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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听信蔡京之言,为建艮岳,不惜工本。各处广设应奉局,拼命的将东南的奇花异石、奇珍异宝,朝着汴梁的运送,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使得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拆桥毁堰不知多少,只为建一座汇集天下之奇的园林。
此时的艮岳已初具规模,亭台水榭,奇峰异石,珍稀花木,要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
再加上一路上的香炉之中,檀香袅袅上升,将艮岳更是笼罩得如梦似幻。
云雾当中,脚步声响动,无数的大小宦官匆匆而来,垂手侯立在道旁,然后听得靴子声哗哗而来,一行人缓步登山而来。那些大小宦官,全都大气不敢出的悄然立在一旁。
一群紫袍大臣们簇拥着一名中年人而来,那人面目方正,气宇轩昂,头戴着方顶硬壳幞头,一身明黄衫,大袖飘飘,眉飞色舞,翩然而来,宛若神仙一般。
此人正是大宋第八帝,自号教主道君皇帝的赵佶,年近不惑,正是春秋鼎盛之时。登基十八载,处于极盛之世,享尽荣华富贵,而最为神奇的是,黄河河清五百年都未必出现一次,号称“圣人出黄河清”,而赵佶在位期间竟然经历三次黄河河清,更是被身边的士大夫吹捧为千古一圣。
若是赵佶在靖康之前驾崩,那除英年早逝有点遗憾之外,便是个十全十美的皇帝了,可以被士大夫们写成千古一圣,不至于被俘为囚,晚节不保。
今日的官家似乎兴致极高,带着一众心腹大臣,往这艮岳园西北方向的瑶华宫而来。
在他身后的,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宰相蔡京、尚书左丞王黼、检校太傅梁师成,六贼倒是来了一半,又有新任太尉高俅,还有刚刚在与西域胡僧斗法大胜的林灵素道长,无一不是赵佶面前的宠臣和红人。
赵佶面带喜色,大步朝流星的踏入瑶华宫的宫门,来到宫内一个汉白玉石底座之前停了下来,那底座高达七尺,长约八丈,宽约六七丈,底座上刻着五个大字“神功昭运石”。
赵佶指着那汉白玉石底座,大笑道:“此乃朕之磐固侯之居所,虚位以待,只等卿来!”
众官皆贺喜,赵佶更是面有得色。
赵佶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两个月之前,童贯和种师道连破西夏,攻克西夏横山之地,西夏丧失了最好的兵源地,西夏失去屏障面临亡国之危,西夏崇宗向宋朝表示臣服,了解了宋与西夏的百年恩怨;又刚刚与金人约为盟军,一同攻辽,一旦破城,便以幽云十六州归还大宋,如此丰功伟绩,便是太祖太宗都未能达成的心愿,在他手上完成了,圣人的光辉,将名垂青史。叫他如何不喜?而如今朱勔又在江南发现一太湖奇石,那石头未到,朱勔已派丹青名将先将奇石作画传送到汴京,赵佶一见那奇石图,便是十分喜欢,故此早早让人做好石座,只等那石运来,便可上座。
只是心中将国事与得奇石并重为同等大喜事,千年来大概也只有赵佶这么一个奇葩了。
双喜临门,边上一干宠臣又一个个歌功颂德,比谁拍的马屁更响,更圆滑不带一点毛刺,只拍的赵姐通体舒泰,飘飘然都要双脚离地三尺了。
此时的辽国皇帝耶律延禧是内忧外患,而他道君皇帝却是内喜外安,心情之愉悦自是不必说,甚至一时兴起,准备带着一干心腹宠臣,登临艮岳峰顶,一览汴梁全城风华。
就在此时,一个宦官急匆匆的奔来,手中捧着一个锦匣,只道急报。
赵佶脸色当时凝住了。
那宦官平时一向乖巧伶俐,若非十万火急之事,必是不会如此莽撞,在他兴致盎然的时候传送急报。
而背后的王黼,似乎已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变。
“江南逆贼方腊……因花石之扰,阴聚贫乏游手之徒,以朱勔为名,遂作乱……自号圣公,建元永乐……数日有众十万,遂连陷郡县数十,众殆百万,四方大震……”
方腊起义,一月之前便已传到京师,王黼粉饰太平,不报告给赵佶,原以为凭借江南各地的厢军便可镇压这群乌合之众,结果起义军力量扩大,攻破了六郡,明显已顶不住了。
更要命的是,大宋的经济来源主要来自东南,如今方腊起义切断了宋廷的经济命脉,如同卡住了宋廷的脖子一般。
一时间,赵佶满腔热情如同被冰水浇灭了一般,又惊又怒。
“朕的神功昭运石呢?”
“已随船沉入淮水之底,疑似叛军所为!”
