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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城破,已是无可挽回之势。
城楼上,白发苍苍的王汉之,披头散发,如疯如狂,手执长刀,正在声嘶力竭的指挥着众将士的抵抗。
所幸,城头上尚有三员无敌猛将正在拼力砍杀。
武松首当其冲,手中戒刀左右翻飞,刀影瞳瞳,面前无一合之将,如虎入羊群,一刀一个,杀得敌兵心惊胆战。一个刚刚爬上的敌兵,见得他如此神勇,竟然惊得不觉往后退,一声惨叫,跌落下城头。
赵伝全身浴血,手执长剑,拼力砍杀,一个接一个的敌军,倒在了他的剑侠,身上已中了几处枪伤,只是并不严重,由于赵皓的命疗术,伤口大都已愈合。
还有一人,身材高大,袒露着胸膛,手执大刀,正在疯狂的砍杀着叛军,不畏刀枪,如同拼命三郎一般。
系统召唤猛将——三国青州黄巾第一将管亥,武力82。
为了守城,赵皓几乎使出了全身解数,召唤符尽出,又给武松加了一道幸运符,使得武松在那血淋淋的肉搏战之中毫发无损。
赵皓手持百炼钢宝剑,在众家奴的护卫之下,正在焦急的观望着城下虎豹骑的冲锋。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提刀砍人不是他的强项,他不但四周有家奴护卫,头顶也有人举盾护住,避免井阑上飞来利箭。
叛军的后军,方腊等人终于被身后的喊杀声所惊动,齐齐回头望去,只见一只约两百人的骑兵,势不可挡,冲杀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
“护驾,虎贲近卫军护驾!”大太子方书率先嘶声喊道。
方书一提缰绳,手执两柄大铁戟,率众方腊身边的虎贲近卫军,呼啦啦的全部调转身来,迎向狂奔而来的虎豹骑兵。
PS:为了准备明天的上架,这章有点短,见谅……不过下一章就要不等晚上了,两章连发吧。
第97章 霸业毁于一人之手(求推荐票)()
虎贲近卫军人人身强体壮,身披重甲,手执长枪,显得十分悍勇,是负责护卫方腊安全的精锐之师。
随着排山倒海般的声音,众虎豹骑在曹仁的带领之下,猛然一夹马腹,催动胯下白马,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朝两千虎贲近卫军狠狠的冲了过去。
起!
方书一声断喝,手中的双戟陡然往空中一举,背后两千枝长枪便齐齐举起,耸入云空,如同一片冷森森的死亡森林。
哈!
方书再次大吼,长枪往下一挥,下一刻,两千名虎贲近卫军同时压下手中的长枪,两千多枝长枪霎时便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森林,锋利的枪刃在火光之中闪耀出狰狞的光芒。
轰隆隆!
曹仁率着两千虎豹骑轰然而来,硬生生的撞进了虎贲近卫军的枪丛之中。
砰!
曹仁的长枪掠起,划出一道凌厉的光弧,面前的三四枝大枪便大都被卷向长空,接着战马恶狠狠的撞进了面前失去了兵器的敌军从中,撞得几名虎贲近卫军硬生生的飞了起来,呼啦啦的撞倒后面一片,而曹仁手中的长枪也顺势接连透穿了两三名虎贲近卫军的头颅。
砰砰砰!
嚓嚓嚓!
前面一排虎豹骑狠狠的撞向那些如林的大枪,惨叫声和马嘶声此起彼伏。有的虎贲近卫军手中的兵器被虎豹骑的长枪借着冲势狠狠的撞开,直接被那暴烈的冲势撞飞;也有相当一部分前排的虎贲近卫军手中那长大的大枪恶狠狠的刺中了虎骑战马的马身,却刺在精铁铸造的马甲上,枪身被那千钧的冲势直接撞断,受痛的战马如同发狂一般的撞进了敌军丛中,只撞得面前的虎贲近卫军人仰马翻;也有运气好的,一枪刺中了战马的要害,那马惨烈的嘶鸣一声,向前扑倒了下来,压倒了一片,又被背后的虎豹骑趁势碾压了过来。
随着猛烈的碰撞声、骨肉的碎裂声、惨烈的马嘶声和惨叫声混杂在一起,两百虎豹骑在折损了数十人马的情况下,将两千虎贲近卫军撞得血肉横飞,哀嚎不已,很快就形成溃势,四散奔逃。
方书想象中,虎豹骑会在那长大而锋利的大枪之下,接二连三被刺倒的画面并没出现,因为他低估了一人一马的冲击力,尤其是高速运行的人马,岂是一柄长枪所能阻挡的?别说是一杆木杆长枪,谁见过有人能拿铁枪能阻挡急速奔行的比亚迪的?
