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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大海的燕地遗民们赤身跪在温软细腻的沙滩上,感受着大海给他们带来的震撼。
原来禺氏部落的发源地,已经被建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庭院了,王诩终于脫下了那一身三十多斤重的冕服内甲,换上了快一年没穿的后世沙滩裤和背心,盘腿坐在庭院的地榻上,吹着有些微咸的海风,面前的铁锅中梭子蟹和皮皮虾正在苦苦挣扎,但是依旧逃脱不了被煮熟的命运。
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跪在沙滩上不知所措的燕国遗民,王诩扔下望远镜,对着旁边一身精甲的禺春说道“派人把两个乡长叫过来。”
半年时间禺春又长高了不少,可能已经快一米八了,而是身材越发的壮硕,跟神奴那种夸张的壮硕不一样,他的壮是真的壮,自从发现犴鸢铁骑在孤竹国的军事力量中没有太大的作用之后,他就开始时想尽一切办法强大自身。
功夫不负有心人,至少现在论起搏斗和冲阵,已经可以与屠檀相提并论了,被汗水和艰辛磨练的禺春,脸上的呆滞憨傻也变的成熟稳重了,虽然有时候还会露出有些弱智的傻笑。
“去,传话去。”收回盯着大锅的目光,禺春擦了擦嘴角,踢了旁边的副将一脚“去,把那群人中的乡长叫过来。”
“学会指使人了啊,进步不小嘛。”赤着身子露出黝黑胸毛的墨狼看着禺春咧嘴笑道。
禺春嘿嘿一笑“我今天是大帝禁卫,怎可轻易擅离职守。”
“还分得清轻重缓急了,看来这半年多的进学,书没有白读啊。”王诩从锅里捞出一直煮熟的梭子蟹,看起来足有人脸大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帝王蟹。
抽出腰间的鱼肠剑,宝刃就是宝刃,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像是切豆腐一样,就把梭子蟹从中切开,蟹肉色洁白似凝脂,艳丽的蟹黄油流满了细嫩的蟹肉,同时一股鲜香扑鼻,让人口舌生津。
这个螃蟹繁殖的季节,岸边的基本都是母蟹,但是蟹黄如此丰盛,也是让王诩有些意外的。
没有理会禺春垂涎三尺的憨样,掀了蟹壳之后抓着蟹爪,咬了一口后,王诩也不禁眯起眼露出满足的笑容。
吃了一冬天的黄豆粉,豆腐,干豆腐,咸肉,烤肉,还是没有调料的烹调方式,终于尝到了鲜味。
“吃。”王诩连煮软的蟹壳都一起嚼碎咽下去之后,对着墨狼和禺春笑道。
禺春也来不及谢恩,伸出大手就往沸腾的锅里抓,被墨狼一筷子抽在手背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放肆,还有没有点礼数了?”墨狼瞪了眼禺春,让人拿上来另外一盆煮好的螃蟹,这个盆里的螃蟹明显比王诩锅里的小很多。
“私宴而已。”王诩笑了笑,把剩下的半只蟹丢给禺春,在锅里又捞起一直三十多公分的对虾。
本来满脸委屈的禺春接过半只蟹后,瞬间露出笑脸,直接塞进了嘴里。
第188章 海鲜虽美味,但是切记暴食(求全订)()
第一百八十六章海鲜虽美味,但是切记暴食(求全订)
