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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近来,可见每艘商船上都插着三杆大旗,那旗帜在江风中猎猎招展,上面的字也时隐时现。
“江宁赵家、王家、谢家,三家联合船队,怪不得如此大的动静。”江边的商船中有人认得那商旗,忍不住发出惊呼。
船队最前头的一艘最大的商船,赵皓、谢瑜、王珏和王馨四人,依次并排而立,望着前面滚滚的水浪,脸上露出兴奋和激动的神色。
四个少年人,原本应在府内锦衣玉食,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此番第一次出行,便做得一场足以震动整个江宁城的大事,怎能不激动。
尤其是赵皓,更是志得意满,神采飞扬,比起易牙大会、招亲夺魁,这才是人生意义上的真正一次大事。
只是,这种事一旦开了头,他赵皓想在这杏花烟雨江南之地,在繁华富庶的江宁城,就此逍遥一生的想法,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很多人并不是生来就想成为叱咤风云的英雄或枭雄,只是乱世造英雄而已。
王珏望着长身玉立的赵皓,喟然叹道:“在愚兄眼里,贤弟一向孱弱无力,想不到竟然有如此血勇,硬是凭着一把匕首,把威震淮南的黄文虎慑服。”
谢瑜也唏嘘道:“表弟先礼后兵,再晓之以理,诱之以利,颇有大将之风。愚兄佩服!”
边上的王馨没有说话,只是不经意之间偶尔回头瞄上赵皓一眼,已是满眼的爱怜。
只是赵皓心中却知道,所谓“先礼后兵,再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就是骗三个涉世未深的少年而已,黄文虎若是这么好忽悠,早就在当年混江湖时被人大卸八块了。
那日,黄文虎进来时,赵皓的好戏才正式开场。
不等黄文虎开口,赵皓便要求王珏、谢瑜和赵伝等人先出大厅避让,又要求黄文虎通知无关人员退出大厅,否则便要一刀结果黄瑾。
黄文虎虽然根本没将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放在眼里,但是自己的儿子终究是被赵皓捏在手中,况且像赵皓这种身手,就算拿着刀,他也一只手能打八个,所以当即也应允了。
“赵公子,如今只有你我和犬子三人,不知有何贵干?若是想拿犬子动刀,尽管动手,大不了老夫去报官。”
这个老狐狸根本就没把赵皓当回事,哪怕赵皓的手中那明晃晃的正对着黄瑾的咽喉,在他眼里就像一把玩具刀一样。
“黄文虎,武力:77;智力:65;速度:76;政治:35;统率:75;健康值:87;,对宿主好感度:20。”
赵皓淡然一笑,缓缓的将屁股从黄瑾身上抬了起来,将匕首收回袖中,不紧不慢的坐回自己的座椅上。
态度虽然从容不迫,赵皓心中却知道,黄文虎完全有能力一招制敌,将自己的匕首夺下……大力丸药效期间,他也才45的武力,此刻药效过了之后,已然跌回了15点,虽然比起刚穿越过来时的5点武力要好一点,但是仍旧是战五渣的角色,所以不如趁好即收。
黄瑾的脸色这才稍稍恢复了血色,却因惊吓过度,依旧如同死猪一般躺在地上。
“好霸道的公子,不愧为天潢贵胄。”黄文虎颇有兴趣的望着赵皓,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或许,在他的眼里,赵皓就是个愤青式的中二少年,血气方刚,鲁莽行事。
“废话少说,本公子今日前来,便是要向黄帮主买粮的。”面对这个久经江湖的大佬,赵皓没有半点客气。
“好说,十贯一石,公子要多少,粮帮卖多少。”黄文虎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就像挑逗小儿一般。
“两贯一石,本公子要五十万石。”
黄文虎笑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赵公子果然是天潢贵胄,不同凡响,一开口就杀价八成,还要五十万石。不过,想要两贯售粮,除非……”
赵皓沉声问道:“除非甚么?”
黄文虎的笑意更浓了,戏谑的看着赵皓,缓声道:“除非老夫的左腿,完好如初!”
我去……真是撞到枪口上来了。
赵皓大笑而起:“此事对本公子不过如探囊取物而已,你可敢立字据?”
