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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所有军粮都没了……”
有人失声痛哭,跪倒在地。
更多的人,只是呆呆的望着,满脸充满绝望。
如今官军大军压境,根本无法出去抢粮,四万人,四万张嘴,想要靠打鱼来填饱肚子是不现实的。
“谁他娘看守粮库的?老子把他剁了!”阮小二嘶声吼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一旁的阮小五气得暴跳如雷,刷的一声拔刀而出,厉声喝道“你们都聋了吗?昨夜谁看守粮库的?”
“大头领到!”
随着一声响亮的喝声,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来,宋江在关胜、呼延灼、花荣和张清等人的簇拥之下,缓缓的走入人群,到了最前面。
宋江呆呆的望着那越烧越猛的大火,不禁双手捂面,缓缓的跪倒在地,大哭起来“天灭我梁山啊,苍天你何其不公!”
他越哭越伤心,身旁众人不住的劝慰,蓦地他突然向前一窜,嘶声吼道“大敌当前,粮草都没了,梁山何以为继?就把我也烧死罢!”
说话间,他已往大火方向前窜了五六步。
“哥哥,万万不可!”
惊得关胜和呼延灼两人齐齐飞身向前,硬生生的把宋江架了回来。
宋江拼命的挣扎着,奈何两人膂力奇大,任他百般挣扎,终究是无济于事,竟然两眼一翻,晕倒了过去。
众人一阵大惊,一阵手忙脚乱起来,找水的找水,掐人中的掐人中,许久宋江才又有型转,却是依旧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无奈之下,关胜只得将其背起,送往卧房休憩。
众人一阵急乱之下,再也无人去追问守粮库者是谁。
大火烧了整整两三个小时,幸得粮库四周光秃秃一片,故此火势并未蔓延到其他建筑,只是上万石的军粮,数万人的口粮,全部烧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岛上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烟火味久久不去,空中飘舞着白白的烟灰,落得众人身上都是。
宋江躺在卧房里,一会昏迷,一会清醒,一直折腾到下午才安静下来。
聚义厅。
众将齐齐聚集。
宋江在侍卫的扶持下,脚步虚浮的走入大厅,缓缓的在正中的虎皮大椅上坐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了过来,宋江咳嗽了几声,又哭道“今日之事,罪责全在我,万石难辞其咎!”
众人齐声道“哥哥言重了。”
宋江还想说甚么,又重重的咳嗽了起来,说不出话来。
许久,总算平静下来,刚要说话,却见一人挺身向前一揖“哥哥莫急,兄弟有一言,还请哥哥与诸位兄弟细听。”
众人一看,却是混江龙李俊。
宋江眼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道“请讲”
只听李俊道“我等今既已粮绝,外头又被官军围困,已然走投无路,不若受了招安,投降官军!”
“甚么?”
宋江瞬间凌乱了。
要知道昨日正式李俊、张顺、阮氏兄弟等人坚决反对接受招安的,不想今日李俊却主动提出接受招安的意见来。
宋江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又朝左右各望了一眼,这才缓声问道“诸位兄弟以为如何?”
关胜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听右边传来一阵整齐的声音“李家哥哥所言极是,如今之计,唯招安一途,还请大头领慎之!”
这次,宋江愈发震惊了,因为抢先表态的,全部是昨日的反招安派,包括张顺、张横、童威、阮氏三兄弟等人。
宋江又回头问向关胜、呼延灼等人“诸位意下如何?”
关胜虽然也是满脸的震惊,见得宋江发问,只得微微一叹,答道“如今之计,只有受了招安……”
紧接着呼延灼、花荣、张清、石秀和扈三娘等人,也纷纷随声附和。
宋江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受了靖安公的招安罢……”
呼啦啦~
座下数人,突然齐齐起身,正是李俊、童威、张横、张顺和阮氏三兄弟等一干反招安派的将领,大步走到宋江面前,齐齐朝宋江一拜,又朝四周其他将领拱手一圈。
只听张顺朗声道“诸位哥哥,此去山高水长,江湖路远,加之仕途险恶,人心不古,还望多多珍重,我等就此别过!”
紧接着其余众人也齐声道“诸位哥哥,多多珍重!”
宋江和众将大惊,齐齐站起,失声问道“诸位此乃何意?”
张顺和众人齐声道“我等原本乃江湖草民,闲散惯了,守不了那官场的百般规矩,故此别过,祝各位哥哥前程似锦,平步青云!”
