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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孤竹君-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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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都原本的老居民都已经转移到了祖山朝歌城中了,此时毫都只剩下部分筛选过,有管理经验的‘居委会’成员。

    居委会是最近王诩成立的一个部门,从各地挑选有丰富的管理居民,调节人际关系的人才,负责主要接手新移民们的事物。

    依旧是惯用的分割治理手段,将妇孺和青壮男子分开,妇孺很好管理,只要给她们安稳的居住和稳定的饮食就可以,但是青壮男子吃饱喝足之后,就会生起很多心思。

    新移民青壮主要分成三大个群体。

    根本听不懂说什么,只知道吃和干活的野人。

    已经形成小利益集体,抢着种地但是目的不明的燕国齐国难民。

    最后就是陡河匪了。

    其中也以陡河匪和燕国难民的实力最为庞大,因为人数占据了青壮的三分之二。

    这些人刚开始还好,看到毫都城比蓟城还要高大坚固的城墙,怪异的石制建筑以及干净的居民和城市环境,都抱有深深的敬畏之心。

    让泡温泉就泡温泉,让搬砖就搬砖,乖巧的不得了。

    但是半个月过去了,这些人适应了孤竹国特殊的安逸状态之后,就有了很奇怪的反应。

    他们先是因为语言不通,经常会与野人们产生争执,可能是燕地人都比较彪悍,一言不合就动手。

    野人就比较怂,被打了也不敢还手,也不敢告状。

    而且似乎尝试到了武力带来的福利,陡河匪和燕地难民开始慢慢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试图用武力控制这些野人,替他们完成劳作。

    王诩是故意没有派遣监工督查这些新移民的,为的就是测试这些人的人性。

    因为已经有了文化根基和三观的燕国人,毕竟和之前的野人奴隶是不一样的,想要治理他们,王诩还是得摸石头过河。

    在这段时间的观察中,王诩见识到了燕地难民身上那种对野人的种族优越感和文化鄙视。

    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不久之前,他们跟这群野人一样,衣不裹体食不果腹,吃一碗黄豆汤都要跪谢叩首感恩戴德。

    一转眼过去,这些人就想着翻身当地主了,每天指挥着野人们帮他们干活,然后自己偷懒,还有一部分人,可能是仗着自己是燕国人,有些文化见识,想要学习从小说家和街头艺人口中听到的传说故事,有朝一日成为某些权贵的门客,成为人上人,衣食无忧。

    于是这些人就经常坐在王殿广场上扯皮,试图引起王殿中的贵人注意。

    贪婪懒惰,自命不凡,狭隘,爱做白日梦这些丑陋的人性在这群人身上暴露的十分彻底,从这些人身上,王诩已经看到了此时整个华夏大地的文化缩影。

    这种现象一定是上行下效的传染病,而并非与生俱来的邪恶,这些底层人民一边痛斥着权贵的恶行,一边又羡慕向往着权贵的生活,梦想着自己也能够成为权贵,来奴役和指挥他人,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把自己的梦想建立在伤害他人身上的,一定是扭曲的价值观。

    王诩现在能够看出,为什么秦末起义,陈胜吴广能够在两个月能,从一百人的队伍发展到十万人的队伍,也能理解英布只是一介囚徒,登高一呼就能招揽数万盗匪。

    这就是所谓的‘历史大势’,根本原因就在在于当时历史节点上,人心的糜烂。

    这种糜烂,促使了所谓的大争之世。

    周篡商是开端,春秋为过渡,战国是腐朽,秦末则是爆发。

    战争没有让中原诸国的人们知道自力更生与和平的可贵,反而催生了他们的邪恶。

    当一名野人不慎被打伤昏迷后,王诩对于治理遗民的第一条命令,终于从祖山朝歌城的王殿中传出。

    当铁马金戈如同地煞沚戛军,从纍城出发封锁毫都城门,当火凤军像是燎原之火布满城墙时,当身披金甲,背负金钺宛如熊罴的威武神奴横立在街道时。

    这些已经把毫都当成了自己城池的燕地难民,终于想起来。

    他们并不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这时他们才感觉到,身上的兽皮衣,脚上的兽皮靴子,肚子里还未消化的食物,以及开口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宛如千金重的秤砣,压断了他们的脊梁和骨头,像是一滩软泥一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瑟瑟发抖。