“甚么……这群逆贼,该死至极!”
这一刻,赵佶彻底怒了。
****************
河东,西军营地。
在大营东北角的某处,一群丘八正围着一圈不知在干甚么勾当,不时的发出阵阵哄笑声。
自从数月之前,西夏彻底臣服之后,西军也就松懈了下来,原本就不好的军纪,愈发松散。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豪汉子,身材极其长大魁梧,约三十岁左右,光着上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块块饱绽如同铁打般的肌肉,正朝四周晃着双拳,哈哈大笑。
在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大木箱,里头堆满了成串的铜钱。
那粗豪汉子用脚踢了踢那大木箱,朗声道:“还有来的么?一人上来跟俺韩五打,赢则得三贯,输则亏一贯;两人上来,赢则得两贯,输则亏两贯;三人上来,赢则得一贯,输则亏两贯……都是长了卵子的爷们,就没一个有种的?”
四周一群丘八笑骂:“韩老五,一个晌午便赢了八九贯,还不嫌足么?就算折腾小桃红三天三夜也够了啊。”
那叫韩五的汉子也笑道:“直娘贼的,老子关扑插花博钱都是输,一夜输了十几贯,恁地不说?还有没有来的,再喊一次,老子喝酒去了。”
那群丘八又笑:“又去找小桃红去耍了罢,那娘们可真够能折腾的,连你韩老五都能伺候个一日一晚不带求饶的。”
“老子们不信邪了,来一注!”有人喊道。
韩五一回头,见得三个精壮的丘八也光着身子走出人群,为首的那人将两贯铜钱扔进了大木箱之中,然后呈品字形围了上来。
四周的丘八们一阵哗然:“三营的一个都头,外带两个副都头,打韩都头一个,这也太不要脸了罢。”
那韩五望了望钱箱中刚刚投入的铜钱,一脸的云淡风轻,大笑:“来罢!”
那三名精壮的军汉呼的扑了上来,中间那人双拳如风,攻韩五头部,左边那人一低头,便朝韩五的腰部熊抱而来,右边那人更是鸡贼,直接弯腰抱向韩五的右脚。
韩五鄙夷的一笑,身子往后一仰,避开那老拳;左手顺势一撩,便将左边那人的手臂抓住,然后呼的甩了出去;右脚一个飞踹,将右头那人踹得飞了起来。
这时,中间那人一拳落空,紧跟着又是一拳袭来,这次韩五却不避不闪,任其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那人惨叫一声,拳头如同砸在钢板上一般,疼得收回了拳头,韩五长笑一声,快如闪电一般抓住那人的腰带,高高的举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三圈,然后摔了出去。
瞬间解决三名好手,干脆利落!
好~
四周喝彩声如雷。
就在此时,突然营中锣声响动,众人闻声而动,哄的一声便散了,纷纷前往营地集合。
那韩五孤零零的立在钱箱边,一边穿着衣甲,一边嘟囔着:“直娘贼,洒家玩得正高兴,西夏狗都打服了,能有甚么重要军情……莫非是要打辽狗了么?”
第93章 兵临城下(求推荐)()
公元1119年,方腊起义军以如火如荼之势席卷了几乎整个江南。
北自苏州城郊,南抵信州城下,东起温州湾畔,西达黄山之颠,起义军遍及两浙各路的杭、睦、婺、衢、处、苏、湖、秀、越、温、台和江南东路的歙、宣、信十四州的广大地区,聚众百万,攻占了六州五十二县。
报警奏章,吓醒了沉湎在朝歌夜弦、声色犬马中的徽宗赵佶,急急忙忙发兵围歼方腊起义。以领枢密院事童贯为江浙、淮南宣抚使,谭稹为两浙制置使,刘延庆为都统制,以王禀、刘稹、王涣、杨惟忠、辛兴忠、王渊诸将为各路统制,率领为“联金攻辽”而集结于河东一带待命的西军和京师禁卫共十五万人,渡江南下,以江宁和镇江为大本营,分兵两路,东西合击,妄图把方腊起义的主力部队逼回青溪,就地围歼。
方腊造反,打出的旗号就是“诛杀贼臣朱勔”,由于御史弹劾,朱勔及其子侄官职皆被黜落。
早在数月前,方腊的军师汪公老佛、谋士吕将以及大将陈箍桶就建议方腊早日往北进攻,拿下江宁城,据江而守。尤其是谋士吕将提出“直据金陵,先立根本”的建议,主张先夺取没有重兵把守的金陵,扼守长江,然后趁势夺取东南州、县,这的确是建立东南根据地的重要一着。
方腊却过于乐观地认为,腐败已极的北宗王朝不可能很快地派出重兵,起义军可以从容地夺取江南。因此,大部主力回师南下,只顾攻取两浙州县。
不过比起历史上的叛乱终究是有所不同。
这一次方腊在占领两浙路大部分州县后,突然如醍醐灌顶一般,停止了南攻,聚集了十万大军,一路往北全力进攻,直逼江宁而来。
**********************
黎明,江宁城的东面刚刚泛出鱼肚白,夜雾尚未完全褪尽。
南门城楼上的守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经过一夜的劳累终于要到换班的时间,马上就能钻进营房里美美的睡一觉了。
轰隆隆!
