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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皓听了,心头大怒,微微睁开一条缝,却见得方百花面对着他,也微微睁开眼来,露出有趣的诡笑。
“那小娘子看似很够劲,要不让小的们先爽快爽快一番再剥不迟。”一个伙计淫邪的笑道。
这一次,赵皓和方百花齐齐大怒。
去你娘的,老娘的主意你也敢打!
去你娘的,老子的妞你也敢打主意!
脚步声动,那孙二娘缓缓的走到方百花身旁,娇笑道:“这小娘子,我见得都喜欢,胸和P股都比老娘的大,还那么翘……最难得的是那腰还像水蛇似的的,比起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弱不禁风的小娘子够劲多了……来,让老娘先摸摸那胸弾手不……哎呦!”
方百花不等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伸手扣住孙二娘的手腕,一个反身,便将孙二娘的身子按倒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又揪住她的头发按住头,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娇笑道:“老娘不但胸比你大,力气也比你大,你服不服?”
那妇人原本力气也不小,正要奋力挣扎,却被方百花按住丝毫动弹不得,只得杀猪般的鬼叫:“你两个杀千刀的,还不上来帮忙?”
那两个伙计见不是头,一个提着一张条凳扑了上来,另外一人折身扑去了厨房。
赵皓一跃而起,飞起一脚,将那拿条凳的伙计连人带凳踢倒在地,那人刚刚要起身,又被赵皓恶狠狠的一脚朝胸口剁了下去,只听得胸骨碎裂声起,那人口中鲜血狂喷,眼见是活不成了。
杀~
余下一个伙计,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朝赵皓扑杀而来,刚刚越过门槛,旁边便飞来一记铁拳。
只听咔擦一声,那伙计的颈骨被武松一拳硬生生的打断,脑袋当场耷拉下来,缓缓的倒了下去,手中的剔骨刀也掉落在地,气绝身亡。
孙二娘虽然头和身子被方百花按在桌上不能动,但是眼珠子还能转,见得不是头,当场服软,哀哀求饶:“小娘子,我服了,饶了我罢。”
方百花抬眼望向赵皓,却见赵皓恶狠狠的做了一个砍的守势。
就在此时,却听得门外一人喊道:“诸位息怒!且饶恕了,小人自有话说。”
赵皓转过身来,见得是一个三十五六岁左右的汉子,个子不高,但是胸襟口敞露出来的肌肉极其结实,不过只有68的武力,本事还不如老婆,正是张青。
张青急忙向前,满脸赔笑说道:“愿闻好汉大名?”
赵伝冷声道:“你个土鳖贼寇,那个跟你甚么好汉,我们公子是正六品的朝廷命官,大宋宗室公子!”
那人心头一惊,暗暗叫苦,只得连连求饶道:“这是小人的浑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怎地触犯了官人?可看小人薄面,望乞恕罪!”
赵皓冷笑道:“看你薄面?那些被你等剥皮吃肉的无辜冤魂,你怎地不给薄面?”
张青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期期艾艾的说道:“盗亦有道,我那浑家也并非见人就杀的。”
赵皓揶揄的说道:“出家人不杀,妓女不杀,配军不杀,其余过往客商、富家公子、读书人,那都是该死的?”
张青:“这……”
赵皓根本懒得跟他废话,只是回头朝方百花吐出了一个字:“杀”
老子不管你什么天罡地煞的,什么狗屁好汉,滥杀无辜者,死!
方百花倒也利索,按住孙二娘的头,奋力一扭,只听又是咔擦一声,那孙二娘便是手脚一阵乱蹬,再无活理。
张青双目尽赤,嘶吼一声,便朝赵皓扑了过去,却被武松当胸一脚踢倒在地。
赵皓跟上去,踩住张青的胸脯,长剑指着张青道:“你妻杀人剥皮,残害无辜不计其数,你是帮凶,论罪当诛!你当年在光明寺与僧人口角便杀人,犹嫌不足,又一把火将光明寺烧为平地,丧心病狂至极!而后侥幸脱得官司,却不悔改,又去剪径,杀人越货,简直就是死有余辜!”
张青:“你……”
赵皓不再多说,长剑一挥,张青的脑袋便和身体分了家。
张青的头颅滴哩哩的滚落在一旁,双目圆瞪,至死都不明白赵皓如何知得他半生的事迹。
武松、赵伝和方百花三人,急忙提来一桶水,将那些家奴一一淋醒。
便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人大叫:“酒家,可有好酒么?”