    这种恐惧和当年王翦破城时,那种失去一切,命如草芥的绝望缠绕着所有人,让他们陷入无尽的恐惧当中。

    一架在阳光照应下笔太阳还要明艳的巨大马车,被十几只身披铠甲的驼鹿拉着,缓缓的走在主干道上,铁轮和砖石发出的摩裟声,让所有人都有些窒息。

    车身造型像是一只飞鸟,用各种宝石稀有金属点缀勾画成的玄鸟座驾第一次出现,带给这些燕地难民第一次的震撼,不是因为它奢华精美气派的外形,而是代表着让所有人窒息的恐惧。

    玄鸟座驾最后停在了广场中央,随着‘咔嚓咔嚓’齿轮摩擦以及转轴的声音响起,高达两米的车顶裂开,像是两只苍鹰的翅膀长开,露出车厢的真面目。

    一张纯银打造的王座折射着刺眼的光芒,底座镌刻着一副商朝玄鸟降世的图腾,还有各种被彩色宝石雕刻成的玄奥符号镶嵌在上面,一张用墨玉打造的三米宽,一米长的玉案上四角雕刻着四方神兽,桌地雕刻着各种图腾神兽,看着就有一种强烈的肃杀敢。

    玉案四角上的神兽头顶,分别摆着四样礼器。

    东角青龙上摆着一方小型的编钟,寓意钟鸣鼎食,内政颁布时敲钟。

    西角白虎被一把金银相交的天子剑刺穿虎头,寓意杀伐,刑法人祸时拔剑。

    南角朱雀口中衔着一本丹书铁劵,寓意典藏德教,振民育德时翻书。

    北角玄武驮着一方玉玺,寓意智德安康,天灾时持玺以镇。

    一身白色羽袍冕服的王诩坐在王座之上,与其仿佛融为一体,已经长得半长的黑发被风吹动,时而露出有些消瘦了的面容,一双重瞳如同利刃般扫过跪伏在地的所有燕地灾民,最后放在广场功德玉柱子台上昏迷不醒的那个遇害者,缓缓开口“犯错的人是谁?”

    玄鸟座驾四周的神奴低喝着重复着王诩的问话,然后像是传递一样,给下一个人,直到传达到居委会的官员们,分别用野人的语言,燕地的语言,齐地的语言进行同声传递。

    但是偌大的城中除了风卷旗帜和偶尔传来的金戈相撞声之外,几乎落针可闻。

    跪伏在最前端的臧荼和李左车,两者目光都充斥着兴奋与狂热的看着王座之上尊贵无匹的男子。

    这,就是孤竹国的大帝?!

第183章 治大国,若烹小鲜(求全订)() 
第一百八十一章治大国,若烹小鲜(求全订)

    治大国,若烹小鲜。

    虽然孤竹国现在加上这些没有驯服的遗民,都没有二十万人口,但是王诩却一直在将其按照一个大国来经营。

    倒不是王诩有什么野心,想要在辽北之地建立一个坚不可摧的国家,然后挟雷霆之力在秦末颠覆历史。

    王诩只是按照自己的三观重塑一个国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孤竹国现在就相当于一个婴儿,你教他说什么语言,他以后就会说什么语言,除非因为强大的外力影响,如英吉利对印度做的那种文化大清洗之外。

    同时对于这个国家的制度规则,也是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什么图案,以后就会深刻印在每个孤竹人的基因当中,一代代延续下去。