黄文虎满脸的笑意瞬间凝结了,像看白痴一般看了赵皓一眼,那神情根本就不想再跟他说话,便要下达逐客令。
就在他刚要开口喊“送客”时,突然感觉到左腿原本已麻木的部位有一股暖流缓缓涌起,那种感觉就像一块坚冰咯的一声融化了。
刹那间,黄文虎如遭电击,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呆呆的望向赵皓,却见得那个原本被他当做白痴的少年,正盘腿而坐,双手合十,眼睛微闭,嘴里念念有词。
紧接着,又一股暖流涌起,如同温泉一般喷涌,他感觉左腿那原本已死去的部分经脉似乎要活了过来,那时枯木发芽的感觉。
赵皓没有睁眼,依旧念念有词。
第三股暖流,第四股,第五股……
此刻,黄文虎心头有种强烈的感觉,感觉自己双腿已完好如初,可以起身奔走如飞,不再需要依靠拐杖。
此时的赵皓已睁开双眼,望着一脸懵逼的黄文虎,诡异的笑了笑:“黄帮主,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黄文虎缓缓的站了起来,试探着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一连在大厅之内走了两圈,完全没有任何阻碍。
黄文虎走完两圈,神色复杂的望了赵皓许久,缓缓的回到了座椅上半天不语。
此时,早已回到座椅上的黄瑾,正如同中了邪一般的望着黄文虎的双腿,双眼露出奇异的、火热的亮光。
赵皓笑了笑,缓缓的站了起来:“都说江湖中人,一诺千金,但是可能对于黄帮主并不适用,看来黄帮主没有兑现诺言的打算。只是,本公子既可医两条腿,也能医三条腿,黄公子原本可恢复男儿雄风,为黄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算了罢,黄帮主这条腿,算是本公子奉送的,告辞!”
说完,赵皓毫不犹豫的大步流星的朝大厅门口奔去。
噗通~
赵皓刚刚迈出两三步,背后就传来黄瑾跪倒的声音,随后又传来一声颤抖至极的哀求:“赵公子……请留步!”
赵皓蓦地回头,满脸讶然之色,想不到这黄公子竟然如此不顾身份,行此大礼。
黄文虎也腾身而起,脸部的肌肉剧烈的抽搐了起来,此刻不但他心情极为激动,也明白宝贝儿子为什么会激动到如此地步。
那是溺水垂死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稻草,行尸走肉的人突然看到新生的希望。
如同朝闻道夕可死的道理,对于一个阉人来说,哪怕就是能大展雄风一天,为黄家留下香火,死也甘心。
何况,只是背叛郑安,郑安虽有救命之恩,但是相对传宗接代之事,终究是比不得。
赵皓望着黄文虎,淡然笑道:“黄公子之疾,需丹药与法术齐治,本公子只需一炷香功夫便可令其龙精虎猛,金枪不倒,夜战群雌。不过……本公子已表示了诚意,就看黄帮主的诚意了。”
赵皓的眼神,就像猫望着爪下的老鼠一般,胜券在握。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黄文虎必然屈服。
黄文虎嘴角抽搐了几下,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一字一句的说道:“五十万石米粮,每石一贯五百钱,自行运送,只是希望公子不要食言。”
赵皓似笑非笑的看了黄文虎一眼,突然脸上露出怒色,厉声指着黄文虎叱道:“黄帮主,我赵家家财千万贯,纵江南缺粮,难道我赵家会缺粮不成?赵皓乃大汉宗亲,又三代单传,却跨江涉湖,轻身涉险,难道是为了赚你几贯米粮的差价不成?我赵皓不忍生灵涂炭,为江南十万灾民而来,你岂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妄加怀疑本公子欲食言之理?”
黄文虎怔怔的望着赵皓,被那义正辞严的一通训斥说得老脸莫名的一红,讷讷的说道:“小老儿多疑了,公子见谅。”
赵皓大笑,拍了拍黄瑾的肩膀,笑道:“恭喜黄兄,一旦五十万石粮草运到江宁,黄兄便可夜夜当新郎,天天换新娘,全国各州……都有黄兄的岳母娘!”
黄文虎:“……”
黄瑾:“……”
“第一批米粮装运,须在夜中进行,卖粮之事,黄帮主切切不可对外泄露,纵有泄露,亦不可承认,切记,切记!”
这是赵皓的最后一个要求。
“医治之事,天机不可泄露,否则必遭天谴!”
