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延庆却率先反应过来,指着赵皓怒声道:“赵郡公,此位张公公,我曾在宫内见过,又有亲从官护卫而来,如何是假的?”
赵皓冷冷一笑,回头对刘延庆道:“张迪公公,我自然认得,但是面前非但不是张迪公公,连公公都不是,如何是钦差?”
甚么?
众人瞬间全部凌乱了,非但众人不信,众亲从官更是不信。
那被花荣和张清按倒在地的张迪,更是气得张口结舌,指着赵皓,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只听赵皓长笑一声,刷的拔剑而出,手中剑光一抖,便朝张迪舞了过去。
刘延庆和众亲从官以为赵皓要杀人灭口,纷纷大惊,正要抢身向前,却为时已晚。
赵皓的剑实在太快了!
只见银光一收,赵皓已撤剑而回,冷声喝道:“你等看清楚,此人可是公公?”
刘延庆和众亲从官齐齐收住身形,抬头望去,不觉脸色大变。
那张迪原本见得赵皓提剑砍来,以为赵皓要杀他,只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得赵皓收剑而回,全身并无痛感,却见得众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盯着他的双腿,这才惊觉腰部以下凉飕飕的——赵皓的长剑已割去他下半截衣袍,连那丝绵开裆裤也割去了上半截,使得其关键部位一览无余。
张迪只是朝自己的部位看了一眼,便晕了过去。
蛋蛋与柱子俱全,甚至那柱子被大堂外的冷风一刺激,还昂首挺胸起来……
没有去势,自然便不是公公,更不是传旨钦差张迪公公!
赵皓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厉声喝道:“带下去,细细拷问,无我之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见!”
随着一声应诺,几名锦衣卫向前,像抬死猪一般,将昏死过去的张迪抬了出去。
众亲从官不知就里,尚在凌乱之中,面前的景象,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使得他们茫然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迪被抬头,无人敢出头。
赵皓身后的却有部分将领反应过来了,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种家兄弟、王禀、杨惟忠和刘延庆,都不是傻子,隆德郡公能变出井阑来,自然也能变出别的东西来……
刘延庆紧紧的攥着腰间的剑柄,冷冷的望着赵皓,终于又松开了剑柄,脸色如常。
刘延庆虽然对赵皓极度不满和仇恨,但却不是莽夫,能将儿子培养成南宋中兴四将之一,能在在西军之中混到高级将领的人,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
赵皓既然敢这么做,显然是已豁出去了,此刻他若强行去触霉头,等待他的恐怕便是血光之灾……事实已证明,这个疯狂的宗室公子,就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所以,他只能认怂。
更何况,赵皓既然已疯狂,最后的结局,已然可知。
对于刘延庆来说,他要做的就是保住命,不被赵皓疯咬一口。
刘延庆不是傻子,其他众将自然也不是傻子,全场没有一人提出疑议。
于是那道尚未宣读出的圣旨,便随张迪一起,被赵皓封存了起来。
第285章 女真出兵()
夜。
大宋北伐军都统制行辕。
内堂之中,灯火通明,赵皓和种师道相对而坐。
桌上原本有温好的美酒,也有几样热气腾腾的精美的菜肴,但是此刻已渐渐的冷却,两人面前的筷子干干净净,很显然是没动过的。
种师道望着赵皓,赵皓知道他想问什么,想说什么,却只是淡然回望着他。
许久,种师道终于耐不住,微微叹了口气道:“公子,值否?”
赵皓淡淡的说道:“为了列祖列宗念念不忘的幽云十六州,为了洗刷我汉人一百五十载之耻,还有,为了减少三军将士的牺牲,本郡公觉得值!”
种师道摇头苦笑道:“辽人主力已溃,大局已定,公子何不顺水推舟……军功大了,对公子无益。朝堂,需要公子,天下,需要公子。”
赵皓笑了,笑得有点萧索的意味:“朝堂,注定是回不去了,我只想好好的打完这场北伐之战,别无他求。”
种师道默然,许久才道:“公子原本不必如此,恁地一错再错,直至不可收拾……自结识公子以来,公子一向行事看似鲁莽,却是智珠在握,恁地此次如此不顾一切后果?”