宋江神色大变“你们……”
话未说完,张顺等人齐刷刷的跪倒了下去,朝宋江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又朝左右各将领各磕了三个头,然后便齐齐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聚义厅。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只是宋江那黑脸微微一红,无人注意。
不一会,便有亲兵来报“几位头领拿了行李,便驾小船离去了。”
此时,又有人站了起来,却是杜兴、李忠、周通、白胜、杜迁、宋万等一干将领,约二三十人,齐齐向宋江拜别。
众人也学着张顺等人,给宋江和剩余众将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便纷纷散去。
最后,整个大厅之中,只剩下关胜、呼延灼、张清、花荣、柴进、扈三娘、石秀、萧让、金大坚、安道全、宋清等人,不足二十人。
宋江呆愣了半晌,神情索然,许久才缓缓起身道“有劳诸位,处理山寨事宜,我且修书一封给靖安公。”
……
梁山水泊北岸,赵皓和种师道两人率众将士亲迎梁山军招安将士。
咕咕咕!
平静的湖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鸟鸣声,只见东面铺天盖地的飞来密密麻麻的白鹤。似乎受到巨大的惊吓,整个湖面上空都是咕咕的鸟叫声,场面极其震撼。
随着群鸟飞来的方向。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在东面水天相接之处涌起,越来越大。仔细看时可知是一大片船只汹涌而来。
梁山军!
众人神色一紧,弓弩手们伸手攥紧了箭壶中的羽箭,种师中等将领的脸上也是一脸紧张的神色。
渐渐的,那船越来越近,可见得那大片大片的船上,都插着白旗,众人稍稍安心,但是仍旧未放松警惕。
赵皓点了一张千里眼符,抬头望去,一眼见到了第一艘大船的甲板上的宋江,急忙查询这厮的属性,发现其对自己的好感度达到了80,忠诚度达到了75,终于放心。
他又一个个搜素了一番关胜、呼延灼等人,发现各自对自己的好感度和忠诚度都在70以上,彻底放下心来。
他朝种师中微微一摆手,示意解除警戒,然后率着卢俊义和吴用等人,亲自迎往渡口。
终于那数以百计的战船逐渐靠近岸来,战船上的宋江等人,见得赵皓领着吴用、卢俊义亲自到码头迎接,不禁也激动起来。
领头的大船率先靠岸,宋江率着关胜、呼延灼等人急忙登下船舷,上了岸,迎着前来相迎的赵皓,纳头就拜“罪民宋江,拜见靖安公!”
赵皓哈哈大笑,急忙向前将众人一一扶起。
……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赵皓便已平定梁山寇患,上表赵佶,并对招降的梁山军将领予以安排和处置。
投降的四万兵马以及俘虏的两万余兵马,除精选五千悍卒,两厢兵马,并入京师禁军,余者全部上缴兵甲,发放钱粮,就地遣散。
梁山军原头领宋江,弃暗投明,归顺朝廷,经报得朝廷批准,拜翊卫郎,正七品,职掌舞阳兵马都监,统领舞阳守城厢军。
这个职位,对于曾经一个卑微小吏的宋江来说,已经算是圣恩浩荡了,也算是对梁山众将有一个交代。只是赵皓知道,宋江这种有黑历史出身的,又非士大夫,这辈子也就在这个位置上呆一辈子,休想再出头。虽然统领舞阳厢军,但是他空降过去,并无根基,想要造反是决计不可能的了。
反正,宋江造反头目,人品也不好,赵皓不杀他是为了笼络人心,想要重用是不可能的了。
其余众将,像关胜、呼延灼、索超、徐宁、董平、杨志这些原本就是官军将领的,全部并入种师中麾下听用。
张清和花荣两人,原本也是官军将领,但是由于其两人的特殊本领,赵皓舍不得让给种师中,便留在身边听用,皆拜了正九品的忠翊郎,职掌锦衣卫押司官,其实是当做贴身护卫用。
吴用这样的智囊,赵皓自然更不愿拱手让人,拜了个从九品的文林郎,职掌锦衣卫勾押官,实际行幕僚之事。
那些原本并非官军出身的将领,赵皓更是毫不客气的并入了锦衣卫。毕竟这些人原本江湖气息浓厚,一时间不习惯太多的拘束,若是到了军中,难免会受排挤,锦衣卫倒是正是适合,故众人也愿意。
新增锦衣卫青锋营,林冲和李应为正副指挥使;新增疾风营史进、孙立为正副指挥使;新增金蛇营卢俊义、燕青为正副指挥使;石秀为武松副手,扈三娘为方百花副手,戴宗为青木道长副手。
其余众将,皆纳入锦衣卫,各有安排职掌。
