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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兵长城,御敌于国门之外!”
话音刚落,群臣哗然。
童贯一派,自是露出赞许的神色,不少人已深信这赵公子便是自己的友军,就连梁师成的眼中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而蔡京一派,却是炸开了锅一般。
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刚刚临朝,连上朝的规矩都没学全,就敢指手画脚,这个就像某单位新来的公务员,上班第一天就跟局长叫板一般。
若非赵皓宗室的身份,早有人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果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轻蔑的问道:“公子未及弱冠,又久居江南,初次临朝,可知金人皇帝与辽人皇帝是何人?”
问话的正是卫国公余深,年已71岁,曾两次拜相,属蔡京一党,在朝中是仅次于蔡京的老相公了。
这句话,的确是对赵皓轻视至极,不过却是有他的道理。莫说赵皓这种长居江南,刚刚进京的宗室,就算久居京城的宗室子弟,知道辽人和金人皇帝是谁的,十个都未免找得一个出来。
宗室子弟,不但处尊养优,而且其身份注定不可沾惹政治,所以九成九的宗室,都不关心时事政治。不上进的便是斗鸡走犬,游手好闲,混迹于烟花风月之地,上进一点的则沉迷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中,博个雅名。哪个管你辽人和金人的皇帝是谁?异族的皇帝能给钱花吗,能给měi nu享用吗,能给封赐官爵吗?既然不能,我管你马王爷三只眼?
赵皓脸上露出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望着余深,一字一句,慢慢的回答。
“金人皇帝,完颜阿骨打,其父完颜劾里钵,其母拿懒氏。”
“政和三年十月,阿骨打继兄乌雅束之后任联盟长,称都勃极烈。”
“政和四年六月,辽帝派使臣授予阿骨打节度使的称号。政和十年九月,完颜阿骨打率兵击辽,与渤海军相遇,射死辽将耶律谢十,辽兵溃败,死者十之七八。同年十月,女真兵乘胜攻克宁江州城。同年十一月,完颜阿骨打于出河店大战告捷,以三千七百兵马破辽兵十万,自此女真强而辽弱。”
“政和五年,完颜阿骨打建国,国号大金,立年号收国,自称皇帝。”
……
“辽国皇帝耶律延禧,字延宁,小字阿果,辽道宗耶律洪基之孙,辽顺宗耶律浚之子,母贞顺皇后萧氏。”
“耶律延禧信用萧奉先、萧德里底等佞臣,一味游猎,生活荒淫奢侈,不理国政,国力日弱……”
“政和五年,耶律延禧亲征黄龙府,大败……同年耶律章奴趁机叛乱,至政和六年叛乱方平……”
赵皓那平缓而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殿宇之内荡漾着,传到大殿之内每一人的耳朵之中,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那种将辽、金两国之事娓娓道来的感觉,简直就是如数家珍!
余深的脸色变得铁青,刚才那种鄙夷的语气,现在看来简直就是**裸的打自己的脸,对方对辽、金两国的底细,比他知道得还要清楚得多……连耶律延禧的小字都清楚,朝中的恐怕都没几个。
那种感觉,就像你问人家知道一加一等于几,结果人家把你不懂的微积分都解出来了……
许久,余深才缓过神来,沉声问道:“公子既知完颜阿骨打当年以三千七百人便得以大破辽军十万,而我大宋百年来不能胜辽,如今其又以坐大,拥兵过十万,占据小半辽土,若其灭辽,顺势南下,我等何以挡之?”
不得不说,余深倒也算是有远见,只是却并非纯粹为国家着想,而是为了蔡京一党的利益而已,在这件事上蔡京一党原本就比童贯一党老谋深算得多。
赵皓笑了,笑声之中充满极度的不屑:“完颜阿骨打,一介蛮人,起于白山黑水之中,女真人饥无食,寒无衣,茹毛饮血,缺少教化,却能凭借微末之势破辽,何也?难道女真人个个都是铜筋铁骨,三头六臂吗?非也!自古狭路相逢勇者胜,完颜阿骨打所能胜者,不过一个勇字!”
赵皓顿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已变得慷慨激昂起来:“如今我大宋拥兵百万,兵精将广,国库充盈,如今又逢圣人出世,正是一雪前耻,开疆拓土之时,万事俱备,只欠……勇气耳!只要我大宋臣民齐心合力,又有圣人之辉,灭金破辽,易如反掌耳!”
这一刻,余深听得赵皓这一通近乎无知的嘴炮,终于怒了:“黄口小儿,你乳臭未干,懂得甚么,岂敢发此狂言?”