赵皓脸色依旧很平静,笑道:“本郡公一向行事只跟随本心,不计后果……”
种师道缓缓的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赵皓,眼中似乎笼着一股浓浓的迷雾,眼神颇带迷离的意味。
缓声道:“公子的确是宗室中翘楚,文韬武略,无人可比,包括……太子及诸位皇子,只是……”
种师道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赵皓神情一楞,随即明白了种师道的意思,不觉又笑了,带着几分失望,又带着几分释然。
“赵皓虽然心气比天高,但是此心天日可表,不该想的事情,自是不会去想。收复幽云十六州,是赵皓此生之宏愿,一旦此间事已了,赵皓自会隐退,别无他求。”
种师道眼中的迷雾瞬间褪尽,露出亮光来,当即站起身来,朝赵皓躬身一拜:“谢公子,若无他事,末将先告退。”
赵皓急忙站起身来还礼。
终于,种师道的脚步声远去,赵皓摇了摇头。
你猜的没错,本公子就是要造反,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只军马……
涿州大败的消息,先是传到了燕京,随后又紧急传到了辽国中京。
辽国举国震惊,如同发了一场大地震一般,其震撼程度不亚于当年女真人攻破上京之战。
辽人震惊的,不只是宋人取了涿州,更为宋人杀戮数万辽人步卒而胆寒。
宋人一向以礼治国,对待溃军基本都是战胜即可,对待俘虏更是以礼相待,从未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屠戮事件。
而现今的宋人主将,简直就是个杀人魔王,如同女真人一般。
很快,宋军主将的消息被远拦子查探得一清二楚,然后又从燕京传报到了中京。
没过多久,一只辽人使团,自中京而出,绕过涿州方向,自易州南下,渡过易水,进入保州地界,奔往汴梁而去。
上京。
北风卷地,城郊的草原一片枯黄。
难得一个出太阳的日子,虽然那阳光似乎也是冷的,但是四野里一片亮光,也让许久未见阳光的人们心中感觉暖暖的。
呜嗷~
一只秃鹫在空中展翅翱翔,发出一声声唳叫,一双锐目在枯草丛中搜索着。冬天里的野兔和其他小动物,出来活动得少了,对于这只扁毛畜生来说,的确是难熬。
不过,它很快便不用熬了。
咻~
一枝利箭自平地而起,发出呜呜的撕裂空气的声响,如同流星一般划过长空,射入那秃鹫的腹部。
那秃鹫发出一声哀叫,猛的奋力扑动着翅膀,似乎想带箭向苍穹高处逃离,却只扑腾了几下,便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然后便一头栽落了下来。
一声欢呼声响起。
草原之上,数十骑战马,踏着那满地的枯黄,奔驰正急,草屑和泥土四溅。
一名红衣少女,纵马疾驰,奔行在众人之前,眼看便到了那秃鹫坠落之地,刷的拔剑而出,就地一撩,那带箭的秃鹫便被她刺在刀上,然后又欢呼着用刀举着那秃鹫而回。
众骑见得她打马而回,不约而同的一提缰绳,勒住马脚。这些战马都是身高肥膘的良驹,一受缰绳羁勒,立时止步。那马上的骑者骑术精湛,胯下的牲口也都久经训练,这一勒马,显得鞍上胯下,相得益彰。
仔细望去,只见那马背上的骑士,人人身着皮袍,头戴皮帽,各自脑后留着三撮金钱鼠尾,前面隐隐露出刮得精光趣青的头皮,皆生得矮壮敦实,脖子几乎和普通汉人的肩膀一般宽,满脸凶悍和傲然之色,如同一群野兽一般。
众人之中,簇拥着一个虽然脸上皱纹已深,却依旧壮实如山,神色不怒自威的年迈王者,正是金国开国皇帝完颜阿骨打。
那前头欢呼雀跃而来的,正是阿骨打的爱女,完颜雪。
与阿骨打并肩而立的,年约三十五六岁,神情极其彪悍,正是金国的谙班勃极烈,完颜吴乞买。谙班勃极烈,在金国便是首席大臣和储君,俨然是女真第二号人物。
在阿骨打的身后,都是完颜家族的重臣悍将,当然少不了完颜宗望、宗弼和宗翰等人。
完颜雪身着一袭昂贵朱锦雪貂裘,脖颈上围着一领银狐围脖,催动着胯下那通体雪白的良驹,那白皙如雪的脸庞上,笑靥如花,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如同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
完颜阿骨打,望着像蝴蝶一般翩然而来的爱女,眼中露出温暖的笑意,一如那冬日的阳光。
身后,众人也是对老皇帝的神箭赞不绝口。
完颜阿骨打收起那张三石硬弓,微微笑道:“老了,朕终究是老了……快拉不动此弓了。”
他缓缓的将视线望向南面,神色有点迷离:“待得破了中京,斩杀耶律延禧,朕此生便无憾了!”