    但是这些燕地遗民并不是婴儿,也不是白纸,他们深受被周朝从新洗牌的规章和燕国二次加工后的制度价值观影响,已经相当于一个少年,而且还是属于叛逆期的少年。

    想要驯服一个叛逆期的少年,方法并不多,比较直观的就是,强权。

    如英吉利对印度,强制将这些燕地遗民打散,扔进纍城中半年时间,在强大的人口压力和大环境影响下,他们不得不屈服,然后慢慢习惯。

    王诩不想用这样的方法,因为王诩总觉得这是治标不治本的。

    另外一种就是怀柔,用‘一国两制’政策,尊重这些燕地遗民的习俗,将他们单独划分到一起,或许几代以后,他们的子孙会十分自然的融入到孤竹国当中。

    这是一种高效,但是耗时较长的同化过程,已经被证实确实有效,前提是燕国没人想着复国,但是耗时太长了至少需要两代人,不适用现在的孤竹国。

    最后一种,就是正面碰撞,以习俗对习俗,制度对制度,在一个公正的环境下,让他们自己做出选择,自愿被同化,或者被疏远孤立,直到离去。

    王诩很想用这个方式来仲裁一下,自己规划养育的这个婴儿,到底能够敌得过这群叛逆的少年。

    所以他一直在静观其变,因为他至少要找到,这群人中的领袖。

    虽然这个人选,除了臧荼和李左车之外,很难有其他人选,这两个明显到连不经常回毫都的墨怜都看出来了。

    墨怜曾经多次劝王诩要先下手为强,将这两个毒瘤清理出来,但是王诩一直在等待机会。

    因为他除了在面对这种习俗三观问题之外,还想要重新树立一次威信。

    小人以势欺人,奸人以利诱人,君子以德服人。

    这是自古以来的统治方法。

    但是王诩选择了另外一种方法,他称之为,以威压人。

    出自后世整理的《鬼谷子》通俗版‘胆小之人,以威压之者,威逼目的可成’。

    利用的是人类对于恐惧无限放大的心理暗示。

    通过给对方造成心理阴影,然后不但加深这种印象来让其顺从,但是这个方法并非杀鸡儆猴,因为毕竟的心思比猴子可怕复杂多了,所以也需要把这场戏做全套了。

    只要一场戏演好了,那后就是受益无穷了。

    因为以威压人的传播方法是‘三人成虎’,比如一个能杀狗的人,经过几轮吹嘘传播之后,就会变成一个能屠龙的人,因为这是神秘感和强大的心理暗示和阴影带来的压制。

    其中关键字就是‘杀’与‘龙’,两个都是人类恐惧的词汇,所以在传播过程中会通过传播者的恐惧而夸大。

    重兵入城,是给他们造成心理恐慌。

    玄鸟王座,夸张的造型出场方式足以让他们铭记在心。

    这两项做成之后,每当这些人提起王诩大帝的时候,就很自然的将这两种东西联系起来,这样就造成心理阴影了。

    最早的血脉论和神权论其实也是在这个基础上形成的,只不过王诩将其丰满化了。

    在成城墙上燎原火般刺眼的火凤军,以及沚戛军明晃晃的沚戛军和神奴金灿灿的巨大斧钺衬托下,更加奢华的玄鸟座驾上的王诩,对于在场所有人都是不敢直视的存在。

    这些燕国遗民心中,燕王可能是最不敢直视的存在了,但是现在,王诩成功的取代了燕王的位置,而且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因为他们从入城的第一天起,就不断的听说过孤竹国的大帝,是羡门下凡拯救凡俗的高誓,一手建立起这个雄伟神奇的城市,而且还变出了粮食,皮毛供给他们衣食,还传授给所有人能够‘变出’更多粮食衣物的方式。

    简直比黄帝炎帝加起来还厉害,因为孤竹国的大帝跟炎帝黄帝都是好朋友!

    这样的传说刚开始燕地遗民是半信半疑的,因为他们对于羡门没有概念,他们并不像贵族子弟一样,从小耳濡目染想象力丰富将羡门高誓这个概念丰富。

    就是所谓的被贫穷和无知限制了想象力,反而无法理解羡门到底有多神奇,只有亲眼见到,才会让他们有一个直观感受。

    臧荼和李左车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才在暗处利用他对于燕地遗民的了解,煽动了这次事件,但是他们很聪明,观望了很久都是顺其自然的推波助澜,没有留下丝毫把柄。

    臧荼是个混人,尤其是被燕王遗弃之后,什么君臣仁义,伦理祖先在他眼中都没有让儿子吃饱饭重要,他是看到了毫都的雄伟,但是一直没有见识到毫都的军事力量。

    唯一见过的就是李倓的若木军了,但是人数太少,之前感觉自己五千人可能打不过,但是现在他俨然能够统领近三万多人,加上可能偷袭的前提下,那就不一样了,所以他就起了反客为主的心思。

    不过他并不傻,也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在和所有人上‘遗民专修课’时,研究了一下孤竹国的律法,制定了计划悄悄的利用自己几个做惯恶霸地痞的手下去欺辱野人,好引出孤竹国的军事力量,看看这个神秘的国家真正实力。

    因为孤竹国《天条》第一条,就是族内禁止任何暴力事件,违令者严查不待。

    而李左车则带着另外的目的,他是氏家贵族子弟,自然用的是氏族手段,所以他在燕地遗民中找了几个读书人和落魄贵族,去王殿广场找存在感,试图引起孤竹国大人物们的注意,想要借此机会混入孤竹国的政坛。

    但是两者都没想到,只是一个野人在野外轻伤昏迷了,还不是死了,这点小事儿,竟然把孤竹国的大帝引出来了。

    这相当于真的是钓鱼钓到了鲸鱼,在加上王诩营造的‘势’已经超出两人的承受范围了,所以在王诩问出“犯错的人是谁?”时。

    两个人选择了装死。

    神奴和居委会官员的呵斥声回荡在广场上,半晌都无人回应,王诩眯了眯眼“让各乡,乡长,里长出列问话。”

