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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皓满脸杀气腾腾,一字一顿的说道:“记住,本公子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
他最后一个死字,说得特别有力,杀机毕现,令童贯更是心底直冒寒气,忙不迭的点头,话都说不出来。
虽说童贯身经百战,战功赫赫,但是都是在重兵保护之下,运筹帷幄打的,真正的战场厮杀一次都没经历过,而且大都是打的顺风顺水的战斗,否则便不会在白沟河之战,宋军原本只是小败,伤亡并不大,童贯却率先而逃,导致二十万宋军彻底兵败如山倒。
说起来,他的赫赫战功,水分实在太大。
赵皓见得童贯已彻底的没了脾气,这才撤去利剑,又一挥手,那五条巨蟒又呼的全部退到他的伸手,继续朝童贯喷吐着蛇信子。
童贯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瘫软,已然说不出话来,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许久,童贯才恢复了精气神,这一次什么话都没说,起身就朝赵皓跪拜了下去,神色极其虔诚顺服。
赵皓冷声道:“你若顺从本公子,则可令你长命百岁,无病无痛,尽享天伦之乐,否则便让你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童贯一听,忙不迭的磕头答应,脸上慢慢的顺从之色,再无半点骄横。
赵皓伸手一点,撤去诅咒符效果。
童贯只觉胯下那物呼的又长出一截,当即感激涕零:“谢公子!”
赵皓再查询童贯的属性之时,发现其对自己的好感度已提身到了60,又突然多了一项忠诚度90。
这六贼之一的老太监,已正式成为赵皓的走狗……额,成为真正的奴才。
而此时的赵皓,也在驯服童贯的过程之中,心态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童贯,都成了本公子的奴才,这天下还有什么事不可为?
更何况,系统还要升级,难道真的要就此做一个看似逍遥快活的纨绔公子,就此庸碌一生?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半壁江山葬送在赵佶父子手中,然后八年之后汴梁城破,数以千万计的百姓丧生于胡虏之手?
赵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指着桌上的奏章,冷声对童贯道:“将本公子此战之功绩好生呈报上去,否则有你好看!”
说完,他伸手一抖,那五条巨蟒便已哧溜哧溜的从窗口爬了出去。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惊乱声,赵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着宝剑,大步而出,没有再看童贯一眼。
走出门口那一刹那,赵皓便已知道自己走向了一条不归路,逍遥快活的纨绔生涯一去不返,唯有拼力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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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胥山之战(求订阅)()
马蹄声声,车轮辘辘,刀枪如林,旌旗如云,八万多人马,带动着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般朝秀州方向滚滚涌来,其中一杆绣着“宋”字的大旗显得格外耀眼。
兵贵神速,刚刚收复了苏州全境之地的宋军,只是稍作休憩,便又在童贯的率领之下,马不停蹄的杀向秀州而去。
童贯的亲卫胜捷军居中,威名赫赫的西军分左右两路,各居两翼,八万兵甲精良的大军一眼望过去看不到边际,只听得如雷的脚步声。
赵皓照例和王惟忠、王文卿两人骑马跟在童贯的身后,背后又跟着武松和赵伝两名护卫。
赵皓和王文卿一路谈笑风生,时而不时的又与前头的童贯交谈着什么,而一向敌视赵皓的王惟忠却显得神情落寞,已经没有敌视赵皓的兴趣。
赵皓自然知道王惟忠郁闷的原因,自从童贯不再是真正的太监之后,夜夜笙歌,风流快活,苏州城里那些头牌姑娘们蒙着面纱轮流往宣帅的下榻之处跑,早就戒了好男风的恶习。莫说与王惟忠亲热,就是看王惟忠一眼都觉得有些恶心了,只寻思着打完这一仗便让这家伙滚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看到他。
一骑斥候飞马奔来。
“报~前方三十里之外,叛贼方腊集结二十五万大军,列阵而待,欲与我军决一死战!”
“甚么?”童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贼军居然弃城而出,真是天助我也!继续前进!”
重新做回真正的男人的童贯,正是春风得意马蹄轻,意气风发,哪里将叛军放在眼里?
