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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明月-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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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急之下,赵皓脑袋一抽,一不做二不休,张开大嘴,对着方百花那红唇贝齿便裹了过去,避免其声音太大惊动了整座酒楼。

    呜呜呜~

    方百花那一对温软的樱桃小嘴突然被赵皓的嘴唇裹住,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刹那间,方百花突然似乎明白了过来,停止了挣扎,一双秀目只是狠狠的望着赵皓,眼中的泪水如同泉水一般喷涌而出。

    赵皓望着那双伤心欲绝的眼神,突然心中一阵不忍,将嘴巴撤回……在这种特殊情况之下,还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谁知嘴巴刚刚松开,方百花蓦地头一伸,一口贝齿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钻心的刺痛涌上心头,赵皓只觉得肩膀上的骨头都要被这小母老虎咬碎了。

    卧槽……金刚丹(中)!

    肩膀上的防御力瞬间增加30%,那刺痛的感觉也瞬间减轻了七成,已在可承受范围之内,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着。

    就在此时,阁子的门被打开,酒楼掌柜惊诧的望着地上这暧昧的一幕,嗫嚅的问道:“公子,这是……”

    赵皓气不打一处来,奋力大吼:“滚你娘的,不然老子烧了你酒楼!”

    那掌柜还想说什么,恰恰赵伝赶到,一把将他拎了出来,拔剑架在他的脖颈上道:“店家,少管闲事为妙!”

    那掌柜吓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敢在多说一句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赵伝这才放他下楼。

    掌柜的连下了两层楼,一直走到账房之中,这才恢复了平静,脑海里回忆起刚才看到的那富公子强行压在小娘子身上的极度不堪的一幕,不禁暗骂了一声:“畜生,污辱良家女子清白,不当人子!”

    方百花似乎将满腔的痛苦都倾注于那销魂的一咬之中,泪水也随着那一咬喷薄而出。

    终于,她逐渐恢复了神智,眼中的神色逐渐清明起来,泪水也缓缓的停住,慢慢的松开口来,怔怔的望着双目微闭的赵皓。

    望着那张俊美白皙的脸庞,望着他痛的龇牙咧嘴却又强自承受的表情,方百花瞬间一阵迷乱,不知所措。

    “放开我!”她沉声道。

    赵皓听得这极其冷静的声音,这才发现对方已松口不再咬他,微微睁开眼来,见得方百花正满眼复杂的表情望着他,知道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讷讷的说道:“事已不可为,节哀顺变。”

    方百花脸色一红,幽幽的说道:“放开我罢。”

    赵皓这才惊觉自己与方百花几乎是脸贴脸了,那雨带梨花般的娇媚容颜就在眼前,对方吁气如兰喷在自己的脖子上和脸上感觉到痒痒的,而自己全身压在这武力85的美女身上,胸口正压在一团硕大而富有弹性的事物之上,一股软玉温香满怀的感觉涌上心头,而自己双腿的姿势更是不堪入目,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急忙撤去劲道,翻身而起……再不起来,怕是身体要出洋相了。

    方百花起身,缓缓的走到窗边,见得那法场上已经空了一大片,童贯等监斩官和禁军大都已撤去,只留下些许禁军和小部分看热闹的百姓。

    法场之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地面上满是鲜血,显得极其凄凉和阴森。

    由于方腊等人判的是弃市,而并非枭首,所以头颅不用悬挂于城门……毕竟对于赵佶这样的皇帝,终究觉得在繁华富庶的汴梁的城门上挂上几十颗人头实在是大煞风景。

    弃市虽然也是一种极端的处理方式,在隋朝以后很少见,但是终究比枭首好,尸体可由家眷前来认领回去下葬。

    只是,反贼的尸体,尤其是方腊的尸体,前来认领几乎就是一个坑……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三日无人认领,则由官府自行处置,通常都是往乱葬岗一葬了事。

    方百花远远的望着那一地的尸体,已然分不清哪是方腊的尸身,眼中的泪水再次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全身因悲痛而颤抖了起来。

    赵皓微微叹了口气,抚慰道:“令兄和诸位英雄的遗体,我会让人好生处置的,不用担心……”

    方百花终于停住了哭声,默然不语。

    许久,才回过头来,指了指他的肩膀,低声问道:“疼吗?”

    赵皓一翻白眼:“咬你一口试试?”

