在地。
“全叔,我夫君他……”
“少夫人莫要听这厮胡言乱语,公子奉旨出使辽东,看看便要回了。”赵全急声道。
郑峰哈哈大笑:“锦衣卫赵指挥使只率三百人穿越千里辽地,便是入了刀山,下了火海,这一去三个多月未回,莫要说小命,就算是尸骨都怕是要被狼叼走了。”
“放屁!”梁烈忍不住怒声叱道。
郑峰也不恼,满脸幸灾乐祸的贱相,继续怪声怪气的说道:“此事整个汴梁城都知道,又非郑某人杜撰,入城一问便知,诸位何必自欺欺人呢?”
王馨望着郑峰那有恃无恐的表情,又望了望赵全等人满脸惊慌的神色,只觉天旋地转,双脚已完全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眼中一圈的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直转,却强忍着心头的酸楚,愣是不让那泪水滴落下来。
“锦衣卫到,请让开!”
一阵呵斥声传来,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此时码头上接人的已散去了许多,只见一队身着飞鱼服,腰悬青龙错手刀的锦衣卫纵马呼啸而来,烟尘滚滚,气势逼人,惹得众人纷纷避让。
当先一人,奔驰到众人之前,一勒马缰,那马便希聿聿的扬起前蹄,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马背上的骑者一个翻身,飘然落地,然后向前弯腰一拜:“赵伝拜见少夫人!”
随即,身后数十名锦衣卫也纷纷翻身下马,齐齐整整的排在赵伝的身后,恭恭敬敬的弯腰拜倒。
王馨泣声道:“伝叔,公子他……”
赵伝朗声道:“公子奉旨出使金国,凯旋而归,已在城北渡口登岸,官家亲率文武百官及全程百姓前往迎接,特此前来禀报少夫人!”
“甚么?”郑峰等人凌乱了。
王棣和赵全等人也是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呆呆的望着赵伝。
许久,郑峰才不甘心的冷笑道:“笑话,就算赵皓出使归来,区区一介四品官,官家岂会屈身亲自迎接,你这是欺君之罪!”
赵伝霍然回头,一个箭步窜到他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老鹰提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冷声道:“公子率三百精骑穿越千里辽地,助女真人于蒺藜山大破十万辽军,又在与女真人比武大会上技压群雄,故女真人慑服,愿接受我大宋盟约,结为兄弟之国,且请派宗室大臣携国书礼送公子而归,此乃不世之功,故此官家率众亲迎,赵某不过一介小吏,岂敢欺君?你散布谣言,辱国之功臣,又该当何罪?”
郑峰被他气势所慑,惊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人群之中,王馨喜极而泣,泪如雨下。
第199章 荣耀无比(新年快乐)()
汴梁北门,热闹非凡。
城门口,殿前司的禁军旌旗如云,甲衣如雪,刀枪严明,阵列如山。在禁军的前面正中间,数以百计的皇城司亲从官护卫着正中仪仗车马,在最正中的大旗之下,一辆金镶玉饰的銮驾显得格外显眼,大宋道君皇帝赵佶端坐在銮驾之上,两旁分别伫立着梁师成和蔡京,再往后则是童贯、杨戬等重臣。
御驾亲临,难得一见,繁华热闹之中又增添了几分肃穆之意。
而城门之内,自城门甬道而始,两旁百姓夹道相迎,一直排到了城中心。
如此恢弘的阵势,只为迎接出使女真凯旋而归的大宋正奉大夫、忠武将军、白马开国伯、锦衣卫指挥使赵皓及随行将士。
叩嗒嗒~
随着一阵隐隐传来的马蹄声,百姓们开始骚动起来了,纷纷翘首朝南面望去,就连门口的禁军和文武百官也忍不住抬头张望。
只见天际之处,从十里之外的城北渡口方向,突然涌现出一朵五彩的云彩,朝北门奔涌而来,云彩越飘越近,逐渐可看出是数以百计的骑兵纵马而来,一面面旌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当那面绣着斗大的“宋”字的大旗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时,人群里已有百姓欢呼了起来。
远远奔来的兵马似乎也已经发现了城门口迎接的人群,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斜刺向苍穹,形成一片闪亮耀眼的森严,显得格外壮观。