这只方腊精选两千精兵、花重金打造了一身重甲的虎贲近卫军,只是让虎豹骑折损了二十余人而已,余下则是一边倒的碾压,被撞散的虎贲近卫军根本就是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四散奔逃。
刹那间,华盖下的叛军将领纷纷惊慌了起来,齐齐嘶声喊着护驾,郑魔王等猛将已手提兵器护在方腊的四周,簇拥着方腊向前奔逃而去。
只是连虎贲近卫军都不堪一击,四周的叛军虽然数万,却在那铁骑冲锋之前,形同虚设。精锐都在前头冲锋攻城,剩下这些老弱病残和辅兵,从未有过与骑兵交战的经验,又未列阵,而且处于极度恐慌状态,士气全无,虽然兵力数以百倍计,如何能抵挡铁骑的攻袭?
很快,曹仁便率众杀散残兵,又击退了方书的攻击,一声怒吼之下,领着余下的一百七八十名虎豹骑,恶狠狠的向方腊等人追杀而去。
眼看敌骑来势汹汹,势不可挡,丞相方肥惊得魂飞魄散,一边随着方腊奔逃,一边嘶声喊道:“吹号,吹号,撤兵,撤兵,回师救驾,回师救驾!”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方腊身边的几乎都算是历史名人了,除了那个掌旗的小校,余者都不在虎豹骑的攻击范围之内,也无法对他们发起攻击,虎豹骑的目标只是那杆大旗而已。
前方的攻城战,愈发接近白热化,却一直僵持不下,城楼上就那么大的空间,叛军能上来的士兵数量有限,大都堵在云梯上,而城头剩下的宋军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在王汉之声嘶力竭的指挥之下,在三名悍将的率领之下,依旧在拼死抵抗,血战不休。
井阑之上,方七佛望着城头上的战况,回头对方貌笑道:“若是十一妹在此,早已提刀杀上城头,如今十一妹留在杭州养伤,该你我上场了!”
方貌大笑:“早就等着大将军这句话了。”
呜呜呜~
就在此时,后军之中突然响起苍凉而悠远的号角之声,连绵不绝,响彻长空,震动了整个城下的叛军。
那是退兵的号角!
方七佛和方貌又惊又怒,方七佛怒声吼道:“江宁城看看便破,何人下令吹号撤兵?”
两人齐齐回过头来,却见得井阑下的叛军之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身后的数万大军哗然大乱,四处都是狼奔豕突的叛军在溃逃,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圣公方腊的华盖也正在诡异的朝前方奔逃而来,显得极其狼狈。
帅旗倒卷,后军乱成一团,却只看到一只两百人左右的骑兵正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大肆砍杀,如入无人之境,一边收割着人头,一边朝方腊的华盖追来。
“岂有此理!区区两百骑兵,便扰乱了数万大军,还令圣公遇险!”方七佛气得大骂。
骂归骂,方七佛和方貌两人可不敢停留,急忙匆匆登下井阑,组织兵马前往拦截那只无敌骑兵,营救圣公大驾。
嗬嗬嗬~
眼看着叛军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留下城上城下成堆的尸体,城头上的宋军将士终于纷纷欢呼了起来。
城楼之上,赵皓亲眼目睹了虎豹骑在数以百倍计的叛军之中纵横穿梭,所向披靡,心底的震撼至极。
骑兵之威,竟然强悍如斯!
怪不得说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怪不得强悍的西军会在辽人和金人的铁骑之前,不堪一击。
步兵对骑兵,劣势太大了!
此时王汉之却没因叛军退兵而昏头,急忙喝令众军士将那云梯的搭钩毁坏,将那搭上垛堞的云梯狠狠的推了下去,令那一架架云梯从城头滑落坠毁。又令弓箭手用火箭集中激射井阑,使得那一架架井阑很快便烈火熊熊,浓烟滚滚!
而城下,方七佛正率着数以万计的叛军精锐,对已不足两百人的虎豹骑发起了围攻。
一百多名虎豹被团团围在阵中,枪盾兵在前,弩箭兵在后,再往后又是弓箭手朝阵中抛射羽箭。
寡不敌众的虎豹骑,在围攻之下,又斩杀了上千名叛军之后,终于一个个人仰马翻,战死疆场。
最后,包围圈中只剩下曹仁孤零零一人,全身是血,依旧在拼力厮杀,被方七佛一刀斩杀。
此时,江宁东门的攻城云梯和井阑,也已被王汉之破坏得干干净净。
方七佛懊恼的回过头来,望着那葬身于烈焰的井阑,仰天长叹道:“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呐……”
战机稍纵即逝,重新再制造云梯和井阑,至少又得七八日,而且城内的宋军一旦有了防备,恐怕下次攻城就没这么好的形势了。
华盖之下,显得稍稍狼狈的方腊,更是脸色阴晴不定。
他和一干心腹重将都知道,这些自天而降的兵马因何而来,那一夜被魏武卒所围困造成的心理阴影尚未消除,赵皓又让虎豹骑给他们加深了印象。
“撤兵回营罢!”方腊无奈的下令道。
话音未落,数骑斥候如风而来,尚未靠近,便已急声禀报:“启禀圣公,宋军十五万主力大军,已横渡长江,三日之内必到江宁城!”