如今的童贯,天第一,他第四……中间不过夹杂着一个赵皓和赵佶,满满的自信几乎爆棚。
**************
宋军两路大军一路横推,方腊也不愿意坐以待毙。
经赵皓穿越改变了轨迹之后的方腊叛军成功的占领了秀州,眼看童贯的左路大军破了苏州,一路横推,势如破竹直扑秀州而来,方腊也不愿坐以待毙,聚集了杭州、湖州、秀州三地的叛军,准备与童贯决一死战。
秀州城北,胥山之下。
坡上的树林间无数的飞鸟惊惶的飞起,杂乱惊鸣着掠向远处冉冉升起的红日。
烈烈的山风,如刀锋一般掠向山坡下的黑压压一片叛军甲士。
刀枪林立,战意森然,三十万叛军列阵肃立,一直绵延十余里长,那摄人心魄的军威使得骄横的狂风也不得不敛神静气,在庞大无比的军阵前嘎然止步,只能屏息轻抚着那一面面战旗。
一片片战旗,在河风的拂动下,如滚滚巨浪般卷动,其中一面红色的大旗尤为醒目,上面绣着斗大的“方”字。
大旗之下,方腊端坐在銮驾之上,双眼炯炯有神,不怒自威,凝望着北面方向,身旁分别立着谋士吕将,军师汪公老佛,背后又立着大太子方书,率虎贲军护卫。
以他为中心,二十五万大军一字排开,方七佛、霍成福、陈箍桶、仇道人、俞道安、陆行儿……合计二十多员大将,各领一军,肃然而立。
一骑斥候飞奔而来,穿越重重哨戒,直奔方腊銮驾前,翻身而落,急声禀道:“启禀圣公,宋军八万,已行至十里之外,正望我军杀来。”
方腊浓眉一凝,手中长剑一举,高声喝道:“全军听令,准备迎战!”
只见信旗招展,以帅旗为中心,层层传递了下去。
……
胥山之下,两军列阵而立,准备决一死战。
宋军阵前,童贯出动八万大军,一字儿排开来,遮蔽了整片原野,到处都是人头攒动,两翼的神经百战的西军以大盾竖立于前,又以强弓硬弩守住阵脚,正中则肃然排列着兵甲精良的胜捷军和三千白梃骑兵。
大军一里多地之外,叛军也同样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乌云一般,遮蔽了宋军的视线,只看得见如林的刀戟,如云的旌旗。
两军共三十三万大军,便似乎填塞了整个天地,除了中间那一里多地的缓冲地带露出黄土和绿草,天地之间除了灰蒙蒙的一片,再也看不到其他的颜色。
咚咚咚~
对面鼓声响起,声声激越人心,紧接着无数的刀枪举起,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森林,无数的叛军士兵的呼喝声如同排山倒海般呼啸而起。
这不是进攻的战鼓声,而是开战之前的示威,企图制造强大的声势,以振奋己方的士气,打压对方的士气。
尤其是叛军几乎是宋军的四倍之数,在人数上占了绝对的优势,气势自然也要盛得多。
只是可惜,屹立在他们对面的宋军,曾在西北长年累月与西夏人大战,数月前更是打得西夏人臣服求和,再加上平叛以来未尝一败,哪里会将叛军这种喧嚣的气势放在眼里,人人神情淡定,紧紧的望着中军大旗的望向,只等着大旗一动,便要冲杀而出。
三通鼓罢,只见对面密密麻麻的如同招魂幡一般的绣旗之中,门旗大开,方腊的銮驾缓缓驶出,在一干将领和精兵的簇拥之下,奔驰出阵列一百多步之后才勒马而立,身后的虎贲护卫精兵,个个虎背熊腰,神威凛凛,各持兵器,前后拱卫,更有绣旗和节钺,十分严整。
紧接着,方书纵马而出,鞭杆直指宋军中军,大声喝道:“呔~兀那宋军,圣公天军在此,还不速速缴械投降,若是晚了半分,便杀得你等片甲不留!”
方书不愧是武力82的将领,那声音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即便是处于中军的赵皓,也听得清清楚楚。
宋军之中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原本尚有的一点喧闹声也消失了。
方书楞了一下,随即精神大振,继续大声喝道:“战又不战,降又不降,却是何故?”
哗~
就在赵皓正觉得方书的台词那么熟悉的时候,宋军之中突然齐齐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笑声如同巨浪一般,滚滚而来,瞬间压住了方书的吼声。
就连神情极其郁闷的王惟忠,也忍不住一阵大笑:“这厮是唱戏出身的么?”
对面的方书,这才明白对手根本不是被他他那炸雷般的吼声震住了,而是根本就是把他当做一个小丑而已,不禁又羞又怒,尴尬至极。
就在此时,叛军之中,又一人纵马而出,直奔阵前。
只见那人跨骑乌云驹,手执一杆一丈多长的钢枪,长枪直指宋军,高声喝道:“宋军强将如云,可有人敢出阵,与某决一死战!”
来人正是方腊麾下第一大将,武力97的方七佛!