这不是要求,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第57章 鱼儿上钩()
新月如钩,夜色朦胧,江风习习,白天翻滚奔腾的江水也似乎变得宁静起来。
两百余艘粮船密密麻麻的停泊在江岸边,遮蔽了宽达一里多宽的江面,且连绵数里长。
商船上的灯火逐渐昏暗了下来,每艘船上只留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着,除了值守之人,船上的人们大部分都进入了梦乡,即便是那艘最大的商船上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夜,越来越深,逐渐到了半夜,那些值守的人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着打发时间,不致陷入瞌睡之中。
江面上一片昏暗,谁也没注意到就在商船最外围的水面上,突然窜出一个头来,紧接着又冒出一个,然后陆陆续续的冒出了十余个头来,距离最外面一排商船不过十余丈。
商船上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偶或传来闲聊的声音和笑语。
哗哗哗~
水声轻响,那十余个黑影,又猛的扎入水中,分散开来,如同游鱼一般,分别各自往外围的船只游去。
离中间一艘商船最近的黑影,迅速的游到了船舷之下,冒出头来,往上张望了一阵,见得头顶上昏暗一片,当即不再犹豫,手中蓦地飞出一道黑影,拖着长长的黑线,挂到了船帮之上。
那人试了试丝绳的松紧度,便抓着那丝绳娴熟而迅速的爬上了船身,就在即将到顶的时候,又紧贴着船身细听了一阵,确定没有脚步声,然后翻身,轻轻的落到了船舷下,顺手收起了飞抓。
就在此时,有两人打着灯笼缓缓的走了过来,惊得那人急忙一个翻身,落到那堆积如山的粮袋之上,一掀遮在其上的油布,隐入其中。
两人打着灯笼缓缓的从他旁边经过,边走边小声闲聊着。
“再过了半个时辰就去睡罢,困了。”其中一人道。
“也罢,无非泥沙土石,有甚么看的。”另外一人道。
“嘘……不可高声,此乃公子之计。外人不知的,只当这趟商船怕不是有十万石米粮,为的是迷惑郑家之人,迫使其低价售粮,以解江宁粮荒。”
“公子妙计是妙计,只是苦了我等……”
两人边聊便走了过去,根本不知身旁伏着一人。
待得两人远去,那道躲在油布下的黑影,从紧身水靠的腿部,解下一把绑着的短刀,将旁边的一个“粮袋”狠狠的割了一道口子,尘土喷洒,那人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人急忙擦了一把脸上的泥土,又对着右边的一个“粮袋”扎了下去,露出来的还是泥沙,半粒米都不见。、
接连扎了身旁四五个袋子都是如此,那人收起短刀,从油布下窜出,蹑手蹑脚的走到船舷边,将飞抓钩住船舷,然后抓住丝绳一个翻身,顺着船帮飞身而下。
不一会,江面上再次聚集了十余个黑影,低声交谈着什么,然后又齐齐钻入水中,消失不见。
……
粮价已经涨到了七贯五一石,仍然在上涨,而且由于粮价的持续上涨,就如九百年后的房价一般,城内的百姓已有开始疯狂的趋势,纷纷抢购。
而江南佛门募捐所得的五千石粮食,也所剩不多了,形势愈发危急混乱。
就在此时,一道消息传来,震惊了整个江宁城。
赵、王、谢三府将自江北运来五十万石的米粮,三日之后将抵达秦淮河渡口,每石只要两贯,绝不涨价,要多少有多少。
这道消息不但得到了赵、王、谢三府的确认,而且也被江宁知府王汉之确认,甚至江宁府的衙役们还特意组织人马,敲锣打鼓的在各街各巷宣传。
这道消息,迅速平稳了人心,止住了百姓的哄抢,百姓手中但得还能维持四五日口粮的,都停止了抢购,甚至暂时抑制了肉、蛋、青菜等物价的上涨。
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道消息,对于那些囤积居奇的郑氏派系粮商,却不是什么好消息。要知道当初他们听信郑家的指使,不顾一切的抢购和囤积米粮,大部分米粮都是以三贯以上的高价收购的,平均收购价格在三贯到三贯五百文之间。如今虽然一路从五贯涨到了七贯五,但是才卖了不到一成,若是突然被强行回跌到两贯一石,大部分人都要亏血本。
江宁城内的郑氏派系粮商们纷纷恐慌起来,一个个六神无主的往郑府跑,一时间郑府的客厅之内,聚满了心急如焚的粮商。
原本想靠着郑家这棵大树,赚一笔猛的,指望着将粮价炒到十贯以上,不少粮商都是将全部家当押了上去,疯狂抢购,见粮就买,整个江宁城的粮商们手里囤积的粮食达到了过百万石,光郑家手里就囤积了三十万石。
如今若是跌回两贯一石,江宁城内的粮商们至少损失过百万贯,而郑家则要损失三十四万贯。三四十万贯,即便是郑家富可敌国,也是伤筋动骨的效果。
江宁的粮商急,郑家更急。
三四十万贯钱,固然伤筋动骨,却难伤郑家的元气。
重中之重的是,若此一战郑家输了,郑家的声望将是一跌千丈,不管郑家如何政治上得势,以后在商战之上只会处处被王、赵、谢三家压制,难以翻身。
静心斋。
郑安盘坐在蒲团之上,双目微闭,脸色阴晴不定。郑青、郑宏和管家李刚垂手立在旁边,大气不敢出一口。
“阴义那边消息如何?”郑安问道。
“尚未传来消息。”管家李刚低声道。
郑安沉声道:“当年黄文虎不过一个泼皮,险些被人砍死,若非老夫救了他,予以提携,他岂有今日?难不成他真负了老夫,投靠了对手?”