八年前,天祚帝耶律延禧到春州,召集附近的女真族酋长来朝,宴席中醉酒后令女真酋长为他跳舞,只有完颜阿骨打不肯,若非其他酋长求情,差点被耶律延禧当场斩杀,也就此掀开了完颜阿骨打反辽的序幕,也敲响了辽人的丧钟。
完颜阿骨打本身是汉迷,对待汉人文化十分仰慕,加之年事已高,锐气消磨,毕生的宏愿也仅限于破辽和斩杀耶律延禧,并无他求。不管如何,历史上的完颜阿骨打到死,都是对宋人极其亲善,甚至不顾族人反对,力排众议,按照协议将燕京六州分给了宋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长白山里野生野长的女真人大概是长期与野兽作伴的缘故,骨子里也是一群野兽,一旦开了杀戮,尝了鲜血的味道,天生的残忍和凶性被激发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叩哒哒~
一名谋克疾驰而来,见到完颜阿骨打,急忙翻身下马,向前施礼。
“启禀陛下,南面来报,南人皇帝遣大军十万,挥师北伐,先在白沟河大败耶律大石,今又攻破涿州,望燕京而去。”
话音一落,众人脸色纷纷一变。
辽人五京虽然已失两京,但是实力尚存,女真人虽然五年之内攻下两京之地,也挫动了元气,需要休养,故此按兵不动。想不到宋人在一两个月的时间内,便接连大胜,进而摧城拔寨,这种战绩,对于女真人算不得甚么,但是南人被辽人压制百余年,一向以软弱著称,如今也变得如此勇猛,不得不令女真人肃然起来。
“南人的主将何人?”
问话者,正是完颜宗弼,即金兀术。此时的宗弼比起一年前,看似又成熟稳重了许多,眉宇之间的凶悍之气,也浓烈了许多,令人望而生畏。
那谋克听得四太子发问,急忙回道:“此次南人北伐主帅乃童贯,不过……据闻童贯一直坐镇雄州,真正主事的,却是……当年的宗室公子赵皓!”
赵皓!?
众人心中一跳,一年多前的事情又浮现在心头。
蒺藜山之战,以三百骑突入十万辽军的悍勇少年!
宋金比武大赛,率众全胜女真众将,力压完颜宗弼的少年!
那个吟着“醉里挑灯看剑”,视女真群雄如无物的少年!
完颜雪的脸色变了,原本白里透红的脸庞,已被红晕染成了粉红色的桃花,鲜翠欲滴,眼中更是放出亮光来。
完颜宗弼的脸色也变了,原本黝黑的脸庞,变得更黑了,甚至还带着乌青之色,眼中似乎有一团火,熊熊的燃烧着。
“自赵光义以来,汉人宗室子弟不可从军,不可统兵,你是不是搞错了?”完颜宗弼目露凶光,恶狠狠的望向那谋克。
不等那谋克回答,完颜阿骨打已然摆了摆手,望着南方,微微叹了口气道:“朕早说过,汉人不可轻视。赵公子当年便大放异彩,区区一个童贯,萤火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
这位汉迷的老皇帝,对赵皓的评价一向极高。
完颜宗弼脸上的肌肉急剧的抽搐起来,急声道:“既然如此,还请父皇陛下赐兵马三千,孩儿定当攻下中京,再与那赵皓小儿,会猎于长城之南!”
完颜阿骨打淡然道:“汉人已出兵,我等也该履约南下了,合当辽人当灭,耶律延禧该死!”
他回转身来,对身旁的完颜吴乞买沉声道:“半月之后,南下进攻中京,活捉耶律延禧,你速速筹备一应军备事宜。”
第286章 兵临高粱河()
高粱河上,白雾缓缓漾动。
高粱河,原本是永定河故道,大约在东汉以后,永定河河道南移,原来的河道即成为高梁河。高粱河也是燕京城外最后一道河流屏障锁钥之地。
一百四十年前,辽宋两国曾在此大战,辽国名将耶律休哥率十万大军增援被宋军围困在辽燕京的辽军,在高梁河与宋军交战。耶律休哥与耶律斛轸分兵两翼,大败宋军,宋太宗乘驴车南逃。
一百四十年后,宋军再次兵临高粱河。
赵皓大军出动,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快,在涿州他似乎一天也不想多呆了。并不是赵皓急于建功,而是他知道自己需要跟赵佶抢时间。张迪久不回去复命,这边的消息迟早会传到汴梁,等待赵皓的将是天子赵佶的雷霆之怒,他必须在与赵佶的关系闹得不可收拾之前攻下幽云十六州。
他将张迪和百余名亲从官全部强行拘押,由锦衣卫严加看守,就带领大军北上,兵锋直指燕京。
留在涿州的是杨惟忠,也忙得热火朝天,拼命催趱后续物资跟上,自己在涿州城中修补大车,征集民夫,一队队的也陆续开拔出去,要跟在大队战兵之后建立补给线。
刚刚攻克涿州,就匆匆出兵,的确是急了点,北伐军虽然忙乱,可士气之高,也是大宋军马近年来所仅见。
整个大宋,谁能如公子那般不畏刀箭,每每冲杀在前?又有谁能如公子那般锐气之盛,一心要收复幽云十六州,开疆拓土?