“大帝太纵容这憨货了,那天拜将台大典,说不去就不去,没有一点将军的模样。”墨狼嘴上训斥着,手上却没有闲着,动作娴熟的剥了一直螃蟹,看起来比王诩这个后世人还熟练,看来之前没少吃。
“拜将大典真的不怪我,我带着犴鸢铁骑在碣石山里,等到斥候找到我们的时候,大良造的马尾巴我都没看到。”禺春含含糊糊的辩解道,再捞起一只螃蟹,掀了盖子就往嘴里塞。
“谁让你大冬天跑到碣石山里头的了?那地方荒无人烟不说,而且地形复杂,李信花了两个月都没摸清楚,你一个憨货跑过去喂狼啊?”墨狼表情凶恶,但是语气中确实掩饰不住的关切。
“狼群还好,最吓人的是那些山洞,比林胡堡的山中城复杂多了,跟迷宫一样,要不是大帝给了我指南针,让我按照一个方向绕,我们还真的会困死在那里。”禺春狼吞虎咽吃着螃蟹,仿佛再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样。
“大帝,不是我说他,您看,就他这个憨样,如何统帅犴鸢铁骑?”墨狼皱眉道。
禺春闻言动作一滞,连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一拍,瞪大眼睛紧张的瞄着王诩,生怕他真的不让自己统帅犴鸢铁骑了。
“他能想到按照指南针一个方向走,说明还是有点脑子的,不是么?”王诩笑着扔掉虾尾巴“虾头和虾尾巴留着回去炖汤,虾头豆腐汤,绝味。”
禺春长出一口气,继续专心吃螃蟹。
墨狼抿了抿唇,瞪了眼禺春,转移了话题“祖山迁徙回来了一大群狍子,大帝所言果然不差,而且不只是狍子还有其他鹿群,以及尾随着它们的财狼虎豹也都回来了,但是被北城门拦在了外面,其他动物都知道绕路,就那群狍子天天顶城门玩。”
“再饿几天就把它们放进来,然后不用管它们,让它们在祖山内随意走动,墨壬还关在鸟笼里没出来?”王诩挑眉问道。
“他说不跟那群扁毛畜生通灵就不出来,已经派人去拽他出来了。”墨狼摇头道“放着正事儿不做,跟一群扁毛畜生较劲。”
“就是得有这股劲儿,才能成事儿啊。”王诩轻笑着看了眼墨狼。
墨狼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王诩似乎别有用意。
“专者,方能通神。”王诩笑着摇摇头“祖山内外的野生猛兽还是要处理一下的,以免伤到族人。”
墨狼点点头“已经在处理了,从北林确实下来不少猛兽,应该都是跟着迁徙鹿群的,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马群迁徙回来。”
“怎么,一雪前耻?”王诩调笑道。
墨狼老脸一红,讪笑着说道“这次绝对不会让大帝失望了,主要是国内的战马紧缺,去年杂交的母马生了犊子,一下地就看出是宝马,我想着多抓几只留着配种。”
“驼鹿群还会回来不,犴鸢铁骑现在坐骑还不过百呢。”禺春插嘴道。
“王离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倒是带回来几只花豹老虎,应该还没找到把,不过国内现在也没多余的钢给你们造铠甲,且等着吧,也没战事。”王诩笑着说道。
“大帝不是要攻略关外嘛,犴鸢铁骑愿意为先锋啊。”禺春连忙说道。
“用不到你,你们只要好好训练,没事多在几个城当吉祥物走动走动就行了。”王诩轻笑道“关外没有给你们骑兵发挥的空间,没看沚戛军最近都不再练习骑术,天天钻林子嘛?”