    方百花嘴角抽动了一下,终究是咬住了嘴唇,默默的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第142章 帝王心术() 
自汉以来,便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

    冬至前一日,汴梁城极其热闹,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冬至之日,人人身着新衣,铺排家宴,平时舍不得吃的大鱼大肉都上了桌,小的们要向父母尊长行礼,儿媳妇要给公婆献履献袜,其乐融融。

    在后世的冬至这一日,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在宋代的冬至并不吃饺子,却必吃混沌,祭祖也不可缺馄饨,有“冬馄饨年饦”的谚语。贵家富豪更是求奇,他们把馄饨做成各种颜色,且有几十种不同的馅,放在金银器中,谓之百味馄饨。

    除了馄饨,还要舂米作粢糕,以祭祀祖先。除此之外,北宋开封人过冬至还有迎日、戴一阳巾、荐黍糕、献冬至盘等风俗。

    正是冬至之日的盛宴和狂欢,几乎耗光了一年的积蓄,到了真正过年的时候,反而囊中羞涩,只能从简,才有了冬至大如年的说法……这个就像现今过年时节那几日,随处可见输赢几千上万的麻将,打小了人家根本不和你玩,但是到了五一的诗会,很多人就只能打得起二十块的麻将了。

    如果说冬至是汴梁城中一年最热闹的时候,而冬至这一日最热闹的活动,莫过于天子祭祖。

    从汉代开始,“天人感应”就成了确认皇权合法性的重要逻辑之一。为此,祭祀“昊天上帝”被视为政权的重要典仪之一,而祭天的时间自宋代开始便规定在冬至这一天。

    冬至前一天,礼部尚书亲自奏请祭祀,官家自是恩准。

    祭祀队伍以银甲铁马的骑兵为前导,后随七头披着华美锦缎的大象,象背安置鎏金的莲花宝座,象头装饰着金丝、金辔,骑象人亦靓妆锦服,远远望去有如神仙乘象下凡。

    跟随在象队后面的仪仗,分别持高旗、大扇,画戟、长矛,旗面绘有龙虎、山河,长兵饰以豹尾、彩带,仪仗队身着五彩甲胄,远望如祥云一片飘忽而来。

    其后又有众多勇士背斧扛盾、带剑持棒,身着青、皂、红、赭诸色服饰,护卫圣驾及公卿百官前往太庙。场面可谓千乘万骑、车马如龙。

    至夜三更,皇帝换上青衮龙服,头戴缀有二十四旒的平天宝冠,足踏朱鞋,由两位内侍扶至祭坛之前。坛高三层,共七十二级台阶,坛顶方圆三丈,坐北朝南设“昊天上帝”黄褥,一侧设“太祖皇帝”黄褥,将祭天与祭祖并置。

    坛下道士云集,礼乐歌舞络绎不绝,坛外百姓数十万众顶礼膜拜,山呼万岁。

    那场面,那气派,宋丹丹说的“里三层外三层,红旗招展,锣鼓喧天”啥的简直就是弱爆了。

    跟随皇帝祭祖的队列,先是宗室,再是百官。

    按照往年的惯例,这种场合有资格参加的宗室,都是官家三服以内的,不过三四十人,燕王和越王居前,然后是太子赵桓、郓王赵楷等皇子,再往后则是赵孝骞等郡王,拖在尾端的也是国公级的。

    然而,今年的祭祖,却出了点小意外。

    跟在宗室的背后,排列在最前的是蔡京、王黼等人,年纪已到73岁的蔡京,颇有点老眼昏花,因为他突然看到在宗室的队列之中,竟然莫名多了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着朱色官袍……居然三品不到。

    到了蔡京这个年纪,对自己的视力已经不是很信任,虽然擦了几次眼睛依旧如故,又不便询问,只得作罢。

    除了蔡京疑惑之外,前面宗室队伍中的赵孝骞才最为郁闷,因为赵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跟在他的身后,还时而不时的踩了他鞋跟一下,气得他咬牙切齿,又不便发作。

    天知道官家存的什么心思,居然让一介七服之外的宗室子弟,而且未及弱冠的少年来参加祭祖这种大礼,要知道当年赵仲恕也没这个待遇啊。

    你瞧这小子,就像中山狼似的,得志便猖狂,这一路脚后跟都被他踩了七八次,明显是在示威,这种无德的小儿,凭什么破格参加祭祖大典?

    赵孝骞郁闷,赵皓心中其实也郁闷,原本想着可以露露脸,装装逼,现在才发现这特么就是个苦差事。

    这一路,各种三跪九叩,各种仪式繁多,读祭文之后,祭献、上香、奉献饭羹、奉茶、献帛、献酒、献馔盒、献胙肉、献嘏辞福辞、焚祝文、辞神叩拜等。

    虽然冬日的阳光晒多了有益健康,但是从早上一直熬到日过中天,足足两个时辰没个玩,简直就是活受罪,当年搞军训也没这么累啊。

    不过想想前头的赵佶也是挺累的,长达三四个小时的上下台阶、走位以及磕头下跪,简直就是铁人三项。

    怪不得在冬至之后,官家要给百官放假七天,相当于国庆小长假……经过祭祖这样的高强度劳作,不休息七天哪里能恢复精气神来?