赵皓正站在门边,往外一看,却见得一个大胖和尚,提着一柄禅杖,敞开着僧袍,露出浓浓的胸毛,正朝门内走来。
PS:今日只有一章了,抱歉……
第121章 最敬佩的好汉()
不等赵皓反应过来,那胖和尚已经奔到了门口,正见得张青的无头尸身,惊得“啊呀”一声,退了数步。
胖和尚手中禅杖一举,怒声吼道:“哪来的贼子,在此滥杀无辜,吃洒家一杖!”
这和尚声如巨雷,整座山冈似乎都震动起来,武松听得焦躁,也提着戒刀跳了出来,指着那和尚骂道:“死秃驴,恁地聒噪,莫非欺洒家手中宝刀不利乎?”
胖和尚愈发恼怒:“洒家正欲寻酒吃,被你这时害了酒家,尚自无礼,先拿你解气!”
武松也不答话,举起戒刀就扑了过去,两个人都是暴脾气,一言不合便在酒店前的空地上练了起来。
当~
戒刀和禅杖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金铁交鸣之声,只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两人齐齐退了一步。
“好汉子!”
“好你个和尚!”
两人齐齐喝彩一声,眼见得棋逢对手,愈发精神大振,举起兵器又扑杀在一起。
一时间,两人刀来杖往,都是大开大合、以力打力的招数,气势汹汹,虎虎生风,只看得四周观战的众人目瞪口呆。
赵皓望着场内那个正在大呼小叫,激战正酣的胖和尚,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前世那整一本《水浒》之中,他最敬佩的便是此人。
他是在水浒里唯一真光明和温暖的人物。
他心地善良,嫉恶如仇。从拳打欺负金翠莲的镇关西,到痛殴强抢民女的小霸王周通,再到大闹野猪林,其身上散发着的忘我的热情,可谓一百零八好汉中真正的好汉。比起那些杀人越货、拦路抢劫的恶寇,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才造反的小男人,被老婆戴绿帽怒而杀人才入伙的小吏等,不知要高大了多少倍。
他光明磊落,对智真长老总坦认过失,和金翠莲可以相对久处而无避忌,梁山上见着林冲便动问‘阿嫂信息',这是如武松者所不肯,如李逵者所不能的。
他虽是粗人却有时心细如发,菩萨心肠。为了金老父女安全远去坐守了两个时辰;在桃花村痛打了小霸王周通后,他劝周通不要坏了刘太公养老送终、承继香火的事;在瓦官寺,面对一群褴褛而自私可厌的老和尚,虽然饥肠如焚,但在听说他们三天未食,就即刻撇下一锅热粥,再不吃它;在相国寺,制服一帮地痞无赖之后,却未赶尽杀绝,反而与他们成了朋友。
他虽不念经吃斋,只爱杀人放火,除了打郑屠有误杀之嫌,并未滥杀无辜,比起那些杀路人百姓不皱眉头的“好汉”,不知要清正多少倍。
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佛。
“鲁智深,武力95,智力61,政治30,统率55。”
场内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风雷激荡,尘土飞扬。
“两位且歇,有话好说!”赵皓急声喊道。
武松听得赵皓呼唤,率先卖个破绽,跳出战圈。
鲁智深也收了禅杖,望着赵皓,神情有点古怪,眼神之中略带迷惘。
“兀那小公子,洒家观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不像是凶恶之徒,恁地坏了酒家的性命?”
一旁的赵伝急声道:“你这和尚,错怪我家公子了,我家公子乃当今宗室公子。六品朝奉郎,岂会滥杀无辜?实乃此酒家狠毒,杀人剥皮吃肉为生,又欲害我家公子,这才除了这一害。”
鲁智深见得赵皓相貌不凡,身边的人又个个如此本事,倒是有几分半信半疑,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等可有明证?”
赵皓微微笑道:“大师若不信,可入内看看便知了。”
鲁智深二话不说,提起禅杖走了进去,不一会便在酒店的后堂和厨房里,找到了剥皮凳,风干的人腿,还有煮熟的手臂,这才彻底相信。
鲁智深是个爽快的人,当即向赵皓认错道歉。
赵皓诚心结交鲁智深,而武松、赵伝和方百花又敬佩鲁智深的本事,加上鲁智深的豪爽,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除了酒之外,店内的其他食物都沾了人肉,众人哪里肯吃。当下赵皓让人从马车上取来肉干、大饼等干粮,搬来孙二娘珍藏的那一坛坛好酒,在酒店内与鲁智深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赵皓问道:“大师流落江湖,意欲何往?”
鲁智深楞了一下,尴尬的说道:“洒家欲游历四方,并无目的处。”
游历……吃酒和肉,杀人放火,还自称洒家的高僧,我倒是头次见过。
赵皓淡淡笑道:“提辖在渭州失手杀了人,又恶了高俅,如今走投无路,莫非欲投往二龙山为蔻?”