一阵响雷般的声音在天边响起,连绵不绝。
难道这入冬的天气的居然会打雷?
守城的将领诧异的仰望苍穹,却发现天空上朝霞初绽、云彩万朵,毫无半天打雷下雨的迹象,而耳边的雷声却越来越响。
“是叛军!是叛军!“”有人惊恐至极的喊道。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乌云缓缓涌起,越涌越大,逐渐遮蔽了整个天际,密密麻麻的叛军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那如雷的声音便是千军万马的脚步声所汇集而成。
十万人的兵马,足以遮蔽整个视野,从城头上望去,只见得那秘籍的叛军,无穷无尽,无边无际,天地之间再无其他颜色,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叛军的脑袋在攒动!
呜呜呜~
号角之声冲天而起,连绵不息,传声示警。
官府对方腊起义的宣传已达妖魔化,史载方腊起义“凡破六州、五十二县,戕平民二百万。所掠妇女,自贼洞逃出,裸而缢于林中者,相望百馀里”,这其中夸大的成分不少,但是江宁城内的百姓却是对方腊叛军视若洪水猛兽一般。
“叛军来了!”
“叛军来了!”
“叛军来了!”
江宁城内一阵大乱,惊慌失措的百姓们四处奔逃,惊恐的大叫着,纷纷往自己的屋舍里狂奔,似乎躲进自己的家里就躲进了防空洞一般,根本就是一种无意识和没有意义的的自我保护行为,就像传说中鸵鸟遇到危险将自己的脑袋藏在沙子里一般。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四散传播,整个江宁城充满绝望的气息。
闻讯而来的王汉之在众将士的簇拥之下,飞速朝江宁城东门疾驰而来。然而面前的慌乱景象却令他哑言无语。
这简直就是鬼子进村的效果,整个江宁城鸡飞狗跳,如同世界末日降临一般,整个街道上都是四处乱窜的百姓,阻碍了大军的前进。
就在王汉之正凌乱之际,迎面,赵皓正乘着马车在赵伝等人的簇拥之下奔驰而来。
历史上的方腊一直专心攻打两浙路,并未有主力大军进攻江宁一事,所以赵皓也并未放在心上,想不到这次方腊提前两年起事,比起历史上的方腊,突然就开了窍,率大军全力攻袭而来。
若是被破了江宁城,兵荒马乱之下,赵府、王府和谢府和城内的产业免不了要受到冲击,就算方腊和方七佛传令不许冲击赵府,王府和谢府也难以幸免于难。更何况,一旦方腊占领了江宁,利用金陵和石头城的据江而守,朝廷的平叛之战要拖到哪一年都未有定数,则整个江南将持续进入战乱状态,到时金人一来,大宋王朝偏安江南都未必有机会,中华的浩劫将提前一百多年到来,赵皓自然也逃脱不了劫难。
所以,江宁城决计是不能被方腊所破的,哪怕拼个鱼死网破!
见到街头百姓乱成一团,阻挡了王汉之一行的前进,赵皓也是一阵无语,急忙对王汉之喊道:“府尊大人,速令号手吹号,非此不可安众心!”
王汉之听得赵皓的声音,定了定神,蓦然回首,对着身后的将士冷然喝道:“全军吹号!”
呜呜呜~
数十名号手同时举起了弯弯的牛角号,刹那之间,悠远低沉的牛角号声便冲霄而起,又在顷刻之间响遍了整个江宁城。
雄浑到令人窒息又苍凉到令人战栗的牛角号声,如同一股猛烈的旋风一般,瞬间刮遍全城,正在狂奔、惊叫的百姓们安静了下来,纷纷让开主道,站在沿街的屋檐之下,呆呆的望着迎面雄赳赳而来的数千宋军甲士兵,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王汉之端坐在一匹高头骏马之上,见到大街上的百姓终于安静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急忙率众飞驰而行,登上了东门城楼。
饶是心中早有准备,看到城下的情景,王汉之依然心中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绵不息的号角声中,遮天蔽日的旌旗如同茂密的森林一般,在旌旗之后出现的是密密麻麻而阵列严明的叛军,从江宁城下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接地连天,无穷无尽。
一直行进到距江宁城只有一箭之遥时,叛军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叛军大旗之下,数以十万计的刀枪,汇成了一望延绵无际的亮灰色的森林,冰冷的肃杀之气漫过虚空,在江宁城上无尽的弥漫开来。
阵旗开出,先是一队悍勇的甲士呼啦啦的涌将出来,排成两排,旋即一辆皇帝才能乘坐的銮驾在数十骑的簇拥之下从阵中缓缓驶出。
华盖之下,一名身披明黄色皇袍,头戴帝王冕冠的壮汉,手扶车辕,傲然而立,正是叛军首领,圣公方腊!