北宋士大夫地位极高,像余深这种相公级别的老臣,普通的宗室哪里放在他的眼里,开始还耐着性子和赵皓啰嗦,如今见得赵皓越说越离谱,却无言以对,气急之下便破口大骂了。
赵皓勃然大怒,刷的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余深,将他提了起来,怒吼道:“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半截子入土,雄心全无,血性尽失,本应解甲归田,颐养残生,却依旧尸位素餐,祸国殃民……我赵皓身为宗室子弟,公忠体国,一心为官家计,你岂敢鄙视我?!”
余深那一把老骨头了,身子能几斤分量,被赵皓像老鹰捉小鸡一般提在手里,拼力挣扎,显得极其狼狈,惊得群臣纷纷脸色大变。
第146章 热血澎湃()
余深身子在空中挣扎着,显得极其狼狈,不过赵皓倒没太多让其出丑,怒吼一通之后,便已将余深轻轻的放下。【。m】
群臣第一次见到赵皓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愣头青,竟然一时不知所措。要知道大家平时争得面红耳赤的,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就算动手也是旗鼓相当的互殴,你抓我一把,我踢你一脚,然后很快被官家制止,各自罚俸一月。
像这种一上来就把你像拎小鸡一样的拎起来,令人毫无还手之力的做法,真是第一次见到……没办法,谁叫人家年轻力壮,看起来还是练家子,朝堂之上,真正能与之匹敌怕是只有高俅了。
余深心中又羞又怒,他在朝堂上数十年,曾拜相两次,如今贵为国公,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一时间,余深怒发冲冠,指着赵皓骂道:“黄口小儿,我和你拼了!”
话音未落,便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一般,一头疯狂的朝赵皓撞来,只想要和赵皓同归于尽。
说时迟,那时快,赵皓早已有防备……即使没有防备也不可能撞上,只见他身子轻轻一闪,余深便呼的一声朝自己身旁冲了过去,收势不及,一头又撞在另外一名官员的身上,两人扑通倒在地上,乱成一团。
这一下,殿上彻底大乱了……因为余深撞倒的不是别人,而是蔡京!
“无耻”的赵皓,早就算着余深会有这一招,故意站到余深和蔡京中间的线路之上,特意坑了蔡京一把。
蔡京万万没想到自己好生生的站着也会中枪,而且还是被自己的同党击中,一时间躲闪不及,两颗白发苍苍的头颅便滚做了一团。
两个朝堂上年纪最大的相公,都已过了古稀之年,就此双双倒地,虽然说两人身体都保养得好,不算是太孱弱,而且地上又铺有地毯,但是依然看得众人肉疼。
蔡京一派,扶的扶,骂的骂,一阵闹腾,而童贯一党则满脸幸灾乐祸之色,那些中立的清流党如吴敏等人,倒也觉得赵皓过分了。
只是赵皓却是满脸无辜之色,双手一摊,那表情就是我也无奈啊,我也绝望啊,我能怎么办……他撞我不能不躲啊,谁知道他把老公相给撞了。
大殿之上,赵佶静静的望着这一幕,脸上不动声色,心头却是一阵暗爽。
好大喜功的赵佶早就铁了心要联金灭辽,收复幽云十六州,建不世功业,如今被蔡京这一闹,已是心中极度不爽。
如今见得赵皓挺身而出,怒斥余深,而且那慷慨激昂、义正辞严的模样,简直太对赵佶的胃口了。
比起童贯一派与蔡京一派互相审时度势,争论不休,赵皓只用了一句话就把余深怼得哑口无言。
“狭路相逢勇者胜……圣人出世,正是一雪前耻,开疆拓土之时,万事俱备,只欠……勇气耳!”
不谈形势,不谈战力,只谈血勇。
这个充满浪漫色彩和幻想主义的皇帝,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
蔡京和余深两人终于爬了起来,极其狼狈不堪,好在余深见得赵皓躲过之后,已下意识的放缓了冲劲,虽然收势不及,倒也撞得不算太重。
余深涨的满脸通红,还想和赵皓动手,奈何被白时中等人死死拉住。
这小子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愣头青的年纪,你一把老骨头还能怎样,难道还能玩碰瓷讹他一笔不成?
高俅一抬眼见得赵皓那满脸无辜的神色,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大胆赵皓,卫国公和老公相已过古稀之年,身子孱弱,你岂可对其无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担待得起?”
赵皓神色一惊,失声道:“卫国公主动撞我,我不过顺势避让,若有三长两短,可不能讹我!”
讹?!
余深原本已安静下来,又气得七窍生烟,若非边上众人拼死拉住,又要一头撞过来……我堂堂国公,难道还会干讹人的事情?