宏图霸业,竟要毁于一人之手……
这一刻,方腊彻底崩溃了。
“速速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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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像太监的老太监(求订阅和月票)()
听得童贯的主力大军渡江而来,方腊久攻江宁不下,攻城器械又尽皆被毁,哪里还敢停留,当夜率着残余的八万多兵马退往常州而去。
江宁城终于平静了下来,只有东门城头那累累的尸骨,昭示着这场大战的残酷。
农历三月的江宁,依旧春寒料峭,乍暖还寒。
朔风猎猎,朝阳如血。
太阳逐渐升得很高了,很亮,照在人身上却没有一点温暖。
东门城外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就连城外的秦淮河也染红了,鲜红的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刺眼,那么悲凉。
一只乌鸦飞了过来,落在一具尸体上,欢快的啄了起来。它的叫声又引来几只乌鸦,看到满地的丰盛的食物,齐声咕咕欢叫起来。
乌鸦越来越多,以至后来成片成片的飞来,满地都是密密麻麻的乌鸦,欢叫着啄着地上的尸体。
西风烈,然而再劲烈的西风也吹不散空气之中那浓重的血腥味。
数以百计的士兵和百姓,正在抬着尸体往城外十里的山上掩埋,这些尸首将是疫病的根源,必须趁天气尚冷,掩埋到离城较远的郊外。
城内终日提心吊胆的百姓们,终于松了一口气,逐渐恢复了生气,只是整个江南大乱,城头已然无法恢复到往日的繁华热闹。
最先热闹起来的是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那些劫后余生的百姓们,经历了这场大战,似乎捡了一条命一般,很多人都想明白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人生苦短,及时享乐。
而那些青楼妓寨,自然也是生意日益火爆,秦淮河上也成了不夜河,画舫游船上的灯火彻夜不熄。
南门大街边一家酒肆中,几个老街坊一边饮酒,一边闲聊正欢。
“直娘贼的,我听人说那方腊手下的老和尚会撒豆成兵,一挥手那兵就呼啦啦的爬上了城墙,差点把城破了。”
“可不是哩,我们府尊大人也不是凡人,街头李麻子说府尊大人是天什么星下凡,召唤出了一条黑龙,尾巴一甩,方腊的后军便甩倒一片,差点要了方腊的老命,吓得方腊恶退三百里……”
“哪有这么悬,不过我倒是听说前些日子城内没箭了,府尊大人做了个梦,梦见白胡子神仙给他送来一座箭山压在身上,把府尊大人压醒了……你猜如何,府衙大院里真个就堆满了羽箭!”
数日前,江宁城差点城破,却又诡异的突然退兵,一时间众说纷坛,莫衷一是,说什么的都有,传来传去,都成了神话传说了。
“店家,来十二碗鸭血粉丝汤!”
一道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一次性要十二碗鸭血粉丝汤的主真还没见过。
只见一个少年公子,头戴白玉冠,身着一袭紫色华美绸衫,衣着与四周的布衣百姓显得完全格格不入,又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长身玉立在店内,如同鹤立鸡群。
在他的身旁,簇拥着十几个家将家奴,更显得来者身份极其不一般。
待得那紫衣公子坐定之后,众家奴又坐在四周的桌子,将那公子围护起来。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那店家也是手足无措,很显然他的小店第一次接待这样尊贵的客人。
很快,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端了上来,那小公子慢条斯理的品尝着,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鸭血粉丝汤是南京的传统名吃,属金陵菜、金陵小吃,是金陵菜和金陵小吃中重要的代表,是久负盛名以鸭为特色的美食之一。
倒是边上的家奴们陪同和迁就的意味更多一点,吃得有点漫不经心。
不一会,那公子将粉丝和汤吃了个干净,这才心满意足的扔下一贯钱,率众扬长而去。
“我的娘……那居然是赵公子!大户人家,山珍海味吃腻了,也要吃吃我等百姓的吃的玩意,店家赚大了……十二万鸭血粉丝汤得了一贯钱。”
“哪个赵公子?”