禺春撇了撇嘴“明天我也去钻林子。”
“若木军来了。”墨狼耳朵动了动,开口说道。
王诩抬头看了眼“给马挂铃铛这个习惯其实你们也应该学习一下,你听这两千多人铃铛声几乎一致,控马之术确实高超。”
“已经在拜托涂山娘子在做了,不过他们制作乐器的工夫还是不到,铃铛有点难为她了。”墨狼皱眉道。
“也是,乐器比武器冶制起来困难太多了,上次做的那个小编钟,我都不好意思敲。”王诩轻笑着摇摇头“大秦百工果然名不虚传啊,铃声清脆动听。”
“臣等惭愧。”墨狼叩拜道。
“闲话而已。”王诩笑了笑,看着若木军的人马停靠在庭院百米开外列阵以待,李倓带着他的副将疾步走来行礼。
“起来吧,私宴无需多礼。”王诩笑着摆摆手,拿起斟满果酒的铜爵递给他“倓将军近日都在奔波,辛苦了。”
“多谢大帝,臣职责所在。”李倓有些激动的双手接过铜爵,一饮而尽。
“入座吧。”王诩笑着点点头“让若木军也自行活动吧。”
“若木军还是要护卫大帝安危的。”李倓恭声说道。
“倓将军不必多虑,安全有其他人负责,若木军的弟兄们就是来一起饮宴的。”墨狼也倒了杯酒递给李倓。
“那就有劳元帅了。”李倓记过九爵恭声道。
自从司马的位置让给仇禾之后,墨狼的虚衔就被提高到三公之列与墨奎持平,同时实权领元帅职,统领三军。
“听闻倓将军近月已经横扫燕南之地,拢百部之民,为将军贺。”墨狼再次举杯笑道。
李倓满脸谦虚的说道“元帅夸张了,属下只是借大帝神威招降四方而已,未立寸功,惭愧惭愧。”
“山林奔走最为艰苦,吾等都是知晓的,倓将军近日可以好好歇息歇息,大帝常说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墨狼掰开了一只螃蟹递过去“尝尝人间美味。”
李倓接过螃蟹后愣了下,虽然闻着清香扑鼻但是却没有吃过这种东西,有些局促,看着看到禺春吃的香美,也就咬了咬牙,然后瞬间拜服在清蒸螃蟹的美味当中惊叹道“此乃珍馐啊!”
“这是天神的馈赠。”墨狼指着远处沙滩笑道。
“屠檀已经进入齐地了嘛?”王诩吃的有些饱了,擦了擦手问道。
“屠檀将军的王室军似乎跟着齐军越过蓟城边界,在滦河隔河观望秦燕与东胡对峙,但是屠檀将军行踪,暂且不知。”李倓擦着嘴角的蟹黄,连忙回答道,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羞愧的低下头。
第一次参加大帝的私宴,竟然就犯了贪吃的错误。
“战况如何?齐军又是什么动向?”王诩皱眉问道。
“暂且不知,但是齐军应该没有六十万人了,算上运输补给的黔首,也就三十多万人,应该有大军回防临淄了。”李倓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而且开春之后,东胡的战力就回来了,虽然只有二十万大军,但是依旧将秦军提前逼入辽阳城了,而且秦军似乎也不愿意与其决一死战,但是东胡并不攻城,反而分出多个部帐,不知道是内讧还是其他计策,总之现在是真的僵持了,而且并不排除,北面匈奴会南下的可能性,毕竟,匈奴还是东胡的同盟,而且也图谋燕地已久。”
“王贲将军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些吧。”墨狼皱起眉“他在等什么?辽阳城的粮食够用?”