大旗之下,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手持战戟,腰悬宝剑,跨骑一匹八尺战马,肩膀上立着一只巨大的鹰,率众呼啸而来,疾奔到北门近前,眼看即将奔近官军迎接的队伍,那少年蓦地一勒缰绳。
希聿聿~
随着一声暴烈的骏马嘶鸣声,那少年肩头上的巨鹰蓦地扑棱棱飞起,那战马的前蹄忽地高高的扬起,然后再顿了下来,马背上的少年却如同与马连成一体,身形稳如磐石,勒马而立,那巨鹰也随之又落到了他的肩上。
随后又响起一片响彻天地的马嘶声,身后的三百将士也整齐的勒马而立,缓缓的停了下来。
再往后,那一杆黑红色“金”字大旗紧随而来,上百骑头皮刮得趣青,留三撮金钱鼠尾的,脖子和肩膀一般粗的女真骑士也跟着停了下来。
刹那间,天地之间一片静寂,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前头那少年的身上。
这一刻,他万众瞩目,荣耀无限。
紧接着,那少年策马缓缓的穿过两旁长长的人群,在离赵佶二十步外勒住马脚,翻身下马,矫健的身形疾奔到赵佶及众官员之前,上前弯腰一拜。
“微臣赵皓,拜见陛下!臣奉陛下旨意,率众出使辽东,代陛下与金国皇帝签订盟约,今幸不辱命:金国皇帝陛下愿与我大宋国结为兄弟之国,联兵伐辽,还我大宋幽云十六州,并派宗室大臣完颜希尹阁下携国书随行出使我大宋,以示其诚!微臣此行,虽历经坎坷,九死一生,但幸得不负陛下重托,然臣原本应荀月即还,却延迟至百日之久,今惶恐复旨,还请陛下赐罪!”
赵皓气运丹田,字字铿锵有力,如同重鼓,一字一句,众人皆清晰可闻。
那些禁军将士们,自种师道、种师中以降,无不肃然起敬,其他文武百官无不动容,即便是蔡京、杨戬和王黼等人也忍不住神色一凛。
赵佶怔怔的望着赵皓,神色凝重,缓缓的站起身来,一步步登下銮驾,走到赵皓面前,一把扶住他的双臂,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
“赐罪,谁敢赐我侄卿的罪?侄卿乃我赵家之千里驹,大宋之顶梁柱,今番立此大功,朕心实慰……侄卿一路辛苦,且与朕同乘此车,一同入城!”
与官家共乘銮驾入城?历史上与皇帝同乘一车的不是没有先例,只是无一例外都不得善终,而且流传下来的名声都不佳,例如西汉文帝曾让宦官赵同与其共乘銮驾出行。
赵皓瞬间懵了,呆呆的望着赵佶,只觉得这便宜老叔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嗫嚅道:“微臣死罪,微臣不敢!”
赵佶神色一肃,冷声道:“侄卿莫非欲抗旨?”
说完大笑,一把拉起赵皓就往銮驾上走去,赵皓无奈之下,只得半推半就的被赵佶拉上了銮驾。
四周的群臣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倒是蔡京老儿是洞庭湖的麻雀,见过世面,沉声喝令道:“奏乐!”
就在赵皓与赵佶登上銮驾的那一刻,鼓乐声冲天而起,画角声连绵不绝,城门前的数以万计的百姓和将士纷纷欢呼起来,就连那些女真骑士们似乎也被感染,跟着一起发出了欢呼声,那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充溢了整个天地之间。
就这样,赵皓与赵佶乘銮驾在前,身后紧跟着一干文武百官,往后则是护卫的亲从官和禁军,再往后则是以杨可世为首的一干劳苦功高的使金将士。
杨可世等人一路艰辛,死里逃生,今得以万众相迎,平生从未得此殊荣,自是心潮澎湃,不住的扬起鞭杆向两旁的百姓致意,而鲁智深、梁红玉、武松和方百花,原本出身低贱,甚至是朝廷通缉犯,此刻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与天子同乘一车,这是何等的荣光!
赵皓装作不经意的一回头,虽只惊鸿一瞥,却将百官的神情尽收眼底。
有艳羡者,恨不能以身代之,这是大多数官员的想法;有嫉妒者,这些则是蔡党和王黼等一党官阶较高者;有兴奋者,大都是清流派;有忧心者,如金崇岳、徐处仁和种家兄弟,他们知道此事虽荣耀,却并非好事,日后难免被人以此攻讦赵皓;有包藏祸心者,如蔡京、杨戬之辈,心中已在盘算着日后如何以此为由反攻倒算。
只是,对于赵皓来说,心中虽有些许不安,倒也不至于惊慌失措……终有一日,老子要独坐此车,君临天下,一时共乘,又算得甚么?
最后,他的视线在銮驾旁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女脸上稍稍停留了一下,见得那少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