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六十万人。”墨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诩转头一愣,看着铠甲上都是淤泥还滴着水,小脸也一片乌黑的墨怜“怎么弄的?”
“这纍城工匠有毛病,竟然把房子盖在地泉上,不小心挖到后水喷了三尺高。”墨怜擦拭着脸上的泥水,嘟着嘴抱怨道。
王诩轻笑着摇摇头,扯过桌子上的绢布帮墨怜擦拭“这纍城跟大汤河靠的这么近,还是涨水的时候,你也敢乱挖,也不怕挖到水脉,水淹城城。”
“喂!地图!”王离惊叫道。
“已经记下了。”王诩轻笑着摇摇头。
“什么地图啊?”墨怜好奇的问道,看着王诩手中的绢布惊疑一声“谁流了这么多的血啊?”
“一个傻子。”王诩轻笑着说道,把画着地图的绢布披在墨怜身上“回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
“嗯。”墨怜乖巧的点点头,披着绢布跑出大殿。
“你们商朝亡在女人手中真是一点都不冤,一个个都是情种。”王离没好气的轻哼道。
“别把亡国的锅推在女人身上,女人要是真的那么厉害,怎么几千年没出过一个女王?”王诩瞥了他一眼。
“那么大个地图,你都记住了?”王离撇了撇嘴。
“记住了,就算没记住,让慕容竭再画一幅就是了,这副本身就模糊不清。”王诩轻笑着摆摆手。
“你怎么保证他下一副还画的一样?”王离皱眉道。
“你还真准备完全按照他画的地图走?”王诩轻嗤道。
“至少也有参考价值吧。”王离说道。
“你带着他,就是最大的价值。”王诩笑呵呵的喝了口茶“有一位正经的东胡王子带路,能兵不血刃就尽量兵不血刃。”
“无趣。”王离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躺回沙发上“不过这家伙选择去基建部做什么,我还以为他会要求释放他那些东胡侍卫?”
“至少他做出的这个选择,就说明他是个真正的聪明人啊。”王诩摩裟着茶杯,嘴角带着一抹怪异的笑意“有趣极了,明天起,你回林胡部继续带人完善防御城塞,至少要保证那条辽东官道扼死在我们手中。”
“放心吧,沿着祖山和燕山的山脉,我已经布置全了弩炮,只要砖窑里的长城砖烧制出来,筑了长城,就算来的是魏武卒,也能耗死在城下。”王离满脸自信的说道。
“魏武卒攻城很厉害?”王诩挑眉道。
“函谷关都被打穿了,你说呢。”王离撇了撇嘴“不过孤竹的军备等级,估计已经超过魏武卒的装备了,就是士兵的体能太差了,王室军负重五十斤十里地就是极限了,而且还拉不开弓。”
“体能训练,不是着急的事情,只要营养跟上持续训练,迟早负重五十斤奔袭百里问题不大。”王诩轻笑道。
“可惜驼鹿太少了,数量不过千,犴鸢铁骑就是样子货,之前李信用两位轻骑,轻易就制服了禺春。”王离想到了什么“这种重骑兵的若是无法成军阵,作用太小了,两位轻骑套索住驼鹿的双腿,驼鹿就失去行动能力了,犴鸢铁骑就成了枪靶子。”
“想要更多的驼鹿,就得往更北走啊。”王诩感慨道“现在还是以马骑兵为主,白狄部加上林胡部缴获的马匹,一共有一万三千匹,足够你们暂时挥霍了。”
“一万三千匹,其中一万匹都是老马。”王离翻了个白眼。
“有马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王诩瞥了他一眼“之前套到几百匹野马驹都让你激动够呛,现在在这儿挑肥拣瘦,你要是不要,我就给墨狼了。”
“给他就是真的糟蹋了。”王离连忙坐直身子耸了耸肩“我只是听说东胡良驹都是龙种,生下来足踏地就能奔行千里,成马高大有虎踞龙盘之形,奔跑时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但是见到后有些失望而已。”
“你说那种马,西方倒是有。”王诩眨了眨眼“不管是东胡还是中原的马,其实祖先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东胡的马因为环境进化,在耐力和体力上更出众一些,你们秦地的马最开始也是良种,只不过断了跟西域往来之后,品种就没有改进了。”
“西域?他们不都是骑骆驼的嘛?”王离疑惑道“他们还有好马?”