ps今天的第二更估计在12点前来不及了,明天三更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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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皓哥哥,救我!()
对于赵佶来说,今年这一年,是其有生以来最幸福开心的一年。
因为,他的艮岳终于竣工了,多年的夙愿得以达成。
要知道,当年为了建艮岳,他可是掀动了整个江南之地,引出了席卷六州五十二县的农民暴动,差点挖断了大宋的根基,最终还是只能半途而废。
可是今年,他只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便将剩余部分全部竣工,而且丝毫未伤动半点民力,反而为京西一带的灾民们提供了大量的工作机会。
这一切,都是归功于赵皓。
就在三月前赵皓查抄程节一家的之后,艮岳就悄无声息的复工了。所谓的悄无声息,就是赵佶根本未动用国库一钱一粮,全是自己掏的腰包。
赵皓在京西赈灾中,几乎未耗国库分文,原本出行前从国库拨了五十万贯赈灾,最后还倒还了一百万贯。不仅如此,还给赵佶送了一千五百万贯的钱粮和奇珍异宝、珠宝字画无数。
两个半月时间,耗费钱粮六百万贯,耗资不可谓不巨,可是只花了赵皓进贡给赵佶的零花钱不到四成。
介亭,艮岳之峰巅。
一行人影缓缓的随着那汉白玉阶梯而上,登上了亭台,正是赵佶同梁师成、王黼和杨戬以及一干宦官。
赵佶头戴通天冠,大袖飘飘,施施然立在介亭第三层阁楼上,俯视着整个艮岳,一股深深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整个苑中,建筑则亭台楼阁,斋馆厅堂;山岭则冈阜洞穴,岩崖帕壁;泉池则川峡溪泉,洲诸瀑布。更有乔木茂草,走兽飞禽,其胜概难以尽述。
来到苑中,四向环顾,若在重山大壑幽谷深岩之底,而不知东京汴梁原是开阔平夷之地,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里竟是人工委积开凿而成。
赵佶万机之余徐步一到,不知崇高富贵之荣。而腾山赴壑,穷深探险,绿叶朱苞、华阁飞陛、玩心惬志、与神合契,遂忘尘俗之缤纷,飘然有凌云之志,终可乐也。
去年方腊造反一闹伤动了东南的财路,为他搜刮钱财的朱勔又不知被何人所杀,如今北伐破辽在即,那都是大把大把的钱粮要花,国库吃紧的很。原本以为这艮岳不知要到何年哪月才能竣工,谁知赵皓出去赈个灾,而且是特大旱灾,竟然赈回来了总价值不低于两千万贯的钱财。
从来赈灾都是哗啦啦的往国库掏钱如流水,赵皓奉旨赈灾不但完美解决了灾荒,还倒进贡给了官家一笔倾城之巨资,真是千古未见。
赵佶望着艮岳四周的美景,一阵心旷神怡,突然对一旁的梁师成问道:“我那侄卿已平定贼寇,班师回朝,想来快到京师了罢?”
梁师成恭声答道:“该是快到了。”
赵佶这句话,不过是个开场白,梁师成知道他其意不是问赵皓的行程,而是另有下文,故也只是随口一答。
一旁的杨戬和王黼,各自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官家当着他们的面问赵皓的事情,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赵佶点了点头,问道:“何以赏之?”
梁师成一楞,随即答道:“靖安公家财愈千万贯,理应不缺财物;若是加官进爵,似乎又太急;不若赏官家珍爱之物,以示官家恩宠?”
赵佶对梁师成的答案显然不满意:“他坑了朕一个碧玉佛尘,拐了朕一个玉磬,还有甚么珍爱之物可赏赐?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何谓加官进爵太急?”
这下,不知梁师成呆住了,就连王黼和杨戬也呆住了:“靖安公入仕不过一年余,便已升至从二品,若再加官进爵,恐怕百官不服啊。”
赵佶冷哼一声道:“甘罗十二拜相,我那侄卿今已虚岁十八,不过拜正二品,有何不可?”
杨戬和王黼刹那间终于明白赵佶为什么要叫他们两人过来了,这是赵佶为给赵皓加官进爵,提前跟他们通气和示威啊,避免又闹出百官联名反对的事情。
梁师成、杨戬和王黼三人对视一眼,心知赵佶心意已决,绝无挽回的可能,自然不愿再触霉头,只得齐声道:“官家所言极是!”
赵佶原本满脸的严肃的神色逐渐缓和,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会心的笑容:“既然如此,朕便迁他为特进、镇国大将军,封隆德郡公,拜上柱国,如何?”