李刚急声道:“且等阴帮主的消息不迟,依小人对黄文虎之了解,其必不负老官人。”
郑安冷哼一声:“但愿如此,若是黄文虎当了白眼狼,算是老子白瞎了眼,不过他也休想混得安生。”
一个家奴领着一个精悍的汉子飞奔而来,到了门口,那人才放缓脚步,轻轻的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朝郑安一拜:“属下陈亮,拜见老帮主。”
郑安双目猛然一睁,目光如电,问道:“陈堂主,江上消息如何?”
陈亮低声道:“此事乃属下亲自带人去打探的,船上的粮袋里,除了泥沙,再无半粒米……他等三家,不过虚张声势而已。”
郑安眼中神色大亮,双目一凝,沉声问道:“可曾打探清楚?”
“我等搜了十余艘商船,皆是如此,千真万确。而且据江北探子所查,并未见得粮帮有大举运粮的举动。”
哈哈哈~
郑安突然大笑:“一干小儿辈,敢跟老子玩空城计,不但四处放风,连江宁府也跟着宣扬,如此大动干戈,果然是虚张声势。”
一旁的郑青、郑宏、李刚等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许久,笑声才歇,只听郑安沉声喝道:“传我之令,粮价直接提到十贯一石,低一文钱都不卖!”
“喏!”
第58章 凯旋而归()
今夜有月,皓月皎皎,照得四野如白昼一般。
秦淮河上,在皎洁的月光的照耀之下,波光荡漾,显得格外静美。
哗!哗!哗!
水雾茫茫的河水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划水声,声音越来越响,夜幕下的河面上突然出现黑压压的一大片黑影,缓缓而来,遮蔽了整个河面,看不到半点波光。
仔细望去,只见一艘艘长达十数丈的大商船顺水而来,一张张风帆在夜空中鼓荡着,一面面商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那片帆影漫江而来,连绵数里长,足足有两三百艘大船,正是赵、王、谢三家的联合粮船编队。
最前的那艘最大的商船之上,四名华服少年,各自身披一袭披风,迎着江风,望向那数百米之外即将抵达的码头,脸上露出兴奋激动之色。
商船越行越近,借助明亮的月色,前面的渡口码头已清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渡口两旁,挤满了手执明亮刀枪的甲士,阵列森严,战旗飞舞,那是江宁城的守城将士。
码头上,一名须发皆白的官员,头戴官帽,身着绯色官袍,肃然而立,在他的身后,由江宁府同知为首,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官员。
江宁知府王汉之,亲率众官员到码头迎接!
在他们的身后,有分别列着三队人马,正是赵、王、谢府三家前来迎接的队伍。
再往后,则是无数的运粮的车马,还有近千的民夫,连绵十数里,一直延伸到了城门口。
见得如此盛大隆重的迎接队伍,商船上的少年,愈发神色激动,心绪飞扬起来。
很快,头船靠近了码头,放下船梯,赵皓原本还想谦让一番,却被身后的谢瑜和王珏推到了最前面,只好当仁不让的率先登下了船梯。
月光之下,四个风度翩翩的少年联袂踏月而来,王汉之也快步向前几步,迎了上去。
赵皓等人急忙长身一拜:“拜见府尊大人!”
“好!好!好!”
王汉之满脸红光,眼中露出欣慰和喜悦的光芒,一把抓住赵皓的双手,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好字。
谁也想不到,江宁城的安危,他王汉之三十余年仕途的晚节,竟然保全在一个尚未弱冠的少年。
四人与王汉之及江宁府的官员寒暄了好一阵,这才分别各自奔向自己的父母——任务完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只是,各家的方式又不一样。
王家的女儿半个月没见到爹妈,终究是少女心性,飞也似的向父母奔了过去,害得王珏只好也急匆匆的跟在后面。
谢瑜虽然沉稳得多,却也是大步流星,那边谢文夫妇也跟着迎了上来,倒也是别后重逢,十分想念欢喜的情景。
唯有赵士盉夫妇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