    正在前头进行繁琐的祭祖仪式的赵佶,在太阳的照耀之下,已然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近年来大保健做得多,运动量却少了,不像以前还经常踢踢蹴鞠健身,而且自从林灵素入宫之后,各种饱含重金属的丹药也吃得不少,身体自是大不如前,虽然赵皓给他恢复了5点健康值,仍然有吃不消的感觉,手脚都有点发软了。

    就在那太常寺卿尚在叽哩哇啦的念念有词时,赵佶趁无人注意,突然从袖中掏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偷偷塞入口中。

    那丹药入口即化,赵佶只觉一阵清凉而舒爽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刹那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气不喘了,手上也有劲了,一口气……精神抖擞,飘然若仙。

    “侄卿果然是朕的护法神,这小还丹比起元妙先生的龙虎丹似乎还要玄妙的多,天赐侄卿于朕呐……”

    赵佶心中暗自赞叹,对暗中扶植赵皓的念头愈发坚定起来。

    当然,赵佶也并非完被赵皓的仙术和丹药迷昏了头,而是有自己的想法。

    作为一个皇帝,赵佶没有治国之策,却极其擅帝王平衡之术。如今朝中,梁师成、童贯、王黼为一党,蔡京多年的老公相,又笼络了高俅等人,算是一派,他宠信王文卿和林灵素,其实又算是一股势力,再加上西军那边以种师道等人为首的武人,又算是一派,这些赵佶心中何尝不知,其实他潜意识里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不论你哪一派,都得按照赵佶的平衡之术转。

    蔡京多年为相,权倾朝野,他便让蔡京几上几下,予以打压,甚至略施权谋便让蔡京的亲儿子蔡攸与其作对;西军的那帮武人,近年来平西夏有功,尾巴翘得老高,他便让童贯为监军,将其西军压制得死死的……所以在赵佶一朝,不管六贼等奸臣如何权倾朝野,都被赵佶压制得死死的,想要你上就上,想要你下就下,只能围着官家转。

    但是赵佶依旧觉得不够,因为朝中如今真正有实力的,还只是梁师成、童贯、王黼为首的一党和蔡京为首的一党在角力,而且这两党本身又有藕断丝连的关系。要知道以前童贯、王黼可都是投靠蔡京起家的,不过是蔡京鞍前马后的小卒,后因赵佶见得蔡京势大,予以打压,才分化出来的。

    所以有人说北宋亡于党争,其实这种党争赵佶是心知肚明的,不但不予以解决,反而推波助澜。其以党争为帝王平衡之道,将个繁华富庶的大宋朝搞得乌烟瘴气、腐朽不堪,最后才被金人轻轻一击,便如同玻璃墙一般击得粉碎。

    赵皓的出现,使得赵佶突发奇想,暗暗存了栽培之心。

    若是别的宗室,赵佶自然是要千防万防,尤其是燕王和越王两个亲弟弟,那简直就是防贼一般,否则赵皓这样一个远方的宗室子弟,如何能在堂堂燕王面前撒野?

    但是赵皓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确是护法神下凡,专程来保护自己的,使得赵佶的防范心少了许多,加之其又是七服外的宗室,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威胁。

    虽然说,太宗烛影斧声的故事为前车之鉴,但是这些年赵佶的平衡之术玩得贼溜,满朝文武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已使他对自己的帝王之术极其有信心,他有足够的信心节制任何一个权臣。更何况,烛影斧声的主角是太祖的亲弟弟,要防也只是重点防亲弟弟燕王和越王,像赵皓这种七服外的宗室,即便没有“护法神”的光环,在赵佶看来只要不掌控兵权,也绝无可能造成任何威胁。

    当然,这只是赵佶的初步想法而已,毕竟赵皓过于年幼,而且在朝中毫无根基,想要成为他用来平衡朝中势力的棋子,还早的很……现今一个寄禄官,并不上朝,百官之中,认得赵皓是谁的,恐怕两只手掌就数得过来。

    于是,赵佶才有了让赵皓参加祭祖大典的想法。

    其一为了让命中的“护法神”待在身边,便多了几分安全感;其二也是让赵皓在百官之中露露脸,日后若有提携,不至于太生疏。

第143章 面见童贯() 
城东,蔡府。

    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青衣小帽的蔡家仆役,花钠罗裙的蔡家使女,正忙得不亦乐乎。

    在蔡京内宅的书房的当中,一个佩金鱼袋,着紫袍官服,顶窄翅纱帽的中年官员,正在不安的等候着。这个紫袍高官,正是殿前都指挥使高俅,掌控着整个京师禁军,虽然只是正二品,却是最受官家信任的一个官职。