“湖水出桃林塞之夸父山,其中多野马。造父于此得骅骝、绿耳、盗骊、骐骥、纤离。乘以献周穆王,使之驭以见西王母。”王诩笑着说道“当年秦人的祖先造父就是在西方捕得神马四匹,赠与周穆王才换来的赵氏封地。”
“若是此间事了,我定要去西方走一走。”王离满脸雀跃的说道,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的玩具。
“首先得把东胡和匈奴收服啊。”王诩笑了笑。
第137章 认‘贼’作父(求全订,求推荐票月票~)()
第一百三十五章认‘贼’作父(求全订,求推荐票月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是中原对于周边其他夷狄的共识。
虽然中原这么乱,也与中原诸侯国与夷狄勾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中原的文化自尊和血缘高贵论,不允许他们与夷狄成为同盟关系,只能是羁縻或者从属关系。
而对自己的武力和野蛮有着盲目自信的游牧民族又不甘心屈于农耕民族之下,于是两者自然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自从春秋霸主们彻底将周边大型游牧民族打散之后,中原的夷狄威胁已经很多年没有亮起过红灯了,直到这次东胡之难,不但让秦王朝感到了压力,更让王离这个亲自与东胡交过手的小将有了压力。
虽然匈奴之名不如东胡,但是依旧默默被王离排在了头等威胁上。
“明天起,我就回林胡操练,就算是把他们绑,也得绑成最精湛的骑士。”王离从沙发上跳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一饮而尽。
“这已经是你糟蹋我的第六个茶壶了,你要是喜欢,就直接开口,别恶心我。”王诩无语的叹了口气。
“从你手里抢的才有趣,否则不成了你赏我的?”王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恍恍惚惚的走出大殿“放心吧,纍城随便给他们俩糟蹋,只要给我留点人口伺候我就行。”
“死一个人我都要找他们麻烦呢。”王诩轻嗤这摇摇头喊道“如果能把俘虏的那些东胡骑士收入旗下,我到时候可以再送你一个礼物。”
“简单,朱家擅长干这些事儿。”王离站在门口,咧嘴一笑“至于你的礼物,我才不稀罕。”
王诩愣了下,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往后宫厨房走去,最近在海边让人捞了很多海带,王诩准备看看这个时候的海带能不能吃。
路上看到了被墨怜拆的乱七八糟的房子,心中莫名的一痛。
这可都是历史文物啊。
“大帝。”就在王诩摸着地上被水泡的发白的木板时,身边传来墨甲的拜见声。
“哦?今天换你陪她胡闹了?”王诩起身,笑着对墨甲点点头,目光却放在他身边一个穿着富贵丝绸衣物的孩童身上。
“额,这是曲氏的儿子,她们今天随着青娘学制果酒去了,孩子没人带,我就帮忙看一下。”墨甲粗粝的大脸上带着尴尬又紧张的笑容。
王诩玩下身子,看着这个五六岁长相富态的小男孩,笑着摸摸他的头。
小男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害怕的往墨甲身后躲,奶声奶气的喊了句东胡语。
王诩虽然不太精通东胡语,但是这个词汇还是知道的,有些惊讶的看着墨甲。
因为小男孩喊的是‘阿父’。
面对王诩的目光,墨甲老脸红的越发厉害了,护着小男孩在身后,跪了下来紧张的解释道“臣绝对没有违反大帝命令,与曲氏有任何肉体接触!”
“起来吧,就算你有接触,也不可能冒出这么大个儿子。”王诩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回事儿?”
“这个,臣也不清楚,曲氏让孩子这么叫的。”墨甲尴尬的说道。
王诩闻言,脸上笑得温煦对着小男孩招招手。
或许是王诩的那双重瞳太过妖异,小男孩有些畏惧,在墨甲的劝说下才缓缓的靠近王诩,咬着唇不敢出声,眼中水润更甚。
“很可爱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王诩摸着小男孩的头轻笑着问道。
“额,还没有起名字,就有个小名叫做獾子,白狄部有个习俗,男孩只要到了六岁受到巫祝洗礼之后,才能由王取名字。”墨甲笑着说道。
“虽然说起个贱名好养活,不过毕竟都这么大了,已经有自己想法了,再叫小名也不太好,不如这样。”王诩从腰间的口袋摸了摸,摸出一个前段时间墨怜挑拣的漂亮的宝石,从中拿出一颗暗黑色带着一些小瑕疵的宝石送给小男孩“不如,叫做墨曲吧。”
闪闪发光的宝石,跟玻璃球对于孩童的吸引力是同等的,小男孩瞬间就露出了笑脸。
墨甲表情一滞,随即回过神,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问道“墨曲?”