    王诩对于这些燕国遗民还是用战国后期制度,一里八十户,十里一亭,亭有长,十亭一乡,乡有乡长。

    因为男女分开,所以现在一户只算一男子。

    一亭八百人,一乡八千人,所以目前这些遗民中,有三名乡长,李左车,臧荼,还有一位叫做金蛙的野人,剩下的三十名亭长,三分之二是燕人,三分之一是野人。

    双方被居委会官员拎出来,拖着跪在玄鸟座驾前,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直视王诩。

    第一是因为玄鸟座驾的银加钢经过近四个月的打磨抛光后处理过的,虽然肯定达不到后世白银和不锈钢的镜面反光水平,但是在阳光照射下也是无比刺眼的。

    第二就是,他们真的不敢抬头,两旁金甲怪物一般的神奴正死死的盯着他们的脖子,好像他们稍微有动静,那些比他们人都大的斧钺就会劈下来。

    王诩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臧荼,李左车,金蛙三个乡长身上“受伤的人,你们认识吗。”

    臧荼和李左车能大约听得懂王诩过于字正腔圆的雅言,但是也需要听到翻译才能确认,而金蛙则是根本听不懂。

    听了居委会官员翻译后。

    李左车率先行礼回复道“回禀上帝,臣并不认识。”

    臧荼瞥了眼李左车,心中嘲笑,倒是会给自己贴金,一个乡长就敢殿前称臣了,但是也紧接着行礼说道“臣也不识。”

    金蛙挥舞着手乱叫了一番,翻译后的意思大概是,那个受伤的野人他认识,是一个很老实的孩子,经常被这群燕地遗民欺负。

    王诩让居委会官员安抚了一下情绪激动的金蛙,看向李左车“孤竹人都唤我大帝,你为何唤我上帝?”

    “李氏先祖流源于殷商理官,李氏子弟不敢忘本。”李左车神色不变,语气恭维的回拜道。

    经过一个月的温泉浸泡和衣食不愁后,让他的真实面貌露了出来,虽然皮肤略显黝黑粗糙,但是明显能够从五官看出,这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俊秀青年,在加上确实出众的气质举止,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他的资料王诩自然早就知道,但是王诩一直不太敢确认,这个人,真的是能给韩信指点江山,并且尊为师长,给后世留下‘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之千古名言的广武君李左车?

    不管是李信也好,王离也好,这些在此时名满天下的大人物,在后世还真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除了历史爱好者之外,对两人知之甚少。

    而且两人只是在史书中留有几笔不算太出彩的记载。

    但是与面前这位李左车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真的是历史上那个李左车,给王诩就有很大的压力和威胁了,因为李左车是一个在战略眼光和手段上都继承了大将李牧遗风,而且手段更加高深,纵横捭阖之间,就帮韩信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当时只能五五开的汉齐之战,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这样的人,抛开家世学说之外,依旧是人中龙凤,就是所谓的天才。

    而且李左车毫无疑问是一个兼修纵横术的兵家,这样的人,真的很危险。

    从李左车的这个回复就可以看出,他微妙的将李氏和殷商拉上关系,希望博得身为殷商大帝的王诩好感,这就是纵横家管用的洞察之术和话术。

    王诩下意识的皱起眉,面露不悦。

    王诩的重瞳同样引起了李左车的晃神,虽然知道很危险,但还是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这样的传说异相,刚好看见王诩面露不悦,尤其是无意间与那双妖异的重瞳对视后,李左车瞬间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第184章 废物的道理(求全订)() 
第一百八十二章废物的道理(求全订)

    人才,是孤竹国目前最紧缺的重要资源。

    但是绝世人才,甚至妖孽,对于孤竹国来说却可能是砒霜毒药。

    毕竟一个婴儿若是一下子补充了太多的营养,一定会物极必反撑坏的。

    如何处置李左车,让王诩也陷入了纠结当中。

    看李左车的年龄,应该距离他成为绝世谋士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历练,但是尚未长成的老虎,也是老虎。

    而且说实话,王诩不觉得自己能驯服他,更重要的是,王诩不想在他身上耗费心神,这段时间正式接手孤竹国政务,已经让他有些疲惫了。

    大秦统一的步伐,最晚不会晚过第一批受孕的黄羊生羊羔。

    也就是半年以后。

    到时候辽东归属到底如何还尚未知晓,王诩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首先就是要准备两手后路,第一将祖山朝歌经营的飞鸟难入,第二要将关外的箕子朝鲜肃慎打探清楚,最好能够拿下箕子朝鲜的都城。

    若是辽东真的封给了王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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