PS:1。关于主角对于叛军的立场显得比较纠结,其实对待农民起义原本就是个纠结的事情,一方面他们的确是因为受了压迫才起义的,也算是官逼民反,一方面农民起义的确也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和裹挟良民,甚至残害百姓的行为,而且主角毕竟是宗室,所以纠结也是正常的。
2。读者喜欢杀伐果断的主角,我也喜欢,只能说一个普通人穿越,杀伐果断的性格需要逐渐磨练出来,一过去就杀伐果断不符合穿越者原本的身份……
第94章 天神相助()
方腊的銮驾一出场,城下的叛军立即沸腾了起来。
“圣公万岁!”
“圣公万岁!”
“圣公万岁!”
十万叛军的喊声,如同大海呼啸一般,在江宁城的上空激荡着,似乎要将那云霄崩塌一般,无数的刀枪高高的举了起来,交织出一片死亡的森林。
这般气势,使得城头上的守军纷纷变色。
唯有赵皓屹立在城头,冷眼望着方腊,一阵腹诽:“穿上龙袍不像太子,换个马甲,照样不过一介草莽……”
城中的守军不过六七千人,不足叛军的一成。所谓五则攻之,十则围之,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就算利用巨大的守城优势,坚持个八天十天的是有可能,时间长了根本消耗不起。
叛军大旗之下,方腊手扶銮驾,拔剑而出:“攻击!”
呜呜呜~
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中,数以万计的叛军推着无数的攻城梯,如同潮水一般朝江宁城蔓延而来。
“踏平江宁!”
“踏平江宁!”
“踏平江宁!”
不过四五个月的时间,叛军便席卷了六州五十二县,那进攻的呼喊激昂而信心爆棚,叛军如同嗜血的猛兽一般拼命的朝城墙之下涌来。
只是,王汉之这种经历过大风浪的老油条,自然不会被方腊震慑住,刷的拔剑而出,厉声喝道:“放箭!”
那道苍老却依旧保持雄浑的声音,盖过了那洪水泛滥般的喧嚣声,清晰地送进了每一名宋军弓箭手的耳朵里。
“放箭~~”
弓弦绷紧的嗡嗡声绵绵响起,霎时间,千余支锋利的狼牙羽箭已经破空而起,空中飞行了百余步距离之后。漫延成浩瀚一片,像雨点般从天上扎落下来,挟带起一片锐利的尖啸,顷刻间降临叛军将士的头上。
“噗~”
一支狼牙箭冰冷地钻进了一名叛军的头颅,锋利地箭簇自他的下巴穿出。有殷红的血液自箭簇上滴落,这一箭竟是生生贯透了整个颅腔。叛军带着惯性往前奔行两步,然后直挺挺地栽倒地。
“呃啊~救救我~~”
一名叛军滚倒地声嘶力竭地惨嚎起来,双手痛苦地捂住胸膛,那羽箭的箭尾尚在呜呜呜的颤抖,有殷红的鲜血正顺着他的指缝溢出,但他地求救声根本就没人听到,无数叛军仍如潮水般涌来,无可阻挡地将他踏了脚下。
一轮又一轮的箭雨无情地从天空上倾泄而下,缺乏防御装备的叛军们完全无法抵御箭雨的袭击。就像是被割倒地麦子般,一片一片地倒了下来,只片刻功夫,原野上就躺满了叛军的尸体,还有多的人倒血泊中,哀嚎求救……
但是那些悍不畏死的叛军依旧蜂拥而前,疯狂的朝城墙下扑来,一架架攻城梯搭上了城墙之上。
激烈的攻城战终于正式开始!
轰轰轰!
一块块巨石和擂木滚滚而下,将攻城梯上的叛军砸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不断的从云梯之上滚落下来。
然而这一切丝毫不能阻止叛军涌上城头的势头,这只受宗教和鬼神之说蛊惑的叛军精锐,依旧前仆后继、争先恐后的往城楼上奔涌。
大战从上午一直杀到红日西坠才止息,城头上下,已被鲜血染红了,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守城战第一日,叛军伤亡两千余人,守城的宋军折损四百余人。
城高墙厚的优势,使得攻守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