赵皓心头一紧,这年头还流行斗将么?若是斗将,或许韩世忠勉强可一战,这厮刚升了营指挥使,就算出阵相迎,身份也不会太丢人,不至于像关二爷一样以马弓手的身份出阵。
只是,三十多万大军列阵而立,就看着两个将领在阵前纵马来来往往的厮杀,会不会太无聊了一点?
这一次,前头的童贯也不耐烦了,骂道:“直娘贼的,这群泥腿子叛贼,都是唱大戏出身的么,休得啰嗦,准备迎战!”
赵皓终于明白自己想多了,这年头哪里还有斗将一说?
唐朝以前,或许还有两军斗将的例子,尤其是南北朝的时候最为盛行,而自唐以降,单骑冲阵、两将乱军之中相遇缠斗的例子是不少,但是真正两军排开阵来斗将,几乎就是个笑话,正规的大型战斗绝无一例。
原来,武力97的方七佛,也是如此不靠谱……
方腊和方七佛等人,原本就是草莽出身,起义的一系列举动,都是按照听书和看戏得来的经验,依葫芦画瓢而为之,自然很多言行都带着浓浓的戏剧感,在宋军眼前就如同儿戏了一般。
唰!
童贯拔出腰间的宝剑,剑锋刺向苍穹,无数的宋军将士的血液在刹那之间被点燃。
这厮打起优势战来,还是特别英明神武的……
童贯长剑一挥,嘶声怒吼起来:“吹号,全军突击,踏平敌营!”
呜呜呜~
无数的号角声响起,如同大海呼啸一般,席卷了胥山之前的数十里原野,整个天地之间都充斥激昂慷慨的号角声,崩塌云霄。
下一刻,山崩地裂般的喊杀声又将那连绵不绝的号角声淹没了,三路宋军,如同黄河决堤一般倾泻而出,一波接着一波的火光形成的浪潮,滚滚的朝叛军奔去,发出隆隆的响声。
而叛军大营之中,方腊也急令舞动大旗,号令三军,齐齐杀出。
双方三十三万大军,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滚滚而来,激荡在一起。
二十五万对八万,就算宋军装备精良,又拥有三千多野战无敌的白梃骑兵,也难言胜负,最重要的还是临阵的排兵布阵、士气、指挥等多方因素决定,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也!
杀!杀!杀!
数十万大军齐齐咆哮着,如同巨浪一般轰然向对方滚滚涌去,胥山之前展开了北宋时江南之地规模最大的一次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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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相煎何急(求订阅)()
喊杀声充塞到了整个天地之间,双方的士兵如同滚滚铁流一般轰撞在一起,立刻就激荡起一片血浪。
宋军士兵,个个身着坚厚的皮甲,手执精钢打制的兵器,不停的往前戳着、砍着,呐喊着,每个人的眼前都是一层血。他们不会看对面敌人的面容,只是机械的向前砍杀。仗打到现在还活着的人,已经没有多少还会被血肉横飞吓的呕吐或是屎尿失禁。
迎面的叛军也不甘示弱,这些兵马也是从半年来的叛乱之战中的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虽然装备不济,但是凶戾之气丝毫不让宋军,一个个提着兵器奋勇向前,悍不畏死的拼杀。
方七佛早已在宋军发起冲锋的时候退回本阵,率着本部奋力向前厮杀,而方腊的銮驾早在身旁的虎贲军的护卫下退入中军大旗之下。
两军相争,初时看起来叛军的兵力占绝对优势,但是叛军在战斗力、作战经验、兵器和装备方面的劣势便逐渐显露出来了。战斗没有相持多久,中间的宋军白梃骑兵很快就突入了敌军之间,撕开了叛军的防线,向大军中间突进。而两翼的宋军借着中军的气势,也逐渐向前压进,随着宋军士兵越来越多的挤过来,叛军也逐渐节节后退,每退一步,却又留下一片鲜血淋漓的尸骨和惨叫声。
生命消逝,如此迅速。
太阳爬到正南的时候,阳光将血液的颜色照耀的更加鲜艳。
宋军一路收割着叛军的生命,缓缓向前推进,每前进一步都铺满了鲜血和尸体,虽然占尽了优势,但也不是毫无伤亡。
那一路的血肉淋漓的前进之路,宋军倒下的也不少。
一个身经百战的宋军老李老李瞧准机会对着一名叛军士兵的胸膛将长枪戳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股血流,但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感,甚至没有任何感觉。他躲避前面刺过来的兵锋,尽最大的努力延续着自己的生命。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同乡,与他一同从军十年的老王被一枪戳翻,枪锋刺穿了他的胸膛,血如泉涌。
老王哀嚎着倒地,用力的疯狂的挥舞着手里的长刀,状若疯癫。见老王受伤,平日里将老王视为兄弟的老李立刻冲过去,丢掉手里的长枪从后面抱住老王往后拖,就在此时,一杆长枪刺进了那老李的身体里。
那名老李回头看着戳进自己小腹里的枪刃,看着刀锋抽出来时候血如瀑布一样往外淌,看着肠子从伤口里挤出来挂在外面。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纯粹的血腥的红色。
“嗷!”