更重要的是,又有谁能如公子那般,带来如此畅快淋漓的大捷?纵然是当年的征西夏之战,看似胜了,却是一场惨胜而已,刘法将军全军覆没,更是西夏之战的耻辱。西夏人之所以败,并非完全败在战场之上,最重要的是败在国力之上,西夏人的财力、物力和人力,已经没办法继续支撑战争了。反观白沟河之战和涿州之战,这才是痛快的大胜,只杀得辽人丢盔弃甲,不敢南顾。
而最重要的是,公子不仅仅是战神,更是天神,这世上还有甚么比神灵更令人信心百倍,更让人从心底里膜拜?
好男儿,就当驰骋沙场,纵横天下,此次辽人国运已衰,倾颓就在眼前,正是男儿光宗耀祖,建功立业之时!
由涿州而起,只看见大宋精锐骑军的旗号相望,如龙也似前进,卷起漫天烟尘。
经过半个月的行军,北伐大军终于抵达高粱河南岸,停止了前进,在南岸就地扎营。
北岸,辽人已严阵以待。
……
黄昏时分,赵皓在种师道、种师中、王禀、杨可世等将的簇拥之下牵着马在高粱河北岸缓缓而行,望着河水出神。
晚霞红艳的光线,从云从中的缝隙之中透出,层层叠叠的云团。宛若金色的版画,霞光在江面上洒下点点滴滴细碎的金鳞,上下交辉,甚是壮观。
望着云水一线的落日之景,赵皓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一百四十年前,那一战,作为辽宋关系的重要转折点直接造成了日后的宋连战连败,一直到澶渊之盟,此后宋对辽完全处于下风,收复幽云十六州也成了空想。
如今大宋兵锋卷土重来,必将一雪百年之耻!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眯缝起眼睛,望着对面。
河的对岸,则是密密麻麻的辽军水寨和连营,绵延达到十里之长,河面上不时有辽人的船只在穿梭巡查。
而河的这边,所有的渔船早已被辽人全部扫荡一空,此时虽然是枯水季节,但是河水最浅处也有一人多深,想要渡河除非制造船只。
凌霄阁之中,已有艨艟战船可兑换,若想渡过高粱河并不难。难的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渡河接近辽军水寨。
河面上,辽军的船只来往穿梭,四处巡逻,若是想在不被辽军察觉的情况下的渡过河水,却是不太可能。一旦赵皓的大军开始渡河,则敌军必然在河对岸布满强弓硬弩,,恐怕未及靠近案前,便会被强弩损伤一批,若是敌军再在河对岸的浅水中插上了木桩,艨艟战船便很难靠近岸边,便活生生的成了辽人的靶子,无异于送死。
燕京为辽人之南京,燕京一失,则意味着整个南京道将失守,燕京六州便将顺理成章的落入宋人手中。辽人五京只剩下三京,如何肯舍却这燕京之地?
故此除了耶律大石和萧干双雄率残兵败将继续坐镇之外,耶律延禧又从西京道调了两万兵马驰援燕京,加上燕京原有兵马,足足有六万大军,其中光骑兵就有万骑。
五万步卒加上万余精骑,对上宋人的十万步卒为主的大军,并没有太多的劣势。若是以往,按照耶律大石的性格,恐怕早就在高粱河南岸一字排开大阵,与宋人来场硬战。
只是近来连战连败,又事关辽人之国运,使得一向自负的耶律大石也不得不谨慎起来,耐下性子专心防守。
赵皓缓缓的转过头来,望向身后的吴用,露出征询意见的神色。
吴用93的智商,虽然比起诸葛亮、司马懿、贾诩、郭嘉、刘伯温等半仙级别的谋士差了很多,但是也好歹算得北伐军第一智囊了,总应该有办法才是。
不然,难道我十万北伐大军气势如虹,竟然要被一道河水阻挡不成?
吴用眉头紧蹙,摇了摇头,问道:“可有测量河水之深浅?河面宽窄如何?”
一旁的方百花回道:“河水中间处,浅则四五尺,深则七八尺。河面最宽处二十余丈,最窄处不过十丈左右。”
锦衣卫除了护卫赵皓,更多的职责是侦探敌情,而高粱河的水况,锦衣卫在十日之前便已查探得一清二楚。
吴用思虑许久,突然说道:“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