鲁智深大惊而起,伸手抓住禅杖,惊问道:“公子恁地知得此多事情?”
赵皓笑道:“我师从冲和子道长,掐指一算,便知大师来历。”
鲁智深暗道厉害,嘴里却喝道:“公子莫非要拿洒家见官?”
赵皓道:“那郑屠原本就该死,提辖不过失手杀人,并算不得大罪,至于恶了高俅……那厮算得什么东西?如今朝廷欲起师北伐,夺回燕云十六州,正是用人之际。提辖一身本事,若是落草为蔻,岂不是明珠暗投,何不重归西军,上阵杀敌,报效国家,不负此生?”
鲁智深一听,不觉放下了手中的禅杖,喟然叹道:“洒家何尝不想回归西军,老种经略相公待洒家一直不错,亏欠他老人家太多……只是如今不但杀了人,又得罪了高俅,如何回得去?”
赵皓笑道:“提辖不必担忧,那统领西军的童贯却与我有旧,只需修书一封,便可让提辖重归西军。童贯虽不是东西,有他担待,谅那高俅也不敢如何。提辖既然没有去处,不如随我进京,待得蓄长了头发,再回西军不迟。”
鲁智深沉默了半晌,又见得赵皓面善而热忱,不再迟疑,当即应允道:“就依公子之见。”
边上武松、赵伝和方百花见的两人计议已定,又纷纷来劝酒。
一番酒足饭饱之后,赵皓道:“不若今日就在此店里休息,明日一大早便赶路,去做一件大事。”
众人见天色尚早,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赵皓笑道:“二龙山贼寇祸乱百姓,我欲除之,诸位可敢随我往之?”
话音未落,方百花猛的一拍桌子,两眼放光,大笑道:“好主意,爽快,公子越来越像条汉子了!”
赵皓朝她翻了个白眼,满脸的无语。
武松和鲁智深更是轰然叫好。
***************
二龙山,山并不算太高,却极其险峻,只有一条路通的山顶,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和悬崖峭壁。
中间的山道,又筑了三道关墙,上头有贼寇把守,架着强弓硬弩,灰瓶炮石,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山顶上,一座宝刹名宝珠寺,原本应为清净之地,不料新任住持邓龙,不守清规戒律,率众僧徒养发还俗,收拢地痞贼子,聚众四五百人占据二龙山打家劫舍,剪径掳财。为防止官府捉拿,便凭高侍险,在二龙山筑寨自卫,山下设三关,关上尽摆擂木炮石,周围全布鹿砦。官军来清剿了几次都无功而返,索性不再管,自此愈发无法无天。
宝珠寺的佛殿上,摆着一把虎皮交椅,正坐着一个胖大和尚,身形只略逊鲁智深,此刻正一手搂着个妇人,一手捧着个酒葫芦往嘴里倒着酒,正是二龙山大当家,绰号“金眼虎”的邓龙。
一个看起来极其干练的喽啰飞奔而入,跑得气喘吁吁的,脸上却是满脸的兴奋和激动。
“报大王,山下来了一群肥羊!”
邓龙一听,当即将手中的酒葫芦一扔,将怀中的妇人一推,腾身而起,问道:“甚么肥羊,多少只,有多肥?”
那喽啰稍稍平息了一下喘息,谄媚的笑道:“启禀大王,这番可是一笔大买卖。那肥羊二三十只,护着三四驾马车,那后面的马车极其沉重,地面都碾出坑来,必是不少财物。小的料得做了这一票,怕是半年不用干活了。”
“二三十只肥羊……”邓龙的神色冷静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山上喽啰虽说有百余人,但是真正能杀能拼的,不过十几二十人左右,其余都是用来凑数的,这要是真遇上玩命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那喽啰见邓龙迟疑,又补上了一句:“除了肥羊之外,还有一只上好的母羊,大王看了肯定喜欢。”
邓龙眼中蓦地放出光来,问道:“那模样如何就好?”
“那肥羊面目模样标致得紧,却比小的还高,胸和屁股怕是比小子的脑袋还大,腰却细得像水蛇一般,一看就是耐折腾够劲的娘们……”
那喽啰说得眉飞色舞,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说得邓龙心神荡漾。
邓龙这些年来,女人倒是抢得不少,但都是四周模样稍稍周正一点的农妇,前几年倒是抢过一个标致的富家小姐,奈何不经折腾,不过几天便被他折腾没了,惆怅了许久,此刻听得那喽啰的描述,魂都没了。
当即说道:“走,叫齐兄弟们,随老子去看看!”