赵佶这明摆着将赵皓宠上天了,三人哪里还有甚么意见。
众人随着赵佶又畅游了一番艮岳,眼见时辰不早,赵佶这才起驾回延福宫凝和殿。
王黼率先告别,杨戬却单独留下,对赵佶一拜,道:“启禀官家,老奴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佶满脸疑惑的神色,道:“讲!”
杨戬张了张嘴,终于鼓起勇气道:“隆德郡公固然劳苦功高,理当受赏。只是其在京西杀士近百人,虽说情有可原,但是终究是令天下士人或多或少为之心寒。如今其非但未受任何责罚,反而连连加官进爵,朝中士大夫嘴上不说,心中难免不服。朝中百官,私下皆道官家重宗室,远外姓大臣及士大夫,对官家圣明之名终究有损。”
赵佶神色微愠,问道:“依你之言,朕当何以处之?”
杨戬小心翼翼的说道:“蔡老公相,乃当今公认士大夫之首。蔡家五公子一表人才,温文尔雅,颇有贤德,学识过人,实乃人中之龙凤。去年蔡家曾提亲茂徳帝姬,但因帝姬年幼而作罢。如今又过一年,帝姬已长大成人,已到婚配之年纪。若能结为儿女亲家,天下便知官家亦重士大夫及外姓之臣,又成全一桩天造地设的姻缘,如此岂非两全其美?”
赵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思虑了许久,终于微微叹了口气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茂徳是不小了,朕虽甚爱此女,终究是要嫁人的,便依你之见,让老公相再来提亲罢。”
杨戬大喜,急忙拜谢而出,急匆匆的出了宫门,向蔡京报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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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皓府前,那块“隆德郡公府”的牌匾刚刚换上不久,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显得格外的耀眼。
赵府上家奴们依已然不记得府上的牌匾是第几次更换了,就拿老管家来说,出去采买大宗的物品,叫人送到府上去,每隔一两个月说法都不同。
譬如三个月前说的是“送到寿安侯府上去”,过了两个月说的是“送到靖安公府上”,这才刚刚过一个月,他又改口了“送到隆德郡公府上去罢”。
后花园中。
连日的炎热,昨夜淅淅沥沥的雨水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夜,到了清晨方歇。此时明媚的阳光照在尚凝着雨滴露珠的树木花草上,鲜艳欲滴。
赵皓躺在凉亭内的一张凉椅上,疲乏而兴奋地舒展了一下身子,打了个呵欠道:“忙了三个月,累死了,总算可以好好休憩一番了。“”
王馨站在他身后,轻轻给他按摩着肌肉发酸的肩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俊美的脸庞,一双墨玉般的眼眸中流转无尽的爱怜。
对于王馨来说,府前的牌匾更换,初时还有点喜悦,渐渐的就麻木了,只有他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快乐幸福的时刻。
面前是一池清水,水上荷叶清清圆圆,一枝一蔓都饱满挺立,初初绽放的粉嫩莲花,俏生生立在绿叶清水中娇艳欲滴。宽大厚实的荷叶上,水珠滚动,随风飞落,涟漪就在水面上荡漾,赵皓舒服的嗯了一声,只觉身心怡然,飘飘欲仙。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仰望着头上那张弹指欲破、艳若桃李的莲脸,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一把。
王馨脸色微微一红,手上加了把力,使劲捏了两下,赵皓嘿嘿一笑,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低声道:“难得休憩几天,我向官家告了假,这些日子就待在家中陪你,哪也不去。”
王馨眼中露出喜悦和满足的光芒,嗯了一声,瞅了瞅四处无人,一俯首,轻轻的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又娇羞一笑,扭过头去。
赵皓又闭上眼满足地叹息一声,心头的纷繁杂芜似乎在这清新的空气中已烟消云散,心境清澈如水,再不留下一点儿渣滓。王馨似乎也能了解他的心情,也知道他这三个月来真的是累坏了,怜惜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轻柔起来。
赵皓阖着眼,似乎恬然入睡了。
这一刻,他忘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正二品郡公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家之主,一个女人的丈夫,岁月静好……
不知睡了多久,赵皓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一睁眼,一抬头,便见得方百花风风火火的闯了过来。
就在那一刹那,方百花也仔细看清了凉亭内那鸾凤和鸣、相亲相爱的一幕,不禁停住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赵皓脸色稍稍有点尴尬,示意王馨停下手中的按捏,扬声道:“过来罢。”
方百花脸色微红,向前朝赵皓和王馨施了礼,这才将一封密信递给赵皓,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