“不够,而且秦军的补给线,已经被齐军占了。”李倓抓了抓头“属下无能,实在看不清战局。”
“战事已然明朗,只不过王贲在天时而已。”王诩勾起嘴角,晃动这手上的铜爵“这些都与我们关系不大,希望屠檀能够早点完成任务回来,六千人虽然在齐秦两军眼中不算什么,但是都是我孤竹国的子弟。”
“大帝仁慈。”墨狼顺势拍个了马屁“不过有大良造这层关系,屠檀说不定另外自有打算也说不定。”
王诩摸了摸下巴,看着沙滩上已经支起来的一个个炉灶烧烤架,还有奔向海边抓螃蟹的若木军说道“转告所有人,海鲜虽美味,但是切记暴食,容易伤身,要搭配主食。”
墨狼和李倓同时眉头一挑,似乎若有所思。
“再吃下去,你晚上会胃疼难忍。”王诩瞥了眼旁边蟹壳虾皮已经堆积成山的禺春,轻笑道。
禺春张嘴打了个饱嗝“这才半成饱。”
“等会司徒他们会把入冬前腌制的肉食拿来烤,因为没有腌制太好,趁早吃了。”王诩伸了个懒腰,躺在躺椅上看着渐渐热闹起来的沙滩。
海风吹过,恰好吹散了身上的湿热,这样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舒适感,听着海浪的韵律,让王诩难得的有了困意。
第189章 一视同仁(求全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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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左车和臧荼被副将带了过来,两人因为特许,腰间允许围着遮羞布,先是扫了眼庭院中的诸人后,跪下行礼“拜见大帝。”
“免礼。”王诩侧目看着他们两个“内城宅院被征用,这些日委屈你们了。”
“大帝折煞吾等了,吾等能够苟活,全赖大帝恩泽。”李左车声音不卑不亢,不仔细品味还真听不出他在拍马屁。
“孤竹国最看重的就是理解,互相理解。”王诩笑眯眯的说道“而且罪必惩,功必赏,这次带你们来海边,准你们再次休息三日。”
臧荼和李左车闻言互相看了眼,再次拜服“谢大帝恩赏!”
“尝尝这个。”王诩拿了两个螃蟹,让侍卫给他们送过去。
拿到螃蟹之后,臧荼一脸茫然,但是从手上螃蟹的温度和香味判断,应该是能吃的东西吧。
李左车扫了眼庭院其他人身边的蟹壳,一下子就看懂了吃法,拜谢道“多谢大帝恩赏。”
说完动作有些生硬的掰开蟹壳,瞄了眼再给他提示的李倓,吃了口螃蟹后眼睛亮了几分。
臧荼也学着李倓的样子,吃后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
“还吃得惯嘛?”王诩笑着问道。
“从未吃过如此珍馐,左车惶恐。”李左车恭声说道。
“臣也是。”臧荼把螃蟹爪子都连壳子啃了,嘴角还磕破了。
“吃得惯就好,就怕你们吃不惯。”王诩笑了笑,跟侍卫摆摆手,侍卫就拿了两大锅煮好的螃蟹对虾放在两人面前“吃吧,不够就开口,来了这么久,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李左车和臧荼下意识的晃神,有些无法将现在的王诩与那日如天神般的帝王跟他联系在一起,当然,那双妖异的重瞳依旧极其具有震慑力,但是面对这样和善的王诩,两人反而越发的畏惧。
不过不等他们胡思乱想,后面又传来骚乱声,远处更多的人沿着沙滩走来,隔着上千米像是一条长龙般徘徊在海边。
看人数,是他们的几倍之多,让李左车心中一惊。
一黑一白两匹战马踏沙而来,黑马上跳下一位脸上带着凤纹面罩的清瘦男子,只露出了半张脸,已然尽显冷漠。
而白马跳下的男子一身素白色长袍,配着他一张雌雄莫辩的脸,一下子就惊艳李左车和臧荼。
仇禾这张脸,放在中原,绝对是祸水级别的美人。
“仇禾拜见大帝。”仇禾满脸微笑的带着翟仇略过双眼发痴的臧荼,跪在王诩身前笑道。
“入座吧,怎么来这么晚?”王诩打量了下仇禾的外袍形制,没有看出是哪个朝代的。
“哑儿非要让我们坐她的船,结果半路沉了,捞船耽搁了些时间,大帝恕罪。”仇禾轻笑着坐下后说道。
翟仇则自觉的跟禺春站在了一起,没有坐下。
王诩看了他一眼,笑着摇摇头“没有伤亡吧?”
“还好我机智,找了几个识水性的。”仇禾毫不客气的从李倓锅里捞出两只螃蟹,递给翟仇一只后笑道“不知道那儿不对,在河道里行驶无恙的船,到了海里就若不经风。”
“慢慢就知道了。”王诩笑了笑“纍城的工人都来了?”