第122章 汴梁,我来了!()
邓龙提着一把十多斤的朴刀,率着一众心腹头领和喽啰,奔下宝珠寺,直奔山下最前一关。
站在寨楼上,手搭凉棚,朝山下的大道上望去,果然见得一行车马约数十人,缓缓的朝关下而来。
那队伍之中,中间的马车顶上,还插着一杆“赵”字大旗。那大旗之下,一名白衣女将显得格外的显眼,虽然面目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一身白衣如雪,豪胸蜂腰,背后一袭大红披风猎猎招展,英姿飒爽之气,扑面而来,对于粗莽豪杰来说,要比那种娇滴滴、羞怯怯的美人有诱惑力得多。
“此群绵羊非同一般,却是哪家赵府?”邓龙疑惑的问道。
“如此气势和排场,又自南而来,怕是江宁赵府上的。江宁赵府,富甲江南,若做了这一票,当可以吃几年了。”边上的一个头领也算是见多识广,居然一猜就中。
邓龙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手中朴刀一举:“走,随老子来,以后喝酒吃肉,就在今日这一票了!”
寨门大开,邓龙只留下数十名心腹坚守山寨,率着两百余人哗啦啦的冲出了寨门,直扑山下而去。
嗷嗷嗷~
山寨下响起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一群土匪簇拥着贼秃邓龙。大呼小叫着冲下山来,直奔赵皓等人一行而来。
刹那间,赵皓一行二三十人似乎显得极其慌乱和狼狈,有的人已经调转马头,似乎要逃走,奈何单枪匹马易逃,但是那沉重的马车却不是那么容易掉头的。
正慌乱之际,那两百余人已经冲到了面前百余步外,众人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手中的弓箭齐齐举起,朝对面的土匪瞄准。
“放箭!”随着方百花一声令下。
咻咻咻~
数十枝羽箭齐齐破空而起,如同飞蝗振翅一般朝众匪激射而去,只听惨叫声四起,箭镞射入骨肉的声音不觉,转眼之间便已有八九人被射倒在地。
奔跑在最前的邓龙一刀格飞了来箭,疾奔而来,嘴里嘶声吼道:“不要怕,他们人少,全部给老子杀光!”
“邓龙,武力69,智力55,政治20,统率62,健康值89。”
一个算是比较凶悍的小角色。
杀~
方百花长枪一举,率先奔杀了过去。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统领数万大军横扫江南的女魔头,就算是武松和鲁智深也敬让几分,交战之时便已隐然成了众人之首。
鲁智深、武松和赵伝三人也紧紧跟随而上,紧接着除了梁烈和四五名家奴守在赵皓身旁以外,其余众家奴也纷纷跃马扬刀跟在前头四将的身后。
那邓龙见得方百花一马当先而来,心头大喜。其一他根本就没将这个女将放在眼里,其二他正好一把将此女抢入怀中,所以算是正中他下怀。
噗~
方百花飞马一枪,那快若闪电一般的枪刃便透穿了一名喽啰的咽喉,迅速拔出之后,顺势一挥,朝攻袭而来的邓龙横扫了过去。
当~
刀枪相交,邓龙原本心存轻视之意,并未竭尽全力,此刻只觉一股千斤巨力自双臂涌入五脏六肺,胸口又如遭大锤一般,登时眼冒金星,身子站立不稳,摇晃了几下,便摔落于马下。
邓龙大惊之下,虽然摔得头昏脑涨,却不敢迟疑,一个懒驴打滚,便滚落到了道旁。
砰砰~
鲁智深手上的那杆六十一斤的禅杖,舞得虎虎生风,瞬间击倒四人,其中两人的头颅被打得稀巴烂,一个被懒腰打断腰椎瘫倒在地,一个被当胸一杖,打得胸骨碎裂,喷血而亡。
武松手中的戒刀也不是吃素的,刀光如电,转眼之间已劈杀数人,只见得血雨纷飞,骨肉四溅,马前无异合之将。
前头被几个猛人抢了先,赵伝原本武力不低,此时却只能在背后捡漏,斩杀了两人。
仅仅一个照面,前头已是一片腥风血雨,四名悍将如虎入羊群,瞬间斩杀了十人,将贼首邓龙扫于马下。
贼军虽然两百余人,但是真正敢拼命的不过四五十人,其余都是凑热闹。打顺风仗的,如今见得对手如此凶悍,气势已先,纷纷停住脚步,手执着长枪短刀,一个劲的叫嚣着往前劈刺,却没有一个再敢向前的。
占山为王的土匪,原本就是乌合之众,喊得凶狠,真正敢搏命的不到两成。否则十倍的人数,若是像那种百战精兵一般,人人拼死向前,赵皓这等人马,就算前头有四凶神冲锋,又怎能顶得住?
等到邓龙从道旁爬起身来,朝场内张望时,之间己方余下不到四十人,与方百花、鲁智深、武松和赵伝四将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