“江宁城,只有一个赵公子,那可是宗亲,天潢贵胄……据说这次守城赵家出了不少力,光钱粮就出了三万贯,都是赵公子的主意。”
众人正议论间,赵皓已驾车缓缓离开,深藏功与名……没有人会知道,他几乎是凭一己之力,扛住了整个江宁城。
只是,这些对他来说,非但没有多大的意义,而且还可能给他带来麻烦……低调才是王道。
江宁城未破,朝廷大军一来,方腊必败,江南的生产和经济秩序迟早得以恢复,这才是大事。
否则若是破了江宁城,方腊凭借江宁城,据江而守,这平叛之战不知要多久才打得下来,如今北面辽人气息尚存,金人又虎视眈眈,若是多折腾几年下来,这大宋的气数便要更弱了几分……
马车在大街上飞驰而行,很快便来到了城东大营,辕门口的守卫一见得是赵皓的马车,当即露出恭谨之色,予以放行。
那守卫之所以如此恭谨,不是敬畏赵皓的宗亲身份,而是敬赵家的续命神丹……
那些幸存的守城将士,都成了江宁城中的英雄,据说去任何一家青楼找乐子,都只收取一半的费用,甚至有的姑娘还白给。
战死的将士们,家眷都得到了一笔丰厚的抚恤金,遗体被厚葬。
而最痛苦的则是伤兵们,虽然整个江宁城的郎中都出动了,但是伤筋动骨都一百天,何况此时的医术并不高明,就算轻伤者想要治愈都得卧床一长段时间,而那些重伤者,更是奄奄一息,不知是否能活过明日。
而赵公子配制的“续命神丹”则成了伤兵们真正的救命药丹,奈何赵公子每日只能配制一瓶,只能优先那些伤势最严重者。
赵皓刚刚踏入重伤病号区,立即便有一群宋兵围了上来,见礼之后,纷纷哀求赵皓救治自己的弟兄,却被赵伝挺身挡住。
一抬头,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迎面而来,白衣如雪,面罩轻纱,手提药箱,连日来的劳累,眼中尚有血丝,带着几分疲惫,但是却行走匆匆,似乎在赶路一般。
只是与赵皓对视了一眼,原本略带疲惫的眼神之中,蓄满了笑意,如沐春风。
虽只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从大营之中回来之时,已是过午时分,赵皓腹中颇为饥饿,正要就近找一家酒楼填饱肚子,却听得大街上一阵喧哗声传来。
数十骑官军挥着皮鞭,正沿着东门大街一路呵斥而来。
朝廷大军已渡江而来,童宣帅今日将自东门而入,入驻江宁,自是要清道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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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万大军,渡江而来,驻扎在江宁城外。
除北门之外,其余三道城门外吗,大营如同星罗棋布,旌旗连绵,甲衣如雪,使得江宁城中的百姓愈发心中安定,纷纷敲锣打鼓,张灯结彩的迎接朝廷大军的到来。
是夜,江宁知府王汉之在春风楼设宴,率全城大小官员、富绅名流,在此接待大太监……人称宣帅的童贯。
华灯初上,五楼的大厅之中,便已宾客满堂,众江宁城中的应邀者不敢托大,早早便已赶来入席,就连郑家的家主郑青也不例外。
作为赵家少主,江宁知府视为小友的赵皓,与父亲赵士盉也在应邀之列。
大厅之中,灯火辉煌,有如白昼一般,各式精美的灯笼如同争奇斗艳一般悬挂在厅顶,四周的装饰也是极其华美,流苏红绸,珠帘明扇,如同殿堂一般。
又有丝竹声声,极其悦耳,而西北角的席位,坐的都是各大青楼的红牌、头牌姑娘,不但个个花容月貌,而且各有一手神通,或曲,或琴,或舞……
赵皓和王珏、谢瑜一桌,兄弟们近几月来,聚的时间不多,今日难得聚首,自是话题比较多,从花石纲之乱,到方腊叛乱,一直聊到江宁城之战,聊得极其兴高采烈。
赵皓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听着两位兄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不时插上几句,眼角却不时的朝大堂的入口望去。
他倒想看看,这个六贼之一,颇具传奇色彩的阉党,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说来,这老太监(此时应称宦官)倒也是个奇才,威震羌人,大破西夏,平定方腊,战功赫赫,却在伐辽时丧师而逃……打弱逼倒是在行,但是遇到硬点子还是差了点。
正思虑间,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王汉之等人簇拥着一名身着绯色锦缎长衫,头戴乌纱璞头,腰系玉带的高大汉子而来。
这汉子四五十岁的年纪,面皮黝黑,筋骨如铁一般健硕,零零落落几根须髯,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