赵佶见得不是个头,又朝梁师成示意,梁师成急声道:“朝堂之上,不得喧哗,否则杖责出殿!”
这一刻,余深面如死灰。
这明显是息事宁人的做法,一句话便将赵皓大不敬的行为掩饰了过去,再说杖责出殿,自己这把年纪了,哪里还挨得起杖责,那简直要命,而那小子生龙活虎的模样,看起来就算打个三十杖也难以伤筋动骨,这能同等对待吗?
终于,赵佶也开口了:“赵侄卿,卫国公年事已高,你须当礼让,岂可如此莽撞?念你初犯,罚俸一月,下不为例……适才之言,说下去!”
前面半句,算是对余深有个交代,罚俸一月,对于一个家财千万贯的主,暗地里又开着一家日进斗金的青楼,那点俸禄钱算个啥?
后半句,却是明显的支持赵皓的观点,这简直就是对蔡党的致命一击,令蔡京一党众官员个个神色黯然,而童贯一党则个个喜形于色。
“臣窃以为,联金灭辽,有利无弊。其一,可去百余年来贡辽之岁币,减轻国库压力;其二可去每年上贡之耻;其三灭辽可雪百年之耻,壮我大宋国威;其四可取幽云十六州,复我疆土,了却祖宗心愿;其五可得北面长城之险,以御敌于国门之外;其六得幽云十六州,可辟马场,一解百年马患;其六可以此战练兵,增强我大宋军马战力;其七,我大宋此次开疆拓土,举国为之欢腾,可壮我国运!”
编到后面,赵皓自己都觉得编不下去了……所有的利,都建立在能够在灭辽之后,将幽云十六州抓在手里为基础。历史上由于童贯的白沟河之战大败,北上受阻,而金人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幽云十六州直接从辽人手里转到女真人手里,北宋从未得到过幽云十六州,反而引得金人一路南下,破了都城,失去半壁江山。
其实赵皓心底何尝不知与金人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只是他知道赵佶心意已定,只能顺着赵佶的意思,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若不能篡位,若不能改变重文贱武等弊端,这烈火烹油的盛世迟早毁于金人之手,进而整个华夏迟早被席卷整个欧亚大陆的蒙古人所摧毁,他只能赌这一把!
这一刻,蔡京终于也沉不住气了,自官家明确表明态度以后,整个朝堂之中,能与赵皓再辩论的只有老公相本人了。
虽然被余深撞了一下,蔡京依旧保持气定神闲、不怒自威的神态,声音还是那么不急不缓:“赵大夫此言差矣!赵大夫之言七利,尽皆以金人遵守盟约,愿意以幽云十六州相让为前提。只是金为虎狼之国不可交也,我大宋王师北上进攻辽地之时,亦是金人南下之时,就算王师一路势如破竹,亦可能只得半数幽云之地,掌控在金人之手的地界,何以还之?”
赵皓冷冷一笑,手中的象牙笏板一扬,做刀剑劈砍状,一字一句的沉声说道:“犯强宋者,虽远必诛!金人若不还,便刀剑结算,抢回来,顺便直捣会宁城,擒完颜阿骨打而归,让其为官家喂马!”
话音刚落,龙椅上的赵佶差点拍案而起称绝。
犯强宋者,虽远必诛!
直捣会宁城,让金帝为朕喂马,这是何等的爽快!
对于赵佶这种充满幻想主义的皇帝,这两句话简直说到他心窝子里去了,简直比李师师和小翠香同时伺候他还爽快!
饶是蔡京涵养功夫极好,也忍不住动怒了:“纸上谈兵,无稽之谈,视国家存亡大事如儿戏,岂有此理!若是惹怒了金人南下,大军兵临汴梁,你敢出战吗?”
赵皓手中象牙笏板直指蔡京,怒声道:“我大宋雄兵百万,良将千员,钱粮无数,兵甲精良,金人缺衣少食,拥兵不过十万,就连铁器都极度缺乏,更何况,如今天佑我大宋,圣人出世,黄河数次河清,千古未有,如今天时地利尽皆占之,只要我大宋之将臣,还有那么一点血性,还有那么一点骨气,岂会败给金人?若是真有那一日,我赵皓当提三尺青锋,出门杀敌,以我之血,誓守京师!”
说罢,赵皓顿了一下,又以更大的声音,怒吼道:“国家养士百六十年,若真有那一日,忠直之臣,当仗义死节!若为谄谀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安敢在朝堂之前,妄称公忠体国耶!”