“都来了,城内除了周红儿他们,就剩下几个值守的护城卫了。”仇禾笑道“这下纍城一下子就成了空城了。”
墨狼闷头拆螃蟹的肉,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毫都倒是还有一群仙禽看城呢。”王诩轻笑道。
“听闻了,百鸟朝凤遮云蔽日,恨当时没有得见奇观。”仇禾说着满脸惋惜,然后又欣喜道“不过石河畔也有群鸟降临,全借大帝之德拂照了,听说纍城石河畔已经很多年没有群鸟落地了。”
“暂时不要去惊扰,明天我们顺着沙滩往南走,那边还有一处奇观,而且我准备在那儿建一座行宫。”王诩笑着说道。
“往南?”所有人都微微一惊。
往南是靠近中原地界,在那边建立行宫,难道大帝又改变心意,不准备出关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时候,王诩再次开口问道“纍城工人有想要随周红儿出使箕子朝鲜的嘛?”
仇禾摇摇头“纍城的工人没有兴趣,周红儿近些日在纍城大肆招揽人手,但是效果甚微,连他们以往的部族也都不愿意跟他们涉陷。”
“也未必是涉险。”王诩勾起嘴角“箕子朝鲜毕竟并非完全蛮族,而且与白狄部相交多年,只是走一趟关外而已,不过也是,纍城人对于箕子朝鲜,应该没有任何好感。”
“大帝准许她五千数额,有点太过优待了,感觉五千人马都能在辽东攻城略地了。”仇禾吃螃蟹比其他人优雅很多,至少不是连皮一起嚼“传闻当年箕子带着五千部众就在辽东建立朝鲜了。”
“虽然是传闻,不过也差不多,当年箕子背信帝辛投靠姬发之后,贪得无厌为姬发厌恶,所以被驱除出中原,只能带着往日氏族逃亡辽东,然后途中遇到了率军讨伐周朝的伯夷、叔齐,然后骗取他们信任在其帮助下,才在辽东建立城池了,而且阴差阳错下,让孤竹国错失了讨伐周朝的机会,第二次西征才会与姜子牙决战首阳山,最终守节殉国。”王诩轻叹着说道“换句话说,这箕子朝鲜,自古应该就是孤竹领土啊。”
“大帝所言甚是。”墨狼率先点头认可道。
“沚戛军请战。”翟仇低哑着嗓音,言简意赅的说道。
“若木军也随时待命。”李倓连忙说道。
“犴鸢铁骑可即刻出征。”禺春也连忙说道。
王诩笑着摇摇头“我们是礼仪之邦,出师无名的事情我们不做,周红儿既然毛遂自荐的出使箕子朝鲜,自然无需动用诸位,这是她个人的事情,但是至于能不能找到护卫,就只能看她们自己的了,孤竹国不干涉。”
仇禾眨了眨眼,感觉王诩这番话有点奇怪,看了眼王诩背后跪坐着蠢蠢欲动的臧荼和李左车,瞬间会意,神情一变皱眉道“孤竹国无人好战,也无人愿意涉险,有安稳的工作谁也不会没事拎着脑袋找出路,大帝常说,任何事情都是要代价的,既然周红儿想要有所建树,代价自然得自己付,确实与我们无关。”
墨狼有些坐不住了“不如将后备军借五千人给他们?”
仇禾狠狠的瞪了眼墨狼,看着神情不变的王诩,低喝道“元帅玩笑了,后备军也是国之利器,岂容私人擅动?”
墨狼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冷汗,有些惶恐的看向王诩,刚准备开口,就被打断了。
“孤竹国是一个尊重个人意愿的国家,在不违反《天条》与《天规》的原则下,不管是做工人,还是做农人,匠人,只要劳作就一视同仁,当然,军人也是一样,回去把这些话告诉大家。”王诩笑着开口道。
“大帝如此宽仁,是吾等臣民们历代先祖积福得来的封荫。”仇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