    虽然能在书房等候,但是高俅却大气不敢出一口,连桌上的茶水点心都没动过。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个青衣小帽的家奴,对着高俅施礼之后说着什么,高俅也不敢怠慢,肃容回了一礼,就跟着他穿廊越户,来到蔡京卧室之前,正正衣冠,自己高声唱了名,才迈步走了进去。蔡京卧室自是富丽堂皇,各种摆设极其精致奢华,一入卧室便温暖如春,却见不到暖炉,而且温度适宜不致出汗,而且空气流通,没有半分气闷的感觉。而且卧房之内,挂满了书画,有蔡京自己的得意之作,也有御赐的,显出主人的诗书不凡的格调。

    绕过一面紫珊瑚屏风,就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老者,端坐在榻上,虽然须发皆白,却气度不凡。这名老者自然就是蔡京。

    看见高俅进来肃容行礼,蔡京淡淡一笑。他已过古稀之年,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六十许人,面如冠玉,童颜鹤发,俊朗清瞿不减当日。

    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寒暄了一番之后,便不再多礼。

    蔡京低声问道:“那宗室公子赵皓,是甚么来路?”

    蔡京不紧不慢,语调平缓,却极其威严,令贵为正二品殿前都指挥使的高俅都感觉到一阵压力。

    蔡京心中的确是郁闷,这个赵皓就像从地底上冒出来的一般,突然就入了只有三服以内的宗室才能进入的祭祖队列,那可是国公级以上的宗室才能有资格进入的,足见官家的宠信……如此受宠的人物,他居然不认识。

    高俅急忙将自己所探查之事,一一向蔡京道来。

    其乃“天上人间”的幕后东家,最重要的是那“天上人间”颇有取代倚红楼之势,官家已两次派人到杨楼街接头牌姑娘小翠香入宫。

    其精于书画蹴鞠,甚投官家所好。

    其与梁师成、童贯似有牵连,与林灵素和王文卿也似有暧昧,据查还得罪了宗正会和燕王。

    其被官家御赐碧玉拂尘,五日内连升三级。

    ……

    蔡京眯缝着眼,越听到后面,眉头越紧蹙,随后又缓缓的舒展开来。

    “年轻,终究是嫩了一点,看似来势汹汹,风光无限,终究是难成气候……尽量避其锋芒就好。”蔡京淡淡的笑道。

    在蔡京看来,赵皓宗室的身份本身就是一个束缚,而且得罪了宗正会和燕王,留下后患,又急于处处表现自己,一切像个急哄哄扒了新娘的裤子就想开炮的莽新郎一般,不知道循序渐进的乐趣和奥妙,这种人得势快,失势更快,成不了大器,只要不与其明争即可。

    “其二,派人到他身边,年轻人冲动,破绽亦多,证据多了,便可一击致命……毕竟其与梁师成、林灵素之流走得近。”

    蔡京交代了几句,倒也没有继续在这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身上聊得太多,转而又聊到了北面的局势。

    高俅道:“王将明、童道夫的意思,还是要联金灭辽,不知老公相意下如何?”

    蔡京的脸上涌现出一丝怒色:“糊涂,此乃欺君之罪,鼠目寸光,欲陷我大宋于危难之中。自檀渊之盟后,已百余年北面无战乱,如今若挥师北上灭辽,则引金人南下,如同引狼入室,何其糊涂,王将明与童道夫其心可诛!”

    高俅叹道:“如今京师禁军无力,西军势头正盛,若是北上灭辽,童道夫必为监军。如今辽人孱弱,原本已无力与女真人抗衡,若我大宋王师再北上,必然势如破竹也,如此童道夫再领破辽之功,风头无两,怕是更要嚣张跋扈,对我等不利呐。”

    蔡京怒道:“去一弱辽,引一強金,何其糊涂?不若连辽抗金,有辽人在北面挡着,金人便无法南下,辽、金互相牵制,我大宋坐收渔人之利,何乐为不为?待他日兵强马壮,辽、金孱弱,再一举灭之,天下可定也,如此方为霸业宏图,岂可贪一时之利?”

    高俅叹道:“官家好大喜功,非一朝一日,如今王将明、童道夫等人又时常蛊惑,怕是官家之意已决,劝是劝不动了!”

    说来说去,高俅和蔡京等人还是怕童贯一派借破辽之功,占了上风,压倒蔡京这一派。

    只是,按照当时的形势,蔡京多少有点战略眼光。

    这个为相多年的老公相,多少有点自负,认为赵佶对自己的恩宠难以动摇,抑或多少心存一点家国的念想,沉声道:“文死谏,武死战,来日上朝,老夫必冒死进谏劝阻官家,你去联络众人,附议老夫之谏。”

    高俅的脸色似乎也有点感动,恭声道:“老公相愿为国家先,我等岂敢不舍命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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