一通慷慨激昂的怒吼之后,说得蔡京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朝堂之上,赵佶心头最痒的部位也被赵皓挠到了,只觉心头热血澎湃,暗中一个劲的叫好。
赵侄卿呐赵侄卿,果然没让朕失望……原本蔡京这老鬼纠集了大半个朝廷的京官与朕作对,心头正懊恼,结果不用朕发一言,赵侄卿便轻松化解,真是朕的护法神呐。
一人缓缓出列,对着赵佶弯腰一拜,激声道:“若国有危难,臣亦愿披甲出城,拼力杀敌,为国尽忠!”
众人一看,正是少宰王黼。
话音未落,童贯又向前补了一刀:“臣愿执剑横扫辽地,不夺幽云十六州,此身不还!”
紧接着,童贯一派,纷纷出列,向前表明心迹,反正吹牛皮不犯法,一个个慷慨激昂、热血沸腾,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大殿之上不停的回响。
这一刻,蔡京才真正傻眼了,他打了一辈子的鹰,没想到这一次被鹰啄了眼,一不小心被赵皓这小泼皮抓住话头带到沟里去了……原本争论的是北面的战略问题,恁地一下就带到了向朝廷表忠心的层面上去了。
此时,蔡京终于感觉到了这个十七岁的宗室公子的可怕之处。
朝堂之上,赵佶已无意继续下去,只是朝梁师成摆了摆手。
梁师成会意,朗声道:“燕云之议,到此为止,诸位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蔡京一阵心灰意冷,黑着脸不做声,其他人见得老大都这般态度,哪个又敢出头,顿时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蔡京精心策划的一场朝议,被一个半路上杀出的新人,带得偏离了主题十万八千里,根本没办法再找回来路了。
而初次上朝的赵皓,在百官面前华丽丽的炫了一次,恐怕日后再无人敢小觑了。
而蔡京不知道的是,此次朝议之后,他那老公相的位置,也坐不了多久了,让赵佶不爽的人,赵佶自然也不会让他快活!
第147章 第一名妓()
赵府。
后花园之中,一片枪影瞳瞳。
只见赵皓手执一杆木制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正朝方百花一阵狂攻,而对面的方百花却只守不攻,嘴里却没闲着。
“太慢了!”
“偏了!”
“脚下虚浮,露有破绽!”
……
没错,方百花正在指导赵皓的枪法。
系统的中级枪法基础虽然对付一般的高手够用,但是招数却只是普通的基本招式: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等,不过攻速、准头、灵巧度比起初级枪法基础技能要强得多。
但是赵皓尚未学会一套完整的枪法,只能是那种见招拆招的打法,全凭基本招式加快、准、狠应战。
方百花教赵皓所学的枪法,据说是当年天波府杨家的五虎断门枪。十年前有异人流落于方家村,被方百花的祖父收留,于是方腊、方貌、方七佛等方氏宗族的男丁均学习此枪法。方百花那时不过六七岁,却力气比一般男生还要大,又好拳脚,故此跟着一起学,结果除了方七佛的武艺远远高于众人之外,余者以方百花为最。
五虎断门枪,何谓五虎,一虎南山下,二虎伏蛟龙,三虎群羊散,四虎战金风,五虎面门刺,此之谓五虎。这套枪运用了枪法中的拦、拿、滑、扎、撩、挑、绞、砸及劈枪、扫枪等。动作敏捷精灵,刚劲有力,勇猛矫健,神情兼备,是一套风格独特的传统套路。
枪法十二个字要诀:缠拿批崩挑挂拧盖扣挫拨扎。
赵皓虽然已逐渐过了学枪的最佳年龄,有了中级枪法基础打底,学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虽然只不过一个多月的功夫,已学会了大致要领,余下就要靠时间磨炼,增加其熟练度和实战经验。
不经意之间,赵皓发现自己的武力已增加了1点到了79,自是与这套五虎断门枪有关。
虽然自己的志向不在于为将,但是距离那个远大的目标还天差地远,所谓艺多不压身,尤其是这种厮杀保命的功夫,赵皓自然是要勤加苦练,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几点武力便救了自己的命。
不过今日早上,赵皓练枪练得却不怎么顺利,不时被梁烈打断。
“禀公子,渭州团练使陈大人求见!”
“不见!”
“禀公子,宁远将军求见!”
“不见!”
“禀公子,左司员外郎求见!”
……
赵皓终于火了,将长枪一把插在地上,怒声道:“不见,一律不见,还要我说几次?”
前日在朝堂上那华丽丽的一幕,使得文武百官都闻出了味道,这宗室公子赵大人,可是朝廷的新贵,官家面前的大红人,就连号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蔡老公相,都没放在他的眼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