“回去问问曲氏,这个名字合不合心意,要是不合,再来找我。”王诩笑着拍了拍墨甲的肩膀,捏了捏小男孩肥嘟嘟的脸颊,向着厨房走去。
墨甲傻愣愣的看着王诩背影许久,最后露出狂喜的表情,抱起小男孩就跑了出去。
王诩在厨房,让人煮了一大锅的海带之后,喂给了小羊羔。
小羊羔的抵抗力比较弱,若是真的有毒,很快就能发现,今天已经是喂了它们的第九天,除了有一只腹泻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任何异样。
王诩准备喂够一个月,就大肆推广海带汤这道菜。
就在王诩抱着小羊羔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时,墨壬的大嗓门让他微微皱眉。
转头就看到墨壬脖子上架着一个更胖的半大小子,气喘吁吁的凑过来。
“大帝,我想。。。。”墨壬满脸谄媚的刚开口。
“不,你不想。”王诩轻笑着就打断了他。
墨壬长大的嘴巴僵在脸上,原本雀跃的眼神变得委屈。
“哎哟,这胖小子也太胖了。”王诩把小胖子从他脖子上抱下来,轻笑道。
小胖子有些怯怯的看着王诩,想要挣扎出他怀里,却被被那双重瞳盯的不敢动弹。
“大帝,他叫小彘。”墨壬委屈的搓着手“是仇由氏的次子,她的长子前几日不幸暴毙了。”
王诩眸子一凌,冷冷的扫了眼墨壬。
墨壬连忙举起手,满脸正色道“真的是因为惊惧而暴毙,国君可以作证。”
王诩皱起眉,把小胖子塞回墨壬怀里“转告所有人,孩子想要姓墨可以,结婚,然后所有规矩按照孤竹国的律法来。”
墨壬眨了眨眼,踌躇道“臣只是想给这孩子求个名子,没想着结婚。”
“还算有点良心。”王诩眼中的冰冷消融,踢了墨壬一脚“还记得你有一个亲儿子是吧。”
墨壬讪笑着抓抓头“仇由氏虽然好,但是毕竟不如风雨同舟几十年的老婆娘贴心啊。”
“仇由氏许了你什么?”王诩玩味的打量着他。
“也没什么,就是说了几句软话,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就是善良。”墨壬恬不知耻的说道。
“滚。”王诩轻嗤一声。
“她说孩子若是能跟我入了孤竹国籍,就将三千奴。。。啊不,三千工人给我家那个傻娃。”墨壬尴尬的搓着手“您也知道,我家那个傻娃今年就十四岁了,不但成当兵了,还能做点别的生计了,我想着让他来纍城监工蛙塘和鱼塘。”
“朝歌不是在建鱼塘嘛?为什么一定要来纍城?”王诩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让那臭小子来纍城吃吃苦,怎么能知道孤竹国到底有多幸福,大帝有多仁德!”墨壬满脸愤慨的说道“这帮臭小子太得大帝恩宠了,都忘记他们老子是怎么吃苦的了,前几天竟然还抱怨课程繁重,想要辍学来帮工!简直是气死我了。”
“你不准备让他继承你的位置?”王诩微微侧头。
“嘿嘿,大帝您当初不是说过,雏鸟长大就该放出去飞嘛,飞了累了,受了苦了,就知道老子是为他好了,若是真的飞出去,我也算是对得起他娘了。”墨壬讪笑着抓了抓头。
“仇由氏用三千工人,就想要换取你孤竹国力牧职位的继承权,你就不觉得过分?”王诩笑着问道。
“哼哼,他想得美,力牧是大帝赐予的恩赏,只要大帝不收回臣的职位,臣是准备带到棺材里继续为大帝尽忠的。”墨壬咧着嘴,笑的满脸骄傲“至于仇由氏那个蠢女子,臣自然会好好调教,而且小彘跟他哥哥不一样,小彘喜欢动物。”
“既然你自己都处理明白了,那就随你,若是有人告状到怜儿那里,我定严惩不贷。”王诩满意的点点头,轻笑着打开口袋递给小胖子,让他自己选。
结果这个小胖子也不客气,肥成团子一样的小手直接抓了一大把,吓得墨壬眼睛都瞪出来了,连忙把其他的放回去,留下一枚白玉色宝石。
王诩看了眼,微微一笑,那是一颗长得好看的鹅卵石。
墨壬带着委屈巴巴的小胖子跪下,等待着王诩的赐名。
“叫墨由吧。”王诩笑了笑“后面的人也别叫进来了,我刚才说的话你给他们重复一遍,想清楚了去墨怜哪儿直接领身份证。”
“多谢大帝恩赏。”墨壬喜滋滋的抱着墨由拜辞。
看着墨壬美滋滋的背影,王诩把小羊羔扔回羊圈,起身准备去找墨怜。
纍城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的结束了。
原本预想中白狄部的族人会高喊为了部落奋起反击的画面也没有出现,甚至连一个偷偷逃跑的人都没有。