那名老李愤怒的举起长刀,正要向那名敌军扑杀而去,却发现那人早已被身旁的同袍乱刀分尸了,无数的宋军士兵从他身旁蜂拥而过。
那名老李终于缓缓的倒了下去,临死前将老王的尸体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血融合之后渗入大地。
战场上,战鼓声、号角声、喊杀声、金铁之声、惨叫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如同浪潮一般,充塞在天地之间。
厮杀已经让人麻木,流血也再也不能刺激人的神经。没有亲眼所见这场战争的人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其壮阔和惨烈,闻者也想象不出来那是一种何等血腥的场面。
这片荒原上的土地都被血泡透,以至于士兵们如踩在刚下过雨的泥泞路上一样,靴子踩下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内脏和尘土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震天激荡的喊杀声,从中午一直杀到红日西斜,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叛军死伤超过五六万人,逐渐崩溃,论装备,论战斗力,叛军固然差得远,却尚可凭三倍以上的兵力弥补,最重要的是杨可世率领下的白梃骑兵冲击力太强了,根本无可阻挡。
就在两翼的步兵的进攻的还在试探和胶着之中,中间的白梃骑兵已然在疯了一样的往前冲,雪亮的长刀,战马超过千斤的冲击力,还有马背上那群嗜血成性的杀人机器,根本不是叛军步卒所能抵挡的,哪怕他们身经百战,哪怕他们纵横江南无敌,在这些重甲的骑兵面前也是不够看。
马蹄过处,长刀所向,尽是血雾迷蒙,骨肉成泥,马背上的骑兵一个个神情狰狞,残酷的挥动着战刀,那些叛军步卒在他们眼中几乎是蝼蚁般的存在。
“直娘贼,老子的部曲都是血肉之躯,如何抵抗得骑兵的冲击?”
乱军之中,有叛军将领悲愤的吼叫,然而他的声音很快便被席卷而来的马蹄声所淹没。
童贯昂然屹立在中军大旗之下,望着势如破竹的宋军,哈哈大笑,嘴里骂着直娘贼,甚为得意。
赵皓双眼木然的望着前面的战场,神色之间没有任何喜色,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就在此时,突然见得一骑逆行而来,一杆钢枪上下翻飞,舞得虎虎生风,胯下乌云驹如电,朝中军大旗之下的童贯直杀而来。
方七佛!
赵皓心头一凛,急声对身后的武松喝到:“注意保护宣帅!”
若是十日之前,或许他还会抱着死道友莫死贫道的心理,只要自己安全无虞,哪里会管童贯的死活,但是如今童贯已成了他的一颗棋子,自然是要好生保护之。
方七佛一路纵马奔杀而来,马前无一合之将,眼看便要杀到童贯身前,却被王惟忠率着胜捷军骑兵团团围住。
胜捷军原本就是作为童贯的亲卫部队而存在的,精选悍勇之士组成,且兵甲精良,而王惟忠率领前往阻截的胜捷军骑兵,更是其中的精锐,方七佛纵然武力盖世,虽然左冲右突,却也再无法前进一步。
哈~
方七佛发出一声怒吼,钢枪横扫而开,逼退了身前数名胜捷军精锐,然后蓦地大吼一声,手中钢枪猛然奋力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光弧,如同流星一般朝童贯激射而去。
钢枪发出锐利的破风声,穿越重重人群,眼看便要射向童贯,四周的胜捷军骑兵大惊,纷纷挺身向前护卫。
当~
只听一声剧烈的金铁交鸣之声大起,一骑飞马而来,手中戒刀一拦,那势若千钧的战枪,便被击落在地,正是武松!
方七佛眼见一击不成,只得悲愤的怒号一声,夺过一枝长枪,奋力杀出重围而去。
叛军大势已去,败局已定,原野之中的叛军已然彻底溃乱不堪,到处是四散奔逃的叛军将士,溃败之时已一发不可收拾。
“撤吧,圣公!”方腊身旁的汪公老佛低声道。
夕阳照在方腊的飘扬的须发之上,泛起一缕缕亮光,一天之间方腊的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