极大氏族利益集团,除了周氏桑氏彻底被押解回朝歌受罚之后,其他氏族都在王诩的联谊策略中,相继妥协。
当然,牛郎战术只是占了成功的小份额。
主要是王诩带的基建部,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瓦解氏族对于工头族人们的控制力,控制这些工头族人才是这些氏族最大的权益保障。
但是他们也没想到,这些工头族人会叛变的如此快,现在已经大部分人报告工作成果已经直接报告给仇禾,不再经手氏族了。
这样的危机让氏族迫切的开始妥协。
要不然,也不会用出这种‘认贼作父’的手段。
不过这些氏族依旧是吃了没文化的亏,等他们真正的融入孤竹国之后,他们可能就会悲伤的发现,八荣八耻的力量有多可怕。
第138章 ‘劳动最光荣’()
第一百三十六章‘劳动最光荣’
有个概念叫“冰河期”,就是说因为地球运转轨道的因素,每隔80…90年就会进入亚冰河期,这是很正常的地理现象。
因为地球气候的变化,华夏文明对于季节也有着不同的阶段。
而春秋战国到汉末,正处于华夏亚冰河期变化的关键区间。
但是跟两千年后经历过多次亚冰河期的华夏大地相比,这个时候的冬天,其实并不算是太冷。
因为商朝时期华夏还处于亚热带气候,代表仰韶文化的半坡遗址中出土了獐和竹鼠亚热带动物的骨骼。在河南安阳的殷墟中,出土了獐、竹鼠、貘、水牛、象等亚热带和热带的动物骨骼,河南的古称“豫州”,“豫”字就是一个人牵着大象的标志。
上古之时利用土圭实测日晷,将每年日影最长定为“日至”,日影最短为“日短至”。
在春秋两季各有一天的昼夜时间长短相等,便定为“春分”和“秋分”。
到了商朝时期定下的节气,发展成四个‘仲春、仲夏、仲秋和仲冬’。
到了周朝气候又变化分明,于是发展成了八个节气。
一直到汉朝初期邓平等制定的《太初历》,正式把二十四节气订于历法,并且一直沿用至今。
但是距离二十四节气诞生,还有一百多年,这一百多年中气候又是不一样,所以当第一场小雪降临在辽东大地的时候,王诩也不知道,到底是大雪,还是冬至。
不过他只能确认,这个时候的气温,应该没有低于零下五度,放在后世的话,并不算是特别的冷,通常只需要里面穿一件保暖内衣,外面套一件棉袄就可以去大街上浪了。
而且这个时候的东北的风也没有后世的凌冽,这种干冷的风吹在脸上也不觉得刮人。
如果王诩不出现的话,辽东这片大地在落雪之前,就已经变成了一片寂静的死地,林中的野人基本都躲在早就准备好过冬食物的山洞中,纍城的人们基本上也都闭门不出。
至于那些连衣服都没有奴隶们,大多数都是包成一团堆成人山,以为可以像是狗熊一样冬眠,实际上一夜风雪过后,大多数都真正的进入了长眠。
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到寒冬过去,整个辽东地区才会再次出现动静,而这个过程中,至少有十分之一的人口被寒冷和饥饿夺去了性命。
这也是辽东地区人口始终无法大规模繁衍的主要原因,其实食物并没有那么缺乏,主要缺乏的是御寒的方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铺天盖地的大雪笼罩的天地中,有着无数道直通天际的黑烟,像是一条条黑色的神龙,与从天而落的大雪进行搏杀,两者相撞在空中进行了一番搏杀,雪花变成了水滴,而黑烟也飘散在风中。
其中最大的四条黑龙,分别来自于朝歌,毫都,林胡以及纍城。
四地相隔百里,依稀能够在天空中清楚的看到。
这四条蜿蜒百丈的黑龙和无数条细小的黑龙像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屏障,与风雪和严寒顽强的对抗着,保卫守护着这一片区域。
这是煤炭和锅炉烟囱带来的奇观。
如果不是管道烧制技术还没有完善,王诩还能造出能粗壮的黑龙,利用集中供热让整个毫都都用上地暖,让雪花落在地砖上直接就变成雪水融入下水道之后运输城外,省的还要让大雪阻碍了毫都的交通。
让整个城市都铺上地暖,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让王诩第一次感受到封建权柄的甜头,这种将自己不切事情的想法,不计成本不惜代价的事实出来,确实能够满足人性中最深处的欲望和掌控欲。
怪不得,谁都想执掌权柄呢。
王诩坐在毫都王宫的阳台上,茶几上摆着墨怜最近用海带和黄豆还